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聽說閣下您失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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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聽說閣下您失憶了
飛船落到了中心大廈面前，一下飛船就看到了兩側挺拔直立的軍雌迎接。
跟著軍雌通過通道進入到大廈內部，隨著電梯緩緩上升，維爾可以透過玻璃隔斷近距離俯視整座城市。
身邊的陌生蟲多了，飽飽趴在了維爾肩頭上，由兜帽將自己掩飾得嚴嚴實實，隔絕掉那些有意無意的視線。
軍雌們很顯然接到了通知，會有其他人員跟隨阿斯萊特閣下到來，所以一句沒多問。
來到了一扇門前，帶頭的軍雌伸卡在感應器上滴了一下，門流溢出流光，緩緩向兩邊打開。
軍雌恭敬道：“閣下請進，斯潘塞將軍在裏面等候您。”
阿斯萊特並沒有進去，而是看向了維爾。
軍雌立即懂得，向維爾微笑道：“這位閣下可否請隨我到一旁休息室裏稍做休息等候？”
維爾點頭，隨他離開。
阿斯萊特平靜的眸子倒映出維爾離開的背影，飽飽擡了擡小腦袋，溜圓的眼睛看他，似乎是不明白他為什麽沒跟上來。
直到維爾的身影消失在轉角，阿斯萊特才擡步進入，在他進入後，門又關了上，流光匯聚歸於消失。
維爾被帶到了休息室，坐下後，飽飽伸著小胳膊去夠兜帽，維爾就順勢給他摘了下來。
軍雌本來猜測著維爾是什麽特殊蟲才跟在阿斯萊特閣下身邊，也沒往情情愛愛那一方面想，畢竟倆人的樣貌天差地別。
但這會兒看到飽飽這小雪團子又忍不住詫異，但出於職業素養還是什麽都沒問，端了果盤和糕點上來，禮貌輕笑道：“您請用，如果還有其他需要可以隨時呼喚我。”
維爾：“謝謝。”
軍雌離開後，被放在沙發上的飽飽眼睛亮晶晶地盯著那圓潤通紅的大蘋果，看得目不轉睛的。
渴望都寫在臉上了，維爾看著他，假裝不懂，沒動。
飽飽伸小手扯扯他衣角，清晰地叫著：“叭叭，次！”
“好。”維爾拿了一個，在飽飽迫不及待地註視下要送自己口裏，故意逗他，“啊——爸爸吃。”
飽飽揣著小手，搖搖頭，指了指自己嘴巴：“飽飽，次。”
維爾挑眉：“不給爸爸吃？”
飽飽表情似乎有些糾結，很快就想通了，窩進了維爾懷裏，在他身上噌噌：“叭叭，次。”
這乖得不行的模樣讓維爾樂了，也不逗他了，將蘋果給他。
飽飽還有些反應不過來，捧著蘋果往維爾嘴邊湊，維爾：“飽飽吃。”
飽飽啊嗚啃下了一大口，清脆的哢嚓響聲後，蘋果凹下去了一大塊，清甜的果香味溢出。
維爾看了一眼房間裏面的左上角並不起眼的監控，假裝看窗外風景地站起來，不著痕跡地擋住了飽飽。
通過監控暗中觀察的軍雌們一陣遺憾，不由地有蟲問：“這麽可愛的蟲崽，會是這只雌蟲嗎？”
面面相覷，有蟲猜測：“說不定他只是保姆？”
“那這只蟲崽叫他爸爸，我查了一下，是從前古地球上人類對雄父的稱呼。”
這一問題著，湊起來的一眾軍雌都陷入沈默。
“或許，不是這個意思，”其中一個道，“我很難相信這麽黑的雌蟲會生出這麽白的蟲崽，除非基因變異，否則很難解釋。”
有蟲突然道：“萬一蟲崽的雄父是白的呢？”
此話一出，幾乎所有蟲的腦海裏不約而同都是剛剛阿斯萊特閣下的模樣，雖然帶著灰色鬥篷看不太清楚，但露出來的一截皙白下頷足夠讓有心蟲留下深刻記憶了。
“不可能！”
立即有蟲把這一念頭掐滅：“怎麽會有雄蟲閣下看上一個這麽……普通的蟲。”
