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第21章 留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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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第21章 留宿
確定好了, 白曼文指引林初晴下樓：“林小姐，我帶您去物業那裏登記信息，登記完了後, 我把黑盒子給您。”
“好的，謝謝。”
順利登記好了信息，林初晴拿到黑盒子。
翻看黑盒子裏的東西, 她心情一時覆雜。
雖不是業主本人，拿著業主本人才有的東西，或多或少都夾雜些喜悅在內。
早在一個多月前, 她根本想不到自己的生活質量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而變化, 來源顧景珩！
今天請了假, 房子也看完, 無事可做了, 林初晴打算回家。
手機忽地響起, 顧景珩給她回電了。
她唇角微微上揚：“餵，顧總。”
“打我電話，怎麽了？”顧景珩是第一次被女孩主動打電話。
“我想問問你, 為什麽想讓我住您的房子？”
“方便。”
“？”林初晴沒聽懂。
“我在出差，過些天回來我跟你當面說。”說完，顧景珩結束通話。
林初晴腦細胞不夠用了, 把手機放回到包裏。
然而，顧景珩說的過些天, 她開始以為的是幾天, 接下來的半個多月，他都在出差，她沒見過他。
本就沒多少實質感，感覺還慢慢變淡, 她偶爾恍惚時會想，應該是自己做的一場夢，顧景沒說過讓她跟他的話。
但公司裏同事領導的友善和耐心，還有白曼文在忙著給她搬家，這些作不得假，並且，她搬出家裏前，得跟父母說一聲。
面對著父母，林初晴道：“爸、媽，我在我公司旁邊找了個房子，明天搬過去住。”
女兒冷不丁地搬到外面住，林母林父齊齊一楞。
“在家裏住多舒服，不用交房租水電，還有我和你爸伺候你！”林母不理解女兒的做法，“你工資是比上份工作高，可你搬出去，哪哪都要錢的！”
“是啊。”林父也不理解女兒的做法，“再說，你剛上班不久，處於試用期，有不轉正的風險，你去外面住，掙的那點錢不夠花。”
“我長大了嘛，想體驗一下自己住的感覺。”林初晴不好跟父母說實話，新工作的工資往低裏說，也沒說無試用期。
畢竟，以她的學歷和能力，遲遲找不到工作，突然說她有份月薪十萬的工作，好像在說謊，沒有可信度。
“行吧。”女兒先斬後奏，現在有些年輕人又都喜歡遠離父母、獨立自主的生活，林母只好妥協，“你哪天搬出去，我和你爸幫你收拾？”
“不用，我東西新買。”
“寶貝，不是媽說你，辛苦掙的錢，該省省該花花，不該花的錢，別亂花，人還是想長遠些，做月光族要不得。”
“媽，我不是搬出去住就不回家了，我家裏的東西跟著我搬出去，我以後回家用什麽？”林初晴認真地道，“不還得花錢買新的嗎？”
“也有道理。”林母不掃女兒的興了，感嘆道，“鳥兒長大就得離巢，真不假。”
林初晴笑笑不說話。
次日，她拎包入住那套江景大平層的房子。
白曼文早已把這安排得妥當，甚至家政人員定時一周上門打掃都給她安排好了，她只需享受別人的勞動成果，不需付出一丁點。
可是……
顧景珩說的方便是什麽？
劃拉著手機，林初晴不知該不該給顧景珩發消息或打電話。
尚未找準自己在顧景珩那的定位，她和他也不是很熟，找他說些什麽好？
叫他解釋方便？
問題是，他都說了當面說，自己不宜去問。
壓下聯系顧景珩的念頭，林初晴快樂地在屋子裏轉悠。
房子真的又大又豪華，看著就讓人滿心歡喜。
歡喜之下，她對著窗外的江景自拍，想發到朋友圈紀念。
轉念一想，朋友圈都是熟人，似乎不太好，她改發到自媒體的賬號上。
反正她折騰拍的視頻、照片和vlog都沒什麽流量，粉絲至今不過百，還全是陌生人。
不對，有個熟人，那就是她好朋友鄭明美。
可她和鄭明美有十多年的交情，相互都信得過，自己不願意說的東西，鄭明美也不追問，更不往外亂說。
因此，她放心地發了。
一通操作，林初晴進入主臥，裏裏外外地看旁邊的衣帽間。
原先空蕩蕩的衣帽間，竟然裝了不少東西。
清一色的女性物品！
全新的！
她隨手拿起一樣物品，都能感受到材質的非同凡響。
沒有火眼金睛地辨認出物品的品牌，林初晴好奇地用手機拍照，識圖搜索。
不管她搜索哪一樣，品牌和價格都清晰展示了。
無一例外的大牌，和醒目的不菲價格。
“哇。”林初晴震撼地驚訝了幾聲，隨即不驚訝了。
物品顯然是準備給她使用的。
以顧景珩的身份地位、坐擁的財富，準備廉價貨給她使用，反而奇怪。
她想了想，給顧景珩發微信：【您給我住的房子，我很喜歡！】
大概是在忙，顧景珩沒有秒回她，但也沒過很久就回覆了。
【嗯，喜歡就好。】
兩人終究不熟，正式接觸也就三次，自己對顧景珩的了解有限，林初晴從他的說話風格裏，感覺他話偏少的那種。
偏少，挺好的。
她也不喜歡多話的男人！
天色漸漸黑了，肚子發出咕嚕嚕的叫聲，林初晴忽地意識到一件事，自己該吃飯了，下意識張嘴就想叫媽。
