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訴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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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訴苦
午後，陽光透過穹頂灑下，帶著一絲慵懶。
宋清時正嘗試著將不同顏色的能量絲線編織成一條閃爍的流光手鏈，這對他來說是一項需要精細操控的新挑戰。
小黑則是在一旁搗亂，故意在能量絲線上滑滑梯。
季淩雪突然來訪。
她幾乎是沖進露臺的，連基本的禮儀都顧不上了。
透明的人魚懸浮車快的要命。
衣裙有些淩亂，長發松散，臉上毫無血色，眼眶紅腫，顯然是痛哭過。
她身上散發出的不再是單純的悲傷，而是一種混合了震驚、憤怒、屈辱和絕望的劇烈情緒波動，強烈到連宋清時都忍不住蹙起了眉。
“小白！”季淩雪的聲音嘶啞破碎，帶著哭腔，身體微微顫抖，幾乎站立不穩。
裴言澈不在場，侍從們見狀識趣地退到遠處。
宋清時放下手中編織到一半的手鏈，赤瞳帶著明顯的疑惑看向她。
這是怎麽回事啊？
“他……文煜源……他……”季淩雪哽咽著，幾乎說不出完整的句子。
她從隨身攜帶的一個精致手包裏，顫抖地掏出一枚小小的、造型別致的寶石胸針，猛地摔在露臺的地面上。
那胸針顯然不是季淩雪的款式，帶著一種妖嬈的氣息。
寶石背面，似乎還刻著細小的字母。
“我在他書房暗格裏發現的……還有……還有那些暧昧的通訊記錄……”季淩雪泣不成聲，充滿了被背叛的屈辱，“他怎麽能……我們才結婚多久……他就在外面……”
出軌這個概念，對宋清時而言，是全新的、完全無法理解的領域。
他眨了眨眼，看著地上那枚胸針，又看看崩潰的季淩雪，試圖理清邏輯：“他，拿了別人的……亮石頭？”
他猜測道。
在他簡單的認知裏，寶石等於亮石頭，文煜源藏了別人的亮石頭，所以季淩雪生氣了？
“不是石頭！”季淩雪幾乎是在尖叫，情緒徹底失控，“是女人！是別的女人！他背叛了我們的婚姻！他欺騙了我！”
“女人？”宋清時更加困惑了。
他想起裴言澈說過，人類通常和一個伴侶在一起。
所以，文煜源是和另一個伴侶在一起了？
這似乎……確實違反了規則。
就像說好只玩一個玩具，卻偷偷去玩了另一個。
但為什麽季淩雪會如此痛苦？
在龍的觀念裏，力量為尊，占有欲雖強，但對伴侶的理解更偏向於靈魂和實力的契合，而非人類婚姻那種覆雜的排他性契約。
不過，盡管不理解，宋清時卻能百分百地感知到季淩雪此刻撕心裂肺的痛苦。
這種強烈的負面情緒，讓他非常不適，也讓他對那個叫文煜源的人類，產生了明確的厭惡。
“他是個壞人。”宋清時得出了和上次一樣的結論，但這次語氣更加肯定，甚至帶上了一絲冷意。
欺騙和讓伴侶如此痛苦，是惡劣的行為。
“不過你又不愛他，為什麽會這麽在意他的事情呢？”宋清時很疑惑。
“我是他的妻子啊……”季淩雪淚眼朦朧，“我們都已經在一起了，他怎麽能背叛我呢？”
說著說著，季淩雪掩面痛哭，所有的教養和體面在巨大的打擊面前蕩然無存。
宋清時走到她面前，蹲下身。
他沒有像人類那樣擁抱安慰，而是伸出手指，指尖凝聚起一點極其溫和的、帶有安撫效用的銀色光暈，輕輕點在了季淩雪的額心。
一股清涼平和的力量緩緩註入，如同鎮定劑，勉強撫平了季淩雪劇烈波動的情緒，讓她從歇斯底裏的崩潰邊緣稍稍拉回。
季淩雪的哭聲漸漸變成了低低的啜泣，她擡起頭，淚眼婆娑地看著宋清時。