“也是，”立馬得到了認同，紛紛點頭，看著監控忽然想到，“說不定蟲崽的雄父也是黑的，負負得正？”
聽到這一句話的小紙人一頓，伸出紙圓手抹了抹額邊並不存在的汗，虧自己剛剛還覺得這裏的蟲很專業，看來是多想了。
他的身後貼著隱身符與它通黃印著符文的小身軀融為一體，身影徹底消失。
蹦蹦跳跳出不起眼的墻落，在幾個蟲腳下晃了晃，確認他們都看不到後，前往別的地方。
路過那扇門時，小紙片人一頓，他們會說什麽？
聽，還聽不聽？
萬一和自己有關，畢竟自己和崽還被拘在這兒……
遲疑了一瞬，整個身板都貼在了門上，奈何這門隔音太好了，豎直了並不存在的耳朵都聽不見漏出半點。
正當小紙人掏出了一張穿墻符，往自己腦門上一貼，大搖大擺穿門而過。
當目光觸及阿斯萊特的背影那一瞬，想也不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躲到了墻落處的擺設後邊，將自己藏得嚴嚴實實的。
軍雌口中的斯潘塞將軍是一位頭發花白的雌蟲，歲月的痕跡不掩，看起來凝重而深沈。
穿著一身軍裝制服，在阿斯萊特面前需要杵著拐杖也沒有坐下。
而是垂道斂眉著：“阿斯萊特閣下日安。”
十二防禦星系都分別由各自的執政官把守，執政官手握該星系的所有權限，集行政，軍事和財政權於一身，在帝國的地位僅次於陛下和元帥。
所以按道理來說，斯潘塞不應對待阿斯萊特如此恭敬，維爾若有所思。
“早在數日前，我們就察覺了Aurora星球上有所異動，派出去察看的蟲無一幸免，唯一能將消息帶回來的隊伍，原來是有閣下在。”斯潘塞聲音嘶啞說著，“我們已經做好了應對的準備，只是有一事想求助於閣下，所以才煩請閣下來一趟。”
阿斯萊特道：“什麽事？”
斯潘塞：“在沒得到異種潛伏的準確消息前，主星所提出應對的方案只有一個，徹底消除異種只能連星球一塊消除。”
維爾一怔，很詫異，星球消除，那星球上的蟲呢？
“就在消息傳回的那一刻，這個僵持已久的方案得到了一致通過，包括我在內，”斯潘塞渾濁的眼睛微微露出了少許動容，道，“為了不打草驚蛇，星球上的所有居民的都會為了這份和平而犧牲，當我感到抱歉又時，他們告訴了我，閣下您在。”
斯潘塞：“雖然不知道您為何出現在那兒，但我想請求您能為星球上的居民搏一線生機。”
阿斯萊特：“需要做什麽？”
“星球已經全面封鎖住了，我們會打開唯一的傳送通道讓居民離開，希望閣下您能守住通道，保證離開的只能是居民。”
阿斯萊特應下。
斯潘塞一怔，似乎沒想到這麽輕易便說通了，默了默道：“聽說閣下您失憶了？”
這話讓小紙人馬上貼緊了花盆，豎直了耳朵聽。
阿斯萊特似乎不想過多解釋：“嗯。”
斯潘塞：“還有一事，我本來以為您是為此而來的。”
什麽事？
小紙人生怕錯過一絲一毫。
斯潘塞和藹地笑笑道：“但現在看來似乎也不急於一時，待您恢覆記憶再向您匯報吧。”
阿斯萊特也沒有要追問的意思：“嗯。”
斯潘塞忽而道：“我還聽聞閣下帶了客人來？”
來了來了，果然要談到他了。
小紙人屏息凝氣。
阿斯萊特沈默了。
“是什麽樣的客人？”斯潘塞很好奇一向獨來獨往的阿斯萊特會捎帶著別的蟲，聽說還是寸步不離。
阿斯萊特：“我只相信他。”
斯潘塞更加來了興趣：“那閣下為什麽又信我說的呢？”
阿斯萊特只道：“他會讓我去做。”
小紙人聞言都快炸開了，我都不清楚這回事他怎麽知道我的意見，難道說他已經發現我進來了？
貼了隱身符還能發現！紙片身軀僵硬了住。
“恕我冒昧，他是您的誰？”
阿斯萊特想到了維爾對福利院院長說的話，眸子暗澀了一瞬：“朋友。”
