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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實質性的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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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實質性的一步

項際川腦袋直迷糊,動作卻絲毫不受影響,一只手攔住對方的手肘,另一只手猝不及防順著對方精壯的腰線滑下去,迅速且急躁,“我回來了。”

“艹!”言挺沒個防備被偷了家,下意識弓起身子,直接把手裏的漫畫甩出去,“你他大爺的長本事了是吧?!”

手腳並用要去揍對方,隨即他又想了想自己的計劃,掙紮的力道便逐漸弱了些。

這下算是給項際川機會了,他本來就卯足勁要給自己討點好處,加上言挺分了心,他便不顧一切揉搓起來。

此時言挺腦中正天人交戰,一邊尋思要不就眼一閉牙一咬,今天就當被狗咬了一口,讓對方摸一次,邁出自己宏偉計劃的第一步?另一邊只覺得自己像在被小螞蟻細細啃咬一樣難受。

他的沈默顯然給了項際川鼓勵,他舔了舔的言挺的耳垂,呼吸逐漸沈重。

這一瞬間,言挺清醒過來,一個成年男人沈重的呼吸聲提醒著他,此時自己正在另一個同性的懷中。

陡然渾身一冷,言挺猛地開始掙紮,“你給老子松開!”

項際川意亂神迷,他餵嘆一聲,“言挺,不要離開我好嗎?”

言挺狠狠肘擊他一記,“好你大爺的!”

項際川顯然是自己深刻鉆研學習過的,言挺很沒出息地起來了。

他咬緊下唇,告訴自己今天無論如何不能敗下陣來,那種不服輸的勁頭蔓延起來,頃刻間怒氣上腦,言挺竟然生生掙紮開,稍一偏頭,梆的一拳捶在項際川臉上,“滾!”

拳頭捶醒了項際川的欲望,他看了下衣衫大開的言挺,吞了一下口水,“言挺…”

他剛剛明明覺得對方默認了…

“滾,別他媽喊我!”言挺狠狠拴住腰帶,生硬壓制住自己的欲望。

即便很多次被拒絕了,項際川的心靈卻也沒辦法百煉成鋼,他偏頭看了眼墻上的鐘,“你餓嗎?”

“氣飽了!”言挺咬牙切齒道,“滾遠點!”

項際川沈默地起身轉頭進了書房,取了早晨所說的胸針的另一半,那也是一個男士款式,紋路更加豪放些,倒是也符合言挺的性格。

言挺此時穿的還是黑色浴袍,項際川抿嘴,半跪在對方面前,小心翼翼地仰起頭給對方別上胸針,“給你的。”

言挺嫌惡瞪他一眼,“誰他媽稀罕!”

說罷起身要走,卻猛地被對方抓住雙臂,項際川猛地一整個人撲進他懷中,雙手緊緊箍住對方的後背,側臉貼著言挺的胸膛。

他在國外那些時間把自己練得強壯了許多,這時候已經縮不進對方的懷抱了。

“你可不可以喜歡我…”項際川帶著點委屈和請求的語氣在詢問他。

言挺深深吸了口氣,克制住自己把對方腦袋錘爆的想法,胸膛上的胸針膈應得疼,閉上眼不搭理項際川。

兩人這般僵持,客廳中間沒有其他聲音,言挺不知道自己閉上眼多久了,他總算是平覆下心情,緩慢睜眼嘗試從對方的束縛下擡起雙臂。

然而項際川還是死死抱著他的後背。

言挺又無奈又心累,他盯著天花板,像是自言自語道:“你喜歡我?”

良久後,項際川沈悶一聲,“嗯。”

“喜歡我什麽?”

“不知道。”

“艹!”



平和的對話再次以言挺的臟話結束。

次日項際川有應酬,也提前給言挺做了晚飯。

明明對方又是一天不在家,言挺卻沒有之前那麽自在,他琢磨了半天自己昨天臨門一腳的反應,始終想不明白,明明床都上了,摸一下又有什麽大不了的?

言挺煩躁地拿腳踹茶幾,鏈子嘩啦啦的響,他尋思說不定堅持一下這會兒自己腳上的鏈條都解開了。

當晚的合作商其實並不刁鉆,只是項際川有意借著飯局借酒澆愁。他昨晚上明顯察覺到了言挺的糾結,但是對方最後卻仍舊不能接受自己,這讓他實在有點郁悶,難得放縱喝起來。

他掂量著自己的酒量,盤算著最後要留點意識回家,卻不想合作商特地帶了一瓶後勁十足的酒混在其中,不同於往日的酒,喝到後面他光是躺著都覺得腦袋裏在轉圈圈。

一群人喝得爛醉,林秘書盡職盡責地同另一個秘書扶起自己的上司。

“林秘,這…”另一個年輕秘書有點為難,“我們把總裁送去哪裏?”