可惜這不是在家裏，她現在是獨居人士。
母親做的飯，她吃不上。
被父母寵愛著長大，林初晴下廚的次數屈指可數，對廚藝不擅長，便點外賣。
外賣非外賣員送來的，是物業管家送上來的。
對方專業笑著服務自己時，她宛若看見昔日的自己，一陣感慨。
曾經，她也這般服務別人。
接過外賣，林初晴拿到餐廳，邊看璀璨的夜景邊吃。
飯後，她把外賣一扔垃圾桶，就去客廳研究投影儀。
正當她全神貫註之際，背後驀地傳來平穩的腳步聲。
林初晴被嚇一跳，急忙回頭。
是半個多月沒見的顧景珩，他突然出現了。
不是壞人就好，她松了口氣：“顧總，您怎麽進來的？”
“面部解鎖進來的。”顧景珩瞥看半蹲地上的女孩，明顯受驚的表情，“你在做什麽？”
進來前，他給她打過電話，她沒接。
聽到顧景珩進來的方式，林初晴想要奇怪，又想到他是業主，不奇怪了。
“我在看投影儀怎麽開的？”她弄來弄去，投影儀都開不了，懷疑它是壞的。
“遙控器你沒找到？”
“對。”
“那就先別開。”顧景珩邁步到沙發坐下，“來坐會吧。”
林初晴二話不說地也到沙發坐下，但是另一張沙發。
“坐過來。”
聽懂顧景珩的意思，她坐到他所在的那張沙發，還是保持了一定距離。
豈料，顧景珩又說：“再坐過來點。”
不得已，她挪了挪身體。
“太遠了。”顧景珩掃掠自己和女孩之間的距離，未等女孩反應及時，挪動身體，坐在她的身旁，“住得還習慣嗎？”
不是初次離顧景珩這麽近，可男人高大挺拔的身軀，對她存在絕對優勢性的壓迫感，林初晴略微不自然地移開視線：“我今天來這住的。”
“嗯，我知道。”
“那……您來這是？”
“你猜？”
身旁男人說的兩個字，從字面上意義上像逗弄自己，實際上他淡漠的神色一點沒這傾向，她猜不出他的意思，如實道：“猜不出。”
“我來看看你。”顧景珩頓了頓，“也是有段時間沒見了。”
“奧。”林初晴了解地點點頭。
遇到顧景珩前，她的感情經歷一片空白，不具體清楚別的男女如何相處的。
顧景珩來看她，她一瞬間想不出最優的回應。
話題結束，氣氛似寂靜了。
好一會過去，林初晴都沒發現身旁男人沒要再說話的意思，轉動腦筋，主動找話題問道：“這個時間點，您吃飯了嗎？”
“不應該先問問我這段時間忙什麽了嗎？”顧景珩淡聲道。
“……”林初晴尷尬地扣了口腳趾，“您這段時間忙什麽了？”
“忙海外分公司的一些事。”
“原來如此。”
話題再次結束，氣氛又寂靜了。
她不自在地拿起抱枕，抱在懷裏，而後有一眼沒一眼地看著身旁男人。
氣氛好像變得詭異，她貌似和男人大眼瞪小眼。
男人黑沈幽暗的眼眸，若隱若現一抹道不清說不明的光芒。
“忘記跟你說，你問過我的方便了。”
男人忽然開口，林初晴擺出專註聽講的姿態，其實也是真的在聽。
“據我所知，你之前是和父母住的，是吧？”
“是的。”
“和父母一起住，總歸不方便。”
“啊？”她反應不過來，“為什麽？”
“你住得遠，我們約會你回家晚了，或者我去你家，都不方便。”顧景珩解釋道。
聽了解釋，林初晴恍然大悟。
顧景珩想得比她周全，她都沒想過這方面的問題。
“那您吃飯了嗎？”她想不出聊點什麽了，只好把話題轉回到這上。
“沒有。”
“我給您點份外賣？”
“……”望著起身要去拿她手機的女孩，顧景珩手一伸，抓住她特別小巧的手，“不用。”
顧景珩突如其來的動作，林初晴毫無準備，頓時一楞。
等她回過神，目光垂下，顧景珩在把玩她的手。
一大一小的兩只手交纏在一起，男人偏高的體溫在這一刻似滾燙得要命，她不太適應兩人的肢體接觸，不由低了低頭。
“如果這房子你住得不習慣，哪裏不滿意，跟我助理說，叫她再給你換一套。”顧景珩停止把玩，擡眸直視女孩，“換到你滿意為止。”
“謝謝。”僅僅獲得居住權，自己的生活質量也是飛躍，由儉入奢，令人開心，林初晴嘴角上揚。
“對了，缺什麽都可以跟她說，她會幫你采購。”
“什麽都可以嗎？”
“嗯。”顧景珩目光上下掃視女孩，女孩有點不相信的眼神，似懷疑他言語的真實性，“記得是找白曼文，不是高凱毅。”
“有區別嗎？”林初晴感覺這兩人都沒什麽區別。
“有，一個是男的，一個是女的。”
“……”
男人一本正經地說著，她像在聽冷笑話，忍住不笑。
“同性溝通起來更方便一些。”顧景珩補充道。
“也是。”林初晴並非嫌棄高凱毅，是有些事的確和同性溝通更方便，“那……我要做些什麽嗎？”
顧景珩跟她提供工作，也給她提供房子住，缺什麽都可以讓他助理幫她采購，可能以他的身份地位和財富來說，這些付出微不足道。
付出和回報，一般人都希望得到正比的。
她目前什麽都沒付出，顧景珩想到得到什麽回報呢？
“你是指我對你的要求？”女孩沒把話說得太詳細，顧景珩猜測她問的是這點。
“對。”林初晴鄭重地點點頭。
“別隨便消失就行了。”顧景珩當前對林初晴沒過多的要求，她的存在相當於給他乏味的生活註入新鮮感，她只要存在即可。
“？”林初晴不解，“顧總，您的要求好像很低。”
“是嗎？”顧景珩微挑劍眉，“要求是流動的，我可沒說以後的要求不變。”
“好吧。”林初晴嘴上應得好好的，實則顧景珩若對她要求高或多，她應該也做不到，因為她是個普通人，但這種情形不好和顧景珩深入溝通。
