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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第 73 章(雙更) 火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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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第 73 章(雙更) 火坑

蔣濟舟此人, 對於察言觀色自有一套,眼看李麗華的神色越來越不對,趙欣欣這個蠢貨還上去火上澆油, 當即冷了臉, “趙欣欣,你幹什麽?給我回來!”

被人拉住的趙欣欣徹底呆住, 看向蔣濟舟的眼神如同慘遭被最親之人背叛了一般。

從小到大,蔣濟舟就沒有這麽對待過她。

雖然小時候他們也不常見面, 但這位表哥給她的影響最好,一點都不像一個只是生在小縣城的人,比省城的那些男同學都好看, 都吸引人。

這次她下鄉,也是她求了家裏人,求了不少人才弄到林安。

跟她想的一樣, 表哥一直都很照顧她。

可她今天都被人欺負成這樣了,表哥居然還兇她。

都怪李麗華這個死女人,當初就是睜著那雙眼睛勾引的她表哥, 不僅要自己去接近她給他們制造機會,現在表哥還護著她。

趙欣欣越想越冒火,又要沖上去打人。

只是這一次, 趙欣欣的速度趕不上李麗華。

她才有所動作, 李麗華便率先上前幾步, 揚起手左右開弓, 直接將趙欣欣打懵了。

這下子, 想要盡早脫身的蔣濟舟也沒法子,只能上前,比先前更加陰冷的眼神, 略過李麗華那張帶著斑斑血痕的臉,沒有一絲從前的溫情。

“欣欣,別鬧了,我們先走,之後的事情之後再說!”

蔣濟舟上前去拉趙欣欣,卻被她一把甩開。

李麗華早已麻木的心再也掀不起波瀾,只是冷冷一笑,扭頭看著越來越多的人,朝著人群問:“大隊長和支書來了嗎?我要舉報!”

一石激起千層浪,眾人沒有想到,今天的事情一波接一波。

唐雲舒對上李麗華眼中的決絕,心道不好。

這姑娘今天是要魚死網破,可她有證據嗎?要是沒有,那她的後半生不是就徹底摧毀了。

陳衡顯然也想到了這一點,只是他想到的更多。

剛才唐雲舒已經三言兩語跟他說了事情的始末。

雖然那女知青語焉不詳,但還是表明了蔣濟舟跟她的關系不一般。

可眼下的狀況是,他們根本不清楚那女知青的情況,她現在想要魚死網破,不顧自身,要是今天成功了,那一切好說,要是今天失敗了,她自己搭進去不說,估計還會打草驚蛇。

畢竟現在去查蔣濟舟的人還沒有任何消息,又害怕在沒有任何證據的情況下,蔣濟舟岳家那邊會出手幹預這件事,然後想方設法將人救出去。

雖然直接舉報的事情一般不會有問題,但辦法總是人想出來的,事情總會有轉圜的餘地。

可事已至此,他們要是現在貿貿然上前阻止,只會火上澆油,恐怕到時候直接竹籃打水一場空。

夫妻兩人腦子飛速運轉,思考著有沒有什麽辦法能夠阻止接下來的鬧劇。

聽聞李麗華這話,蔣濟舟顯然也意識到了不對。

因為幾人站得近,蔣濟舟壓低聲音說:“李麗華,你可想要好了,你確定你能為今天的所作所為付得起代價嗎?”

這種時候了他還在威脅她啊!

李麗華湊近幾分,看著蔣濟舟眼中忽明忽滅的光,冷冷一笑:“蔣濟舟,我又沒有跟你說過,這在這個世上,最在乎的就是我的媽媽,而我的媽媽,死了,我連她的最後一面都沒有見到。”

“曾經我那麽求你,那麽求你……可你呢,只有想要發洩的時候才會想到我……”

李麗華嗤笑出聲,眼神癲狂,“也怪我,居然真的將你那張臭嘴裏的話當真。”

“少給我扯那些有的沒的,你敢說你知道我有家室之後還扒著我不放,不是為了想從我這裏撈好處?”蔣濟舟臉上的鎮定神色不變,語氣卻惡狠狠道。

“是啊,我怎麽就這麽糊塗呢,與虎謀皮,終究自食其果。”

在眾人眼中,兩人正在交涉。

只是還沒等唐雲舒和陳衡想出一個兩全的辦法,忽然有人喊:“大隊長和支書來了,大隊長和支書來了!”

