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都說陛下您快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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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都說陛下您快死了
飛船裏，維爾抱著乖乖的飽飽，不著痕跡地通過鏡像關註著前面兩個蟲，其中一個，是他見過的希爾，另一個，綠色眼睛和墨綠的頭發這個配置，讓他總有股莫名熟悉的感覺。
執政官既然派了希爾來接，另一個總不能是八桿子打不著的陌生蟲，這一想法懸浮在心中，忽地維爾想起了什麽。
佯裝不經意地問：“總覺得您有些眼熟？”
霍爾詫異：“閣下您見過我？”
果然，維爾心思微妙，見是沒見過的，只不過剛來時被撿屍去替代你了……
維爾假裝好奇道：“摩西閣下是您的兄弟嗎？”
聽到這個名字，霍爾顯然不是很想再交談下去，神情變得有些淡漠：“您見過他是嗎，我們是同父異母的兄弟，所以有些像。”
“那怪不得，”維爾繼續裝，“聽說他離奇失蹤了，也不知道找到了沒有。”
霍爾垂眸：“我在執行任務途中掉入到黑洞後便一直流浪，之後到了第三星系，就一直在這兒了，對家裏的情況並不知情。”
維爾：“一直找不到，萬一是死了呢？”
霍爾：“祈禱蟲神保佑他吧。”
是保佑他死呢，還是保佑他活呢？
這答案已經不重要了，因為維爾知道，那個他灰碴子都沒留下。
抵達主星的核心大廈後，維爾被指引著乘電梯前往最高樓層。
電梯滴的一聲後打開，霍爾和希爾同時微微俯身致意，霍爾道：“我們的任務是送閣下到這裏，請閣下帶著蟲崽自行進去即可。”
維爾道了聲：“謝謝。”便帶著飽飽出去。
電梯慢慢合上，維爾註視著他們消失在面前。
始於默不作聲的希爾，在最後一秒，擡眸看著他。
維爾看著空蕩蕩的一層樓，周圍都是類似實驗室的銀灰色覆合材質構成的墻壁，泛著冷光。
走到中間，低頭看向飽飽。
飽飽噠噠跟著維爾，察覺爸爸在看自己，也仰著小腦袋，大眼睛註視回去。
準確來說，維爾看的是飽飽懷裏的小龍。
小龍搖了搖尾巴尖，睜開豎瞳，周圍掃了一圈過後，便明白了這位執政官的意圖。
靜謐中，周圍悄無聲息發生了變化，以維爾腳下為中心，純白色向四周蔓延，直至蔓過墻壁的頂端。
維爾的面前，會議桌呈流暢的弧形漸顯，接著是合金材質構成的椅子。
椅子旁虛影閃爍了幾秒，一個看著真實到不能再真實的投影進入，坐在了椅子上。一個接一個的投影進入，很快這些椅子上便幾乎坐滿了。
系統自動顯現這些蟲的身份信息在旁側。
維爾怔然。
此刻，利用投影坐在這裏的，是蟲族帝國權力最頂端的十二位。
分別是帝國的皇帝陛下，帝國元帥兼第一星系執政官，兩位上將……屬於阿斯萊特的位置空著，第二星系、第四星系……的執政官，第三星系和第十二星系席位空缺著。
飽飽微微睜大眼睛，剛抱著小龍邁出兩步探索，忽然面前就出現了這麽多蟲，嚇了一跳，忙吭哧吭哧躲回維爾腿後。
偷偷探出半邊腦袋，悄悄觀察。
維爾註意到了，這些蟲自始至終沒有往這邊看過一眼，也就是說他們是看不到自己和飽飽的存在。
他心中微動，這位執政官閣到底想幹什麽？
這些蟲靜靜等候著，誰也沒先開口。
