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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第 58 章 上級特批工作,月薪三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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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第 58 章 上級特批工作,月薪三百……

明香回去之後, 本來想洗洗就睡,但曾易青給她放了水泡了個澡。

原來,他知道明香今天要操持點心宴, 想著肯定會累, 下午就把平時不怎麽用的煤爐點著了,把水放上面燒開了, 用最小的火一直煨到現在。

明香早已習慣他細致的關心,美美泡了個澡, 上床睡覺時,曾易青又過來非要給她捏捏。

於是從肩頭開始捏到足心,從此一發不可收拾。

早上起來的時候, 明香從裏到外都透著被滿足後的慵懶感。

覺得生活真他媽太美好了。

尤其是打開床頭櫃的時候,發現了昨晚徐姐給她的紅包,更是美到不行。

她前幾天大概數了一下, 現在她的小金庫裏已經快小一萬塊錢了。

馬上她就要成為這個年代人人羨慕的萬元戶了。

這麽多錢,但要用的錢卻很少,畢竟是一斤豬肉也才幾毛的時代。

現在他們又不用買房買車, 不需要和後世那樣還房貸車貸。

而且還沒有孩子,不用承受銷金神獸的怒火,錢只會越來越多。

明香想著, 照例給原主親媽親妹郵點過去。

其他的過兩天存人民銀行去, 能有百分之二的利息呢, 一萬塊錢放進去, 一年後就成一萬零二百了。

那兩百塊錢能頂大部分人四五個月的工資!

明香就這麽的, 像過去的每一天一樣,帶著美美的心情起了床,開啟了歲月靜好的又一天。

直到有一天, 周晚棠的丈夫張志剛忽然和他們上頭下來的什麽政委到訪,問明香願不願幹份工作。

明香第一反應是拒絕,她的態度一向很堅決,就是不上班。

誰知人家卻告訴她,這工作不需要坐班,是妥妥的彈性工作制,甚至能允許她在家裏辦公。

而且工資開得也很高,一個月有三百多呢。

福利也很好。

明香:“……”

還有這種好事?

張志剛見明香不解,便一拍大腿。

“哎呀!明香同志,你不知道啊!”

“自從你在徐大姩同志家做了那頓點心,你可是一夜成名啊!”

明香被他說懵了。

她笑得十分得體:“張師長,您就別吊我胃口了,您告訴我,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啊?”

張志剛嚴肅地看著她:“誒,你怎麽也一口一個這個長那個長的,我虛長你們小倆口幾歲,你又和我家娘們差不多大,就喊我一聲張哥吧!”

明香笑著點了點頭,大大方方地說了句:“嗯,那我就不客氣了。”

“張哥,您說說,到底是怎麽個事兒?”

張志剛便跟她說:“先前在大姩同志家吃酒的那位上頭下來的領導你還有印象吧?”

明香點了點頭:“嗯。”

她記得那位領導非常樸素,一點兒架子都沒有。

要不是吳建國帶頭給他敬酒,她還真沒怎麽看出來他是那麽實權在握的一位。

張志剛:“我說你一戰成名不是瞎說的。”

“那天他和其他幾位領導吃了你做的點心,覺得非常驚艷。加上最近到處都在進行軍人和軍屬的優待和慰問活動,上頭自然也不能比別人落了下風,就讓咱們這邊在食堂裏設一個點心站。”

明香:“啊?”

張志剛:“哎呀,其實就是為你特批的一個工作崗位。”

“你負責每天做一些點心讓大家吃。每個月的工資定的三百五,是正式工作,福利待遇和其他人一模一樣。”

明香想了想,說:“謝謝咱們領導厚愛,但食堂每天人流量那麽大,我一個人做不了那麽多出來啊?”

張志剛就笑了:“要不說你一戰成名呢,上頭早給你想好了,特批,做什麽、做多少都隨你,哪怕是你哪天累了,請假休息不做也行。”

明香張大了嘴巴。

還能這樣?

