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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第 43 章 他是……傅宴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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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第 43 章 他是……傅宴舟?……

傅宴舟明明出差了。

除了他本人, 還有誰能調用這架飛機?

毫無征兆的燈光秀,直升機,靳偉地盯著寧爾那顆毛茸茸的棕色腦袋摸了摸下巴。

若有所思。

但百思不得其解。

寧爾本人絲毫仍沈浸在近距離看到直升機的快樂當中, 拉著陳元之一起隔著玻璃指指點點。

一直等到直升機盤旋又降落後, 才依依不舍地轉回腦袋。

也並沒有傳說中傅宴舟總裁從飛機上走下來。

“坐飛機是什麽感覺呀?”

吸血鬼跑得很快, 但吸血鬼不會飛,吸血鬼羨慕飛飛的感覺。

“問我嗎?沒坐過。”靳偉答。

陳元之:“別看我, 我高鐵都沒坐過。”

寧爾又看評論區, 很多粉絲都熱心地給他講坐飛機的感覺, 並且告訴小耳朵其實機票沒有很貴, 以小耳朵現在百萬富翁的身份, 如果他想,完全可以坐~

寧爾心裏很感動, 謝過粉絲,把今天拍的很多照片都上傳到了緣小圈。

舟先生一直沒回消息,不過沒關系。

寧爾打開相冊戳戳戳選了18張拍的燈光秀的圖片,嗖地都給舟先生發了過去。

地圖上大洋彼岸的另一端。

下過雨的初冬天色初霽,潮濕寂靜的路邊偶爾駛過一輛汽車。

藏在蘇黎世老街的私人手工西裝工作室內, 胡子花白的老人正在用尺子為傅宴舟的手臂做最後的覆尺。

尺寸量定,助手們認真地記好每一個數據,恭敬地擺好雪茄請這位華國的總裁落座。

傅宴舟沒動雪茄,喝了一口咖啡,不一會兒老人神采奕奕走過來, 灰藍色的眼睛中是毫不掩藏的訝異, 用英文道:

“zhou,這是你第一次定做這麽特殊的西裝。”

藏在瑞士老街區裏的頂級高定西裝店,墻上大大小小的客人照片裏同樣也有著傅宴舟父親的舊照片。

從日常穿著到商務活動, 這家西裝店對於傅宴舟的身材以及偏好了如指掌。

傅宴舟的每套西裝規格都不低,只是這套高定尤其特殊。

三倍的高定價格,要把工期縮短到一個月內。

傅宴舟笑了笑,表示默認。

老人驚訝的特殊並非是款式多麽華麗繁覆,而是顏色。

傅宴舟同他一起看著工坊中央的人臺上正展示著一套酒紅色的樣衣。

不同於傳統商務西裝的克制,這種勃艮第紅在燈光下流轉著絲綢般的光澤,暗紋若隱若現。再低調都難掩紅色的特殊性。

老人睜大眼睛有些狡黠地看著傅宴舟:

“zhou,據我所知,華國人只有一個特殊日子也許會穿紅色西裝。——婚禮。”

他說完就大笑了起來,傅宴舟被這種笑容感染著揚起嘴角,卻輕輕搖頭,表示否認。

“只是初次見面。”

傅宴舟的眼神掠過紅色西裝翻領,眼底泛起一絲罕見的柔和:

“他說過,他最喜歡的顏色是紅色。”

