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2章 第102章 正文完結。

關燈
第102章 第102章 正文完結。

不是吧!她連笑都不被允許了?

他能不能不要這樣是非不分, 不對,是不明辯是非!嗯……這麽說,似乎也不太對。

總之, 溫祈硯胡亂吃飛醋的壞習慣能不能改一改, 她真是要受不了他了。

可是她的話還沒有說完,心裏的意思甚至都沒有表露, 對面的男人便已經知道了她要說些什麽的。

他準確猜出了她的心聲,比剛剛還要更為冷笑, 就連語氣都染上了嗤嘲,“受不了我?”

紀綰沅, “……”她沒有說出來吧?

難道她表露得這麽明顯了嗎?於是她立馬正色。

可這樣欲蓋彌彰的動作落入男人的眼中,便間接成為了坐實。

他直接背過身,看都不看她了,但人不走, 就在她面前點眼, 明顯是等著她過去哄的樣子。

紀綰沅再次沈默下來,嘴角都忍不住抽了抽。

她思忖著對策,真不知道要解釋什麽。

因為根本什麽都沒有。

關於她和溫雲欽之間的清白, 她早就解釋過無數遍了, 溫祈硯的小心眼遇到溫雲欽就會發作得特別厲害。

難道只是因為這個人是他的親弟弟嗎?

解釋不清楚,紀綰沅也不想費口舌, 索性一不做二不休,直接繞到前面去,坐到了男人的腿上, 攬著他的脖頸。

她微微偏頭,對上男人的視線。

輕而易舉便窺見了他臉上的冷意,他端詳了她的小臉有一會, 隨後直接挪開別過臉。

這副樣子,好似婦人吃味,等著郎君去哄。

紀綰沅險些沒有忍住笑,若真是要笑出來,溫祈硯指不定要怎麽惱了。

她立馬正色,然後學著溫祈硯往日裏吻她的那副樣子,直接霸道掐過男人的下巴,要將他的俊臉給掰過來面對她。

可是她小看了溫祈硯的力道,一只手捏著他的下巴,根本就沒有辦法將溫祈硯的臉給掰過來,不得已,紀綰沅只能用上兩只手。

她的兩只小手捧著男人的面頰,強.硬.將他的臉給轉了過來。

隨後,她在他的腿上挺起腰肢,直接吻上了他的薄唇。

紀綰沅先是在外面.吮.吸.輾轉了一會,然後以軟舌撬開了他的唇瓣,直接進入裏面跟著他攪弄風雲。

也是學著他往日裏親吻她的樣子,但……男女力道懸殊,紀綰沅所用的力道哪裏比得上溫祈硯往日裏親他的力道。

在男人看來,她就跟小貓舔人沒什麽兩樣,只有她自己覺得,她的親吻很兇殘。

溫祈硯垂著眉眼,瞧著她吻了許久,終於在紀綰沅挺著腰肢挺累了,即將退卻的那一會,溫祈硯掌著她的後腦勺,直接壓著她吻。

讓她知道她的親吻於他而言,有多輕柔。

簡直就不能算得上一個吻,只是.勾.引而已。

紀綰沅整個人往後仰躺,兩只手抓著床榻之上的被褥。

溫祈硯壓著她吻得很兇,也不知道吻了多久,總之很久很久,久到紀綰沅呼吸不暢,就連唇瓣都在隱隱作痛。

他總算是撐著手起身了,看著喘息不止的她,“……”

紀綰沅淚光漣漣,一副可憐又可欺的模樣。

溫祈硯低頭又輕吻了她一下,紀綰沅以為他又要深吻,她真的是吃不消了,索性就開始轉動她的面頰遮掩。

溫祈硯的吻慢了小半拍,落在她的唇角處。

他看著她的側臉一會,紀綰沅以為她的抗拒令他生了氣,她還沒有忘記這個吻的開始,是為了哄某個小氣吧啦的男人消消他的醋意,未免得不償失,紀綰沅把臉給轉過來,正要跟他解釋。

可她還沒有說話,他便已經開口哄著她了。

“我會輕一些。”溫祈硯道。

紀綰沅怔了一會,明白他的意思,再也沒有抗拒,由著他輕輕啄吻她。

兩人斷斷續續的吻著,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停下來的時候,紀綰沅的唇瓣腫得充血,她小心翼翼看著男人的臉色,猜測他的介懷應該是消失了吧?

