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出來混的，誰用真面目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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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出來混的，誰用真面目呢
維爾走上狹窄的樓道，抵達家門口時，忽地嗅到了一股血腥味。
目光移至對面門的迪恩家，並沒有馬上過去，而是先進了自己家，將熟睡的飽飽放回嬰兒床裏。
離開了熟悉懷抱的小家夥有些不安，手無意識地想抓著什麽，抓不到就受了天大的委屈般扁起了嘴巴，“呯”的一聲輕響，小紙人落到了嬰兒床上，將四不像拖到了他懷裏，之後又用圓圓的紙片小手輕輕拍他背。
在一通安撫下，他很快又安靜了下來，抱著四不像蜷縮成了一小團，眉眼舒展，小胸膛隨著呼吸微不可見的起伏，睡得香甜。
維爾已經來到了對面門前，只是擡手一推門便打開了。
入眼的地上斑駁的血跡，屋裏頭也是狠籍一片，像被翻箱倒櫃地搶劫過一樣。
維爾環視一圈，目光最終落在了地上較為顯眼的終端，越過血跡，半蹲下拾起。
終端裏面留了一段視頻，打開自動播放，面畫裏的迪恩倒在了這間房的地上，面色蒼白如紙，身上傷痕累累，傷口處浸透了血跡，已經暈厥了過去。
最後是一串血紅的字跳出：“明天拿阿斯萊特的命來換！”
也就是說，目前的迪恩還沒性命之懷，維爾眸色微沈，明天就是通道開啟的日子。
翌日清晨，機器運作下的天剛剛灰蒙蒙的亮，政府的工作蟲員就挨家挨戶地敲門，催促立即離開。
不明所以的居民被打攪了好覺，起初還在罵罵咧咧，可當冰冷的槍口頂在腦袋上瞬間就沒了聲。
工作蟲員沒有時間進行解釋，更考慮一旦解釋了居民會因為懼怕引發大規模的動亂，場面難以控制，所以采取了最為簡單粗暴的方式。
蟲陸陸續續都來到了政府救濟處的大門處，看到了政府大門那巨大的傳送機器，面面相覷，一片迷茫，不由的議論了起來：“這是想幹什麽？”
“說是讓我們離開，把我們趕到了這兒。”
也有蟲面露畏懼：“那、那個機器是幹什麽的？”
不詳的預感籠罩在每個蟲的心中，誰也沒敢靠近那機器。
一個穿著黑色寬大的風衣身影筆直地立在了政府的房頂上，沒什麽蟲註意到，機器的微光得照亮了他的神情。
肌膚冷白，薄唇微抿，鼻梁高挺，眉眼深邃，那靜默的雙瞳斂著金黃璀璨的微芒，異常冰冷，看著下面逐漸聚集起來的蟲群。
下面站著的軍雌穿著防護服，手持槍支，嚴陣以待。
在示意下，機器運轉了起來，周圍的空間能量場開始出現了波動，漆黑如墨的旋渦緩緩形成，像一個深不可測的蟲洞。
“各位地下城的居民，請馬上有序地通過傳送器，離開地下城！”廣播的聲音傳開。
但沒有蟲敢上前半步。
“那個真的是傳送器嗎？”
“為什麽要走傳送器，坐飛船不行嗎？”
議論聲響起，場面變得喧囂。
廣播再次響起來，伴隨著呲啦的電流聲，傳遞到每一個蟲的耳中：“這個星球即將引爆，所有居民必須立即撤退，否則死路一條！”
聞言，居民神色齊刷刷變了，忽然有蟲大聲質問：“你們憑什麽引爆，你們——”
下一刻他的聲音戛然而止，因為漆黑的槍口朝著旁邊的墻開了一槍。
