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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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德永太太,我想,你們是不是也沒有養什麽黑貓?”森鷗外看著突然想起來了什麽。

“我當然沒有養什麽見了鬼的黑貓,快點把他趕走,快點!”和美簡直要尖叫起來,那只詭異的貓一直在盯著她看,仿佛下一秒就要啖其骨肉。

看到出來的黑貓幾人倒是一點也不緊張了,五條更是閑庭信步,撇了和美一眼“你看得見?”

“你在說些什麽?”和美一臉驚詫的看著他,“你們都能看得見為什麽我看不見?”

沒一個人回答這個驚嚇過度的女人,夏油傑走到黑貓面前,無視了它拱起炸毛的模樣,十分困惑【這屋子的咒靈都是什麽情況?】他一邊念叨,一邊十分順手地捉住了黑貓的脖子。

“咦~好臟。”五條不安分地戳著黑貓癟下去的肚子,看著手上的鮮血,有點嫌棄。貓在兩人地註視下僵硬得猶如一根木頭,不敢動彈。作為動物的直覺,它明確地感受到了兩者之間存在的巨大差距,屈服於更為強大的力量之下。

身後家入硝子推著受了驚的女人離開,邊推邊安慰道:“放心,沒什麽事,不過是一只黑貓罷了。”將普通人遠離了現場。

森鷗外將黑貓拎著脖子放在了自己身邊,無視了懷裏的瘋狂掙紮,“這只黑貓應該是那個小男孩的寵物,把它放在身邊,守株待兔。”說著便將隨身攜帶的繩子綁在了貓脖子上,又還給了夏油傑“帶它去洗個澡吧,太臟了。”

燙手山芋又跑到了自己手中,夏油傑看著眼前的黑貓,無奈嘆息,“好吧,看著你還長得比較正常的分上。”

夜晚,兩個依舊電力滿格,被疲憊的·奶媽稱為“大猩猩”的DK自願充當了監控攝像頭,讓兩個奶媽安心睡在眼皮子底下。

夜逐漸變深,榻榻米被子底下突然出現了一陣微小的咒力波動,一雙手悄無聲息地出現了,帶著一個女人的身影慢慢爬進了被子裏,森鷗外忽然感覺一股涼氣從腳下襲來,慢慢地環繞而上從腿到腰到脖子,他不滿地伸手打算摸摸自己的被子還是否健在,卻只摸到了一塊冰涼如玉石的東西。

眾所周知,這個詞是形容人的手。困意倏忽間沒了蹤跡,他睜開了眼,對視上了被子裏血紅的雙眼,女人朝他毫無感情的笑了笑,臉上帶著對獵物的勢在必得,那雙冰冷刺骨的手猛地朝他脖子席卷而來,狠狠掐住了森鷗外的脖子。女人烏黑的頭發也瞬間纏滿了全身,整個身體被牢牢鎖在床上。

歪頭朝床邊看去,視野範圍內出現了小男孩的身影,蒼白削瘦,提溜圓黑的眼睛正死死盯著自己,這種體驗感顯然不太好。森鷗外嘆了口氣,不由得感慨咒術師的生活可真是精彩。

金發人偶砰得出現,一腳踹翻了身上的女人,拎著森鷗外到了半空中,他隨地而起,脫離了被窩,女人的指甲在他脖子上留下來深深的血痕,環視了一遍周圍,一片漆黑,明明此刻應該身處房間內,如今來看,他卻被困在了這個咒靈的結界之中。

“嘖,真是太糟糕了。”愛麗絲提著他沒用男人的衣服,看著在地面上虎視眈眈的女人,臉上面無表情。

“謝,謝謝愛麗絲醬。”森鷗外面色發青,“但是我喘不過氣來了愛麗絲醬。”

“這樣啊。”愛麗絲看了眼她沒用的男人,轉手變成了公主抱,16歲的青少年明顯身板還沒長開,甚至比起兩個DK算得上是嬌小,長時期作息不規律的生活使得森鷗外比起同齡男性顯得格外輕,哪怕是愛麗絲此刻矮小的身板也可以輕輕松松將人抱在懷裏。

“愛,愛麗絲醬?”森鷗外楞住了,被自家蘿莉公主抱可說不上什麽值得驕傲的體驗。

“他們要來了。”愛麗絲沒理懷中少年的抗議,看著隱隱破裂的結界告知道。

沒等森鷗外說什麽,結界應聲破裂,幾個DK徒手打破了結界。

“蒼。”五條悟站在結界外面無表情,神色冷淡地盯著那個不知死活來襲擊他們的咒靈,一而再再而三對他以及他朋友生命的威脅顯然已經惹惱了六眼,現如今腦子裏除了要留一點生命力給傑當咒靈,腦子裏沒有什麽其他想法了。

、紫色的咒力傾瀉而出,在幾秒內就狠狠地打到了女人身上,咒靈發出慘叫,掙紮著想要逃出去,擡頭夏油傑正笑瞇瞇地盯著她,“垃圾女士,你想往哪裏走?”毫不留情地一腳踩碎了咒靈的腦子。

頭顱在夏油傑腳底顯得如此不堪一擊,頭骨短暫地抵抗了一下,接著便妥協在了巨力之下,骨頭發出哢嚓的脆響,咒靈的手瘋狂掰扯著傑的腳,但顯然只是螞蟻撼大樹,顯得格外無力。

掙紮了幾下,咒靈便沒了動靜,硝子剛打算低頭去查看一下情況,便被森鷗外勸止住了,“別動。”

