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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好硬 好好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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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好硬 好好摸

感覺有點火熱啊。

高疏月的手很自覺的順著腰際向上, 而後放在了張齊銘的胸口處,乘機搓了幾把。

好硬。

手慢無。

“最近可能吃太上火了。”

高疏的雙手從他胸上游離而過,而後攀上了他捂著自己鼻子的手臂。

又壯了點。

張齊銘望著她的小動作, 眸色深深, 卻沒說話,只是靜靜的看著她。

氣氛陷入詭異的沈默。

高疏月瘋狂上下其手, 這裏搓搓那裏搓搓,摸起來發了狠了, 忘了情了。

驀地,門口傳來有人走動的動靜,還伴隨著有人說話的聲音。

“晚上吃啥?”

“慶功宴肯定得吃點好的啊。”

聽到聲音, 高疏月頓時有些緊張起來,剛想推開張齊銘,就想起來自己進來時鎖了門, 放下心來。

張齊銘見她手上動作不停,輕挑了挑眉,淡淡道

“你不是不想別人知道我們的事嗎?”

試衣間不大, 他們兩人貼得極近,於是乎張齊銘略顯得低啞疲憊的聲音在此刻格外誘人。

加上他說的話不明不白,好像他們在做什麽見不得人的事情一般。

“我進來的時候鎖門了。”

高疏月有些不自然的輕咳了一聲, 而後解釋道, 縱使有些羞澀, 手上動作卻也沒停。

外面的聲音越來越近, 直到停在了門前, 不知為何,即使鎖了門,高疏月的心也在此刻有些提起。

好刺激哦。

正想著, 張齊銘微微偏頭,往後推了兩步,她因為脖子被張齊銘拎小雞一樣拎著,也不自主的隨著他的動作往前了幾步。

二人相接觸的地方分開,體溫交融正濃,驟然分開也激起一股涼意,似乎在抗拒分離。

“裏面的門是壞的。”

張齊銘淡淡開口,高疏月嗯了一聲,而後回答

“我知道啊。”

“外面的也是。”

張齊銘瞥了她一眼,此時已經傳來了有人站在門口擰門把手的聲音。

“臥槽,你不早說。”

高疏月幾乎是一瞬間掙開張齊銘的禁錮,而後往離他最遠的角落跑,鼻子裏的血也因為沒有他的手抵擋,滴落一路。

嘎吱。

門被緩緩打開,以松許打頭的一眾人,因為房間內的畫面太過驚悚,而怔楞在了原地。

張齊銘裸著上半身,身上還有高疏月淋漓落下的幾滴鼻血,手上更是鮮紅一片。

而高疏月縮在墻角,一臉驚恐的捂著自己的鼻子。

此時此景,倒像是張齊銘打了高疏月一頓。

“......”

松許默了下來,後面幾人原本還在疑惑他為何站在原地不動,直到自己親眼看見了眼前的情況。

而後便是長久的沈默。

張齊銘頂著眾人恐懼譴責的目光,拿出一張濕巾將身上的血擦幹凈後才穿上了衣服。

“看什麽?”

他斜睨了為首的松許一眼,淡聲發問

松許亞麻呆在了原地,好久才磕磕巴巴道

“就算......你也不能......”

常青站在一旁,看著高疏月捂著自己的鼻子,楞了片刻,而後憤憤不平道

“你這種人才應該上瓜條。”

“我談幾個戀愛怎麽了?”

張齊銘沒回話,也似乎是不想和傻子說話,大步往門口走,見他們幾人還堵在門口,沒什麽感情道

“站這幹什麽?”

“她要換衣服了。”

聞言,松許後知後覺,連忙後退了幾步,瑟瑟發抖。

“銘神,你太兇殘了。”

高疏月捂著自己冒血的鼻子,腦袋裏想的卻全是剛才的畫面。

細腰,寬肩。

還有。

大奶。

她的血好像冒得更快了。

塵煙是最後一個走過來的,如果不是看見他們一眾人懟在門口,他是不會過去的。

眼見張齊銘裸著出來,又看見高疏月鼻血被噴湧。

用腳趾頭想都知道。

高疏月絕對是看張齊銘裸體流鼻血的。

好不容易收拾好,等高疏月處理好鼻子上了車後,才看見張齊銘倚靠在車窗上,手機裏似乎還播著什麽比賽視頻。

高疏月鼻子裏塞著兩個紙巾團,坐在了他旁邊的位置。

蘭月見所有人都到齊了,才笑著開口

“今天比賽獲得勝利,大家都辛苦了。”

“晚上想吃什麽?”

原本寂靜的車廂熱鬧起來,高疏月捂著鼻子,眼睛發亮,開口道

“我想吃燒烤。”

蘭月還沒回話,一旁的張齊銘冷不丁開了口

“太上火了,不行。”

高疏月瞪了他一眼,而後繼續道

“那我想吃火鍋。”

“太油膩了。”

“......”