半晌後，屬於第三星系執政官的虛影終於出現。
第三星系執政官——卡修，用的虛擬形象是維爾見過的溫潤君子模樣。
他姍姍來遲，出現之後，或許是察覺到了許多不滿的目光，便笑意盈盈地先問候了坐在中心首位帝國皇帝：“陛下，您還沒死呀？”
皇帝陛下——蘭斯，他長長的銀發披落，盡管臉頰年輕清秀，但嘴唇卻毫無血色，臉色更是帶著大病初愈的蒼白如紙。
他至始至終垂著眼眸，身體虛弱與倦怠壓著他。偶爾隱忍不住的低咳中，連帶著頭上鑲著璀璨寶石的皇冠都微微顫動。
維爾看著那張與諾蘭有三分相似的臉頰，在聽到卡修斯的致意後，微微僵住，卻沒有出言回答。
卡修笑意不減，語氣像是在訴說今天天氣不錯，輕快道：“網上撕得那叫一個腥風血雨，都說陛下您快死了，我還怕您死太快了，第三星系為您做的葬禮花圈趕不及做了送去。”
蘭斯陛下想扯著嘴角笑笑不當真，卻扯得胸膛陡然起伏，又是幾聲悶咳，微微顫抖的手洩露了他的脆弱。
“卡修，你別欺蟲太甚，”坐在元帥旁的上將——希克斯聽不下去了，冷下來臉色，厲聲道，“你想是為阿斯萊特那個叛徒向陛下發難嗎，冒犯陛下乃大不敬之罪！”
“大不敬又如何？”卡修微微一笑，一臉你奈我何的道，“你哪位？原來是希克斯上將，坐在這裏我險些沒認出來，還以為是狗在吠？”
滿以為卡修聽了自己的警告會收斂，卻不想驟然得了頓嘲諷，希克斯臉色鐵青：“你！”
卡修攤手：“其實這也怪不了我，你還能坐在這裏我也很意外，畢竟上將你的雄蟲我聽說已經因為觸犯帝國法律處以死刑了，而上將向來以深情著稱，居然還沒去死殉情，太難得了。”
被戳到了難堪一面，希克斯拳頭握得嘎吱嘎吱響，怒不可遏，眼裏的殺意一閃而過。
“聽說上將即將升遷，升遷了工資也就漲了，前不久又剛死了雄主，升官發財死雄主，這等幸事竟落到了上將身上，恭喜恭喜，回頭我把花圈送去給你。”
希克斯暴怒，拍案而起：“卡修，你別太過分！”
想拔武器卻反應過來這兒並非現實，咬牙切齒，恨不得將面前的蟲千刀萬剮了。
元帥埃利奧提醒：“希克斯，這是會議室，不要沖動。”
卡修：“就是，小心我給你踢出去。”
在場的所有蟲都知道，這個投影會議設備出自卡修之手，他擁有最高權限，這話做不得假。
希克斯臉青一陣白一陣，想到此次會議的目的，只能放下狠話：“祈禱你別出第三星系落我手裏！”而後坐下。
卡修不以為然：“這話應該是我說才對，我可不是阿斯萊特，會對你手下留情。”
希克斯最聽不得別蟲說阿斯萊特對他未盡全力，也最恨別的蟲說他不如阿斯萊特，氣笑了：“真有那個本事現在就去戰鬥艙試試，看到底是誰對誰手下留情！”
“好了，”埃利奧打圓場，“卡修你也少說兩句。”
卡修：“行啊。”
答應得幹脆，但下一秒希克斯的椅子就驟然消失不見了。
要不是希克斯反應及時就要一屁股坐在地上了，氣急敗壞：“你！”
怒不可遏地瞪向始作俑者，始作俑者卻跟沒事發生似地看別處：“今天天氣不錯。”
埃利奧對卡修這種幼稚行為有想扶額的沖動：“卡修！”
卡修指尖微動，椅子重新出現，希克斯一臉不忿重新坐下，但這回多了幾分提防。
第五星系執政官——桑德興勃勃看了半天戲，很遺憾沒能看到打起來的同時，忍俊不禁道：“卡修你嘴跟淬了毒似的，每次這會議上你一說話，我就感覺會議檔次被降低了好幾個度。”
卡修涼涼看他：“有你這種蟲存在，開什麽會議都高級不起來。”
桑德並不在意被嘲諷，而是嬉皮笑臉道：“嘖嘖嘖，你瞧你這話說得，多傷兄弟感情。”