張志剛笑:“再說了,這些東西又不是白拿的,也不是誰都有那麽多錢和閑心去買點心的,所以你放心啊明香同志,不會讓你累著的,不然也不會為你特批這麽個窗口了。”

明香捏著下巴點了點頭,說:“可以讓我想想嗎?”

張志剛點了點頭:“那當然,那當然。”

“明香同志,你好好想想吧,反正這次我們收到的指示是,全權由你負責把這個點心窗口開起來,開好來,也是為了方便我們這些人和軍屬嘛!你說是不是?”

明香還沒回話,他又一拍大腿:“當然,你要是有什麽困難或者需要,你也可以跟組織上提,只要能把這個窗口開起來,開好來,一切都好說。”

明香沈思了一會兒,說:“別的倒是沒什麽,就是做點心用的材料……”

張志剛一擺手:“嗐,這個你放心,我們會盡量配合。”

又說:“她徐大姩能搞來的東西,我們還會搞不到?那不是鬧笑話了嘛!”

明香點了點頭。

張志剛又說:“對了,根據上頭文件,你做的這些點心賣出去每一份都會給一部分相應的獎勵給你,所以我建議你不要猶豫太久,別辜負了上頭對你工作的肯定和支持啊!”

明香:“……”

明香確實是覺得有些玄幻了,還可以這樣的嗎?

不過她也聽說過,這個年代有個“”沈飛食堂”,就是因為面點糕點深受職工及家屬喜愛,特批在其下屬的幼兒園有專門的面點班,負責為小朋友制作糕點。

還有的農村供銷社的餐飲網點為滿足農民需求,經營以生換熟業務,農民挑來米面,供銷社給收一點錢和票,給他們制作饅頭、大餅、油條等食品帶回去。

所以這食堂特批點心崗雖然新鮮,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她忽然覺得很高興,不管是誰,自己的能力能夠被陌生人一下子就肯定,那都是會覺得高興的。

既然人家這麽看得起她,給她這麽好的待遇和自由,明香也不猶豫了,幹脆地說:“那行,我當然是全力配合上頭的工作。”

張志剛用欣賞的眼神看著她。

想不到曾易青的這小媳婦兒看著面嫩又柔弱,心裏這麽有主意。

這要是別的軍屬,肯定是要跟家裏男人商量一下,聽自己男人的。

又想到曾易青那混賬東西平時不開口,一開口就“我媳婦兒從頭到腳都香香的”、“跟媳婦兒怎麽可以講道理,她說的都對,讓她開心就是了”的狗樣兒,不禁看了旁邊的冰山一眼,又使勁閉了閉眼睛。

明香同志啊,心裏有主意也是,被慣出來的卻也真是。

不過誰讓人家命好,碰著個這麽對她言聽計從的男人呢!

就是小曾吧,說有隱疾那件事是誤會,到底是不是誤會,怎麽不見明香肚子有動靜呢!

張志剛得了明香的回覆,就起身準備走了。

明香隨手遞了一包前兩天就徐大姩家剩下的材料做成的蔓越莓黃油曲奇給他。

“張哥,聽說晚棠這幾天挨她家老太太訓了,生氣不吃東西,你把這個給她,讓她多少吃點兒。”

張志剛眼睛一亮,把那牛皮紙袋接過來,摘了一只手套,把那封口輕輕掰開。

馬上柔潤甜美的奶香就撲面而來。

張志剛看著裏面黃澄澄帶漂亮紫紅色的餅幹,瞪大了眼睛。

“哦喲,這做的什麽啊?熊?”

明香點了點頭:“嗯。前幾天讓易青用竹子做了一些新的模具,這個熊最配黃油曲奇了。”

張志剛難以置信地拿出塊夾在指尖,一雙淩厲的眼睛細細地觀察著那片曲奇。

“真他娘的有意思!”

“明香同志,你的手可真是巧!你張哥我活了這四五十年,也從來沒見過能把點心做得這麽漂亮的!”

