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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倀鬼唱跳組合在線出道(十九) 奇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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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倀鬼唱跳組合在線出道(十九) 奇怪的……

下一瞬, 一道極亮的光將月華反射,晃著極富誘導性的尖芒,擦著蓁祈的左臉劃過, 倒映出她慎思的目光,直將將嵌入墻裏,發出震顫的嗡鳴。

若遲一秒,那刀刃便會從蓁祈的臉頰穿過,隔開一道血淋淋的口子。

弦月如鉤, 窗簾無風自動, 破開靜置的空氣, 將靜謐的空間撕開一道充滿硝煙的缺口。

三個人從窗簾的後面跳出來,每人的手裏都握著一柄極利的刃, 不留一絲喘息的氣口,就沖著蓁祈的面門砍來, 直接撞上她格擋的匕首,崩出一片細微的火花。

“什麽人!”為首的人厲聲問道。

蓁祈反手撥開一道擦過脖頸的刀光, 左手握拳打向那人的肩膀, 掐著嗓子反問:“這話我倒也想問問你, 你是什麽人?”

男子一楞:“竟是個女人!”

被打到兩邊的二人輕躍而起,揚刀朝蓁祈的方向劈下,她將右腿從身後直直揚起,忿而劈下,將一人的刀狠狠壓在腳下,左手刀刃反轉,將那人的腕子割破一道寸長的血口,隨後向後一翻,將第三人刺進地板的匕首蹬腿踹開, 右手伸前一握,轉頭就刺入那人的肩膀,將人牢牢釘在地上,疼暈了過去。

她將捂在那人嘴上的手拿開,反手握刀抵在胸前,說道:“秦振芳還真是仔細,我以為他永遠也猜不到我呢!”

“哼,要不是你惡意挑撥秦昆與廣和的關系,老爺又怎麽會將最愛的兒子放棄,以穩軍心,我們等的就是你!”

“巧了。”蓁祈手中刀花絢爛,只消須臾,便已經與為首之人來回過了幾招,雖不至於刀刀致命,卻在無形中阻隔了他所有的退路,只能將脆弱的脖頸,暴露於蓁祈的刀鋒之下。

她擡腳一踹,將人踢到跪下,從而一只手勒住他的後背,用刀尖狠狠戳在他的脖子上,低聲說道:“我找的也就是你。”

蓁祈猜到秦振芳不會輕易放過秦昆的死,只是困於局勢,不敢大張旗鼓而已。

當她看到客廳滿墻的櫃子,原封不動地擺放著時,就已經猜到屋裏有守株待兔的獵人。

他們在賭始作俑者會來此處收尾,蓁祈也在賭,賭他們會灑下大網,等她到來。

“別動!”蓁祈看著從地上爬起來的兩人逐漸靠近,厲聲喝止,“再過來我就殺了他。”

秦昆的死還歷歷在目,那兩個人果然被恐嚇在原地,一下也不敢動。

蓁祈見狀,微微斂下眉目來,向右下角瞥去:“還有你們,也別動。”

蓁祈的身後不知何時又出現了四個人,一落地便被蓁祈敏銳地發覺,只是驚駭了那四個人,他們沒有想過她會如此警覺。

“很好。”蓁祈拖著人側過身子,確保這六個人,可以被全部納進自己的視野裏,隨後說道,“快問快答,第一個問題,秦昆與伍竹島之間的交易是什麽?”

“不知道,這是秦昆與手下練習生的事,老爺沒工夫管這個。”一個人說道。

蓁祈點了點頭,了然挑眉,隨後隨手一劃,她懷中鉗制著的人猛然開始劇烈地顫抖,被捂住的嘴也猛力向前伸著,發出類似於野獸的低吼。

蓁祈在頃刻間,廢了那人的右手。

面前六人皆是一臉凝重,猶猶豫豫不知到底應不應說。

蓁祈也不急,手中匕首沿著那人的脖子來回橫劃,似是在揣摩割哪裏比較讓人疼痛。

五秒過去,六人還在猶豫。

蓁祈微微擡頭,反手就將匕首捅進那人的腹腔,沿著臟器之間的隔膜捅進去,快速抽出。

那為首之人已是脫力的狀態,如若不是蓁祈拽著,恐怕早已成了一條死魚。

其中一人張皇搖手,語無倫次的說著:“我說我說,伍竹島用秦老板的罪證,想要換一筆巨額財產,以及藤葉的股份。他還說成為了藤葉的管理者,就可以永遠和他的愛人在一起了。”

“撒謊,”蓁祈反駁,刀在俘虜脖子上印的更深,“他們兩個明明很恩愛,你當我不做背調嗎?”

“這是真的啊!”那人欲哭無淚,“他真是這麽說的,秦老板的錄音就是這麽放的,他說他的愛人不愛他,老想走,他只能用這種方式讓他孤立無援,只能和自己呆在這裏。”

蓁祈心下一動,愈發懷疑陳寒日記裏寫的郁金香先生,是不是伍竹島,如果不是,為什麽周圍人會沒有異議呢?伍竹島到底是因為什麽,才變成了如今的樣子。

她以為伍竹島是為利,卻不曾想是因為愛。

他的愛從未變過,只不過方式開始逐步用錯。

他折斷了陳寒想要逃往自由的翅膀,將他以愛之名,永遠禁錮在最不想停留的地獄。

就像......回頭的俄耳浦斯。

他在走向人間的那一剎那,躊躇回頭......

