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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第28章 傅亭樾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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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第28章 傅亭樾生氣

陳硯知睡得迷迷糊糊, 院子裏有聲音傳來吵得他無法安心睡覺。

他吧唧了一下嘴拉起杯子蒙著頭想接著睡,但突然感覺不舒服,他舌頭疼, 舌根酸酸的,不知道是怎麽回事。

在被窩裏滾了幾圈後, 陳硯知用被子將自己裹緊閉著眼睛喊:“傅亭樾。”

話音剛落,房門就被人推開, 傅亭樾溫和的聲音伴隨著清晨的涼風鉆進耳朵裏, “醒了?”

陳硯知毫無形象地擔在床邊, 耷拉著腦袋跟傅亭樾說:“我好像病了。”

傅亭樾皺了皺眉頭, 走到床邊摸了摸陳硯知的額頭,語氣關心道:“哪裏不舒服?”

陳硯知耷拉著眼睛, 因為剛睡醒,眸底還有一層水霧, 顯得有點可憐。

“我舌頭疼,不知道怎麽回事, 剛醒就覺得不舒服, 舌根也很酸。”

說著他還伸出舌頭讓傅亭樾幫他看。

彼時陳硯知仰頭躺在床沿,加上他張著嘴吐著舌頭,位置正好到傅亭樾的膝蓋, 很難讓人不聯想到一些不健康的畫面。

傅亭樾彎腰捏住陳硯知的下巴, 一本正經道:“再伸出來一點, 看不清楚。”

陳硯知又伸出來一點,傅亭樾表情認真地看了一會兒, 聲音沙啞:“看著沒事兒,應該是沒休息好,等會兒讓醫生給你看看。”

陳硯知突然拍開他的手, 捂著嘴悶悶地罵:“你變態。”

他都看見了,傅亭樾這個變態。

傅亭樾並未狡辯,一臉坦蕩地跟他說:“起床吧,說不定洗漱完吃點早餐你的舌頭就好了。”

昨晚他確實有點放肆,但他也沒想到陳硯知這麽嬌氣,親了一會兒今天早上舌頭還疼,看樣子以後得溫柔點兒,不然時間一長,次數太多,陳硯知肯定會察覺到不對勁。

“你回頭去找醫生看看,吃點藥調理一下吧。”陳硯知低聲罵了兩句臟話,踹開被子起床去洗漱了。

傅亭樾搖頭失笑,轉身坐到一旁的沙發上冷靜,冷靜下來他才吩咐人給陳硯知送衣服過來。

陳硯知洗了個澡,腦海中揮之不去剛剛那一幕,他不是生氣,只是羞憤,覺得傅亭樾在對著他耍流氓。

雖然也能理解,畢竟傅亭樾年紀小憋不住,但也不能對著他那什麽吧。

好吧,大早上的確實容易沖動,關鍵是傅亭樾沖動就算了,為什麽他也要跟著沖動啊。

都怪傅亭樾。

陳硯知把責任全部推給傅亭樾,心安理得地在浴室多磨蹭了一會兒,洗完澡出來就看到整齊擺在床上的衣服,他直接換上,對著鏡子臭美了一會兒才出去。

傅亭樾已經在吃早餐了,原本他們應該去和老爺子一起吃的,但傅亭樾借口說陳硯知不舒服,把來叫他們吃早餐的人給打發走了。

他更喜歡和陳硯知兩個人單獨吃早餐,不想跟傅家那一大家子人打交道。

為了緩解氣氛,陳硯知主動將早上的事情從大腦過濾,自然地拍了拍傅亭樾的肩膀在他身邊坐下,“有沒有良心啊你,我還沒來呢,你怎麽能自己先吃。”

傅亭樾把面前的粥推到陳硯知那邊,語氣淡淡道:“已經幫你吹涼了,吃吧。”

陳硯知瞬間被哄好,嘗了一口粥溫度剛剛好,他自然地捏了捏傅亭樾的耳垂,“越來越懂事了。 ”

