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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第38章 “我與欽弟,誰更好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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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第38章 “我與欽弟,誰更好些?”……

男人的語調清冷磁沈, 十分悅耳。

可鉆到紀綰沅的耳朵裏,忽略了這個,她只覺得駭人。

溫祈硯居然用臉來蹭她的手心, 還說不見面的這些時日很想她, 問她在家時,可曾如他想她一般念他?

“你瘋了嗎?”面對男人表露的思.欲, 她覺得恐怖,越發掙紮她的手腕, “你放開我!”

本以為還要再鬧一會,沒有想到, 溫祈硯居然松開了。

他捏得不疼,比之前所用的力道要好多了。

只是沾染上男人的氣息,她真的覺得很厭惡。

為了朝廷的權勢,他低頭到這個份上真是厲害, 但實打實惡心到她了。

所以她想找帕子擦手, 但幔帳當中哪有什麽帕子,幹脆扯過一旁的錦被一角,當著男人的面擦拭她的手腕, 明晃晃展露著她對他的憎惡, 她的嫌棄。

溫祈硯看著眼前女郎的動作,忽而想到很久之前, 紀綰沅狂追他的時候,時常不顧男女防備,往他的懷中撲去。

基本上每次他都察覺到她的襲來, 迅速讓開了。

紀綰沅十分難纏,便是摔了也不管不顧,躺在地上仰著頭對著他憨笑, 招來他的嫌棄也不氣餒,迅速站起來,嬉皮笑臉繞在他的左右問他要去哪?真的好巧啊,又碰到了。

後來紀綰沅轉變策略,越發恬不知恥,便是這樣攀扯他的手腕,他的衣袂,說她這疼那疼,不叫他走。

當著她的面,他也曾用帕子,面露厭惡擦拭過他的手腕,又狠狠將帕子丟在地上。

原來那時的她看著他,是這樣的感受。

不太好受,甚至有些慍怒。

紀綰沅擦得手腕手心都紅了,方才作罷。

停下之時,覺得自己太過於意氣用事,誰知道溫祈硯是不是故意惡心她的?

不想落男人一乘,便努力沈下氣,對著觀察她的男人展顏一笑,“我的確是想你了。”

“想你什麽時候與我和離。”

和離。

她總算是表露出她內心的想法。

“和離?”他重覆她的話,“我不會與你和離的,紀綰沅。”

“今生今世,我都不會與你和離。”

他看著她的眼睛,平淡無波說出這句話。

眼瞧著她方才定下去的沈靜一點點又浮起波瀾,嗯……怒火便要燒起來了。

紀大小姐要動手打人了嗎?

應當是不想適才擦紅的手腕又要被他擒住,所以她欲動卻未動。

“你為何不與我和離。”

嚴格意義上說,話本子裏的她的確是沒有跟溫祈硯和離成功。

因為她難產血崩死了,林家女是他續娶進來的人。

沒想到,那日都鬧得那麽難堪了,溫祈硯還是不與她和離,方才她還刻意提了溫雲欽,他都沒有什麽反應。

“你不是討厭我嗎?你不是說我自作多情,你愛上任何人都不會愛上我。”

“嗯,所以呢。”他的語氣依然平淡。

“所以…”紀綰沅都噎了,險些要被他給繞暈。

“所以,你既然那麽討厭我,為何不與我和離,難道你要跟我相看兩厭,互相折磨?”

“我告訴你,只要你不跟我和離,我是不會消停的。”她會一直鬧下去。

反正溫祈硯已經看穿了她的打算,直言又何妨。

但關乎於朝廷那地方,他不開口,她也絕對不會袒露一個字。

“當初我厭惡你的時候,你來糾纏我,甚至霸王.硬.上弓,如今玩.膩了,便想一走了之,你覺得我會讓你如願以償?”

