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註意著點光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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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註意著點光照
打開門，一個長相清秀的雌蟲正站在門外，棕色頭發帶微卷，褐色眼睛有些大，正詫異地盯著維爾看。
維爾出聲問：“有什麽事嗎？”
雌蟲連忙回了神，似乎為了自己的冒犯而感到懊惱，靦腆道：“您好，你是新搬來的鄰居吧，這是我做的一些小餅幹，請收下。”
維爾掃了眼那一袋普通餅幹，拒絕：“謝謝，我不需要。”
雌蟲聞言，忙挽留：“可以品嘗試試，不需要付星幣的。”
維爾依舊拒絕：“不了。”
正要把門關上，雌蟲急忙阻止：“等等！”
維爾看著對方抵住門的伸出的手，雌蟲尷尬收回，帶著懇求道：“抱歉，我就是想請求您明天能和我一塊去領營養液，相互之間，也好有個照應。”
維爾想了想，明天確實是政府免費頒發營養液的日子，畢竟這裏蟲多眼雜，心懷不軌的比比皆是，面前的雌蟲顯然是害怕，領取回來的過程會發生點什麽意外。
維爾正要開口說，沒必要，其實我也不是什麽好蟲。
身後忽然傳來了什麽哢吱哢吱的清脆咀嚼聲。
顯然，雌蟲也聽到了，微微疑惑，伸頭去望：“您家什麽聲音？”
維爾面不改色：“沒什麽，明天再說吧。”一把關住了門。
雌蟲拍了拍門：“那就當您同意了，我明天來叫您，我叫迪恩，您還沒告訴我您的名字呢……”聲音越來越小，看著緊閉的門，不由得有些沮喪地放下了手。
維爾回頭看，飽飽雙手抱碗往嘴巴裏塞，連碗帶那硬得扣不出來的黑暗輔食一起啃，嚼巴嚼巴吃得正香，兩腮幫子鼓鼓囊囊地塞滿了。
維爾：“……”
系統：“……”
維爾一個箭步上前，手指抵住他那從兩顆剛剛冒尖的小白牙，想將他嘴裏的東西摳出來。
但還是晚了一步，飽飽已經咕嚕全咽了下去。
維爾嚴肅教育：“雖然說好孩子不挑食，但怎麽能連碗也不挑一起吃了。”
飽飽烏眸睜得大大的，仿佛知道自己也做了錯事，委屈巴巴地絞著小手。
維爾看了看被啃了一個大缺口的碗，繼續繃著臉批評：“你說你把碗吃了，下一頓用什麽裝？”
飽飽眼眶微紅，淚水又在邊緣打轉，似乎無助極了，仰著腦袋，擡手想要抱抱：“叭叭……”
維爾嘆了一口氣，一手把他撈起在懷裏，把碗還給他：“算了，吃吧吃吧，明天再去買新的。”
飽飽眼睛微微發亮，繼續歡快地啃食。
真是慈父多敗兒。
他這邊吃著的，維爾那邊就接到了完成投餵輔食任務點數加100的提醒。
待到他啃完，維爾又拿了嬰兒床的能源礦石給他繼續啃，摸著他圓滾滾的小肚子，後知後覺有些疑慮：“系統，他會不會消化不良啊？”
系統：“……你是指消化那個碗，還是消化你做的毒藥？”
維爾：“……”
系統掃描了一遍幼崽，健康指數為百分百，沒有產生任何不良反應：“無論是那個碗，還是您做的毒藥，我都可以十分肯定地告訴您，不會。”
維爾又問：“他怎麽光吃不長個？”
系統給了個模棱兩可的答案：“沒到時候。”
意思是到了一定的時間才會長？
維爾若有所思。
又想到了鄰居迪恩的請求，想到飽飽從破蛋起就沒出過這間房子，或許明天可以帶出去逛逛，看看外面的世界。
