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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媽媽媽媽媽媽! 他打得我好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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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媽媽媽媽媽媽! 他打得我好痛啊

聞言, 常青面上的疑惑已經快要溢出來了,高疏月則沒空鳥他們,聚精會神的盯著屏幕上的游戲角色。

頗有種要死一起死的感覺。

“BUFF給我個技能。”

高疏月蹙眉, 拔高了音調, BUFF立即將技能鍵拖到了她的人物上。

“給了。”

對面捕獵者似乎對她很感興趣,幾乎是死追著她打, 甚至交了技能極快的拿了一刀,打得高疏月吱哇亂叫。

“我靠啊, 打得我好痛啊。”

“他還帶了傷害增加。”

高疏月鬼哭狼嚎著,張齊銘卻十分淡定,見狀淡淡出聲。

“奶呢?”

常青見Q到自己, 有些幽怨,卻也很快對耳麥裏面回

“路上了。”

“媽媽媽媽媽媽啊!”

“奶啊!”

“給我奶啊啊啊啊!”

高疏月慘叫著,搞得常青都有點著急了, 皺眉道

“別喊了,我開技能跑了。”

他們的操作被轉播到了舞臺大屏幕上,看得解說一楞一楞的, 好半天才開口

“這是,救贖進度才到百分之三十就開始保人了?”

“不過這把WTF捕獵者的壓迫力確實很大啊。”

“居然還帶了兩層傷害加成。”

“擺明了要趕緊殺完第一個人然後結束這場比賽啊。”

觀眾看得也是一臉懵逼,而後沸騰起來

【真是要完蛋了, DGH這次連初賽都進不去。】

【上面的, 這打的有問題嗎?捕獵者這個技能開局想速殺, 銘神來了也得死。】

“給上了!”

常青開了閃現到了高疏月的旁邊, 幾乎是卡著極限, 捕獵者的刀在落在她角色上的前一秒,回上了血。

高疏月蹭了個傷害加速立馬跑了出去,拉開了一個身位。

“臥槽啊, 差點就死了。”

“那個刀離我的脖子只有0.01毫米的距離。”

高疏月心有餘悸說著,耳麥裏很快傳來了另外一個同樣喘著粗氣的聲音

“你能不能淡定點,把我都搞緊張了......”

“快死了你要我怎麽淡定啊。”

高疏月沒好氣說著,捕獵者已經追上了剛才差的幾個身位,緊逼著殘血的她。

“你技能還有多久好。”

高疏月冷不丁的冒出這樣一句話,一旁的常青臉上現出了疑惑。

“老子才剛給你奶完,你當我奶牛啊?”

高疏月邊操控著自己的角色,邊崩潰開口

“他帶了二段加速啊啊啊!”

“打了我一刀就二階段了!”

聞言,常青皺了皺眉,還沒開口,就又聽到了張齊銘榮辱不驚的聲音。

“奶呢?”

“操。”

常青無奈,只得一個猛牛回頭,往高疏月的那邊走,只是還沒走幾步,就又聽到了高疏月的吶喊

“媽媽媽媽媽媽媽媽啊媽媽媽!”

“奶我啊啊啊啊!”

“別叫了,來了,奶來了,你吵死了!”

她的聲音太過大聲,以至於解說席和觀眾席上都聽到了她的慘叫聲

【我怎麽好像聽到了有人在叫媽媽?】

【自信點,把好像去掉。】

一直到救贖進度達到百分之九十的時候,常青已經直接不救贖了,全程下奶。

而選手席上傳來了此起彼伏的叫媽的聲音。

“救贖進度快好了,可以準備沖門了。”

張齊銘已經習慣了高疏月在自己的耳邊刺耳的叫奶聲,此時淡淡說著。

聞言,高疏月也調轉了方向,往出口方向走,常青亦緊跟其後。

解說看見這一幕,很是不可思議道

“DGH是要爭取全贏嗎!?”

“開局保人是否是DGH的戰術?”

“他們的目的其實自始至終都是擺平上把塵煙帶來的劣勢。”

“我們都知道戰隊內是銘神在進行戰術制定。”

“銘神還是永遠的神啊!”

解說後知後覺,而後沸騰起來,激動的臉都漲紅一片,就在此時,救贖進度達到了百分之百,張齊銘眉色一凜,提高了聲音。

“往我這邊走!”

聞言,高疏月有些遲疑的回頭看了一眼捕獵者的距離,有些擔心發問

“這裏太空了,我過不去,先去另外一邊......”

她話還未說完,就聽張齊銘沈穩道

“信我。”

“我絕對不讓你死。”

她楞了楞,旋即毫不猶豫的往他的方向而去,捕獵者逐步接近,高舉起手上的屠刀,奮力往下一劈。

與此同時,張齊銘用技能將自己的血線變成殘血,觸發生死一搏的被動,替高疏月抗下了致命一擊。

伴隨著一聲刺耳的警報聲,屏幕上出現四個大字。

【大獲全勝】

觀眾席上沈默一瞬,隨後爆發了一陣劇烈的歡呼聲與尖叫聲,解說高昂的聲音也隨之而來

“臥槽,太秀了啊!”