不管是不是,她都沒有再提起溫雲欽,因為只要提起溫雲欽,不管說什麽,溫祈硯都會給她擺臉。

“……”

溫雲欽暗中回京之後,在京城暗中盤踞了許久,原本藩王引起的紛亂已經被他給平了。

但藩王始終沒有撕破臉,所以這一次,溫雲欽直接明目張膽,請旨離京支援幽州,解決烏桓。

藩王早就想要把溫雲欽給支出去了,還給了他兵馬,目的就是想要等他解決了邊患之後,再以叛亂的名義,揮師直指溫雲欽和溫祈硯,打紀家和溫家為亂臣賊子!

所以,在溫雲欽大破烏桓,溫祈硯收覆青州的消息傳回京,藩王便著手準備一切了,他暗中偽造了溫家父子與小國通敵的證據,交與了心腹大臣,令其在朝堂之上揭破,以便自己順勢而為。

可他怎麽都沒有想到,溫雲欽居然有皇帝的遺詔。

其詔曰,皇帝膝下無子,實難托付政業,又道皇朝藩王無長處建樹,不允藩王登基,擇選全朝上下,唯見丞相嫡外孫,溫家長子後嗣可堪托付,遂以禪讓皇位,立其為幼帝,紀丞相監察匡扶社稷,溫家幫護,特點文武百官歸順天命,不得忤逆,違者一律判亂臣賊子,誅殺九族。

有了這遺詔,溫祈硯與溫雲欽出師有名。

且不說溫雲欽率領的禦林軍與溫祈硯手中所握紀丞相培養的兵馬有多麽.壯大,便說是紀丞相往日裏門生遍布,真可謂一呼百應。

在兩人還沒有打入京城的時候,京城便已經爆了不少亂。

但因為心知雙方人馬懸殊過大,藩王知道這一戰,恐怕要敗了。

主要是那一封遺詔!究竟是何時有的遺詔?他在京料理政務這麽久,根本就沒有聽到有什麽所謂的遺詔,難不成是皇帝臨死之前,將遺詔托付給了後宮之人,後宮的人又暗中把遺詔給了紀、溫兩家的人?

溫雲欽出京恐怕就是一個幌子,目的就是為了聯合溫祈硯來討伐他。

他將目光放到了後宮之上,首當其沖被針對的人自然是皇後了。

藩王讓人去把皇後帶來,眼下的皇後哪裏還有往日裏高貴典雅的樣子,被禁足,不,準確來說是關押在後宮許久,臉上滿是狼狽的憔悴。

藩王的人過來直接拖著她,將她帶到外殿去。

成王敗寇,如今淪為階下囚,皇帝駕崩,皇後的身份不過就是一個空架子而已,更遑論,皇後的母族早就被他弄垮鎮壓了。

藩王看著趴在地上的皇後,“說,遺詔究竟是怎麽回事!”

皇後哪裏知道什麽遺詔,連連道她不知情。

“賤人,事到如今還敢玩弄本王!”

一想到,他裝模作樣在京城為溫、紀兩家的孩子處理政務那麽久,到頭來半點好處沒有撈到,還要被人以亂臣賊子討伐,株連九族,他就恨不得把後宮之內,有可能參與這場謀戰的人全都殺光!

倘若不是皇後,這一切怎麽可能會變成這個樣子!

這個賤人一定有所參與,藩王打了一個巴掌還不洩氣,恨不得弄死皇後,又添了一腳,直接踢過去。

皇後一介女流,哪裏經得住這樣的踢打,當下便匍匐在地上,嘔出了一大口血,哭著說她真的不知道什麽遺詔。

害怕藩王震怒之下直接殺了她,皇後道有沒有可能是假冒的。

她把皇帝生前懷疑紀家、溫家的事情全都跟藩王說了。

聽到紀夫人捏在皇後的手裏,藩王眼睛噌亮,他激動得臉都紅了,仿佛捏到了救命的稻草,“蠢婦,你竟然隱瞞到現在才肯說!”

