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空降上司09

關燈
空降上司09

“啊?季蘇……這個奇怪的……也住你家嗎?”

上司的聲音欲言又止,身後的傻逼竹馬還在得意洋洋的口出狂言,季蘇尷尬的想找地鉆進去。季蘇看著面前上司帶著疑惑的眼神,尷尬的垂下頭,“呃、嗯,這個事情嘛……”

季蘇不知道怎麽說,此刻倒真有了些奇異的幻想,現在這個場景倒有些像出軌被抓包的。哦,不不不,到底在想什麽呀,明明對面就只是上司而已。

漂亮的青年整個人都染上了紅色,還滴著水的黑發服帖的粘在臉上,晶瑩的小水珠順著臉頰向下滑落,只留下一道蜿蜒的痕跡。季蘇垂著頭,容殊可以輕松地看見青年纖細修長的脖頸,他喉結上下滾動,抿住了唇。

漂亮的老婆……怎麽這麽會勾引人……勾引我就算了,為什麽還要勾引小三?!壞老婆,難道我還比不上那個綠茶小三嗎?不不不,怎麽看都不是老婆的錯,一定是那個小三的問題!我要把死小三切成細細的臊子,沖到下水道!

季蘇尷尬的要死,他現在可算是知道什麽叫做上不得臺面了,丟臉。他伸手捂住臉,悶悶的聲音傳出來,“我朋友沒找房子,暫時住我家裏。”

“季蘇真的很善良呢。”,容殊的話像是很艱難的一個字一個字的從牙關中擠出,帶著一股子酸氣。

季蘇假笑兩聲,尷尬的說道:“先生謬讚了。那個我出門送送您?”

嘴巴一直沒停的容書笑嘻嘻的走上來了,一把攬過季蘇得意洋洋的說道:“外面這麽冷,我們就不送了。你搞得一塌糊塗,一會兒走了之後我還要收拾衛生呢,哪有空送你。”

嘻嘻嘻,痛打落水狗!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容殊不得不走。季蘇原本殷勤的過去想給上司開個門,結果一摸摸了個空。哈哈,原來是門沒啦!允悲。

季蘇尷尬地收回落空的手,心中悲痛。目送著上司的身影慢慢從樓道離開,季蘇轉過身美目橫瞪,伸手拎住容書的耳朵,毫不客氣的大聲斥道:“死王八蛋,你搞什麽鬼啊!你就那麽毫不客氣的把我領導打了,你知不知道他給我開三倍工資?!那可是三倍——天殺的,還好他沒說要我賠錢!還給我賠償了房子的損失,這麽一個好人,你怎麽狠心打的這麽狠!我都生怕他進醫院我得賠錢,我的錢啊!我賺這點不容易呀!”

容書可憐兮兮的,濕漉漉的眼睛盯著季蘇,可憐巴巴的呼喚道:“季蘇,有一點點痛。”

季蘇想到錢郎心似鐵,洩憤似的又捏了捏手中的耳朵,忽然原本柔韌光潔的耳廓在季蘇手中長出一叢一叢的肉芽。細小的觸手像是軟綿綿的海葵一般,親昵地撫摸著季蘇的手,甚至有一些大膽的觸手伸長了自己去圈環青年修長白皙的手。

“啊——”,季蘇沒忍住,小聲尖叫一聲。另外一只手毫不客氣的拍上容書胸口,嚷道:“容書,管好你的觸手啊!”

“我管不住嘛!”,容書微微瞪圓眼睛,口吻中帶著幾分撒嬌,試圖讓面前的季蘇態度軟化。

季蘇略帶一些無語的看著拍在對方胸口的那只手軟綿綿的陷進去,感受著一叢一叢小芽的騷擾,像是被什麽奇怪的東西包圍了。他感到有些頭皮發麻,換一個人的話,或許真的會嚇出來淚水。但是對面的人太熟悉了,從年少時期玩到大的好友,季蘇完全對對方警惕不起來。

“松開。別扯東扯西了,弄得我好癢!我頭發都沒吹幹,濕噠噠的掉水,難受死了。”,季蘇毫不客氣的抱怨道。

出來的急,頭發都沒吹幹。季蘇剛才一出來就看到兩個人打的昏天黑地,把家都拆了,別說頭發水沒幹了,誰還註意得到這些。後面嘛……季蘇莫名其妙的跟著兩個人的話走了,現在想起來還是很尷尬。此刻,頭發上的水好像涼了下來,濕淋淋的貼著頭皮,時不時還有一兩顆冰涼的水珠順著發梢滑下,季蘇又攏緊了浴袍。

“好吧,我幫寶寶吹頭發。”,容書依依不舍的說道。平滑的肌膚裂開,胸口上肉眼可見的裂縫之中全是密密麻麻的細小的肉芽,季蘇修長的雙手陷在裏面,此刻抽出甚至還有纖長的肉芽勾在青年的指骨,戀戀不舍。

