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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番外 五夏五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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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番外 五夏五2

兩人啵了一口,分開的時候還發出了格外響亮的粘結的聲音。

面面相覷。

“說些什麽。”一片寂靜之後,夏油傑忍不住了。

五條悟沈思了一下,對著夏油傑眨了眨眼睛,十分快速地接受了自己的摯友成為了自己男朋友的事實,反手勾住對方的脖頸,一個熱辣的吻送了上去,邀請對方於口腔中|共舞。

甜甜的唇膏味徹徹底底席卷了他們的整個口腔。

兩人都是強勢的主體,哪怕是嘴上也絲毫不願意落人於後,如同相互糾纏打鬥的蛇,互不相讓,直到一方氣喘籲籲宣布投降。

分開的時候甚至嘴上都帶上了一點銀絲。

他們相互對視著,在彼此的糾纏中,五條悟的眼罩早就不知道被丟到了何方。

那雙被世人稱讚如同天空般延展的眼睛中只有自己的身影。

夏油傑情不自禁地攀上了他的臉龐摩挲到了他的眼睛之處,不可自拔地沈迷於這雙藍眸之中。

五條悟舔了舔自己的嘴唇,伸手覆蓋住了夏油傑的手,慢慢地帶有別樣色彩的撫摸著,帶著他好不避諱地摸上了自己的眼睛。

他一貫是知道自己的優勢的。

夏油傑怔神地看著他,眼睛裏倒映的除了五條悟張揚而又放肆的笑容,其他再也沒有什麽可以容納進眼睛裏的了。

他情不自禁地靠近,他註視著悟美麗而又瑰麗的六眼,仿佛被妖精誘惑般,輕輕地在悟的眼皮上親吻了一下。眼皮顫抖,纖長而又濃密的睫毛受驚般微微震動,劃過了略顯幹燥的嘴唇,帶來了奇怪的觸感。

五條悟有些呆楞,他感受到了溫熱而柔軟的觸感帶著略顯酥麻的癢意,而這種感覺放在敏感的六眼上顯得格外矚目。

對於夏油傑的舉動,他只感受到了毫無保留,純粹而真切的喜愛與珍惜。

他不帶一絲情/欲,仿佛在親/吻自己的神明。

他將神明親手拽入了凡塵,與自己同染汙濁。

夏油傑的腦中回響著森鷗外的話語,"你是他的善惡指標。"

他是多麽榮幸以及幸運。

將五條悟拉到了自己身邊,他將陪伴著自己的餘生。

五條悟眼皮微微顫了顫,由於距離過近,對方的呼吸聲傳遞到了自己臉上,發絲在微微被吹動。

他能聽到自己的心跳開始猛然加快,還伴隨著另外一個熟悉的,穩重的,此刻也發出急促跳聲的心臟,就在他的身前。

珍重,喜愛,以及...欲/望。

“就這麽看著嗎?”五條悟歪頭示意了兩人的某處。

兩個一直單身solo到現在,唯一的伴侶只有五指姑娘的大小夥子顯然是抵抗不了心上人的誘惑的,小夥伴急不可耐的昂首挺胸表明自己的存在。

“去床上嗎?”夏油傑眼神深邃。

“沒有潤/滑/劑哎?”五條悟故作苦惱歪了歪自己的頭。

“鷗外房間裏面我記得有。”

下一秒。

本來在好端端給學生包紮傷口的森鷗外感受到了一陣颶風刮過,櫃門一開一關,兩道身影瞬間沒了蹤跡。

“鷗外!借借你的潤/滑/劑。”遠方傳來無良過期DK現無良教師的聲音。

“森先生,那...”被風帶著衣服糊了個滿臉的虎杖悠仁有些迷茫地指了指跑遠了的不明物體。

“沒事。”森鷗外淡定地將糊在自己臉上的呆毛再次吹了上去,“他們來借某個必需品而已。”

“額。”虎杖悠仁張嘴欲言,但又難以啟齒,“為什麽森先生你會有這種東西...”

“因為他們能在一些奇怪的地方發揮出巨大的用處,比如你被咒靈給卡墻上了,如果不想體會被強行撕扯的感覺,最好用上一點幫助你脫逃。”

森鷗外十分淡定,甚至向虎杖安利起來。

“不,不用了。”悠仁瘋狂搖頭,“我可以把墻壁打穿,只要沒有鋼筋。”

跟這些大猩猩對比起來簡直就是戰五渣,靈巧型戰術奶媽——森鷗外沈默了,將大猩猩三號虎杖悠仁推出了門外。

咒術師一般都是很忙的,特別是在工作日這個所有人都充滿怨念的時候。

但並不妨礙有些人確實閑的蛋疼還把一些社畜給強行扯了出來開設賭局。

七海健人,一個看似咒術師加金融領域精英的一個成功人士,實則被生活摧殘的社畜一枚,憑借希臘人般刀削立體的臉龐,在27歲的大好年華,走在路上會被認為是28歲的五條悟的哥哥,更有甚者說是父親的一個神奇般靠譜的男人。

在這個瘋子遍地走,神經多如狗的咒術界簡直是神一般的存在。

讓無數後後輩都視為榜樣。

被好基友灰原雄拉了過來當眾賭博。

“現在是下班時間!”七海健人扶了扶眼鏡看著眾人義正言辭地說道。

“嘛嘛嘛。”灰原雄將憤怒站起來的七海健人給摁下去了。“下班所以要好好玩一下啊。”

“你們所謂的玩就是賭五條悟和夏油傑誰在上面?”