“這把無論是戰術還是配合,都是非常精彩的操作!”

“恭喜DGH一雪前恥,獲得了決賽門票!”

高疏月屏住呼吸,直到確定了自己結束了這把比賽,才激動的語無倫次,回過頭想和身邊的人說些什麽,就發現張齊銘正輕揚著嘴角看她。

歡呼沸騰聲中,他嘴唇一張一合。

“你帶我們贏了。”

高疏月的心又開始砰砰跳動起來,比剛才被捕獵者追著砍時還要快。

咚咚,咚咚。

高疏月輕咳了一聲,將頭扭到了一邊。

她一定是生病了。

這把打的很漂亮,眾人都開心了不少,只有常青跨著個批臉,咬牙切齒道

“勞資再也不玩奶媽了。”

聞言,張齊銘淡淡瞥了他一眼,而後道

“打得挺好的。”

“奶媽還是很有用的。”

像是戳到了他的心窩子,常青炸了毛,憤憤不平道

“你丫這種事不應該你來嗎?”

“為毛要我打啊。”

張齊銘挑了挑眉,伸出手拍拍他的肩膀,毫無誠意道

“你比較強。”

而後大步往前走,獨留下他一個人站在原地氣得咬牙切齒。

塵煙一直在準備室等他們,好不容易等到他們回來,臉上現出笑意,卻不知道為何,又很快收斂,硬邦邦道

“恭喜。”

第一個進準備室的是張齊銘,聽到他的話,微微頷首

“還好第一把保平了,不然我們還得打加賽了。”

“你也辛苦了。”

說罷,他大步往更衣間走,塵煙站在原地,捏緊的拳頭才微微松了些。

張齊銘真的很強。

驀地,高疏月如風一般卷了進來,見他傻站在門口,很是得瑟道

“我是皇帝。”

“就問你強不強。”

塵煙剛略顯開心的臉在見到她後立刻垮了下來,見不得她這副死出

“喊了一局的媽,嗓子是挺好的。”

“技術麽,沒看出來有多好。”

高疏月不屑於和他爭吵,只是大搖大擺走進了備戰室,而後裝作深沈道

“戰術越騷。”

“結果越屌。”

塵煙嗤笑了一聲,沒有回她,但似乎有什麽陰霾逐漸散去,他也沒細想。

只覺得高疏月一定是世界上最二的人。

高疏月拎著自己的衣服快步往試衣間走,比賽結束後,往往會有工作人員拍照發散場圖在靈魂擺渡的超話裏。

堪稱走秀現場。

試衣間內寂靜一片,沒有一點聲響,高疏月打開了門,而後上了鎖。

剛才她看其餘幾人都準備直接穿隊服回去,於是默認。

試衣間是她的天下了。

她拎著裙子往其中一間試衣間走,門把手似乎有些松動,就那樣掛在門上。

高疏月猶豫了一瞬,想著反正已經鎖了大門,壞不壞也無所謂了,便直接擰開了門把手。

一股熟悉的沐浴露香味瞬間鋪面而來,隨即便是大片裸露的白皙皮膚。



高疏月瞳孔地震,內裏的人似乎也發現了她的存在,緩緩轉過身。

張齊銘的臉是清秀得漂亮的那種。

但是身材卻是刻意保持過的,於是精壯的身體配上一張帥得慘絕人寰的臉。

用高疏月的話來說,就是妖孽。

“......”

二人的視線對上,張齊銘還是那副淡定的樣子,見她發楞,緩緩開口

“你也沒敲門的習慣。”

“不是,你怎麽在這裏?”

高疏月有些語無倫次,總覺得張齊銘的胸肌好像比分手前更大了一些。

想摸。

張齊銘臉上沒什麽特別的表情,只是那雙眼睛游離著,比觸碰更加暧昧。

“這個問題應該我問你。”

“......”

高疏月沈默了片刻,剛想開口說話,鼻腔中卻忽而湧出一股血腥味。

“我.....”

有血液上湧,嗆到了氣道裏,她忽而猛的咳嗽了幾聲,她伸手捂嘴,卻在拿下來的一瞬間在掌心看見四濺的血跡。

“臥槽,我吐血了。”

她話間將手松開,血瞬間就從鼻子裏飆了出來。

高疏月還沒反應過來,張齊銘快步走了過來,一只手托住了她的後腦勺,強硬的扼住了她的脖子。

另外一只手猛的捂住了她庫庫冒血的鼻子。

鮮紅的血順著他的手臂落在他的腰腹部,順著曲線流下,襯得他皮膚更加白皙。

此番此景,妖艷奢靡。

想摸。

“你不是吐血,是流鼻血了。”

張齊銘輕輕嘆了口氣,手上動作更加用力了一些,迫使得高疏月有些艱難的擡頭,眼裏都蓄了些生理性淚水,與他對視。

二人靠得極近,腰腹部緊貼著,高疏月被他連連逼到後背靠在了身後的櫃子上。

炙熱而滾燙體溫從下腹傳來,

高疏月覺得自己幻肢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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