卡修一挑眉：“我說什麽了，是兄弟你就過來第三星系讓我捅你兩刀。”
桑德投降狀：“我哪敢，我就是死也要死在第五星系，誰都別想叫我出去。”
卡修皮笑肉不笑：“你信不信我讓木頭把你海裏的寶貝全弄死。”
第七星系執政官位置上——棕發綠眸的青年聽到叫自己，微微側眸，似乎在些不在線的茫然。
飽飽目不轉睛看著那個青年，小聲喚：“耶耶。”
這並不是真的耶耶，只是卡修弄的一個投影，捏的是耶耶長大的模樣。
維爾示意他噤聲，飽飽用小龍捂住自己小嘴巴。
小龍豎瞳看著這一幕，平波無瀾。
“別別別，我不說了。”桑德忙告饒，而後用手在嘴巴上做拉上拉鏈狀。
卡修目光移向了他旁邊第六星系執政官的位置。
第六星系執政官有兩位，是一對雙胞胎，長得一模一樣，但性格截然相反。
“別以為已讀不回就可以裝死到底，我是來開會的，不是來催債的，”卡修對他們也不放過，“欠我的30億麻煩快點還，好嗎，二位？”
雙胞胎其中一位面無表情：“沒錢。”
另一位放下掩面的雙手，一臉單純無辜地眨了眨眼：“我們可以去給你打工抵債。”
“謝謝，我這兒不是垃圾回收站，趕緊還錢。”
元帥埃利奧看差不多了，擡手敲了敲桌面，示意：“好了諸位，閑話少敘，說回今天會議的主題吧。”
他掃視了一圈，目光在阿斯萊特空的位置頓了頓，繼續道：“兩日前，第十二星系的執政官忽然死亡，眾所周知，那是離異種大軍最近的地方，有著對帝國數不清的威脅，第十二星系現下群龍無首，一旦失守，後果將不堪設想，所以開此次會議的目的就是讓諸位盡快裁決出一個新的執政官，接手第十二星系。”
桑德摸摸下巴，看了一眼同樣空著的第十二星系執政官位置，發出疑問：“怎麽會忽然死亡，異種做的嗎？”
“蟲做的，”卡修這話一出，所有目光都投註了過來，他懶懶散散補充道，“我說或許。”
埃利奧道：“死因還在調查，在沒有證據之前，不要妄加揣測，動搖軍心。”
雙胞胎其中一位好奇：“那要選誰上任呢？”
卡修幽幽：“好難猜呀。”
埃利奧低咳了一聲算是警告卡修，而後正色道：“最了解第十二星系的，有兩位蟲選，一位是我身邊的希克斯上將，還有一位是阿斯萊特閣下……”
阿斯萊特因輿論風波問題，軍部已經暫時除下他的軍銜了，所以這裏埃利奧頓了一下，以閣下稱呼。
“阿斯萊特閣下由於特殊原因暫從候選名單剔除，那就只剩下希克斯上將了，諸位舉手表決吧。”
埃利奧為防卡修插話，略過了繁雜的流程，一口氣說完。
在場的除了希克斯都有表決權，雙胞胎合算為一票。
元帥掃了一圈，見沒蟲反應，便率先舉了手，第十二星系於帝國而言是邊境，絕不能失守，希克斯雖然性情沖動了些，但確實是當下最好的選擇。
而後是蘭斯陛下，第十星系的執政官，第十一執政官……
希克斯心中一喜，但很快，又懸了起來。
卡修：“我……”
見卡修發話，還欠卡修兩刀的桑德當即把要舉起的手放下。
卡修舉手，笑瞇瞇：“我同意。”
桑德：“？”
這不僅是出乎桑德意外，也是出乎其他蟲的意外，畢竟剛剛這兩蟲還差點大打出手。
但有了卡修的讚同，其他也陸陸續續投了讚成。
桑德驚疑不定看卡修臉色，覺得那滲得慌，於是靈機一動，既不讚成也不反對，選了棄權。
雙胞胎也是選了棄權，因為他倆的意見較少統一過，這次也不例外。
最後一個棄權的是第二星系的執政官，相較於卡修這種外表斯文，張嘴就是問候死沒的蟲，他才真正的表裏如一的溫潤如玉，戴著顯斯文的金絲框眼鏡，很多時候都是樂見其成的投讚成票。
