打巴掌/砍xx/失明 咬指尖.意亂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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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巴掌/砍xx/失明 咬指尖.意亂情……
“先出去。”
外方的動靜下來, 祁策喘著氣，將內心的躁動壓下，這數只盾牌雖給他們建造出了一個完美的隔絕所, 卻到底不是適合做那種事的時候。
然而面前之人卻再次上前，張唇咬上他的脖頸, 抽出的手重新伸了進去，隱隱要往某處轉移。
祁策意亂情迷, 被他這麽一碰, 險些不管不顧直接把事在這辦了, 用了極大的魄力才把這份沖動壓制下來。
“傅清介，聽話, 我們有的是時間……”
傅硯最是冷靜, 話至於此應當能夠平靜下來了, 意料之外的，這位中丞大人卻並沒有善罷甘休，按著自己的後頸便要再親上去。
祁策被他又親了兩口，模糊之間意識到不對, 他攆上對方的下巴，“傅清介, 你還在幻境裏？”
周遭的情愫旖旎全然消散, 被情.欲侵占的大腦恢覆了冷靜，他擡起眼要去看對方的眼睛。
後者卻旋即垂首, 在他按上自己下頜的指尖不輕不重地咬了一下。
“……”
濕潤的唇面覆蓋上指尖，他敏感地縮了縮。
這家夥, 原來一直沒醒過來嗎……
面前越來越近，用那張俊美的臉貼過來，祁策卻已全然沒了興致, 擡起手，一巴掌甩到了對方的臉上。
混沌中的傅硯被打偏了頭，陷入焦躁的面上極輕地蹙了下眉。
“傅清介，我真是……”祁策至此方意識到方才一系列的不對出現在哪裏，在對方鉗制住自己手腕，要再強吻上自己時伸出手，又給了他另一張臉一掌。
清脆的聲音響在了盾帳裏，外頭的張添臺面紅耳赤，不知道在想什麽，恨不得把耳朵捂了起來。
“他們又打起來了？！”段林風半死不活地拖著重傷的身體，聽到聲響，啞著聲音又要外沖，被段不肆張添臺一左一右地架了回去。
傅硯那張冷漠的臉上被連打了兩掌，終於有些怔楞地停在原處。
祁策擡起手，做好了他要再次上前的準備，好在這位中丞大人冷靜了幾刻，擡起了眼皮，不再像方才那樣亢奮。
“……傅清介？”祁策試探問道。
傅硯的眼睛慣以冷漠示人，實際上卻很淩厲，尋常的人被他淡淡掃過去，脊背都會出一層薄汗。
如今望向祁策時，那雙鳳目卻隱隱失神。
忽而間，他低下了頭，將手用力按向自己的眼睛，眼皮反覆壓了幾次，仍不滿其效果。
祁策被他突然而來的動作嚇到，當即扣住他的手，那雙嵌滿寒霜的鳳目已經被揉的發紅，他感受到傅硯的氣息帶上來淩亂，開口發問。
“眼睛怎麽了？”
傅硯沒有回答，嘗試掙脫束縛再次去按，幾番焦躁中，手骨按進了地面上的汙泥。
不對勁……祁策皺起了眉。
“大人，大人？！”盾外的張添臺此刻也意識到了問題，祁策三兩步壓上人，讓他們撤下盾牌。
“拿燭火過來！陳先生呢？”他轉頭，去尋找李苕身後的背影，沒有看見熟悉的人，旋即要撐上傅硯將人托起，重心卻陣陣不穩。
這次的嗅聞花毒來勢洶洶，來的快去的也快，只是仍舊沒有完全消散，祁策蹭了蹭下頜的汗水，張添臺已經有眼力見地背上了傅硯。
“陳先生還在，軍營裏。”李苕在這時開口，吳征隨即帶了幾個人，快馬加鞭趕回本營。
祁策跟在張添臺的旁邊，看向李靈姝張了張唇，後者已率先發話。
“如今大啟已經和草原之國成為一親，將軍需要什麽，盡管去做便是。”
聰明人不需要多少對話，祁策當即對她頷首，征得同意後把傅硯帶到了匈奴人的穹廬中。
彼時，這位禦史中丞似乎終於從幻境中掙脫出來，抗拒的力度變小，指骨曲緊，微微蹙起眉。
“祁明樞。”他的聲音沙啞而緩慢。
祁策點好燭光，撐身上去抓住了他的手。
“……呼其幹呢？”
這句話落下，祁策的心放下來一些，偏頭望見穹廬以外，蘇日勒將呼其幹的焦骨轉移出牢車。
“死了。”他啟唇，“傅清介，我們贏了。”
