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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番外 背部有個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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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番外 背部有個森

森鷗外舒適地站在操場邊上,手上拿著一個保溫杯,十分愜意地時不時往嘴邊送上一點熱水,然後十分滿意地嘆息一聲,渾身沐浴在冬日的暖陽裏面,連彎曲的呆毛都舒展開來,隨著主人的心情而肆意舞動。

距離他大概不到十米的地方有一個彌散著灰塵的人形大坑,周圍寸草不生。

經過他們四人年輕時候的摧殘,夜蛾已經放棄了在操場的任何地方種植草木,想也知道,不出三日,哦不,不出幾個小時,整個操場都會被翻新一遍,仿佛被人兢兢業業,辛辛苦苦,一絲不茍地犁了地一般,所有的植被都會灰飛煙滅。

所以,植被是不用被再次拯救的,坑裏面的人也是。

森鷗外舒服地渾身散發小花花,無視了坑裏人發出的慘烈的呻|吟。

“我覺得,我還是能夠再被救一救的。”釘崎野薔薇艱難地從坑裏面爬起來,又被砸過來的虎杖悠仁再次拍倒在坑裏面,發出了一聲慘烈的叫聲。

“真慘啊。”森鷗外假模假樣地可惜了一聲。

從角落拖過來一把躺椅,往正在被慘烈操練的眾人那邊觀望了一下,精心挑選了一下角度,讓躺椅的位置幾乎正對著眾人,讓可憐的,被伏黑甚爾和夏油傑甩在空中的一二年級能夠精準地目擊到他的存在。

可謂是將招人恨這個理念發揮到了極致。

“冬日裏面難得的艷陽天不好好享受一下真是浪費了呢。”森鷗外舒舒服服地躺在了躺椅上面,讓陽光充分地普照他身體的每一角落,爭取讓每個在實驗室裏面幾乎要被冷到休眠細胞都活過來。

一二年級不可謂是不恨,為了行動方便,幾乎所有人都穿著輕薄的高專校服,哪怕肌肉力量再強大也敵不過寒風對肉/體的摧殘。

這時候有一個人懶散地穿著厚實的羊毛大衫,裹著一條毛茸茸的圍巾,專門跑到他們的視線範圍之內,躺在椅子上沐浴陽光。

仇恨度簡直立馬拉滿。

可偏偏他們還打不過,也分不出心神在一個特級以及一個肉/體強大到離譜的咒術殺手面前去偷襲那個男人。

唯一好過一點的只有熊貓,毛茸茸,軟乎乎,在陽光下面每一根毛發都是那麽的柔順美麗,散發著誘人的暖和的氣息。

可惜只能看著。

所有人連躲避甚爾的攻擊與夏油傑在上空瞄準時機釋放的咒靈都來不及,更何況撲進熊貓的懷裏取暖呢。

關節在寒風中凍得有些僵硬,手指伸縮也變得有些許困難,虎杖悠仁站在被打出來的一個巨大的泥土堆上,忙裏抽閑地向著自己可憐巴巴被凍得通紅的手指呼了一口熱氣,試圖讓其變得再度靈活起來。

突然間,可謂是靈光一閃,腦袋裏面那根線在瘋狂提醒自己迅速離開此地,悠仁立馬就聽從了自己的直覺,一個翻身跳離了那個泥土塊。

一把手術刀赫然插在了他剛剛站立的位置,刀的尾部甚至因為入得太深而沒有晃動的幅度。

悠仁狠狠地咽了一口口水,目光呆滯地,將腦袋一寸一寸地,像是脖子被刀卡住的機器人一般,轉向了目標發射地。

“喲。”森鷗外伸手向可憐的小老虎擺了擺手,指尖閃爍的寒光充分顯示了誰是罪魁禍首。

“我看你們還挺輕松的。”森鷗外十分淡然地接受了眾人想要殺人的視線,“不覺得太無聊了嗎?”

“我來給你們制造一點小樂趣。”

這下眾人是徹底臉喘息的機會都沒有了,伏黑甚爾見狀甚至故意將這群人往森鷗外那邊引導,方便手術刀更好地插入眾人之中。

坐在鵜鶘上的夏油傑挑了挑眉,看了一眼笑得不懷好意的森鷗外,思考了片刻,往記憶裏面翻了翻了一下自己擁有的咒靈。

十分愉悅地將出任務時候繳獲的咒靈——伽椰子。

一個神出鬼沒,明明是個特級咒靈卻能穿墻的家夥。

據後面研究說,因為本體是一個柔弱的女性,所以其咒靈本身還是弱小的,所以能過穿墻。

反正具體過程挺覆雜,夏油傑聽森鷗外的分析聽了個大概就沒有再管了。

反正這確實是一個能給人制造麻煩的咒靈。

禪院真希突然間感受到了腳脖子一涼,一股子蠻力從試圖將她往下拽,低頭一看,一看長發烏黑,渾身死一般蒼白的女人趴在她的腳邊,見她看過來,奮力地擡起脖子,甚至與整個背部齊平,向自己十分燦爛地笑了一下。