只是要怎麽帶出去呢？
維爾低頭，視線對上了那雙黑葡萄般無瑕的水汪汪大眼睛。
飽飽盯著盯著，以為維爾是在逗自己玩，伸出了稚嫩的小胖爪去夠維爾的臉，夠到了就咧嘴咯咯笑，奶聲奶氣喊著：“叭叭，叭叭！”
第二天。
迪恩一大早就到了門口，敲門的手擡起了又放下，忐忑地原地踱步，心中糾結萬分，敲還是不敲？
敲的話萬一那位先生還在睡覺，自己打攪了會不會就拒絕自己去了，但是不敲萬一那位先生不知道自己在等，一直不出來怎麽辦？
就在迪恩打算輕輕地敲，小心試探看看時，門“哢嚓”聲音打開了。
迪恩擡起的手，嗖地馬上縮了回去背在身後，臉頰微紅卻仍佯裝鎮定打招呼道：“早上好，其實我剛……”
話未說完，就看到了維爾懷裏抱著的小人，黑不溜秋的一只，有些臟乎乎的，但由於太黑也不太看得出來了，只剩盯著自己的那雙大眼睛黑白分明。
迪恩顯然很喜歡小蟲崽，眼睛微亮：“先生，這是您的蟲崽嗎？”
維爾點頭：“帶他一並去逛逛。”
迪恩心潮澎湃，忍不住請求：“我可以抱抱他嗎？”
飽飽似乎聽懂了，有些怕生地雙手圈住了維爾脖子，把臉頰埋進了維爾的肩上。
這無聲的拒絕讓迪恩有些失落。
但很快又打起了精神，兩人一前一後地順著矮小狹窄的樓梯下去，迪恩瞧著埋著半邊臉頰，悄悄睜著眼睛好奇望著自己的飽飽，又瞧了瞧黑黃黑黃的維爾，不由感慨：“先生，您的蟲崽可真像您。”
迪恩又繼續道：“他叫什麽名字？”
維爾回答：“飽飽。”
迪恩：“寶寶？”
維爾糾正：“吃飽的飽。”
迪恩聞言不由得憐憫，想到維爾和自己一樣擠在這貧民窟的破舊簡陋的房子裏，估計也是孩子都不好養活，經常吃不飽，才起了這個名字，希望能不為吃飽所困擾。
不得不說，猜對了一半。
害怕遲了會領不到營養濟和救助金，一大早政府救濟處就排滿了長隊。
烏泱泱的蟲群中，帶著蟲崽的並不少，所以維爾他們並不引人註目，可能會有人不經意註意到，但也只是在心裏詫異地感慨一句好黑的蟲崽，就移開了眼。
由於政府有規定，D級的雌蟲和雄蟲才能得到移居許可證，不少活在底層的雌蟲抓著一絲希望，在黑市花錢買了雄蟲精子想孕育蟲崽。
一來是想有個依靠，二來是想賭一把，通過蟲崽說不定能實現階級跨越，離開這個地方。
帝國的蟲崽稀少，政府默許了這一行為，並且對有蟲崽的家庭額外發放一定補貼，怕蟲崽得不到好的照顧，還建立起了福利院。
若是雌蟲實在無力撫育幼崽了，可以送到福利院。
蟲崽要三歲才能測出精神力高低，所以蟲崽在三歲前被遺棄的概率非常低。
或許是環境壓抑陰暗的原因，又或許是太早的原因，這裏被家長領著排隊的蟲崽都是滿臉困倦，悶悶不樂的。
飽飽偷偷張望著，一會兒看看頭頂上發出運作聲的機器，一會兒又看看排隊的人，對什麽都很好奇，感覺眼睛都不夠用了。
快到維爾和迪恩的時候，忽然有蟲匆匆一腳橫叉在了前面。
看也不看後面怨言紛紛的一眾蟲，十分理直氣壯，政府的工作蟲員皺了皺眉，提醒道：“老老實實排隊去。”
那名雌蟲將自家快三歲大的蟲崽往前推了推，將聲音拔高了一個度道：“長官，我家蟲崽是雄蟲。”
工作蟲員一頓，看了看蟲崽的後頸，確實沒有蟲紋，臉色緩和了不少：“行，過來吧。”
後面的蟲聽到後，怨氣更重了，酸不溜秋道：“居然有雄蟲幼崽，運氣可真好。”
“算了，是雄蟲幼崽就讓讓他吧。”
這些聲音傳進雌蟲耳朵聽，得意地勾了勾唇：“長官，我家蟲崽快三歲了，到時候是不是來這兒測精神力？”