現下居然難得的投了一次棄權，對此，他僅是微微一笑，並沒有要解疑的意思。
好在結果還是出來了，九票同意，三票棄權。
希克斯當選為第十二星系新任執政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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佯裝不經意地問：“總覺得您有些眼熟？”
霍爾詫異：“閣下您見過我？”
果然，維爾心思微妙，見是沒見過的，只不過剛來時被撿屍去替代你了……
維爾假裝好奇道：“摩西閣下是您的兄弟嗎？”
聽到這個名字，霍爾顯然不是很想再交談下去，神情變得有些淡漠：“您見過他是嗎，我們是同父異母的兄弟，所以有些像。”
“那怪不得，”維爾繼續裝，“聽說他離奇失蹤了，也不知道找到了沒有。”
霍爾垂眸：“我在執行任務途中掉入到黑洞後便一直流浪，之後到了第三星系，就一直在這兒了，對家裏的情況並不知情。”
維爾：“一直找不到，萬一是死了呢？”
霍爾：“祈禱蟲神保佑他吧。”
是保佑他死呢，還是保佑他活呢？
這答案已經不重要了，因為維爾知道，那個他灰碴子都沒留下。
抵達主星的核心大廈後，維爾被指引著乘電梯前往最高樓層。
電梯滴的一聲後打開，霍爾和希爾同時微微俯身致意，霍爾道：“我們的任務是送閣下到這裏，請閣下帶著蟲崽自行進去即可。”
維爾道了聲：“謝謝。”便帶著飽飽出去。
電梯慢慢合上，維爾註視著他們消失在面前。
始於默不作聲的希爾，在最後一秒，擡眸看著他。
維爾看著空蕩蕩的一層樓，周圍都是類似實驗室的銀灰色覆合材質構成的墻壁，泛著冷光。
走到中間，低頭看向飽飽。
飽飽噠噠跟著維爾，察覺爸爸在看自己，也仰著小腦袋，大眼睛註視回去。
準確來說，維爾看的是飽飽懷裏的小龍。
小龍搖了搖尾巴尖，睜開豎瞳，周圍掃了一圈過後，便明白了這位執政官的意圖。
靜謐中，周圍悄無聲息發生了變化，以維爾腳下為中心，純白色向四周蔓延，直至蔓過墻壁的頂端。
維爾的面前，會議桌呈流暢的弧形漸顯，接著是合金材質構成的椅子。
椅子旁虛影閃爍了幾秒，一個看著真實到不能再真實的投影進入，坐在了椅子上。一個接一個的投影進入，很快這些椅子上便幾乎坐滿了。
系統自動顯現這些蟲的身份信息在旁側。
維爾怔然。
此刻，利用投影坐在這裏的，是蟲族帝國權力最頂端的十二位。
分別是帝國的皇帝陛下，帝國元帥兼第一星系執政官，兩位上將……屬於阿斯萊特的位置空著，第二星系、第四星系……的執政官，第三星系和第十二星系席位空缺著。
飽飽微微睜大眼睛，剛抱著小龍邁出兩步探索，忽然面前就出現了這麽多蟲，嚇了一跳，忙吭哧吭哧躲回維爾腿後。
偷偷探出半邊腦袋，悄悄觀察。
維爾註意到了，這些蟲自始至終沒有往這邊看過一眼，也就是說他們是看不到自己和飽飽的存在。
他心中微動，這位執政官閣到底想幹什麽？
這些蟲靜靜等候著，誰也沒先開口。
半晌後，屬於第三星系執政官的虛影終於出現。
第三星系執政官——卡修，用的虛擬形象是維爾見過的溫潤君子模樣。
他姍姍來遲，出現之後，或許是察覺到了許多不滿的目光，便笑意盈盈地先問候了坐在中心首位帝國皇帝：“陛下，您還沒死呀？”
皇帝陛下——蘭斯，他長長的銀發披落，盡管臉頰年輕清秀，但嘴唇卻毫無血色，臉色更是帶著大病初愈的蒼白如紙。