他說話間,只覺得肚子裏有饞蟲被那香氣勾動。

其實他剛吃完早飯沒多久,早飯吃了二十個大肉包子,本來撐得滿滿的,可現在,卻不知怎麽的,忽然覺得肚子一下子空了起來。

本來這種甜膩膩的娘們兒的東西他是動都不會動的,但那天在徐大姩老娘的壽宴上,曾易青一點兒不嫌丟臉,吃得開心。

同事跟著都吃了,他就也嘗了幾口點心。

現在看到這餅子,居然一下子就想起了那天那些點心的味道,頗有些想再嘗嘗的感覺了。

張志剛這人,比較強硬,怎麽想的就怎麽做。

他把指頭上捏的那塊餅幹一下子扔到了嘴裏,牙齒一咬,奶香的甜就把舌尖都浸軟了。

就開始點頭。

“嗯,真是不錯,好吃。”

他很是高興,完全忘了自己媳婦兒被明香“搜刮”去那麽多錢的事,樂呵呵地把手裏的牛皮紙袋揚了揚:“那我就替我媳婦兒謝謝你了啊明香。”

又搖了搖頭,頗為無奈地:“我跟她是老夫少妻你也知道,我是拿她一點辦法都沒有。”

“我那丈母娘啊,脾氣也是倔的,她鬧了幾天,我家那老太太就嫌了她幾天,一天天的兩個人大眼瞪小眼的,煩得我腦袋都疼。”

“不過,今兒這餅幹拿回去,估計兩個人都沒脾氣了,凈忙著吃了。”

明香:“……”

明香朝他嫣然一笑:“謝謝張哥這麽看得起我。”

張志剛笑:“那可不,上頭都看得起你。”

他說著,舒了一口氣:“明香啊,其實你真能把這個點心窗口開起來我也開心啊。”

“我家那娘們兒老跟你不對付,前兩天跟我丈母娘編排,說你做的點心不正宗,我老太太罵了。”

“按晚棠她的性格,今後就是想死了吃你的點心,也不好去你家要了。”

“不過這要是你在食堂窗口公開賣的點心,她就可以趾高氣揚地去買了,反正月底也是從我工資裏扣,她更不得了。”

“哥只希望你看在她懷著孩子的份上,到時候讓著她一點兒,別跟她一般見識說不賣給她,不然老哥家啊,就是真的要繼續雞飛狗跳下去嘍!”

明香笑:“那哪能?”

又說:“晚棠挺好的,率真得很,大家都是鄰居,做不出來那種事的。”

張志剛聽了,氣呼呼哼了一聲。

“是吧,她幹的那些事,我都不好意思說,但凡正常點兒,誰能幹出來那些個難看事兒!”

“還是我給她寵壞了,不過她自小在她家也是受寵的就是了。”

“尤其是她那個大姐,自己都是風裏雨裏過來的,還一天天給她灌輸那種思想,我都不稀得說!”

這話一出來,明香就納悶了:“張哥,瞧您這話說的,我尋思晚棠也沒做什麽太難看的事啊?”

“就算是她跟她家老太太說我點心做得不好,也無可厚非,畢竟每個人的口味不同,她不喜歡也是正常的。”

張志剛:“她不喜歡個屁!”

“用我丈母娘的話來說,她那天在姩姐家裏,就差把裝點心的盤子給舔嘍!”

明香:“……”

明香又問:“那是怎麽……”

張志剛一說到這個就頭疼。

加上他見明香溫和甜美,說話又好聽,又被那蔓越莓黃油曲奇的味道一熏,平時那點兒緊繃的心莫名地就放松了。

雖然可以算是家裏的醜事,但他今天也不知道是最近被那母女兩個煩得受不住,還是覺得明香是個好女人,於是居然破天荒跟比自己小二十幾歲的這位下屬的媳婦兒數落開了。

他扶了扶額,在明香家的桌沿處輕輕拍了一下。

“他娘的!”

“真不知道我家這娘們是怎麽想的!”

“才聽說大姩要請你去搞點心宴,就馬上讓我找人把我丈母娘給請了過來。”

“一開始我還不知道她什麽想法,還以為她是想老太太了,還是昨天咱老吳哥,哦,就是大姩她男人嘛,心情不好,拉著我喝酒,把實話給說出來了。”

張志剛氣得又是搖頭,滿臉難以置信和嫌惡。

“原來是我家那娘們,和吳建國聯手打壓你和大姩呢!”