林秘書面不改色,“酒店。”

他知道對方的家的位置,可總裁不說,他自然不能自作主張送人回去,於是兩人把項際川送到附近的酒店,開了個套房。

項際川迷糊了,喃喃喚了兩聲,“言挺…”

兩位秘書此時充耳不聞,轉頭關了房門。

與此同時,項際川口中的言挺正覺得奇怪,被綁架了這麽長時間,第一次見項際川夜不歸宿,言挺詛咒了對方兩句,轉頭打算睡覺。

接結果翻來覆去到後半夜,言挺都沒睡著,想不通問題在哪裏。

到第二天近天亮,言挺才迷迷糊糊睡過去。

等到天大亮的時候,項際川頭痛欲裂醒過來,陌生的環境讓他瞬間清醒,腦中的第一反應就是言挺還被鎖在家裏,對方會不會生氣?

有點煩躁地爬起來,項際川打電話讓司機來接自己回家,他到家的時候,言挺睡得正香,窗簾有定時自動關閉的設置,他卻沒設置定時打開,此時屋內一片漆黑。

他安靜地站在玄關處,自覺自己酒氣哄哄臭氣熏天,木著臉轉頭進浴室洗漱去了。

洗漱過後,項際川洗漱完穿了一套同言挺相同的浴袍,宿醉讓他覺得頭重腳輕、思維遲鈍,沒了之前的擔憂和顧忌,他盯著言挺躺著的那處拱起來的弧度,遵循著本心徑直爬進對方的被窩之中。

宿醉過後的腦子壓根沒清醒,此時靈魂最深處那個執拗的項際川逐漸蘇醒,腦中一直有個聲音告訴自己,他不該後退的,早就沒有退路了,從言挺被綁架的那一天開始,他所有的退路都被自己斬斷了。

項際川,你不能退的,不管你怎麽退讓,言挺也不會喜歡你。

這種可悲的事實讓項際川在跌落懸崖之前猛然燃起一腔孤勇,他忽然就有了勇氣,最壞的結果就是言挺不喜歡自己,可是那又有什麽關系,反正言挺…

永遠也沒辦法松開鐐銬離開自己了…

他已經在自己身邊了…

言挺此時睡得正熟,絲毫沒覺得哪裏不對勁,項際川貼著對方,一把解開對方的浴袍,同之前那樣揉搓著對方。

迷迷糊糊醒來,周圍漆黑一片,言挺沈吟一聲,被項際川一下含住嘴唇。

“唔?”言挺此時腦筋短路,還沒反應過來身體便先腦子一步起了反應。

項際川激動地繼續動作,他此時根本沒法正常思考,腦子裏全是勇猛,他伸出舌頭,舔進對方嘴唇,呼吸越加急促。

項際川此時已經做好對方瘋狂掙紮你死我活的準備,卻不想只聽見言挺呼吸一重。

此時言挺腦子沒完全醒過來,同樣也是思維遲鈍,全靠潛意識掌控自己,手都懶得擡一下,迷糊之間順從了身體,沈溺在欲望裏。

項際川激動地呢喃出聲,“言挺…言挺,我好喜歡你,我好愛你,言挺…”

“哈…啊…”言挺低吟出聲,他耳邊全是項際川纏綿的呼喚,頭一天理性思考過後的拒絕轉頭就成了迷迷糊糊之中的繳械投降。

項際川仔仔細細從上到下地伺候人,不知道時間過去多久,他聽見言挺的聲音陡然變調,扭頭一口咬住對方的耳垂。

“嘶!”言挺痛呼一聲,同時腦子裏驟然炸開煙花,他眼睛發直癱軟著身體,腦子中堅持的底線忽然就斷了,他這會兒甚至忘記要揍對方。

黑暗中項際川的眸子像條毒蛇,膽大包天試圖更進一步。

釋放過後的言挺已經清醒不少,察覺到對方的動作便瞬間僵直身子,一個拳頭甩在對方臉上,“你想死!”

項際川沒躲開這個拳頭,其實也沒什麽力道,他把腦袋搭在言挺的一側肩膀,悶悶地低笑出聲。

言挺覺得這個傻逼真是有毛病,挨了打還笑!

笑個屁!傻逼!

他此時嘴還硬著,身體被舒舒服服伺候了一場卻早都軟了,甚至還有點困倦,腦子也轉不過來,愛咋咋地吧。

項際川卻發現了不同,那天言挺也是打了個拳頭拒絕自己,但是看一看今天對方躺在自己身側喘息的局面,此刻不再是心酸難受,像是發現了游戲進度條的秘密,項際川在懸崖邊上一躍而下之前,驚喜地發現了事情的轉機。

言挺此時逐漸反應過來,竟然一大清早就這麽出格。

項際川還摟著他的側腰膩歪,言挺深深吸了口氣,“松開老子。”

“你接受我了嗎?”項際川突然開口問道。

言挺嗤笑一聲,“接受你大爺!”

隨後項際川從被窩中伸出手來,他一本正經地擡手示意言挺,“可是你看。”

言挺一口氣沒上來,差點給自己氣吐血,他臉紅脖子粗地吼道:“你大爺的!”

擡腳猛地一踹,給項際川踹下了床,“給老子滾下去!”

要說第一次是強迫,言挺確實是過不了心裏頭那關,可這會兒卻沒辦法繼續嘴硬,說的好像剛才那通動靜不是他一樣。

一定是剛醒過來,腦袋迷糊的緣故,言挺頗為煩躁地給自己找了個借口,狗日的沒註意防備,被這傻逼趁虛而入了。

項際川從地板上撐起手臂,他仰頭望著言挺癡癡地笑出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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