“呯！”猝不及防炸開的響聲，封住了這些蟲的嘴巴。
隨著站前面的幾個蟲被工作蟲員推進了漩渦，縱使再是不甘和畏懼，在槍口的威脅下，隊伍也在緩慢的向漩渦移動進去。
“福利院的蟲崽們護送到了，少了一個，我們翻遍了福利院，怎麽也找不到。”有工作蟲員上來向長官匯報。
那名長官軍雌，如果維爾在會認出，正是在主星中心大樓裏接待自己的那一名。
軍雌臉色有些凝重，剛要張口說些什麽，突然地面上傳來了震動，震感蔓延到地下，一陣天搖地動，仿佛隨時會坍塌了一般。
工作蟲員的臉色驟變，冷聲大喝道：“快點！”
被震得踉蹌的其中一個蟲震驚道：“政府是瘋了嗎，還沒撤離就開始引爆？！”
這話正是所有居民心中的想法，恐懼加深，比起去一個未知的地方，他們更害怕下一刻這裏會被引爆坍塌，
站在後面的幾個居民顧不得多想，立即趁機越過隊伍，沖進了漩渦裏，這一變動使得原本慢吞吞的隊伍開始一窩蜂地擁擠推搡著要進傳送陣。
互相推擠，遲到的蟲見狀也紛紛想擠上前，很快有蟲摔倒的聲音，不一會兒被踩踏的慘叫響徹。
槍聲響起，周遭圍著的工作蟲員也開了幾槍：“停下來！”
恐懼讓推攘停了下來，險些就擠進去了的蟲，盯著槍口，臉色十分難看。
工作蟲員站在傳送器面前大喊喝斥到：“不許推擠，開出一條道來，讓幼蟲先走！”
有蟲崽的家庭立刻牽著蟲崽往前擠，福利院的蟲崽們也在工作蟲員的引異下越過蟲群，有序地進入傳送旋渦。
“維爾”懷中披著小鬥篷的蟲崽，揚起了小腦袋，蓋著的兜帽落了下來，露出了一張白得似雪團的小臉，黑白分明的眸子與阿斯萊特遙遙相望。
正是飽飽。
阿斯萊特眸光掃過抱著他的“維爾”，像是發覺了什麽，眸色驟然一沈。
正在此時，更為強烈的震蕩突然襲來，所有的光亮倏然熄滅，傳送陣前的旋渦也消失不見。
停電了！
“怎麽回事！”
突然的變故，讓現場一片混亂，尖銳的叫聲和雜亂恐懼聲混合揚起。
工作蟲員大喊：“保持鎮定！在原地不要動！”
動亂很快被鎮壓了下來。
工作蟲員請示：“長官，怎麽辦？”
軍雌臉色微沈：“地面上的供電發動機系統恐怕是被破壞了，該死的異種，立即去啟動備用電源！”
“收到！”工作蟲員立即轉身，匆匆離開。
軍雌扭頭看向巍然不動的阿斯萊特，仿佛心中有所寄托，又稍稍安定了下來。
飽飽也被這變動嚇了一跳，小手抓緊“維爾”的衣襟，將頭埋進了他肩膀裏。
“維爾”不動聲色地拍了拍他，將他穩穩地護在了懷裏，隔絕掉了周圍悄悄進行的推搡觸碰。
在漆黑的籠罩下，頭頂的地面發出了悉悉索索聲音，仿佛有什麽東西要從上面鉆下來了……
地下三層競技場。
震感使得碎石粉塵在簌簌落下。
一個身影走到了競技場臺上，燃燒的符箓照亮了他走過的地方，也照亮了的那普通得任何沒有特點的五官。
來人正是維爾。
而臺上中心處，照射著一束光芒，光芒下的蟲回頭，看到了前來的維爾不免露出詫異的神情：“森先生，您怎麽來了？”
維爾看著面前的迪恩，並沒有出聲。
“森先生，您怎麽知道我在這兒，”他的腔調逐漸變得詭異，猶如淬了毒般尖細，充滿了惡意，“您帶來阿斯萊特的頭顱了嗎？”
迪恩咧開了嘴，嘴巴越咧越大，撕裂開到後腦勺後面，一張一合的：“看來沒有！”
“告訴我，你怎麽找到這兒的！”他的瞳孔豎直，面目越發的猙獰恐怖。
維爾道：“在你身上留了一樣東西。”
留了一縷神識標記。