紀夫人在側殿的消息,這無異於捏了一個把柄啊!

皇後本來也不想說,但已經被掌箍和拳打腳踢得嘔了血,她真害怕自己死在這裏,所以提前放出了紀夫人在側殿的籌碼,那原本是她打算用來對付溫、紀兩家的。

因為她聽說溫家和紀家的人快要打入京城了。

看來消息是真的,要是虛假,這藩王也不會像是沒頭蒼蠅到處亂竄。

正當皇後從地上爬起來,用沾染著血跡的手整理著她的鬢發。

外面傳來聲響,是藩王領著人怒氣沖沖。

皇後還沒有反應過來是怎麽回事,她被嚇得下意識就要跑。可藩王的刀劍比她的動作更快,直接抽劍飛過來。

皇後還沒有跑開,人也沒有回神弄懂是怎麽回事,腦袋已經搬家了。

饒是經歷了宮變的小丫鬟和太監們,此刻也忍不住顫抖起來,因為皇後腦袋搬家的血跡飆濺到了他們的臉上。

藩王沒想到,皇後這個蠢婦,居然敢愚弄他,側殿哪裏有人在?

根本就沒有人!

不過,皇後倒是給他提供了一條很好的思路。

紀家和溫家的人不是還在京城嗎!

只要把這些人捏在手裏,不就是擁有了把柄。

可藩王的人到達溫家兩家的府邸時,早已人去樓空。

紀丞相紀夫人,溫父溫母早就不見蹤影,留在那地方的都是一些高手,藩王的人擅闖進入,有去無回。

也正是因為這一行動,被紀家安.插.在朝廷的眼線臣子,聯合眾臣反對,彈劾藩王不尊遺詔,企圖謀害幼帝。

這件事情,只經過一日,討伐的風聲便從朝野吹到了京城的大街小巷,說書人群起而攻之,百姓們也議論紛紛。

仗甚至都還沒有打,藩王便已經被打成亂臣賊子,失了民心。

他懷疑這是皇後害他,要不是皇後說紀夫人在側殿,他也不會去找人,更不會動怒犯蠢明目張膽去動這兩家的人。

眼下,騎虎難下。

藩王正想著要怎麽辦?如何能夠粉飾太平,或許,他還能夠做一個閑散王爺,養精蓄銳,畢竟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可是……

眼下京城鬧得沸沸揚揚,還能有回旋的餘地嗎?

不等藩王想出對策,他在後宮斬殺皇後的消息傳了出去,這一回,他直接被推到了眾矢之的。

眼下民心已失,就連大臣也筆誅討伐,藩王不得不狼狽離京。

可沒想到,在逃離的城池關口,被溫雲欽所帶禦林軍圍堵。

這明顯就是有預謀的設伏,拼殺瀕死的一瞬間,藩王問,他們究竟是怎麽做到的?

溫雲欽自然不想說都是他兄長未蔔先知。

兄長歷來算什麽都很準,他幾乎預判了藩王的每一步動向,包括他狼狽離京,會經過寞鬼崖的事情,他都知道。

這麽厲害,溫雲欽當時很不爽,問他如何不去京城天橋之下支個算命的攤。

溫祈硯冷笑著,讓他不要找死。

如果埋伏的事情他不去做,他就會交給別人。

他不是為了兄長,只是為了她的兒子順利登基,為了給溫君麟鏟除後顧之憂,所以,他早在幾日之前便已經領軍抵達了這裏。

藩王被溫雲欽擊飛下馬,大刀抵著他的脖頸。

藩王吐著血,氣若游絲。

他想做個明白鬼,問溫雲欽,“溫家到底……到底為什麽要扶持紀家?”

據他所知,溫、紀兩家,一直勢如水火。

溫雲欽不答,藩王很快又問出第二個問題,“遺詔究竟是怎麽回事?”