明香微微張著嘴:“啊?這怎麽說?”

張志剛:“你不知道,明香,我那丈母娘祖上是給皇宮做點心的,老太太也得到了些真傳,在江南那一帶都是有點名頭的。”

明香吃瓜吃到自己身上,居然也覺得非常有趣,眼睛瞪得大大的,貓兒一樣,樂不可支地點了點頭:“嗯嗯。張哥您繼續說。”

張志剛把自己軍服外套的扣子全解開了,眉頭都皺了起來。

“我那丈母娘除了有本事在身上,還有個習慣,就是看不慣人家點心做得不合她的意。”

“她這習慣在她們那片兒也是出了名的,張口就能罵出來的,甭管是二三十歲的小媳婦,還是年紀比她都大的伯母嬸子。”

明香心下了然:“嗯,知道了,找老太太來讓我在大家面前難堪呢。”

張志剛尷尬地笑了一下:“話是這麽說,你看在我的面子上擔待一下,她可能是肚裏又揣了崽兒,身體不舒服就凈給我找事。”

明香很是大度地擺了擺手:“哥,咱說說話,不放心上。”

張志剛又深深地看了她一眼。

這作風,還真是配得上易青。

不,甚至比易青更讓人信服,這要是個漢子,估計也不得了。

張志剛更是放下了心,憋悶在心頭的話倒豆子一樣倒了出來。

“是啊,想讓老太太罵你呢!”

明香:“那跟吳大哥又有什麽關系?”

張志剛一說到這個,更是磨牙。

“本來你大姩姐的媽過壽,跟我家老太太八竿子打不著,老太太不可能會去祝壽。”

“可那老吳哥啊,楞是跟我家娘們兒串通,發來請柬,非要邀請我家老太太去,這不就成裏應外合設計坑給你跳了嘛!”

明香:“……”

明香眉頭微皺。

她自從到這個島上,得到的都是善意和喜愛,就從來沒被人下過絆子。

沒想到差點翻在周晚棠的和吳建國的陰溝裏。

張志剛見她神色變了,不由得心裏一個突突。

越是明媚的人,臉色變得哪怕只是不那麽明媚,都會讓人湧起一股非常慚愧的不爽的感覺。

張志剛心知是自己媳婦兒沒管好,趕忙起身,朝明香鞠了個躬:“明香同志,真是對不住,她以前沒這麽多心眼子,也不知道最近是怎麽了。”

說著把那包餅幹放回了桌上:“這個我看就別拿給她們吃了,讓她們繼續吵去吧!”

明香:“……”

明香被他給逗笑了。

“張哥,您真是一點架子都沒有,果然能坐到這個位置上,和別人總是不同的。”

張志剛也不是沒聽過好話,可被明香這麽一說,居然臉有點發燙。

但心裏那種高興,卻又比聽下屬們說要來得激烈得多。

張志剛:“慚愧慚愧,我代我家晚棠向你道歉。”

明香:“張哥您這也太見外了,她是孕婦嘛,會情緒化一點,我不怪她,您也別放在心上。”

說著把那包餅幹重新放到他面前。

“拿回去給晚棠吃吧,她要是還想吃什麽,跟我說一聲就是了。”

張志剛看了她一眼,笑了笑,把那牛皮紙袋重新提在了手上。

卻不想,忽然聽到門外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

“志剛兄弟!你剛剛說的都是真的?”

屋裏三人皆是一驚。

就連一直在旁邊坐著,淡定喝茶一言不發的曾易青眉頭也動了動。

明香站起身來,看到徐大姩滿臉戾氣地闖進來。

“說啊!”

張志剛見狀,苦著臉把手放在了自己的後頸上。

“哎呀,你說你,多好一同志怎麽學會聽人墻角了!”

“你把我當敵特來監視啊?!”

徐大姩冷笑一聲:“我才沒那個閑心監視你,你就說你剛剛說的是不是都是實話!”