原來是為了報覆,不,他不是為了報覆,是為了朝廷,主要還是為了朝廷,報覆應當也是有的。

他都說了不愛她,他厭惡她,但是還要跟她糾纏。

一時之間,磨嘴皮功夫,紀綰沅發現她居然磨不過對方了。

她咬牙切齒看著他,而溫祈硯也在瞧著她,只不過,相對於她的惱怒,他的神色很平靜,眸色深幽宛若黑潭,叫人捉摸不透他的想法,不知道他在想些什麽。

些許時日不見,他變了。

紀綰沅不想就這麽躺下去背過身,她甚少吃虧,明明局勢是與她有利的。

“你就不介意我跟小叔往來?”她不想說拿溫雲欽來擋,但又不得不說,因為實在是找不到什麽人了。

“我和小叔同處一屋檐之下,擡頭不見低頭見,難不成你要一直跟著我?今日他給我送糕點和香雲紗,明日指不定要給我送什麽呢。”

“對了,為了答謝小叔贈紗之情,我今日已經吩咐了翡翠,讓她著人快些趕出來,我屆時要穿了出去給——啊!”

還好沒有說完,就被男人拖著被褥給扯了過去。

紀綰沅想要掙紮,人已經被他給拖拽過去了。

溫祈硯撐手至於她的臉側,長腿一擡,用柔軟的錦被將她整個人輕而易舉的困住。

紀綰沅擡眼看著男人。

他的神色看起來波瀾不驚,眼底卻已經在翻滾著意動。

他不是在跟她爭執嗎?怎麽又…唔!

紀綰沅的思緒驀然頓住,因為溫祈硯擡著她的下巴,吻入了她的唇瓣。

許久不曾親吻。

方才他雖然也親了她,但那個吻完全就是他故意在調弄她逗趣。

眼下卻是在真的親。

紀綰沅下巴被擡了起來,飽滿的唇瓣也被他虎口給掐捏開了。

她立馬緊閉牙關,速度太快了,不僅僅是她的速度快,溫祈硯的速度也很快。

沒想到,她咬緊牙關,居然咬到了他的舌.尖。

男人嘶了一聲。

紀綰沅聽見他痛呼一聲,眉頭都蹙了起來,心中總算覺得是暢快了。

可沒想到她剛譏諷溫祈硯活該,剩下的自討苦吃都還沒有說出來,張口的一瞬間,便已經被他趁勢吻入了。

紀綰沅,“……”

嗚嗚。

她就不應該說那句小人得勢的話,現在好了,又被他親了。

許久沒有觸及到身.下人的唇瓣,方才親上的時候,他便已經覺得悸動,此刻再吻,並不打算只吻一會。

可紀綰沅十分不配合,她對於他的親吻掙紮得異常厲害。

便是已經被困住了,依然在撲騰著她的手腳。

盡管這力道對他而言微弱,她也沒有放棄。

溫祈硯垂眸瞧了一眼她的掙紮,沒有過多動作。

他依舊在吻她,微擡著她的下巴,捏著她的虎口,不叫她再故技重施緊閉牙關咬人。

紀綰沅真是沒有辦法了,她從來沒想過,溫祈硯居然這麽可惡,掐著她的腮幫子吻她,不叫她閉嘴,在她的唇瓣當中,吻.進吻.出。

很快,津津作響的接吻聲就在幔帳之內響起。

與此同時,外面的雨落得越發大了。

便是落起了雨,也根本沒有辦法蓋住她和溫祈硯的落雨聲。

紀綰沅覺得他好欺負人,怎麽可以這樣擡著她的下巴,捏著她的腮幫子吻她?

這一刻,庭院當中由著風水、雨.露,侵襲吹打的花葉,形成了明確的具象化。

溫祈硯偶爾會給她一點點緩和過渡的機會,讓她換氣。

但也只是這麽一小會而已,因為他會很快吻下來。

她的唇齒當中全是溫祈硯留下的氣息,檀.唇.之中所有的地方溫祈硯都來過。

她的唇瓣被他含在唇齒間反覆吮.吸.啃.咬,她的舌根都被他攪弄得發.麻,她聽到了他吮.她唇.瓣的聲音,覺得她快要被他吃透,但不過就是接吻而已。

不知道過了多久,她的眼角都已經被他吻出了淚,他才勉強退離。

紀綰沅垂眸之間,看到兩人之間攀扯牽拉的銀絲。

她覺得特別惡心,於是抿唇弄掉,但即便是弄掉了,也沒有什麽用。

正因為呼吸不暢,她需要不停喘息著,不僅僅是她在喘,就連溫祈硯也在喘,男人性感低沈的聲音傳入她的耳朵不算。

他退離之後距離不算遠,兩人的唇微張,呼吸之間,會將氣息渡到兩人的口中。

不算是接吻的接吻。

溫祈硯清冽的氣息殘留在她唇齒之間。

她被他親得淚眼汪汪,卻無可奈何,因為還被困在他的身下。

“你…你、溫祈硯你真惡心。”

