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第22章 活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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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第22章 活差
女孩雙眼一眨不眨地看著自己不說話, 使人看不透她的想法，顧景珩沈思數秒，問道：“不行？還是你覺得太快？過段時間？”
水到渠成, 不意味單方面意願，雙方達成一致意願才可繼續。
男人這麽一說，林初晴懂了是哪種留宿。
不止她想要更多, 他也想要更多。
林初晴本能想矜持一下，奈何嘴巴沒跟上腦子，控制不住脫口而出：“好, 您留宿。”
“嗯。”顧景珩微微擡起女孩的下巴, “讓我再親一次。”
男人話音未落, 使自己心亂意迷的吻回來了。
親到最後, 林初晴感覺自己太沒用了, 雙腳發軟得嚴重, 整個人掛在了顧景珩的身上，引得顧景珩抱起了她，一步一步進入主臥。
即將面臨什麽, 她既緊張又期待。
當男人把她放在地上的那一刻，林初晴頭低了些：“我去洗漱。”
未曾經歷過，事前該做些什麽, 她了解的。
“嗯。”顧景珩淡淡地回了她一聲。
相比他的放松，她不禁想, 他莫不是已經身經百戰了？
洗漱的時候, 林初晴沒很好地壓下緊張，但期待多於緊張的。
用了比平時要多的洗漱時間，她把頭發吹得幾乎全幹，聞了又聞沐浴露和洗發水殘留的味道, 確定味道好聞，不會刺鼻，才走出洗漱間。
怎料，門一開，一個圍著浴巾、光著上半身、從容坐在沙發上的男人映入眼簾，原先那個一身黑打扮的男人不見了。
顧景珩已經洗漱完畢，目測是到別的房間洗漱的。
目光不受控地從他塊塊分明的腹肌上掠過，林初晴一下子緊張多於期待了。
“好了嗎？”男人走近她。
隨著他的走近，她把他浴巾圍不到的地方都悄悄地細看了一遍。
他的身材，比她幻想中的還要好。
恰到好處的結實肌肉，倒三角的寬肩窄腰，典型的穿衣顯瘦脫衣有肉，以及似一眼看不到頭的大長腿，好像比她身高都長。
她輕點頭，站在原地，本來捋順頭發的動作停頓了，等待男人徹底走近。
男人頎長的身影籠罩著她，林初晴感覺自己呼吸變慢了，目光無法從他身上移開，他的每一處都非常好看，具有極強的視覺沖擊力，而且對她充滿吸引力。
指尖粗略撥弄女孩蓬松的秀發，若有似無的香氣飄來，女孩面上的緋紅收入眼底，顧景珩唇角勾起的弧度大了些，抱起女孩。
被男人平穩放在床上時，無限遐想從林初晴腦中浮現，緊張和期待打了平手……
不知過去多久，使人仿若游蕩大海裏的浮沈感消失。
垂目望向圈緊自己那雙堪稱鋼鐵的雙手，再看在啄吻自己、尚未饜足的男人，她滿腦子只有一個念頭。
好痛，顧景珩的活也好差，浪費了他的硬件。
她沒比較對象，他是她的第一個男人，但他的活，任她橫看豎看，他就是好差，差到她想給自己洗腦都不行。
一點不像她以前幻想那般快樂！
她深深地失望了。
甚至……
中途她想推開他，寧願自己腦補小劇場，玩著小玩具，來滿足自己。
當然，可能是她初次造成的痛太過不適，除開顧景珩的活差，他和她的尺寸也不匹配，所以弄得她失望了。
等磨合好了，體驗就會好起來？
迷迷糊糊地睡著了，第二天中午陽光猛烈，刺眼光線穿過窗簾灑滿整個房間，林初晴徹底睡醒。
床的另一邊，已沒有昨晚抱著她入睡的男人的身影。
她有點記不清他什麽時候起床的。
只記得，他臨走前，輕聲在她耳邊說了句：“我走了。”
回想早上的事，林初晴順帶回想昨晚的事。
還是不願相信一件事！
怎麽有人的活可以這麽差？
她不堪回首般地閉了閉眼，深呼吸一口氣。
往好裏想，生理上沒得到什麽，心理上至少得到了的。
自己和喜歡的人同床共枕一整夜，是她以前幻想裏才會出現的畫面。
林初晴調整了一下心態，懶洋洋地起床，然後收拾自己，回家當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廢物女兒。
“寶貝，你回來啦。”丈夫在菜市場擺攤，林母照常在家做飯，一聽到開門的聲音，立刻猜到是女兒回來了，朝著大門道。
林初晴把包包隨手放在沙發上，進入廚房找母親。“媽，你做什麽好吃的？”她湊近母親，既是撒嬌又是抱怨道，“好想吃你做的紅燒肉，外面的東西都沒你做得萬分之一的好吃。”
“紅燒肉在鍋裏燉著呢。”林母切著菜，笑吟吟地望了望女兒，“我和你爸叫你別搬出去住，你不樂意，你還不會自己做飯，不得天天吃外面的東西。”
“哎呀。”林初晴轉移話題，“我還想吃香辣蝦。”
“都有，放心。”林母打開了鍋蓋，讓女兒看看色香味俱全的紅燒肉，而後關心問道，“寶貝，你這衣服看著就貴，花銷比以前大了很多吧？”