急匆匆趕來的陳繼明和大隊長在通風報信的人來將事情說清楚後,一邊從地裏跑來心中一邊忍不住罵娘。

這他娘的都是些什麽事兒。

好在今天上工的那塊地裏這邊遠,大家夥兒都在那邊幹活。

這邊的人也只是留在家裏的老人或者小孩。

對在地裏幹活,但顯然又聽到風聲有些蠢蠢欲動的人耳提面命一番,大隊長和陳繼明便馬不停蹄往這邊趕。

現在跑得上氣不接下氣,心裏也窩著火。

“咋了這是,一天天就不能消停點啊!”大隊長先發制人。

看見那些早就偷跑過來看熱鬧的人,當即瞪著眼睛吼道:“幹什麽呢你們,不去幹活在這裏幹啥,公分不想要了?”

“趕緊回去幹活兒,快點的!”大隊長上前轟人。

他知道今天的事情小不了,所在在這裏湊熱鬧的人能少一個是一個。

有婦女還想繼續看下去,便對大隊長道:“別啊大隊長,你趕我們幹啥,趕緊去給李知青做主啊,她可讓人欺負慘了!”

“那也不關你們的事,少廢話,趕緊回去幹活。”

“還有你們,該回家回家,該幹活幹活,少在這裏杵著,我看著心煩。”

大隊長鐵面無私。

這種事情,還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嫂子,我們走吧。”唐雲舒對正墊著腳看著李麗華那邊的白杏花道。

事已至此,只能祈禱李麗華能夠有所把握,打贏這一場戰爭。

“啊?這就走了?”白杏花戀戀不舍。

唐雲舒示意她看公公那邊,白杏花對上公公黑沈沈的臉色,立即一看目光,跟著唐雲舒走了。

陳衡知道自己媳婦兒的心思,即便李麗華已經做出了選擇,但要一個女孩子在眾目睽睽之下撕開自己的傷疤,實在太過殘忍。

至於今天到底能不能徹底將蔣濟舟踩死,還是聽天由命吧。

他揚聲道:“散了吧散了吧,家裏一堆活兒呢,現在大隊長他們都來了,大家還有啥不放心的,走吧走吧。”

一番話,將大家想要看熱鬧的心思塑造得偉大起來,還想留下的人便不得不走,否則就是真的不知好賴了。

還在跟蔣濟舟兄妹對峙的李麗華看到這一幕,忽然很想哭,以為自己早就不會痛的心臟現在隱隱作痛。

其實在她今天醒過來,聽到趙欣欣還在不遺餘力地抹黑自己時,她就有了魚死網破的想法。

既然已經決定好了,她便不會在意自己的名聲。

將生死置之度外的人,又怎麽管得了那麽多。

可現在看著大隊長他們的行為,李麗華能夠感受其中的善意,心中不免一酸。

伴隨著大隊長和支書走過來的腳步,她一臉淚痕地緩緩跪在蔣濟舟面前,苦苦哀求道:“求你了,求你別逼我了,我真的一無所有,真的快要活不下去了!”

蔣濟舟呆住,趙欣欣停住了哭泣。

大隊長和陳繼明的腳步也頓了頓,而走在最後的唐雲舒也將這一幕深深地留在了腦海中。

才出了郎中家的小院子,唐雲舒忽然不顧場合地抓住陳衡的手,神色有些恍惚,“陳衡,我們要幫幫她,一定要幫幫她!”

