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什麽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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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什麽都不知道
隨著他們的離場，面前似墨水蔓延開的陷入了一片漆黑。
黑得飽飽什麽都看不到了，左右張望，小聲喊道：“開燈。”
稚聲稚氣的奶音回蕩。
帕可家的聲控燈就是會在說開燈時開燈，飽飽偷偷註意到了這點，於是見黑了也喊著。
果然，下一秒燈就開了。
只是周遭的環境換了一片，不是在虛擬會議室裏，也不是在空蕩蕩的最高層實驗室內，而是一間簡約風格的房間，床，櫃，沙發等一應俱全。
飽飽睜圓了眸子，左看右看，跟小龍悄悄咪咪的小聲道：“我好厲害呀。”一喊開燈就開了，還換了個地方了。
卡修吊兒郎當的聲音不知道從哪裏傳出：“戲也看完了，這是實驗員休息室，盡管放心，好好休息。”
半夜。
飽飽忽地睜開了大眼睛，鼻子小狗似的嗅了嗅，翻起身來。
彼時臥室裏留了一盞微弱的小燈，飽飽張望了一圈，最後定定看了門口好一會兒，又回看看闔眼不動似乎在熟睡的爸爸。
小手在爸爸面前晃了晃，小聲到不能再小聲的喊了爸爸，沒有回應。
他嘿咻嘿咻爬到床沿，翻身下床，然後光著小腳丫子噔噔噔到門口。
門口有所感應地往上滑動，開了一半，飽飽嗅了嗅香甜氣息的來源，小跑了出去。
他剛出去，門關上，躺在床上的維爾從睜開了眼，看著他離開的方向若有所思。
飽飽不熟的地方根本就不敢去……
現在半夜居然敢偷偷出去了，心愛的玩具都沒顧得上帶。
視線微移，與小龍的睜開的豎瞳對了個正著。
維爾起身，坐著，正好以瑕：“閣下，還要裝到什麽時候？”
小黑龍挨著他，用角尖輕輕刮蹭了一下他的手。
維爾面無表情。
又蹭一下。
兩下。
三下。
維爾深呼了一口氣，繼續面無表情：“撒嬌是沒有用的。”
小黑龍眼睛逐漸升起霧氣。
只僵硬了幾秒，眼見著水氣就要化為淚珠子掉下，維爾敗下陣來了。
雙手把它抓過，“惡狠狠”一頓揉搓：“你還要裝到什麽時候！”
……
飽飽出來後，面前就出現了一塊懸浮的能源礦石，拳頭那麽大，散發著銀白的光暈。
飽飽下意識伸小手去夠，不料那礦石往前飄了飄，他撲了個空，於就再往前，礦石便一直不緊不慢的飄，吊著飽飽小跑跟上。
得離休息的房間遠了，才停下來。
飽飽如願以償撲到，“啊嗚”一口吞下。
吃完想起來忘了問爸爸可不可以吃，摸摸小肚子，可是已經吃下去了怎麽辦，正當他皺著包子苦惱時。從前方的拐角處走出了一個小身影。
飽飽擡小腦袋，感受到是同樣的熟悉的氣息，當見到對方的那一刻，眼睛瓦亮：“耶耶。”
與“耶耶”一模一樣的蟲走了過來，踮著腳尖，伸小手揉揉飽飽小腦袋：“哎，再叫一聲。”
飽飽眨了眨眼：“耶耶？”
“沒錯，就這樣叫我。”“耶耶”笑瞇瞇道。
飽飽跟耶耶自己偷偷吃了一塊好吃的石頭。
“耶耶”拿出儀器，極類似於聽診器的東西，掛在了自己脖子上，邊幹活，邊道：“不算偷偷，我給的。”
飽飽一聽就松了一口氣，爸爸準許他吃耶耶給的石頭，所以剛剛不問也不要緊。
“耶耶”用一個橢圓的探頭，貼了貼飽飽的脖子側，又貼貼額頭，最後貼貼小肚子。
儀器有些冰冰涼涼的，飽飽以為耶耶在跟他玩，咯咯咯笑。
“耶耶”探完後，收起儀器，手邊一劃，浮空的電子數據表出現在面前，掃了幾眼，若有所思：“唔……照顧得不錯，吃得很多。”
飽飽以為在誇自己，積極地點了點小腦袋。
“還差一點就可以到兩歲了，沒事，再等等看，也許是時機未到。”