工作蟲員邊做記錄邊道：“對，請您出示一下賬號，晚點補貼金會到你賬戶上，麻煩您到時候註意查收。”
“能不能請長官您幫看看，我家蟲崽最近總說他不舒服，是不是越不舒服精神力等級就越高，依您看可能會是多少？”雌蟲笑著，故意追問道。
工作蟲員掃了一眼，一本正經：“抱歉，我看不出來，不舒服可能也是別的問題，註意及時就醫，醫生診斷出確實有精神力的話，您帶他來這兒測試即可。”
雌蟲達到了目的，心情非常好：“好，到時一定帶他來，謝謝長官了。”說完，拿著營養劑，領著蟲崽大搖大擺地離開了。
下一個就是到維爾了。
工作蟲員見到他抱著的蟲崽，問：“幾歲了，上戶口了沒有？”
“上了，一歲。”
維爾之所以會選擇來這偏遠的星球，很大的原因是這裏對黑戶的審查並不嚴，很容易就能上到戶口。
工作蟲員一邊低頭在終端上面記錄一邊詢問：“叫什麽，雌蟲還是雄蟲？”
維爾一一回答：“飽飽，雌蟲。”
工作蟲員第一回見這麽黢黑的蟲崽，還是個小雌蟲，看著那雙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懵懵懂懂地望著自己，與其他蟲崽相比，格外的醒目有神，心道雖然看著有點黑，但還挺可愛的。
不由提醒道：“家屬帶蟲崽的時候，註意著點防曬……”
想到這裏是沒有太陽的，主要依靠機器光照，又頓了頓換言：“註意著點光照。”
維爾：“……長官，遺傳的。”
工作蟲員這才正眼看他，一對比，確實是遺傳的。
“賬戶出示一下，撫育雌蟲蟲崽的補貼金額每月是兩千星幣。”
剛剛那位撫育雄蟲蟲崽的是每月四千星幣。
維爾出示了終端賬戶。
工作蟲員記錄下後，向同事示意了一眼，同事將裝好在袋子裏的營養劑遞給他：“錢近幾日會發放到你的賬戶上，註意查收，好了，這份是你的，走吧。”
維爾接過，道謝後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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維爾出聲問：“有什麽事嗎？”
雌蟲連忙回了神，似乎為了自己的冒犯而感到懊惱，靦腆道：“您好，你是新搬來的鄰居吧，這是我做的一些小餅幹，請收下。”
維爾掃了眼那一袋普通餅幹，拒絕：“謝謝，我不需要。”
雌蟲聞言，忙挽留：“可以品嘗試試，不需要付星幣的。”
維爾依舊拒絕：“不了。”
正要把門關上，雌蟲急忙阻止：“等等！”
維爾看著對方抵住門的伸出的手，雌蟲尷尬收回，帶著懇求道：“抱歉，我就是想請求您明天能和我一塊去領營養液，相互之間，也好有個照應。”
維爾想了想，明天確實是政府免費頒發營養液的日子，畢竟這裏蟲多眼雜，心懷不軌的比比皆是，面前的雌蟲顯然是害怕，領取回來的過程會發生點什麽意外。
維爾正要開口說，沒必要，其實我也不是什麽好蟲。
身後忽然傳來了什麽哢吱哢吱的清脆咀嚼聲。
顯然，雌蟲也聽到了，微微疑惑，伸頭去望：“您家什麽聲音？”
維爾面不改色：“沒什麽，明天再說吧。”一把關住了門。
雌蟲拍了拍門：“那就當您同意了，我明天來叫您，我叫迪恩，您還沒告訴我您的名字呢……”聲音越來越小，看著緊閉的門，不由得有些沮喪地放下了手。
維爾回頭看，飽飽雙手抱碗往嘴巴裏塞，連碗帶那硬得扣不出來的黑暗輔食一起啃，嚼巴嚼巴吃得正香，兩腮幫子鼓鼓囊囊地塞滿了。
維爾：“……”
系統：“……”
