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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兄弟,抱一下 反正做都做過了,抱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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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兄弟,抱一下 反正做都做過了,抱一下……

“疏月, 怎麽不吃東西?”

見她一直盯著手機發楞,蘭月出聲提醒,就是這句話, 讓高疏月猛的站起了身, 眼神堅定的像是要入黨。

她要去找張齊銘。

“你們先吃,我有事先回去了。”

高疏月匆匆拿了一張紙巾擦嘴, 就準備往外走,一旁的塵煙盯著她看了許久, 直到她準備走的時候,才鬼使神差抓住了她的衣袖。

在這個動作過後,連他自己都有些吃驚, 高疏月也被他的動作驚到,轉過頭來看他。

二人久久對視,直到塵煙有些幹巴的開口

“不吃了嗎, 要給你打包嗎?”

聞言,高疏月楞了楞,許久才感動般, 拍了拍他的肩膀,哽咽道

“沒想到有朝一日還能聽見你說一句人話。”

“……”“滾。”

塵煙面上的窘迫瞬間消散,有些無語的扭過了頭, 不再與她說話, 但在說完那個字後, 又突然覺得有些後悔。

他是不是對高疏月太兇了。

像個養不熟的白眼狼。

高疏月拎起了包, 和眾人打過招呼後才往外走, 隨手攔了一輛車就往俱樂部趕,坐上車時,張齊銘的直播已經結束, 連同那個帖子,消融殆盡。

塵煙在她轉身的片刻,就又將視線凝聚在了她的背影,直到目送她走出了門外,再也看不到之後,才打開了手機。

手機屏幕的旁邊放著一張卡片,上面寫著一串電話號碼。

是那天張齊銘媽媽塞給她的名片。

“您好,我想咨詢一下……”

“關於和父母達成協調協議後被騷擾以及侵占名譽權怎麽處理……”

吃飯的地方離俱樂部不遠,高疏月很快就站到了俱樂部的門口,打開門,客廳空無一人,只開了門邊的一盞夜燈。

“人呢?”

高疏月邊脫鞋邊在客廳掃了一圈,都沒有看到張齊銘的蹤影,倒是他房間的門緊閉著,內裏也不見光線從門縫透出。

她換上了拖鞋,慢慢順著樓梯往上走,直至推開了那扇緊閉的門。

張齊銘的房間裏,幹凈,整潔,因著桌子上擺著的熏香,而散發著一股舒緩安神的味道。

他房間的內飾大多是暗色的,在拉起窗簾的情況下更顯昏暗。

“張齊銘?”

“你睡了嗎?”

高疏月小聲的喊著他的名字,房間內一片寂靜,並沒人回覆她的話,床上似乎靜靜躺著個人,只是臉被被子包圍裹住,讓人難以發現他的存在。

她小心的關上了門,輕步走到了床邊,而後蹲了下來,果真看見張齊銘白皙俊秀的臉隱匿在被褥中。

他的眼緊閉著,纖長的睫毛時不時輕顫幾下,劉海略顯淩亂的鋪在額頭上,雖失往日打理好時的整潔,卻依舊秀麗。

“把自己搞得這麽累做什麽?”

高疏月望著他的臉,不忍出聲,用手替他撥開了額上的碎發,露出他光潔的額頭。

沒人回她,高疏月有些氣餒,看著他越覺有股莫名的情緒湧上心頭。

“為什麽要幫我說話?”

“不是你說要我做你同事的嗎?”

說到委屈時,她的聲音都有些顫抖,像是想到了什麽,又有些賭氣道

“你不會要回答我,因為同事要互幫互助吧?”

“那我真的會討厭你。”

就在她說完這句話的下一秒,張齊銘緩緩睜開了眼,露出清亮的眸子。

高疏月被他突如其來的醒過來嚇了一跳,想到剛才自言自語嘀咕的話有可能被他聽了進去,不免尷尬得腳趾摳地,連忙開口找補

“你怎麽醒了?”

“我只來看看你死了沒有的……”

她話還未說完,就被張齊銘出聲打斷。

“好吵。”

“嘀嘀咕咕什麽呢?”

他的聲音因為剛睡醒,帶著沙啞低沈,和未曾清醒的懵懂。

不待高疏月回答,他就從被窩中伸出一只手,握住了高疏月的一只手。

“?”

“幹嘛……!”