她罵他,即便是磕磕絆絆,語調黏得像是在撒嬌,卻依然是在罵他。

“嗯,我惡心。”男人伸手拂卻她唇瓣之上的水澤,又輕啄了一下。

“我惡心,誰叫你不惡心。”

“除了你,誰都不惡心。”紀綰沅滋他,不叫他碰她的唇瓣。

她的長發散開,眼眸水潤,一張臉小小的泛著緋紅,鼻尖同樣如此,唇瓣已經被親腫了。

溫祈硯垂眸,“之前跟欽弟往來的那幾年有跟他這樣親過嗎?”

他見過很多次,紀綰沅和溫雲欽交頭接耳,雖然她靠近他的弟弟,本質上是為了打探他的消息,但兩人之間的距離離得很近是事實。

先前他只覺得紀綰沅身上都是令人厭惡的濃郁的脂粉味道,卻不想她本身是香甜清雅,柔軟引人的。

溫雲欽好幾次跟她說話,都與她離得很近,想必已經聞到過了吧。

思及此,便是多番隱忍,摩挲著女郎唇瓣的手卻忍不住加重。

“有!”紀綰沅痛喝一聲。

她現在真是惱得不得了,不管他問什麽,只要能夠跟溫祈硯對著.幹,她都要應承。

“那我與欽弟的吻技,誰更好些?誰吻得你更舒服。”

“你根本比不上小叔。”

她此刻呼吸不暢,不管說些什麽,語調都不平穩。

“呵……”男人笑。

“是嗎?”

“欽弟也能如我這樣吻得你氣喘籲籲,上氣不接下氣?”

“你不要臉。”

紀綰沅縱然是面皮子比尋常姑娘厚,也受不了他了。

“我不要臉?”他擡眸看著她還在喘息的臉,想來是恢覆了一些,“是誰不要臉。”

“懷著哥哥的骨肉,去勾.引弟弟?”

紀綰沅不防備他又在給他下套了,此刻她的腦袋瓜裏完全就是漿糊,

“溫祈硯,你說話給我註意一些!”

“誰勾.引你弟弟了!”難道京城就只有他溫家的郎君嗎?更何況,她和溫雲欽之間清清白白。

“哦,你沒有蓄意勾.引嗎?”男人逼近。

修長如玉的手在與她爭吵的悄然之間鉆過了錦繡被往下鉆。

紀綰沅還沈浸在跟他的爭吵之中,渾然未覺。

“沒有在追求我之時,私下裏與欽弟背過人說話,旁若無人的接吻,沒有在接他歸家之時對著他笑,沒有命人給他準備歸家賀禮,沒有與他在後花廳傾訴煩惱。”

“沒有吃他專門給你買的糕點,沒有收他給你送的綢緞,也沒有叫人快速做成衣裳好穿給他看?”

“這不是勾.引是什麽?”他質問她。

紀綰沅本來就不如他能言善辯,她最擅長的是耍賴和胡攪蠻纏,真要理論起來,哪裏是這種朝臣的對手,瞬間就懵了。

很快她的思緒又被男人的手掌左右,吸引。

溫祈硯的手掌已經穿過了薄薄的褻衣落到她隆起的小腹之上。

沒幾天便四個月了,她的小腹比起剛成親的時候,總算是有明顯的弧度。

是他和紀綰沅的骨肉。

曾經他對這個孩子沒有什麽感覺,眼下卻忍不住在意。

因為這是他的紀綰沅的聯.結。

父親說紀家和溫家這門親事從一開始便動機不純,不會長久,遲早要分崩離析,但這個孩子卻會一直存在。

這彰顯了他和紀綰沅之間的親密。

只要看到這個孩子,所有人都會想起,也會知道,他和紀綰沅之間的親密。

既然是他和紀綰沅的骨肉,不論是男是女,必然是會像他,也會像她的。

男人的手掌撫了撫她隆起的小腹,而後周轉地方。

紀綰沅心下一驚,她並攏腿腳。

分明很用力建立並攏了防備,卻輕而易舉被男人給解除了她的桎梏。

然後,外來者在探院,清理著許久沒有造訪,而逐漸荒蕪的院子。

院子當中的景致,還是美不勝收的,只因為太久沒有人造訪,所以略顯得排斥。

幸而,適才落下一陣小雨,幸而還有些用處。

不至於叫,行走探院子的人舉步維艱。

紀綰沅咒罵他,“溫祈硯,你找別人不行嗎!”