“甚至還把所有的一二年級全部叫上了?”

“事實上,這是他們先組織的。”莊家森鷗外坐在主位上面十分淡然地接受了來自後輩的譴責,不痛不癢,萬分沒有節操。

“你難道不好奇他們誰在上面嗎?”禪院真希摩拳擦掌。

“我賭夏油傑在上面,五條悟哪個人還是在下面治治他的嘴吧。”顯然禪院真希被五條悟摧殘得不輕。

“五條學長吧。”灰原雄興致勃勃地下了自己一個月的薪水,他畢業之後到底還是不能脫離咒術界的生活,選擇了留在咒術高專給他們當理論的課的教師,偶爾出出不太危險的任務,養得起自己又能給自己的妹妹掙點零花錢用倒也是夠了。

日常驚嘆於七海健人超強的業務能力,以及對他深刻的黑眼圈表示深深的擔憂,生怕人猝死在工作崗位上面。

眾所周知,咒術高專的理論課又稱劃水休息課,活得萬分輕松偶爾被學生抓去對打的灰原雄對於社畜的生涯報以最為深切的讚嘆。

束縛竟然也是時間,社畜真的深入人心。

七海健人瞪了一眼與學生混成一團,沒有半分威嚴的灰原雄,掐了掐自己的眉心,深深地嘆了一口氣。

“娜娜明,快下註。”虎杖悠仁坐在座位上面興致勃勃。

“未成年人最好不要接觸賭博。”七海健人淡淡地說了一句,倒也沒有掃了他們的興致,將註下在了夏油傑身上。

“可是五條老師不是更強嗎?”將註下在五條悟身上的虎杖悠仁有些疑惑。

“我就是想看五條悟在下面!”七海健人一臉正義地說出了驚天動地的誓言。

就連遠在京都的歌姬和冥冥聽聞五條悟和夏油傑兩人混在了一起都專門打電話過來下註。

言語中滿是情緒沒有一絲理論痕跡。

顯然五條悟平時積怨已久,十分樂忠於看他吃癟。

只有還面前崇拜著五條悟的學生們給自己老師下了註,希望於給自己掙出買咒具的錢。

唯有森鷗外和家入硝子帶著一臉詭異微笑坐在旁邊,什麽也沒有下註。

就這麽靜靜地看著其他人激|情下註。

“鷗外,你不下註嗎?”歌姬抱著胳膊挑了挑眉,雖然不在同一個年級,但是對於森鷗外還是了解得很透的,有這種正大光明坑別人的事情,居然沒有出言引導。

森鷗外沈默不語,只是一直帶著一種令人渾身發麻的微笑,呆毛甚至在心情愉悅地晃動。

直到兩個在大白天就滾在了一起,直到大晚上了邁出寢室步伐的人出來,才將桌子上的錢通通收入囊中。

“賭註總有個真相吧。”頂著眾人要吃人的視線,森鷗外絲毫不懼,“可是有悟的反轉咒術在,你們能看得出來些什麽?”

“還是說你們能問到?”森跟個狐貍似的盤點著自己的金錢。

一旁的硝子無奈嘆息,叼著個煙深深吸了一口又緩緩吐了出來,煙霧圍繞在了每一個人的臉上。

“鷗外永遠不會讓自己吃虧的,這麽多年了,還不懂嗎?”

被帶了很多年依舊輸得慘烈的伏黑惠覺得自己的刺猬頭又要炸開了。

眾人咬牙切齒,目光轉移到了緩緩走過來的兩人身上。

五條悟一臉愉悅,哼著小曲,頭上的白發十分淩亂地散著,低領的衣服暴露出來的脖子上面點綴著點點紅痕,十分明顯,這個人就是故意沒有恢覆自己皮膚來刻意顯擺的。

手上轉悠著自己的墨鏡,看到他們的目光心情十分愉悅地打了個招呼。

夏油傑同樣披散著頭發,慵懶閑適。與五條悟同款的低領衣服因為沒有反轉術式加成,紅痕可以說是密密麻麻,雖然同樣是一臉滿足,但是總有種精氣被吸幹凈了的既視感。

不知道還以為五條悟是狐貍精現世。

如果有人能在他們後面看上一眼,就會發現這兩個一點也不要臉皮的家夥都在對方的後頸上面十分鮮明地咬了屬於自己的痕跡。

“夏油老師,你們到底誰在上面?” 不甘心就這麽被輸錢的眾人十分不見外地直接性開口詢問。

“你們猜?” 夏油傑一看都是金錢的桌面就知道發生了什麽,轉了轉自己的頭發朝他們瞥了一眼。

不管是上面還是下面都顯得自己十分悲慘。

不是腎虧就是腎虧,還是讓這群無聊的人自己去猜吧。

“不告訴你們喲,這可是大人的秘密。”五條悟竄在眾人之間,扒拉著這些金錢,雖然不缺錢但是也是十分樂意給自己再多掙一點外快的。

森鷗外直接收回了自己的錢包內部。

“我可是當事人耶,不給我一點嗎?”

“不。”

一旁的夏油傑也在找硝子竊竊私語。

“反轉術式不能治一治嗎?”

“不行!你又不是受傷了。”

“某種程度上來說也是受傷了。”

“我拒絕為這種行為買單。”

“腎虧多吃點韭菜吧。”

“我沒有腎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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