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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計謀小施懲教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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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財生坐在凳子上露出了賊笑,“這下沒有辦法了吧……”

陶黎看著他自己一個人偷樂,又看著老人在那裏被村人拉著喋喋不休地抱怨,完全一副看熱鬧的樣子。

“咳咳!”老人重重咳了幾聲,眾人才安靜下來,他放高音量說,“大家都安靜,我會解決這些事情的,請放心,大家還是先回去吧!”

只能說老人的威望還是很高的,說了幾句安慰大家都話,眾人就都散了,陶黎點點頭,準備看他下一步打算怎麽做,只見老人又回到了座位上,看著朱財生問:“你到底想怎麽樣?”

朱財生打了個哈欠,躺在手下給他搬的搖椅上悠悠說:“我說了,買你的村子。”

“休想!”老人呵斥道,“這裏企是爾等可以玷汙的!”

“那既然如此,我就奉陪到底嘍!”朱財生一臉痞子樣,完全在說我就待在這裏不走了,你能把我咋樣?

陶黎看得有些好笑,老人明顯沒有應對過這種無賴,只能在旁邊瞪著眼大聲呵斥著,而且還呵斥得很有禮貌,朱財生這種人都沒有什麽反應,翹著二郎腿一搖一晃地,看著異常愜意。

“你……”老人被氣得沒有話說,只能變著法地出言威脅,“這裏本來就不是你們的地方,再在這裏待下去,會有什麽後果還請自行承擔!”

朱財生好像沒有聽到繼續晃著,老人幹脆和他杠上了,坐在凳子上又喋喋不休起來,陶黎見這朱財生似乎並沒有什麽暴力傾向,也就放下心來,到村子裏逛著,果然那群人根本就不消停,完全一副流氓的樣子,還□□裸地調戲村子裏的婦人少女,這個時候家裏的男子大都下地了,這些個老弱婦孺又打不過那些個流氓,就只能叫嚷著讓他們滾遠點。

陶黎皺著眉路過一家院子,有兩個人光著膀子甩著衣服對著屋裏唱情歌,那屋子門關的緊緊地,生怕看到些什麽不幹凈的東西,恐怕他們也是唱累了,就交替著來,誰知看到了陶黎竟然直接撲了上來堵在她的前面。

“嘿,小美人這是要去哪?要不要哥哥送你一程?”

陶黎看著眼前兩人黝黑的臉,眼珠子轉了轉翠聲說:“唉,我正遇上了些心煩事,一個人完成不了,你們……能幫幫我嗎?”

那兩個粗漢子看著楚楚可憐的陶黎連連點頭,陶黎又道:“那就請二位大哥隨我來吧!”

二人跟著陶黎來到了一片荒地,看著前面的美人他們倒也沒怎麽註意路線,待陶黎開口才看清楚周圍,茫茫一片空地長滿了雜草,倒是和之前的桃源景象極其不搭。

“前不久我來這裏挖野菜,可誰知有一支簪子掉在這裏了,這裏這麽大,我一個人已經找了好幾日了,也不知能不能找到……”陶黎愁眉苦臉地說,“不知道二位大哥能不能幫幫我?”

那兩個人頭點地和小雞啄米一樣,二話不說趴在地上找了起來,陶黎又叮囑幾句說:“二位大哥,我也來幫忙吧!”

那二人連忙將陶黎推到樹蔭下面道:“這這麽大的太陽怎麽能讓你來呢!女孩子家家的曬黑了可就不好看了。”

於是陶黎就站在樹蔭下看著他們趴在地上找著不存在的簪子,還不時關懷一下他們。看見時間差不多了就喊道:“那位大哥,那片地方另一位大哥剛才找了!”

“唉……那裏也找過了!”

二人擡起頭喊道:“這裏長的一模一樣,我們也分辨不出來那裏找過啊!”

陶黎假裝沈思一會兒又道:“不如將找到地方的雜草拔掉,這樣又可以檢查簪子是不是被埋在了土裏,又可以分辨是不是找過了,怎麽樣?”

二人看著地方不小的雜草幹笑兩聲,陶黎又扁了扁嘴說:“算了,還是我自己來吧。”

說完就跑到雜草邊默默蹲下,用手拽著雜草,低聲吶吶道:“你們都不肯幫我……”

二人看著陶黎於心不忍,卻不再上前,他們活還沒幹完呢,要是被這丫頭誤了大事可就遭了,剛想回去,就聽陶黎“哎呀!”一聲,扭過頭去只見陶黎舉著芊芊玉手,凈白的手指上一滴紅色的血珠冒了出來,異常刺眼。

一個人擡起胳膊捅了捅另一個漢子說:“咱們就這樣不管嗎?”

另一個漢子不知該說些什麽也只是看著,陶黎見他們不為所動就又輕聲道:“怎麽辦?那簪子可是我娘留給我的,讓我以後送給情郎的,現在就丟了,那我是不是嫁不出去了……”

這句話說的很輕,那兩個人卻聽了個分明,對視交流了一下眼神後跑到陶黎面前:“哎呀,這麽好看的手怎麽能拔草呢?這種粗話還是交給我們吧。”

陶黎又被推回了樹蔭下,太陽的正下方,兩個身影蹲在地上除草,還細心地找著什麽,陶黎忍著笑還要裝出感激的樣子實在是有些憋屈,就又喊道:“兩位大哥可一定要幫我找到啊!我去村子裏問問鄉親們有沒有多餘的器具給你們拿過來。”

“餵!小姑娘,你確定簪子是掉在這裏了吧?”一個漢子有些不信陶黎說的話,開口喊著。

陶黎回道:“是的,那簪子可是純金的,那麽貴重的東西丟了我怎麽能記錯呢!”

