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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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什麽?”森鷗外一臉迷茫地看向他們,仿佛沒有明白到底是什麽意思。

“為什麽要送我們這樣一份大禮。”夏油傑耐心地詢問了一遍,雖然這個禮物從某種程度上來說十分糟心,但不可避免的是,確實催化了一些東西,以及讓他某種程度上理解了五條悟。

森鷗外迷離了一會兒,看看這邊的傑又看看那邊的悟,突然笑了一下,眼神深遠,又仿佛看到了什麽別的東西,他盯著傑看了好久,從頭到尾可謂是仔仔細細打量了一番,夏油傑被看得全身發毛,那種感覺就仿佛被森鷗外放在解剖臺上解剖打開內臟觀賞了一番。

森鷗外也沒理,看完又低頭喃喃自語些根本聽不清內容的話語。

夏油傑突然覺得情況有些不太對勁,森鷗外突然停止了言語變得沈默起來,此刻一滴鮮血滴落在地板上面。

“該死。”五條悟迅速上前摁住腦袋,掰開了森鷗外的嘴巴,口腔內部可謂說的是滿目狼藉,半截舌頭半掉不掉的耷拉在口腔裏,只靠一點點血肉連接。整個唇部此刻已經被鮮血沾滿。

“你是瘋子嗎?”兩人不敢置信,只是想問些東西罷了,還是事關他們的,森鷗外按理來說不至於對他自己那麽殘忍。

“哈哈哈。”森鷗外悶笑,一邊笑一邊口吐點點鮮血,整個現場仿佛恐怖片重現。原本精明的眼神變得恍惚無神,透過眼前這個黑發少年森鷗外仿佛從他身上看到了一絲別人的身影。

“你在笑些什麽?”此刻兩個DK確實有點懵了,閱人無數,自認為還算了解森鷗外這個黑心小狐貍,但是又懷疑這個人是不是在他們不知道的地方悄悄精神崩潰了,平時隱藏著不發作,在這種精神放松的情況下暴露出來。

兩人思考要不要將其秘密送至某處治療,以免讓人乘虛而入。

“林太郎一沒有愛麗絲醬就成這副模樣,真是令人操心。”愛麗絲踏著小皮鞋從外面推門而入,帶著一股子奇怪的哀怨與不滿。

少女上前扶住了森鷗外,緩緩抱住了此刻莫名神經質的少年,摸了摸他的頭發,森鷗外聞到了熟悉的氣息摸索著死死抱住了愛麗絲,將腦袋埋在了少女的頸窩處,完全不在乎此刻慘烈疼痛的口腔。

“林太郎可沒有精神病。”愛麗絲乖乖坐在了森鷗外的腿上,對著一臉嚴肅的兩個DK說道,“林太郎請人對自己做了催眠,一旦有人想在神志不清楚的時候探究機密,就會出現這種情況。”

用這種方法森鷗外不知多少次躲過了外人對於機密的探查。

“認清你自己的心。”愛麗絲說。

“林太郎說這是最重要的。”其他的一切都會由他來解決,這勉強算是來自森鷗外的一點對於朋友的小私心,對於在邊緣蹦跶的夏油傑的微微放縱。

“林太郎真是個大笨蛋!”愛麗絲捏著少年的臉,有些恨鐵不成鋼。

但還是以此作為警告,他不想說的事情,森鷗外絕對不會給他們可趁之機。

五條悟和夏油傑面面相覷,總覺得有一種莫名被縱容的感覺,但是,是森鷗外在無情地對待他們哎!難道他們被PUA了?

“兩個肌肉填滿腦子的笨蛋!”愛麗絲吐槽道。

最後的最後,兩個DK還是沒有得到想要的答案,那根可憐的舌頭也是等森鷗外清醒過來自己給自己療傷的。

森鷗外看著兩個莫名沮喪的人,無奈嘆息一聲,總覺得自己好像多了兩個兔崽子。

?又?森鷗外沈思了一下,難道他還有幾個兔崽子?

作為班主任的夜蛾顯然對這場事故一無所知,只覺得去最近學校裏的氛圍安靜了許多,最明顯的證據就是插在外面,特別是從某個不知名角落裏飛來的手術刀的咒力少了許多,他覺得最滿意的就是這四個人對於咒術的控制力上升了一個階段。

這讓他接下來一個委托,一個來自於官方的委托。

“有人死了?”“那不是應該交給警察?”“而且是已經確認兇手的連環殺人案。”

四人拿著手裏的報告疑惑不解,雖然咒術師確實是塊磚,在這種人手嚴重不足的情況下,哪裏需要往哪裏搬,但是這種明顯屬於普通人犯罪類型的範疇怎麽看也不應該交給咒術界來處理。

“那個嫌疑人有問題。”夜蛾指了指黑板,一臉嚴肅。“憑借普通人的臂力是沒辦法將一個人的脖子扭成麻花形狀的。”

“而且也沒辦法躲過子彈。”

“詛咒師?”森鷗外來了點興趣。

“不。”夜蛾搖頭否定了這個答案,“周邊人調查訪問這個人之前只是一個很普通的小學日語老師,老實安分還有點懦弱。哪怕是沒有登記在案的詛咒師一般也不會選擇這個職業。”

哪怕是偏離路線的咒術師一般也接受不了在一堆未成年面前擺出衣服善良老實的姿態,入了咒術師的門檻,就永遠不可能再回到正確的普通人的道路上了。

“由於嫌疑人涉嫌木倉支,悟,註意保護好,無下限及時開著。走吧!”