傅硯的面上閃過一瞬松懈，閉了閉眼睛，“贏了……”
這一遭腹背受敵的必死局，竟生生被祁策給扳了回來，如此，不日後的最終之戰，把握便也更高了些。
“消息要先封鎖住。”
祁策與他想到了一處，“想要螳螂捕蟬，必然不能夠打草驚蛇……我稍後會先去會一會李靈姝，屆時重新商討對策。”
傅硯點了點頭，唇面張開，稍稍喘氣，祁策暗中捏得他緊了些，去汲取他掌心的溫暖。
“祁明樞……”穹廬裏的燭光搖曳，傅硯靠在那裏，隔了片刻再次喊他，“怎麽，不點燈？”
這句話落下，剛放下的心頃刻提了起來，祁策怔楞擡眼，似乎有些不敢置信。
“……你說什麽？”
傅硯頓住。
祁策驟然抓住了他的腕骨，聲音發啞。
“傅清介，我點燈了……”
傅硯的指骨微顫，擡起了那雙無光的眼睛。
祁策幾乎要昏頭了，強行壓下了內心的躁動，把燭火又湊近了幾分，恍惚間，他在對方不變的瞳孔裏發現了什麽，驟然將他的手翻轉，看見了先前替自己撣蟲時沾染上的傷口。
在傅硯的鳳目上，同樣微小的黑印暈染其中。
“陳三望呢？到了沒？！”祁策驀地向外怒吼一聲，攥著他的手發涼發晃，外方遲遲不見回應，就在他即將要自行出帳時，腰間被人帶了一道。
“祁明樞……是不是滿一月了。”傅硯的聲音壓下來。
二人頃刻抱在了一起，滾燙的熱量從他的身上傳遞過來，如同汲取對方的生機。
祁策的腦海中一團亂麻，已經無暇顧及自身的傷痛，“傅硯，你在這呆著，我去找陳三望。”
腦後卻被人按了一道，唇面隨之覆上，帶著炙熱吻上他的雙唇，和幻境裏不同，這個吻帶著克制和隱忍，像是清醒者超脫理智的試探。
祁策的心思全在他的眼睛上，焦躁的情緒並沒有因為這個吻而安撫住，擡手將他推開。
“傅清介，你看著我。”
傅硯被這力道推至後方，唇面還殘留著祁策的觸感，良久後，他啟唇。
“我看不見。”
祁策被這一聲打在原地，胸口好似被堵上了什麽東西，轉身又要出去，傅硯卻拉住了他。
這一次，二人無言，祁策最終收回了腳步。
“陳先生說，或許我們舉止親密些，會對嗅聞花毒的毒性起到緩解的作用。”傅硯並沒有去提自己的眼睛，反倒將話題轉到了另一處。
“——現在是說這個的時候麽？！”祁策驟然打斷，腦中全是他無神的雙眼。
只是話至一半，他忽然意識到什麽，一個猜想從心底竄出，他驀地擡眼，看向傅硯。
傅硯的面容冷涼，正如從前無數次一般。
“……所以你方才與我唇齒相依，是因為這個？”他沙啞問道。
盾墻內的一幕幕畫面在眼前重演，他在不日前確認了自己的心意，卻因為知曉對方的心有所屬而徘徊不前，盾墻幻境裏傅硯的突兀之舉讓他一瞬間的怔楞，轉而變為試探。
他一遍遍問對方眼前之人是誰，就是想確認他是否清醒。
但如今這句話落下，他方意識到對方根本就是一直活在幻夢裏，根本看不見他的臉，所行的親密之舉，甚至也可能只是因為那可笑的嗅聞花毒。
傅硯停頓許久，藏在袖下的手骨彎折，沒有說話。
最害怕的沈默落到了自己的耳中，祁策只感心中翻湧一股巨浪，讓他的喉嚨裏發出一聲咯響，繼而變成了脫韁的笑意。
原來，根本又是一個誤會麽？
“哈哈哈哈，”小腹陣陣酸痛，他只感自己像個自欺欺人的蠢貨，繞了一大截，上起下落，最後也就是自己的一廂情願。
笑得累了，眼角已經有幾分水，“傅清介啊傅清介，你真是對自己的‘盟友’豁得一場好氣度，連自己的名節都可以隨隨便便打過去了。”
“……也是，許川正於你來說恩師如父，為了你的覆仇，這又算得了什麽？”
他這般想著，又發覺自己此刻的模樣當真像個游園戲耍的困猴，外頭適時響起一陣雜音，陳三望被張添臺和吳征氣喘籲籲地帶了進來。
“哎喲，慢著點兒，慢著點兒……！”
祁策看見他，終於攥住手骨，將腕上的手掙脫，頭也不回地離開了穹廬。
“傅大人好生修養罷，我就不在這裏添亂了。”
-
呼其幹的幾條爛骨被蘇日勒一抱一扔，放在了老潘土地的上方，連同那希格腐化得不成人形的骸骨一起跪在了亡 靈上。
想來他們風光了一輩子，臨到死後也連個普通士卒都比不上。
李靈姝沈默地站在後方看著這一幕，她的面容冷靜，帶著沈悶。
