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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進來/狠捏兩把 “再喊一遍。”/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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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進來/狠捏兩把 “再喊一遍。”/吻……

“籌安, 你還是沒聽我的話。”

大啟東宮。

許川正背對著自己沈聲開口。

傅硯看著驟然轉變的畫面,第一時間尋找祁策的身影,冷不防聽見這一道聲音, 頓了頓。

那一頭的許川正已經轉過了身,目光平靜地看著他。

與祁策不同, 時隔多年,他很少遇見自己的這位師父, 甚至很多次, 他都會思考, 是不是自己走了一條與對方所期不一樣的路,而使得他不願意來看自己一眼。

“……師父。”他沙啞地試探。

許川正下臺, 慢慢走到了他的面前, 面孔是從前他犯錯事時的嚴肅, 他圍著他走了一圈,最後嘆了一口氣。

“為師讓你走的,離開大啟……但你沒有做到。”

傅硯緩慢垂下眼,心中積聚著懷疑, 又忍受不住地去觀察面前的人。

許川正還是年輕時候的樣子,時光走了一圈, 他如今竟快要追上他的年紀了。

“我走了……大啟的百姓該怎麽辦?”空氣沈默許久, 傅硯只低聲問出這句話。

許川正停住腳步,掀起眼皮與他對視。

“我, 祁疆平,陳真, 難道全都不夠聰明麽?……我們布局許久,最後卻還是輸了,這就是命, 籌安,我們的力量都太渺小了。”

“不。”傅硯打斷了他。

許川正一頓。

“師父,你們有一點做錯了……時間等的太長,時機就不能夠抓得住,倘若當初及時安排李崢上位,或許如今的天下,已經是另外一副場景了。”

傅硯的聲音冷靜而平穩,仿佛說出的話與那欺君罔上毫不相幹,他慢慢上前,極具壓迫在許川正的身邊站定,定定地望向他。

“異想天開!”許川正忽然怒喝一聲,震得周遭場景晃了晃。

傅硯卻絲毫沒有受到影響,用那雙冷涼的鳳目一瞬不瞬地停留在許川正的面孔。

或者說,停留在這幻境中“許川正”的面孔上。

“我的師父,他不會回答我異想天開的。”傅硯緩慢出聲,在後一刻,猛地伸手抓向許川正的心口,在他即將觸及到的一瞬間,面前之人煙消雲散,只餘留一道在周遭回蕩的聲音。

“是嗎——”

“傅硯,我說的異想天開,可不是這個……回過頭,看看?”

剎那間,傅硯轉過身去,周遭處境卻已經變回了匈奴軍帳以外,他蹙了蹙眉,將這環境認真觀察了一遍。

呼其幹的屍體還在牢車裏,已經變成了一對焦黑的白骨,黑蟲的屍身化作黑煙,找不到半點存在過的痕跡。

手骨互相碰了碰,確認到痛覺,他在這昏暗的圍墻以內快速尋找祁策的蹤影。

“祁明樞!”

汙泥碾壓,這地界並不是很大,傅硯繞了一圈,最終在角落邊找到了祁策,後者蜷縮在昏暗之中,口中呢喃身體顫抖。

傅硯旋即彎下腰,想去把人扶起來,對方無意識的低吟卻令他頓在了半空。

“……我,喜歡你。”

胸膛驟然響起心臟的躁動,這一剎那裏,傅硯甚至忘記了呼吸,面前的人緩慢睜眼,觀察著他的面孔。

他忽然腦中雜亂,思考到的竟是自己此刻的著裝是否整潔,碎發有無梳理好。

“祁明樞,你……說什麽?”嗓音啞成了自己不認識的樣子。

琥珀色的瞳孔落到了自己的身上,祁策慢慢擡起手,指節輕輕在他的掌心碰了碰。

“我喜歡……你。”

“凜之。”

周遭情景驟然崩塌,傅硯胸膛起伏,在這剎那喘不過來了氣,面前之人卻好似清明過來,看見了他的模樣,緩慢蹙起了眉。

“……傅硯?你怎麽在這裏。”

