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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第101章 她不可以死,他不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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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第101章 她不可以死,他不準。……

即便他是有十成的把握, 能夠贏得這場戰局的勝利。

可一看到被人挾持困在馬上的紀綰沅,瞧見她淚如雨下的樣子,他的心便止不住的緊繃, 慌亂。

只有天知道, 他維持著表面的沈靜耗費了多少心力,才能不為人知。

一想到但凡出現丁點差錯, 就有可能逼得紀淩越狗急跳墻,導致他失去紀綰沅。

那種曾在夢中出現過的, 悶窒到令胸腔不自覺泛著無盡疼痛的苦楚,以致於他完全無法做到克己自控。

她到底明不明白, 她活著,她這條鮮活的命對他意味著什麽?

她不可以死,不可以。

或許她都明白,只是在逼他……

有很多斥責的話要說, 可看到她被嚇到六神無主的小臉, 他發覺自己什麽話都說不出來了。

她都那麽怕了,又剛剛脫離驚嚇,他怎麽可以再吼她兇她?

或許應該受到責貶和斥問的人是他, 都怪他沒本事, 做不到徹徹底底的手眼通天,才無法保護她和孩子, 將她置身於險地,還叫她哭成那樣,甚至連鼻尖都紅透了。

所以, 他只說了這兩句話。

男人的責問,令她在一瞬間啞然,掙紮的動作瞬間停頓住。

紀綰沅沈默著不吭聲, 完全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麽。

她當時真的沒有想那麽多,能夠維持住鎮定已然是不錯的了,更何況,她也不知道紀淩越居然會那麽卑鄙,就在太守的私人府邸那地方設下陷阱,等著她自投羅網。

這一切都發生得太快了,快到她連思考的餘地都沒有,只能被事態推著往前走,走到現在。

除此之外,她也實在是太信任溫祈硯,因為他說過溫君麟不會有事,也說了,他在太守的私人府邸周圍放了很多人,她才安心去的。

紀綰沅在心中止不住的犯嘀咕,但她更清楚,這件事情溫祈硯沒有錯,這些話不能說。

可她……真沒有辦法舍棄溫君麟啊。

她不得不以身犯險,那是她十月懷胎掉下來的骨肉啊,在話本子裏,姑且算是她的上一世吧,她已經嘗到了失去溫君麟的滋味了,她不想重蹈覆轍。

其實,說句私心話。

她也早就看出來了,溫祈硯不是很喜歡她和他的孩子,這種不喜歡,她也清楚究竟從何而來。

皆因為溫祈硯對她的在意,這一世裏,他愛上了她,太在意她了,無法接受失去她,任何對她的安危可能造成威脅的人和事,他都不喜歡,包括他自己。

他清楚,是因為那時她與他之間的情意還沒有發芽,陰差陽錯鬧出這條“人命”,最大罪魁禍首是他,所以他喝下絕嗣的湯藥,以絕後患。

也因為她跟溫祈硯說過,在她的夢魘裏,因為產育溫君麟,她難產而亡。

對此,溫祈硯不怎麽喜歡溫君麟,因為產育溫君麟,令她游離在鬼門關的邊沿,差點死掉。

他對這個子嗣的冷淡,她是感受得到的。

所以,她才不得不這麽做。