蘇日勒做好一切後對她行了一禮。
“閼氏，單於繼位的祭天之禮放在明日，您的身體是否能堅持住？”
李靈姝望向他，片刻後搖了搖頭。
“我沒有事，只是，你們當真決定好了嗎……我是外邦之子，亦是女人。”
“大啟草原已成一脈，靈姝怎會是外邦之人？加之才情戰略，從不是看性別而定的。”後方傳來一道聲音。
蘇日勒行了一禮，看見了靠近過來的李苕。
這名女子的年紀和李靈姝相仿，聲音清脆，伶牙俐齒。
李靈姝回頭，相隔須臾後垂首。
“皇姑。”
“聽著老。”李苕靦腆地笑了笑，“叫我李苕吧。”
蘇日勒大致明白了面前之人的身份，撫胸恭敬道：“長公主所言不錯，閼氏，您是我們認定的人，做單於無人有異議。”
他說罷，周遭的士兵全都撫胸恭敬。李靈姝望向他們，最終點頭。
單於繼位禮需要好一番準備，李靈姝的身體沒有完全恢覆，商討好事宜後便返回單於庭，李苕跟隨在她的身後，庭門一關一閉，隔絕了所有聲響。
“好久不見。”
屋中的燭光搖曳，相顧無言幾許，李靈姝才張了口。
“阿苕。”
李苕慢慢走到了她的面前，後者在說完這句話後，用手撫過這座獸骨裹皮、狼頭為襯的單於王座，一屈膝，靠了上去。
這時候，這名剛剛及笄的女子身上，放出了危險的魄力，慣以的博愛溫順好似全盤消失了，化作鋒利和盡在掌控。
“外人面前叫皇姑，私下裏喊上阿苕了。”
李苕笑了笑，靠在她的面前，握上了她的手，衣衫下的淤青沒有消退，不久前甚至被更加狠戾地加深過，李苕的目光在上面停頓許久，最終只是伸手，將她的衣袖一把撕了開來。
“靈姝，你看，篝火起來了。”她的杏眼落到身旁的火焰上，把布料輕飄飄扔了進去，火焰的光便更加招搖，發出溫暖的熱度。
“所以，不需要再用長袖，把它遮起來了。”
李靈姝看向這位皇姑的面容，少女的長相溫軟無害，像是世間最純凈的花，十七年前，她被啟文帝親手關進了吳郡這座牢籠裏，十七年後，她拍刀縱馬，打到了匈奴的跟前。
“我還是喜歡皇姑膽怯的樣子——看著可愛。”李靈姝忽然開口。
升騰的火焰點燃了微微凝滯的空氣，“啪”地炸了一聲，將所有的偽裝全都撕裂。
二人沈冷地對視著，不知是誰最先繃不住，洩露出一聲笑，兩個二八年華的少女便齊齊捂上嘴，互相鬧了起來。
李苕一屁股坐到了那單於椅上，拍拍獸骨皮：“對比京都的皇椅，確實有些簡單了。”
“已經足夠了。”李靈姝絲毫不在意道，指腹按上某一處開關，原本的王椅便驟然轉動，與之相稱的，兵器架後也出現了一界狹小的地帶。
原本安靜的屋中，頓時被慘叫聲替代。
李苕微微瞇眼，身側的李靈姝已經靠了上去，蔫蔫地去摸手上的傷痕。
血腥味逸散到空氣當中，黑光閃耀處，是幾名男子的赤|裸身影。
“什麽東西。”她嫌棄地按了按鼻子。
這與她從前表現在世人面前的形象完全不同，或許更往前，她從進入這單於庭的那一刻起，已經完全成為了另外一個人。
李靈姝亦是。
“一群畜生，給他們餵了點發.情藥，他們就在裏面晃了不知道多久了。”
李苕聽罷，認真觀察了一會裏端的慘叫，那聲音嘶啞難聽，想來李靈姝口中的“一點發.情藥”還要再加個數倍來聽。
“進去看看嗎，小皇姑？”火光動了動，李靈姝笑著問道，慢慢走下王椅，拿了一件趁手的長劍。
燭火帶進去的一瞬，周遭內裏頃刻明晰，只見這暗格中不堪入目之景的最前方，赫然是那從前不可一世的大單於。
他原本應該死於呼其幹的黑蟲之下，是李靈姝大發慈悲，硬生生將人給拽了回來。
此刻的他渾身是血，和另外幾個曾經欺男霸女的畜生王室們天人交戰，皮肉已經黏到了一起，慘叫嘶吼時看見來人，當即撐著慍氣沙啞張口。
“哈日瑙海？！你這條母|狗，敢這麽對草原上的王——呃，咳咳咳！”
李苕蹙了蹙眉，李靈姝卻只是淡淡掃過他一眼，一劍便刺到了他的前方。
根.莖的劇痛傳來，呼其正的慘叫震懾天地，又被堵在了暗格裏。
“叫什麽叫，沒看見老娘劍歪了嗎。”李靈姝嫌棄道。
李苕被她這一聲“老娘”叫得腦子嗡嗡，看見呼其正身前一團血糊，頗有些說不上來話。