“好。”

某處廢舊大樓外部,一眾警察牢牢地守在了各路出口,兩個指揮官靠在警車上面抽著煙,有一搭沒一搭地閑聊。

“為什麽不讓我們上去?”“上級說是派了人過來。”

“?我們可是整個東京最強的行動組,上面還能派誰來?”

“不知道,上級要求保密,此次行動只需要我們守好周圍,不要讓人逃了就行。”

“那可不好辦了。”指揮官嘆了一口氣,碾滅了手裏的煙頭。

“隊裏那個川上,他兒子被殺了,就是嫌疑人所教的那個班,在學校馬桶裏被發現的。”

“他們家仿佛要瘋了,妻子也整天以淚洗臉,據說這幾天也不見了。”

“就指望著這次行動能親手抓住,將他繩之以法。”

“哎。”

正當兩人談論著,電話就到了,上級指示,人來了,將人秘密放進去就好,什麽也別問。

“??!是四個小孩!”指揮官接到時手裏的煙都掉了,嘴巴傻傻地開在那裏,半天合攏不了。

“其他人沒空,這次也不適合他們來。”森鷗外站在前排像幾個震驚的警察解釋道。

“開什麽玩笑!”幾個警察簡直怒不可遏,直將四人就往外面推,死活不肯讓這幾個小孩進去,“這什麽世道,就算犯人再怎麽窮兇極惡也不可能要幾個小孩子來,這不是搞笑嗎?還要你們,那要我們警察幹嘛!”

“這次事情你們解決不了。”夏油傑站在原地,任由他們推拉,自是不動,連身體都沒晃動一下。

“我們是專門來解決這次事件的。”森鷗外溫和地補充道。

“所以說,快讓開啦大叔。”五條悟叼著根棒棒糖站在警戒線外, 要不是顧忌著這幫警察, 他老早就闖進去了。

硝子站在人背後打了個哈欠,這種行動純粹是給他們練手的,最大的阻礙就是眼前這堆警察。

“好了。”夏油傑看了看表,皺了皺眉頭推開了眾人,打開了出口,“該走了,悟,鷗外,硝子。”

“來了。”

森鷗外走之前指了指兩個指揮官嗡嗡作響的手機,“再不接電話,上面那些人估計要說你們妨礙行動了。”

啪,一個手機被指揮官狠狠摔在地上,不解氣又踩了兩腳,另外一個倒是老老實實接了起來,但也什麽好氣,指責上級不顧未成年保護法不顧人權竟然要幾個少年去處理這件事情。

但是上層也只是淡淡地說了聲,“這是他們的責任,不需要你們去管,也管不到。”說完就掛了電話。

兩個指揮官沈默了片刻,擡手就給了自己一個巴掌,把周圍人嚇了一跳,“老大...”周圍人湊過來不知道能對兩人說些什麽。

指揮官互相苦笑看了對方一眼,然後就低頭盯著自己滿是木倉繭的手不知道在想些什麽,整個人都彌漫著低沈的氣息。

“老大!”跑來一個警官,一臉急躁。“川上不見了!有人說看到有一個黑影偷偷進了建築裏面。”“什麽?”

破舊建築內部,本來在互相嬉鬧的四人停下了腳步,一同望向樓梯某個角落。

“大叔,快出來吧,我們都看見你了。”沈默。

“不是炸你,樓梯底下,黑色警服的那個大叔。”

氣氛沈靜了一會兒,最後樓梯間傳來了淅淅索索的聲音,一個中年大叔從樓梯底下鉆了出來,帶著飛揚的灰塵,整個人的臉上可是是胡子拉碴,臉色極為不好,但還是對他們耐得下性子,“為什麽能發現我?”

要知道他可是躲在了樓梯間的一個箱子內部,之前有人進來檢查時都沒發現他的存在,這四個人幾乎是一進來就發覺了他。

“拜托,大叔你的呼吸聲真的很重。”五條悟沖著他嬉皮笑臉,一臉不在乎。

呼吸聲?川上一臉莫名其妙,他的隱藏手段在局裏可是數一數二的,連呼吸聲都微乎其微。

“所以,你為什麽要跟著我們進來。”森鷗外打斷了對話,將搗亂的五條悟往身後塞了塞,免得讓他暴露了些什麽不該暴露的東西。

“我想跟著你們進去。”川上沈默了片刻,緩緩開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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