他說罷,垂眼看見了二人交握的手,驀地將其抽出,瞥見對方怔楞的面容時,頓了頓。

“現下呼其幹已死,我們出去罷。”祁策站直身體,張添臺等人已經等候多時,聽聞動靜,將盾牌開出了一條縫。

“明樞……!可曾有事?”段林風上前一步,抓住了他的手。

祁策有些滯澀,下意識後退了一些,掀起眼皮反觀察上了他的傷情。

這副溫馨的畫面讓傅硯如鯁在喉,腦中不免想起“許川正”消失前的那句話。

“我說的異想天開,可不是這個……”

朝堂步步為營穩紮穩打,談不上一句異想天開,真正癡心妄想的,是多年不敢靠近的執念。

一見驚鴻誤終身,

不見身後有心人。

祁策朝思暮想喜歡的,不是他。

這一瞬間裏,理智的弦崩塌,傅硯猛地上前隔絕了二人的手,眼前卻閃過刺痛,他有些詫異,模糊的視線裏,祁策皺了皺眉,將他的手剝離開。

“你做什麽?”

傅硯張了張口,沒有說出話,對方已經跟著段林風一道走開,將他甩至身後。

“……祁明樞!”

刺痛越來越明顯,他的眼睛不受控地產生眼淚,身體仍在向前走動,祁策的步子很快,原本的匈奴軍帳轉變成了另外一副場景。

隨著視線的模糊,他竟然逐漸看不清了事物。

“祁明樞。”口中又沙啞喊了一聲。

這種被丟棄的感覺,竟像極了當年許川正推開他,一人赴上行刑臺之景,傅硯手放在半空,盲目地擡高,妄圖抓住虛空中的什麽事物。

癡心妄想……

異想天開……

原以為他能夠維持著冷面一直藏匿於幕後,看著他經年累月獨自前行,但直至今日,從前種種皆放於明面,這一刻,他的理智卻全盤失效。

他根本,忍受不住。

世間多少苦楚至於眼前,皆可吞之下咽,唯獨一個祁明樞,他趕也趕不走,裝也裝不下。

手上終於觸及到了什麽,一切都是直覺而來的,他的眼前似乎出現了祁策的臉,心口顫動,他沒有絲毫猶豫便俯下了身。

薄涼,冷軟。

熾熱,瘋狂——

(真實之境)

傅硯的吻毫無預兆,滾燙的溫度自唇面而出,帶給身體的每一寸肌膚戰栗,祁策狠狠打了個哆嗦,強撐著去推傅硯。

“傅……清介。”

後者禁錮在自己腦後的手帶了十足的力道,手背青筋暴起。

話語被吞沒到了纏綿的唇舌中,祁策剛撐出一條縫,對方便立刻將其堵住,顫抖的舌尖將他的口腔全部占領,帶到了每一個角落。

祁策的眼底隱隱發紅,直覺到對方的異常,一個擡手,便打向傅硯的脖頸,後者竟生生挨了這一遭,只是趔趄一步,湊過唇面再次過來。

“祁明樞……”男人沙啞的嗓音偏執而吸引。

這一聲叫得原本要再使勁的祁策頓住,詫異望向他。

“你……知道我是誰?”他的聲音被對方吻地發沈發啞。

傅硯的鳳目渙散,微微地下垂。

好像在看祁策,又好像不在。

某一刻裏,祁策感受到了一股無法抑制的沖動,放在自己腦後的手在蠢蠢欲動,連帶著他的內心。

“傅清介,我是誰?”他耐著性子,再次問了一遍。

傅硯蹙著眉,手掌微動,要再向前來,祁策卻將手卡上了他的脖子,將他壓到了牢車上。

“告訴我。”一字一頓。

鳳目瞇起,似乎在極具掙紮,面前的男人唇面吐出氣息。

“你……”

“是……”

心臟劇烈跳動,在等一個破土而出的答案。

祁策寸步不離地守著他。

“祁……明樞。”