維爾一個箭步上前，手指抵住他那從兩顆剛剛冒尖的小白牙，想將他嘴裏的東西摳出來。
但還是晚了一步，飽飽已經咕嚕全咽了下去。
維爾嚴肅教育：“雖然說好孩子不挑食，但怎麽能連碗也不挑一起吃了。”
飽飽烏眸睜得大大的，仿佛知道自己也做了錯事，委屈巴巴地絞著小手。
維爾看了看被啃了一個大缺口的碗，繼續繃著臉批評：“你說你把碗吃了，下一頓用什麽裝？”
飽飽眼眶微紅，淚水又在邊緣打轉，似乎無助極了，仰著腦袋，擡手想要抱抱：“叭叭……”
維爾嘆了一口氣，一手把他撈起在懷裏，把碗還給他：“算了，吃吧吃吧，明天再去買新的。”
飽飽眼睛微微發亮，繼續歡快地啃食。
真是慈父多敗兒。
他這邊吃著的，維爾那邊就接到了完成投餵輔食任務點數加100的提醒。
待到他啃完，維爾又拿了嬰兒床的能源礦石給他繼續啃，摸著他圓滾滾的小肚子，後知後覺有些疑慮：“系統，他會不會消化不良啊？”
系統：“……你是指消化那個碗，還是消化你做的毒藥？”
維爾：“……”
系統掃描了一遍幼崽，健康指數為百分百，沒有產生任何不良反應：“無論是那個碗，還是您做的毒藥，我都可以十分肯定地告訴您，不會。”
維爾又問：“他怎麽光吃不長個？”
系統給了個模棱兩可的答案：“沒到時候。”
意思是到了一定的時間才會長？
維爾若有所思。
又想到了鄰居迪恩的請求，想到飽飽從破蛋起就沒出過這間房子，或許明天可以帶出去逛逛，看看外面的世界。
只是要怎麽帶出去呢？
維爾低頭，視線對上了那雙黑葡萄般無瑕的水汪汪大眼睛。
飽飽盯著盯著，以為維爾是在逗自己玩，伸出了稚嫩的小胖爪去夠維爾的臉，夠到了就咧嘴咯咯笑，奶聲奶氣喊著：“叭叭，叭叭！”
第二天。
迪恩一大早就到了門口，敲門的手擡起了又放下，忐忑地原地踱步，心中糾結萬分，敲還是不敲？
敲的話萬一那位先生還在睡覺，自己打攪了會不會就拒絕自己去了，但是不敲萬一那位先生不知道自己在等，一直不出來怎麽辦？
就在迪恩打算輕輕地敲，小心試探看看時，門“哢嚓”聲音打開了。
迪恩擡起的手，嗖地馬上縮了回去背在身後，臉頰微紅卻仍佯裝鎮定打招呼道：“早上好，其實我剛……”
話未說完，就看到了維爾懷裏抱著的小人，黑不溜秋的一只，有些臟乎乎的，但由於太黑也不太看得出來了，只剩盯著自己的那雙大眼睛黑白分明。
迪恩顯然很喜歡小蟲崽，眼睛微亮：“先生，這是您的蟲崽嗎？”
維爾點頭：“帶他一並去逛逛。”
迪恩心潮澎湃，忍不住請求：“我可以抱抱他嗎？”
飽飽似乎聽懂了，有些怕生地雙手圈住了維爾脖子，把臉頰埋進了維爾的肩上。
這無聲的拒絕讓迪恩有些失落。
但很快又打起了精神，兩人一前一後地順著矮小狹窄的樓梯下去，迪恩瞧著埋著半邊臉頰，悄悄睜著眼睛好奇望著自己的飽飽，又瞧了瞧黑黃黑黃的維爾，不由感慨：“先生，您的蟲崽可真像您。”
迪恩又繼續道：“他叫什麽名字？”
維爾回答：“飽飽。”
迪恩：“寶寶？”
維爾糾正：“吃飽的飽。”
迪恩聞言不由得憐憫，想到維爾和自己一樣擠在這貧民窟的破舊簡陋的房子裏，估計也是孩子都不好養活，經常吃不飽，才起了這個名字，希望能不為吃飽所困擾。
不得不說，猜對了一半。
害怕遲了會領不到營養濟和救助金，一大早政府救濟處就排滿了長隊。
烏泱泱的蟲群中，帶著蟲崽的並不少，所以維爾他們並不引人註目，可能會有人不經意註意到，但也只是在心裏詫異地感慨一句好黑的蟲崽，就移開了眼。