-

手機日歷上的倒計時越來越近,鬼生第一次感受到等待和一個人見面的滋味,寧爾又興奮又煎熬。

他的棕色卷毛已經有些長長了,網上買的綠色衣服和運動鞋都已到貨,寧爾一次又一次地站在鏡子前試穿。

11月的A市已經有了深秋的味道,樹葉接連變黃飄落,白天短了不少。

寧爾後面幾乎都住在了錄音工作室,他精力充沛不知疲倦,短短十幾天已經錄制好了上千條定制語音。

除了錄制和直播以外,寧爾還收到了緣來官方的邀請函,邀請他作為年度新星參加12月的網絡達人盛典。

這個達人盛典比不上那種頭部社交軟件,是緣來聯合幾個其他的直播軟件公司共同舉辦的。

知名度不算很高,主要面向各家粉絲,但主辦方的誠意和粉絲們的期待都滿滿的。

盛典邀請的幾乎都是各個平臺的直播達人,到時候會給他們頒一些獎,當然也是漲粉的好機會。

不過盛典是全程視頻直播的方式,也就是說需要露臉。

寧爾聽到要露臉有點退縮,但元之和春風他們都勸他去。

他在緣來的表現好,粉絲量大,年度盛典能見到本人也是粉絲期待的事。實在不想露臉帶個口罩應該也行。

陳元之勸寧爾完全不用害怕,他這張臉足夠能打,在什麽大網紅面前都不用擔心。

搞不好一戰成名,直接被挖去當明星偶像。

寧爾剛剛答應下來,卻被緣來官方告知他的身份還得再確認一下。

寧爾一驚,生怕對方發現他吸血鬼的身份,旁敲敲側擊擊,側擊擊旁敲敲,工作人員終於忍不住告訴他,是因為寧爾被舉報了。

有人舉報他□□,並且提供了證據,質疑他作為年度新星去參加年度盛典的合理性。

□□。

寧爾只和兩個人□□過。

一個是小橙子,另一個就是當時的山嶼。

山嶼自從那天pk失敗之後就沒動靜了,難道是小橙子?

寧爾想起那個開朗陽光的橙子頭像,他雖然後來和寧爾聊天不多,但每條緣小圈都會給他點讚。難、難道人類世界的信任,這麽難嗎?

他有些難過,憋了又憋,最後憋不住直接去找小橙子了。

寧爾直接問了是不是小橙子舉報了他,小橙子直接反問竟然還有人舉報怎麽回事兒。

寧爾把他和兩個人□□過的事告訴了小橙子,小橙子義憤填膺,大罵怎麽還有這麽卑鄙的人。

小橙子:[所以只能是我們倆之一了唄?你也不確定誰,所以先來問我?]

親親小耳朵:[口恩口恩。]

小橙子:[靠,狼人殺啊。]

寧爾渾身猛地一顫:[別、別說狼人。]

害怕。

小橙子:[我也不知道怎麽證明了……但真不是我啊小耳朵。]

[咱倆是同期,我眼睜睜看你從1個粉絲到幾萬粉的。你的語音房我偶爾都會去聽,有人罵你時候我還懟過他們。而且,我沒有理由舉報你啊。與其舉報,我倒不如威脅你給我點錢好了。]

[這個人這麽做,沒有任何好處,好像就是純恨……]

寧爾覺得小橙子說得挺有道理。

明明是山嶼騙他錢在先,沒想到竟然還沒過去。

寧爾又找到山嶼的賬號,他已經很久沒有升級了,開播記錄也是有一搭沒一搭,也沒有固定房間。

寧爾暫時沒有聲張這件事,房裏只有春風一個人知道,他也覺得這件事兒挺邪乎的,讓寧爾別擔心,他去私下調查一下。

晚上和舟先生聊天的時候,對方察覺到了寧爾語氣稍稍有些低落。

再三追問,寧爾只能告訴他自己被舉報了的事情。

[哥哥,為什麽明明他騙了我的錢,pk的時候又收了你的嘉年華,卻還要這樣做呢?]

寧爾不認為自己沒有錯,他違反規則,所以被騙了錢。

可他想不通,為什麽這麽久了山嶼還在耿耿於懷,還能準時舉報。

過了很久舟先生回覆:

[這事不算大。不用去想那麽多,寶寶。]

[進一下語音房。]

寧爾不明所以進了語音房,下一秒,舟先生就為他刷了520個嘉年華。

!!……

沖天的特效還沒消散,舟先生就拍拍衣角退出了。

寧爾驚訝地睜大眼睛:[哥哥你……]

銀耳粥:[不能在你身邊安慰你,這樣會不會開心一點?]