女兒搬出去後，回來過家裏三次，一次比一次容光煥發，身上的衣著明顯上了檔次，雖然看不出是什麽牌子的，但拿女兒今天穿的這件大衣為例，裁剪和做工都十分精細，必然不是便宜貨。
“是大了。”林初晴挑眉道，“不過，媽，我們公司福利可好了，這個月給我發了一筆獎金。”
都說，世界上有三樣東西無法隱藏，分別是貧窮、咳嗽和愛。
在她看來，生活質量上去了，也挺難隱藏的。
母親一眼看出她的花銷比以前大許多，她否認不了，因為確實大了，自己買東西下意識地會挑質量、款式和牌子，不一昧地優選追求價格便宜。
“你不是試用期嗎？我聽說好多公司很壓榨處於試用期的員工，你們公司福利不區分試用員工和正式員工嗎，一視同仁？”林母沒正經去上過班，對現代職場的了解僅限身邊人和網上。
“是一視同仁的。”其實，林初晴不清楚兩者的待遇區分，可為了不讓母親細問，只好這麽說。
“那你好好加油，通過試用期，到時轉正了，我和你爸給你慶祝。”林母鼓勵地拍了拍女兒的肩膀，同時替女兒驕傲，找到一家很不錯的公司。
“嗯。”
“你去玩你的，飯好了，我叫你。”林母想，女兒現在和先前失業時判若兩人，現在的容光煥發一定是新工作順利。
林初晴黏糊地抱了抱母親，便回自己房間呆著了。
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是永恒的真理。
住了豪華大平層，此刻看著狹小的房間，她略感不適應。
吃過母親做的午飯，林初晴在家呆到天黑，考慮要不要家裏過夜，一通電話打亂她的節奏。
顧景珩問道：“不在家，你去哪了？”
一聽這話，林初晴吸收到其他信息。
她回家當廢物女兒這事，沒跟顧景珩說過。
他這樣問她，顯而易見去了她目前住的地方，沒見到她人在。
她回道：“我回來看我父母了。”
顧景珩又問她：“什麽時候回家？”
他今晚也要在她那留宿嗎？
“我吃完晚飯再回去。”本來就飯點了，母親還做的三人份，林初晴暫時懶得動彈，“拜拜。”
掛斷電話，她和剛回家的父親對上視線。
“初晴，你氣色好了很多。”林父真心實意覺得女兒氣色好，“人啊，有份工作比較好，作息和飲食規律，身體才會健康。”
“是好了點。”林初晴摸了摸自己的臉，估計氣色好和自己用的貴價護膚品也有關，不由感嘆手頭寬裕了真好。
晚飯後，她對父母說：“爸、媽，我回出租屋了。”
“大晚上的跑來跑去，不嫌折騰嗎？”林母疑惑地道，“反正明天周一，你得出門去上班，下班後再回出租屋，不行嗎？”
女兒前兩次回來，都是在家裏過夜的。
“不折騰。”林初晴掩飾地笑了笑。
顧景珩目測是要留宿的，她今晚不回去不行。
她揮手道別，拿上自己的包，走人。
回到新住處，林初晴以為自己得到處看看，才看見顧景珩。
結果，顧景珩就坐在客廳的沙發上，非常醒目。
“顧總。”林初晴笑著打招呼，朝前方男人走去，在他身邊坐下。
豈料，一坐好，眼前由明轉暗，熟悉的溫熱觸感在她嘴唇蔓延，上半身受外來力道控制，落入寬厚的懷裏。
顧景珩在吻她。
相較往日的緩和，眼下的他有些急促，近似狂風的掠奪。
林初晴享受這個吻，飄飄然的舒服。
當吻結束，埋首在男人的胸膛上，她欣賞他這張五官立體透露鋒利的俊美臉龐，心中劃過濃濃的遺憾。
人果然不是完美無缺的，有優點，就會有缺點。
在她這，顧景珩有缺點了。
活太差，差得和他的長相和身材成反比。
忽然，男人垂下眸，與她四目相視。
黑沈幽暗的眼眸，隱約裝著異樣光芒。
林初晴不由道：“我今晚不想。”
是的，她不想。
主要因素是她沒從昨晚的痛緩過來，絕對不是嫌顧景珩的活……
好吧，她承認，有嫌的一定成分。
話音落下，或許是做賊心虛所致，怕被顧景珩發覺自己的嫌棄，林初晴補充：“還有點痛。”
“這幾天不做。”顧景珩撫著女孩的長發，“純睡覺。”
聽到男人的後半句，林初晴略顯驚訝：“你這幾天都要來和我一起睡？”
“嗯。”顧景珩頷首道。
林初晴收起驚訝：“好的。”
不做男女之事，一起睡覺也是正常的。
一天結束，和顧景珩躺在了床上，林初晴下意識地想拿手機玩玩，但一個綿長的吻擾亂了她的思維，隨後臺燈被顧景珩關了。
她想看手機，都沒得看了。
同樣置身黑暗，身邊也是同一個男人，今晚和昨晚還是不同的。
昨晚第一次和顧景珩做男女之事，事後她累得很快忙著睡覺了，今晚純睡覺，她不累，腦子比昨晚清醒，又有那種不可思議的感覺了。
自己竟然住在顧景珩的房子，顧景珩睡在她的床上。
***
臨近年關，整個公司上下明裏暗裏都在期待發放年終獎，過個肥年。
同事和她聊起，興奮說年終獎至少是兩個月工資起步時，林初晴聽得不專心，註意力在顧景珩剛給她發的微信消息。
【明天我去B市出差，為期預估一周。】
【你請個假，陪我一起去？】
顧景珩出差，她跟著去做什麽？
當前，林初晴詳細形容不出來顧景珩和自己的相處。
雖然她跟了顧景珩兩個月，也發生過關系，但某種意義上，他們並未多熟悉。
不好拒絕，她回覆：【好的】