“你哪那麽多事。”

高疏月垮起個批臉,有些幽怨道

張齊銘見狀,只是望著她塞滿紙巾的鼻子,揚了揚下巴

“以免下次你流鼻血被人誤會是我打的你。”

聞言,高疏月有些心虛,扭過了頭。

切。

“我就不吃了。”

“還有直播時長沒趕。”

張齊銘在說完話後又將頭扭了回去,高疏月這才註意到他的脖頸處放著一個按摩儀,而他的眉毛也微不可察的蹙了起來。

“你每天盯著電腦咋不開播?”

“這麽好水時長的時間都不珍惜。”

高疏月嘀嘀咕咕說著,旁邊的人卻並沒有回覆她,正覺詫異的高疏月擡頭,卻見張齊銘已經輕闔上了雙眼。

睡著了。

松許從她的身後冒出頭來,解釋道

“戰隊的戰術都是銘神和蘭月一起制定的。”

“銘神平時看比賽也不方便開直播,排位的時候如果打新體系也不會開直播。”

“雖然每天都很忙,但是實際上到了月末,總是差時長的就是他。”

聞言,高疏月了然,卻抿著唇,沒回話,點了點頭。

車上又熱鬧起來,身旁的張齊銘卻安安靜靜,沒有發出聲音。

“裝什麽可憐。”

她嘀嘀咕咕,卻不忍再回頭看了一眼他的臉。

那張白皙清秀的臉上,總是深沈瀲灩的眼下泛起了烏青。

為什麽不告訴我。

高疏月心頭湧上一股酸澀的感覺,有點生氣,但又有點說不清的。

難受。

她什麽也不知道,跟沙子似的。

等到了吃飯的地方,其餘幾人似乎都習慣了張齊銘在車上休息的樣子,很是默契的站起身,放輕了腳步往下走。

高疏月是最後一個下車的,站在車門口時,忍不住往後看了一眼。

車上的燈熄了大半,只有昏黃的燈,張齊銘靠在椅背上,睡得安穩,呼吸綿長。

“怎麽了,疏月。”

“不是餓了嗎,走吧?”

蘭月見她頓在原地,笑著開口,聞言,高疏月點了點頭,小聲道

“走吧。”

她穿著高跟鞋大步往前走,身後載著張齊銘的車緩緩駛動,最終消失在街頭。

飯局還是一樣的熱鬧,眾人圍坐在一個圓桌旁,最終敲定的是火鍋,桌子正中的鍋裏升起裊裊熱氣。

高疏月有些心神不寧,沒什麽心情的扒拉著碗裏的菜,塵煙餘光瞥見,很不客氣道

“你一副便秘的表情幹啥?”

高疏月驟然被打斷思緒,也有點惱火,白了他一眼

“要你管。”

正郁悶著,手機傳來了一陣滴滴聲,她打開一看,騫騫轉載了一條帖子過來。

標題是【關於這次DGH選手MOON全程叫媽的事情你怎麽看?】

騫騫【這戰術哪個騷包想出來的。】

騫騫【對想抓突破點的捕獵者太傷了吧?】

高疏月皺了皺眉,而後才在手機上打上幾個字

高疏月【我們隊戰術都是張齊銘定的。】

打完這段話,她又想到了那張略顯疲憊的臉,補了一句

高疏月【是挺騷的。】

這條信息剛發完,聊天框的上面就出現了一個彈窗。

【你關註的主播 DGH 張齊銘開播了。】

見狀,高疏月鬼使神差的點了進去。

這是到俱樂部了吧?

剛進入直播間,就看見直播間裏正在重播今天他們的比賽,直播間的粉絲似乎習慣了他不說話,紛紛評論道

路人甲【銘神今天又是安靜的看比賽嗎?】

路人乙【主包今天又水直播】

路人丙【上面的,這是海。】

高疏月側耳,確實沒聽見直播間裏傳來張齊銘的聲音,忍不住嘀咕道

“直播時長還需要刻意補嘛?”

“這不是挺會水的。”

話間,揚聲器中傳來了張齊銘熟悉而又好聽的聲音。

“今天會說話。”

彈幕停滯一瞬,而後瞬間以一個極快的速度翻滾起來

路人甲【奶奶,你訂閱的主播終於說話了。】

高疏月楞了楞,也沒想明白為什麽看回播比賽還要開麥。

直播間的畫面剛好拉到了她上場的那把,比賽視角也是對著她的角色。

“這把的牽制還不錯,有需要的可以看一下。”

“無論是轉點,還是博弈,都很值得學習。”

張齊銘緩緩開口,惹得彈幕又是一陣翻滾。

高疏月的心也劇烈跳動起來,卻還是掙紮著沒淪陷。

為什麽要在直播間誇她?

她思緒有些混亂,騫騫又在此時發來了幾條消息

騫騫【關於DGH選手MOON只能靠奶媽才能活的帖子被刪掉了。】

騫騫【據說是你老公在直播間裏誇你,然後有人到那個帖子下面沖帖主。】

騫騫【然後那帖子就沒了。】

身遭似乎安靜了下來,只有張齊銘的聲音回蕩耳邊。

她現在知道是為什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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