她以身犯險,只有搭上她,把她和溫君麟的命綁在一起,溫祈硯才會真的去救她和他的子嗣,他才會感知到,她有多重視這個孩子。

她希望溫祈硯如同愛她一般,去愛她和他的子嗣,就算將來她有任何的不測,他也能夠看在她愛這個孩子的份上,愛他保護他,不要讓他如同話本子那樣可憐的早夭死去。

她能夠接受她自己的死亡,卻沒有辦法接受她骨肉至親的逝去,這對她而言,簡直就是剜心之痛。

當然了,這一招,也是跟溫祈硯學的。

當初他為了幫助紀家拉攏溫家,直接用利益把兩家綁到了一條船上。

現如今,她有樣學樣,以身入局……

他如此洞察人心,絕對不可能看不出她耍的把戲。

他說這兩句,一定是明白了。

他把她看穿了。

紀綰沅沒有說話,她等待著男人的叱責,可是等了許久,也沒有等到想象當中他可能會發出的責問。

他抱著她,很用力的抱著,幾乎要將她嵌入骨血,用力到她快要被他抱得窒息,他在用這種方法變相表達著他的慍怒,表達在他心裏,她的重要,她於他而言不可失去。

他要讓她痛,卻又舍不得她痛,這種撕扯的痛苦,要將他變得扭曲和醜陋。

紀綰沅抿唇顫抖,眼淚珠子再一次撲簌而下,她沒有讓男人松開,她頓住的手再次動作了,她回擁抱住他。

也用這種方式回應安撫著他的不安,表達她的歉意。

她知道,一句輕飄飄的對不起,實在沒什麽用。

但她真的不知道,該怎麽做了。

紀綰沅一直克制著眼淚,在這會,她實在是忍不住了,她起初是嗚咽,漸漸的放聲大哭,哭得他生氣。

他又愛又恨地罵她,“你這個小王八蛋,你還有臉哭?”

紀綰沅聳吸著鼻尖,淚水打濕男人的肩頭,她的半張臉都埋在男人結實的肩骨,她哭著,顫抖著,說她好害怕。

“你還知道害怕嗎?”該害怕的人是誰?

是他才對。

她收到紀淩越的威脅信,去得那麽義無反顧,將他置身於何地?

在紀綰沅的心裏,她的父親重要,她的母親重要,她的孩子重要,或許……她那個什麽卿如表姐都比他重要。

他真的不知道,自己要在這個小王八蛋心裏排到什麽地方去,只知道,他恨不得弄死她,卻又舍不得。

“紀綰沅,你不能用我教給你的方式對付我……”

她怎麽可以這麽壞?這實在太欺負人了。

她就是仗著他沒有辦法動她,所以才這麽有恃無恐。

這個窒息的擁抱,維持了多久,紀綰沅就哭了多久。

方才的澡算是白洗了,因為兩人的身上因為這個緊密的擁抱,皆冒出了汗珠,甚至打濕了薄薄的褻衣。

溫祈硯拿了熱水,重新給她擦臉擦手擦腳。

男人臉上的冷意沒有減退多少。

盡管臉色很冷,動作卻始終輕柔。

放肆哭過一場,紀綰沅的心情好多了,她聳吸著通紅的鼻尖,小心翼翼看著男人的臉色,“你、你還在生氣嗎?”

“沒有。”他甩給她這麽一句。

紀綰沅道她不信,因為他的臉色依舊不怎麽好看。

“你既然知道,還問什麽?”

他實在不想跟她擺臉,但她一直來明知故問地惹他。

溫祈硯給她擦臉的動作慢了下來,紀綰沅又是那一句,“對不起。”

“我不想聽這個。”

她也不想說這個,但除此之外,她真的不知道,自己還能夠說什麽,說些什麽才能夠彌補她做的那些事情?

“我要的是你的保證。”溫祈硯把帕子放到熱水盆中。

他擡起她的下巴,看著她濕漉漉紅潤的眼睛,“紀綰沅,看著我的眼睛,告訴我,你不會再以身犯險。”

“別利用你自己來對付我。”他要她說話。

女郎的唇瓣囁嚅了一會,正要開口,男人卻猛然吻了下來,將她要說的話全都給堵了回去。

他是害怕嗎?