由於政府有規定，D級的雌蟲和雄蟲才能得到移居許可證，不少活在底層的雌蟲抓著一絲希望，在黑市花錢買了雄蟲精子想孕育蟲崽。
一來是想有個依靠，二來是想賭一把，通過蟲崽說不定能實現階級跨越，離開這個地方。
帝國的蟲崽稀少，政府默許了這一行為，並且對有蟲崽的家庭額外發放一定補貼，怕蟲崽得不到好的照顧，還建立起了福利院。
若是雌蟲實在無力撫育幼崽了，可以送到福利院。
蟲崽要三歲才能測出精神力高低，所以蟲崽在三歲前被遺棄的概率非常低。
或許是環境壓抑陰暗的原因，又或許是太早的原因，這裏被家長領著排隊的蟲崽都是滿臉困倦，悶悶不樂的。
飽飽偷偷張望著，一會兒看看頭頂上發出運作聲的機器，一會兒又看看排隊的人，對什麽都很好奇，感覺眼睛都不夠用了。
快到維爾和迪恩的時候，忽然有蟲匆匆一腳橫叉在了前面。
看也不看後面怨言紛紛的一眾蟲，十分理直氣壯，政府的工作蟲員皺了皺眉，提醒道：“老老實實排隊去。”
那名雌蟲將自家快三歲大的蟲崽往前推了推，將聲音拔高了一個度道：“長官，我家蟲崽是雄蟲。”
工作蟲員一頓，看了看蟲崽的後頸，確實沒有蟲紋，臉色緩和了不少：“行，過來吧。”
後面的蟲聽到後，怨氣更重了，酸不溜秋道：“居然有雄蟲幼崽，運氣可真好。”
“算了，是雄蟲幼崽就讓讓他吧。”
這些聲音傳進雌蟲耳朵聽，得意地勾了勾唇：“長官，我家蟲崽快三歲了，到時候是不是來這兒測精神力？”
工作蟲員邊做記錄邊道：“對，請您出示一下賬號，晚點補貼金會到你賬戶上，麻煩您到時候註意查收。”
“能不能請長官您幫看看，我家蟲崽最近總說他不舒服，是不是越不舒服精神力等級就越高，依您看可能會是多少？”雌蟲笑著，故意追問道。
工作蟲員掃了一眼，一本正經：“抱歉，我看不出來，不舒服可能也是別的問題，註意及時就醫，醫生診斷出確實有精神力的話，您帶他來這兒測試即可。”
雌蟲達到了目的，心情非常好：“好，到時一定帶他來，謝謝長官了。”說完，拿著營養劑，領著蟲崽大搖大擺地離開了。
下一個就是到維爾了。
工作蟲員見到他抱著的蟲崽，問：“幾歲了，上戶口了沒有？”
“上了，一歲。”
維爾之所以會選擇來這偏遠的星球，很大的原因是這裏對黑戶的審查並不嚴，很容易就能上到戶口。
工作蟲員一邊低頭在終端上面記錄一邊詢問：“叫什麽，雌蟲還是雄蟲？”
維爾一一回答：“飽飽，雌蟲。”
工作蟲員第一回見這麽黢黑的蟲崽，還是個小雌蟲，看著那雙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懵懵懂懂地望著自己，與其他蟲崽相比，格外的醒目有神，心道雖然看著有點黑，但還挺可愛的。
不由提醒道：“家屬帶蟲崽的時候，註意著點防曬……”
想到這裏是沒有太陽的，主要依靠機器光照，又頓了頓換言：“註意著點光照。”
維爾：“……長官，遺傳的。”
工作蟲員這才正眼看他，一對比，確實是遺傳的。
“賬戶出示一下，撫育雌蟲蟲崽的補貼金額每月是兩千星幣。”
剛剛那位撫育雄蟲蟲崽的是每月四千星幣。
維爾出示了終端賬戶。
工作蟲員記錄下後，向同事示意了一眼，同事將裝好在袋子裏的營養劑遞給他：“錢近幾日會發放到你的賬戶上，註意查收，好了，這份是你的，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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