親親小耳朵:[不是的哥哥,明明是別人不好為什麽要你刷禮物安慰我,這樣不好……]

銀耳粥駕駛著星艦來到了直播間。

銀耳粥為親親小耳朵送出火箭炮x13140。

[誰惹你我都負責哄。好點了嗎?]

寧爾看著賬戶裏那一大堆0前面跳動的數字,又增加了100多萬……

寧爾的的眉頭揚了起來,艱難地控制著自己的嘴角:

[可是、可是哥哥……]

銀耳粥為親親小耳朵送出夢幻城堡x1314。

親親小耳朵:[哥哥,我好了。撅嘴/撅嘴/]

寧爾的嘴角再也控制不揚起來,努力咬著嘴唇控制自己的表情,可惜還是忍不住。

他心裏感受到的甜不止是賬戶上冰冷的數字,還有舟先生願意耐心哄他開心。

就像……就像老公一樣。

寧爾被自己腦子裏冒出來的這個想法嚇了一跳。

但以前公爵夫人生氣公爵確實也會這樣哄她。

銀耳粥:[這麽快就哄好了?]

親親小耳朵:[哼哼/哼哼/哥哥還嫌慢?]

銀耳粥:[嗯,哥哥在賬戶裏充了很多錢。]

好吧。

比舟先生更有魅力的,是談錢時候的舟先生。

沒過一天,寧爾就收到了緣來官方的答覆。

她們說調查清楚了,當時的寧爾剛註冊幾天,並不清楚規則,犯錯也正常,給予相應的懲罰就可以,並不影響他成為年度新星。

而這個懲罰就是停播7天。

寧爾接受這個懲罰,他犯過的錯誤,真正受過處罰了才能徹底從心裏結束。

否則可能會一直小心翼翼的掩藏。

不過緣來的官方好像並不願意接受。

緣小來:[小耳朵先生,鑒於您的突出貢獻,咱們把懲罰縮短到三天怎麽樣?]

親親小耳朵:[?]

[不用了,就7天吧。]

緣小來:[5天你看怎麽樣?]

親親小耳朵播一天,緣來分一半收益一天。普通禮物都夠多了,更別提這種偶爾一晚上幾百萬爆的重點金主銀耳粥。

他不在乎損失,平臺在乎啊。

親親小耳朵最終也沒接受縮短,按照規定,在直播語音房說清楚這件事,又在緣小圈發布道歉聲明之後就下播了。

語音房的粉絲並沒有苛責他,都紛紛表示不舍,等他7天後回來準時見。

還有粉絲為他打抱不平,比起跳過平臺私聊交易、搞顏色話題、騙粉、約炮等塌房的主播,他這點兒事兒連談資都不夠。

還有人讓寧爾把誰舉報他的發出來,他們去沖那個人。

寧爾趕緊連說了十個不要不要不要,希望這件事就到此為止吧。

7天不直播,寧爾正好可以每天專心去錄音房錄制語音。

日歷上的倒計時越來越瘦,寧爾的一顆心提地越來越高。

這二十多天雖然和舟先生的聊天頻率降低了,但他通過舟先生的眼睛看到了好多不一樣的風景,隔三差五都會有驚喜的外賣出現,舟先生叫寶寶越來越熟練,對於這次見面越來越期待。

期間有一天寧爾睡不著,舟先生還在開會時候和他連過一次麥。

手機裏他們都在講英文,嘰裏咕嚕寧爾什麽都聽不懂,只能聽懂一個詞“舟”。

舟先生講英文聲音更好聽了。

倒計時變成2的那一天,寧爾忽然很想再去看看那個藍寶石所藏的展覽館。

陳元之好奇這藍寶石有什麽魅力,破天荒地陪寧爾一起出去了。

晚上的展覽館當然也關閉了,兩個人只在門口看了看,陳元之看著寧爾臉上癡迷留戀的表情,有那麽一刻幾乎是相信了寧爾真的想把這玩意兒買下來。

“哎,你那個粥先生本事那麽大,你讓他幫忙和展覽館說說晚上也開放,讓你進去看看唄?”

