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家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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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家宴
屋門之內，項際川是任勞任怨挨罵受氣包，出了這道門，他又是那個沈著冷靜叱咤圈子的商場新貴，理了理衣領，項際川刷卡下樓再刷卡進入自己的私人車庫。
司機早就等在車庫許久，恭恭敬敬替他接過箱子驅車離開。
項家是洪市的大家族，說是家宴，排場大得令人咋舌，選址是項老爺子手下的私人山莊，占地寬闊，來人也凈是給足了面子，均是正裝禮服出席。
項際川作為主人家的一份子，他來得時間比較早，車輛駛入紫玉山莊之時，莊園裏的人正在幫忙擺設用物，管家扭頭見來了輛並未見過的車輛，還在疑惑怎麽有賓客提前了這麽多時間過來，但稍微掃了一眼車輛的模樣，隨後忙給足了面子來替項際川開門。
項際川是接近成年之後才回的項家，項家家大業大，手底下產業也多，大大小小的房產實在是許多，這個山莊離市區遠，偶爾被項老爺子用來避暑，在此前項際川從未踏足過，再加上項家並未大張旗鼓公開過他的身份，這個僻靜山莊的管家只是見過項際川讀高中時候的豆芽菜相片，真人卻從未見過，故而並不認得他。
客客氣氣問候客人，轉頭讓人先領著進去，說宴席還未開始。
項際川擺擺手，“爺爺在哪裏？”
管家一楞，隨即立馬腦袋瘋轉，搜腸刮肚地思考這又是項老爺子哪個不曾露面的私生孫子。
想了半天他楞是沒點眉頭，要說是賓客他還知道能領著去客人的休息等候區，混進來不清不楚的人倒是沒關系，要說來找項老爺子那可就完全不同了，不弄明白身份哪裏能隨隨便便放進去。
管家揚起笑容，“老先生現在還在書房那邊兒，請問您…”
見他有點為難，項際川也不為難他，“項際川。”
這下管家知道了，還真是私生孫子，登時覺得後背發涼，他明明記得自己看過的圖片是個瘦瘦小小的眼鏡仔，怎麽現在這麽挺拔板正了？
自己今天沒給對方認出來，會不會找個由頭給他開除了？
“少爺，您請您請，我帶您過去。”管家這會兒已經有點慌亂了，這年頭工作不好找啊，他好歹也是工作了七八年的老員工了，這會兒從頭開始找工作未免太過困難了。
項際川點點頭，他除了在感情這方面另辟蹊徑之外，平日裏也是精明人士，一眼看穿管家的窘迫，安撫道：“謝謝，那就麻煩你帶我過去了。”
管家沒想到項家孫輩中還有這麽好說話的人，趕忙熱心地替對方接過箱子，領著對方穿過花園，七繞八繞進了屋內，上了三樓再恭恭敬敬遞過去箱子。
項際川垂眸看了眼自己的裝扮，敲響了門。
“進。”項老爺子的聲音還算硬朗。
他推門而入。
見來人項老爺子還算有點笑臉，“際川，你來這麽早？”
項際川：“可以幫著爺爺迎客。”
“行行，這也算是第一次將你正式介紹給所有人認識了。”項老爺子點點頭，他看著項際川。
這會兒項際川頭發已經算不上勞改犯的款式了，也稍微長了一截，但相比於往常還是短了一截，項老爺子稍微打量兩眼，“不錯，精神面貌比以前好了。”
項老爺子如今已是黃土埋到脖子邊的人，金錢名譽地位皆有，又兒孫滿堂的，任誰看來都是成功人士，人到了這時候就越加貪婪，身前名有了，還惦記著自己身後的譽，他忍不住想要項家傳承下去，要越大越好。