“我要走了，你送我。”說著，顧景珩松開女孩的手，站了起來。
林初晴立馬也站起來，和顧景珩並肩同行。
沒料到，她沒走幾步，手上又傳來不屬於自己的溫度。
是顧景珩，他牽著她的手。
他的手，好大啊。
林初晴擡頭看了看比她高足足一個頭的男人，入目線條極其流暢的側臉，那種如同做夢的恍惚感又找上了她。
一路上，兩人無話。
到了樓下，男人朝她說：“就送到這。”
“顧總再見。”林初晴揮揮手。
她說了再見，但男人沒馬上去坐停在旁邊的幻影，也不搭理側身背對他們、明顯故意不看他們的司機。
他定定地站在她的面前，夜色下，他黑沈幽暗的眼眸，變得宛若深不可測的大海，使人捉摸不透，難以揣測他的想法。
她猶豫要不要再次說再見，眼前忽地一黑。
下一刻，她落入一個寬厚溫暖的懷抱。
活了二十二年，首次離異性這麽近，近到僅隔著衣衫，雖然冬季衣服的料子厚，但她依稀感受得到男人的體溫，以及他溫熱的呼吸氣息。
還有，那雙覆蓋住她後背的大手。
一時之間，林初晴心跳紊亂，身體微微僵硬。
隱約嗅到女孩身上淡淡的香氣，顧景珩微勾唇角。
“嗯，走了。”
不等她反應，剛才擁抱了她的男人留下這句話，不遠處的司機極有眼力勁地打開車門，讓男人上車。
目送幻影的離開，林初晴看著黑夜的世界，燦爛一笑。
人不會持續倒黴的，有低谷，自然也有高處。
度過低谷，她迎來的是高處吧！
雖說這高處全靠顧景珩得來，但怎麽不算她運氣好呢？
與此同時，行駛在馬路上的幻影裏。
吳叔回想剛才目睹的畫面，深感不可思議。
不見林初晴兩個月，她和少爺就猛地發展上了，少爺剛才還抱了她，而且少爺今天中午下的飛機，從海外回來，到銀騰大廈工作了一下午，連家都還沒回，先到林初晴新的住處。
關鍵一點，林初晴經常開的那輛車破破舊舊的，由此可見她不是經濟寬裕的人，新住處竟然是富麗堂皇在江邊的大平層小區。
對此，他十分好奇，林初晴條件怎麽突然變好了。
***
私人高爾夫球場上。
望著一望無際、綠草如茵的草地，林初晴感嘆鈔能力的作用。
寒冬已至，這裏的草能長得如此嫩綠，鐵定是鈔能力才做得到的效果。
再看旁邊穿著貼身球服的男人，在揮舞著球桿，找準最佳入球點的方向，她註意力即刻被轉移，自己今天是被顧景珩叫出來打高爾夫球的。
可惜她第一次接觸這種運動，揮球桿都有難度，只能站在一邊，欣賞顧景珩的球技，也拍了幾張球場的照片。
上次她用自媒體號發了對著在顧景珩房子裏的窗外江景的自拍照，平臺居然給了她好幾萬的瀏覽量，新增幾十個粉絲，點讚過千，評論過百。
這大概就是：有心插花花不開，無心插柳柳成蔭。
隨手一發用來做紀念的照片被觀眾看到了，苦心認真拍攝的視頻、照片和vlog卻沒幾個瀏覽量，鄭明美還費勁地給她引流了。
現在林初晴不是追求做自媒體成功，是朋友圈發不得她最新的生活現狀，私密發布也沒意思，倒不如都發在自媒體號上，滿足自己的分享欲，還能獲取一些流量。
發好了照片，林初晴退出自媒體號，一擡起頭，身旁的男人不知何時停止了揮舞球桿，眼眸一瞬不瞬地註視她。
顧景珩是她喜歡的人沒錯，但她沒完全適應和他的近距離正面接觸。
尤其他立體的五官透露鋒利，眉眼間的冷峻，加上他高大挺拔的身軀，淡漠的神色，不經意間都能給人造成強烈的壓迫感。
林初晴不太自在地把手機放褲兜裏：“顧總，您不打了嗎？”
“我看你好像挺無聊的，都玩上手機了。”顧景珩邊說邊把自己的球桿交給跟著他們的球童，“來，我教你打。”
林初晴不反駁自己的無聊，乖巧地點點頭：“謝謝顧總。”
其實，她剛到這時，顧景珩教過她。
但她是個初學者，轉頭就忘記了技巧，也難以理解打高爾夫球的樂趣。
本以為，顧景珩像先前那般，給她做示範，不料他繞到她的身後，雙手虛環住她的身軀，還握住她的雙手。
剎那間，她整個人在他的包裹中。
地上，兩道影子親密地纏在一起。
林初晴的心臟，沒出息地瘋狂跳動。
接下來，顧景珩跟她說了什麽，她都沒聽得太清，只知道他晃動著她的雙手，連帶晃動她手中的球桿，完成了把球打飛出去的動作。
球落在哪，她沒去註意。
顧景珩估計是看出了她的心不在焉，開聲道：“不喜歡高爾夫嗎？”
“……”林初晴尷尬地咬咬唇，“還行。”
確實沒有天賦，教到後面，顧景珩放棄教她了。
她樂得清閑，甚至想偷偷拍他的照片。
以前她有幹過這種事的，但以前怕被發現，隔的距離遠，她那手機又是便宜貨，拍照功能很一般，拍出來的照片不清晰，他俊美的面容較為模糊。
這會顧景珩離她很近，她不太敢當著他的面拍。
最終，她選擇放棄了，做好觀看他打球的觀眾，不時神游一下。
冬天天氣難免陰沈，今天天氣難得的晴朗，陽光灑滿大地，餘光幾次掃掠專註他打球的女孩，顧景珩腦海浮現往日記憶。
他的記憶向來極好，在女孩沒跟蹤他前，他在別墅區第一次見她，那天也是個晴天，她蹲在湖邊，指尖在空中虛點，想碰觸又不碰觸她眼前的小松鼠。
很短暫的一面，他當時坐車一閃而過。
“好了。”收起腦海過去的畫面，顧景珩脫下手套，交給球童，走到女孩的旁邊，拉起她的手，“進屋子裏休息。”
到了屋子，林初晴張望四周：“顧總，我想喝水。”
“嗯。”