飽飽聽不懂，只覺得今天的“耶耶”能講好長一串話。
“耶耶”：“聽說飽飽喜歡吃小蛋糕，爺爺這兒也有，帶你去，隨便炫。”
飽飽一聽是甜甜軟軟小蛋糕，就迷失了。
不知過了多久，飽飽帶著圓鼓鼓的小肚子回來，吭哧吭哧爬上床，看著仍舊閉眼睡著的維爾，低下頭去用軟糯糯的小臉蛋貼貼，小聲爸爸。
再雨露均沾地摸摸小龍。最後，牢牢抱著小龍，小腦袋抵著維爾，在靜謐中，不一會兒就睡著了。
第二天，門鈴聲響起。
使用了清潔術後的飽飽很積極地就抱著小龍去門口開門。
門緩緩升起後，希爾的模樣映入眼簾。
見是陌生蟲，飽飽又忙躲回到維爾身後當小尾巴。
誠實昨天已經見過蟲崽了，但此刻在知道了面前的蟲就是那位大人後，還是感覺有說出的微妙。
想起自己來的目的，微微俯身致意：“大人，執政官大人讓我來接您。”
維爾頷首。
一路無言，通道裏，相較於夜晚，此刻已經多了許多身穿白大褂的蟲來來往往。
他們有些拿著實驗數據走得匆匆，無暇顧及其實，有些會偷偷打量維爾和蟲崽一眼，但也只是如同見到挺好看的路人般詫異一瞬，便移開了視線。
抵達中間樓層的實驗室後，待希爾的指紋掃過感應處，兩道厚實的門便隨之打開。
走進去，映入眼簾的情景與維爾在第七星系時看到的一模一樣。
中間矗立的圓柱形玻璃容器大到連接著天花板與地板，格林仍舊懸浮於其中，閉著眼像是睡著了般沈靜安好。
實驗室內此刻就他們，周圍時不時有“滴滴”的儀器聲音響起。
“格林，”希爾走過去，手心輕輕地在玻璃上，望向格林的目光顯而易見的變的柔和，“大人來看你了。”
格林仍舊閉著眼睛，似乎什麽也聽不到。
希爾眼睛的希冀漸漸暗淡，隨即不願面對般，轉身對著維爾牽強的笑了笑：“抱歉，可能他暫時還不能與您對話。”
維爾視線從格林身上收回，道：“是他告訴你的嗎？”
希爾：“格林告訴了我，他叫您大人，也是昨天，執政官大人才告訴我，您的到來。”
希爾沒並沒問關於維爾容貌變化的問題。
畢竟他們之前僅有的一次見面也是維爾化成格林的模樣，這也許是這位大人真正的模樣，也許不是。
維爾：“能說說，我離開之後的事情嗎？”
希爾早就做好了準備，掩下眸裏的覆雜，一五一十將事情道出。
聯賽後，軍校的老師們在宿舍裏發現了被繩子梱綁住已經昏迷了的格林，即刻將格林送往醫院，並向上級匯報，聯賽上的“格林”是冒充的。
希爾從聯賽出來後就心神不寧，他不清楚那個“格林”是不是格林找來替賽的，為了救他已經暴露了太多異常，軍部和學院遲早會去查。
如果真是“替賽”，那格林的處分就是板上釘釘了，將來在檔案上是抹不去的汙點。
聽說了格林被送往醫院後，他才松了一口氣，因為這就意味著格林可以是迫不得已“被替賽”的。
趁著格林還在醫院恢覆時，希爾利用自己身份的特權提前見了格林。
在醫院裏，看著安然無恙的格林，他再次放下心接著便和格林說他已經全都知道了。
格林驚慌失措否認，說自己什麽都不知道。
希爾：“他是為了救我才暴露了。”
格林顯然也是知道的，希爾從他的神態上看出了，那位“格林”從聯賽出來之後，就來找過格林了。
所以才會有格林被綁，昏迷不醒的事情。
格林惴惴不安：“所以你要說什麽，要去舉報他嗎？”
希爾無奈了：“我在你心目中就是這種蟲嗎，我只是想知道更多的細節，好為你想辦法。”
格林遲疑，欲言又止。
希爾：“格林，沒時間了。”
格林看著希爾，選擇了相信，說那位大人是憑空出現的，是一個小紙人，救了他，是瓦倫他們想在聯賽裏報覆他，那位大人才提出要替賽的。
那位大人確實回來過，本來想抹去他的記憶，是他舍不得才保留了下來。
大人將他綁了起來，再三叮囑學院和軍部的問什麽都說不知道就好，然後才打暈了他，做出被綁起來關了好幾天的樣子。
希爾：“現在呢，他離開了嗎？”