害怕她拒絕,害怕她說她做不到,因為一旦再次發生這樣的事情,她還是會為了溫君麟而舍棄他。

又或者,他不想讓她為難。

總歸,他吻住了她,闖入了她的檀唇當中,與她糾纏著。

紀綰沅被他突如其來的掠奪給嚇到了,但很快,她適應下來了,兩只手攬著男人的脖頸回應著他的吻。

溫祈硯掐著她的腰,卷帶著她的.軟.舌,在她的口中攪弄風雲,循環往覆吮親著她。

紀綰沅沒一會就吃不消了。

但他還沒有停止,他只能用這種方式叫她痛,叫她變得渾身無力,柔軟無措,叫她再無法.強.硬,只能靠著他的懷抱依附著他。

“……”

溫雲欽領軍而至,很快便收拾了翼州的殘局。

當日夜裏略作調整,隨後沒有過多停留,直接追擊紀淩越等人,殺至烏桓的邊界。

正當他猶豫著要不要攻入烏桓時,沒想到,烏桓之內竟然有兵馬挑事,算是變相與他裏應外合了。

他正叫人去探查,看看到底是哪方的人馬,難不成是旁邊的小國,見紀淩越離烏,所以趁虛而入嗎?

人剛剛派出去,沒有半日的功夫就收到了回信,竟然是紀丞相埋伏在烏桓的人馬。

溫雲欽沒有再猶豫,派人殺入烏桓,這一戰,紀淩越損失慘重,且在中毒未愈的情況之下,被打至重傷,陷入昏迷。

一朝敗,滿盤皆輸。

烏桓戰敗的消息傳回來的時候,已經過了小半個月,而溫祈硯也領軍收覆了青州。

雙方的人馬在幽州會合,商議著揮師中原,圍困皇城。

紀綰沅時至今日,還有些怔楞,沒有徹底回魂,她沒想到這居然是局中局,就比如幽州太守對她哥哥的投誠……是假的。

幽州太守的恭維,以及聽從紀淩越對付溫祈硯和溫雲欽以及賀循,都只是為了紀淩越安心,便於埋伏在他身邊得到情報,試探放大她哥哥紀淩越的野心而已。

當然了,這都是她父親的手筆,父親從一開始就謀劃了這個局,早在幾年前得知她哥哥的身份開始。

烏桓少主的身份實在特殊,紀丞相不能用紀家的根基去賭紀淩越的本性是否純良,更何況,這不只是紀家,還關系著紀夫人的娘家呢。

所以,他設了一場局,利用了皇帝的疑心,與此同時又放出了幽州存有私礦的事情,引紀淩越入局。

是的,表面上,紀家私礦暴露,下的餌料是給皇帝,其實是紀淩越。

幽州太守是紀丞相從紀夫人娘家那邊挑上來的人,怎麽可能輕易被紀淩越給收買?這一切都是為了引他入局而已。

紀綰沅沒想到,她的父親才是下棋的那個人。

他把紀淩越提前放到幽州,而後又將溫祈硯和溫雲欽以及賀循放過來這邊,都是為了給她擇婿。

誰能找到他的兵馬,並令其臣服,收為己所用,又在這場博弈戰中獲勝,誰就配成為她的入幕之賓。

而溫祈硯從一開始查幽州私礦的時候,就留意到了她哥哥的身份,他久查幽州私礦查到私礦地點不對,且早就被開采完了,後來,為她傾心,他順藤摸瓜,順勢倒臺紀家,又一步步揣摩出她父親的意思,再不動聲色配合著。

就連她父親都沒有反應過來,溫祈硯早就看透了。

他在去幽州的路上,知道賀循與溫雲欽結盟,利用她哥哥借力打力擊垮了溫雲欽和賀循的“盟約”,再逐個將兩人踢遠。

他知道溫雲欽有情有義,也知道他擅長行軍打仗,所以,讓手底下的人聯合幽州太守,暗中將他“放”回了京城,讓溫雲欽背地裏控制京城局面,對付要反事的藩王,保全紀、溫兩家。

難怪她有許久都不曾聽到溫雲欽的消息,也沒有見到他這個人,原來是回京去了。

賀循狡猾,不會輕易被弄走,溫祈硯幹脆就把他放到了紀淩越身邊,讓紀淩越變相克制著賀循。

當然了,也有脫離溫祈硯掌控謀算的事情,就比如賀循居然在事情的最後關頭反應過來這一切都不簡單,也知道紀淩越謀算的大業即將傾頹。

清楚他在人力物力心力這幾個方面都無法戰勝溫祈硯,索性就施展苦肉計。

以“假死”的法子,為紀綰沅付出,在她心裏占據一席之地,留下屬於他自己的位置。

賀循沒死。

紀綰沅那日在幽州看到他的時候,還以為見到鬼了。

可她明明親眼見到她哥哥的劍,刺入了賀循的心口,貫穿到了後背,他是怎麽活下來的?