宋清時收回手指，赤瞳平靜地看著她，給出了一個非常直接的建議，比上次更加具體：“打他。”
在他看來，文煜源做了壞事，讓季淩雪痛苦，那麽最簡單的解決方式，就是讓季淩雪去打他出氣。
就像他對付那些討厭的蟲子一樣。
季淩雪被這過於直接的建議弄得一楞，隨即露出一絲比哭還難看的苦笑：“打他……有什麽用……”
“或者，”宋清時想了想，給出了另一個選項，“丟掉。”
徹底換掉這個壞的伴侶。
季淩雪看著宋清時那雙純粹得不含一絲雜質的眼睛，知道他是真心在為自己想辦法，盡管方法聽起來如此不切實際。
但這種毫無偏見的支持，讓她冰冷的心感受到了一絲微弱的暖意。
“殿下……您不明白……這牽扯太多了……”她無力地搖頭。
宋清時確實不明白那些牽扯。
他只覺得問題很簡單：文煜源讓季淩雪痛苦，所以文煜源是壞的，應該受到懲罰或者被替換。
他不再試圖理解覆雜的規則，只是從口袋裏摸出一顆能散發出寧靜香氣的安神香珠，塞進季淩雪手裏。
“這個拿著。”他說，“味道挺舒服的。”
然後，他很認真地補充了一句：“需要打他的時候你就叫我。”
季淩雪握著那顆微涼的香珠，聞著那淡淡的寧靜香氣，看著宋清時一本正經說要幫她打人的樣子，心中五味雜陳。
悲傷和憤怒依舊存在，但一種荒誕的、想笑又笑不出的情緒湧了上來。
她最終在侍從的攙扶下，失魂落魄地離開了。
宋清時看著她離去的背影，彎腰撿起了地上那枚引發風暴的寶石胸針。
他看了看，覺得樣式俗氣，能量駁雜，遠不如他自己的收藏。
他隨手一捏，那胸針便化作了齏粉。
麻煩的人類，麻煩的規則。
“小黑，你說為什麽呀？我記得小雪之前特別活潑，特別開朗，怎麽結婚之後變成這個樣子了？”宋清時都有些認不出來她了。
“誰知道呢？”小黑咬了一口能量絲線，“反正在深淵裏都沒有這些事情。”
是啊，誰知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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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後，陽光透過穹頂灑下，帶著一絲慵懶。
宋清時正嘗試著將不同顏色的能量絲線編織成一條閃爍的流光手鏈，這對他來說是一項需要精細操控的新挑戰。
小黑則是在一旁搗亂，故意在能量絲線上滑滑梯。
季淩雪突然來訪。
她幾乎是沖進露臺的，連基本的禮儀都顧不上了。
透明的人魚懸浮車快的要命。
衣裙有些淩亂，長發松散，臉上毫無血色，眼眶紅腫，顯然是痛哭過。
她身上散發出的不再是單純的悲傷，而是一種混合了震驚、憤怒、屈辱和絕望的劇烈情緒波動，強烈到連宋清時都忍不住蹙起了眉。
“小白！”季淩雪的聲音嘶啞破碎，帶著哭腔，身體微微顫抖，幾乎站立不穩。
裴言澈不在場，侍從們見狀識趣地退到遠處。
宋清時放下手中編織到一半的手鏈，赤瞳帶著明顯的疑惑看向她。
這是怎麽回事啊？
“他……文煜源……他……”季淩雪哽咽著，幾乎說不出完整的句子。
她從隨身攜帶的一個精致手包裏，顫抖地掏出一枚小小的、造型別致的寶石胸針，猛地摔在露臺的地面上。
那胸針顯然不是季淩雪的款式，帶著一種妖嬈的氣息。
寶石背面，似乎還刻著細小的字母。
“我在他書房暗格裏發現的……還有……還有那些暧昧的通訊記錄……”季淩雪泣不成聲，充滿了被背叛的屈辱，“他怎麽能……我們才結婚多久……他就在外面……”
出軌這個概念，對宋清時而言，是全新的、完全無法理解的領域。
他眨了眨眼，看著地上那枚胸針，又看看崩潰的季淩雪，試圖理清邏輯：“他，拿了別人的……亮石頭？”
他猜測道。