“那就說明這個男人沒本事,窩囊廢......”

“那就是風險投資,看一個男人,得看他對你好不好......”

“倒頭來不還是害死了自己喜歡的人......這就是社會公敵,是有害垃圾!”

好似有什麽線索被串聯在了一起,讓蓁祈在真相的邊緣蠢蠢欲動,卻還是缺少了最關鍵的一環。

“那份給秦昆的證據呢?”蓁祈繼續問道。

她以為自己今天來會撲個空,卻不料敵人看似周密的包圍,卻漏洞百出,給了她意外收獲。

這下不等她剌血,立即就有人跳出來,竹筒倒豆子一般說著:“給秦老爺了,他已經將證據給毀了,”

蓁祈眼神一動:“騙子。”

那人捶胸頓足,恨不得把他的命壓這兒:“真的銷毀了,全部都銷毀了!秦家害怕伍竹島是騙錢的,專門把他的電子版、紙質版和手機電腦全部銷毀了,這個世界上絕對不會有第二份!”

“那秦昆死的時候揚的證據是怎麽回事?”

聽到這個問題,那小弟忽地有一瞬間,以為自己才是和廣和對著幹的黑客,有一瞬間的楞神。

而就是這一瞬間的楞神,讓蓁祈手中的刀再一次捅入俘虜的身體,帶來一陣扭動呻吟。

“我說我說!”小弟就差給蓁祈直接跪下,恨不得將腦子掏出來,安在她的頭上,好把自己知道的一覽無餘在蓁祈面前。

“我真的不知道......大俠大俠!秦老板給我們說的確實是全部毀幹凈了,可能,可能是伍竹島背刺!”

“你調查了嗎,確定嗎?”蓁祈步步緊逼。

“大老爺調查了,沒有在Baron組合的任何成員中搜到相關線索,我們也還在調查。”

蓁祈微微頷首,她現在確認陳寒做這一切的時候,都是背著伍竹島的,或許是發現他的目標,早就和自己不一樣了開始,他就在為自己的理想,做著第二手準備。

伍竹島從哪裏、以什麽方式、拿了多少錢?

這些陳寒可能都不知道,但伍竹島的愛,陳寒可以感受的明明白白。

背叛者可以將自己的蹤跡很好隱藏,卻無法欺騙那顆日益偏移的心。

所以陳寒從那一刻開始,就停止在那本充滿回憶和愛的日記裏,填寫關於他和郁金香先生的後來。

真是蓁祈能想到的,最合乎邏輯的解釋。

“那為什麽到了這一步,秦老爺還留著有異心的Baron。”蓁祈問道。

“哈?”對方一臉茫然,二丈和尚摸不著頭腦。

這真的不是秦老爺遣人來,進行的秦家打手輿論風向測試嗎?

對方是敵是友?

“嗯?”蓁祈黑著臉,拉小提琴似的玩兒刀。

那些人立即將腦子想的有的沒的扔出去,搶著回答:“秦老爺又不缺兒子,再說了,Baron裏的好多人都是大佬最喜歡的,火加好看加教的久,那些人不久好這口嘛,那源源不斷的錢,和風評被害兒子孰輕孰重,秦家又不傻。”

蓁祈深吸一口氣,遏制住現在就想去扇秦振芳兩耳光的沖動,繼續問道。

“你們在這兒布局多久了!”

“從秦昆死就在這兒了。”

蓁祈冷笑一聲:“怕不是專門等我的吧?”

六個人立刻搗蒜般點著頭,好不齊整。

但下一刻,幾粒血珠便從那人的脖頸中冒了出來,驚起六個人一身冷汗,求饒之聲不絕如縷。

“又撒謊,覺得我好騙?”

“不不不不不不!”幾人手搖成芭蕉扇。

“那就誠實一點,你們在這間屋子裏,到底在查什麽?”

幾人互相推阻一番,才派出了一個代表,回答蓁祈的問題:“大老爺是真的懷疑秦老板了,他在調查幕後之人時,把大老板也考慮了進去,他在守你和秦老板,到底誰才是始作俑者。”

蓁祈點點頭,這倒也在她的考慮範圍之內,在利益面前,所有撼樹之人,都是可供懷疑的對象。

蓁祈手腕一松,懷中人便面條似的下在血泊裏,傳來一陣低低的呻吟。

蓁祈將刀收回腰間,道:“早點去醫院吧,還有救。”

她想知道的事情都已經知道了,還有兩個小時到五點,她該回去了。

可下一秒,蓁祈猛然向後面的櫃子倒過去,柳眉倒豎,鋥亮的刀光在她驟然緊縮的瞳孔之上,留下極細的鋒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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