起初瞧不上的這個私生子，想不到對方還真是讓自己刮目相看，出國一圈回來簡直跟變了一個人一樣。
項際川克制地勾起嘴角，微笑著點點頭，“謝謝爺爺，這幾年歷練得比較多。”
“公司怎麽樣了？”
“公司那邊最近一個季度凈利潤有七個億，總部帶過來的那幾個項目都已經完成了，但是今天想著是替爺爺您慶祝生日的，沒有考慮到把工作相關的東西準備好，不然過幾天我再專門給您匯報吧。”項際川裝著自己不是來邀功的乖孫子模樣。
項老爺子滿意地點點頭，“好，不枉是我項家的種啊。”
不動聲色斂下情緒，項際川把箱子拿出來，“爺爺，生日禮物。”
項老爺子這把年齡了，什麽好東西沒見過，但好歹是孫子準備的禮物，他還是點點頭，不甚在意偏頭示意他，“放那裏吧，折騰這些做什麽，老頭子一把年齡了…”
項際川笑了笑並不忤逆他，輕輕放在一邊的桌上。
陪同下去的時候，項家大部分人都來了，項博廣一眼便看見跟在爺爺身後的項際川，他面露不屑，好歹顧忌著時機沒開口諷刺，狠狠瞪了他兩眼。
家族裏的人都沒想到項際川能這麽早來，也是有點詫異，但也都只當他提前來獻殷勤，大家都心照不宣。
每個人都準備了禮物，項老爺子點點頭，讓管家先一一放起來。
一家人說了會兒話，陸陸續續有賓客來了，宴客廳中間早就裝潢完畢，項家人老老少少便都開始跟著迎客。
因為手底下管理了公司，項際川便也逐漸積累了一些人脈，戴著精致完美的面具開始應付。
等他結束之後，已經是近晚上九點，這一趟從早忙到晚，項老爺子早就讓管家安排了山莊的各個房間出來。
“今天這麽晚了，大家都在這邊歇著了吧。”
項老爺子都發話了，大家趕緊樂樂呵呵答應下來，平時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忙，這種時候自然要留下來表現表現刷刷存在感。
偏偏項際川木著臉，“爺爺，這邊離市區太遠了，我還是要先回去。”
項老爺子唉了一聲，以為是他參與不進項家人的氛圍，“難得家裏人都在，熱熱鬧鬧的。”
他那位生理學的父親也出聲，“爺爺都讓你留下了。”
他一邊說一邊感慨，這個執拗的性子還真是和他老娘一模一樣。
“明天還要去上班，太遠了會遲到。”項際川一板一眼道。
家族中其他人開口了，“你好歹也是個公司管事兒的人，你晚點去能怎麽樣？”
項際川是老板，晚一點去不會怎麽樣，只可惜家裏還栓了只獠牙與利爪並存的獵豹，餓著了可就不好了。
他正準備繼續說話，就聽見邊上一直沈默的項博廣幽幽道：“可是弟弟你房子買的離工作的地方也挺遠的啊，平時沒遲到過嗎？我怎麽記得上次去找你的時候你不在公司啊？”
話題一轉，他那位爹疑惑道：“際川房子買在哪裏了？”
項博廣笑道：“西湖灣那邊兒。”
大家若有所思，“離公司確實有點距離。”
項老爺子也難得有點興趣，但是小輩自己手裏掙的錢，買房子買在哪裏是小輩的事情，他也不好過問，便沒開口。
項博廣卻不依不饒，“對啊，離那麽遠，還一次性買兩套，弟弟，你這是怎麽打算的啊？”
他換了許多種方式調查，楞是沒查出半點苗頭，心裏頭實在不甘心，今天正好當著所有人的面追問一下。
原本大家都不是很感興趣，卻架不住項博廣咄咄逼人，這會兒都有點等候下文的意思了，一時間空氣都靜了下來。
項老爺子也看向項際川。
項際川緩緩從沙發上起身，“是因為明年打算收購那附近的樓盤，要提前先研究一下相關的住宅區和商業圈。”
他這個答案出乎所有人意料，“收那邊的樓盤？”
項際川輕笑一聲，“只是有個計劃，能不能拿下來還要另說。”