溫祈硯說,賀循天生心口的位置與常人不同,而是在另外一邊,所以紀淩越刺到的不是他的要害,他只是失血過多,以至於暫時窒息而已。

即便只是苦肉計,但不得不說很奏效。

紀綰沅也沒有多責怪他,反而多加慰問,但也僅僅只是停留在慰問之上而已。

溫祈硯不允許她單獨和賀循見面,他跟她說,賀循實在是陰險。

紀綰沅這些時日經歷了不少事情,真可謂大起大落。

她一個常年養在京城的姑娘,哪裏算得了這麽多事情?

更想不到什麽局中局,若非溫祈硯與她認真解釋說清楚,僅憑她自己,恐怕要蒙在鼓裏一輩子了。

溫雲欽凱旋之日,幽州太守設宴,眾人在一道用膳。

紀綰沅久不見他,只覺得他臉上多添了幾分堅毅,想來是連日行軍苦戰,人也有些許黑了,個子也高了,溫家的男子似乎都很高。

他叫她嫂嫂,看過來的眼神澄明幽亮,一直看著她,關懷問她身子骨還好不好?還說他先時從京城給她帶了不少補品,但因為要追擊敵軍不能親手交給她,問她可曾收到?

紀綰沅點頭,說她很好,也收到了。

不僅僅是溫雲欽送的,還有不少紀夫人和溫夫人送的衣裳補品,有她的,也有溫君麟的,溫祈硯的雖然也有,但比較少。

其實她不說,溫雲欽也能看得出來她很好。

畢竟她氣色紅潤,身形豐腴。

看起來,兄長的確把她養得很好。

聽下人說,兄長很寵她,在她坐月子的時候,凡事親力親為,從不假手於人,且耐心溫柔,從來沒有過厭煩。

但溫雲欽一點都不欽佩,換做他,只會比兄長做得更好。

只可惜……她不喜歡他,她喜歡的人,一直以來都是兄長,所以他沒有這個機會。

親口聽到她說自己很好,他便放心了。

她沒有以前在溫家時的戰戰兢兢,眼下的狀態倒類似於出嫁前的愛說愛笑了。

正說著話,小丫鬟把孩子給抱上來了,紀綰沅接過。

溫雲欽的視線挪到孩子的臉上。

第一眼,他只覺得這個孩子的眉眼生得精致漂亮,集結了她和兄長最優勢的地方。

第二眼,心中便泛起無盡的酸楚與難受,但不得不掩飾著自己的情緒。

怕再看下去,忍不住失了態,溫雲欽從身上拿出一個錦盒遞過去。

“這是什麽?”紀綰沅疑問。

“打開看看。”溫雲欽示意她。

紀綰沅打開,看到是一個小巧的白玉平安鎖。

“是你親手做的嗎?”

她居然一眼就看出來了。

“嗯。”溫雲欽心中忍不住高興,她還能認出他的手藝,想必還記得他昔年給她送的那些珠釵首飾,草編玩意吧。

原以為那些東西不值錢,她不喜歡,不記得。

沒想到……

紀綰沅一句話,他便覺得自己愉悅了。

“你的手藝精巧,我還是能認出來的。”紀綰沅替溫君麟給他道謝。

“君麟?”溫雲欽重覆孩子的名字。

“是啊。”紀綰沅把錦盒遞給身邊的小丫鬟,吩咐好好收起來。

“是個好名字。”溫雲欽笑著逗弄繈褓裏的孩童。

“君麟,可知我是誰?”