迪恩臉上張開了很多只眼睛，幽綠的瞳孔裏密密麻麻的倒映著維爾淡漠的臉，聞言嘴巴伸出了一條紅色尖長舌頭，垂涎般的轉了一團，尖銳地發出笑聲：“我就知道您察覺到了，那您是來找我的……”
倏地嘴巴恢覆了正常大小，多長出的眼睛也盡數消失，像蜥蜴一樣的舌頭收了回去。
還是迪恩那副不谙世事的天真無知模樣，聲音仍舊尖細，笑著：“還是來找他的。”
維爾：“有區別嗎？”
迪恩迫不及待道：“當然有區別！我可不是那個廢物，要不是那個廢物優柔寡斷，我現在應該是在福利院享受著美味！”
說著，他臉色陰沈了下來：“真是個廢物，活該被遺棄，被打死！”
維爾盯著他。
他臉色又是一變，桀桀笑道：“不過有你在，那些也就無所謂了，你不止B級，至少是A級，我把你吃了，說不定也能突破S級。”
維爾似笑非笑了一下：“要讓你失望了，我連B級都不是。”甚至不是蟲。
“不可能！”一雙雙的眼睛再次浮現，惡狠狠地盯著面前雲淡風輕的人，“你絕對是，我親眼見過，B級機甲和B級異種在你面前什麽都不是，別想在我面前撒謊！”
“信不信由你。”
“不過，你身上的疑點太多了，我有時候真懷疑，你是我的同類，”迪恩目光陰鷙，緊緊的鎖著他面孔，透露出危險的意味，說道，“你這面孔下，絕對還藏著另一副面孔！”
維爾雙指一夾，身旁燃燒的符箓憑空出現在了他指間，明明滅滅的光亮映得他面容更加真切。
不疾不徐道：“出來混的，誰用真面目呢。”
迪恩陰測測地笑了，令人毛骨悚然：“你看見了我，公平起見，也該讓我看看你原本的面目吧。”
話音突然又一轉：“不給看也不要緊……”
嘴巴再次咧到了後腦勺，伸出的長舌隔空舔舐著，聲音刺耳：“在吃掉你之前，我會把你的皮剝下來，親自看看！”
燈光隨著聲音落下驟然一熄，危險迎面而至，符箓燃燒的光亮照映出了數只豎瞳近在咫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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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光移至對面門的迪恩家，並沒有馬上過去，而是先進了自己家，將熟睡的飽飽放回嬰兒床裏。
離開了熟悉懷抱的小家夥有些不安，手無意識地想抓著什麽，抓不到就受了天大的委屈般扁起了嘴巴，“呯”的一聲輕響，小紙人落到了嬰兒床上，將四不像拖到了他懷裏，之後又用圓圓的紙片小手輕輕拍他背。
在一通安撫下，他很快又安靜了下來，抱著四不像蜷縮成了一小團，眉眼舒展，小胸膛隨著呼吸微不可見的起伏，睡得香甜。
維爾已經來到了對面門前，只是擡手一推門便打開了。
入眼的地上斑駁的血跡，屋裏頭也是狠籍一片，像被翻箱倒櫃地搶劫過一樣。
維爾環視一圈，目光最終落在了地上較為顯眼的終端，越過血跡，半蹲下拾起。
終端裏面留了一段視頻，打開自動播放，面畫裏的迪恩倒在了這間房的地上，面色蒼白如紙，身上傷痕累累，傷口處浸透了血跡，已經暈厥了過去。
最後是一串血紅的字跳出：“明天拿阿斯萊特的命來換！”
也就是說，目前的迪恩還沒性命之懷，維爾眸色微沈，明天就是通道開啟的日子。
翌日清晨，機器運作下的天剛剛灰蒙蒙的亮，政府的工作蟲員就挨家挨戶地敲門，催促立即離開。
不明所以的居民被打攪了好覺，起初還在罵罵咧咧，可當冰冷的槍口頂在腦袋上瞬間就沒了聲。
