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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斷根絕苗軌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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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出這些題目,不就是仗著自己是這裏的人嗎?有什麽公平性?”朱財生見人都沖進來了,瞬間有了底氣。

“朱客人,這個游戲針對的只是村外人,怎麽有失公平呢?”陶黎搖頭晃腦地說,“再說了,是你自己要玩的,天下沒有白吃的宴席,這種三歲小兒都真的的道理你怎麽能不懂呢?”

朱財生又冷笑:“你不就是這個村子裏的人嗎?”

陶黎搖搖頭,“不是!”

朱財生:“哼!又耍花樣。”

“她確實不是!”老人走了進來,面色平靜,眼眸中卻有什麽在閃著。

朱財生不愧是混過流氓界的,聽到這話立馬回應:“那既然如此,那就更好辦了!”說罷,向後揮揮手:“來人,給我把這小辣椒綁回去,今兒個就洞房!”

“什麽!”人群一陣騷亂,嘰嘰喳喳地指罵朱財生,卻礙於站在那裏五大三粗的漢子和站在陶黎旁邊的朱財生不能動手,場面再度混亂。

“憑什麽?”陶黎開口,“你想綁我就綁我,你想幹嘛?就幹嘛?你以為你是誰啊?”

朱財生冷笑,指了指身後的壯漢:“就憑這個!”又揮了揮手,“給我上!”

三四個壯漢走了上來,擋住了照在臉上的光,讓人看不清她的表情,“小姑娘,別掙紮,弄傷了自己可不好。”

“唉……”一聲嘆息傳來,“是啊,傷了可不好。”陶黎擡起頭看著眼前的人群,“那我們出去怎麽樣?”

“美人,這可是你自找的!”朱財生賊笑著,眼神不善地盯著陶黎。

陶黎不屑道:“你以為那些人為什麽不敢進來?”

朱財生腦子有些轉不過彎來,下一刻,圍在陶黎身邊的人被統統彈開,陶黎衣裙飄飄不沾一絲塵土。

陶黎嗤笑,“不帶兩個高手你也敢跑過來強買強賣,我是該說你眼皮子太高還是眼皮子太淺呢?”

“哼!”朱財生道,“我就說為什麽忽然這麽有底氣了,原來是找到靠山了,我朱財生能混到這個地步可不是空穴來風的,你能打得過他嗎?”他的身後又走出來一個人,步伐有力,面容沈穩,陶黎心下一沈,這可不好辦啊,萬一自己露餡了怎麽辦?既然如此那就先發制人!

“天啊!大老爺們也出來欺負弱女子了!”陶黎叫喊著,聲音好不洪亮,人們面色尷尬,弱女子?在哪?我怎麽沒看看見?

果然,那人也被陶黎這手出其不意給嚇住了,站在那裏紋絲不動,沈聲道:“我不打女人,你只要別妨礙他就行了。”

“哦?他想幹什麽啊?”陶黎脆聲問。

那人沈默,不想理陶黎,只是往前走逼迫陶黎離這裏遠一點,陶黎紋絲不動,那人也感受到了莫名的壓力,眼神有了變化。

“所以,他想要什麽?”那人離得陶黎近了些,高大的身材將陶黎擋住,看著眼前瘦弱女子黝黑的眼睛脫口而出:“桃樹……”

“村子中央的那棵桃樹?”

“對。”那人說完後眼睛慢慢回光,還沒有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麽,陶黎就大步走向朱財生。

站在他的面前插著腰說:“朱財生,我告訴你,想拿走東西你得先過我這關!”想拿她看上的東西,也不照照自己是什麽樣子的。

朱財生看著陶黎還是勾起了嘴角:“晚了!”

“轟隆隆!”遠處巨響傳來,塵土飛揚,陶黎暗道一聲不好,再也顧不得其他,飛身而起,眾人的註意力都被傳來的巨響吸引,倒沒幾個人發現陶黎忽然消失了。

桃樹被連根拔起,花瓣散落一地,陶黎散開神識,竟然沒有發現是什麽在作怪,想要將倒下的桃樹再立起來,卻感到了一絲拉扯力,神識細細地朝著桃樹鋪過去,果然發現了什麽,一根細細的綠色正趴在樹上瑟瑟發抖,陶黎瞇眼,用神識將它拽了出來。

“餵,你是誰?”陶黎皺著眉看著眼前的這個小妖,小妖瑟瑟發抖不敢說話,陶黎沈下來陰狠道,“你不說我就把你吃了!”

“我……我是菟絲子修成的妖。”那小妖擡起頭,淚眼婆娑地看著陶黎,“我是被逼的,我被一個道士抓住,他給我下了咒,又把我賣給了這個人,他說只要我把桃樹挖出來就放我走。”

陶黎檢查了一遍小妖,果然身上有個法咒,順手破解說:“那個道士是什麽人?”

