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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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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森鷗外來的時候感覺自己帶了兩只狼崽子,對於自己虎視眈眈,意圖將自己嚼肉吞血。本想著借此機會將這兩個家夥的馬腳給捉出來一次性解決這些麻煩的跳蚤,還自己一個清凈。

令人沒有想到的是,這兩只狼崽子,雖說平時表現得有些暴躁粗心,但是面對自己的試探,不僅沒有上鉤,反而極其快速地反應過來這是一個陷阱。

但是當時的破綻是切切實實的,咒力在他們眼中是沒有恢覆的,而實際上自己的咒力只恢覆了不到十分之一,再加上自己在腹部捅上的一把小刀,有那麽近的距離,如果把握好時機,自己雖然不會死,但也絕對在一段時期內動彈不得。

森青空也被他為了防止突發神經趕到了外面。

如果是地方派來的小叛徒任務也可以完成。雖說會被抓住就對了。

但是他們並不是什麽小叛徒,反而真的對於他忠心耿耿,那個名叫太宰的小家夥估計從一開始就看了出來,就在一旁興致勃勃地看自己的搭檔上當。

陷阱沒有落下,反而被識破了。

他感受到了中原中也那一瞬間極其的失落與不甘。那些情緒像飛劍一般直直地插入自己的心臟。內心裏仿佛有個小人十分不滿地在對自己說這是沒有必要的舉動,反而讓衷心的小狼崽子受了傷。

橘發小崽子確實受了傷,但是令他沒有想到的是,他只是淡淡地向自己宣了誓,表明了衷心。

唯一過激的舉動就是在自己身上像圈地盤的野獸一般表明了屬地。

就連在那看熱鬧的小兔宰子也將咒力盤在了自己的身上。

這下他無論走到那裏會被其他人調侃是不是養了兩只樂忠於圈地盤的狗崽子了。

森鷗外坐在床邊覺得當初自己可能被短暫地糊了心智。

居然十分自然地相信了這兩人的言語,特別是被自己傷到之後。

但是,從某種程度上來說倒也不錯。森鷗外值得不承認這點最起碼有益於自己的行動。

像是為了宣洩憤怒,在對自己宣誓效忠之後,中原中也一把提留起太宰治將背後的人連根帶葉全部拔了出來。

打得過的十分粗暴地打暈了頭折斷了手腳被丟在了森鷗外的面前,打不過的抓起一甩丟到伏黑甚爾頭上,由他暴力制服。

妄圖叛變的人顫顫微微地跪在自己面前,有妄想以武力沖出去的,被守在門口的伏黑甚爾給一把按住,重新丟了進來。

但是,這並不是全部。

森鷗外處決了所有參與叛亂的人,但唯獨放過了大長老。

“你知道我為什麽留下你。”森鷗外坐在大長老面前下棋,而門外就是那些人被處決的聲音。刀刺入血肉,人頭落地慘叫的聲音傳入了房內。

大長老面色不顯,但是額角的冷汗無意識中暴露了他的心境。“你是聰明的大長老。”

大長老雖說人老色衰,但卻是這個家族對於暗處的生意掌握最為明確的人,所有地程序都必須經過大長老和他的手,在允許流通。

更何況,這個人可謂是八面玲瓏,四處逢源,人脈極廣,雖然有點管不住自己的嘴,但是什麽不能說還是清楚的。比如自己與森青空之間的關系,森青空這幾天的去處,這人都十分明智地選擇了無視這些消息,只將一些不關緊要的流言傳給了暗中存在的人。

腦子不靈光沒看清家主是什麽樣的人,但是卻絕對不會做什麽損害家族切身利益之事,這人可留。

森鷗外贏得了旗面。他將吃掉的將軍甩到了大長老面前,愛麗絲悄無聲息地拿著大針筒抵著大長老的背部要害,其威脅之意不言而喻。

“老夫明白。”大長老向這個他一直看不起的小家主低下了頭,奉獻上了自己的忠誠。

外人看不明白,他可是看得清清楚楚。他腦子笨,心腸黑但他不蠢。

森鷗外很明顯就是借助這次受傷來森家清理垃圾,傷經過醫療隊確認是真的,也就是說,他確實再拿自己的身體做一次今天大賭註,對於自己咒力恢覆時間的估摸,對於人性的揣摩都深刻入骨。

這人的愛麗絲恐怕是今天早上才恢覆的。不然就不會輪到森青空來貼身保護他了。

森家有這樣的家主,必定能再上一層。

森鷗外高高坐在了家主位置上,居高臨下地看著被扔出來的幾個人。森鑾安的去世這幾個人幾乎就是暗中推動者。

“我們,我們不知道啊啊啊!”那幾人慘叫著,蠕動著,妄圖求得上位者的同情。

“我們不過是放了一個人進來罷了,那人,那人說是鑾安大人的朋友,他給我們一人一個咒具,再加上確實有鑾安大人筆跡的信封,我們也就放他進來了!”