在他簡單的認知裏，寶石等於亮石頭，文煜源藏了別人的亮石頭，所以季淩雪生氣了？
“不是石頭！”季淩雪幾乎是在尖叫，情緒徹底失控，“是女人！是別的女人！他背叛了我們的婚姻！他欺騙了我！”
“女人？”宋清時更加困惑了。
他想起裴言澈說過，人類通常和一個伴侶在一起。
所以，文煜源是和另一個伴侶在一起了？
這似乎……確實違反了規則。
就像說好只玩一個玩具，卻偷偷去玩了另一個。
但為什麽季淩雪會如此痛苦？
在龍的觀念裏，力量為尊，占有欲雖強，但對伴侶的理解更偏向於靈魂和實力的契合，而非人類婚姻那種覆雜的排他性契約。
不過，盡管不理解，宋清時卻能百分百地感知到季淩雪此刻撕心裂肺的痛苦。
這種強烈的負面情緒，讓他非常不適，也讓他對那個叫文煜源的人類，產生了明確的厭惡。
“他是個壞人。”宋清時得出了和上次一樣的結論，但這次語氣更加肯定，甚至帶上了一絲冷意。
欺騙和讓伴侶如此痛苦，是惡劣的行為。
“不過你又不愛他，為什麽會這麽在意他的事情呢？”宋清時很疑惑。
“我是他的妻子啊……”季淩雪淚眼朦朧，“我們都已經在一起了，他怎麽能背叛我呢？”
說著說著，季淩雪掩面痛哭，所有的教養和體面在巨大的打擊面前蕩然無存。
宋清時走到她面前，蹲下身。
他沒有像人類那樣擁抱安慰，而是伸出手指，指尖凝聚起一點極其溫和的、帶有安撫效用的銀色光暈，輕輕點在了季淩雪的額心。
一股清涼平和的力量緩緩註入，如同鎮定劑，勉強撫平了季淩雪劇烈波動的情緒，讓她從歇斯底裏的崩潰邊緣稍稍拉回。
季淩雪的哭聲漸漸變成了低低的啜泣，她擡起頭，淚眼婆娑地看著宋清時。
宋清時收回手指，赤瞳平靜地看著她，給出了一個非常直接的建議，比上次更加具體：“打他。”
在他看來，文煜源做了壞事，讓季淩雪痛苦，那麽最簡單的解決方式，就是讓季淩雪去打他出氣。
就像他對付那些討厭的蟲子一樣。
季淩雪被這過於直接的建議弄得一楞，隨即露出一絲比哭還難看的苦笑：“打他……有什麽用……”
“或者，”宋清時想了想，給出了另一個選項，“丟掉。”
徹底換掉這個壞的伴侶。
季淩雪看著宋清時那雙純粹得不含一絲雜質的眼睛，知道他是真心在為自己想辦法，盡管方法聽起來如此不切實際。
但這種毫無偏見的支持，讓她冰冷的心感受到了一絲微弱的暖意。
“殿下……您不明白……這牽扯太多了……”她無力地搖頭。
宋清時確實不明白那些牽扯。
他只覺得問題很簡單：文煜源讓季淩雪痛苦，所以文煜源是壞的，應該受到懲罰或者被替換。
他不再試圖理解覆雜的規則，只是從口袋裏摸出一顆能散發出寧靜香氣的安神香珠，塞進季淩雪手裏。
“這個拿著。”他說，“味道挺舒服的。”
然後，他很認真地補充了一句：“需要打他的時候你就叫我。”
季淩雪握著那顆微涼的香珠，聞著那淡淡的寧靜香氣，看著宋清時一本正經說要幫她打人的樣子，心中五味雜陳。
悲傷和憤怒依舊存在，但一種荒誕的、想笑又笑不出的情緒湧了上來。
她最終在侍從的攙扶下，失魂落魄地離開了。
宋清時看著她離去的背影，彎腰撿起了地上那枚引發風暴的寶石胸針。
他看了看，覺得樣式俗氣，能量駁雜，遠不如他自己的收藏。
他隨手一捏，那胸針便化作了齏粉。
麻煩的人類，麻煩的規則。
“小黑，你說為什麽呀？我記得小雪之前特別活潑，特別開朗，怎麽結婚之後變成這個樣子了？”宋清時都有些認不出來她了。
“誰知道呢？”小黑咬了一口能量絲線，“反正在深淵裏都沒有這些事情。”
是啊，誰知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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