他至始至終垂著眼眸，身體虛弱與倦怠壓著他。偶爾隱忍不住的低咳中，連帶著頭上鑲著璀璨寶石的皇冠都微微顫動。
維爾看著那張與諾蘭有三分相似的臉頰，在聽到卡修斯的致意後，微微僵住，卻沒有出言回答。
卡修笑意不減，語氣像是在訴說今天天氣不錯，輕快道：“網上撕得那叫一個腥風血雨，都說陛下您快死了，我還怕您死太快了，第三星系為您做的葬禮花圈趕不及做了送去。”
蘭斯陛下想扯著嘴角笑笑不當真，卻扯得胸膛陡然起伏，又是幾聲悶咳，微微顫抖的手洩露了他的脆弱。
“卡修，你別欺蟲太甚，”坐在元帥旁的上將——希克斯聽不下去了，冷下來臉色，厲聲道，“你想是為阿斯萊特那個叛徒向陛下發難嗎，冒犯陛下乃大不敬之罪！”
“大不敬又如何？”卡修微微一笑，一臉你奈我何的道，“你哪位？原來是希克斯上將，坐在這裏我險些沒認出來，還以為是狗在吠？”
滿以為卡修聽了自己的警告會收斂，卻不想驟然得了頓嘲諷，希克斯臉色鐵青：“你！”
卡修攤手：“其實這也怪不了我，你還能坐在這裏我也很意外，畢竟上將你的雄蟲我聽說已經因為觸犯帝國法律處以死刑了，而上將向來以深情著稱，居然還沒去死殉情，太難得了。”
被戳到了難堪一面，希克斯拳頭握得嘎吱嘎吱響，怒不可遏，眼裏的殺意一閃而過。
“聽說上將即將升遷，升遷了工資也就漲了，前不久又剛死了雄主，升官發財死雄主，這等幸事竟落到了上將身上，恭喜恭喜，回頭我把花圈送去給你。”
希克斯暴怒，拍案而起：“卡修，你別太過分！”
想拔武器卻反應過來這兒並非現實，咬牙切齒，恨不得將面前的蟲千刀萬剮了。
元帥埃利奧提醒：“希克斯，這是會議室，不要沖動。”
卡修：“就是，小心我給你踢出去。”
在場的所有蟲都知道，這個投影會議設備出自卡修之手，他擁有最高權限，這話做不得假。
希克斯臉青一陣白一陣，想到此次會議的目的，只能放下狠話：“祈禱你別出第三星系落我手裏！”而後坐下。
卡修不以為然：“這話應該是我說才對，我可不是阿斯萊特，會對你手下留情。”
希克斯最聽不得別蟲說阿斯萊特對他未盡全力，也最恨別的蟲說他不如阿斯萊特，氣笑了：“真有那個本事現在就去戰鬥艙試試，看到底是誰對誰手下留情！”
“好了，”埃利奧打圓場，“卡修你也少說兩句。”
卡修：“行啊。”
答應得幹脆，但下一秒希克斯的椅子就驟然消失不見了。
要不是希克斯反應及時就要一屁股坐在地上了，氣急敗壞：“你！”
怒不可遏地瞪向始作俑者，始作俑者卻跟沒事發生似地看別處：“今天天氣不錯。”
埃利奧對卡修這種幼稚行為有想扶額的沖動：“卡修！”
卡修指尖微動，椅子重新出現，希克斯一臉不忿重新坐下，但這回多了幾分提防。
第五星系執政官——桑德興勃勃看了半天戲，很遺憾沒能看到打起來的同時，忍俊不禁道：“卡修你嘴跟淬了毒似的，每次這會議上你一說話，我就感覺會議檔次被降低了好幾個度。”
卡修涼涼看他：“有你這種蟲存在，開什麽會議都高級不起來。”
桑德並不在意被嘲諷，而是嬉皮笑臉道：“嘖嘖嘖，你瞧你這話說得，多傷兄弟感情。”
卡修一挑眉：“我說什麽了，是兄弟你就過來第三星系讓我捅你兩刀。”
桑德投降狀：“我哪敢，我就是死也要死在第五星系，誰都別想叫我出去。”
卡修皮笑肉不笑：“你信不信我讓木頭把你海裏的寶貝全弄死。”
第七星系執政官位置上——棕發綠眸的青年聽到叫自己，微微側眸，似乎在些不在線的茫然。
飽飽目不轉睛看著那個青年，小聲喚：“耶耶。”
這並不是真的耶耶，只是卡修弄的一個投影，捏的是耶耶長大的模樣。