他的回答沒有破綻，大家都沒想到是這樣的情況，西湖灣那邊的地皮很是昂貴，幾乎沒人能輕易拿下來，項際川年紀輕輕的，手裏就握著些股份，竟然敢這麽冒進？
他哪裏來的本錢？這是所有人都好奇的。
項博廣尤其好奇，他氣得牙癢癢，笑不出來了，只能繼續道：“弟弟還真是厲害啊，那到時候不得帶我好好學習學習。”
項際川學著言挺的表情，沖對方勾起一個嘲諷的笑，“那是自然。”
空氣裏彌漫著硝煙，大家來回看了一圈，項遠志知道自己這倆兒子不對付，便打哈哈道：“好了，有志向是好事，但是一家人難得聚在一起，爺爺又生日，讓你留下你就留下唄。”
項際川還是那張笑臉，不為所動，今天是鐵了心要走。
項老爺子見他堅持，擺擺手，“走吧走吧，別為了工作把自己累著了才是。”
“好的，謝謝爺爺關心。”項際川謝過後絲毫沒有留戀轉頭。
項老爺子只當他實在是沒辦法融入項家，也不多責怪。
項際川不可避免喝了許多酒，他看了眼手表，已經接近九點半，便催促著司機提速，他擔心言挺沒吃飯餓著自己。
他的擔心實在是有些多餘，難得一整天項際川都不在，言挺實在是悠閑又自在，翹著二郎腿玩通關了一個游戲，到後面都有些無聊了，只能摸出些垃圾食品解悶。
項際川到家的時候言挺正倒在沙發上看漫畫，聽見門那邊的動靜他眼睛都沒擡一下。
“我回來了。”項際川同往常一樣。
言挺翻了個身，拿後腦勺沖著對方，半點反應不給。
項際川喝了酒，經過一陣車程，他這會兒酒勁上頭，酒壯慫人膽，看言挺不理會自己，便忍不住湊上去，他松開自己的袖扣，挽起襯衫袖子，親昵坐在言挺身後。
言挺察覺到對方的靠近，在內心提醒了三遍自己的宏大目標，按捺住自己即將扇出去的響亮耳光。
對方沒反應，項際川更是得寸進尺，他俯身貼在言挺後頸處，喃喃道：“我回來了。”
呼吸間帶起的氣息，癢癢的。
言挺忍著雞皮疙瘩，拿手肘頂了頂後方的人，“怎麽，還要老子歡迎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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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機早就等在車庫許久，恭恭敬敬替他接過箱子驅車離開。
項家是洪市的大家族，說是家宴，排場大得令人咋舌，選址是項老爺子手下的私人山莊，占地寬闊，來人也凈是給足了面子，均是正裝禮服出席。
項際川作為主人家的一份子，他來得時間比較早，車輛駛入紫玉山莊之時，莊園裏的人正在幫忙擺設用物，管家扭頭見來了輛並未見過的車輛，還在疑惑怎麽有賓客提前了這麽多時間過來，但稍微掃了一眼車輛的模樣，隨後忙給足了面子來替項際川開門。
項際川是接近成年之後才回的項家，項家家大業大，手底下產業也多，大大小小的房產實在是許多，這個山莊離市區遠，偶爾被項老爺子用來避暑，在此前項際川從未踏足過，再加上項家並未大張旗鼓公開過他的身份，這個僻靜山莊的管家只是見過項際川讀高中時候的豆芽菜相片，真人卻從未見過，故而並不認得他。
客客氣氣問候客人，轉頭讓人先領著進去，說宴席還未開始。
項際川擺擺手，“爺爺在哪裏？”
管家一楞，隨即立馬腦袋瘋轉，搜腸刮肚地思考這又是項老爺子哪個不曾露面的私生孫子。
想了半天他楞是沒點眉頭，要說是賓客他還知道能領著去客人的休息等候區，混進來不清不楚的人倒是沒關系，要說來找項老爺子那可就完全不同了，不弄明白身份哪裏能隨隨便便放進去。