發送了消息，林初晴擡頭看見在等她回應的同事，笑道：“我們公司真的好好！”
掐指一算，她的年終獎起碼是二十萬。
要是她上一份工作，累死累活幹兩年才得到的收入。
在這裏，卻是她什麽都不用做就能得到的年終獎。
得感謝誰？
自然是感謝顧景珩。
林初晴以前從來不覺得自己是個嫌貧愛富的人，可現在她對錢是一心一意的喜歡，像她這類普通人，能拿到中產的收入，都足以改變她的命運。
她不想永遠蝸居老破小的二居室，找工作處處受限。
有改變命運的機會擺在眼前，而改變她命運的人是她喜歡的人，屬於幸運至極，所以，這讓她怎麽拒絕陪顧景珩出差呢？
第二天早上，林初晴坐上白曼文開的車前往機場。
一到機場，白曼文拿著她的行李，指引她去VIP休息室。
顧景珩顯然比她先到，面前放著平板，正在瀏覽上面的東西。
瞥見她的到來，他斜看了一眼他身邊的位置。
林初晴懂他的意思，坐在他身邊，並安靜地不說話。
因為她發現他平板上面是密密麻麻的數據，推測他在工作。
提示登機了，林初晴本想像白曼文、高凱毅那樣跟在顧景珩的身後，一只大手把她攬了過去，‘被迫’和顧景珩並肩而行。
頭一次走VIP登機通道，還是頭一次坐頭等艙，她好奇地掃量四周。
殊不知，走在她和顧景珩後面的高凱毅和白曼文眼神交流了。
“看吧，我就說林初晴是顧總的女朋友。”
“顧總出差為什麽還要帶女朋友？”
相比白曼文眼中的震驚，高凱毅不震驚。
顧總和林初晴談戀愛，有些異於常人。
之前白曼文是沒看見林初晴喜歡跟著顧總，顧總視而不見林初晴，可能正是這樣，顧總才光明正大地帶上林初晴的吧，省得林初晴偷偷摸摸地跟著來。
上了飛機，坐著比經濟艙不知舒服多少倍的椅子，視線稍微一傾斜，就能看到旁邊男人下顎線分明的側臉，林初晴心情不錯。
飛行過程中，她饒有興致地欣賞窗外的雲層和似乎不遠的太陽，不忘趁男人休息的空隙問他：“顧總，您工作，那我做什麽？”
“玩？”
男人回了她一個單字，林初晴想要意外，又不意外了。
他工作，她確實只能玩了。
正好沒來過B市，這次轉一轉，當免費旅游。
事實上，林初晴以為一下飛機，就可以在網上找游玩攻略，馬不停蹄地玩了，純屬是多想，自己和顧景珩得先去他在B市的房子入住。
房子是大平層，風格和她住的那套差不多，但A市和B市相隔千裏，B市又是首都，兩個城市風貌不一樣，看得見附近有精美絕倫的古建築。
她打算在落地窗旁仔細欣賞，拍幾張照片。
不料，鏡頭沒來得及對焦，她手機就被顧景珩拿走了。
“顧總，您……”
“先陪我做件事。”顧景珩打斷了她。
她想要問是什麽事，雙腳已經受慣性影響，跟上拉她手的男人的腳步。
林初晴不明所以，還是想問，道：“什……”
話語沒全部出口，突如其來的吻吞沒了她的話語。
接下來，天旋地轉，一陣眩暈感過去後，由下而上地看著半跪著的男人在扯他的領帶，林初晴明白了他的意思，不解地問：“您不工作嗎？”
“不急。”男人緩緩回了她兩個字，隨手把扯下的領帶扔到一邊。
“？”
飛機上時，她明明記得他在處理工作，片刻等不了的著急。
未等她回過神，猶如點點繁星的吻落下，夾雜一絲急促，註意力被轉移了……
像乘坐一艘搖搖晃晃的船許久，林初晴動彈不得地被男人圈在懷裏，望著男人冷峻的眉眼，憶起下船前好不容易得到的愉悅。
過去的半個月，做了將近十次，漸漸習慣他的尺寸，這次她和他的尺寸終於匹配上，也可能是她不痛了，感覺他的活好了一些，終於不那麽失望，但這點愉悅依然比不上她玩小玩具的快樂。
長相身材頂級、器大和活好都擁有的男人，在世界上真的非常罕有吧。
四項裏，隨機擁有兩項打底，就不賴了？
“我等下出去，你睡一覺。”顧景珩垂眸註視懷中的女孩，“有事找白曼文，如果你自己出去玩，記得別玩太晚。”
林初晴點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男人交代完她，便抱著她去洗漱間做清潔工作，然後他西裝革履地出門了。
一個人在陌生環境呆著，林初晴沒不適應，很快睡著。
睡醒，已是下午三點，她饑腸轆轆的。
顧景珩讓她有事找白曼文，可肚子餓是自己能解決的小問題，林初晴靠外賣填飽肚子後，游玩攻略也搜索好了，興致勃勃到外面玩。
連著四天，白天她自己在外面玩，顧景珩工作，晚上兩人呆在一起。
不過，第五天時，她品出來一件事。
每晚臨睡前，顧景珩都要跟她在床上做男女之事。
他叫她陪他出差，好像重點是這個。
但她無所謂，你情我願的事。
就是……
他的活還能不能再好一些？
馬上到了顧景珩出差的尾聲，返程時間定下了，林初晴掐指一算，剩下兩天，自己做些什麽好。
好玩的景點，她都玩過了。
要不，躺著玩手機渡過？
可是來都來了，玩手機又挺浪費時間的，林初晴重新搜索游玩攻略，目光停駐在SK商場上。
一家和恒龍廣場差不多的商場，專門售賣奢侈品的地方。
以前她去恒龍廣場，咬咬牙最多買得起一萬多的大牌包包，那個包被她賣二手變現了，現在她手裏沒一個貴的包包.