斯潘塞恭敬地彎了彎腰，像虔誠的信徒甘願為神明俯首：“等您恢覆了記憶前來，希望您能再帶上這位朋友，我也想見見阿斯萊特閣下的朋友是什麽樣的，祝您一切順利。”
小紙人消失，神識悄無聲息收回，維爾目光從窗外的風景收了回來。
要隨阿斯萊特回Aurora星球了，或許能在阿斯萊特註意力集中在通道上時離開。
阿斯萊特出現在會議室門口時，維爾正抱著飽飽，俯視著窗外。
飽飽小腦袋擡著一點一點的，迷迷糊糊的模樣，小臉蛋紅撲撲的，小粉拳揪著維爾衣襟，最終不敵困意，擱肩膀上緩緩睡著了。
阿斯萊特並沒有出聲打擾這片刻的寧靜。
維爾回頭，對視了眼，沒有出聲。
阿斯萊特低聲：“我們回去吧。”
一同又上了飛船，斯萊特領隊雖然已經得到了通知，但還是會禁不住詫異，閣下真的還打算回到那個破舊矮小的地下城。
阿斯萊特不說話，維爾也沒再裝傻去問發生了什麽事。
一路無言。
回到地下城時，已經到了機器設定的晚上，阿斯萊特送維爾到了樓下，但似乎並不打算上去。
維爾發現他沒跟上，回頭相視。
昏暗的小燈燈光灑下，阿斯萊特的身影被，拉得很長，鬥蓬上的兜帽已經摘下來了，短發的陰影落在眉間，黃金瞳也有了片刻的晦暗不清。
維爾意識到他送到這兒就要離開了。
張了張唇：“再見，閣下。”
維爾默默在心中補充，最好再也不見。
他道：“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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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船落到了中心大廈面前，一下飛船就看到了兩側挺拔直立的軍雌迎接。
跟著軍雌通過通道進入到大廈內部，隨著電梯緩緩上升，維爾可以透過玻璃隔斷近距離俯視整座城市。
身邊的陌生蟲多了，飽飽趴在了維爾肩頭上，由兜帽將自己掩飾得嚴嚴實實，隔絕掉那些有意無意的視線。
軍雌們很顯然接到了通知，會有其他人員跟隨阿斯萊特閣下到來，所以一句沒多問。
來到了一扇門前，帶頭的軍雌伸卡在感應器上滴了一下，門流溢出流光，緩緩向兩邊打開。
軍雌恭敬道：“閣下請進，斯潘塞將軍在裏面等候您。”
阿斯萊特並沒有進去，而是看向了維爾。
軍雌立即懂得，向維爾微笑道：“這位閣下可否請隨我到一旁休息室裏稍做休息等候？”
維爾點頭，隨他離開。
阿斯萊特平靜的眸子倒映出維爾離開的背影，飽飽擡了擡小腦袋，溜圓的眼睛看他，似乎是不明白他為什麽沒跟上來。
直到維爾的身影消失在轉角，阿斯萊特才擡步進入，在他進入後，門又關了上，流光匯聚歸於消失。
維爾被帶到了休息室，坐下後，飽飽伸著小胳膊去夠兜帽，維爾就順勢給他摘了下來。
軍雌本來猜測著維爾是什麽特殊蟲才跟在阿斯萊特閣下身邊，也沒往情情愛愛那一方面想，畢竟倆人的樣貌天差地別。
但這會兒看到飽飽這小雪團子又忍不住詫異，但出於職業素養還是什麽都沒問，端了果盤和糕點上來，禮貌輕笑道：“您請用，如果還有其他需要可以隨時呼喚我。”
維爾：“謝謝。”
軍雌離開後，被放在沙發上的飽飽眼睛亮晶晶地盯著那圓潤通紅的大蘋果，看得目不轉睛的。
渴望都寫在臉上了，維爾看著他，假裝不懂，沒動。
飽飽伸小手扯扯他衣角，清晰地叫著：“叭叭，次！”
“好。”維爾拿了一個，在飽飽迫不及待地註視下要送自己口裏，故意逗他，“啊——爸爸吃。”
飽飽揣著小手，搖搖頭，指了指自己嘴巴：“飽飽，次。”
維爾挑眉：“不給爸爸吃？”