管家揚起笑容，“老先生現在還在書房那邊兒，請問您…”
見他有點為難，項際川也不為難他，“項際川。”
這下管家知道了，還真是私生孫子，登時覺得後背發涼，他明明記得自己看過的圖片是個瘦瘦小小的眼鏡仔，怎麽現在這麽挺拔板正了？
自己今天沒給對方認出來，會不會找個由頭給他開除了？
“少爺，您請您請，我帶您過去。”管家這會兒已經有點慌亂了，這年頭工作不好找啊，他好歹也是工作了七八年的老員工了，這會兒從頭開始找工作未免太過困難了。
項際川點點頭，他除了在感情這方面另辟蹊徑之外，平日裏也是精明人士，一眼看穿管家的窘迫，安撫道：“謝謝，那就麻煩你帶我過去了。”
管家沒想到項家孫輩中還有這麽好說話的人，趕忙熱心地替對方接過箱子，領著對方穿過花園，七繞八繞進了屋內，上了三樓再恭恭敬敬遞過去箱子。
項際川垂眸看了眼自己的裝扮，敲響了門。
“進。”項老爺子的聲音還算硬朗。
他推門而入。
見來人項老爺子還算有點笑臉，“際川，你來這麽早？”
項際川：“可以幫著爺爺迎客。”
“行行，這也算是第一次將你正式介紹給所有人認識了。”項老爺子點點頭，他看著項際川。
這會兒項際川頭發已經算不上勞改犯的款式了，也稍微長了一截，但相比於往常還是短了一截，項老爺子稍微打量兩眼，“不錯，精神面貌比以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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項際川克制地勾起嘴角，微笑著點點頭，“謝謝爺爺，這幾年歷練得比較多。”
“公司怎麽樣了？”
“公司那邊最近一個季度凈利潤有七個億，總部帶過來的那幾個項目都已經完成了，但是今天想著是替爺爺您慶祝生日的，沒有考慮到把工作相關的東西準備好，不然過幾天我再專門給您匯報吧。”項際川裝著自己不是來邀功的乖孫子模樣。
項老爺子滿意地點點頭，“好，不枉是我項家的種啊。”
不動聲色斂下情緒，項際川把箱子拿出來，“爺爺，生日禮物。”
項老爺子這把年齡了，什麽好東西沒見過，但好歹是孫子準備的禮物，他還是點點頭，不甚在意偏頭示意他，“放那裏吧，折騰這些做什麽，老頭子一把年齡了…”
項際川笑了笑並不忤逆他，輕輕放在一邊的桌上。
陪同下去的時候，項家大部分人都來了，項博廣一眼便看見跟在爺爺身後的項際川，他面露不屑，好歹顧忌著時機沒開口諷刺，狠狠瞪了他兩眼。
家族裏的人都沒想到項際川能這麽早來，也是有點詫異，但也都只當他提前來獻殷勤，大家都心照不宣。
每個人都準備了禮物，項老爺子點點頭，讓管家先一一放起來。
一家人說了會兒話，陸陸續續有賓客來了，宴客廳中間早就裝潢完畢，項家人老老少少便都開始跟著迎客。
因為手底下管理了公司，項際川便也逐漸積累了一些人脈，戴著精致完美的面具開始應付。
等他結束之後，已經是近晚上九點，這一趟從早忙到晚，項老爺子早就讓管家安排了山莊的各個房間出來。
“今天這麽晚了，大家都在這邊歇著了吧。”
項老爺子都發話了，大家趕緊樂樂呵呵答應下來，平時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忙，這種時候自然要留下來表現表現刷刷存在感。
偏偏項際川木著臉，“爺爺，這邊離市區太遠了，我還是要先回去。”
項老爺子唉了一聲，以為是他參與不進項家人的氛圍，“難得家裏人都在，熱熱鬧鬧的。”
他那位生理學的父親也出聲，“爺爺都讓你留下了。”