顧景珩招了招手，很快有人拿礦泉水過來。
一接過礦泉水，林初晴想擰開蓋子，結果死活擰不開。
未等她開口說什麽，身旁的男人從她手中拿走礦泉水，輕輕松松地把蓋子擰開，然後礦泉水還給了她。
喝著喜歡的人給她打開的礦泉水，林初晴品出了一點礦泉水自帶甘甜以外的甜味，依然像活在夢裏，實質感不強。
為什麽是她呢？
顧景珩讓她跟他，看上她什麽？
她是跟他的唯一一個，還是跟他的有許多個，自己是其中之一？
亂七八糟地想了想，她繼續喝水。
下午的時間女孩陪他打了高爾夫球，晚上時間能交給她安排，顧景珩問道：“今晚你想做什麽？”
“不知道。”林初晴最喜歡的愛好，要麽是躺在床上玩手機，要麽是和鄭明美出去玩，“不對，我今晚回我父母家。”
閑著沒事，晚上幹脆回家吧。
她現在住的地方，附近的外賣暫時沒找到合她胃口的。
一日三餐都吃外面不好吃的東西，她想念母親做的飯菜了。
“明天再回，晚上也和我在一起？”顧景珩今天一整天都是用於休息放松的，除了和女孩呆在一起，無其他行程安排。
“也行。”今晚和明天差別不大，反正都是周末，林初晴無所謂，“那今晚你……”
話沒說完，她喝夠了的礦泉水，被男人忽地拿走。
男人喝了幾口，見狀，林初晴不由自主地合上了嘴巴。
服務他們的工作人員，不止拿了一瓶礦泉水來，桌子上還放著幾瓶。
但男人沒喝桌上的礦泉水，她想到了自己以前夜晚的幻想，目光稍稍停駐在男人形狀優美的薄唇上，很好親。
講真，作為生理正常的成年人，她對顧景珩自然有著那方面的需求。
只是曾經覺得永遠無法滿足的需求，如今有著機會，她心思免不了活躍。
“你平時喜歡做什麽？”顧景珩隨手放好礦泉水，擡眸正視女孩。
“就……”林初晴糾結了一下，“在家呆著。”
喜歡玩手機這事，有點難以啟齒，因此她換個說法。
“今晚我去你家。”顧景珩道。
“是我住的房子那裏？”林初晴還沒適應稱呼自己新住處是家，確認問道。
“嗯。”
“好的。”
應聲後，她思緒發散。
兩人同一屋檐下，能做什麽？
不能她玩手機，顧景珩看著她玩手機吧？
事實證明，結束白天的行程，吃過晚飯後，和顧景珩去了她的新住處，林初晴沒玩手機的心思，發生的事情也讓她措手不及。
一進門，她沒來得及反應，便被高大挺拔的身軀抵在門上。
緊接而來，形狀優美的薄唇落在她的嘴巴上。
很輕柔的觸碰，如同絲滑的古代綢緞劃過。
鼻間被男人的氣息侵襲，酥酥麻麻的電流充斥她的體內，頭發絲都在愉悅地飄動。
她的初吻沒了！
蜻蜓點水的一吻，男人沒一會就挺直腰，側目掃視後面。
“你上次是不是不會用投影儀？”
林初晴有些恍恍惚惚的，也有些對剛剛的吻戀戀不舍。
聽到顧景珩的話，她楞了楞：“是的。”
“我看看是怎麽開的？”
男人話音未落，林初晴肩膀上多了一只大手。
顧景珩攬著她，走到了投影儀的前面。
片刻後，他順利打開投影儀，還問她想看什麽。
林初晴隨便說了個電影的名字，就那麽和顧景珩看起了電影。
她看得不認真，頻頻走神。
對比電影，肯定是身邊的男人更加吸引她。
林初晴放飛大腦地想，她都跟了顧景珩，必然會做男女間極致纏綿的事。
今天不做，日後也得做。
就是……
顧景珩符不符合她幻想中的畫面？
衣服下裝著怎樣的身材？
胸肌有沒有？
腹肌有沒有？
是脂包肌，還是肌包脂，或是薄肌？
不知不覺間，電影結束了，夜也深了，挨著她坐的男人有了動靜，扭頭望向她：“看完了，我該回去了，你早點休息。”
“好的。”想得正嗨，冷不丁和男人對視，林初晴掩飾地捂了捂額頭，不讓他看出自己的心思。
送了顧景珩下樓，她說不出的遺憾。
但這不能怪她！
孤男寡女在同一屋檐下，對方還是自己喜歡的人，誰能心如止水啊？
反正……她目前是做不到的。
遺憾地呼了一口氣，林初晴摸了摸自己的嘴唇，回味顧景珩親她的那一吻。
來日方長，不要急。
然而，她沒料到，她所希望發生的事情沒過多久就實現了。
又一次和顧景珩約會完了，他送她回來，林初晴下意識地問：“今晚看……”電影嗎？
未等她說完，熟悉的溫軟感落在她的嘴唇上。
這段時間被吻過好多次了，但男人依然吻得她心亂意迷。
迷得她雙腳隱隱發軟，感覺舒適極了，想……
想要更多。
恍惚間，林初晴的神智被男人拉了回來。
指尖反覆摩挲著女孩粉嫩的唇，顧景珩意猶未盡：“今晚我留宿在這，好不好？”
給女孩安排獨立住處，他有其他方便的考量。
女孩和她父母一起住，出來過夜，或是他留宿，都不方便。
況且，得到的欲望，是各方面都得到。
男人略微急促的呼吸氣息噴灑而來，迎上他晦暗不明的視線，林初晴有一瞬間的失神。
留宿？
是哪種留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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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這是一更，下面有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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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謝謝。”