只是沒等張志剛回答,她就轉身出了門。

嘴裏嘟囔著:“我也是氣糊塗了,這還用問什麽問!”

說著竟直接把明香靠在門口的掃帚給一把提起,像背著根長槍那樣拿走了。

明香:“……”

張志剛:“……”

政委同志:“……”

曾易青一臉沈靜地起身,淡淡道:“我去把我加掃帚拿回來,下午還得掃雞窩。”

明香:“……”

張志剛:“……”

更是一臉懵逼的、上頭外派出差剛到這裏的政委同志:“……”

*

吳建國躺在自己常躺的屋檐角下。

墻根處的大芭蕉樹伸進圍墻,在上午的時候總能在這裏投下一大片樹蔭,屬於躺平聽新聞的好地方。

不過他那臺收音機上次被徐大姩給打壞了,他等著徐大姩幫他拿去修,一直等到現在。

所以新聞是聽不成了,但今兒難得有一上午的假,他總不能什麽享受都沒有,閉著眼睛翹著二郎腿哼紅歌給自己聽。

不過,他眼睛並不是真的閉著,其實還開了條縫兒,盯著路口的方向。

他那不讓人省心的媳婦兒徐大姩剛剛就是從這路口出去的。

一看就知道是去找明香去了。

也不知道一天天的怎麽跟明香有那麽多話說。

以前,吳建國嫌棄自家老娘們嘴碎,只要一下班,就要拉著他叨叨叨。

可他娘的,現在這娘們兒見了他跟什麽也沒看見一般,更別說跟他說話了,他倒是覺得心下有些不舒坦起來了。

他早上見她出去,還故意喊了她一下。

“徐大姩,你幹什麽去?”

誰想徐大姩轉過頭來,只隨意地瞟了他一眼,也沒接他話茬,就風風火火地走了。

吳建國:“……”

吳建國氣得,當即就想從躺椅上起來把人拉住。

不過他後面想了想,不至於。

自己在單位都沒發過這麽脾氣,幹什麽呢,難不難看,一個大男人還能被家裏的娘們兒拿捏?

她不給做飯,自己就繼續吃食堂唄。

她不給洗衣服,自己就穿臟的唄,而且大兒子偶爾課業不重的時候也會給他洗。

兩個人都這麽大年紀了,孩子也大了,他離了她不成了還是怎麽的。

可在躺椅上躺著,許久不見徐大姩回來,他又開始覺得不得勁了。

你還別說,徐大姩自從學會吃香喝辣以後,那人是眼見的變精神變好看。

平時不幹農活曬不到太陽了,那臉上的老皮都脫了一層似的,水潤了許多。

而且還瘦了許多,那小裙子一穿,那鋒利的眼睛那麽往你這一看,嘿,倒忽然的像個女人起來了。

吳建國想到這些,又想起那天徐大姩在他丈母娘生日宴上笑盈盈把大家逗了了的樣子。

他娘的,怎麽對他就橫眉冷目,對別人就笑得那麽好看呢!

想到這裏,吳建國停住了哼哼,不由地嘆了口氣,砸吧了一下嘴。

這日子過得,哪裏像在過日子啊?

簡直是自己找氣受!

又想起徐大姩以前對他萬分呵護、百依百順的樣子,那心裏就開始飄飄然了。

馬上要進入夢境之際,忽然眼皮感覺到似乎是有一道影子投了過來。

才剛睜開眼,徐大姩手裏的掃帚就劈頭蓋臉打在了他的身上。

“不要臉的東西,你對得起你身上的那層皮嗎!幹的都是什麽缺德事!”

“你有什麽光明正大說出來,你搞那些彎彎繞繞的做什麽!”

“當面一套背後一套,兩面三刀的東西,老娘今天不把你腿打瘸,老娘就不叫徐大姩!”

因為不設防,馬上就挨了好幾下的吳建國臉上還保持著懵逼的表情,難以置信地看著她。

卻不想視線掃過去,又看到了一步一步穩穩朝這邊走來的曾易青。

還有後面急匆匆過來的明香、張志剛以及上頭來的洪政委。

吳建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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