時至今日,他根本就不相信,會有禪讓的遺詔。

“這個嘛,王爺不如下去問問先帝好了。”

溫雲欽展唇一笑,絲毫不眨眼,直接斬殺了他。

藩王一死,剩下的人不過就是散沙,半個時辰都沒有,就被他的人給鎮壓了。

而後他處理了這邊的殘局,按照事先說好的,前去臨峽接轉移了的溫父溫母,還有紀丞相以及紀夫人。

紀綰沅則是帶著孩子,跟著溫祈硯先一步抵達了京城。

原以為經歷過前面局中局的事情,紀綰沅料想再天大的事情都不可能令她驚嘆了。

直到溫祈硯拿出那封遺詔。

她簡直不敢相信,居然真的是皇帝的筆墨。

這絕對不是皇帝寫的,皇帝怎麽可能將皇位拱手讓人?還是讓給紀家?

但這封遺詔又真真切切是皇帝的手筆,經過幽州太守和翼州太守親鑒的,她實在是想不明白,這遺詔是怎麽來的?

起初,她覺得是溫祈硯威逼利誘,讓皇帝寫下來的。

可後面溫祈硯說,不是。

這封遺詔的出現,皇帝自己都沒料到。

她又想,是不是溫祈硯派人去偽造了皇帝的字跡?

他又告訴她,是皇帝的親筆。

紀綰沅實在是太好奇了,讓他不要賣關子了,這到底是怎麽做到的?

皇帝料不到這遺詔,那就是死後寫的?他居然能夠讓一個死人動筆,還是在神不知鬼不覺的情況之下做成的?

這實在是太玄乎了,她覺得不可能。

直到溫祈硯告訴她,這不過是一封拼接而成的字跡,上面每一個字都是皇帝寫的,但都是從別處拓印下來的。

紀綰沅震驚,“……”

“每一個字?”

“對。”他看著她備受震驚的樣子。

“你……”這是很費功夫的活,想必時日不短,她問溫祈硯是從什麽時候開始謀劃的?

“很早之前。”

“早到什麽時候?”她問。

他只是看著她的小臉不語,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反而低頭啄吻她。

紀綰沅沒有問到確切的答案,反而被他吻得發不出聲音,整個人軟得懵然,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

她想了想,事已成定局,反正事情有她父親和溫祈硯處理,也不用她過多操心了。

紀綰沅回了紀家,她是第一個回來的。

彼時,紀丞相和紀夫人還在返京的路上,她一個人在家。

溫祈硯很忙,因為朝廷的事由多如牛毛,幾乎是百廢待興,他要處理公務,讓禮部準備溫君麟登基的事情,所以沒辦法一直陪著她,盡管白日裏沒法陪她,夜裏總要回來。

紀綰沅也不惱,她離京太久,實在太想家了,回來之後只覺得哪裏都舒坦得不行。

第一個來看她的人是婁卿如。

姐妹兩人許久沒見,再見皆為人母,倒是一樣的。

婁卿如的狀態跟之前沒什麽差,她一進門落座,把探望的禮遞給旁邊的小丫鬟,就一直在打趣紀綰沅,說她真是厲害。

這就把人給拿下了,“不對,你這是把整個天下都給拿下了吧。”

現如今,放眼整個天下,紀綰沅真真是最尊貴的女子了。

紀綰沅吃著紅柚花茶,“表姐是專程來打趣我的嗎?”

“我是來恭賀你。”

婁卿如話是這麽說,卻一直在笑,忍不住調侃她,說她回京之後,可是聽說不少有關她和溫祈硯的事情,那真是嘖嘖嘖…

紀綰沅臉色微紅,她說沒有那些事情,都是別人胡說八道。

見紀綰沅還是跟之前一樣表面大膽,實際上特別容易害臊,婁卿如就越發忍不住逗她。

“跟你表姐還害臊,有什麽不能說的,你可別忘了之前……”

紀綰沅真是腦袋瓜都要冒煙了,她抓了婁卿如喝茶的空子,追問她,“表姐呢,你就沒什麽要跟我說的?”

婁卿如挑眉,“要說什麽?”

原以為紀綰沅要問她和離的事情,沒想到紀綰沅張口就道,“你是何時跟林家大公子有首尾的啊?”

“我聽溫祈硯說,你的孩子是他的。”

婁卿如聞言,真是被驚得連連咳嗽,咳得臉都紅了,神色難得有些不自然,“我跟他能有什麽,自然是沒什麽。”

“什麽沒什麽,我看你們有什麽得很!”紀綰沅說她不講義氣!