“哈日瑙海……哈日——呃！”呼其正的辱罵被卡在了喉嚨裏。
李靈姝又平平淡淡地刺了一劍，過後拔出，沖李苕歉意地笑了笑。
“靈姝手上這會沒力氣，準頭比不上皇姑。”
李苕一聽，想起自己當初射向呼其幹時手掌的顫抖，也起了些興致，“我準頭若是好，你坐上這位置，還要再早上幾天。”
她說罷，伸手從李靈姝的手上接過劍，眼睛一閉也刺了上去，皮肉裂開的聲響傳來，這一劍竟正正將呼其正的那物削了下來。
呼其正的聲音已經啞了，原本還有力氣罵她們，現下已經趴在地上毫無生機，這份巨大的屈辱讓他整個人都氣急敗壞，配合著昏暗的暗格，這位昔日的草原王者就像成了一條關押的狗。
他敗在了祁疆平的手下便罷，如今竟敗在了一名低賤女人上！
“賤男人。”上方忽然落下一道聲音。
呼其正詫異地擡起頭，不可置信地望向李靈姝。
後者的唇角帶著輕蔑的笑，又重覆一遍：“沒聽清？……我說，你這種男人，瞧不起女人，把女人當作玩物，說到底，都是被權力滋養出來的，可區別於有些人，他們得到權力後會造福眾生，而你，在沒了權力以後，只能成為一個不斷犯賤的蠢貨——呼其正，你剛才在想什麽？想自己好像一條狗嗎？”
李靈姝拍拍手，幾息過後，一條普通的花色田園犬來到了她的手下，咧開嘴沖她吐著舌頭。
她的聲音淡淡的，很緩慢，溫和得好像不是在說臟話。
“你們這些賤貨……辱罵他人的時候，為什麽喜歡用狗呢？明明大多數犬類，都是真誠忠心的——呼其正，你比不上它們，一定要把你和它們混為一談，恐怕也只有你和公狗一樣，天天把你那東西舉到頭頂，當作帽子戴。”
“公狗是牲畜，而你……是畜生。”
李苕“噗嗤”一笑，拍了拍她，“說錯啦靈姝，他現在可沒有帽子了。”
呼其正被她們這極具侮辱性的話說的怒氣攻心，幾乎要直接昏過去，偏生體內被灌了清醒的藥劑，讓他被迫睜開眼睛。
不，不……他堂堂草原單於，怎會落到如此下場？
——忽然間，他瞪大眼睛，只見李靈姝和李苕的背後，緩慢走出了一名七八歲的男童，他的眼睛放出了光亮，即刻向他腳下爬去。
“小孩子？！不……是英勇的傲木嘎，來，替我把這兩個賤人砍了，我的王座、地位全都讓你來坐……好不好？”
面前的男童慢慢上前，沒有理會他，只是從李苕的手中接過劍，但他仍舊感受到了希望，疾聲蠱惑。
“對，對，就是這——呃唔、唔！！”
“蠢貨，你忘了嗎，我……叫，程黎。”
程黎手起刀落，將他吐在外面的舌頭割了下來，血液濺了滿地，他的臉上被沾上血跡，渾身都在顫抖，偏生手裏的劍沒有放下。
呼其正終於永遠地閉上了嘴。
李靈姝全程冷淡地看著這一幕，直到現在，慢慢淡下了眼睫。
她伸出手，把程黎摟在了懷裏，後者的劍總算掉落在了地上，隨之而來的，是李靈姝被暈出一片淚水的衣物。
“沒事了，她看見了。”她低低說。
程黎的父親戰死沙場，母親咬下了敵人首領的耳朵，他們一家人，都是護國英雄。
“還有，以後不許說臟話。”李靈姝停頓片刻後補充道。
呼其正的四肢都被緊緊綁在鐵柱上，此時此刻他，沒了一只耳朵，沒了一只舌頭，沒了一條根。
它們分別出自於兩個女人，一個男童的手筆。
李靈姝最後看了他一眼，按上一處按鈕，另一方，幾只兇猛異動的野狼便來到了他的跟前。
她的興致有些蔫了。
呼其正開始驚恐地後退、啞吼。
“好夫君，您不是總喜歡強.暴別人嗎……現在，我成全你了……”李靈姝擡了擡手，襯出她裸露在外的傷口。
“你不會死的，你還要陪著我——這位新任草原首領，很久.很久呢……”
-----------------------
作者有話說：有個小細節，誰發現了！[害羞]
有獎競猜先到先得！
ps：大家不用擔心，xql不會誤會太久的~咱們的三望叔可是都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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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面前之人卻再次上前，張唇咬上他的脖頸, 抽出的手重新伸了進去，隱隱要往某處轉移。
