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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番外 不純愛的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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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番外 不純愛的利益

誰也不知道他們兩個到底是什麽事搞在一起去的,總之當眾人意識到的時候,這兩人身上就已經絲毫不掩飾地纏上了對方的咒力痕跡。

“不告訴他們嗎?”甚爾赤身裸體地斜靠在床上,懶散地將手伸向床頭櫃,試圖從某人幹凈至極的抽屜裏面找出一兩根香煙來。

可惜的是最多只能從角落裏面翻出幾把手術刀或者毒藥,又或者森鷗外不知道什麽時候放在這裏的奇怪的藥劑。

伏黑甚爾拿起那根似乎裹了什麽的東西仔細觀察了一下,最終還是決定珍惜一下自己這條廢了老大金錢來的生命,將其放了下去。

被森鷗外救一次就要搭上下半生的勞動力,說不定還有下半身的自由,再被他救一次說不定會再索取一些什麽奇怪的報酬。

“說些什麽?”森鷗外懶散地趴在伏黑甚爾的肩膀上,感覺到身後的人肉墊子有點緊繃,不滿地向後拍了拍示意其放松,不然肌肉真的很不舒服。

他才剛剛被折騰完,腰都還有些許酸軟,又不想用反轉術式為自己治療,決定就這身後這個昂貴的,花了自己老大價錢的人肉墊子給自己找點樂趣。

疼痛感有時候能讓自己找到存活於真實世界的感覺。

“說你跟幾乎要將他們殺了的人攪和到了一起。”伏黑甚爾終於在自己的胡亂脫在地上的褲子裏面找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將香煙放在嘴邊,緩慢地深吸一口,又惡趣味地吐在了森鷗外的臉上與身子上面。

本來白皙的身體上面到處都是斑斑點點,有些或許是因為想要發洩而太過用力,弄出了不少青紫的痕跡。

這些刺目的瘢痕在這人見不到陽光而顯得蒼白的身體上面極為顯眼,籠罩在煙霧之中,朦朦朧朧似乎又穿上了一層薄透的細紗。

在燈光的映襯下,暖黃色的燈光穿透了浮動的煙霧,正好直接性游動在了他的腰窩處,一汪白皙柔和仿佛羊脂玉的池塘裏面靜靜波動著金色的水花。

這或許是別人眼中所謂的燈下看美人,哪怕是一只黑心狐貍都能看成撩人的狐貍精。

伏黑甚爾想著,手不自覺就放了上去,寬大的手掌幾乎是直接籠罩了那個誘人心神的腰窩。

他上下撫弄著,溫潤光滑的皮肉從指縫中透露出來,就仿佛自己的掌中之物,任意撫弄。

就好像他要將森鷗外這個人拿在手裏翻來覆去地玩弄一般。

他湊了過來,細長的手指夾走了他嘴邊香煙,絲毫不在意地往嘴裏一放,一雙酒紅色的眼睛戲弄式地看著他,微微上調,自帶一股子魅意。

森鷗外就著這個香煙,如法炮制地將煙霧吹在了他的臉上,隨後將煙一拋,絲毫不在意地將這只伏黑甚爾好不容易找到的香煙扔到了床底下,反手勾住了他的脖頸,強迫性要求他低頭,對著自己。

森鷗外輕笑一聲,湊近了他的臉,煙霧絲毫不避諱地直沖那人。炸起的黑色短發摸起來刺刺的,硬邦邦,就如同這人的脾氣一般又臭又硬。

弄在身上好不自在,老想著彎腰逃避,又被這人的手牢牢困住,殘忍地拖進欲/望的漩渦之中,不得逃脫。

但是若是順著毛摸,又能得到不一樣的體驗。

就像是親手馴服了一頭野獸一般,看著他向自己俯首稱臣,又疑心他會再身後對自己發出偷襲,落得個人財兩失的下場。

於是便用了見不得人,但又確實好用的手段。

——以身飼狼。

又或許是一頭獨行的傷痕累累的黑豹,只是暫時無家可歸而臣服於可笑的妄圖於馴服他的人之下。

只是暫時。

但是沒有關系。

森鷗外將自己送了出去,不加收斂地啃咬著眼前這頭黑豹的嘴唇,只要在這段時間之內為自己所用就夠了,不在乎這人是否會再次離開。

或者這麽說,他給伏黑甚爾提供了一個居所,一個非傳統意義上的家,自己又親手養育了他的兒子,惠又跟著自己。

——來自上天的恩惠。

哪怕是伏黑甚爾這樣的人也會為之祈禱主要其美滿的人。

他的所有的一切都在自己手裏。

伏黑甚爾除了這裏,又能跑到哪裏去呢?

早就失去了家的黑豹,除了不懷好心人士提供的居所,又能帶著自己的幼崽去哪裏呢?