當初她有什麽事情可都跟她說了,沒想到,她和林斯年的事情居然不告訴她。

婁卿如歷來在紀綰沅這個小表妹面前占上風,忍不住嘶了一聲,“這怎麽能怪我,你表姐我還不是為了你。”

“為了我什麽?”紀綰沅反問。

“為了幫你拿下溫家大公子啊。”林斯年跟溫祈硯交好,她只是走了走這路子,誰知道……

真是不提也罷了。

“你分明是對人家有點意思。”

婁卿如敲她的腦袋,捏她的臉,“我卷點好處怎麽了?”

那都是意外。

紀綰沅還要再說,婁卿如連忙轉移話茬,“跟你說點別的事。”

紀綰沅眼神涼颼颼,哼哼不想聽,她讓婁卿如不要企圖蒙混過關。

“真的有事。”婁卿如跟她說,林念曦失心瘋了。

“失心瘋?”乍然聽到這個人的名字,紀綰沅還有些許楞。

“什麽失心瘋?”林念曦不是在京城好好的嗎?

不對,她好像被林斯年禁足了。

婁卿如說,“我以為你知道這件事情,畢竟很蹊蹺。”

紀綰沅讓她快說,婁卿如道林念曦吃錯了藥,“她吃錯的那藥,居然跟她身邊伺候的人所用的香薰香料中和起了效用,以至於產生了毒性,導致她神情恍惚,漸漸的就失心瘋了,現在還有些許癡呆不認人,凡事不能自理。”

婁卿如說得比較委婉,紀綰沅卻楞住了。

林念曦失心瘋的原因怎麽跟她上輩子……的死因那麽像?

這絕對不是蹊蹺,怕是……

“林家的人沒給治嗎?”她問。

“怎麽沒給治?”婁卿如說太醫都去看了,但誰都說無能為力。

“林家大人,夫人病得厲害,現如今林家也是一團糟。”

紀綰沅聽了止不住唏噓,也不好再打探林斯年和婁卿如的事情了。

“你哥哥呢?”婁卿如左右看了看,低聲問。

提到紀淩越,紀綰沅把這些時日發生的事情跟婁卿如說了一下。

“他也病了?”婁卿如驚訝。

“嗯。”紀綰沅點頭,其實是中毒。

毒就藏在當時溫祈硯飛擲過去的虎符裏。

當時那虎符給她中和的藥是軟筋散的解藥,對於她哥哥,卻是慢性的毒藥。

溫祈硯說,這一生,他哥哥都不能再運功了。

且,烏桓戰敗,王室被紀丞相派去的高手把控,紀淩越表面還是烏桓的少主,實際上就是一個傀儡皇帝而已。

他的左膀右臂都被剔除了,武功也相當於被廢了,隨時隨地都有人監視,無異於行屍走肉。

提到紀淩越,紀綰沅想到他的那些囚禁,他說的那些話。

以及在虎符飛擲過來的一瞬間,他隱蔽的,下意識要將她往安全之地推離的動作,“……”

唉。

“好了,好了。”婁卿如瞧見她多愁善感,面露苦色,連忙安撫。

“這都是各人的選擇,你可不要傷春悲秋,望你自己個身上攬些什麽。”

紀綰沅傲嬌,“我才不會。”

婁卿如讚許,“這就不錯了。”

“……”

紀丞相和紀夫人以及溫父溫母抵京,已是小半月之後。

紀綰沅許久沒見兩人,哭著撲了過去。

抱到女兒,紀夫人也是忍不住抹了抹眼淚,抱著她安撫,讓她別哭,一切都過去,大家都平平安安。

紀丞相揉著紀綰沅的頭發,“已經是當娘的人了,還這麽愛哭,也不怕人笑話。”