祁策意亂情迷, 被他這麽一碰, 險些不管不顧直接把事在這辦了, 用了極大的魄力才把這份沖動壓制下來。
“傅清介，聽話, 我們有的是時間……”
傅硯最是冷靜, 話至於此應當能夠平靜下來了, 意料之外的，這位中丞大人卻並沒有善罷甘休，按著自己的後頸便要再親上去。
祁策被他又親了兩口，模糊之間意識到不對, 他攆上對方的下巴，“傅清介, 你還在幻境裏？”
周遭的情愫旖旎全然消散, 被情.欲侵占的大腦恢覆了冷靜，他擡起眼要去看對方的眼睛。
後者卻旋即垂首, 在他按上自己下頜的指尖不輕不重地咬了一下。
“……”
濕潤的唇面覆蓋上指尖，他敏感地縮了縮。
這家夥, 原來一直沒醒過來嗎……
面前越來越近，用那張俊美的臉貼過來，祁策卻已全然沒了興致, 擡起手，一巴掌甩到了對方的臉上。
混沌中的傅硯被打偏了頭，陷入焦躁的面上極輕地蹙了下眉。
“傅清介，我真是……”祁策至此方意識到方才一系列的不對出現在哪裏，在對方鉗制住自己手腕，要再強吻上自己時伸出手，又給了他另一張臉一掌。
清脆的聲音響在了盾帳裏，外頭的張添臺面紅耳赤，不知道在想什麽，恨不得把耳朵捂了起來。
“他們又打起來了？！”段林風半死不活地拖著重傷的身體，聽到聲響，啞著聲音又要外沖，被段不肆張添臺一左一右地架了回去。
傅硯那張冷漠的臉上被連打了兩掌，終於有些怔楞地停在原處。
祁策擡起手，做好了他要再次上前的準備，好在這位中丞大人冷靜了幾刻，擡起了眼皮，不再像方才那樣亢奮。
“……傅清介？”祁策試探問道。
傅硯的眼睛慣以冷漠示人，實際上卻很淩厲，尋常的人被他淡淡掃過去，脊背都會出一層薄汗。
如今望向祁策時，那雙鳳目卻隱隱失神。
忽而間，他低下了頭，將手用力按向自己的眼睛，眼皮反覆壓了幾次，仍不滿其效果。
祁策被他突然而來的動作嚇到，當即扣住他的手，那雙嵌滿寒霜的鳳目已經被揉的發紅，他感受到傅硯的氣息帶上來淩亂，開口發問。
“眼睛怎麽了？”
傅硯沒有回答，嘗試掙脫束縛再次去按，幾番焦躁中，手骨按進了地面上的汙泥。
不對勁……祁策皺起了眉。
“大人，大人？！”盾外的張添臺此刻也意識到了問題，祁策三兩步壓上人，讓他們撤下盾牌。
“拿燭火過來！陳先生呢？”他轉頭，去尋找李苕身後的背影，沒有看見熟悉的人，旋即要撐上傅硯將人托起，重心卻陣陣不穩。
這次的嗅聞花毒來勢洶洶，來的快去的也快，只是仍舊沒有完全消散，祁策蹭了蹭下頜的汗水，張添臺已經有眼力見地背上了傅硯。
“陳先生還在，軍營裏。”李苕在這時開口，吳征隨即帶了幾個人，快馬加鞭趕回本營。
祁策跟在張添臺的旁邊，看向李靈姝張了張唇，後者已率先發話。
“如今大啟已經和草原之國成為一親，將軍需要什麽，盡管去做便是。”
聰明人不需要多少對話，祁策當即對她頷首，征得同意後把傅硯帶到了匈奴人的穹廬中。
彼時，這位禦史中丞似乎終於從幻境中掙脫出來，抗拒的力度變小，指骨曲緊，微微蹙起眉。
“祁明樞。”他的聲音沙啞而緩慢。
祁策點好燭光，撐身上去抓住了他的手。
“……呼其幹呢？”
這句話落下，祁策的心放下來一些，偏頭望見穹廬以外，蘇日勒將呼其幹的焦骨轉移出牢車。
“死了。”他啟唇，“傅清介，我們贏了。”
傅硯的面上閃過一瞬松懈，閉了閉眼睛，“贏了……”
這一遭腹背受敵的必死局，竟生生被祁策給扳了回來，如此，不日後的最終之戰，把握便也更高了些。
“消息要先封鎖住。”
祁策與他想到了一處，“想要螳螂捕蟬，必然不能夠打草驚蛇……我稍後會先去會一會李靈姝，屆時重新商討對策。”
傅硯點了點頭，唇面張開，稍稍喘氣，祁策暗中捏得他緊了些，去汲取他掌心的溫暖。
“祁明樞……”穹廬裏的燭光搖曳，傅硯靠在那裏，隔了片刻再次喊他，“怎麽，不點燈？”
這句話落下，剛放下的心頃刻提了起來，祁策怔楞擡眼，似乎有些不敢置信。