格林點點頭。
希爾看著格林這藏不住事的模樣，倒真希望那位“大人”幹脆地將他記憶抹除，但事已至此，再怎麽希望也沒有，他探望所剩的時間也不多了。
只能再三叮囑，那位他口中的大人打昏他綁起來的目的，就是幫他脫掉替賽的事實。
格林一定要咬死了自己是被逼的，什麽都不知道。
格林知道希爾和“大人”一樣，都是為了自己好，聽話地應下了。
果然，如希爾所預料的那樣，沒過兩天，格林就被學院召去問話了。
但始料未及的是，學院在怎麽都問不出來的情況下，用了一些特殊手段，給格林制造了已經抓到了那位“大人”的假象，格林害怕自己連累了“大人”，就承認了找蟲替賽的事。
但再當那些蟲追問格林是否知道替賽的蟲真正模樣和身份時，格林敏銳地察覺了不對，不再開口。
再問不出什麽的校方又試圖找別的突破口：“瓦倫他們變成E級的事情呢，也是你授意他幹的嗎？”
格林後面已經知道了瓦倫他們成E級的事，對此倒沒有沈默，只是說：“他們欺負我，所以蟲神降下懲罰。”
那些蟲一陣沈默，這理由一看就很扯。
但更扯的是兩個好端端的雌蟲在打了一架後，從B級降為E級，這換哪個蟲都做不到，蟲神降下懲罰的說法居然而顯得合理一些。
校方無奈於格林的不配合，但畢竟是自己的學生，也不能真往死了整只能放蟲。
但既然格林承認了找蟲“替賽”，便根據校規給予了嚴重處分。
格林想消除處分，除非有重大功績。
之後不久，軍部來征集自願前往第十二星系邊境對抗蟲族的學生做為軍雌，不限年級，應征可提前畢業。
格林瞞著希爾報了名，之後跟著前往第十二星系邊境。
在一次戰後的清理任務中，格林發現了不對勁，變故橫生得太快，一只A級異種驟然起死回生。
“快撤！！”
格林為了拖住那只異種，用身軀硬生生擋了住。
以犧牲自己為代價救了眾多軍雌。
等希爾知道，並以極快的速度趕到時，只能看到在治療艙裏被異種吃了雙腿，只剩殘軀，奄奄一息的格林。
格林雖然痛不欲生，但仍然強撐著，用沒有一絲血色的臉朝他笑笑：“希爾，我做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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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下一秒燈就開了。
只是周遭的環境換了一片，不是在虛擬會議室裏，也不是在空蕩蕩的最高層實驗室內，而是一間簡約風格的房間，床，櫃，沙發等一應俱全。
飽飽睜圓了眸子，左看右看，跟小龍悄悄咪咪的小聲道：“我好厲害呀。”一喊開燈就開了，還換了個地方了。
卡修吊兒郎當的聲音不知道從哪裏傳出：“戲也看完了，這是實驗員休息室，盡管放心，好好休息。”
半夜。
飽飽忽地睜開了大眼睛，鼻子小狗似的嗅了嗅，翻起身來。
彼時臥室裏留了一盞微弱的小燈，飽飽張望了一圈，最後定定看了門口好一會兒，又回看看闔眼不動似乎在熟睡的爸爸。
小手在爸爸面前晃了晃，小聲到不能再小聲的喊了爸爸，沒有回應。
他嘿咻嘿咻爬到床沿，翻身下床，然後光著小腳丫子噔噔噔到門口。
門口有所感應地往上滑動，開了一半，飽飽嗅了嗅香甜氣息的來源，小跑了出去。
他剛出去，門關上，躺在床上的維爾從睜開了眼，看著他離開的方向若有所思。
飽飽不熟的地方根本就不敢去……
現在半夜居然敢偷偷出去了，心愛的玩具都沒顧得上帶。
視線微移，與小龍的睜開的豎瞳對了個正著。
維爾起身，坐著，正好以瑕：“閣下，還要裝到什麽時候？”
小黑龍挨著他，用角尖輕輕刮蹭了一下他的手。
維爾面無表情。
又蹭一下。
兩下。
三下。
維爾深呼了一口氣，繼續面無表情：“撒嬌是沒有用的。”