陳伯在一旁看著,眼睛都快瞇成一條縫了。

雖然大少爺說他和陳先生沒有談戀愛,但兩人相處的時候明明就很甜蜜,說不定過不了多長時間老爺就能抱重孫了。

陳硯知不知道陳伯在想這麽可怕的事情,他甚至還笑著邀請陳伯一起坐下吃早餐。

“我還得去老爺那兒覆命,就不打擾你們了。”

陳伯笑著說完,轉身離開,背影透著一絲歡快。

陳硯知咬了一口烤的香脆的面包,嘎吱嘎吱嚼了兩下,看著陳伯的背影嘀咕:“怎麽感覺陳伯返老還童了。”

傅亭樾淡淡搭話:“人逢喜事精神爽。”

陳硯知一臉好奇地問:“什麽喜事?”

傅亭樾一本正經:“你和我的事。”

“噗咳咳咳……”陳硯知嗆得臉都紅了,一臉詭異地看著傅亭樾。

傅亭樾自然地抽了紙巾幫他擦臉,還幫他拍背順氣,表情坦蕩沒有絲毫愧疚。

陳硯知咳了很久才冷靜下來,他就著傅亭樾端起的杯子喝了半杯水才好,語氣帶著一絲怨念:“你能不能不要突然說這種話,怪嚇人的。”

傅亭樾放下水杯,自然地幫他擦去唇角的水珠,聲音低沈而溫柔:“陳硯知,我覺得我們應該好好聊聊。”

陳硯知聞言,想也不想就直接擺手拒絕:“不聊了,我請假那麽多天,得回學校看看,以後再說吧。”

他知道傅亭樾要跟他聊那件事,但他不想聊,他還沒想清楚,還需要一點點時間。

傅亭樾沒逼他,很有耐心地詢問:“什麽時候能聊?”

陳硯知一雙大眼睛四處亂轉,他語氣心虛道:“過、過年後,過了年再說,我快期末了,很忙,沒時間的,而且年底公司不是應該很多工作需要你處理嗎?你也先去忙吧。”

傅亭樾輕笑一聲,語氣沒有任何起伏地敘述道:“陳硯知,現在才十月,一月過年,你要躲我三個月?”

陳硯知恨不得把臉埋進面前的碗裏,說話聲也越來越小:“誰說躲你了,我不是每天都要回家的嘛。”

“陳硯知,你什麽時候想跟我聊了再說吧。”傅亭樾低聲說完,放下筷子起身離開,吩咐姜倘送陳硯知回家。

“傅亭樾……”

陳硯知喊了一聲,傅亭樾沒有停留直接離開,他想追出去的,但不知道追出去能說什麽,最終還是沒有起身。

他知道自己這樣很過分,但他真的不知道要怎麽辦,他不想和傅亭樾談戀愛,但也不想只跟他做朋友,陳硯知覺得自己有病。

姜倘看著傅亭樾發來的消息,開口安慰陳硯知:“陳少,別多想,最近公司事情多,傅總估計是太忙了心情不太好。”

陳硯知低著頭,聲音很平靜:“姜秘書我沒事,我只是不知道該怎麽辦,我只有傅亭樾了,我很害怕……”

具體害怕什麽他也不知道,可能是怕和傅亭樾不能走到最後,他一個人孤零零在這個世界上,也可能是怕自己沒辦法像傅亭樾喜歡他那樣喜歡他,怕傅亭樾失望。

姜倘看著傅亭樾又發了一條消息,讓他安慰一下陳硯知,但他哪兒知道該怎麽安慰,說來說去也只能生硬地憋出一句:“不用想太多,不管發生什麽事傅總都肯定會一直站在陳少身邊的。”

陳硯知沒胃口了,放下勺子起身:“走吧,我們也回去了。”

其實傅亭樾根本就沒走,他坐在車裏看著陳硯知上了車離開才吩咐司機去公司。

陳硯知回家休息了一個上午,下午才去的學校。

半個多月沒見的林敘白早早在學校門口等他,他之前就知道陳硯知突然分化了,說真的,林敘白心情有點操蛋,crush突然變得跟自己一樣,這種心情沒人能理解。

但一見到陳硯知,那些不甘心就全部消失不見,他滿臉關心地問陳硯知:“身體還好嗎?有沒有去醫院檢查過。”

對於自己突然分化這事兒陳硯知也有點不適應,他撓撓頭說:“檢查過了,沒什麽問題,只是暫時不能打抑制劑。”

“那就好。”林敘白猛然松了口氣,聞著陳硯知身上濃烈的紅酒味,悄悄打量了一眼陳硯知的腺體,上面貼著阻隔貼,看不清楚是什麽情況。

他忍不住好奇:“分化熱是傅總幫你的嗎?”