“……你說什麽？”
傅硯頓住。
祁策驟然抓住了他的腕骨，聲音發啞。
“傅清介，我點燈了……”
傅硯的指骨微顫，擡起了那雙無光的眼睛。
祁策幾乎要昏頭了，強行壓下了內心的躁動，把燭火又湊近了幾分，恍惚間，他在對方不變的瞳孔裏發現了什麽，驟然將他的手翻轉，看見了先前替自己撣蟲時沾染上的傷口。
在傅硯的鳳目上，同樣微小的黑印暈染其中。
“陳三望呢？到了沒？！”祁策驀地向外怒吼一聲，攥著他的手發涼發晃，外方遲遲不見回應，就在他即將要自行出帳時，腰間被人帶了一道。
“祁明樞……是不是滿一月了。”傅硯的聲音壓下來。
二人頃刻抱在了一起，滾燙的熱量從他的身上傳遞過來，如同汲取對方的生機。
祁策的腦海中一團亂麻，已經無暇顧及自身的傷痛，“傅硯，你在這呆著，我去找陳三望。”
腦後卻被人按了一道，唇面隨之覆上，帶著炙熱吻上他的雙唇，和幻境裏不同，這個吻帶著克制和隱忍，像是清醒者超脫理智的試探。
祁策的心思全在他的眼睛上，焦躁的情緒並沒有因為這個吻而安撫住，擡手將他推開。
“傅清介，你看著我。”
傅硯被這力道推至後方，唇面還殘留著祁策的觸感，良久後，他啟唇。
“我看不見。”
祁策被這一聲打在原地，胸口好似被堵上了什麽東西，轉身又要出去，傅硯卻拉住了他。
這一次，二人無言，祁策最終收回了腳步。
“陳先生說，或許我們舉止親密些，會對嗅聞花毒的毒性起到緩解的作用。”傅硯並沒有去提自己的眼睛，反倒將話題轉到了另一處。
“——現在是說這個的時候麽？！”祁策驟然打斷，腦中全是他無神的雙眼。
只是話至一半，他忽然意識到什麽，一個猜想從心底竄出，他驀地擡眼，看向傅硯。
傅硯的面容冷涼，正如從前無數次一般。
“……所以你方才與我唇齒相依，是因為這個？”他沙啞問道。
盾墻內的一幕幕畫面在眼前重演，他在不日前確認了自己的心意，卻因為知曉對方的心有所屬而徘徊不前，盾墻幻境裏傅硯的突兀之舉讓他一瞬間的怔楞，轉而變為試探。
他一遍遍問對方眼前之人是誰，就是想確認他是否清醒。
但如今這句話落下，他方意識到對方根本就是一直活在幻夢裏，根本看不見他的臉，所行的親密之舉，甚至也可能只是因為那可笑的嗅聞花毒。
傅硯停頓許久，藏在袖下的手骨彎折，沒有說話。
最害怕的沈默落到了自己的耳中，祁策只感心中翻湧一股巨浪，讓他的喉嚨裏發出一聲咯響，繼而變成了脫韁的笑意。
原來，根本又是一個誤會麽？
“哈哈哈哈，”小腹陣陣酸痛，他只感自己像個自欺欺人的蠢貨，繞了一大截，上起下落，最後也就是自己的一廂情願。
笑得累了，眼角已經有幾分水，“傅清介啊傅清介，你真是對自己的‘盟友’豁得一場好氣度，連自己的名節都可以隨隨便便打過去了。”
“……也是，許川正於你來說恩師如父，為了你的覆仇，這又算得了什麽？”
他這般想著，又發覺自己此刻的模樣當真像個游園戲耍的困猴，外頭適時響起一陣雜音，陳三望被張添臺和吳征氣喘籲籲地帶了進來。
“哎喲，慢著點兒，慢著點兒……！”
祁策看見他，終於攥住手骨，將腕上的手掙脫，頭也不回地離開了穹廬。
“傅大人好生修養罷，我就不在這裏添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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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其幹的幾條爛骨被蘇日勒一抱一扔，放在了老潘土地的上方，連同那希格腐化得不成人形的骸骨一起跪在了亡 靈上。
想來他們風光了一輩子，臨到死後也連個普通士卒都比不上。
李靈姝沈默地站在後方看著這一幕，她的面容冷靜，帶著沈悶。
蘇日勒做好一切後對她行了一禮。
“閼氏，單於繼位的祭天之禮放在明日，您的身體是否能堅持住？”
李靈姝望向他，片刻後搖了搖頭。
“我沒有事，只是，你們當真決定好了嗎……我是外邦之子，亦是女人。”