工作蟲員沒有時間進行解釋，更考慮一旦解釋了居民會因為懼怕引發大規模的動亂，場面難以控制，所以采取了最為簡單粗暴的方式。
蟲陸陸續續都來到了政府救濟處的大門處，看到了政府大門那巨大的傳送機器，面面相覷，一片迷茫，不由的議論了起來：“這是想幹什麽？”
“說是讓我們離開，把我們趕到了這兒。”
也有蟲面露畏懼：“那、那個機器是幹什麽的？”
不詳的預感籠罩在每個蟲的心中，誰也沒敢靠近那機器。
一個穿著黑色寬大的風衣身影筆直地立在了政府的房頂上，沒什麽蟲註意到，機器的微光得照亮了他的神情。
肌膚冷白，薄唇微抿，鼻梁高挺，眉眼深邃，那靜默的雙瞳斂著金黃璀璨的微芒，異常冰冷，看著下面逐漸聚集起來的蟲群。
下面站著的軍雌穿著防護服，手持槍支，嚴陣以待。
在示意下，機器運轉了起來，周圍的空間能量場開始出現了波動，漆黑如墨的旋渦緩緩形成，像一個深不可測的蟲洞。
“各位地下城的居民，請馬上有序地通過傳送器，離開地下城！”廣播的聲音傳開。
但沒有蟲敢上前半步。
“那個真的是傳送器嗎？”
“為什麽要走傳送器，坐飛船不行嗎？”
議論聲響起，場面變得喧囂。
廣播再次響起來，伴隨著呲啦的電流聲，傳遞到每一個蟲的耳中：“這個星球即將引爆，所有居民必須立即撤退，否則死路一條！”
聞言，居民神色齊刷刷變了，忽然有蟲大聲質問：“你們憑什麽引爆，你們——”
下一刻他的聲音戛然而止，因為漆黑的槍口朝著旁邊的墻開了一槍。
“呯！”猝不及防炸開的響聲，封住了這些蟲的嘴巴。
隨著站前面的幾個蟲被工作蟲員推進了漩渦，縱使再是不甘和畏懼，在槍口的威脅下，隊伍也在緩慢的向漩渦移動進去。
“福利院的蟲崽們護送到了，少了一個，我們翻遍了福利院，怎麽也找不到。”有工作蟲員上來向長官匯報。
那名長官軍雌，如果維爾在會認出，正是在主星中心大樓裏接待自己的那一名。
軍雌臉色有些凝重，剛要張口說些什麽，突然地面上傳來了震動，震感蔓延到地下，一陣天搖地動，仿佛隨時會坍塌了一般。
工作蟲員的臉色驟變，冷聲大喝道：“快點！”
被震得踉蹌的其中一個蟲震驚道：“政府是瘋了嗎，還沒撤離就開始引爆？！”
這話正是所有居民心中的想法，恐懼加深，比起去一個未知的地方，他們更害怕下一刻這裏會被引爆坍塌，
站在後面的幾個居民顧不得多想，立即趁機越過隊伍，沖進了漩渦裏，這一變動使得原本慢吞吞的隊伍開始一窩蜂地擁擠推搡著要進傳送陣。
互相推擠，遲到的蟲見狀也紛紛想擠上前，很快有蟲摔倒的聲音，不一會兒被踩踏的慘叫響徹。
槍聲響起，周遭圍著的工作蟲員也開了幾槍：“停下來！”
恐懼讓推攘停了下來，險些就擠進去了的蟲，盯著槍口，臉色十分難看。
工作蟲員站在傳送器面前大喊喝斥到：“不許推擠，開出一條道來，讓幼蟲先走！”
有蟲崽的家庭立刻牽著蟲崽往前擠，福利院的蟲崽們也在工作蟲員的引異下越過蟲群，有序地進入傳送旋渦。
“維爾”懷中披著小鬥篷的蟲崽，揚起了小腦袋，蓋著的兜帽落了下來，露出了一張白得似雪團的小臉，黑白分明的眸子與阿斯萊特遙遙相望。
正是飽飽。
阿斯萊特眸光掃過抱著他的“維爾”，像是發覺了什麽，眸色驟然一沈。
正在此時，更為強烈的震蕩突然襲來，所有的光亮倏然熄滅，傳送陣前的旋渦也消失不見。
停電了！
“怎麽回事！”
突然的變故，讓現場一片混亂，尖銳的叫聲和雜亂恐懼聲混合揚起。