閑著也是閑著，去SK商場再買一個大牌的包包？
反正她支撐得起這樣的消費水平了，也不多買。
想到做到，林初晴在回顧景珩房子的途中，跟出租車司機說：“師傅，不好意思，我想換個地，到那個SK商場買點東西。”
“行。”司機利落改變導航上的終點。
今時不同往日，心中有了些底氣，林初晴到了SK商場，還是被後面一連串0的商品被震撼到，以及看什麽都很喜歡。
自己談不上暴富，是收入提高十倍，而且不知這份收入能維持多久，看著琳瑯滿目的奢侈品，她控制自己別被它們璀璨的外表迷花眼。
在迪奧、香奈兒和古馳等店逛了一遍，林初晴最終選擇迪奧一個顏色清爽、售價兩萬多的包包。
買單之際，她手機響了。
付款碼出示了，等著店員把包包裝好，林初晴接聽電話：“餵，顧總。”
“天黑很久了，你怎麽還不回來？”冬天天黑得早，但現已晚上九點，忙完一天工作的顧景珩，回來房子裏，不見女孩的蹤影。
“我在逛街，晚點回去。”
“嗯。”
被顧景珩一說，通話結束後，林初晴有意地看了看時間。
不知不覺，她都在商場逛了兩三個小時。
包裝精致的包包一到手，林初晴立馬打車回去。
但她進了屋子的第一件事，忍不住拆開包裝，仔細觀看她人生中的第二個大牌包包。
不可否認，她是有虛榮心的。
況且，人生在世，誰不想吃好的、喝好的、住好的和用好的？
她成不了揮金如土的千金大小姐，在有經濟能力時，適當買個大牌包包取悅自己，算獎勵自己工作的辛苦了！
有一說一，她在杭川科技，滿是名校生的厲害同事的環境，想要跟上同事的節奏和更完美地做好工作，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知識上和能力欠缺造成的差距，她得花費比別人多的精力去彌補。
“你在看什麽？”女孩進了門，拿著一樣東西，在沙發上裏裏外外地看，還喜不勝收的模樣，顧景珩走近她。
“逛街買的包包。”林初晴朝面前的男人笑了笑。
“你喜歡包包？”
“……”
剎那間，她被男人問懵了。
如果沒他給她提供的工作，她想要擁有第二個大牌包包，不知猴年馬月才得以實現，現階段還很大可能是在焦頭爛額地找工作，而非在B市游玩。
林初晴想了想：“還行。”
其實，她很喜歡這個自己千挑萬選的包包。
可當著顧景珩的面，她有點說不出口。
她和他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他的吃穿用度比她好無數倍，自己如獲珍寶的大牌包包，在他眼裏，估計是廉價品，理解不了她對廉價品的喜歡。
“怎麽不多買幾個？”顧景珩坐下，順手拿開女孩手中的包包，攬著她的腰。
“……”林初晴心情變得覆雜。
這是她能隨便多買幾個的東西嗎？
重返職場的時間，她僅拿了一個月的工資和獎金，平時有各種各樣的花銷，今天多買幾個大牌包包，自己得喝西北風去了。
要買，也得等這個月發了工資和年終獎。
她幹笑一聲，推開了些攬著她的男人，跳過話題：“我還沒吃飯，點個外賣。”
誰知，男人看了看她的臉，又看了看放在邊上的包包。
林初晴猜不出顧景珩的意思，也的確是餓了，就認真點外賣。
外賣到了，她邀請道：“顧總，您要不要一起吃？”
“不吃。”
顧景珩拒絕了她。
她美美地獨自享用，但她考慮在屋子轉悠轉悠，以此消消食時，顧景珩來問她：“還沒好嗎？”
“我吃飽了。”
“那不去洗漱？”
充滿暗示的一句話，林初晴聽懂了。
“等一等。”她摸了摸自己微微凸起的小腹，“我吃的有些撐。”
“嗯。”
飽腹感消退一些，林初晴照常地洗漱，陪顧景珩在床上做男女之事。
事後，她一覺睡到自然醒，條件反射伸手去床頭櫃摸自己的手機。
手機沒摸到，倒是被她摸到卡片狀的東西。
林初晴拿到眼前細看，發現是一張寫著XX銀行的黑色卡片。
什麽東西？
人睡醒了，腦子還沒跟上。
片刻後，她反應過來，這是銀行卡。
哪來的？
她沒這種燙金的黑色銀行卡。
林初晴疑惑地把卡放回到床頭櫃，拿起自己的手機。
屏幕一亮，微信提示她收到來自幾個人的多條新消息。
點進去，她按聊天框順序地閱讀和回覆。
【我在床頭櫃放了我的副卡，密碼是101213】
【額度無上限，你買東西可以刷它。】
當見到顧景珩的消息，林初晴怔了怔。
那銀行卡是顧景珩的副卡？
無上限？
她瞳孔變大了些，不敢置信。
顧景珩出手這麽闊綽的嗎？
良久，林初晴把銀行卡反覆看了又看，仿若古代窮人窺見想象中皇帝使用的金鋤頭，心情澎湃而又激動。
她捏著銀行卡，順便回覆：【謝謝顧總！】
千言萬語匯成了一句謝謝，除了謝謝，她也說不出別的。
至於拒絕？
原諒她難以抵抗金錢的誘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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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二更來啦~