李麗華跪下去的那一刻,她像是看到了夢中倉皇無措的自己。

那種被人逼至絕境的感受,她太清楚了。

這姑娘要不是因為這樣,肯定也不會選擇用這麽慘烈的方式來報覆那些惡人。

陳衡明白唐雲舒此刻的感受,估計是聯想到夢中的那個自己了。

“好,我們這就去縣裏,然後立馬去省城。”陳衡應得幹脆。

要是之前還對唐雲舒說的那些話有所懷疑,經過那天在醫院遇到顧淩瑜,以及自己之前的老戰友傳給自己的一些消息,以及剛才的那場鬧劇之後,陳衡已經徹底相信蔣濟舟這人就是一個敗類。

保家衛國是他們的職責,為民除害自然也是。

就在唐雲舒兩口子著急忙慌往省城趕的時候。

這邊,大隊長將蔣濟舟一行人帶到了大隊部,並關上了門。

聽完李麗華的一個自述,大隊長和陳繼明均無聲嘆息。

這件事情在他們大隊裏肯定處理不了,只能往上報。

“蔣幹部,你沒有啥要說的嗎?”大隊長疑問道。

蔣濟舟皺著眉,心裏已經有些著急,但面上仍然鎮定如初,“清者自清,這種事情就算我長了一百張嘴也解釋不清楚,還是等調查結果吧。”

李麗華這個女人還真是吃了熊心豹子的,對於他的話竟然一點都不在意,現在還將自己塑造成了一個被他欺負又無依無靠無能為力的受害女知青。

現在對於男女關系混亂這一點十分看重,倘若有人舉報,那他一個流氓罪肯定跑不了。

他得趕在事情鬧大之前回到家裏,帶上顧淩瑜去省城找老丈人幫忙。

“陳隊長,還有支書,我可以單獨和這位李同志說幾句話嗎?”蔣濟舟是一副彬彬有禮,不急不慌的模樣。

他苦笑了一下,像是無可奈何:“畢竟我也不知道她為什麽要這樣陷害我,總要讓我死個明白。”

陳繼明有些為難,畢竟才鬧出那些亂七八糟事情,現在又孤男寡女在一起,總有些不好。

大隊長被耳邊的哭哭啼啼鬧得心煩,簡直是焦頭爛額。

見蔣濟舟這麽說,巴不得他們自己解決現在的問題,甩了甩腦袋還是同意了。

將陳繼明推出門外,大隊長無可奈何道:“你就讓他們自己解決吧,咱們就在門外守著,肯定也出不了什麽事兒。一會直接送到縣裏去,省的在這裏讓人心煩。”

依他看估計那蔣幹部估計還真是被冤枉的,不然人家怎麽還會那麽淡定。

可是轉念一想,哪個姑娘又會拼著自己的名聲名節不要,非要陷害一個不算熟悉的人?

大隊長搖搖頭,實在理不清這其中的關系。搖搖頭嘆息一聲,讓他們自己去鬧吧。

房內,蔣濟舟見兩人出去了,才一步步走近坐在那裏的李麗華。

原本平和的神色變得像是從地獄而來的羅剎一般,兇狠又惡毒。

他的手捏上李麗華的下巴,揚起她的那張瘦削的臉,劉麗華只覺得自己像是被一條冰冷的毒蛇纏繞。

只聽蔣濟舟道:“李麗華,你還真是不到黃河心不死,真的不想活了?”

居然敢豁出去一切來誣陷他,真的是活膩了!

李麗華盯著蔣濟舟的那雙眼睛,被趙欣欣打爛的嘴角越咧越大,原本有些空洞的眼中湧動著瘋狂,“是啊,你怎麽知道,我就是不想活了!”

