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定80%福利 Enigma和他們的觀察員（10）:所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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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定80%福利 Enigma和他們的觀察員（10）:所以呢
李兀突然覺得自己大概是做了一件天大的錯事。
不是錯在研究，不是錯在收集數據，而是錯在招惹了江墨竹和戚應淮這兩個人。
先是稀裏糊塗地中了江墨竹的美男計，可轉念一想，似乎又不能完全怪他。
他是Beta，對信息素沒有感知，對Alpha和Enigma那種基於信息素本能的吸引和壓制，也有著天然的免疫力。
但這不代表他是個對美色，對肌膚相親帶來的慰藉和快感，毫無感覺的性冷淡。
江墨竹那張臉，那副身段，刻意收起了爪牙偽裝出的脆弱和依賴，還有那種在床笫之間爆發出與他平時清冷表象截然相反的激情和占有欲……
確實，很難讓人完全抗拒。
食色，性也。
可緊接著他就被戚應淮那個瘋子抓住了小辮子。
戚應淮就是個得理不饒人，沒理也要攪三分的混蛋。
他發現了自己和江墨竹之間那點說不清道不明的關系，立刻就像嗅到了血腥味的鯊魚，強行擠了進來，攪得一切更加混亂不堪。
而且戚應淮比江墨竹更蠻橫，完全不懂得什麽叫適可而止。
李兀躲了兩個人兩天。
他找了個借口，稱身體不適，暫停了面對面的觀察和例行談話，大部分工作都通過監控和書面報告進行。
出乎意料的是江墨竹和戚應淮都沒來煩他。
一個大概是還在生氣，江墨竹那種心思深沈的人，被當面說和別人都一樣，大概覺得傷了自尊。
另一個戚應淮，則可能是以為自己真的把李兀氣到了，難得沒有繼續他的騷擾。
不管怎樣，這兩天的清凈，對李兀來說簡直是救命稻草。
他沒有回自己那個位於生活區的宿舍，而是躲進了個人辦公室。
辦公室裏沒開大燈，只有電腦屏幕發出幽藍的光，和墻角一盞落地燈灑下小片昏黃的光暈。
李兀本來躺在折疊床上休息，他本來就有些瘦，呼吸很輕，形同屍體，完全隱沒於黑暗中。
就在他出神的時候，辦公室的門，忽然哢噠一聲響了。
門被推開了一條縫，一道黑影，悄無聲息地閃了進來。
動作很快，很輕，顯然對這裏的環境和監控死角非常熟悉。
來人穿著研究所統一發放深灰色的便服，但把衣領高高豎起，幾乎遮住了下半張臉，頭上還戴了頂同色的鴨舌帽，帽檐壓得很低。
他一進來，就目標明確地直奔李兀的辦公桌。
李兀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是誰？賊？不可能，這裏安保級別極高，外人進不來的。
其他觀察員？深更半夜打扮成這樣來他辦公室翻東西？
李兀沒有出聲，也沒有立刻開燈。身體悄無聲息地滑出來，借著桌子和陰影的掩護，手伸向一邊，那裏掛著一個研究所配發用於緊急自衛的小型高功率電擊棍。
他握住金屬手柄，拇指輕輕推開了保險。
在那個人影正彎腰，去拉開辦公桌最下面那個帶鎖的抽屜時，李兀猛地從藏身處站起，手指精準地按下了墻上的大燈開關。
“啪！”
白光瞬間驅散了辦公室裏的昏暗，將一切都照得無所遁形。
幾乎在同一時間，李兀手裏的電擊棍抵在了那個彎著腰闖入者的後頸上。
那裏是Alpha和Enigma腺體所在的位置，也是神經最密集敏感的地方之一。
“別動。” 李兀的聲音很冷，“手舉起來，慢慢轉身。”
那個被電擊棍抵住後頸的人，立刻舉起了雙手，極其緩慢地直起身，轉了過來。
帽檐下的臉，在明亮的燈光下，逐漸清晰。
是商時序。
他總是笑瞇瞇，看起來脾氣最好，不顯山露水。
商時序臉上那點慣常的笑容不見了，而是一種尷尬：“……是我，李兀，別激動。”
李兀看著他，沒有立刻收回電擊棍，只是將尖端稍稍移開了一點，但仍然處於隨時可以再次攻擊的位置。