寧爾搖搖頭:

“元之你又不是不知道,這裏是傅宴舟總裁的。”

“傅宴舟怎麽了,都叫舟,不一定誰比誰厲害了……”

陳元之說話沒控制音量,站在展覽館前直呼總裁名字,立馬被保安用鷹一樣的眼睛盯上了。

寧爾嚇了一跳,趕緊把他拉走。

回家的路上順便又去了一下理發店,把寧爾有些長長的卷毛修了修。

顏值+1。

兩人一起穿過小街巷往家裏走,元之開著他的玩笑,寧爾也不甘示弱,反問元之不也為了和富婆面基天天在家裏偷偷做俯臥撐。

“我去,我那是正常鍛煉,你竟然汙蔑我是為了富婆,寧爾沒想到你竟然有這麽扭曲的想法。”

寧爾才沒上當,幽幽道:

“元之你平時連出去買早餐都懶得動。”

“我、我那是不喜好和人說話,社恐。”

“你還說我,你自己不也偷偷跪在地上把自己蜷成蝦米一樣偷偷往出憋腹肌嗎?你還買蛋白粉,怕被我們發現換到奶粉罐裏喝。”

寧爾臉憋得通紅:“元之你……”

他話音還沒落,耳朵忽然動了動,路燈下臉上的表情忽然一滯,手指比了一個“噓”:

“有人。”

陳元之被他忽然的動作嚇了一跳:

“這裏有人不正常嗎?”

寧爾搖頭,認真聽了聽:

“有好幾個人,在追一個人。”

沒等他再次判斷自己的聽力,一股濃重的鮮血味兒就直沖鼻腔,沖得寧爾險些沒站穩。

“有人受傷了,很嚴重。”寧爾皺起眉。

陳元之也感受到了空氣中的不對勁,這條小路偏僻,魚龍混雜的貧民區打架鬥毆常有。

陳元之伸手拉住寧爾的胳膊:

“別摻和這些,我們走。”

寧爾下意識跟著陳元之走了兩步,腳步聲卻越來越近。最嚴重的還是那股越來越濃重的鮮血味,不知道為什麽,寧爾總覺得這個味道有些隱隱的熟悉感。

他停下腳步:

“元之,被打的人會怎麽樣?”

陳元之臉色凝重:

“這片兒是出了名的打架不要命,動刀子見血要命的都有。快走吧咱們別被誤傷了。”

寧爾還想說什麽,下一秒,一個高大的身影就閃進了他們所在的這條暗巷,就是那個受傷的人。

他像是耗盡了力氣,晃了兩步,高大的身影順著斑駁的磚墻滑下,發梢垂落,胸膛因為大口呼吸起伏,鮮血順著手臂滴落在地。

整條小巷沒有燈,寧爾看不清他的樣子,他和元之一時間誰都沒動,沒過幾秒巷口有很多腳步聲傳來。

男人穿著西裝的剪影落在眼中,月光隱約勾勒出的輪廓莫名與寧爾腦子裏一直以來的某個幻想重合。還有那股濃重熟悉的血液的味道——

“元之,你去救他。”

說完他自己像一道黑色閃電一樣朝巷口沖了出去。

陳元之只聽到巷口接連傳來幾聲慘叫,那慘叫聲很奇怪,不像是在挨打,反倒像是被人扛在半空中轉了兩圈然後扔出去的叫聲,越來越遠。

陳元之當然不可能讓寧爾一個人去,在地上順手撿了塊板磚追出去時,寧爾面前只剩下兩個人了。

這兩個人皮膚偏黑個子不高,嘴裏烏拉烏拉是他們聽不懂的話。

一個人手裏拿著刀往寧爾肚子上招呼,陳元之大喝一聲,那人稍微分了一點神,下一秒整個人就被寧爾兩只手托起來舉過頭頂,狠狠地往遠處扔出去。

而在他舉這人的時候另一個人也沖了過來,寧爾擡腳踹到那個人腹部,這一腳不知道用了多大的力氣,那個人直接也消失在了視線以內。

簡直像是非人的力量。

“我去……”

陳元之手裏的板磚滑落到地上。

“你、你沒事兒吧?”