在媽媽生病時沒有人在身旁看護時;在媽媽去世時,卻見沒能看她最後一眼時;在聽到鄰居說媽媽生前受到的痛苦時;也在她帶著最後一點希望回到林安,想要跟他討要最後一點活下去的動力,而慘遭羞辱和毒打時;更在自己昏倒卻遲遲沒有人願意伸出援手時;還在她豁出自尊一次又一次求面前這個畜生時……

李麗華覺得自己這一生還真是活的悲哀。

媽媽改嫁後自小寄人籬下,跟媽媽一起受到那個家的排斥,眼睜睜看著媽媽時不時遭受繼父的毒打,繼子的捉弄。

好不容易長大了,以為自己有能力去工作,讓媽媽過得好一點了。又遇到下鄉,在媽媽的懇求之下還是將來之不易的工作機會讓給了小弟,代替他下了鄉。

就在自己以為在鄉下遇到一個合適自己的人,遇見唯一一道曙光之時,卻發現男人騙了自己。

本想用兩人之間的關系來換得一些實際利益,卻又遭到那人的拋棄和毒打。

這樣的人生,她真的不知道到底有何堅持下去的理由。

連唯一對自己好的媽媽都已經不在世上了,她又遇上了這樣的事,她真的不知道自己該怎麽活下去?

屋子裏,兩個人的聲音都壓得很低,即便是站在門外隨時註意著裏面動靜的陳繼明和大隊長也聽不到一點聲音。

直到一聲慘叫和救命傳出,兩人才意識到不對,立即破門而入。

陳繼明沖在前面,剛一進去,就看見倒地不起的李麗華和手中握著一把鋒利的匕首,站在原地呆楞楞地看著鮮血淋漓的手的蔣濟舟。

“你、你這是……你們這是?”大隊長驚呼,陳繼明則說不出話。

“不是、不是我,是她自是她自己……”蔣濟舟丟掉了手裏的匕首,原本平靜的面容此刻寸寸龜裂,慌得不能自已。

“哐當”一聲匕首掉落在地,刀尖上的血花濺落在地上,也賤到了滿口鮮血的李麗華臉上。

此刻的她眼前發黑,渾身發冷,腹部的刀口傳來鋪天蓋地的疼痛,她只覺得眼皮越來越無力。

耳邊是大隊長和支書叫她堅持住的聲音,以及喊人救命的聲音。

好吵啊,真的好吵啊。

真希望回到小時候啊,媽媽將她抱在懷裏溫柔的給她唱著歌。

可惜再也回不去了……

這時候,忽然回神的蔣濟舟忽然沖過來,握住李麗華的肩膀使勁搖晃,嘴裏不甘地喊道:“為什麽,為什麽你要這麽對我,到底是為什麽?”

這個瘋女人居然搭上自己的一條命,這下子無論如何他也是逃不掉了。

不對,他還有顧淩瑜,還有老丈人,顧淩瑜離不開他的,一定舍不得他去坐牢的。

對,找到顧淩瑜趕緊去省城,只有老丈人能救他了。

鮮血從李麗華的嘴角溢出,看著蔣濟舟滿臉惶恐的模樣,她極其微弱地笑了笑,聲音也微弱至極:“因為……你活該!”

蔣濟舟醍醐灌頂,也沒心思再去尋求李麗華發瘋的答案,站起身慌不擇路地往外跑。

“抓住他,不能讓他跑了!”陳繼明率先發現蔣濟舟想要逃跑,立即喊道。

雖然大家被大隊長驅趕回去幹活。

但總有那麽幾個想看熱鬧的二流子在邊上等著。

這下聽支書這麽一喊,又看見蔣濟舟那白花花的襯衫上面沾滿了鮮血。

幾個人立刻打起精神,沖上去三下五除二將人按住。

也是在這個時候,他們才反應過來,這個文質彬彬的蔣幹部,居然殺人了!