順利登記好了信息，林初晴拿到黑盒子。
翻看黑盒子裏的東西, 她心情一時覆雜。
雖不是業主本人，拿著業主本人才有的東西，或多或少都夾雜些喜悅在內。
早在一個多月前, 她根本想不到自己的生活質量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而變化, 來源顧景珩！
今天請了假, 房子也看完, 無事可做了, 林初晴打算回家。
手機忽地響起, 顧景珩給她回電了。
她唇角微微上揚：“餵，顧總。”
“打我電話，怎麽了？”顧景珩是第一次被女孩主動打電話。
“我想問問你, 為什麽想讓我住您的房子？”
“方便。”
“？”林初晴沒聽懂。
“我在出差，過些天回來我跟你當面說。”說完，顧景珩結束通話。
林初晴腦細胞不夠用了, 把手機放回到包裏。
然而，顧景珩說的過些天, 她開始以為的是幾天, 接下來的半個多月，他都在出差，她沒見過他。
本就沒多少實質感，感覺還慢慢變淡, 她偶爾恍惚時會想，應該是自己做的一場夢，顧景沒說過讓她跟他的話。
但公司裏同事領導的友善和耐心，還有白曼文在忙著給她搬家，這些作不得假，並且，她搬出家裏前，得跟父母說一聲。
面對著父母，林初晴道：“爸、媽，我在我公司旁邊找了個房子，明天搬過去住。”
女兒冷不丁地搬到外面住，林母林父齊齊一楞。
“在家裏住多舒服，不用交房租水電，還有我和你爸伺候你！”林母不理解女兒的做法，“你工資是比上份工作高，可你搬出去，哪哪都要錢的！”
“是啊。”林父也不理解女兒的做法，“再說，你剛上班不久，處於試用期，有不轉正的風險，你去外面住，掙的那點錢不夠花。”
“我長大了嘛，想體驗一下自己住的感覺。”林初晴不好跟父母說實話，新工作的工資往低裏說，也沒說無試用期。
畢竟，以她的學歷和能力，遲遲找不到工作，突然說她有份月薪十萬的工作，好像在說謊，沒有可信度。
“行吧。”女兒先斬後奏，現在有些年輕人又都喜歡遠離父母、獨立自主的生活，林母只好妥協，“你哪天搬出去，我和你爸幫你收拾？”
“不用，我東西新買。”
“寶貝，不是媽說你，辛苦掙的錢，該省省該花花，不該花的錢，別亂花，人還是想長遠些，做月光族要不得。”
“媽，我不是搬出去住就不回家了，我家裏的東西跟著我搬出去，我以後回家用什麽？”林初晴認真地道，“不還得花錢買新的嗎？”
“也有道理。”林母不掃女兒的興了，感嘆道，“鳥兒長大就得離巢，真不假。”
林初晴笑笑不說話。
次日，她拎包入住那套江景大平層的房子。
白曼文早已把這安排得妥當，甚至家政人員定時一周上門打掃都給她安排好了，她只需享受別人的勞動成果，不需付出一丁點。
可是……
顧景珩說的方便是什麽？
劃拉著手機，林初晴不知該不該給顧景珩發消息或打電話。
尚未找準自己在顧景珩那的定位，她和他也不是很熟，找他說些什麽好？
叫他解釋方便？
問題是，他都說了當面說，自己不宜去問。
壓下聯系顧景珩的念頭，林初晴快樂地在屋子裏轉悠。
房子真的又大又豪華，看著就讓人滿心歡喜。
歡喜之下，她對著窗外的江景自拍，想發到朋友圈紀念。
轉念一想，朋友圈都是熟人，似乎不太好，她改發到自媒體的賬號上。
反正她折騰拍的視頻、照片和vlog都沒什麽流量，粉絲至今不過百，還全是陌生人。
不對，有個熟人，那就是她好朋友鄭明美。
可她和鄭明美有十多年的交情，相互都信得過，自己不願意說的東西，鄭明美也不追問，更不往外亂說。
因此，她放心地發了。
一通操作，林初晴進入主臥，裏裏外外地看旁邊的衣帽間。
原先空蕩蕩的衣帽間，竟然裝了不少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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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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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她搜索哪一樣，品牌和價格都清晰展示了。
無一例外的大牌，和醒目的不菲價格。
“哇。”林初晴震撼地驚訝了幾聲，隨即不驚訝了。
物品顯然是準備給她使用的。
以顧景珩的身份地位、坐擁的財富，準備廉價貨給她使用，反而奇怪。
她想了想，給顧景珩發微信：【您給我住的房子，我很喜歡！】
大概是在忙，顧景珩沒有秒回她，但也沒過很久就回覆了。
【嗯，喜歡就好。】
兩人終究不熟，正式接觸也就三次，自己對顧景珩的了解有限，林初晴從他的說話風格裏，感覺他話偏少的那種。
偏少，挺好的。
她也不喜歡多話的男人！
天色漸漸黑了，肚子發出咕嚕嚕的叫聲，林初晴忽地意識到一件事，自己該吃飯了，下意識張嘴就想叫媽。