陳元之跑到寧爾跟前,發現他的手掌被滑了一道很大的口子,正在往外冒血。

“我沒事兒,咱們快去看看那個人吧。”

“哦、好。”

兩人剛走了一步,寧爾被濃重的鮮血味沖得幾乎有些神志不清。

這是一種極其鮮美、誘人、高級的血液味道。盡管他沒有任何傷害人類的心思,但寧爾不確定自己在這種誘惑前是否能把持住自己。

寧爾用一只手撐住墻,反身靠在墻上,沒有往巷子裏去,而是對元之說:

“元之,你、你去看吧,我、我暈血。”

“啊?你暈血啊?”

寧爾痛苦地點了點頭,陳元之看他臉色都白了,眼睛都痛苦地睜不開,說了句“那你在這兒等我”就轉身跑進巷子裏了。

高級醇香的血液對吸血鬼有著致命的誘惑,它們不僅是美食,更是生命的滋養。

在文明程度發展到今天的吸血鬼世界,他們從小到大喝得都是科技制成的血包。

當濃烈醇香的鮮血漫溢在周身時,身體的欲求與渴望讓寧爾忍得牙關都在顫抖。

更要命的是,這種誘惑中還潛藏著某種他在舟先生身上聞到過的熟悉感,極度的誘惑與克制讓寧爾的身體甚至在初冬的夜裏出了汗。

陳元之跑進去沒多久,就趕緊又跑出來:

“他傷得很重,隨時可能暈過去,我報警,你叫救護車。”

“好。”

寧爾和陳元之同時撥打了電話,不一會兒,兩道警鈴聲前後響起,寧爾看到先來的是救護車,大大地松了一口氣。

救護車停在巷子口,警鈴閃爍著紅藍色光,車輪碾壓過泥濘的地面,醫生高聲地指揮著支起擔架往上擡人,周圍零零星星又看熱鬧的人圍過來。

“都別看了都別看了”

“止血準備氧氣準備。有沒有家屬?”

狹窄的巷口一時間亂成一團,寧爾站在後面,看到那個男人穿著一身深藍色西裝,身上臉上都已經血汙不堪,手裏卻緊緊握著手機停在一個粉色的界面。

盡管被鮮血染過看不清樣貌,寧爾卻隱約覺得這個男人的樣貌他很熟悉。

擔架一動,手機從手裏滑落,原本已經陷入昏厥的男人忽然手指動了動,朝著剛剛手機掉落的方向,似乎極力想起來去撿。

寧爾猶豫了一下,忍住令他目眩的血腥味,快步走上前去撿起手機,他想把手機重新塞回男人手中,他卻已經先一步被推上了車。

警車很快就到了,寧爾沒有身份證,陳元之朝他使了個眼色,示意他從巷子的另一端離開。

寧爾剛剛走出去,手裏的手機鈴聲響起,來電顯示肖特助。

特助。

舟先生告訴過他,特助是老板最信任的人。

寧爾毫不猶豫滑動接聽,只聽到對面傳來很著急的聲音:

“傅總,您現在在哪兒?”

傅總。

剛剛擔架上熟悉的樣貌猛地和一個名字對上了號。

傅宴舟。

對面顯然沒來得及知道發生了什麽,寧爾簡單地告訴了他他們是在哪裏發現了人,現在已經報過警叫過救護車了。

對面讓他在原地等一等,馬上派人來取手機。

寧爾答應了,巷子裏的血腥味未全然散去,忽然之間見到了“傅宴舟”的事實沖擊讓他更加眩暈,也不知道為什麽,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緊張,寧爾的眼皮飛快地跳動起來,心裏也跟著亂糟糟的。

他靠在墻邊,幾乎是下意識的動作打開緣來,點開和舟先生的聊天對話框。

[飛行,不能及時回覆、]

[等我。]

五分鐘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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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

傅宴舟網戀聖體,快被砍死了還要給老婆發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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