今晚十二點也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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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雙眼一眨不眨地看著自己不說話, 使人看不透她的想法，顧景珩沈思數秒，問道：“不行？還是你覺得太快？過段時間？”
水到渠成, 不意味單方面意願，雙方達成一致意願才可繼續。
男人這麽一說，林初晴懂了是哪種留宿。
不止她想要更多, 他也想要更多。
林初晴本能想矜持一下，奈何嘴巴沒跟上腦子，控制不住脫口而出：“好, 您留宿。”
“嗯。”顧景珩微微擡起女孩的下巴, “讓我再親一次。”
男人話音未落, 使自己心亂意迷的吻回來了。
親到最後, 林初晴感覺自己太沒用了, 雙腳發軟得嚴重, 整個人掛在了顧景珩的身上，引得顧景珩抱起了她，一步一步進入主臥。
即將面臨什麽, 她既緊張又期待。
當男人把她放在地上的那一刻，林初晴頭低了些：“我去洗漱。”
未曾經歷過，事前該做些什麽, 她了解的。
“嗯。”顧景珩淡淡地回了她一聲。
相比他的放松，她不禁想, 他莫不是已經身經百戰了？
洗漱的時候, 林初晴沒很好地壓下緊張，但期待多於緊張的。
用了比平時要多的洗漱時間，她把頭發吹得幾乎全幹，聞了又聞沐浴露和洗發水殘留的味道, 確定味道好聞，不會刺鼻，才走出洗漱間。
怎料，門一開，一個圍著浴巾、光著上半身、從容坐在沙發上的男人映入眼簾，原先那個一身黑打扮的男人不見了。
顧景珩已經洗漱完畢，目測是到別的房間洗漱的。
目光不受控地從他塊塊分明的腹肌上掠過，林初晴一下子緊張多於期待了。
“好了嗎？”男人走近她。
隨著他的走近，她把他浴巾圍不到的地方都悄悄地細看了一遍。
他的身材，比她幻想中的還要好。
恰到好處的結實肌肉，倒三角的寬肩窄腰，典型的穿衣顯瘦脫衣有肉，以及似一眼看不到頭的大長腿，好像比她身高都長。
她輕點頭，站在原地，本來捋順頭發的動作停頓了，等待男人徹底走近。
男人頎長的身影籠罩著她，林初晴感覺自己呼吸變慢了，目光無法從他身上移開，他的每一處都非常好看，具有極強的視覺沖擊力，而且對她充滿吸引力。
指尖粗略撥弄女孩蓬松的秀發，若有似無的香氣飄來，女孩面上的緋紅收入眼底，顧景珩唇角勾起的弧度大了些，抱起女孩。
被男人平穩放在床上時，無限遐想從林初晴腦中浮現，緊張和期待打了平手……
不知過去多久，使人仿若游蕩大海裏的浮沈感消失。
垂目望向圈緊自己那雙堪稱鋼鐵的雙手，再看在啄吻自己、尚未饜足的男人，她滿腦子只有一個念頭。
好痛，顧景珩的活也好差，浪費了他的硬件。
她沒比較對象，他是她的第一個男人，但他的活，任她橫看豎看，他就是好差，差到她想給自己洗腦都不行。
一點不像她以前幻想那般快樂！
她深深地失望了。
甚至……
中途她想推開他，寧願自己腦補小劇場，玩著小玩具，來滿足自己。
當然，可能是她初次造成的痛太過不適，除開顧景珩的活差，他和她的尺寸也不匹配，所以弄得她失望了。
等磨合好了，體驗就會好起來？
迷迷糊糊地睡著了，第二天中午陽光猛烈，刺眼光線穿過窗簾灑滿整個房間，林初晴徹底睡醒。
床的另一邊，已沒有昨晚抱著她入睡的男人的身影。
她有點記不清他什麽時候起床的。
只記得，他臨走前，輕聲在她耳邊說了句：“我走了。”
回想早上的事，林初晴順帶回想昨晚的事。
還是不願相信一件事！
怎麽有人的活可以這麽差？
她不堪回首般地閉了閉眼，深呼吸一口氣。
往好裏想，生理上沒得到什麽，心理上至少得到了的。
自己和喜歡的人同床共枕一整夜，是她以前幻想裏才會出現的畫面。
林初晴調整了一下心態，懶洋洋地起床，然後收拾自己，回家當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廢物女兒。
“寶貝，你回來啦。”丈夫在菜市場擺攤，林母照常在家做飯，一聽到開門的聲音，立刻猜到是女兒回來了，朝著大門道。
林初晴把包包隨手放在沙發上，進入廚房找母親。“媽，你做什麽好吃的？”她湊近母親，既是撒嬌又是抱怨道，“好想吃你做的紅燒肉，外面的東西都沒你做得萬分之一的好吃。”
“紅燒肉在鍋裏燉著呢。”林母切著菜，笑吟吟地望了望女兒，“我和你爸叫你別搬出去住，你不樂意，你還不會自己做飯，不得天天吃外面的東西。”
“哎呀。”林初晴轉移話題，“我還想吃香辣蝦。”
“都有，放心。”林母打開了鍋蓋，讓女兒看看色香味俱全的紅燒肉，而後關心問道，“寶貝，你這衣服看著就貴，花銷比以前大了很多吧？”