“我不要跟你行周公之禮!”

“不跟我,你要同誰一起,嗯?”

他回著她的話,繼續著。

紀綰沅的眼角很快就溢出了眼淚。

她自從身懷有孕之後,變得十分的敏感。

“跟誰都好,絕不是跟你!”

“你找別人…啊…”

紀綰沅嗚嗚一聲,罵他是個王八蛋,咒他斷子絕孫,不得好死。

“溫祈硯你怎麽不去死,我討厭你。”

“討厭我?”

修長如玉的手指,緩緩推開了院門。

其實算不上太久沒客造訪,但這美不勝收的私人宅院,又跟之前一樣閉門謝客,拒不願開了。

不可避免被門扉原本夾到了手。

“討厭我,怎麽不放開我。”

“你滾啊。”她罵他。

扯過一旁的被褥和軟枕要去砸男人的頭。

紀綰沅真的用了很大的力氣去抓旁邊的軟枕拋丟過去。

可她就算是使了吃.奶.的勁砸過去,溫祈硯偏頭一躲,就這麽避開了。

軟枕砸出幔帳去,陰差陽錯之間,居然把內室慣常留著的一盞燭火給撲滅了。

瞬間便陷入了黑暗當中,伸手不見五指,外面不僅僅是在下雨,還打雷了,她聽到了轟隆隆的聲音。

紀綰沅霎時覺得恐慌,一恐慌,便越發覺得緊張。

能最大限度感受到她緊張的人自然是溫祈硯了。

還沒有開始,他的指尖已經感受到了極致的驅受力。

說到這個孩子的由來。

當初也是因為這個。

那日他和紀綰沅雖然無比瘋狂,但他僅存的一絲絲理智,依然在提醒著他,不能夠弄出人命。

所以每次快至驚險的時候,溫祈硯都會快速離開。

唯一的一次,便是她一直在哭,緊張過頭過分用力桎梏著他。

而後那難以言喻的,舒爽愉悅沖擊著其的額面。

然後便不可控制弄臟了…就算是再離開也沒什麽用了。

所以,有了孩子。

當時他也沒想到,紀綰沅回去沒有喝避子湯,也沒想到那麽快就有了孩子。

“溫祈硯,你不是男人,你只知道欺負我。”將他思緒拉回來的是她的咒罵。

“我是不是男人,娘子應該最清楚。”

“誰是你娘子,你不準這樣叫我!我恨你。”她幾乎是怒吼出聲。

聞言,他忍不住一頓。

恨?

紀綰沅就算是不愛他了,也這般厭惡他麽?厭惡他的觸碰直接到恨了?

“那你恨吧。”