“除了他還能有誰。”陳硯知低著頭,自顧自嘟囔,“我只有他。”

在這個世界只有傅亭樾能幫他,他也只相信傅亭樾。

林敘白向來心思細膩,捕捉到陳硯知話語中的失落後,他連忙詢問:“怎麽了,感覺你情緒不太好,發生什麽事了嗎?”

雖然不能和陳硯知談戀愛很遺憾,但他和陳硯知永遠是最好的朋友。

陳硯知吐出一口濁氣,滿臉煩躁地仰頭看著灰蒙蒙的天,“是有點事情,但我不知道該怎麽說。”

林敘白試探道:“和傅總有關?”

陳硯知點了點頭,心情更煩躁了,他滿腦子都是早上傅亭樾離開時那副落寞的表情。

林敘白自然地挽著陳硯知和他一起往學校裏走,見周圍沒人後才小聲詢問:“是因為他幫你度過分化熱發生什麽事了嗎?”

“你真聰明。”陳硯知感慨了一句,用一種想死死不掉的口吻說,“我和他親嘴了,親嘴你知道嗎?而且不是簡單的親一下,是很兇的那種。”

林敘白竟然在聽到這話時心裏沒有任何驚訝,反倒覺得理所應當,“然後呢?”

“然後我們兩個誰都沒有提那件事,他可能是怕我尷尬,或者以為我忘記了,但我都記得,這才是最要命的。”

陳硯知越說越激動,小嘴叭叭叭往外冒話:“原本我打算這事兒就這麽過去算了,但你也知道Omega分化熱結束後需要Alpha的信息素安撫,那天我趴在他身上睡覺呢,他以為我睡著了,突然給我告白,真的我嚇死了,但我還得假裝不知道。”

他喘了口氣,接著說道:“昨天他爺爺不是過八十大壽嘛,嚷嚷著要給我倆訂婚,早上又發生了一點不太健康的事兒,傅亭樾突然說要跟我聊聊,我知道他想聊那事兒,我就拒絕了,說過年後再說,然後他自己一個人走了,當時他的表情很失落,小白,我從來沒見過傅亭樾露出那種表情。”

光是回想陳硯知都覺得心口發悶,很難受,感覺情緒全部積壓在心口無法宣洩,傅亭樾肯定比他難受多了。

林敘白聽完後給出評價:“你很在乎他。”

並且陳硯知對傅亭樾的在乎超出了他自己的想象,其實他應該是喜歡傅亭樾的,只是害怕破壞這份友誼,所以不敢去深究。

林敘白很了解這種感覺,在跟陳硯知告白之前,他一直備受煎熬。

陳硯知並未否認,“是,他是我最好的朋友,我很在乎他。”

林敘白徐徐引導:“只是因為他是朋友嗎?”

他跟陳硯知是沒可能了,但他希望陳硯知能幸福。

傅亭樾很喜歡陳硯知,瞎子都能看出來,只有陳硯知不懂。

陳硯知煩躁地抓了抓頭發,有氣無力地耷拉著肩膀:“我不知道,我懷疑我腦子被分化熱搞壞了,思緒亂七八糟的,捋都捋不清。”

林敘白看著陳硯知那副痛苦的模樣,開口安慰:“先冷靜兩天吧,別把自己逼得那麽緊,但你分化熱才剛過去沒幾天,和傅總分開沒關系嗎?”