可惜這不是在家裏，她現在是獨居人士。
母親做的飯，她吃不上。
被父母寵愛著長大，林初晴下廚的次數屈指可數，對廚藝不擅長，便點外賣。
外賣非外賣員送來的，是物業管家送上來的。
對方專業笑著服務自己時，她宛若看見昔日的自己，一陣感慨。
曾經，她也這般服務別人。
接過外賣，林初晴拿到餐廳，邊看璀璨的夜景邊吃。
飯後，她把外賣一扔垃圾桶，就去客廳研究投影儀。
正當她全神貫註之際，背後驀地傳來平穩的腳步聲。
林初晴被嚇一跳，急忙回頭。
是半個多月沒見的顧景珩，他突然出現了。
不是壞人就好，她松了口氣：“顧總，您怎麽進來的？”
“面部解鎖進來的。”顧景珩瞥看半蹲地上的女孩，明顯受驚的表情，“你在做什麽？”
進來前，他給她打過電話，她沒接。
聽到顧景珩進來的方式，林初晴想要奇怪，又想到他是業主，不奇怪了。
“我在看投影儀怎麽開的？”她弄來弄去，投影儀都開不了，懷疑它是壞的。
“遙控器你沒找到？”
“對。”
“那就先別開。”顧景珩邁步到沙發坐下，“來坐會吧。”
林初晴二話不說地也到沙發坐下，但是另一張沙發。
“坐過來。”
聽懂顧景珩的意思，她坐到他所在的那張沙發，還是保持了一定距離。
豈料，顧景珩又說：“再坐過來點。”
不得已，她挪了挪身體。
“太遠了。”顧景珩掃掠自己和女孩之間的距離，未等女孩反應及時，挪動身體，坐在她的身旁，“住得還習慣嗎？”
不是初次離顧景珩這麽近，可男人高大挺拔的身軀，對她存在絕對優勢性的壓迫感，林初晴略微不自然地移開視線：“我今天來這住的。”
“嗯，我知道。”
“那……您來這是？”
“你猜？”
身旁男人說的兩個字，從字面上意義上像逗弄自己，實際上他淡漠的神色一點沒這傾向，她猜不出他的意思，如實道：“猜不出。”
“我來看看你。”顧景珩頓了頓，“也是有段時間沒見了。”
“奧。”林初晴了解地點點頭。
遇到顧景珩前，她的感情經歷一片空白，不具體清楚別的男女如何相處的。
顧景珩來看她，她一瞬間想不出最優的回應。
話題結束，氣氛似寂靜了。
好一會過去，林初晴都沒發現身旁男人沒要再說話的意思，轉動腦筋，主動找話題問道：“這個時間點，您吃飯了嗎？”
“不應該先問問我這段時間忙什麽了嗎？”顧景珩淡聲道。
“……”林初晴尷尬地扣了口腳趾，“您這段時間忙什麽了？”
“忙海外分公司的一些事。”
“原來如此。”
話題再次結束，氣氛又寂靜了。
她不自在地拿起抱枕，抱在懷裏，而後有一眼沒一眼地看著身旁男人。
氣氛好像變得詭異，她貌似和男人大眼瞪小眼。
男人黑沈幽暗的眼眸，若隱若現一抹道不清說不明的光芒。
“忘記跟你說，你問過我的方便了。”
男人忽然開口，林初晴擺出專註聽講的姿態，其實也是真的在聽。
“據我所知，你之前是和父母住的，是吧？”
“是的。”
“和父母一起住，總歸不方便。”
“啊？”她反應不過來，“為什麽？”
“你住得遠，我們約會你回家晚了，或者我去你家，都不方便。”顧景珩解釋道。
聽了解釋，林初晴恍然大悟。
顧景珩想得比她周全，她都沒想過這方面的問題。
“那您吃飯了嗎？”她想不出聊點什麽了，只好把話題轉回到這上。
“沒有。”
“我給您點份外賣？”
“……”望著起身要去拿她手機的女孩，顧景珩手一伸，抓住她特別小巧的手，“不用。”
顧景珩突如其來的動作，林初晴毫無準備，頓時一楞。
等她回過神，目光垂下，顧景珩在把玩她的手。
一大一小的兩只手交纏在一起，男人偏高的體溫在這一刻似滾燙得要命，她不太適應兩人的肢體接觸，不由低了低頭。
“如果這房子你住得不習慣，哪裏不滿意，跟我助理說，叫她再給你換一套。”顧景珩停止把玩，擡眸直視女孩，“換到你滿意為止。”
“謝謝。”僅僅獲得居住權，自己的生活質量也是飛躍，由儉入奢，令人開心，林初晴嘴角上揚。
“對了，缺什麽都可以跟她說，她會幫你采購。”
“什麽都可以嗎？”
“嗯。”顧景珩目光上下掃視女孩，女孩有點不相信的眼神，似懷疑他言語的真實性，“記得是找白曼文，不是高凱毅。”
“有區別嗎？”林初晴感覺這兩人都沒什麽區別。
“有，一個是男的，一個是女的。”
“……”
男人一本正經地說著，她像在聽冷笑話，忍住不笑。
“同性溝通起來更方便一些。”顧景珩補充道。
“也是。”林初晴並非嫌棄高凱毅，是有些事的確和同性溝通更方便，“那……我要做些什麽嗎？”
顧景珩跟她提供工作，也給她提供房子住，缺什麽都可以讓他助理幫她采購，可能以他的身份地位和財富來說，這些付出微不足道。
付出和回報，一般人都希望得到正比的。
她目前什麽都沒付出，顧景珩想到得到什麽回報呢？
“你是指我對你的要求？”女孩沒把話說得太詳細，顧景珩猜測她問的是這點。
“對。”林初晴鄭重地點點頭。
“別隨便消失就行了。”顧景珩當前對林初晴沒過多的要求，她的存在相當於給他乏味的生活註入新鮮感，她只要存在即可。
“？”林初晴不解，“顧總，您的要求好像很低。”
“是嗎？”顧景珩微挑劍眉，“要求是流動的，我可沒說以後的要求不變。”
“好吧。”林初晴嘴上應得好好的，實則顧景珩若對她要求高或多，她應該也做不到，因為她是個普通人，但這種情形不好和顧景珩深入溝通。