工作蟲員大喊：“保持鎮定！在原地不要動！”
動亂很快被鎮壓了下來。
工作蟲員請示：“長官，怎麽辦？”
軍雌臉色微沈：“地面上的供電發動機系統恐怕是被破壞了，該死的異種，立即去啟動備用電源！”
“收到！”工作蟲員立即轉身，匆匆離開。
軍雌扭頭看向巍然不動的阿斯萊特，仿佛心中有所寄托，又稍稍安定了下來。
飽飽也被這變動嚇了一跳，小手抓緊“維爾”的衣襟，將頭埋進了他肩膀裏。
“維爾”不動聲色地拍了拍他，將他穩穩地護在了懷裏，隔絕掉了周圍悄悄進行的推搡觸碰。
在漆黑的籠罩下，頭頂的地面發出了悉悉索索聲音，仿佛有什麽東西要從上面鉆下來了……
地下三層競技場。
震感使得碎石粉塵在簌簌落下。
一個身影走到了競技場臺上，燃燒的符箓照亮了他走過的地方，也照亮了的那普通得任何沒有特點的五官。
來人正是維爾。
而臺上中心處，照射著一束光芒，光芒下的蟲回頭，看到了前來的維爾不免露出詫異的神情：“森先生，您怎麽來了？”
維爾看著面前的迪恩，並沒有出聲。
“森先生，您怎麽知道我在這兒，”他的腔調逐漸變得詭異，猶如淬了毒般尖細，充滿了惡意，“您帶來阿斯萊特的頭顱了嗎？”
迪恩咧開了嘴，嘴巴越咧越大，撕裂開到後腦勺後面，一張一合的：“看來沒有！”
“告訴我，你怎麽找到這兒的！”他的瞳孔豎直，面目越發的猙獰恐怖。
維爾道：“在你身上留了一樣東西。”
留了一縷神識標記。
迪恩臉上張開了很多只眼睛，幽綠的瞳孔裏密密麻麻的倒映著維爾淡漠的臉，聞言嘴巴伸出了一條紅色尖長舌頭，垂涎般的轉了一團，尖銳地發出笑聲：“我就知道您察覺到了，那您是來找我的……”
倏地嘴巴恢覆了正常大小，多長出的眼睛也盡數消失，像蜥蜴一樣的舌頭收了回去。
還是迪恩那副不谙世事的天真無知模樣，聲音仍舊尖細，笑著：“還是來找他的。”
維爾：“有區別嗎？”
迪恩迫不及待道：“當然有區別！我可不是那個廢物，要不是那個廢物優柔寡斷，我現在應該是在福利院享受著美味！”
說著，他臉色陰沈了下來：“真是個廢物，活該被遺棄，被打死！”
維爾盯著他。
他臉色又是一變，桀桀笑道：“不過有你在，那些也就無所謂了，你不止B級，至少是A級，我把你吃了，說不定也能突破S級。”
維爾似笑非笑了一下：“要讓你失望了，我連B級都不是。”甚至不是蟲。
“不可能！”一雙雙的眼睛再次浮現，惡狠狠地盯著面前雲淡風輕的人，“你絕對是，我親眼見過，B級機甲和B級異種在你面前什麽都不是，別想在我面前撒謊！”
“信不信由你。”
“不過，你身上的疑點太多了，我有時候真懷疑，你是我的同類，”迪恩目光陰鷙，緊緊的鎖著他面孔，透露出危險的意味，說道，“你這面孔下，絕對還藏著另一副面孔！”
維爾雙指一夾，身旁燃燒的符箓憑空出現在了他指間，明明滅滅的光亮映得他面容更加真切。
不疾不徐道：“出來混的，誰用真面目呢。”
迪恩陰測測地笑了，令人毛骨悚然：“你看見了我，公平起見，也該讓我看看你原本的面目吧。”
話音突然又一轉：“不給看也不要緊……”
嘴巴再次咧到了後腦勺，伸出的長舌隔空舔舐著，聲音刺耳：“在吃掉你之前，我會把你的皮剝下來，親自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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