他上下打量著商時序這身奇怪的裝扮。
“你在這裏幹什麽？深更半夜鬼鬼祟祟，潛入我的辦公室？”
商時序被他問得眼神飄忽了一下，他放下舉著的雙手：“沒幹嘛，就路過，想進來打個招呼？”
“路過？穿成這樣，路過我的辦公室，然後順便在我桌上翻東西？不說實話我現在就以擅自闖入觀察者辦公區域，涉嫌竊取研究資料的罪名，關你禁閉，上報處理，你知道後果。”
商時序懊喪道：“……行行行，我說，我說還不行嗎？你別關我禁閉。”
他眼神飄向別處，語氣有些別扭：“是江墨竹那家夥說的，他說你辦公室裏，有能直接看到我們房間內部隱藏的監控攝像頭，不止是活動區域那種，而是更私密的，所以我就想來看看，確認一下。”
“你看這個幹什麽？”
商時序把帽子抓了下來，露出一頭有些淩亂的黑發。
“戚應淮炫耀，說你跟他睡了，我就好奇來看看，他說的真的假的。”
李兀：“…………”
戚應淮這個蠢貨瘋子，口無遮攔的混蛋。
這種事都要炫耀。
商時序看著李兀瞬間變化的臉色。
“……啊？真的睡了？！”
合著商時序是在炸他。
李兀：“商時序，這關你什麽事，現在給我出去！”
他伸手就要去推商時序，商時序非但沒有後退，反而猛地伸出手，一把攥住了李兀推過來的手腕，力道大得驚人。
李兀是Beta，力量上根本無法與Enigma抗衡，手腕瞬間被鉗制住。
“是不關我的事，” 商時序那雙總是帶著點懶散笑意的眼睛，此刻裏面翻湧著憤懣，“難怪那天戚應淮那副狗仗人勢的嘴臉！操！居然讓個毛都沒長齊的臭小子捷足先登了，李兀，你告訴我，都是Enigma，你憑什麽這麽厚此薄彼？”
他逼近李兀，灼熱的氣息噴在李兀臉上。
“戚應淮那種腦子裏一點情調都沒有的小子，到底好在哪裏？嗯？他能給你的，我不能給？他能做到的，我做不到？李兀，我比他差在哪兒了？，
“放開我，商時序，你瘋了？！”
商時序被嫉妒沖昏了頭腦。
他另一只手猛地探出，拉開了李兀辦公桌最上面的那個抽屜。
裏面放著一些用於應對突發狀況非致命性的控制工具，比如強效鎮靜噴霧和束縛帶。
那幾卷黑色的帶有自動鎖扣的專用束縛帶上，那是用來在Enigma或Alpha情緒失控，有攻擊傾向，暫時限制其行動的。
他毫不猶豫地伸手抓起了兩卷。
“襲擊？對，我就襲擊了，怎麽著？我今天還非得問個明白！”
說著他利用絕對的力量優勢，不顧李兀的劇烈掙紮和怒罵，動作快得驚人。
商時序先用一條束縛帶，三下五除二，將李兀還在奮力踢打的雙腳腳踝，緊緊地捆在了一起，打了個死結。
李兀失去平衡，驚呼一聲，向後倒去，卻被商時序順勢接住，按倒在旁邊的折疊小床上，
“商時序！你有病！放開我！” 李兀氣得渾身發抖，聲音都變了調，手腳並用地掙紮，可雙腳被縛，行動受限，雙手也被商時序用膝蓋死死壓住。
商時序不理他，拿起另一條更長的束縛帶，動作麻利地將李兀的雙手手腕，也牢牢地捆在了一起，同樣打了個結實的死結。
然後他將李兀抱起坐在了他懷裏。
整個過程，快得只在電光石火之間。
李兀甚至沒來得及做出更有效的反抗，就已經像一只被捆住了手腳，等待著被宰割的獵物。
李兀瞪向商時序：“你到底想幹什麽？”
商時序看著他被束縛住，衣衫淩亂，臉色漲紅，眼神兇狠卻無計可施的模樣，心裏那股邪火和破壞欲，奇異地得到了一絲滿足。
但他臉上沒什麽表情，只是俯下身，雙手撐在李兀身體兩側，目光沈沈地看著他，聲音沙啞：“幹什麽？我現在火大得很。”
他目光極具侵略性地掃過李兀被束縛的身體，和他因為憤怒和掙紮而微微起伏的胸膛，喉結滾動了一下：“乖一點，否則我現在就就地正法了你，讓你好好比較比較，我和戚應淮那個毛頭小子，到底誰更好。”
說完他不再看李兀幾乎要噴出火來的眼睛，伸手握住了鼠標，點開了李兀那臺還處於待機狀態的電腦。
屏幕亮起，需要密碼。
商時序一下子就輸入解開。
李兀：“……等等，你是怎麽知道我密碼的？”
商時序移動鼠標：“很難嗎？你密碼都是一個，平日裏解手機的時候也不避著我們，我比你高，低頭多看幾次就知道了，寶貝，平時多一點防備心吧，我們可是Enigma。”
李兀：“…………”
商時序熟練地打開了監控系統的管理軟件。