“大啟草原已成一脈，靈姝怎會是外邦之人？加之才情戰略，從不是看性別而定的。”後方傳來一道聲音。
蘇日勒行了一禮，看見了靠近過來的李苕。
這名女子的年紀和李靈姝相仿，聲音清脆，伶牙俐齒。
李靈姝回頭，相隔須臾後垂首。
“皇姑。”
“聽著老。”李苕靦腆地笑了笑，“叫我李苕吧。”
蘇日勒大致明白了面前之人的身份，撫胸恭敬道：“長公主所言不錯，閼氏，您是我們認定的人，做單於無人有異議。”
他說罷，周遭的士兵全都撫胸恭敬。李靈姝望向他們，最終點頭。
單於繼位禮需要好一番準備，李靈姝的身體沒有完全恢覆，商討好事宜後便返回單於庭，李苕跟隨在她的身後，庭門一關一閉，隔絕了所有聲響。
“好久不見。”
屋中的燭光搖曳，相顧無言幾許，李靈姝才張了口。
“阿苕。”
李苕慢慢走到了她的面前，後者在說完這句話後，用手撫過這座獸骨裹皮、狼頭為襯的單於王座，一屈膝，靠了上去。
這時候，這名剛剛及笄的女子身上，放出了危險的魄力，慣以的博愛溫順好似全盤消失了，化作鋒利和盡在掌控。
“外人面前叫皇姑，私下裏喊上阿苕了。”
李苕笑了笑，靠在她的面前，握上了她的手，衣衫下的淤青沒有消退，不久前甚至被更加狠戾地加深過，李苕的目光在上面停頓許久，最終只是伸手，將她的衣袖一把撕了開來。
“靈姝，你看，篝火起來了。”她的杏眼落到身旁的火焰上，把布料輕飄飄扔了進去，火焰的光便更加招搖，發出溫暖的熱度。
“所以，不需要再用長袖，把它遮起來了。”
李靈姝看向這位皇姑的面容，少女的長相溫軟無害，像是世間最純凈的花，十七年前，她被啟文帝親手關進了吳郡這座牢籠裏，十七年後，她拍刀縱馬，打到了匈奴的跟前。
“我還是喜歡皇姑膽怯的樣子——看著可愛。”李靈姝忽然開口。
升騰的火焰點燃了微微凝滯的空氣，“啪”地炸了一聲，將所有的偽裝全都撕裂。
二人沈冷地對視著，不知是誰最先繃不住，洩露出一聲笑，兩個二八年華的少女便齊齊捂上嘴，互相鬧了起來。
李苕一屁股坐到了那單於椅上，拍拍獸骨皮：“對比京都的皇椅，確實有些簡單了。”
“已經足夠了。”李靈姝絲毫不在意道，指腹按上某一處開關，原本的王椅便驟然轉動，與之相稱的，兵器架後也出現了一界狹小的地帶。
原本安靜的屋中，頓時被慘叫聲替代。
李苕微微瞇眼，身側的李靈姝已經靠了上去，蔫蔫地去摸手上的傷痕。
血腥味逸散到空氣當中，黑光閃耀處，是幾名男子的赤|裸身影。
“什麽東西。”她嫌棄地按了按鼻子。
這與她從前表現在世人面前的形象完全不同，或許更往前，她從進入這單於庭的那一刻起，已經完全成為了另外一個人。
李靈姝亦是。
“一群畜生，給他們餵了點發.情藥，他們就在裏面晃了不知道多久了。”
李苕聽罷，認真觀察了一會裏端的慘叫，那聲音嘶啞難聽，想來李靈姝口中的“一點發.情藥”還要再加個數倍來聽。
“進去看看嗎，小皇姑？”火光動了動，李靈姝笑著問道，慢慢走下王椅，拿了一件趁手的長劍。
燭火帶進去的一瞬，周遭內裏頃刻明晰，只見這暗格中不堪入目之景的最前方，赫然是那從前不可一世的大單於。
他原本應該死於呼其幹的黑蟲之下，是李靈姝大發慈悲，硬生生將人給拽了回來。
此刻的他渾身是血，和另外幾個曾經欺男霸女的畜生王室們天人交戰，皮肉已經黏到了一起，慘叫嘶吼時看見來人，當即撐著慍氣沙啞張口。
“哈日瑙海？！你這條母|狗，敢這麽對草原上的王——呃，咳咳咳！”
李苕蹙了蹙眉，李靈姝卻只是淡淡掃過他一眼，一劍便刺到了他的前方。
根.莖的劇痛傳來，呼其正的慘叫震懾天地，又被堵在了暗格裏。
“叫什麽叫，沒看見老娘劍歪了嗎。”李靈姝嫌棄道。
李苕被她這一聲“老娘”叫得腦子嗡嗡，看見呼其正身前一團血糊，頗有些說不上來話。
“哈日瑙海……哈日——呃！”呼其正的辱罵被卡在了喉嚨裏。
李靈姝又平平淡淡地刺了一劍，過後拔出，沖李苕歉意地笑了笑。
“靈姝手上這會沒力氣，準頭比不上皇姑。”