總比什麽都沒有好。

不僅她恨他,他也是恨她。

紀綰沅把他變成了一副受情欲所困得醜.陋.樣子,卻驟然抽身離去。

她想要獨善其身,不可能的。

誰都別想好過。

便是恨,也要糾纏到一起。

就如同她一開始對他的那樣。

紀綰沅嗚嗚哭著。

男人探院捉弄她還不夠,這才停了多久,居然又吻下來了。

她左右閃躲著他的吻,不叫他親。

他沒了耐心,捏著她的下巴,直接吻入,將她的咒罵聲,全都親成了嗚嗚咽咽。

紀綰沅真的覺得羞恥,尤其是聽著這樣的聲音。

她覺得自己不僅僅是一只任人宰割的羔羊,還變得很.蕩。

因為在溫祈硯的觸碰之下,她居然有了反應。

這個狗男人一定會再挑出證據,呈現到她的眼皮子底下來羞辱她。

所以,紀綰沅哭了。

她厭惡自己的反應,卻無法杜絕,也不能徹底抗拒他的抵觸,只能被他親,被他吻,被他欺負。

男人的攻勢近在眼前,她知道,她很快又要被吃幹抹凈了。

他就不能去找別的人嗎?整日裏抓著她不放,明明不喜歡她,明明厭惡她。

都不知道為何,反正就是哭了。

淚水滾過她面頰,有一些陷入了軟枕當中,有一些滾到了兩人癡纏的吻裏。

溫祈硯嘗到了她的淚,紀綰沅也嘗到了她自己的淚。

她還是一直在哭。

男人的動作略有停頓,他的吻短暫中止,貼著她的唇說話,

“哭什麽?”

“你沒有感受到愉悅嗎?”

果然,她猜得不錯,他要開始羞辱她了。

外面的風雨聲很大,幔帳之內的小雨也漸漸淅瀝得十分厲害。

還伴隨著綿密,纏與愁思。

紀綰沅的哭聲漸漸變得斷斷續續,不再像是單純的哭了,而是婉轉的.嚶.啼。

聞聽此聲,男人發出低低的笑聲,她越發感受到羞恥。

“你笑什麽笑!”

這一次,他沒有回答她的話。

而是再加了一些“幫手”去清理院子,原本幹涸的院子,此刻總算是好了許多。

溫祈硯低頭啄了一下她的唇,期間,兩人的鼻尖碰撞到了一處。

在他的唇離開那一瞬間,紀綰沅的氣都還沒有順過來,又開始罵他。

其實翻來覆去也就是那麽幾句,只是略有變化而已。

先前她罵他不是男人,這一次改成了不是人,訓斥他是禽.獸,說完之後又改口,道他連禽.獸都不如。

“我若真的禽獸都不如,那就不會對你有此耐性了。”

“你哪裏是對我有耐心。你分明是害怕弄傷了我,不好跟我家裏人交代,怕我回家去告狀吧!”

她惡狠狠戳穿他,在他臉上狠狠呸了一口。

她憎惡溫祈硯的皮相,從前她就是被他這張出眾的臉給迷惑了,所以才對他窮追不舍,死心塌地,惹上這種人,給紀家招來禍患。

“你放開我,我不要跟你睡。”

“不跟我睡,由不得你。”

“你這麽想跟女子睡覺,去找別人啊!為何要來強迫我!”

“你是我的妻子,更何況…”

他刻意將清理院子而舒展的雨水聲弄得大了一些。

“這叫.強.迫嗎?”

“怎麽不叫!”紀綰沅睜著眼睛說瞎話。

她兇巴巴的,心口起伏得厲害。

溫祈硯掀開了被褥,像剝雞蛋殼一樣剝開了她。

就這樣,紀綰沅又有一處把柄,不…是兩處,落到了他的手上,任由他控制著。

他一直羞辱她,將她羞辱得梨花帶雨,哭泣不止。

紀綰沅已經有些許放棄抵抗了。

因為她覺得難受,仿佛有無數的小蟲在.啃.咬她。

她覺得難受,甚至在渴望,這個狗男人。

她討厭這樣的反應。

一切都是因為身懷有孕之後,她的身子骨變得無比敏銳,而溫祈硯又借此.挑.逗,她放大她對他的反應,借此來羞辱她。

溫祈硯不僅是狗男人,他還是個賤男人。

賤人。

只會欺負人。

她恨恨瞪著他,咬牙切齒到了極點,甚至開始咯咯作響。

他於黑暗當中明晰,感受著她的怒意。

一切都差不多了,院子收拾得.光.滑明亮,通暢無阻。

很快,真正的客人就要造訪。

如同紀綰沅所料,這個討厭的人三過春園而不入。

他在院子之外徘徊不前。

好幾次都在試探,試探前往宅院的路徑,好不好走,會不會有所埋伏,所以很謹慎的樣子。

表面是在探路,實際上還是在惹她,釣著她。

紀綰沅的難受在此刻升級。

淚珠滾落她的面頰,斷斷續續。

手指也抓緊了被褥,她企圖抓撓他,卻又被他用被褥束縛住了手腕。

“你究竟要磨.蹭到什麽時候!”她嬌聲斥責他。

“好心當成驢肝肺。”他居然這麽說。

紀綰沅掛著淚珠的眼睛都睜大了。

“你說什麽?”