小黑龍眼睛逐漸升起霧氣。
只僵硬了幾秒，眼見著水氣就要化為淚珠子掉下，維爾敗下陣來了。
雙手把它抓過，“惡狠狠”一頓揉搓：“你還要裝到什麽時候！”
……
飽飽出來後，面前就出現了一塊懸浮的能源礦石，拳頭那麽大，散發著銀白的光暈。
飽飽下意識伸小手去夠，不料那礦石往前飄了飄，他撲了個空，於就再往前，礦石便一直不緊不慢的飄，吊著飽飽小跑跟上。
得離休息的房間遠了，才停下來。
飽飽如願以償撲到，“啊嗚”一口吞下。
吃完想起來忘了問爸爸可不可以吃，摸摸小肚子，可是已經吃下去了怎麽辦，正當他皺著包子苦惱時。從前方的拐角處走出了一個小身影。
飽飽擡小腦袋，感受到是同樣的熟悉的氣息，當見到對方的那一刻，眼睛瓦亮：“耶耶。”
與“耶耶”一模一樣的蟲走了過來，踮著腳尖，伸小手揉揉飽飽小腦袋：“哎，再叫一聲。”
飽飽眨了眨眼：“耶耶？”
“沒錯，就這樣叫我。”“耶耶”笑瞇瞇道。
飽飽跟耶耶自己偷偷吃了一塊好吃的石頭。
“耶耶”拿出儀器，極類似於聽診器的東西，掛在了自己脖子上，邊幹活，邊道：“不算偷偷，我給的。”
飽飽一聽就松了一口氣，爸爸準許他吃耶耶給的石頭，所以剛剛不問也不要緊。
“耶耶”用一個橢圓的探頭，貼了貼飽飽的脖子側，又貼貼額頭，最後貼貼小肚子。
儀器有些冰冰涼涼的，飽飽以為耶耶在跟他玩，咯咯咯笑。
“耶耶”探完後，收起儀器，手邊一劃，浮空的電子數據表出現在面前，掃了幾眼，若有所思：“唔……照顧得不錯，吃得很多。”
飽飽以為在誇自己，積極地點了點小腦袋。
“還差一點就可以到兩歲了，沒事，再等等看，也許是時機未到。”
飽飽聽不懂，只覺得今天的“耶耶”能講好長一串話。
“耶耶”：“聽說飽飽喜歡吃小蛋糕，爺爺這兒也有，帶你去，隨便炫。”
飽飽一聽是甜甜軟軟小蛋糕，就迷失了。
不知過了多久，飽飽帶著圓鼓鼓的小肚子回來，吭哧吭哧爬上床，看著仍舊閉眼睡著的維爾，低下頭去用軟糯糯的小臉蛋貼貼，小聲爸爸。
再雨露均沾地摸摸小龍。最後，牢牢抱著小龍，小腦袋抵著維爾，在靜謐中，不一會兒就睡著了。
第二天，門鈴聲響起。
使用了清潔術後的飽飽很積極地就抱著小龍去門口開門。
門緩緩升起後，希爾的模樣映入眼簾。
見是陌生蟲，飽飽又忙躲回到維爾身後當小尾巴。
誠實昨天已經見過蟲崽了，但此刻在知道了面前的蟲就是那位大人後，還是感覺有說出的微妙。
想起自己來的目的，微微俯身致意：“大人，執政官大人讓我來接您。”
維爾頷首。
一路無言，通道裏，相較於夜晚，此刻已經多了許多身穿白大褂的蟲來來往往。
他們有些拿著實驗數據走得匆匆，無暇顧及其實，有些會偷偷打量維爾和蟲崽一眼，但也只是如同見到挺好看的路人般詫異一瞬，便移開了視線。
抵達中間樓層的實驗室後，待希爾的指紋掃過感應處，兩道厚實的門便隨之打開。
走進去，映入眼簾的情景與維爾在第七星系時看到的一模一樣。
中間矗立的圓柱形玻璃容器大到連接著天花板與地板，格林仍舊懸浮於其中，閉著眼像是睡著了般沈靜安好。
實驗室內此刻就他們，周圍時不時有“滴滴”的儀器聲音響起。
“格林，”希爾走過去，手心輕輕地在玻璃上，望向格林的目光顯而易見的變的柔和，“大人來看你了。”
格林仍舊閉著眼睛，似乎什麽也聽不到。
希爾眼睛的希冀漸漸暗淡，隨即不願面對般，轉身對著維爾牽強的笑了笑：“抱歉，可能他暫時還不能與您對話。”
維爾視線從格林身上收回，道：“是他告訴你的嗎？”
希爾：“格林告訴了我，他叫您大人，也是昨天，執政官大人才告訴我，您的到來。”
希爾沒並沒問關於維爾容貌變化的問題。
畢竟他們之前僅有的一次見面也是維爾化成格林的模樣，這也許是這位大人真正的模樣，也許不是。
維爾：“能說說，我離開之後的事情嗎？”