“我要走了，你送我。”說著，顧景珩松開女孩的手，站了起來。
林初晴立馬也站起來，和顧景珩並肩同行。
沒料到，她沒走幾步，手上又傳來不屬於自己的溫度。
是顧景珩，他牽著她的手。
他的手，好大啊。
林初晴擡頭看了看比她高足足一個頭的男人，入目線條極其流暢的側臉，那種如同做夢的恍惚感又找上了她。
一路上，兩人無話。
到了樓下，男人朝她說：“就送到這。”
“顧總再見。”林初晴揮揮手。
她說了再見，但男人沒馬上去坐停在旁邊的幻影，也不搭理側身背對他們、明顯故意不看他們的司機。
他定定地站在她的面前，夜色下，他黑沈幽暗的眼眸，變得宛若深不可測的大海，使人捉摸不透，難以揣測他的想法。
她猶豫要不要再次說再見，眼前忽地一黑。
下一刻，她落入一個寬厚溫暖的懷抱。
活了二十二年，首次離異性這麽近，近到僅隔著衣衫，雖然冬季衣服的料子厚，但她依稀感受得到男人的體溫，以及他溫熱的呼吸氣息。
還有，那雙覆蓋住她後背的大手。
一時之間，林初晴心跳紊亂，身體微微僵硬。
隱約嗅到女孩身上淡淡的香氣，顧景珩微勾唇角。
“嗯，走了。”
不等她反應，剛才擁抱了她的男人留下這句話，不遠處的司機極有眼力勁地打開車門，讓男人上車。
目送幻影的離開，林初晴看著黑夜的世界，燦爛一笑。
人不會持續倒黴的，有低谷，自然也有高處。
度過低谷，她迎來的是高處吧！
雖說這高處全靠顧景珩得來，但怎麽不算她運氣好呢？
與此同時，行駛在馬路上的幻影裏。
吳叔回想剛才目睹的畫面，深感不可思議。
不見林初晴兩個月，她和少爺就猛地發展上了，少爺剛才還抱了她，而且少爺今天中午下的飛機，從海外回來，到銀騰大廈工作了一下午，連家都還沒回，先到林初晴新的住處。
關鍵一點，林初晴經常開的那輛車破破舊舊的，由此可見她不是經濟寬裕的人，新住處竟然是富麗堂皇在江邊的大平層小區。
對此，他十分好奇，林初晴條件怎麽突然變好了。
***
私人高爾夫球場上。
望著一望無際、綠草如茵的草地，林初晴感嘆鈔能力的作用。
寒冬已至，這裏的草能長得如此嫩綠，鐵定是鈔能力才做得到的效果。
再看旁邊穿著貼身球服的男人，在揮舞著球桿，找準最佳入球點的方向，她註意力即刻被轉移，自己今天是被顧景珩叫出來打高爾夫球的。
可惜她第一次接觸這種運動，揮球桿都有難度，只能站在一邊，欣賞顧景珩的球技，也拍了幾張球場的照片。
上次她用自媒體號發了對著在顧景珩房子裏的窗外江景的自拍照，平臺居然給了她好幾萬的瀏覽量，新增幾十個粉絲，點讚過千，評論過百。
這大概就是：有心插花花不開，無心插柳柳成蔭。
隨手一發用來做紀念的照片被觀眾看到了，苦心認真拍攝的視頻、照片和vlog卻沒幾個瀏覽量，鄭明美還費勁地給她引流了。
現在林初晴不是追求做自媒體成功，是朋友圈發不得她最新的生活現狀，私密發布也沒意思，倒不如都發在自媒體號上，滿足自己的分享欲，還能獲取一些流量。
發好了照片，林初晴退出自媒體號，一擡起頭，身旁的男人不知何時停止了揮舞球桿，眼眸一瞬不瞬地註視她。
顧景珩是她喜歡的人沒錯，但她沒完全適應和他的近距離正面接觸。
尤其他立體的五官透露鋒利，眉眼間的冷峻，加上他高大挺拔的身軀，淡漠的神色，不經意間都能給人造成強烈的壓迫感。
林初晴不太自在地把手機放褲兜裏：“顧總，您不打了嗎？”
“我看你好像挺無聊的，都玩上手機了。”顧景珩邊說邊把自己的球桿交給跟著他們的球童，“來，我教你打。”
林初晴不反駁自己的無聊，乖巧地點點頭：“謝謝顧總。”
其實，她剛到這時，顧景珩教過她。
但她是個初學者，轉頭就忘記了技巧，也難以理解打高爾夫球的樂趣。
本以為，顧景珩像先前那般，給她做示範，不料他繞到她的身後，雙手虛環住她的身軀，還握住她的雙手。
剎那間，她整個人在他的包裹中。
地上，兩道影子親密地纏在一起。
林初晴的心臟，沒出息地瘋狂跳動。
接下來，顧景珩跟她說了什麽，她都沒聽得太清，只知道他晃動著她的雙手，連帶晃動她手中的球桿，完成了把球打飛出去的動作。
球落在哪，她沒去註意。
顧景珩估計是看出了她的心不在焉，開聲道：“不喜歡高爾夫嗎？”
“……”林初晴尷尬地咬咬唇，“還行。”
確實沒有天賦，教到後面，顧景珩放棄教她了。
她樂得清閑，甚至想偷偷拍他的照片。
以前她有幹過這種事的，但以前怕被發現，隔的距離遠，她那手機又是便宜貨，拍照功能很一般，拍出來的照片不清晰，他俊美的面容較為模糊。
這會顧景珩離她很近，她不太敢當著他的面拍。
最終，她選擇放棄了，做好觀看他打球的觀眾，不時神游一下。
冬天天氣難免陰沈，今天天氣難得的晴朗，陽光灑滿大地，餘光幾次掃掠專註他打球的女孩，顧景珩腦海浮現往日記憶。
他的記憶向來極好，在女孩沒跟蹤他前，他在別墅區第一次見她，那天也是個晴天，她蹲在湖邊，指尖在空中虛點，想碰觸又不碰觸她眼前的小松鼠。
很短暫的一面，他當時坐車一閃而過。
“好了。”收起腦海過去的畫面，顧景珩脫下手套，交給球童，走到女孩的旁邊，拉起她的手，“進屋子裏休息。”
到了屋子，林初晴張望四周：“顧總，我想喝水。”
“嗯。”
顧景珩招了招手，很快有人拿礦泉水過來。