“我真的不知道……”小妖已經帶上了哭腔,一臉可憐兮兮的樣子,完全是一個炮灰的樣子,陶黎不忍,順手放了它。

“我可以走了嗎?”小妖被放到地上一臉不可思議。

“嗯。”陶黎點頭,又補充道:“以後可不能為非作歹,修煉不能做歪門邪道的事,知道嗎?”

“是,謝謝恩公。”小妖彎著腰連連道謝,然後鉆進土裏不見了,陶黎搖搖頭,看著眼前被完整挖出來的桃樹覺得有些頭疼,這麽出人意料,要不要直接拿走啊?想了半天陶黎還是覺得自己還是和老人談判吧,直接拿走和那個朱財生有什麽區別?

正將桃樹立到一半,“唰!”一道寒氣從背後襲來,陶黎瞬間祭出骨棒打掉來自身後的襲擊,後退兩步反手一戳,攻擊也被擋住,陶黎看清了眼前人都相貌。

衣冠楚楚,相貌堂堂,看著一身正氣,但說出來的話卻讓陶黎一肚子火:“你就是想要偷樹的小賊?”

陶黎怒極反笑:“你就是背後捅刀子的小人?”

“連我的主意都敢打,看來膽子不小!”招數狠厲地襲來,陶黎防地滴水不漏,見來人出招皆是招招要害,也不在客氣開始反擊。

“轟!轟!轟!”

二人打的難舍難分,戰況正烈,村人和朱財生趕了過來,卻只能在外圈看到已經倒了的桃樹和兩個人的殘影。

風卷起地上的花瓣視野更加模糊,老人大喊:“公子,不要傷及無辜啊!抓住那小賊就好!”

朱財生感覺有點不妙,他買來的那只小精怪應該沒有這麽厲害吧,打得這麽厲害是不是出了什麽變故啊?磨磨蹭蹭往外走,想要躲到那群壯漢身後,那些個壯漢也沒見過這麽奇異的事情啊,也是站在那裏不敢往前走。

“哼!明明本事不差,非要來做背地小人,自以為瞞天過海,實則掩耳盜鈴!現在認輸還來得及,改邪歸正我便放你一馬。”對面的男子手持長劍,劍眉星目盯著陶黎。

陶黎將骨杖立在身側冷哼一聲:“看著人模人樣,非要錯辨忠良血口噴人,自以為衣冠楚楚道貌岸然,實則眼高手低不可一世,低頭認錯我便原諒你。”

“如果不是你,這裏是怎麽回事?”男子劍尖指著倒下的桃樹,樹的根已經被翻了出來,上面還有泥土,正支楞著對準天空。

“是啊!”陶黎反駁道,“如果不是你,這棵桃樹就會被種回去了!”

桃花紛紛揚揚落下,圈外眾人都看清了裏面的景像,兩個人黑著臉你一句我一句地吵著,忽然那男子劍又指向了外面:“你總不能說是他們把樹連根拔起吧?”

陶黎順著劍指的方向看過去,朱財生探頭探腦地觀察著他們,陶黎冷笑:“沒錯,就是他們。”

“看來已經沒有解釋的必要了。”男子看陶黎沒有絲毫認錯的樣子,又提起劍沖了上去,陶黎握緊骨杖,兩人又對撞在一起,只不過這次兩個人動起了真格。

“你是怎麽進來這裏的?”男子瞇著眼睛審視著陶黎,陶黎打掉他的劍,順便像他的腹部刺去道,“無可奉告!”

一般情況下,這樣激烈的戰勢勝負很快就會見分曉,可偏偏這兩個人打得是旗鼓相當,一時半會硬是沒分出個誰強誰弱,老人站在圈子外面喊著,奈何裏面的氣氛實在是太火熱了,完全聽不到外面的動靜。

就在二人又撞在一起事,一道白光閃過,刺向男子的劍,男子將劍微微上挑,又倒身向後劃去,躲過了突如其來的攻擊。

雲涼收回扇子,風度翩翩地站在陶黎身邊,看著對面的人語氣不善道:“這位不搞清楚什麽情況就沖上來欺負一個女子,實在是有失風度啊!”

陶黎拿骨杖敲敲雲涼的胳膊說:“你這一下午都去哪兒了?找都找不到你。”

雲涼摸摸陶黎的頭沒用答話,看著對面負劍而立的人嘲諷道:“閣下真是讓我大開眼界,雲某真是從未見過這般無理取鬧之人。”

男子盯著不知從哪裏冒出來的雲涼說:“背後捅刀子,無恥!”

陶黎抱著胳膊笑意盈盈地看著男子,“喲,這不是說你自己嗎?很有自知之明啊!”

老人看見圈子裏的暴風終於又停了下來,連忙顫顫巍巍朝裏沒面喊道:“公子,誤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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