溫雲欽伸手觸碰溫君麟臉上與紀綰沅最像的地方,就仿佛在觸碰她一樣。

他輕聲低喃道,“我是你的叔父……”

“他還小,不認人——”紀綰沅的話還沒說完,人已經被拉到後面了。

不等看清楚,便已聞到了男人身上清冽的氣息。

擡眼看著男人的背影,紀綰沅,“……”

溫雲欽感受到黑暗的籠罩,擡眼對上男人的視線,臉上的笑意漸漸消失。

他不鹹不淡,“兄長。”

溫祈硯比他更清冷,只回了一句,“嗯。”

然後直接把孩子給抱走了,他不僅把孩子給抱走,還單手攏著紀綰沅,把她給帶走。

兄長將她擁抱到懷中,占有欲十足,別說她的身影,幾乎連她的裙角,他都看不到了。

溫雲欽臉上的笑意消失得徹底,甚至有些許冷。

正當他冷冷看著溫祈硯的背影時,賀循端了一盞茶過來,“雲欽兄,好久不見。”

溫雲欽的視線挪了過去,對上賀循略有些幸災樂禍看好戲的臉,忍不住嘲諷道,“你不是已經死了嗎?”

賀循挑眉,“勞煩雲欽兄記掛,我當然沒死。”

“以茶代酒,恭賀雲欽兄重創敵軍,成功拿下烏桓。”

溫雲欽接過他手裏的茶,賀循又端起一杯,與他碰了碰盞。

在這一刻,兩人之間,倒有些莫名其妙的同病相憐。

溫雲欽還是喝了,他一飲而盡。

喝完之後,又嗤嘲賀循道,“苦肉計有用的話,我現在哪裏會與你在這撞杯吃茶。”

他早就取兄長而代之了好嗎?

“這用處雖然不大,但到底還是可以的。”面對他接二連三的譏笑,賀循始終唇角含笑。

的確是有些用,賀循死而覆生之後,紀綰沅對他的關懷可比之前多多了,若是放在以前,她哪裏肯搭理賀循?

一想到賀循都越過了他,在她心裏取得一定地位,溫雲欽不悅起身,

“那你可要小心了,下一次,說不定就沒這麽好命了。”

言罷,他直接離開。

賀循看著溫雲欽離開的背影,唇邊笑意漸漸消失。

他低頭看著杯中茶水,浮現的卻是那一日,擋在他面前苦苦哀求人的女郎背影,她的哭聲仿佛還縈繞耳畔。

說不清楚,這一場苦肉計,搭進去的人究竟是誰。

他只知道,這茶水品起來,格外苦澀,分明只是一杯尋常的茶而已。

往日裏喝了那麽多,也不覺得有多澀。

或許……是因為身上的傷還沒有好透吧,盡管傷勢已經痊愈。

“……”

紀綰沅回房之後,看著男人臉上的冷意,心裏一咯噔。

不是吧,又又又又吃味了。

她都數不清楚是第幾次了,溫祈硯的醋味怎麽那麽厲害?

大庭廣眾之下,她也沒有跟溫雲欽說什麽啊,就是幾句話,而且還很正常的話!

他這是做什麽?擺臉給誰看?

就連旁邊的小丫鬟都感受到了溫祈硯的情緒不對。為避免他的不悅發酵,鬧得不好,紀綰沅只能讓人先把溫君麟抱下去。

此時此刻,內室就只剩下兩人了。

她抿唇斟酌著言語,在想要說些什麽,要怎麽解釋。

等等,她解釋什麽啊?她又沒做什麽,若是真的解釋了,豈不是代表她跟溫雲欽有什麽了?

所以,紀綰沅沒好氣地說,“你又怎麽了?”

話剛說完,男人的眼神立馬就飄過來了,冷意直接掃到她的臉上,就好似在問,你還有臉說?

紀綰沅心裏一咯噔,明知道自己沒錯,但底氣依然些許不足。

“你說怎麽了?”他呵呵,“你對著他笑了。”

紀綰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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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本章隨機掉落拼好運小紅包喲[彩虹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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