李苕一聽，想起自己當初射向呼其幹時手掌的顫抖，也起了些興致，“我準頭若是好，你坐上這位置，還要再早上幾天。”
她說罷，伸手從李靈姝的手上接過劍，眼睛一閉也刺了上去，皮肉裂開的聲響傳來，這一劍竟正正將呼其正的那物削了下來。
呼其正的聲音已經啞了，原本還有力氣罵她們，現下已經趴在地上毫無生機，這份巨大的屈辱讓他整個人都氣急敗壞，配合著昏暗的暗格，這位昔日的草原王者就像成了一條關押的狗。
他敗在了祁疆平的手下便罷，如今竟敗在了一名低賤女人上！
“賤男人。”上方忽然落下一道聲音。
呼其正詫異地擡起頭，不可置信地望向李靈姝。
後者的唇角帶著輕蔑的笑，又重覆一遍：“沒聽清？……我說，你這種男人，瞧不起女人，把女人當作玩物，說到底，都是被權力滋養出來的，可區別於有些人，他們得到權力後會造福眾生，而你，在沒了權力以後，只能成為一個不斷犯賤的蠢貨——呼其正，你剛才在想什麽？想自己好像一條狗嗎？”
李靈姝拍拍手，幾息過後，一條普通的花色田園犬來到了她的手下，咧開嘴沖她吐著舌頭。
她的聲音淡淡的，很緩慢，溫和得好像不是在說臟話。
“你們這些賤貨……辱罵他人的時候，為什麽喜歡用狗呢？明明大多數犬類，都是真誠忠心的——呼其正，你比不上它們，一定要把你和它們混為一談，恐怕也只有你和公狗一樣，天天把你那東西舉到頭頂，當作帽子戴。”
“公狗是牲畜，而你……是畜生。”
李苕“噗嗤”一笑，拍了拍她，“說錯啦靈姝，他現在可沒有帽子了。”
呼其正被她們這極具侮辱性的話說的怒氣攻心，幾乎要直接昏過去，偏生體內被灌了清醒的藥劑，讓他被迫睜開眼睛。
不，不……他堂堂草原單於，怎會落到如此下場？
——忽然間，他瞪大眼睛，只見李靈姝和李苕的背後，緩慢走出了一名七八歲的男童，他的眼睛放出了光亮，即刻向他腳下爬去。
“小孩子？！不……是英勇的傲木嘎，來，替我把這兩個賤人砍了，我的王座、地位全都讓你來坐……好不好？”
面前的男童慢慢上前，沒有理會他，只是從李苕的手中接過劍，但他仍舊感受到了希望，疾聲蠱惑。
“對，對，就是這——呃唔、唔！！”
“蠢貨，你忘了嗎，我……叫，程黎。”
程黎手起刀落，將他吐在外面的舌頭割了下來，血液濺了滿地，他的臉上被沾上血跡，渾身都在顫抖，偏生手裏的劍沒有放下。
呼其正終於永遠地閉上了嘴。
李靈姝全程冷淡地看著這一幕，直到現在，慢慢淡下了眼睫。
她伸出手，把程黎摟在了懷裏，後者的劍總算掉落在了地上，隨之而來的，是李靈姝被暈出一片淚水的衣物。
“沒事了，她看見了。”她低低說。
程黎的父親戰死沙場，母親咬下了敵人首領的耳朵，他們一家人，都是護國英雄。
“還有，以後不許說臟話。”李靈姝停頓片刻後補充道。
呼其正的四肢都被緊緊綁在鐵柱上，此時此刻他，沒了一只耳朵，沒了一只舌頭，沒了一條根。
它們分別出自於兩個女人，一個男童的手筆。
李靈姝最後看了他一眼，按上一處按鈕，另一方，幾只兇猛異動的野狼便來到了他的跟前。
她的興致有些蔫了。
呼其正開始驚恐地後退、啞吼。
“好夫君，您不是總喜歡強.暴別人嗎……現在，我成全你了……”李靈姝擡了擡手，襯出她裸露在外的傷口。
“你不會死的，你還要陪著我——這位新任草原首領，很久.很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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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有個小細節，誰發現了！[害羞]
有獎競猜先到先得！
ps：大家不用擔心，xql不會誤會太久的~咱們的三望叔可是都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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