他的手指在鍵盤上飛快地敲擊，調出了所有連接到李兀這臺主機的監控攝像頭列表，包括那些隱藏在Enigma房間內部，平時極少調用更高權限的隱私監控通道。
他開始一個接一個地點開那些監控畫面，快速地滑動。
李兀整個人被商時序圈在懷裏，後背緊貼著對方溫熱的胸膛，腰身被手臂箍著，力道不輕。他僵著身子，不敢亂動。
房間裏只有電腦屏幕幽幽的光，映著商時序沒什麽表情的側臉，和屏幕上那些不斷跳動的監控畫面。
李兀深吸一口氣，盡量讓聲音聽起來帶著點公事公辦的警告意味，盡管他此刻的姿勢實在沒什麽說服力：“……商時序，你現在停手，還來得及，我可以選擇不上報，就當沒看見，但你要想清楚，一旦開始，就沒有回頭的餘地了。”
商時序的目光甚至沒從屏幕上移開，他只是略略偏頭，嘴唇精準地壓下來，在李兀耳廓下方的皮膚上不輕不重地親了一口。
觸感溫熱濕潤，帶著點漫不經心的狎昵。
“寶貝，你好啰嗦。”
李兀：“…………”
操。
李兀在心裏無聲地爆了句粗口。
Enigma果然都是瘋子，腦子不正常的瘋子！
這工作沒法幹了，真的，他回去就寫辭職報告，誰愛伺候這群大爺誰伺候去。
屏幕上隨著商時序手指移動，選中了一個具體的日期和時間點。
畫面跳轉，清晰顯示出李兀的身影，刷開了戚應淮房間的門禁，走了進去。
李兀眼皮一跳，立刻開口，維護一下僅存的面子：“……那天我只是去找他談心，他那個年紀，青春期，特別叛逆情緒不穩定，我就是給他做一下心理疏導，常規流程……”
話音未落，商時序的手指已經點開了另一個隱藏得更深的入口。
屏幕上瞬間分割出四個小窗口，每個窗口都對應著不同房間內部的實時監控視角，其中一個，正是戚應淮的房間內部。
畫面高清，角度刁鉆，連床頭燈的光暈都看得清清楚楚。
李兀：“…………”
他看著屏幕上那個屬於自己的身影走進房間，然後畫面開始變得不那麽常規，不那麽心理疏導。
肢體接觸超出了安全距離，衣料摩擦，然後一切都走向了不可描述的方向。
監控設備收音很好。
…………
商時序的目光終於從屏幕上移開：“心理疏導，需要這樣？”
“戚應淮他那背景，缺你這點青春期性//指導嗎？”
李兀猛地閉上眼，屏幕上那些激烈的畫面還在他眼皮底下燒。
尤其是屬於他自己的。
羞恥感直沖頭頂。
李兀無奈：“……你先關掉。”
商時序關掉後，低低嗤笑一聲，手臂收得更緊，幾乎要勒進李兀的皮肉裏。他湊得更近，嘴唇幾乎貼上李兀的耳廓，氣息滾燙，話語卻冰冷鋒利：“李兀，你完了，身為觀察員居然和自己的觀察對象睡。”
李兀認命道：“……你想怎麽樣？用這個威脅我，丟掉這份工作？”
“工作？”商時序哼笑，那笑聲裏聽不出什麽愉悅，反而有種咬牙切齒的狠勁兒，“我當然沒那麽高尚。”
他扳過李兀的臉，迫使對方看著自己眼睛裏翻湧的戾氣：“我是要威脅你，跟我也睡。”
好吧，比想象中還要無恥，還要混蛋。
商時序似乎覺得還不夠，目光重新投回屏幕，手指在觸摸板上滑動，調出更多的歷史記錄：“我還要繼續看，看看你到底背著我，跟幾個男人這樣拉扯不清。”
辭職！
必須辭職！
人這一輩子，果然不能栽在色這個字上。色字頭上一把刀，古人誠不我欺。
商時序被那些畫面刺激得火冒三丈。他松開鉗制著李兀的手臂，把人放在了折疊床上。
李兀想通了，大不了不幹了，不伺候這群一個比一個難纏，一個比一個變態的觀察對象了。
Enigma果然沒一個正常的，全是心理扭曲的變態。
精神高度緊繃後的疲憊，以及某種塵埃落定般的絕望，潮水般湧上來。
李兀竟然就在這種詭異的氣氛裏，慢慢睡著了。
不知過了多久，他被一種如有實質的視線盯醒了。
迷迷糊糊睜開眼，發現商時序就坐在旁邊，離他很近，背對著已經熄滅的電腦屏幕。
窗外的天光已經泛起了魚肚白，微弱的光線勾勒出商時序僵直的背影和那雙熬得通紅，布滿了血絲的眼睛。
他就那樣直勾勾地看著李兀：“……江墨竹，你居然還跟江墨竹也有一腿。”
李兀剛醒來，腦子還有點懵，反應慢了半拍。
然後用李兀輕輕“嗯”了一聲。