維爾示意他噤聲，飽飽用小龍捂住自己小嘴巴。
小龍豎瞳看著這一幕，平波無瀾。
“別別別，我不說了。”桑德忙告饒，而後用手在嘴巴上做拉上拉鏈狀。
卡修目光移向了他旁邊第六星系執政官的位置。
第六星系執政官有兩位，是一對雙胞胎，長得一模一樣，但性格截然相反。
“別以為已讀不回就可以裝死到底，我是來開會的，不是來催債的，”卡修對他們也不放過，“欠我的30億麻煩快點還，好嗎，二位？”
雙胞胎其中一位面無表情：“沒錢。”
另一位放下掩面的雙手，一臉單純無辜地眨了眨眼：“我們可以去給你打工抵債。”
“謝謝，我這兒不是垃圾回收站，趕緊還錢。”
元帥埃利奧看差不多了，擡手敲了敲桌面，示意：“好了諸位，閑話少敘，說回今天會議的主題吧。”
他掃視了一圈，目光在阿斯萊特空的位置頓了頓，繼續道：“兩日前，第十二星系的執政官忽然死亡，眾所周知，那是離異種大軍最近的地方，有著對帝國數不清的威脅，第十二星系現下群龍無首，一旦失守，後果將不堪設想，所以開此次會議的目的就是讓諸位盡快裁決出一個新的執政官，接手第十二星系。”
桑德摸摸下巴，看了一眼同樣空著的第十二星系執政官位置，發出疑問：“怎麽會忽然死亡，異種做的嗎？”
“蟲做的，”卡修這話一出，所有目光都投註了過來，他懶懶散散補充道，“我說或許。”
埃利奧道：“死因還在調查，在沒有證據之前，不要妄加揣測，動搖軍心。”
雙胞胎其中一位好奇：“那要選誰上任呢？”
卡修幽幽：“好難猜呀。”
埃利奧低咳了一聲算是警告卡修，而後正色道：“最了解第十二星系的，有兩位蟲選，一位是我身邊的希克斯上將，還有一位是阿斯萊特閣下……”
阿斯萊特因輿論風波問題，軍部已經暫時除下他的軍銜了，所以這裏埃利奧頓了一下，以閣下稱呼。
“阿斯萊特閣下由於特殊原因暫從候選名單剔除，那就只剩下希克斯上將了，諸位舉手表決吧。”
埃利奧為防卡修插話，略過了繁雜的流程，一口氣說完。
在場的除了希克斯都有表決權，雙胞胎合算為一票。
元帥掃了一圈，見沒蟲反應，便率先舉了手，第十二星系於帝國而言是邊境，絕不能失守，希克斯雖然性情沖動了些，但確實是當下最好的選擇。
而後是蘭斯陛下，第十星系的執政官，第十一執政官……
希克斯心中一喜，但很快，又懸了起來。
卡修：“我……”
見卡修發話，還欠卡修兩刀的桑德當即把要舉起的手放下。
卡修舉手，笑瞇瞇：“我同意。”
桑德：“？”
這不僅是出乎桑德意外，也是出乎其他蟲的意外，畢竟剛剛這兩蟲還差點大打出手。
但有了卡修的讚同，其他也陸陸續續投了讚成。
桑德驚疑不定看卡修臉色，覺得那滲得慌，於是靈機一動，既不讚成也不反對，選了棄權。
雙胞胎也是選了棄權，因為他倆的意見較少統一過，這次也不例外。
最後一個棄權的是第二星系的執政官，相較於卡修這種外表斯文，張嘴就是問候死沒的蟲，他才真正的表裏如一的溫潤如玉，戴著顯斯文的金絲框眼鏡，很多時候都是樂見其成的投讚成票。
現下居然難得的投了一次棄權，對此，他僅是微微一笑，並沒有要解疑的意思。
好在結果還是出來了，九票同意，三票棄權。
希克斯當選為第十二星系新任執政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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