陳硯知重重嘆了兩口氣:“已經沒事了,除非他主動釋放信息素勾引我,平時我沒覺得不舒服。”

林敘白拍拍陳硯知的肩膀:“那就好,最近快期中考試了,正好可以忙起來暫時別想這些,既然說好年後再談,就先別想了。”

陳硯知說出自己的另一個擔憂:“可是下個月傅亭樾的易感期就來了,我沒辦法不管他。”

以前他是Beta的時候可以不受信息素影響,頂多就是被吃點豆腐,但現在他分化了,傅亭樾的信息素會影響到他,他擔心又跟傅亭樾發生點兒什麽。

感覺所有事情都在推著催促他趕緊想明白,但陳硯知越急越想不清楚,甚至想躲起來不見傅亭樾了。

林敘白也沒有什麽好建議,思來想去也只有強行轉移註意力這一個辦法。

“那就到時候再說,最近先別管了,我聽說你們專業有個老師很嚴,期中考試你得認真準備,要是學分不夠到時候就沒辦法正常畢業了。”

陳硯知有氣無力地點點頭:“也只能這樣了。”

原本陳硯知就招人喜歡,但大部分Alpha顧及到他Beta的身份遲遲沒有下手,聽說他突然分化後,紛紛向陳硯知發出邀約。

陳硯知心煩意亂懶得搭理,下課就直接回家了。

但傅亭樾沒回來,他給陳硯知發了消息說這幾天都要加班不回來,讓他照顧好自己。

但陳硯知知道,加班是假,躲著他才是真的。

不過這樣也好,他能靜下心來好好想想。

傅亭樾接連好幾天沒回家,陳硯知每天一個人待著還是沒能想明,一旦卡殼他就忍不住逃避。

於是在傅亭樾離家出走的第五天,陳硯知和朋友一起出去玩了。

去的都是他在學校交到的新朋友,其實算不上朋友,頂多就是同學,但陳硯知實在太無聊了,他怕自己忍不住去找傅亭樾,就想出來消遣消遣。

他還叫上了林敘白,林敘白是個乖乖男,很少晚上出來玩,畢竟Omega出現在這種場合本來就很危險。

但今天為了陪陳硯知,他還是來了。

和陳硯知匯合後他拉著陳硯知的手苦口婆心道:“硯知,我們玩一會兒就回去,別待太晚,Omega晚上在外面不安全。”

“姜秘書跟著呢,不會有事的,而且你不是知道嘛,我超能打。”

陳硯知說著,忍不住秀了一把自己的肌肉。

林敘白滿臉無奈:“不是能不能打的問題,Omega會受Alph息素的影響,之前傅總給你的臨時標記應該已經失效了,我們還是小心點。”

陳硯知剛分化還不適應Omega的身份,但林敘白十二歲就分化,他無比清楚Omega在面對Alph息素時有多無助。

“知道知道,我們玩一會兒就回去。”陳硯知無所謂地說著,拉著林敘白進了酒吧。

姜倘在後面跟著,拿出手機拍了張照發給傅亭樾,陳硯知讓他別告訴傅亭樾,但他沒辦法不說,萬一陳硯知出了什麽事,傅亭樾會瘋掉,還是說一聲比較好。

而且除了傅亭樾,估計也沒人能制住陳硯知了,姜倘不相信他真的玩一會兒就回去。

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姜倘也大概了解陳硯知的性格,今晚不玩盡興他肯定不會回去。

傅亭樾收到姜倘的消息就不管不顧扔下手裏的工作趕了過來,站在酒吧門口,他猶豫著要不要進去。

他突然過來,陳硯知肯定會覺得他打擾了他的興致,說不定還會不高興。

助理扭頭看了他一眼,小聲詢問:“傅總,咱們不進去嗎?”

“不用……”

傅亭樾話音未落,又收到姜倘發來的照片,陳硯知被一群Alpha圍坐在中間,手裏還端著酒杯,笑得很開心。

傅亭樾砰的一下踹開車門下去,本就因為臨近易感期而不穩定的信息素亂飆,搞得幾個保鏢臉色煞白,一個個痛苦極了。

助理捂著嘴扶著車快要站不穩,滿臉痛苦道:“傅總……冷靜……”

傅亭樾深吸一口氣冷靜下來,將手環調到最高檔,壓迫感十足的信息素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幾個保鏢狼狽地從地上爬起來,臉色一個比一個難看。

傅亭樾並未直接進去,而是先給陳硯知發了個消息問他在哪兒,等了兩分鐘沒有任何回覆,他把手機扔給助理,闊步朝酒吧內走去。

陳硯知本來只是想來放松一下,但那群Alpha一直圍著他,搞得他有點煩。

見他們又湊上來把林敘白擠到一邊,陳硯知火氣上來,說話聲音稍微大了一點:“能不能離我遠點兒?”