女兒搬出去後，回來過家裏三次，一次比一次容光煥發，身上的衣著明顯上了檔次，雖然看不出是什麽牌子的，但拿女兒今天穿的這件大衣為例，裁剪和做工都十分精細，必然不是便宜貨。
“是大了。”林初晴挑眉道，“不過，媽，我們公司福利可好了，這個月給我發了一筆獎金。”
都說，世界上有三樣東西無法隱藏，分別是貧窮、咳嗽和愛。
在她看來，生活質量上去了，也挺難隱藏的。
母親一眼看出她的花銷比以前大許多，她否認不了，因為確實大了，自己買東西下意識地會挑質量、款式和牌子，不一昧地優選追求價格便宜。
“你不是試用期嗎？我聽說好多公司很壓榨處於試用期的員工，你們公司福利不區分試用員工和正式員工嗎，一視同仁？”林母沒正經去上過班，對現代職場的了解僅限身邊人和網上。
“是一視同仁的。”其實，林初晴不清楚兩者的待遇區分，可為了不讓母親細問，只好這麽說。
“那你好好加油，通過試用期，到時轉正了，我和你爸給你慶祝。”林母鼓勵地拍了拍女兒的肩膀，同時替女兒驕傲，找到一家很不錯的公司。
“嗯。”
“你去玩你的，飯好了，我叫你。”林母想，女兒現在和先前失業時判若兩人，現在的容光煥發一定是新工作順利。
林初晴黏糊地抱了抱母親，便回自己房間呆著了。
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是永恒的真理。
住了豪華大平層，此刻看著狹小的房間，她略感不適應。
吃過母親做的午飯，林初晴在家呆到天黑，考慮要不要家裏過夜，一通電話打亂她的節奏。
顧景珩問道：“不在家，你去哪了？”
一聽這話，林初晴吸收到其他信息。
她回家當廢物女兒這事，沒跟顧景珩說過。
他這樣問她，顯而易見去了她目前住的地方，沒見到她人在。
她回道：“我回來看我父母了。”
顧景珩又問她：“什麽時候回家？”
他今晚也要在她那留宿嗎？
“我吃完晚飯再回去。”本來就飯點了，母親還做的三人份，林初晴暫時懶得動彈，“拜拜。”
掛斷電話，她和剛回家的父親對上視線。
“初晴，你氣色好了很多。”林父真心實意覺得女兒氣色好，“人啊，有份工作比較好，作息和飲食規律，身體才會健康。”
“是好了點。”林初晴摸了摸自己的臉，估計氣色好和自己用的貴價護膚品也有關，不由感嘆手頭寬裕了真好。
晚飯後，她對父母說：“爸、媽，我回出租屋了。”
“大晚上的跑來跑去，不嫌折騰嗎？”林母疑惑地道，“反正明天周一，你得出門去上班，下班後再回出租屋，不行嗎？”
女兒前兩次回來，都是在家裏過夜的。
“不折騰。”林初晴掩飾地笑了笑。
顧景珩目測是要留宿的，她今晚不回去不行。
她揮手道別，拿上自己的包，走人。
回到新住處，林初晴以為自己得到處看看，才看見顧景珩。
結果，顧景珩就坐在客廳的沙發上，非常醒目。
“顧總。”林初晴笑著打招呼，朝前方男人走去，在他身邊坐下。
豈料，一坐好，眼前由明轉暗，熟悉的溫熱觸感在她嘴唇蔓延，上半身受外來力道控制，落入寬厚的懷裏。
顧景珩在吻她。
相較往日的緩和，眼下的他有些急促，近似狂風的掠奪。
林初晴享受這個吻，飄飄然的舒服。
當吻結束，埋首在男人的胸膛上，她欣賞他這張五官立體透露鋒利的俊美臉龐，心中劃過濃濃的遺憾。
人果然不是完美無缺的，有優點，就會有缺點。
在她這，顧景珩有缺點了。
活太差，差得和他的長相和身材成反比。
忽然，男人垂下眸，與她四目相視。
黑沈幽暗的眼眸，隱約裝著異樣光芒。
林初晴不由道：“我今晚不想。”
是的，她不想。
主要因素是她沒從昨晚的痛緩過來，絕對不是嫌顧景珩的活……
好吧，她承認，有嫌的一定成分。
話音落下，或許是做賊心虛所致，怕被顧景珩發覺自己的嫌棄，林初晴補充：“還有點痛。”
“這幾天不做。”顧景珩撫著女孩的長發，“純睡覺。”
聽到男人的後半句，林初晴略顯驚訝：“你這幾天都要來和我一起睡？”
“嗯。”顧景珩頷首道。
林初晴收起驚訝：“好的。”
不做男女之事，一起睡覺也是正常的。
一天結束，和顧景珩躺在了床上，林初晴下意識地想拿手機玩玩，但一個綿長的吻擾亂了她的思維，隨後臺燈被顧景珩關了。
她想看手機，都沒得看了。
同樣置身黑暗，身邊也是同一個男人，今晚和昨晚還是不同的。
昨晚第一次和顧景珩做男女之事，事後她累得很快忙著睡覺了，今晚純睡覺，她不累，腦子比昨晚清醒，又有那種不可思議的感覺了。
自己竟然住在顧景珩的房子，顧景珩睡在她的床上。
***
臨近年關，整個公司上下明裏暗裏都在期待發放年終獎，過個肥年。
同事和她聊起，興奮說年終獎至少是兩個月工資起步時，林初晴聽得不專心，註意力在顧景珩剛給她發的微信消息。
【明天我去B市出差，為期預估一周。】
【你請個假，陪我一起去？】
顧景珩出差，她跟著去做什麽？
當前，林初晴詳細形容不出來顧景珩和自己的相處。
雖然她跟了顧景珩兩個月，也發生過關系，但某種意義上，他們並未多熟悉。
不好拒絕，她回覆：【好的】
發送了消息，林初晴擡頭看見在等她回應的同事，笑道：“我們公司真的好好！”