“我說你眼下催促,一會不要哭。”

“誰哭了。”眼角還噙著淚的女郎聳吸著鼻尖否認。

“你沒有哭嗎?”

“那是什麽打濕了我。”

紀綰沅,“……?”

她怎麽覺得什麽地方不對勁,她怎麽好像是聽懂了?

所以…?

“溫祈硯,你真是.賤。”她太生氣了,又開始罵。

“嗯。”他居然一點都不生氣,還應了她的話。

紀綰沅已經數不清,這是今天晚上第幾次一拳打在棉花上了。

很快,她就清楚溫祈硯為何嘴上那麽平靜了。

因為他在身體力行欺負她,回擊她的話。

他這一次沒有徘徊,而是直接用“兵刃”打她。

紀綰沅整個人都懵圈了,將她的思緒拉扯回來的是他打她的聲音。

說是雨聲迸濺,卻也不像。

因為雨沒有那麽的黏.糊。

“你敢打我。”她瞪過去。

“不算是打。”男人的聲音還是清冷的,只是有暗啞在纏繞。

紀綰沅“鞭打”的聲音,她斥問,“這還不算是打嗎?”

“那你疼不疼。”他問。

紀綰沅聳吸著鼻尖,順著他的話想了想,其實並不疼。

更多是愉悅,甚至還有難以言喻的酥.麻..暢.悅,這些感覺一點點順著後勁泛上來。

“…疼!”

“我當然是疼。”她即刻否認了。

“明日我就回去跟我娘說,你打我!”

“嗯。”男人漫不經心應了一聲,“明日我親自送娘子回去。”

“不準叫我娘子。”

他還在打她。

且越來越頻繁,或許是因為打得太快速了,紀綰沅再訓斥不出來了,開始低聲哭泣。

她的哭聲從一開始的嗚咽,漸漸變得失控,且越來越失控,以至於到最後大叫出來。

溫祈硯被院子裏落下的春雨給淋.透了。

他松開手。

女郎心口之上的,位置,帶著指.痕,慢慢覆原。

他略微撩開幔帳,借著外頭打進來的微弱光亮,看著她略微失焦的眼,已經被淚水洗過的小臉。

很快,他終於要去院中做客了。

紀綰沅還沒有緩和過來,便要迎接這位客人。

她推著他的胸膛,“你滾出去。”

“娘子還是這樣。”

不等他說,紀綰沅便已經知道他要講什麽了。

他已經說過她兩次.爽.完不認人。

溫祈硯沒有太溫和,因為他已經非常難受了,直接就這麽驀然闖進院子。

即便是花葉蝴蝶知道他要來做客了,可還是在見到他的時候嚇得紛飛。

紛飛沒多久,為了捍衛可憐兮兮的主人,捍衛自己的家園,又開始跟這位客人做“抗爭”。

雙方正在打架,打得很是厲害。

溫祈硯倒吸一口涼氣,“……”

紀綰沅咒罵他,罵聲斷斷續續。

從前他聽見紀綰沅的咒罵,只覺得她跋扈囂張,必然要好好教訓,收拾一二。

後面聽習慣了竟也不覺得有什麽,現在再聽她罵人,居然還有些許莫名想笑。

男人的確是笑了,卻沒有笑出聲,他薄唇微勾,“……”

“我這麽可惡?”

“你何止是可惡。”

“嗯,可惡。”他又是氣死人不償命的一句。

“你滾出去。”她蹬他。

紀綰沅掙紮得厲害,確實有所成效,但她每次都快要脫身,又被男人給捉回來,接受處罰。

這麽一來二去,倒像是她在主動,迎合一般。

紀綰沅真是沒招了。

而且她好累。

正當她打算蓄力最後一試,脫離溫祈硯的掌控之時。

他卻捏著她的纖腰,將她整個人提起來,而後位置之間,對調了一下。

猝不及防落到了,碰了一個實在,她驚恐怪叫,啊了一聲。

這下子,連動都不怎麽敢動了。

紀綰沅坐在他的腰腹之上,因為人還有些許暈,所以搖搖欲墜的。

她聳吸著鼻尖,“你、你又要弄什麽鬼。”

“不是想要離開?”他虛虛扶著她的腰肢,“如此,不是更好脫離?”