他一邊說一邊感慨，這個執拗的性子還真是和他老娘一模一樣。
“明天還要去上班，太遠了會遲到。”項際川一板一眼道。
家族中其他人開口了，“你好歹也是個公司管事兒的人，你晚點去能怎麽樣？”
項際川是老板，晚一點去不會怎麽樣，只可惜家裏還栓了只獠牙與利爪並存的獵豹，餓著了可就不好了。
他正準備繼續說話，就聽見邊上一直沈默的項博廣幽幽道：“可是弟弟你房子買的離工作的地方也挺遠的啊，平時沒遲到過嗎？我怎麽記得上次去找你的時候你不在公司啊？”
話題一轉，他那位爹疑惑道：“際川房子買在哪裏了？”
項博廣笑道：“西湖灣那邊兒。”
大家若有所思，“離公司確實有點距離。”
項老爺子也難得有點興趣，但是小輩自己手裏掙的錢，買房子買在哪裏是小輩的事情，他也不好過問，便沒開口。
項博廣卻不依不饒，“對啊，離那麽遠，還一次性買兩套，弟弟，你這是怎麽打算的啊？”
他換了許多種方式調查，楞是沒查出半點苗頭，心裏頭實在不甘心，今天正好當著所有人的面追問一下。
原本大家都不是很感興趣，卻架不住項博廣咄咄逼人，這會兒都有點等候下文的意思了，一時間空氣都靜了下來。
項老爺子也看向項際川。
項際川緩緩從沙發上起身，“是因為明年打算收購那附近的樓盤，要提前先研究一下相關的住宅區和商業圈。”
他這個答案出乎所有人意料，“收那邊的樓盤？”
項際川輕笑一聲，“只是有個計劃，能不能拿下來還要另說。”
他的回答沒有破綻，大家都沒想到是這樣的情況，西湖灣那邊的地皮很是昂貴，幾乎沒人能輕易拿下來，項際川年紀輕輕的，手裏就握著些股份，竟然敢這麽冒進？
他哪裏來的本錢？這是所有人都好奇的。
項博廣尤其好奇，他氣得牙癢癢，笑不出來了，只能繼續道：“弟弟還真是厲害啊，那到時候不得帶我好好學習學習。”
項際川學著言挺的表情，沖對方勾起一個嘲諷的笑，“那是自然。”
空氣裏彌漫著硝煙，大家來回看了一圈，項遠志知道自己這倆兒子不對付，便打哈哈道：“好了，有志向是好事，但是一家人難得聚在一起，爺爺又生日，讓你留下你就留下唄。”
項際川還是那張笑臉，不為所動，今天是鐵了心要走。
項老爺子見他堅持，擺擺手，“走吧走吧，別為了工作把自己累著了才是。”
“好的，謝謝爺爺關心。”項際川謝過後絲毫沒有留戀轉頭。
項老爺子只當他實在是沒辦法融入項家，也不多責怪。
項際川不可避免喝了許多酒，他看了眼手表，已經接近九點半，便催促著司機提速，他擔心言挺沒吃飯餓著自己。
他的擔心實在是有些多餘，難得一整天項際川都不在，言挺實在是悠閑又自在，翹著二郎腿玩通關了一個游戲，到後面都有些無聊了，只能摸出些垃圾食品解悶。
項際川到家的時候言挺正倒在沙發上看漫畫，聽見門那邊的動靜他眼睛都沒擡一下。
“我回來了。”項際川同往常一樣。
言挺翻了個身，拿後腦勺沖著對方，半點反應不給。
項際川喝了酒，經過一陣車程，他這會兒酒勁上頭，酒壯慫人膽，看言挺不理會自己，便忍不住湊上去，他松開自己的袖扣，挽起襯衫袖子，親昵坐在言挺身後。
言挺察覺到對方的靠近，在內心提醒了三遍自己的宏大目標，按捺住自己即將扇出去的響亮耳光。
對方沒反應，項際川更是得寸進尺，他俯身貼在言挺後頸處，喃喃道：“我回來了。”
呼吸間帶起的氣息，癢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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