高疏月一句疑問還卡在喉中,就被他一把帶上了床,當整個人陷在帶著他體溫的被子中時,高疏月還在狀況之外。

不待她思考,張齊銘的手從她的腰間緩緩往前,雙手將她整個人攏在了自己懷裏,而後將頭靠在了她的頸窩。

溫熱的鼻息噴灑在她的脖子上,無端讓高疏月臉頰發熱。

心臟又開始砰砰跳了起來,只是此時同她的心一起跳躍的還有身後那個人滾燙的心。

氣氛暧昧旖旎,溫度與氣味交織。

“……”

高疏月身體微微有些發僵,想說的話堵在了喉嚨,房間中安靜的沒有任何聲音,直到她以為張齊銘又睡過去了的時候,有聲音在耳畔響起。

“因為想保護你。”

“一直都是。”

“……”

高疏月難以平靜,想問的問題在此時好似都不必要再問,外面有月光打進來,灑在他們彼此緊緊貼近的身上。

張齊銘的氣味與溫度讓她感到安定下來,她輕輕闔上眼,任由屬於他的一切慢慢侵浸全身。

疲憊隨後而來。

模糊入睡時,她的內心還在做思想鬥爭,總覺這麽乖覺被張齊銘抱著顯得她很沒志氣。

但轉念一想,似乎又拓展了一個新賽道。

反正沒分手前做都做過了,分手抱一下也是可以的吧?

她滿足的又往張齊銘懷裏縮了縮。

可以。

張齊銘感受到懷中的人漸漸睡去,低垂著眼盯著她白皙的後脖頸,好久,才輕輕用唇瓣輕輕而又虔誠的在那處落下個吻。

他被光所引誘。

一眾人回俱樂部時,已經到了淩晨,俱樂部空蕩蕩的,塵煙跟著眾人的末尾,最後一個走進俱樂部,在客廳環視一圈,也沒看到高疏月的身影。

休息了?

塵煙看了看時間,只見手機屏幕上顯示著淩晨一點。

不可能。

高疏月每天不熬到猝死的邊緣絕不會睡覺。

他收起手機,快步走到了自己的房間,路過高疏月房間門口時候,猶豫的停滯了一瞬腳步。

房門緊閉著,裏面沒有聲音。

松許適時從樓梯上走上來,看見他呆楞站在高疏月的門口,出言發問

“你找月亮有事情嗎?”

聞言,塵煙立即回神,略顯尷尬與窘迫的輕咳了一聲,而後狀似無意般答

“沒有,我看她門口有點醜,多看了幾眼。”

說罷,他大步往自己的房間而去,而後迅速的關上了門,靠在門上心跳劇烈時,嘆了口氣

還好,他反應快。

站在高疏月房間門口的松許一臉懵逼,呆楞看著塵煙的門,不解發問

“這俱樂部的門,不都長一個樣子嗎?”

時間不早,眾人匆匆收拾了一下,很快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走廊瞬間變回寂靜無聲的狀態。

只在此時,塵煙緩緩打開了門,又站在了高疏月的房間門口。

要不要道歉呢?

他有些別扭的在她房間門口轉了幾圈,細數懺悔自己對高疏月做過的不好的事情。

包括但不限於。

自己父母把她給自己買的蛋糕打碎後還罵她。

還用她和張齊銘的事情威脅她。

......

他抿了抿唇,最終還是輕敲了幾下房門。

咚咚咚。

內裏寂靜無聲。

塵煙蹙起了眉,又加重了些力氣,內裏卻依舊沒有回應。

“這個點不可能睡覺了啊?”

他自言自語著,忽而眸色一凜。

不會是出什麽事了吧?

想到這,他迅速的擰開了門把手,恍然擡眼往裏面看,房間內卻空無一人,安靜得落針可聞。

不在?

出去了?

塵煙站在門口吧,拿出了手機,打開和高疏月的聊天界面,發過去了一條消息。

塵煙【在哪?】

然而預想的信息沒有被回覆,預料之外的手機鈴聲卻在旁邊響起。

他順著聲音的來源,朝黑暗處望去。

張齊銘半張臉隱匿在黑暗中,站在房間門口,他的房門半掩。

而手機鈴聲就是從他的身後傳出來的。

“高疏月呢?”

塵煙蹙眉盯著他,想要越過他看他身後房門內的情況,但他的動作很快被張齊銘察覺,他微微側身,擋住了他的視線。

而後,他緩緩擡眼,像是刻意為了表明什麽,淡淡開口

“她在我這裏。”

空氣中像是有什麽東西被點燃,硝煙味彌漫,塵煙的眼睛微瞇了起來,直直的盯著他,連話語中都染上了幾分危險的氣息。

“她為什麽會在你這。”

“你們已經分手了。”

張齊銘沒有回答他的話,而是榮辱不驚地微微頷首

“你晚上擅自闖入別人的房間。”

“想做什麽。”

塵煙不怒反笑,上下打量了他一遍,而後緊盯著他,一字一句道

“你想對她做什麽?”

“覆合?”

“你憑什麽?”

“連公開她都做不到的,廢物。”

聞言,張齊銘皺了皺眉,看向他的眼神中愈發帶了幾分探究與懷疑,

“你從哪知道的?”

“這重要嗎?”

塵煙步步緊逼,很是不爽的側了側頭,那張漂亮的臉此時帶上的怒氣,竟有幾分淩厲。

“你以為你瞞得很好。”

“實則早就被有心之人知曉。”

張齊銘緊緊盯著他,語氣中也染上幾分疏冷的氣息,他居高臨下的看他,而後緩緩開口。

“你,以前跟蹤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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