掐指一算，她的年終獎起碼是二十萬。
要是她上一份工作，累死累活幹兩年才得到的收入。
在這裏，卻是她什麽都不用做就能得到的年終獎。
得感謝誰？
自然是感謝顧景珩。
林初晴以前從來不覺得自己是個嫌貧愛富的人，可現在她對錢是一心一意的喜歡，像她這類普通人，能拿到中產的收入，都足以改變她的命運。
她不想永遠蝸居老破小的二居室，找工作處處受限。
有改變命運的機會擺在眼前，而改變她命運的人是她喜歡的人，屬於幸運至極，所以，這讓她怎麽拒絕陪顧景珩出差呢？
第二天早上，林初晴坐上白曼文開的車前往機場。
一到機場，白曼文拿著她的行李，指引她去VIP休息室。
顧景珩顯然比她先到，面前放著平板，正在瀏覽上面的東西。
瞥見她的到來，他斜看了一眼他身邊的位置。
林初晴懂他的意思，坐在他身邊，並安靜地不說話。
因為她發現他平板上面是密密麻麻的數據，推測他在工作。
提示登機了，林初晴本想像白曼文、高凱毅那樣跟在顧景珩的身後，一只大手把她攬了過去，‘被迫’和顧景珩並肩而行。
頭一次走VIP登機通道，還是頭一次坐頭等艙，她好奇地掃量四周。
殊不知，走在她和顧景珩後面的高凱毅和白曼文眼神交流了。
“看吧，我就說林初晴是顧總的女朋友。”
“顧總出差為什麽還要帶女朋友？”
相比白曼文眼中的震驚，高凱毅不震驚。
顧總和林初晴談戀愛，有些異於常人。
之前白曼文是沒看見林初晴喜歡跟著顧總，顧總視而不見林初晴，可能正是這樣，顧總才光明正大地帶上林初晴的吧，省得林初晴偷偷摸摸地跟著來。
上了飛機，坐著比經濟艙不知舒服多少倍的椅子，視線稍微一傾斜，就能看到旁邊男人下顎線分明的側臉，林初晴心情不錯。
飛行過程中，她饒有興致地欣賞窗外的雲層和似乎不遠的太陽，不忘趁男人休息的空隙問他：“顧總，您工作，那我做什麽？”
“玩？”
男人回了她一個單字，林初晴想要意外，又不意外了。
他工作，她確實只能玩了。
正好沒來過B市，這次轉一轉，當免費旅游。
事實上，林初晴以為一下飛機，就可以在網上找游玩攻略，馬不停蹄地玩了，純屬是多想，自己和顧景珩得先去他在B市的房子入住。
房子是大平層，風格和她住的那套差不多，但A市和B市相隔千裏，B市又是首都，兩個城市風貌不一樣，看得見附近有精美絕倫的古建築。
她打算在落地窗旁仔細欣賞，拍幾張照片。
不料，鏡頭沒來得及對焦，她手機就被顧景珩拿走了。
“顧總，您……”
“先陪我做件事。”顧景珩打斷了她。
她想要問是什麽事，雙腳已經受慣性影響，跟上拉她手的男人的腳步。
林初晴不明所以，還是想問，道：“什……”
話語沒全部出口，突如其來的吻吞沒了她的話語。
接下來，天旋地轉，一陣眩暈感過去後，由下而上地看著半跪著的男人在扯他的領帶，林初晴明白了他的意思，不解地問：“您不工作嗎？”
“不急。”男人緩緩回了她兩個字，隨手把扯下的領帶扔到一邊。
“？”
飛機上時，她明明記得他在處理工作，片刻等不了的著急。
未等她回過神，猶如點點繁星的吻落下，夾雜一絲急促，註意力被轉移了……
像乘坐一艘搖搖晃晃的船許久，林初晴動彈不得地被男人圈在懷裏，望著男人冷峻的眉眼，憶起下船前好不容易得到的愉悅。
過去的半個月，做了將近十次，漸漸習慣他的尺寸，這次她和他的尺寸終於匹配上，也可能是她不痛了，感覺他的活好了一些，終於不那麽失望，但這點愉悅依然比不上她玩小玩具的快樂。
長相身材頂級、器大和活好都擁有的男人，在世界上真的非常罕有吧。
四項裏，隨機擁有兩項打底，就不賴了？
“我等下出去，你睡一覺。”顧景珩垂眸註視懷中的女孩，“有事找白曼文，如果你自己出去玩，記得別玩太晚。”
林初晴點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男人交代完她，便抱著她去洗漱間做清潔工作，然後他西裝革履地出門了。
一個人在陌生環境呆著，林初晴沒不適應，很快睡著。
睡醒，已是下午三點，她饑腸轆轆的。
顧景珩讓她有事找白曼文，可肚子餓是自己能解決的小問題，林初晴靠外賣填飽肚子後，游玩攻略也搜索好了，興致勃勃到外面玩。
連著四天，白天她自己在外面玩，顧景珩工作，晚上兩人呆在一起。
不過，第五天時，她品出來一件事。
每晚臨睡前，顧景珩都要跟她在床上做男女之事。
他叫她陪他出差，好像重點是這個。
但她無所謂，你情我願的事。
就是……
他的活還能不能再好一些？
馬上到了顧景珩出差的尾聲，返程時間定下了，林初晴掐指一算，剩下兩天，自己做些什麽好。
好玩的景點，她都玩過了。
要不，躺著玩手機渡過？
可是來都來了，玩手機又挺浪費時間的，林初晴重新搜索游玩攻略，目光停駐在SK商場上。
一家和恒龍廣場差不多的商場，專門售賣奢侈品的地方。
以前她去恒龍廣場，咬咬牙最多買得起一萬多的大牌包包，那個包被她賣二手變現了，現在她手裏沒一個貴的包包.