所以,森鷗外並不在意眼前這個人心與忠誠,他只在意,這個人到底能不能為自己所有。

想找個小白臉,放任自己,浪費這上天給予的天賦——天生的無咒力殺手。

哪有這樣的好處。

“那又有什麽關系呢?”他看著眼前的天與暴君,近乎戲弄,“不過是床|伴關系罷了,他們還不會對自己同伴的XP有過多評價,不是嗎?”

森鷗外想,他自己不就是個富婆,不過是性別有那麽一點點不對勁罷了,到哪賣身不是賣身呢?不如賣給自己。

甚爾看著眼前的森鷗外,絲毫不出意外的嘴角掛出一絲冷笑。

翻身將這人壓了下去。

他哪裏不知道這只小狐貍的心思,不過是想要借助肉|體來與親情還有歸屬捆綁住他罷了。

與他發生關系,不過是更上一層想要控制他的手段罷了。

森鷗外甚至從來沒有在他眼前試圖遮掩過這個意圖。

——野心、欲/望、對權力的渴求、試圖改變這個世界咒術師格局的癡心妄想,包括那些骯臟的,見不得人的心思,他都絲毫不加掩飾地展露在了自己眼前。

“想要改變這個腐|敗無能的咒術師格局與骯臟的,早就過時的咒力觀念嗎?”他站在一片鮮血中看向自己。

臉上甚至都帶著內臟的碎片。

當然,他也不例外。

那是一次任務,一次秘密清剿高層的刺殺行動。

森鷗外甚至都沒有帶上他的兩只野犬與五條家那個神子。

兩手空空,只在某些角落帶上了特制的手術刀,連特意研制的的咒力□□都沒有帶。

像拉著項圈一樣,將伏黑甚爾拉到了任務目的地,像是在看著一只急切於出籠的野獸。

“那是禪院家的長老,資質最深,但同時也是觀念最為偏激與腐朽。”

他站在沈重黑密的巨大窗簾前,黑色的陰影打在了他的臉上,帶著一如既往捉摸不透地帶著血腥的微笑。

一步一步走到了伏黑甚爾面前。

無視了禪院家長老對於他的辱罵與咒力攻擊。

輕巧地跳過。

“他已經很老了,但是權勢在手。”

呢喃細語在房間內部響起,似乎實在對自己最為寵愛的情人附耳述說。

帶著溫柔——血的溫柔與死的絕望。

帳,已經下好了,無論是誰,在沒死人之前都不得走出。

聲音,動作,無論是什麽都被隔絕。

這裏只有三個人。

“憑借著這些,強迫手下的所有人將出生無咒力或者是咒力低下的孩子全部秘密殺害。”

“不覺得這些很熟悉嗎?甚爾君。”

他站在甚爾身後,因為身高不夠,微微墊起了腳,頭親昵地挨在了伏黑甚爾的頭頸處,似乎是在撒嬌。

“當初你的遭遇也有他的一份子吧。”

他墊著腳尖,靈巧的走到了那個長老身前。

長老的手已經被特制的手術刀全部擊穿,牢牢地鎖死在了地上。老如樹皮般層層疊疊惡心卷起的皮膚帶著將死的,腐朽的老人斑。

“殺了他。”森鷗外轉頭看向伏黑甚爾,語言輕松,仿佛在要求人殺了一只雞一般。

而不是伏黑甚爾,又或者是禪院甚爾的父親。

“你覺得我會在乎嗎?”甚爾冷漠地看著這個對於他而言擁有血緣關系的家夥。

“殺了他,我給你這個機會。你不會被任何人懷疑、糾纏。”

除非有森鷗外的首肯,否則沒有人會知道伏黑甚爾,這個天生沒有咒力的家夥還活著,更不會將這人的死與他掛鉤。

“這對於我沒有任何用處。”他瞥了一眼森鷗外。

“我是在邀請你加入我的事業。”

他笑著,帶著伏黑甚爾的手一起刺入剖開了這人的身體。

“我們,是一條船上的人,你要記住。”

附在耳邊,氣音,帶著笑與勝券在握。

甚爾更加用力地向身下人施加力氣,小狐貍的爪子十分狠厲地在自己光裸的背部添上了一道又一道的血痕。

十分沒有醫生道德的,哪怕再失控,也要堅持抓在同一個地方,直到鮮血淋漓,才會滿意地更換位置,惡趣味地將自己的痕跡留在了衣服所遮擋不住的地方。

伏黑甚爾並不會在意這點疼痛,他放任了這條小狐貍對於他的所作所為。

都是互相利用,他都那麽抓自己了,那他索取點報酬並不為過吧。

於是,更加深而重地,將這人拉入深淵,沈溺於海中。

啃咬,撕扯,挑釁...

他們像兩只互相不信任又被迫依靠在一起的野獸一般,打鬥,牽扯,將對方抓的毛發脫落,又會在某個特殊的時期釋放出一絲近乎於錯覺的柔情。

——讓我們一起下地獄吧。

在那深淵之處,死命糾纏,以絕對的利益為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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