季蘇嫌棄的看了一下手,手上的紅痕交錯甚至上面還有不明的粘液,手指輕動粘液拉絲。你們觸手系一定要搞得這麽惡心嗎?季蘇滿頭黑線。

“吹風機我記得放了一個在玄關的櫃子裏,雖然現在都被你們打爛了,給我去找一下看看吧。沒有的話我去衛生間,我弄了個壁掛的在墻上。”,季蘇聲音平淡,隨口說道。

季蘇一邊說,一邊在旁邊抽出幾張濕巾,耐心的擦拭手上粘液。他甚至還能抽出幾分心思在心中疑問,這手上的東西是在體內粘上的,如果按照自然人的角度來看,應該是算血液還是組織液?但是又沒顏色沒氣味的,就是觸感有點惡心……

季蘇在心裏胡思亂想,實話說,上司和竹馬還是他倒黴人生中唯一見到過的智械改造人呢。

“季蘇季蘇,你看我找到了!”

歡快的聲音從背後響起,季蘇回過頭看著容書手上戰損版的吹風機,嘴角無聲的抽了抽,發自內心的疑問道:“這玩意真的還能用嗎?”

“插個電試試唄。”,容書毫不在意的說道。

“萬一漏電……”

“沒關系啊,我來試試就好了呀。反正不可能電死我,寶寶你站遠點我試試看。”,容書一邊歡快的說,一邊順手插上。

“呲啦呲啦”的聲音響過,容書有些遺憾的說道:“好像不大能用哎!他都不轉。”

“那是不大能用嗎?你沒發現你的觸手都熟了嗎?!我聞到了燒糊的味道啊!”,季蘇破防大叫。

“哎!有嗎?沒有什麽感覺。”,容書舉著漏電的吹風機歪頭疑惑。

片刻之後,季蘇吹幹了頭發,換了一身新的浴袍,坐在沙發上喝果汁。容書拖著沒收回去的觸手,可憐兮兮的蹲在地板上擦拭地上的血跡。

季蘇翹著二郎腿像是古早的奴隸主一般,抿了一口果汁,不耐煩的說道:“那邊也擦幹凈!還有剛剛漏電那裏都焦了一塊,你明天自己給我補。都說了漏電斷電先放開那個吹風機,誰讓你直接把線斷了的,一路火花帶閃電的……我真懷疑你以前和我一起上課有聽過嗎,要不是你是智械改造人,明年的今天我就該給你上墳了。”

想起剛剛帶電的電線猶如銀蛇一般亂舞,劈裏啪啦冒著火星,季蘇就忍不住生氣。尤其是當時容書還跟個沒事人一般杵在那裏傻笑,還是季蘇自己冒著被電死的風險跑過去把人扯回來的。真是想想拳頭都硬了。

季蘇把果汁喝完,看著自己的傻缺朋友語重心長的說道:“我知道你們改造人生命力都很頑強啦,但是不會死,又不是不會痛!你。”

“那個,其實也不痛啊。”,容書眨巴著眼,接口道。

“啊啊啊啊——笨蛋,你給我閉嘴啊!”,季蘇氣得大叫,順手將懷裏的抱枕丟出去砸到容書頭上,“不要打斷我說話!總之、總之就算不痛也不能做這麽危險的事情!”

容書被抱枕砸了個準,他喜滋滋的把沾染著寶寶香氣的抱枕美美的攬在懷中,笑容滿面的說道:“好的!”

對方認錯態度良好,季蘇一口氣提在嗓子裏要上不下的出不來,噎的難受,又找不到什麽借口再罵。最後也是氣呼呼的將杯子“咚”的一聲狠狠砸在桌面上,大聲道:“算了,不管你了!我先去睡了,沒有客臥、我也不接受和你一起睡,晚上敲門鬼叫,我也是不會讓你進來的!你自己睡沙發吧,毯子我拿出來了。還有杯子也給我洗了,哼!”

季蘇氣呼呼的回到臥室狠狠的甩上門。容書捏著手上濕漉漉的抹布,看著青年纖瘦的背影漂亮的臉上露出一個迷戀的笑容。他哼著歌,在心中把自己比作勤勞又能幹的丈夫,越幹越起勁。

不跟寶寶睡也沒有關系,嘿嘿,但是寶寶關心我這就打敗了百分百的蠢貨,哦嗚!別的人能有寶寶的關心嗎?沒有!只有我才能配得上寶寶的關心!

精致的怪物被自己的幻想想到意動,激動的連人皮都裂了,虎視眈眈的觸手咕蛹著。

寶寶好好休息,我啊,要去痛打落水狗!

敏銳的怪物當然知道該死的情敵沒走,臭狗的臭味還縈繞在樓下。他不會放過這個該死的惡心的臭白蓮!居然試圖挑撥自己和寶寶的關系……罪不可恕!

一旁進了房間的季蘇完全不知道外面的暗流湧動,他靠在門板上,還有些許心有餘悸。今天發生的事簡直亂到不可思議,季蘇光想一想就覺得腦袋痛了。雖然很相信朋友,但是想想那交錯的觸手季蘇慎重的將門反鎖上了。

蒜鳥蒜鳥,生活不容易啊!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