一接過礦泉水，林初晴想擰開蓋子，結果死活擰不開。
未等她開口說什麽，身旁的男人從她手中拿走礦泉水，輕輕松松地把蓋子擰開，然後礦泉水還給了她。
喝著喜歡的人給她打開的礦泉水，林初晴品出了一點礦泉水自帶甘甜以外的甜味，依然像活在夢裏，實質感不強。
為什麽是她呢？
顧景珩讓她跟他，看上她什麽？
她是跟他的唯一一個，還是跟他的有許多個，自己是其中之一？
亂七八糟地想了想，她繼續喝水。
下午的時間女孩陪他打了高爾夫球，晚上時間能交給她安排，顧景珩問道：“今晚你想做什麽？”
“不知道。”林初晴最喜歡的愛好，要麽是躺在床上玩手機，要麽是和鄭明美出去玩，“不對，我今晚回我父母家。”
閑著沒事，晚上幹脆回家吧。
她現在住的地方，附近的外賣暫時沒找到合她胃口的。
一日三餐都吃外面不好吃的東西，她想念母親做的飯菜了。
“明天再回，晚上也和我在一起？”顧景珩今天一整天都是用於休息放松的，除了和女孩呆在一起，無其他行程安排。
“也行。”今晚和明天差別不大，反正都是周末，林初晴無所謂，“那今晚你……”
話沒說完，她喝夠了的礦泉水，被男人忽地拿走。
男人喝了幾口，見狀，林初晴不由自主地合上了嘴巴。
服務他們的工作人員，不止拿了一瓶礦泉水來，桌子上還放著幾瓶。
但男人沒喝桌上的礦泉水，她想到了自己以前夜晚的幻想，目光稍稍停駐在男人形狀優美的薄唇上，很好親。
講真，作為生理正常的成年人，她對顧景珩自然有著那方面的需求。
只是曾經覺得永遠無法滿足的需求，如今有著機會，她心思免不了活躍。
“你平時喜歡做什麽？”顧景珩隨手放好礦泉水，擡眸正視女孩。
“就……”林初晴糾結了一下，“在家呆著。”
喜歡玩手機這事，有點難以啟齒，因此她換個說法。
“今晚我去你家。”顧景珩道。
“是我住的房子那裏？”林初晴還沒適應稱呼自己新住處是家，確認問道。
“嗯。”
“好的。”
應聲後，她思緒發散。
兩人同一屋檐下，能做什麽？
不能她玩手機，顧景珩看著她玩手機吧？
事實證明，結束白天的行程，吃過晚飯後，和顧景珩去了她的新住處，林初晴沒玩手機的心思，發生的事情也讓她措手不及。
一進門，她沒來得及反應，便被高大挺拔的身軀抵在門上。
緊接而來，形狀優美的薄唇落在她的嘴巴上。
很輕柔的觸碰，如同絲滑的古代綢緞劃過。
鼻間被男人的氣息侵襲，酥酥麻麻的電流充斥她的體內，頭發絲都在愉悅地飄動。
她的初吻沒了！
蜻蜓點水的一吻，男人沒一會就挺直腰，側目掃視後面。
“你上次是不是不會用投影儀？”
林初晴有些恍恍惚惚的，也有些對剛剛的吻戀戀不舍。
聽到顧景珩的話，她楞了楞：“是的。”
“我看看是怎麽開的？”
男人話音未落，林初晴肩膀上多了一只大手。
顧景珩攬著她，走到了投影儀的前面。
片刻後，他順利打開投影儀，還問她想看什麽。
林初晴隨便說了個電影的名字，就那麽和顧景珩看起了電影。
她看得不認真，頻頻走神。
對比電影，肯定是身邊的男人更加吸引她。
林初晴放飛大腦地想，她都跟了顧景珩，必然會做男女間極致纏綿的事。
今天不做，日後也得做。
就是……
顧景珩符不符合她幻想中的畫面？
衣服下裝著怎樣的身材？
胸肌有沒有？
腹肌有沒有？
是脂包肌，還是肌包脂，或是薄肌？
不知不覺間，電影結束了，夜也深了，挨著她坐的男人有了動靜，扭頭望向她：“看完了，我該回去了，你早點休息。”
“好的。”想得正嗨，冷不丁和男人對視，林初晴掩飾地捂了捂額頭，不讓他看出自己的心思。
送了顧景珩下樓，她說不出的遺憾。
但這不能怪她！
孤男寡女在同一屋檐下，對方還是自己喜歡的人，誰能心如止水啊？
反正……她目前是做不到的。
遺憾地呼了一口氣，林初晴摸了摸自己的嘴唇，回味顧景珩親她的那一吻。
來日方長，不要急。
然而，她沒料到，她所希望發生的事情沒過多久就實現了。
又一次和顧景珩約會完了，他送她回來，林初晴下意識地問：“今晚看……”電影嗎？
未等她說完，熟悉的溫軟感落在她的嘴唇上。
這段時間被吻過好多次了，但男人依然吻得她心亂意迷。
迷得她雙腳隱隱發軟，感覺舒適極了，想……
想要更多。
恍惚間，林初晴的神智被男人拉了回來。
指尖反覆摩挲著女孩粉嫩的唇，顧景珩意猶未盡：“今晚我留宿在這，好不好？”
給女孩安排獨立住處，他有其他方便的考量。
女孩和她父母一起住，出來過夜，或是他留宿，都不方便。
況且，得到的欲望，是各方面都得到。
男人略微急促的呼吸氣息噴灑而來，迎上他晦暗不明的視線，林初晴有一瞬間的失神。
留宿？
是哪種留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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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這是一更，下面有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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