飽飽表情似乎有些糾結，很快就想通了，窩進了維爾懷裏，在他身上噌噌：“叭叭，次。”
這乖得不行的模樣讓維爾樂了，也不逗他了，將蘋果給他。
飽飽還有些反應不過來，捧著蘋果往維爾嘴邊湊，維爾：“飽飽吃。”
飽飽啊嗚啃下了一大口，清脆的哢嚓響聲後，蘋果凹下去了一大塊，清甜的果香味溢出。
維爾看了一眼房間裏面的左上角並不起眼的監控，假裝看窗外風景地站起來，不著痕跡地擋住了飽飽。
通過監控暗中觀察的軍雌們一陣遺憾，不由地有蟲問：“這麽可愛的蟲崽，會是這只雌蟲嗎？”
面面相覷，有蟲猜測：“說不定他只是保姆？”
“那這只蟲崽叫他爸爸，我查了一下，是從前古地球上人類對雄父的稱呼。”
這一問題著，湊起來的一眾軍雌都陷入沈默。
“或許，不是這個意思，”其中一個道，“我很難相信這麽黑的雌蟲會生出這麽白的蟲崽，除非基因變異，否則很難解釋。”
有蟲突然道：“萬一蟲崽的雄父是白的呢？”
此話一出，幾乎所有蟲的腦海裏不約而同都是剛剛阿斯萊特閣下的模樣，雖然帶著灰色鬥篷看不太清楚，但露出來的一截皙白下頷足夠讓有心蟲留下深刻記憶了。
“不可能！”
立即有蟲把這一念頭掐滅：“怎麽會有雄蟲閣下看上一個這麽……普通的蟲。”
“也是，”立馬得到了認同，紛紛點頭，看著監控忽然想到，“說不定蟲崽的雄父也是黑的，負負得正？”
聽到這一句話的小紙人一頓，伸出紙圓手抹了抹額邊並不存在的汗，虧自己剛剛還覺得這裏的蟲很專業，看來是多想了。
他的身後貼著隱身符與它通黃印著符文的小身軀融為一體，身影徹底消失。
蹦蹦跳跳出不起眼的墻落，在幾個蟲腳下晃了晃，確認他們都看不到後，前往別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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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還聽不聽？
萬一和自己有關，畢竟自己和崽還被拘在這兒……
遲疑了一瞬，整個身板都貼在了門上，奈何這門隔音太好了，豎直了並不存在的耳朵都聽不見漏出半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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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目光觸及阿斯萊特的背影那一瞬，想也不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躲到了墻落處的擺設後邊，將自己藏得嚴嚴實實的。
軍雌口中的斯潘塞將軍是一位頭發花白的雌蟲，歲月的痕跡不掩，看起來凝重而深沈。
穿著一身軍裝制服，在阿斯萊特面前需要杵著拐杖也沒有坐下。
而是垂道斂眉著：“阿斯萊特閣下日安。”
十二防禦星系都分別由各自的執政官把守，執政官手握該星系的所有權限，集行政，軍事和財政權於一身，在帝國的地位僅次於陛下和元帥。
所以按道理來說，斯潘塞不應對待阿斯萊特如此恭敬，維爾若有所思。
“早在數日前，我們就察覺了Aurora星球上有所異動，派出去察看的蟲無一幸免，唯一能將消息帶回來的隊伍，原來是有閣下在。”斯潘塞聲音嘶啞說著，“我們已經做好了應對的準備，只是有一事想求助於閣下，所以才煩請閣下來一趟。”
阿斯萊特道：“什麽事？”