消息不脛而走,不多時,整個青山大隊的人都知道了這個消息。

*

縣城,唐雲舒正站在車站不遠處等去買包子的陳衡。

商量了一番,兩個人還是決定直接去省城。

當兵那麽多年,陳衡的戰友遍布四方,多少還是有點自己的人脈關系。

這時,唐雲舒忽然察覺到似乎有一道視線一直註視著自己這邊。

循著那股感覺扭頭,唐雲舒便看見了靜靜佇立在不遠處的顧淩瑜。

顧淩瑜見唐雲舒發現了自己,幹脆直接過了馬路走了過來。

“你是陳衡陳同志的妻子對嗎?我是蔣濟舟的妻子,他們是同學。”顧淩瑜直接開門見山自我介紹道。

她們並不認識,可想到蔣濟舟之前救了自己和糖糖,估計也跟自己的妻子說過,那天他們還在醫院打過照面,現在被人認出來唐雲舒也不算意外。

她禮貌道:“是的,你好,蔣同志為了救我和我女兒受傷,因為之前一直沒有機會見面,都還沒有跟您說聲謝謝。改天我和我愛人一定登門道謝!”

此刻的唐雲舒只覺得自己虛偽至極,面前的人不知道,可她是知道現在的蔣濟舟估計自身難保。

豈料她說出這話後,顧淩瑜直接道:“道謝就不用了,我只希望你們以後不要再跟濟舟有所往來,多謝!”

在唐雲舒的一臉驚愕中,顧淩瑜轉身就走,腳步匆匆。

很少這麽強勢的跟人說話,顧淩瑜現在只覺得心臟砰砰直跳。

那樣的一個火坑,還是越少人被迫跳進來越好。

“你認識她?”陳衡拿著剛出鍋的包子走過來,恰好看見唐雲舒和顧淩瑜說話的場面。

“蔣濟舟的妻子。”唐雲舒答。

陳衡看著顧淩瑜的背影,若有所思,但也沒有多說什麽,車一過來,便拉著唐雲舒坐上了去省城的車。

只是他們前腳剛走,後腳才回到家裏不久的顧淩瑜就迎接了上門的警察。

敲門聲響起的時候,顧淩瑜以為蔣濟舟回家了。

那人自從出院之後回過一次家,之後就再也沒有回來過。

她有些欣喜地上前開門,結果外面是嚴肅刻板的警察,上門通知她,說她的丈夫涉嫌殺人,需要接受調查。

不是說下鄉視察去了嗎,怎麽就忽然涉及殺人了呢?

顧淩瑜扶著門把的手發虛發軟,整個人漸漸軟到在地。

她不可置信地看著警察,“同志,是不是哪裏出問題了,我的丈夫不可能殺人的,不可能的!”

“不止如此,除此之外,他還強迫婦女,不過目前還在調查階段,我們現在過來,只是例行詢問。”警察見慣了這種場面,不為所動,繼續詢問自己的。

顧淩瑜聽到警察說完最後一句話,整個人如墜冰窖,忽然有一種認命的感覺。

打發走了警察,顧淩瑜便開始往省城打電話。

撥通爸爸辦公室的電話,被告知他去開會了,顧淩瑜又撥打媽媽的電話。

“餵,小瑜啊,怎麽忽然想起給我打電話了?”

聽著媽媽一如既往包容又溫和的聲音,顧淩瑜才一張口便帶了哭腔,眼淚止不住地流:“媽……”

電話那頭的顧母一聽自家女兒還沒開口就哭起來,慌忙道:“怎麽了?你慢慢說,是不是蔣濟舟那個混蛋又欺負你了?小瑜,沒事的,你慢慢說,媽媽給你做主……”

在顧家母女打電話的時候,顧父那邊,才從會議室出來,便得到了自己女婿出事的消息,顧父原本笑著的臉稍稍有些繃不住。

對於他的那根女婿,他一開始就不是那麽滿意,滿眼算計卻又自以為掩飾得極好。

可奈何女兒喜歡,加上他確實又不在意小瑜是否能夠生育,他最終還是答應了。

想著有自己看著,他也翻不出什麽浪花來。

結果倒好,一次次鬧出事來不說,還把他的那個傻女兒哄得暈頭轉向,容忍他一次又一次。

現在好了,直接捅出一個大簍子。

這麽大的事,誰能幫他收拾爛攤子?

只是回到家裏,顧父看到坐在沙發上心急如焚的妻子時,只剩一聲無奈的嘆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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