希爾早就做好了準備，掩下眸裏的覆雜，一五一十將事情道出。
聯賽後，軍校的老師們在宿舍裏發現了被繩子梱綁住已經昏迷了的格林，即刻將格林送往醫院，並向上級匯報，聯賽上的“格林”是冒充的。
希爾從聯賽出來後就心神不寧，他不清楚那個“格林”是不是格林找來替賽的，為了救他已經暴露了太多異常，軍部和學院遲早會去查。
如果真是“替賽”，那格林的處分就是板上釘釘了，將來在檔案上是抹不去的汙點。
聽說了格林被送往醫院後，他才松了一口氣，因為這就意味著格林可以是迫不得已“被替賽”的。
趁著格林還在醫院恢覆時，希爾利用自己身份的特權提前見了格林。
在醫院裏，看著安然無恙的格林，他再次放下心接著便和格林說他已經全都知道了。
格林驚慌失措否認，說自己什麽都不知道。
希爾：“他是為了救我才暴露了。”
格林顯然也是知道的，希爾從他的神態上看出了，那位“格林”從聯賽出來之後，就來找過格林了。
所以才會有格林被綁，昏迷不醒的事情。
格林惴惴不安：“所以你要說什麽，要去舉報他嗎？”
希爾無奈了：“我在你心目中就是這種蟲嗎，我只是想知道更多的細節，好為你想辦法。”
格林遲疑，欲言又止。
希爾：“格林，沒時間了。”
格林看著希爾，選擇了相信，說那位大人是憑空出現的，是一個小紙人，救了他，是瓦倫他們想在聯賽裏報覆他，那位大人才提出要替賽的。
那位大人確實回來過，本來想抹去他的記憶，是他舍不得才保留了下來。
大人將他綁了起來，再三叮囑學院和軍部的問什麽都說不知道就好，然後才打暈了他，做出被綁起來關了好幾天的樣子。
希爾：“現在呢，他離開了嗎？”
格林點點頭。
希爾看著格林這藏不住事的模樣，倒真希望那位“大人”幹脆地將他記憶抹除，但事已至此，再怎麽希望也沒有，他探望所剩的時間也不多了。
只能再三叮囑，那位他口中的大人打昏他綁起來的目的，就是幫他脫掉替賽的事實。
格林一定要咬死了自己是被逼的，什麽都不知道。
格林知道希爾和“大人”一樣，都是為了自己好，聽話地應下了。
果然，如希爾所預料的那樣，沒過兩天，格林就被學院召去問話了。
但始料未及的是，學院在怎麽都問不出來的情況下，用了一些特殊手段，給格林制造了已經抓到了那位“大人”的假象，格林害怕自己連累了“大人”，就承認了找蟲替賽的事。
但再當那些蟲追問格林是否知道替賽的蟲真正模樣和身份時，格林敏銳地察覺了不對，不再開口。
再問不出什麽的校方又試圖找別的突破口：“瓦倫他們變成E級的事情呢，也是你授意他幹的嗎？”
格林後面已經知道了瓦倫他們成E級的事，對此倒沒有沈默，只是說：“他們欺負我，所以蟲神降下懲罰。”
那些蟲一陣沈默，這理由一看就很扯。
但更扯的是兩個好端端的雌蟲在打了一架後，從B級降為E級，這換哪個蟲都做不到，蟲神降下懲罰的說法居然而顯得合理一些。
校方無奈於格林的不配合，但畢竟是自己的學生，也不能真往死了整只能放蟲。
但既然格林承認了找蟲“替賽”，便根據校規給予了嚴重處分。
格林想消除處分，除非有重大功績。
之後不久，軍部來征集自願前往第十二星系邊境對抗蟲族的學生做為軍雌，不限年級，應征可提前畢業。
格林瞞著希爾報了名，之後跟著前往第十二星系邊境。
在一次戰後的清理任務中，格林發現了不對勁，變故橫生得太快，一只A級異種驟然起死回生。
“快撤！！”
格林為了拖住那只異種，用身軀硬生生擋了住。
以犧牲自己為代價救了眾多軍雌。
等希爾知道，並以極快的速度趕到時，只能看到在治療艙裏被異種吃了雙腿，只剩殘軀，奄奄一息的格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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