少年在懷裏掏出了手木倉,砰砰幾聲,分別打在了這個咒靈的四肢,心臟以及腦幹處,咒靈猛地掙紮了一下,便再也沒了動靜。

“乘著它還活著,先收為己用吧。”森鷗外從蘿莉懷裏下來,“雖然不知道這對咒靈管不管用,但是一個人形咒靈,呵。”他平靜地收了木倉,顯得有些不屑,一些殘存的冷酷爬上臉頰,此刻顯得有些許冰冷,帶著一絲上位者的無情。

森鷗外轉頭看著幾位同級,臉上又浮現了熟悉的表情,對著有些目瞪口呆的幾人聳了聳肩,“我可沒說我只會用手術刀。”

夏油傑被趕著去找了個地方將咒靈給吸收了,依舊是熟悉的抹布混合著嘔吐物的味道,或許是這次的咒靈有點特殊,還泛著一股陰涼的氣息,渾身的雞皮疙瘩都被激了起來。不自覺地反嘔,生理淚水都被逼出。

“真難吃。”夏油傑靠著墻壁,有些無力。

事情到這裏,還沒有解決,縈繞在他們身上的詛咒還在散發著存在感。

咒靈或者說伽椰子被召喚了出來,可惜所能說的話只有星星點點的殺了你,該死之類毫無作用的詞句。

森鷗外出手碰了碰伽椰子,渾身軟綿,沒有什麽正常人類的觸感,若有所思“咒靈的痛你會有所差距嗎?”

“?不會。”

或許我就該說有感覺,夏油傑往後退了一步,躲過了蔓延過來的血液。整個臥室此刻猶如犯罪現場,森鷗外拉著家入硝子開始現場教學醫學知識。

備註:用的是我的咒靈。

拿出隨身攜帶的手術刀就地進行解剖,雖然條件有限,但是憑兩個特級的力氣倒也能打開身體,或者,並不需要......

手起刀落,並不理會咒靈的掙紮,皮肉出乎意料地很容易被打開了,漏出了裏面破損的內臟,用於保護的骨頭基本都被打碎,或多或少地插在了內臟上面,皮膚上面很明顯得存在著被毆打的青紫。

硝子面露不忍,就連兩個特級垂下了目光,就算已經見識到了不少被咒靈扭曲,碾壓致死的屍體,但是被同為人類的丈夫毆打到這份上,對於年輕尚且稚嫩的三位心理還是造成了沖擊。

森鷗外沒空管他突然散發人類感情的同級,到處按壓這個咒靈的身體,必要時開刀解剖,還順帶著給硝子解釋一些人體不易察覺的地方及弱點。

“它全身上下的骨頭基本都被打碎了,就連手指也沒有放過,心臟被穿刺,還存留著木屑,應該是被什麽木制品穿胸,最後因脖子被折斷而死。”“兇手甚至還因為力氣不夠折了兩次才成功。”

“不要對它有過多的感情,說到底不過是一個咒靈罷了,作為主人實體早已掩埋下葬,現在不過是讓它發揮出更大的用途。”【全身碎裂造成的極為柔軟的身體甚至還可以更好地幫你完成一些任務】,森鷗外撇了一言不發的夏油傑一眼,到底還是沒有將這話說出來。

危機解除,剩下的那個小男孩還有被乘亂帶走的黑貓根本不足為懼,現在的問題是,該怎麽徹底吧詛咒的源泉給消滅掉。

整個屋子已經被探查了一遍,但除了那個被封上的衣櫃也沒有什麽其他不對之處。

森鷗外繞著屋子轉了幾圈,覺得有哪裏不太對勁,過於空曠的雜物間,特別是還堆滿了灰塵,明顯已經很久沒有使用過了,但是既然不使用那個小的雜物間,那他們在哪裏放置閑置的東西呢?要知道這整個房子都沒有什麽過大的櫃子之類的。

“頂層閣樓。”旁邊的五條盯著天花板看了一眼,“在那個角落,有個咒術氣息特別濃郁的來源,應該是咒靈被傑吸收了結界才顯露出來的。”

在閣樓內,他們發現了伽椰子的日記,滿滿都寫著這個女子從出生到生命末尾的不幸,小時不被家人重視,性格扭曲,對小林瘋狂的迷戀,對小林女友的詛咒,丈夫對她癡戀的發現。

整件故事都顯得如此平常而又詭異,不過是正常的人間百態,癡戀,拒絕,婚後重逢初戀,誤會,而詛咒的起因不過是伽椰子扭曲的性格,詛咒了所有進入到她屋子內的人,無論是好心想幫她尋求真相的,還是好奇想來探險一看究竟的,又或者純粹是生活所迫來租她房子的,都被她瘋狂詛咒致死。

這個事件從始到終無辜的只有他們被封鎖在衣櫃裏活活餓死的兒子,以及護主心切被踢,被一起關著的黑貓。

這一切的故事都能從警察局檔案裏一探究竟。而這種事在世界何處不會發生?源源不斷生生不息,正是因為人類所帶來的怨恨才殘殺了同類,才給咒術師帶來了根本不會斷絕甚至會變本加厲的任務。

而德永一家,除了在他們解決完事情那天早上忽然間去世了倒也沒什麽好說的了,這所有的一切不過是普通人忽然參與進了咒術師稀松平常的生活的一個插曲罷了。甚至他們連身份都沒透露,不過是砸壞人家的天花板罷了。

不過,“悟,你拆天花板的時候下帳了嗎?”“啊?”“.......”

“我先去找輔導監督了,夜蛾找你們。”“鷗外你也沒下帳別想擺脫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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