紀綰沅真的企圖掙紮了兩下。

可她腿都是軟的,兩下都砸了回來。

兩人不約而同發出了痛苦的聲音。

紀綰沅打他的腹肌,砸下去,疼了她的手,眼淚又冒出來了。

“你要是真的想放我離開,何必這樣欺人。”

“直接放了我不行嗎?”她已經有些服了。

被他困在身下的時候,還敢掙紮狂動,現在直接不敢動了。

因為從來沒有過這樣,她甚至都懷疑,溫祈硯如此,仿佛要叫她孩子生不下來。

她在想,她會不會死在這裏?

會不會熬不到產育的那一日了。

“紀大小姐為人受不了委屈,喜歡睚眥必報,我也是這樣的。”他指的是剛才她咒罵他不得好死的事情。

紀綰沅聽出來了。

“你想怎麽樣?”她直接問。

問的時候,企圖起身,可是腿很軟。

溫祈硯感受著她的無助。

“你說啊,你到底想怎麽樣才肯放過我。”

“讓你臭罵回來,可以了吧?”她還說了她不會還嘴。

從小到大,京城當中雖然有不少人在背地裏詬病她,但那都是在背地裏,沒有人敢舞到她的面前來指手畫腳。

眼下,她願意讓溫祈硯當面罵,已經足夠了吧。

“我不會罵人。”他這樣說。

紀綰沅冷笑,“你不會嗎。”

剛說完,他便動了一下,是抽動旁邊的被褥,紀綰沅卻嚇得不輕,顫巍巍叫著,“你不要亂來。”

她險些就摔了,溫祈硯就這麽折成了太監,她沒什麽意見,反而會高興得不得了。

但他若是折在她這裏,找太醫來,丟的不光是他的臉,還有她的臉!

見她膽子這麽小,男人薄唇邊的弧度越發揚起。

“這樣吧。”

“紀大小姐說幾句好聽的來,我便放了你,如何?”

好聽的?

紀綰沅很不情願,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她不想受罪,不情不願,“你要聽什麽好聽的。”

“這都要我教嗎?”他嗤嘲她沒有誠意。

紀綰沅,“……”

又咬牙切齒在心裏罵了一句溫祈硯是個賤男人,這才勉強壓了回去。

“對、對不起,我不該那麽罵你。”說什麽好聽的,直接道歉足夠了吧。

可男人還是不滿意,他不作聲,甚至開始動了。

紀綰沅連忙穩住,人都嚇懵了,想到第一次她對他的求饒。

卡了半天,這時候倒是異常順嘴,聳吸著鼻尖,抽抽噎噎的低著頭很小聲,

“祈、祈硯哥哥對不起,我錯了,我不該那麽吼你,你饒了我吧,下次再也不敢了…”

嗚嗚嗚。

男人薄唇輕笑。

正當紀綰沅以為他護著她的腰,要放過她了。

卻沒有想到,溫祈硯只是提著她的起身,而後又帶著她墜落。

紀綰沅感受著窒息的驚恐,便是連快意都顧不上在意。

因為她害怕極了,

“溫、溫祈硯!你出爾反爾,你不是人。”

男人輕笑,不應她的話。

“……”

翌日,紀綰沅睡得很沈,日上三竿了還沒什麽要起的反應。

小丫鬟們都知道兩人昨日鬧得很晚,所以由著她歇息,沒去叫她,只在小廚房籌備著紀綰沅愛吃的,等她醒過來吃。

溫祈硯要去官署去一趟,方才過花廳,便見到了溫雲欽。

他仿佛在這裏等了許久,專門等著他。

“大哥,我有話與你說。”

溫祈硯的視線與他的對上之後,沒接話。

過了一會,兩人去了南書房。

溫祈硯方才站定,還沒有坐下,溫雲欽便開門見山直接問道,

“你為何要讓父親叫母親給我挑選遠離京城的世家貴女為妻?”

面對親弟弟的質問,男人不鹹不淡,

“怎麽,對於為兄的用意你不清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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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來了,今天差一千二,明天補哦[彩虹屁]

謝謝大家,到六千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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