森鷗外敲著扶手,眉頭微微皺起,森鑾安被發現死在了自己的房間內,房間之內到處都是雜亂的戰鬥過的痕跡,那麽大地聲音怕是開了一僅限於兩個人的帳才沒有吸引護衛隊進來。

森鑾安可不是什麽雜魚咒術師,他的實力雖然沒有森青空來的強,但是好歹也是年紀輕輕拿下了一級咒術是的名頭,特一級咒術師唾手可得。

但是短短沒有人探查的十分鐘內,森鑾安就死了。

房間之內沒有咒術師或者詛咒師的咒力殘餘,有的是一些雜亂的咒靈痕跡。

森鷗外驗屍的時候,他在森鑾安的手臂上發現了一道痕跡,一道長長的血痂,但是奇怪的是,這條痕跡是森鑾安自己劃上去的。

他想告訴我什麽?森鷗外陷入了沈思。

房子橫梁上面一只咒靈的眼睛正在肆無忌憚地偷窺著這一切,但是咒力微薄接近於沒有,沒有六眼的探查與咒靈操術對於咒靈敏銳的觸覺根本發現不了。

“該死!”轟得一聲,山洞被猛地震動了,一塊巨石猛地從洞口墜入山崖。加茂憲倫一臉陰沈地在山洞內部狂轟亂炸,釋放自己的不滿。

“又失敗了嗎?”真人在山洞裏百無聊賴地吹著泡泡,出於謹慎性考慮他已經一個星期沒有出去收獲過果實了。

“那群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家夥!”加茂憲倫幹脆原地坐了下來,畢竟一味地宣洩自己的憤怒根本無濟於事。他幾乎所有計劃都被這個冒出來的叫森鷗外的家夥給破壞了。

從一開始他就意識到了這一點,但是令人憤怒的是,好不容易先辦法借助另外一具屍體進了森家幹掉了森鑾安這個障礙物,本想著利用森家那幾個蠢貨給森鷗外心理一個沈重打擊再偷走屍體進行覆蘇,利用森鑾安的咒術在不暴露自身的條件下幹掉森鷗外,他甚至連腦子都去除完整了!

但是沒想到,蠢貨終究是蠢貨,好不容易殺死的人還沒等他收到屍體,就被那幾個蠢貨自作主張直接拉去給了森鷗外,屍體被就地解決,甚至連殘骸都沒有留下。

一計不成,只能再生一計。

森鷗外受了重傷,但是如果此時向他透露出森家有內亂的消息,此人一定會直接趕回來。

重傷之下,夏油傑失蹤,五條悟與其決裂,能保護他的只有森鷗外不知從哪裏撿回來的兩個幼崽。不過12,3歲的年紀,哪怕天賦極高但是還未成長起來,若是順利,還能為未來清除障礙。

此計理應一舉兩得,但是總是意外頻發,森家三子,那個被咒術界忌憚甚至厭惡的咒術師回來了,甚至直接駐紮在了森鷗外身邊給他當護衛。一個發了瘋的野狼,居然情願壓制住本性留守在一個禁錮自己的人身邊。

實在是令人驚訝。

加茂憲倫怒極反笑,這次行動非但沒有削弱對方反而讓自己的棋子被拔了出來。

但是,從某種程度上也能說明,森鷗外這個人,著實好用。

再加上他身邊那個詭異的有一定自我意識的卻被森鷗外給牢牢掌控的咒靈。

加茂憲倫若有所思地看著真人,看著他望了過來,突然間有了計劃。

“真人,有個玩偶給你要不要?”加茂憲倫向真人誘惑道。

“就是你說的那個森鷗外?”真人有些不感興趣。

“他的眼睛。”加茂憲倫輕笑道,他想起起了那群蠢貨對於森鷗外的評價。

“酒紅帶紫,波光淩淩,特別是當那雙眼睛絕望地看著你的時候,一定是他最美的時刻不是嗎?”

“最重要的是。”加茂憲倫微微揚起了頭,“這是與生俱來的天生帶著咒力,特別是咒靈咒力的眼睛。”

“這是被詛咒了的眼睛。”對於我們而言是最好的收藏品與試驗品。

“要是變成你的玩偶估計那雙眼睛也不會受損吧。”

“一個完美的,聰明的,靈魂堅韌而骯臟的存在,這對你來說不是絕佳的獵物嗎?”

“我想這應該很值得收藏,堅韌的靈魂應該夠你折磨一陣子。”

真人看著他,眼珠子死死看著加茂憲倫,嘴角緩緩地揚了起來,“我知道你在想什麽,咒術師。”

“但是沒關系。”真人拿走了加茂手裏的照片,看著照片裏在居高臨下看著眾人的森鷗外,語氣上揚而興奮。

“這種人我最喜歡將其摧毀啦。”

“給你一個人情也無所謂。”

加茂看著他,面對真人的逼迫絲毫不見緊張,“這對於我們不是一舉兩得的事情嗎?”

至於失蹤的夏油傑,他自有自己的方法逼他出來正式遭到咒術界的通緝與格殺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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