旁邊還站著溫父溫母。

紀綰沅不得不憋回眼淚,收拾了臉色,正色站好。

溫父和溫夫人卻笑著說沒什麽,畢竟是情有可原的事情。

見到溫君麟,諸位親長喜歡得不行,一直輪流抱他,誇他生得好。

紀丞相和溫父回來之後,溫祈硯終於能夠喘口氣了。

很快,就到了冊封登基大典。

紀綰沅年紀輕輕便已經成為皇太後,溫祈硯為太上皇,紀丞相和紀夫人更不必說了,為皇太祖皇祖母。

溫父溫母也有加封,但始終位列臣子,沒有越過紀家。

對此,溫父溫母倒是沒什麽異議。

總歸做皇帝的,流露著溫家的血脈。

忙完登基大典,紀綰沅已然累得癱倒過去。

溫祈硯沐浴出來的時候,她沒有等他,埋入被褥當中,睡得正香,只露出一個圓潤的腦袋瓜。

溫祈硯站在床榻邊沿瞧了她好一會。

唇邊漾起溫柔的笑意,上了床榻,閉上眼,與她相擁而眠,共赴漪夢。

-----------------------

作者有話說:正文完結啦,今天晚點更番外。

本章隨機掉落拼好運小紅包,謝謝大家陪我寫完這本書,我很開心。

本文改了一個名字,以後不要認錯了呀![彩虹屁]

接檔新文《婚後第三年她變心了》11月3日開,喜歡的小寶可以支持一下哦。

文案如下:

婚期將近,嫡姐突發惡疾,養在鄉下多年被人遺忘的蒲衿玉終於被接回京城。

嫡母以姨娘命脈相脅,她不得不改頭換面,研習嫡姐的言行舉止,代替她嫁入晏家,只待嫡姐病愈,這門瞞天過海的姻緣就能夠換回來。

可惜嫡姐病重不愈,最終撒手人寰。

晏家權重高門,深宅之內規矩森嚴,她頂著嫡姐容貌名諱,日夜提心吊膽,戰戰兢兢侍奉公婆,相與妯娌,絞盡腦汁應對疏冷不近人情的丈夫,不敢有一絲懈怠,嫡母因嫡姐之死遷怒於她,進行百般刁難。

她最終心力衰竭,難產逝於二十九歲,以嫡姐蒲挽歌的名諱,靈魂身軀在晏家這座吃人不吐骨頭的深宅大院困了一輩子。

死後,蒲衿玉方才知曉,原來嫡姐並非病重早逝,而是為了追隨情郎設計假死脫身。

她最依賴愛重的姨娘也從未受到任何脅迫,而是為了錦繡前程,無數次將她這個女兒利用又拋棄,借以穩固地位,尊享富貴榮華。

蒲衿玉回顧她這一生,為外室女,自出生起被迫女扮男裝討好她的生父,可惜假的成不了真,年歲漸長後身份藏不住,姨娘毫不猶豫設計將她送往破落邊遠處。

那時,看著姨娘朦朧淚眼,年幼的她不明摒棄意味,真的以為那裏面滿是對她的疼愛與思忖。

只可惜……

再睜眼時,居然回到了替嫁的第三年,看著晏家的紅磚青瓦,軟煙羅帳。

她冷笑垂睫,展露乖憐,掩下滔滔翻湧的心緒。

***

晏家百年崢嶸,位列京城第一高門,其嫡長子晏池昀,軒然霞舉,仙姿玉徹,年紀輕輕便已位極人臣,令人可望不可及。

晏、蒲兩家是早年便定下的姻親,到了適齡年歲,晏池昀依長輩所言,迎娶了全京城最無可指摘的世家貴女。

婚後他房事克制,忙於政事早出晚歸,兩人雖然甚少碰面,倒也相敬如賓,就這麽井水不犯河水過了三年,如無意外,將來相夫教子,至於終老。

是以,他實在想不通一向規矩端方,乖巧柔順的妻子為何會背棄盟親。

甚至在被他抓到時,面對他的厲聲質問,無動於衷,慢條斯理穿衣下榻,冷漠無情看著他的眼睛,輕飄飄回說一句, “既然你都看到了,那便和離吧。”

他怒不可遏到森沈發笑,看著眼前如梔子般幽靜,瑩潤貌美的妻子側顏,微微瞇眼。

忽然發現,他似乎從來沒有真正認識過這個女人。

【克己覆禮高嶺之花為愛淪陷,被逼發瘋到強取豪奪】

閱讀指南:

克制守禮禁欲家主vs貌美柔韌外室女

先婚後愛,老房子著火,高嶺之花真香打臉,為愛發瘋追妻火葬,he。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