尾音未落,祁策已按住他的頭,欺身吻了上去。

唇齒糾纏,這是一個清醒又沈淪的吻,祁策一只手放在他的腦後,一只手自他的腰間而入,扯下了他的腰帶。

傅硯回應著他的吻,將炙熱的氣息打在他的面孔上。

來自於對方身體的溫度讓祁策瘋狂,他一邊用力吻著傅硯的唇,一邊將他的衣物撕扯開,去摸他的皮膚。

堅實的腹肌放到了掌心,往上、再往上。

他知道他是誰,他在吻他。

……所以,傅硯的心上人,原來是。

一股極度的喜悅沖昏了他的頭腦,從前以往的糾結、困頓化作庸人自擾,全都煙消雲散。

原來……

原來……

一度不敢做的事情在這瞬間變得放肆,祁策順著中央的腹線一路爬到傅硯的胸肌,在上面狠狠摸了兩把,吻住的嘴唇上鼻息紊亂幾分,傅硯伸出一只手扣上了他的手腕。

“傅清介……不讓我摸嗎……”

祁策一邊喘息一邊低吟,百忙之中抽出空閑,不等他回應,已再次堵上了他的嘴唇,手調轉方位,向下游離。

嗅聞花毒給二人帶來了天生的吸引力,他尋找著傅硯最為滾燙的部位,以此來安撫無處安放的寒冷。

傅硯的衣物已經被他扯開了大半,隨著激烈的動作,原本站著的兩人也半跪下來,旁側是呼其幹燒焦的骸骨,身側的那一只兩米長槍。

傅硯的身材太好,身上塊塊分明的肌肉隨著每一次呼吸而起伏,填滿了祁策的手心,祁策順著他的人魚線向下,帶著情欲,就這麽探了過去。

原本在身下的人呼吸一滯,在這剎那翻轉,將二人的體位顛倒過來。

嗅聞花毒像是得到了抑制。

燙、燙……

以往祁策與傅硯相貼相擁,也從沒有此刻僅僅用手碰到這麽燙。

祁策說不清是毒性還是情欲作怪,在傅硯的喘息中放肆用力了一把,後者的手頓住撐在了牢車上。

“祁,明樞……”傅硯語調斷續,喘息偏轉發顫。

祁策沒有盡興,覺得身上的寒冷更輕了些。

“再喊一遍。”他說。

傅硯的眼睛垂下來,依舊沒有聚焦,手卻在這一聲過後頃刻按壓,探到了他的腰腹。

“你有多喜歡他……祁……明樞?”他的語速疾了些,竟有些像在審問犯人。

滾燙的指骨貼上小腹,祁策靠到了牢車上,只當是情趣,沒有想要再翻轉過來,傅硯的手寸寸入裏,按上了他緊致的腰間。

腹部的肌肉冷薄,祁策因為他帶著熱度的指腹而微張開唇吐息,“我……很喜歡。”

原本還有克制的手在聽到這句話後驀地停了停,隨後向上,力道大了些。

祁策只感自己像被人肆意擺弄,不甘人下,也重了些力,徘徊在衣物裏的手便放肆左右,尋找到上方的某一處按了下去。

“傅……”口中頓時洩露出一聲低吟,這種感覺很奇怪,讓身體每一寸都被帶動,他沒有被人碰過這種地方,下意識抓住傅硯的手。

“不準。”面前人吐出兩字。

祁策皺了皺眉,想要開口,唇已經再次被堵上,侵略的舌放肆強勢,勾著情.欲寸寸入裏,腦中的那點不對勁很快被替代,他按住傅硯的脖頸,加深了這個吻。

指節不緊不慢地逡巡著,祁策的額前生起幾分薄汗,情.欲正濃時,外頭忽然傳來了一道喊聲。

“大人,你們沒事吧?呼其幹怎麽樣了,我怎麽聽見有什麽奇怪的聲音?”張添臺遲遲不見回應,準備打開盾縫。

“別進來!”祁策當即一把推開了傅硯,目光轉動,停留在了一旁的兩米長槍上,單手將之甩了出去。

險些被一槍從中前劈開的張添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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