聽到這句話二人更是賣命地幹了起來,純金的簪子!如果找到了那就算朱財生不給他們銀子他們也不算白來啊!陶黎看著發了瘋一樣在除草的兩個人憋著笑下了山。

這一片荒地可是很廣的,那兩個人是有苦頭吃了,陶黎歡快地下山,剛好在路上遇上了那家被騷擾的姑娘阿娟。

“陶姐,那些人沒把你怎麽樣吧?”

“沒事,他們暫時是不會回來了。”陶黎笑道,“你怎麽在這裏?”

阿娟攥著衣服說:“那群人一直在門外叫罵,怎麽趕都趕不走,我和你能待在屋子裏,然後就看到你把他們帶走了,怕你出什麽事,我就出來跟著。”說完,她還緊張的看看身後,“他們沒有再跟來了吧?”

“嗯,沒事的,一時半會兒他們是出不來了。”陶黎笑笑回答,阿娟很熱情,拉著她到了她們家請她做客,陶黎自是答應了她,但這一路上倒也是遇上了不少這種事情,阿娟看著連連皺眉,拉著陶黎加快腳步。

“這群人真是不害臊。”自進了門,阿娟的眉毛就沒有舒展開,緊緊的皺著。

陶黎開口道:“這種人就應該用同樣的手段回擊回去,不然他們會變本加厲的。”

“同樣的手段?”阿娟一臉疑惑,然後刷的臉紅了,結結巴巴地說:“這……這怎麽能用同樣的手段呢?”

陶黎了然笑道:“不是用一模一樣的手段,一個姑娘怎麽能學他們光著膀子在外面亂走呢?”

阿娟的臉更紅了,低著頭不說話!陶黎又道:“阿娟想不想報覆回去,讓那些人也吃些苦頭!”

阿娟總算擡起頭問道:“怎麽報覆回去?”

陶黎神秘兮兮的說:“以彼之道,還彼之身。”

經過一下午的洗腦,阿娟終於出師,被陶黎完全帶壞了,二人帶著一肚子壞水走出家門,開始了報覆行動。

傍晚,人們回家做午飯,朱財生剛剛吃完一整只雞,打了個飽嗝等著下一批人來鬧事。

只不過這一次他等了很久很久也沒有人來,就問旁邊的人:“這是怎麽回事?那一群人這一個下午都幹嘛了!”那人唯唯諾諾了幾句,跑出去出去看是怎麽回事。

老人自是聽到了他在說什麽,但也想不出個所以然,只好坐在那裏和他死磕。

不一會兒那人回來了,朱財生問:“怎麽回事?”

“那群村人下午不知道怎麽了,不但不怕那些流氓手段了,還……還把他們弄得一身狼狽。”

朱財生站起來,“帶我去看看!”

村子裏,五大三粗的漢子狼狽地坐在路邊,身上滴著水,有的人腦袋上還掛著枯敗的菜葉子。

“怎麽回事!”朱財生甩著一身肥肉大步走來,怒目看著那些人。

屋子裏歡聲笑語,陣陣飯香傳來,滿滿一大院子的人,滿滿一大桌子的飯,好不熱鬧。

朱財生瞇眼進去,剛進門就被兩位可愛的姑娘攔住了,“這位客人,飯可不是想吃就吃的。”

朱財生從懷裏掏出一大錠銀子拿在手裏晃了晃。

兩位姑娘擺擺手脆聲說:“不要錢來不要物,只要選個小葫蘆。”

朱財生被拉到院子的一個角落,陶黎正坐在那裏,翹著二郎腿吃著桃子。

“哎呦,朱客人也來了!”陶黎叫道,“快來試試吧!”朱財生一臉懵,不知道他們葫蘆裏賣的什麽藥。

待朱財生站好,一個姑娘說道:“請問,村裏面王大嬸的雞屁股後面有什麽?”

陶黎舉起手:“有紅色的顏料!”

“沒錯!”

“嘩啦!”朱財生的頭上被澆下來一桶水,被淋了個痛快,朱財生弄幹凈臉上的水怒吼道,“這是什麽!”

“沒什麽,就只是普通的水而已。”陶黎笑瞇瞇地說,“既然答對問題白吃一頓宴席,那打錯問題不就得有懲罰嗎?朱客人還要繼續玩嗎?”

朱財生冷笑:“繼續!”

“請問為什麽雞屁股後面會有紅色的顏料?”

“為了辨別自己的雞。”朱財生叫道,這種情況也有,沒什麽特殊的。

“不!是王大嬸家剛剛刷了門,雞自己蹭上去的。”

“嘩啦!”又是一桶水澆在朱財生的頭上,那群跟著他的手下看得一楞一楞地,朱財生雙眼冒火惱怒道,“你們這群刁民!”

外面的壯漢聽到了這聲叫喊,呼啦啦一下全都沖了進來,人群對峙著,矛盾一觸即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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