閑著也是閑著，去SK商場再買一個大牌的包包？
反正她支撐得起這樣的消費水平了，也不多買。
想到做到，林初晴在回顧景珩房子的途中，跟出租車司機說：“師傅，不好意思，我想換個地，到那個SK商場買點東西。”
“行。”司機利落改變導航上的終點。
今時不同往日，心中有了些底氣，林初晴到了SK商場，還是被後面一連串0的商品被震撼到，以及看什麽都很喜歡。
自己談不上暴富，是收入提高十倍，而且不知這份收入能維持多久，看著琳瑯滿目的奢侈品，她控制自己別被它們璀璨的外表迷花眼。
在迪奧、香奈兒和古馳等店逛了一遍，林初晴最終選擇迪奧一個顏色清爽、售價兩萬多的包包。
買單之際，她手機響了。
付款碼出示了，等著店員把包包裝好，林初晴接聽電話：“餵，顧總。”
“天黑很久了，你怎麽還不回來？”冬天天黑得早，但現已晚上九點，忙完一天工作的顧景珩，回來房子裏，不見女孩的蹤影。
“我在逛街，晚點回去。”
“嗯。”
被顧景珩一說，通話結束後，林初晴有意地看了看時間。
不知不覺，她都在商場逛了兩三個小時。
包裝精致的包包一到手，林初晴立馬打車回去。
但她進了屋子的第一件事，忍不住拆開包裝，仔細觀看她人生中的第二個大牌包包。
不可否認，她是有虛榮心的。
況且，人生在世，誰不想吃好的、喝好的、住好的和用好的？
她成不了揮金如土的千金大小姐，在有經濟能力時，適當買個大牌包包取悅自己，算獎勵自己工作的辛苦了！
有一說一，她在杭川科技，滿是名校生的厲害同事的環境，想要跟上同事的節奏和更完美地做好工作，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知識上和能力欠缺造成的差距，她得花費比別人多的精力去彌補。
“你在看什麽？”女孩進了門，拿著一樣東西，在沙發上裏裏外外地看，還喜不勝收的模樣，顧景珩走近她。
“逛街買的包包。”林初晴朝面前的男人笑了笑。
“你喜歡包包？”
“……”
剎那間，她被男人問懵了。
如果沒他給她提供的工作，她想要擁有第二個大牌包包，不知猴年馬月才得以實現，現階段還很大可能是在焦頭爛額地找工作，而非在B市游玩。
林初晴想了想：“還行。”
其實，她很喜歡這個自己千挑萬選的包包。
可當著顧景珩的面，她有點說不出口。
她和他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他的吃穿用度比她好無數倍，自己如獲珍寶的大牌包包，在他眼裏，估計是廉價品，理解不了她對廉價品的喜歡。
“怎麽不多買幾個？”顧景珩坐下，順手拿開女孩手中的包包，攬著她的腰。
“……”林初晴心情變得覆雜。
這是她能隨便多買幾個的東西嗎？
重返職場的時間，她僅拿了一個月的工資和獎金，平時有各種各樣的花銷，今天多買幾個大牌包包，自己得喝西北風去了。
要買，也得等這個月發了工資和年終獎。
她幹笑一聲，推開了些攬著她的男人，跳過話題：“我還沒吃飯，點個外賣。”
誰知，男人看了看她的臉，又看了看放在邊上的包包。
林初晴猜不出顧景珩的意思，也的確是餓了，就認真點外賣。
外賣到了，她邀請道：“顧總，您要不要一起吃？”
“不吃。”
顧景珩拒絕了她。
她美美地獨自享用，但她考慮在屋子轉悠轉悠，以此消消食時，顧景珩來問她：“還沒好嗎？”
“我吃飽了。”
“那不去洗漱？”
充滿暗示的一句話，林初晴聽懂了。
“等一等。”她摸了摸自己微微凸起的小腹，“我吃的有些撐。”
“嗯。”
飽腹感消退一些，林初晴照常地洗漱，陪顧景珩在床上做男女之事。
事後，她一覺睡到自然醒，條件反射伸手去床頭櫃摸自己的手機。
手機沒摸到，倒是被她摸到卡片狀的東西。
林初晴拿到眼前細看，發現是一張寫著XX銀行的黑色卡片。
什麽東西？
人睡醒了，腦子還沒跟上。
片刻後，她反應過來，這是銀行卡。
哪來的？
她沒這種燙金的黑色銀行卡。
林初晴疑惑地把卡放回到床頭櫃，拿起自己的手機。
屏幕一亮，微信提示她收到來自幾個人的多條新消息。
點進去，她按聊天框順序地閱讀和回覆。
【我在床頭櫃放了我的副卡，密碼是101213】
【額度無上限，你買東西可以刷它。】
當見到顧景珩的消息，林初晴怔了怔。
那銀行卡是顧景珩的副卡？
無上限？
她瞳孔變大了些，不敢置信。
顧景珩出手這麽闊綽的嗎？
良久，林初晴把銀行卡反覆看了又看，仿若古代窮人窺見想象中皇帝使用的金鋤頭，心情澎湃而又激動。
她捏著銀行卡，順便回覆：【謝謝顧總！】
千言萬語匯成了一句謝謝，除了謝謝，她也說不出別的。
至於拒絕？
原諒她難以抵抗金錢的誘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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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二更來啦~
今晚十二點也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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