陳硯知身旁的Alpha連忙開口:“沒聽到小知讓你們離遠點兒嗎,還圍著他幹嘛,都給我滾。”

“你也滾。”陳硯知不耐煩地說完,將被擠到角落的林敘白拉到身邊。

Alpha沒有離開,反而倒了兩杯酒笑著遞給陳硯知一杯:“小知,不是說今天要出來好好放松一下嘛,火氣別那麽大,喝點兒。”

陳硯知懶得跟他廢話,接過酒杯一口氣幹了。

林敘白按住陳硯知想倒酒的手,小聲跟他說:“硯知,你不能再喝了,而且時間不早了,我們應該回家……”

“我沒醉,我們兩個去那邊。”陳硯知說著就要起身和林敘白去另一邊,身旁的Alpha突然抓住他的手腕,陳硯知下意識掙了一下,沒掙開。

姜倘見狀剛想上前,門口突然傳來一陣躁動聲,陳硯知循著聲音看過去,正好看到傅亭樾冷著臉進來,身後跟著好幾個保鏢,看著像是要來砸場子。

陳硯知猛地甩開Alpha的手,心虛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雖然他現在喝了點酒頭有點暈,但他能看出來傅亭樾生氣了,特別特別生氣。

林敘白也是一臉慌張:“硯知……”

剛剛拉陳硯知的Alpha和其他人連忙起身:“傅、傅總……”

他們知道陳硯知和傅亭樾有關系,但傅亭樾從來沒來學校接過陳硯知,他們就以為兩人只是普通朋友。

而且傅柏予說了,傅亭樾壓根就看不上陳硯知,是陳硯知在糾纏,但現在看著不太像啊。

傅亭樾面無表情地走到陳硯知面前,目光冰冷地掃了一圈滿臉惶恐的Alpha們,隨意擡了下眼,下一刻保鏢們一人一個提著走了。

他又看了林敘白一眼,吩咐姜倘:“送他回去。”

“好的傅總。”姜倘連忙應下,對林敘白做了個請的動作。

林敘白滿臉擔憂地看著陳硯知,卻被傅亭樾一個冷眼嚇得跟在姜倘身後離開。

為了熱鬧,陳硯知等人並未在包廂,因此他眼睜睜看著那些客人被酒吧的工作人員請走,偌大的大堂內只剩下他們兩個。

陳硯知左右看看,從沙發上撈起自己的手機,尷尬地沖傅亭樾扯扯嘴角,“咱們也、也回去吧。”

傅亭樾伸手攔住他,陳硯知反應極快彎腰從下面鉆了過去,下一刻卻被傅亭樾提著衣領拽回來扔到了沙發上。

他單薄的身體彈了兩下才落定,傅亭樾扯了扯領帶左右活動脖子,又開始解西裝的扣子,嚇得陳硯知以為他要動手打他。

“你、你……”陳硯知一邊往後退一邊指著傅亭樾說,“我告訴你,毆打Omega是犯法的,你敢動我試試!”

他最近了解了很多關於Omega的事情,其中包括法律問題。

傅亭樾解扣子的動作頓了頓,心裏更生氣了。

陳硯知竟然寧願相信他是要動手打他也不肯覺得他是想上他,原本就不爽的心情在這一刻憋悶到了極點。

傅亭樾一個大跨步上前將陳硯知拽過來禁錮在懷裏,冰冷的目光一點點從陳硯知因為喝酒而酡紅的臉頰掃到他水潤的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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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

這個月開始日六了哦,大概月底就完結啦,這本短短嘟[垂耳兔頭][垂耳兔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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