真的十分燦爛,嘴角的縫合線甚至都裂開了,嘴部彌散著鮮血,嘴角上揚到了耳朵處。

禪院真希感覺到了自己的寒毛在那一刻炸起了。

現場安靜了一瞬間,然後瞬間炸裂。

狗卷棘下意識就想拿著喇叭對著這個給與他極大不安感覺與寒顫的咒靈下命令。

“不要說出口。”五條悟幾乎是瞬移到了狗卷棘身後,捂住了他的嘴,死死地扣牢了他的唇部,將任何可能發出聲音的部分都堵住了。

“這可是連當初的我們都感到棘手的特級咒靈,棘你一張口怕是會留下重傷吧。”

五條悟擡頭向著他的學生們嗨了一聲,腳踩在了伽椰子的頭部。

“你們最可愛的,最好看的五條老師出任務回來啦!”

得到的只有學生們十分敷衍地看了他一眼,借助五條悟制造處來的空擋,向安全的地方跳躍。

然後就被森鷗外的手術刀打了回去。

“學生vs伽椰子!開始!”五條悟也不生氣,嘿嘿一笑,直接性升空坐到了夏油傑旁邊,拖著個腦袋看著下面混亂躲避伽椰子攻擊的眾人。

無數種咒力混合在了一起,狗卷棘被熊貓拎起,咒言直接性施加到了同伴身上,當做BUFF神器。

唯一好攻擊的只有處在人群正中央淡定混戰的伏黑甚爾,此刻正逮著自己的親兒子和禪院真希操練。

被熊貓拋在空中的虎杖悠仁看準時機迅速往伏黑身上一趴,裹挾著咒力的拳頭就要往頭上砸。

——訓練前,幾名教師笑瞇瞇地對他們表示,直接打,往致命處打,要是能直接打出血甚至威脅生命就算是他們贏,接下來幾個星期都給他們假期出去浪。

任務他替他們做了。

反正家入硝子和森鷗外都在這邊,死不了。

為了愉快的假期,虎杖悠仁握緊了拳頭,全神貫註,試圖直接打出破綻。

結果被伏黑甚爾拉著直接性扯了下來。

唯一有成就感的只有,甚爾的衣服被自己給扯下來了。

被衣服包裹著腦袋,一屁|股坐在地上的虎杖悠仁頭昏腦漲,眼前一片漆黑。

但是怪異的是,周圍的聲音也停止了。

等到他十分懵逼地將衣服扯下頭的時候,就看見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伏黑甚爾的背部。

在空中悠閑坐著的夏油傑和五條悟甚至都主動降低了高度,伸出了腦袋一臉不可置信地看著。

甚爾嘖了一聲,覺得大事不妙。

背部赫然有幾十條血痕,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來到底是什麽情況,但是伏黑甚爾樂忠於做小白臉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了,跟人發生關系也是一件十分正常的事情。

就連伏黑惠本人也不是特別在意。

畢竟父親在他生命中的存在感著實不是很強,哪怕後來森先生告訴他自己名字並非什麽搞不清楚性別,而是上天的恩惠。

伏黑惠依舊對甚爾情感覆雜。

但是這個並不是什麽重點。

那幾十條血痕在密密麻麻的拼湊中,十分鮮明地拼湊出了森這個字。

要是說只是森這個字倒也不是什麽大礙,畢竟日本姓森的也不少,說不定伏黑甚爾只是單純地遇到了一個姓森的女人罷了。

但是這個字跡,以及環繞在背部的咒力殘餘。

“這不是森先生的字跡與咒力殘餘嗎?”虎杖悠仁坐在地上,睜著雙豆豆眼,十分懵且不過腦子地說出了這句話。

這下,本想自欺欺人的眾人目光一下子轉向了森鷗外那邊。

偷雞不成蝕把米的森鷗外看著自己刻意制造出來,且故意沒有用反轉術式治療的痕跡,在一片尷尬的氣氛中眨了眨眼睛。

起身向伏黑甚爾走去。

眾人自覺讓出了一個位置。

森鷗外嘆了一口氣,將身上的大衣往甚爾身上比劃了一下,發現確實穿不上,幹脆又披回了自己身上。

按著伏黑甚爾的腦袋,將這人的腰強行彎了下來。

甚爾咂舌了一下,皺著眉頭十分配合地彎下腰。當眾給眾人表演了一番什麽叫做熱辣獻吻。

渾身上下幹幹凈凈,沒有一點吻痕的森鷗外十分淡定地推開越吻越過分,甚至手都開始有點不老實的伏黑甚爾。

要是周圍沒有人,他並不介意在草叢中來上一次,反正被蟲子咬的不是自己。

但是一堆學生,主要是五條悟這個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家夥在,還是算了吧。

“我們暫時滾在一起了。”森鷗外用手抹開了嘴角的痕跡,絲毫沒有為甚爾背上痕跡施加反轉術式的樣子。

“暫時。”森鷗外頓了一下強調道。

“可是我不想管他叫媽。”伏黑惠冷靜思考,又或許是被巨大的信息量炸了腦子,說出了令全場安靜的話語。

“我以為,是你在養我?”森鷗外沈思了一下,看著伏黑惠有些不肯定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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