斯潘塞：“在沒得到異種潛伏的準確消息前，主星所提出應對的方案只有一個，徹底消除異種只能連星球一塊消除。”
維爾一怔，很詫異，星球消除，那星球上的蟲呢？
“就在消息傳回的那一刻，這個僵持已久的方案得到了一致通過，包括我在內，”斯潘塞渾濁的眼睛微微露出了少許動容，道，“為了不打草驚蛇，星球上的所有居民的都會為了這份和平而犧牲，當我感到抱歉又時，他們告訴了我，閣下您在。”
斯潘塞：“雖然不知道您為何出現在那兒，但我想請求您能為星球上的居民搏一線生機。”
阿斯萊特：“需要做什麽？”
“星球已經全面封鎖住了，我們會打開唯一的傳送通道讓居民離開，希望閣下您能守住通道，保證離開的只能是居民。”
阿斯萊特應下。
斯潘塞一怔，似乎沒想到這麽輕易便說通了，默了默道：“聽說閣下您失憶了？”
這話讓小紙人馬上貼緊了花盆，豎直了耳朵聽。
阿斯萊特似乎不想過多解釋：“嗯。”
斯潘塞：“還有一事，我本來以為您是為此而來的。”
什麽事？
小紙人生怕錯過一絲一毫。
斯潘塞和藹地笑笑道：“但現在看來似乎也不急於一時，待您恢覆記憶再向您匯報吧。”
阿斯萊特也沒有要追問的意思：“嗯。”
斯潘塞忽而道：“我還聽聞閣下帶了客人來？”
來了來了，果然要談到他了。
小紙人屏息凝氣。
阿斯萊特沈默了。
“是什麽樣的客人？”斯潘塞很好奇一向獨來獨往的阿斯萊特會捎帶著別的蟲，聽說還是寸步不離。
阿斯萊特：“我只相信他。”
斯潘塞更加來了興趣：“那閣下為什麽又信我說的呢？”
阿斯萊特只道：“他會讓我去做。”
小紙人聞言都快炸開了，我都不清楚這回事他怎麽知道我的意見，難道說他已經發現我進來了？
貼了隱身符還能發現！紙片身軀僵硬了住。
“恕我冒昧，他是您的誰？”
阿斯萊特想到了維爾對福利院院長說的話，眸子暗澀了一瞬：“朋友。”
斯潘塞恭敬地彎了彎腰，像虔誠的信徒甘願為神明俯首：“等您恢覆了記憶前來，希望您能再帶上這位朋友，我也想見見阿斯萊特閣下的朋友是什麽樣的，祝您一切順利。”
小紙人消失，神識悄無聲息收回，維爾目光從窗外的風景收了回來。
要隨阿斯萊特回Aurora星球了，或許能在阿斯萊特註意力集中在通道上時離開。
阿斯萊特出現在會議室門口時，維爾正抱著飽飽，俯視著窗外。
飽飽小腦袋擡著一點一點的，迷迷糊糊的模樣，小臉蛋紅撲撲的，小粉拳揪著維爾衣襟，最終不敵困意，擱肩膀上緩緩睡著了。
阿斯萊特並沒有出聲打擾這片刻的寧靜。
維爾回頭，對視了眼，沒有出聲。
阿斯萊特低聲：“我們回去吧。”
一同又上了飛船，斯萊特領隊雖然已經得到了通知，但還是會禁不住詫異，閣下真的還打算回到那個破舊矮小的地下城。
阿斯萊特不說話，維爾也沒再裝傻去問發生了什麽事。
一路無言。
回到地下城時，已經到了機器設定的晚上，阿斯萊特送維爾到了樓下，但似乎並不打算上去。
維爾發現他沒跟上，回頭相視。
昏暗的小燈燈光灑下，阿斯萊特的身影被，拉得很長，鬥蓬上的兜帽已經摘下來了，短發的陰影落在眉間，黃金瞳也有了片刻的晦暗不清。
維爾意識到他送到這兒就要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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維爾默默在心中補充，最好再也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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