“……所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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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兀突然覺得自己大概是做了一件天大的錯事。
不是錯在研究，不是錯在收集數據，而是錯在招惹了江墨竹和戚應淮這兩個人。
先是稀裏糊塗地中了江墨竹的美男計，可轉念一想，似乎又不能完全怪他。
他是Beta，對信息素沒有感知，對Alpha和Enigma那種基於信息素本能的吸引和壓制，也有著天然的免疫力。
但這不代表他是個對美色，對肌膚相親帶來的慰藉和快感，毫無感覺的性冷淡。
江墨竹那張臉，那副身段，刻意收起了爪牙偽裝出的脆弱和依賴，還有那種在床笫之間爆發出與他平時清冷表象截然相反的激情和占有欲……
確實，很難讓人完全抗拒。
食色，性也。
可緊接著他就被戚應淮那個瘋子抓住了小辮子。
戚應淮就是個得理不饒人，沒理也要攪三分的混蛋。
他發現了自己和江墨竹之間那點說不清道不明的關系，立刻就像嗅到了血腥味的鯊魚，強行擠了進來，攪得一切更加混亂不堪。
而且戚應淮比江墨竹更蠻橫，完全不懂得什麽叫適可而止。
李兀躲了兩個人兩天。
他找了個借口，稱身體不適，暫停了面對面的觀察和例行談話，大部分工作都通過監控和書面報告進行。
出乎意料的是江墨竹和戚應淮都沒來煩他。
一個大概是還在生氣，江墨竹那種心思深沈的人，被當面說和別人都一樣，大概覺得傷了自尊。
另一個戚應淮，則可能是以為自己真的把李兀氣到了，難得沒有繼續他的騷擾。
不管怎樣，這兩天的清凈，對李兀來說簡直是救命稻草。
他沒有回自己那個位於生活區的宿舍，而是躲進了個人辦公室。
辦公室裏沒開大燈，只有電腦屏幕發出幽藍的光，和墻角一盞落地燈灑下小片昏黃的光暈。
李兀本來躺在折疊床上休息，他本來就有些瘦，呼吸很輕，形同屍體，完全隱沒於黑暗中。
就在他出神的時候，辦公室的門，忽然哢噠一聲響了。
門被推開了一條縫，一道黑影，悄無聲息地閃了進來。
動作很快，很輕，顯然對這裏的環境和監控死角非常熟悉。
來人穿著研究所統一發放深灰色的便服，但把衣領高高豎起，幾乎遮住了下半張臉，頭上還戴了頂同色的鴨舌帽，帽檐壓得很低。
他一進來，就目標明確地直奔李兀的辦公桌。
李兀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是誰？賊？不可能，這裏安保級別極高，外人進不來的。
其他觀察員？深更半夜打扮成這樣來他辦公室翻東西？
李兀沒有出聲，也沒有立刻開燈。身體悄無聲息地滑出來，借著桌子和陰影的掩護，手伸向一邊，那裏掛著一個研究所配發用於緊急自衛的小型高功率電擊棍。
他握住金屬手柄，拇指輕輕推開了保險。
在那個人影正彎腰，去拉開辦公桌最下面那個帶鎖的抽屜時，李兀猛地從藏身處站起，手指精準地按下了墻上的大燈開關。
“啪！”
白光瞬間驅散了辦公室裏的昏暗，將一切都照得無所遁形。
幾乎在同一時間，李兀手裏的電擊棍抵在了那個彎著腰闖入者的後頸上。
那裏是Alpha和Enigma腺體所在的位置，也是神經最密集敏感的地方之一。
“別動。” 李兀的聲音很冷，“手舉起來，慢慢轉身。”
那個被電擊棍抵住後頸的人，立刻舉起了雙手，極其緩慢地直起身，轉了過來。
帽檐下的臉，在明亮的燈光下，逐漸清晰。
是商時序。
他總是笑瞇瞇，看起來脾氣最好，不顯山露水。
商時序臉上那點慣常的笑容不見了，而是一種尷尬：“……是我，李兀，別激動。”
李兀看著他，沒有立刻收回電擊棍，只是將尖端稍稍移開了一點，但仍然處於隨時可以再次攻擊的位置。
他上下打量著商時序這身奇怪的裝扮。
“你在這裏幹什麽？深更半夜鬼鬼祟祟，潛入我的辦公室？”
商時序被他問得眼神飄忽了一下，他放下舉著的雙手：“沒幹嘛，就路過，想進來打個招呼？”
“路過？穿成這樣，路過我的辦公室，然後順便在我桌上翻東西？不說實話我現在就以擅自闖入觀察者辦公區域，涉嫌竊取研究資料的罪名，關你禁閉，上報處理，你知道後果。”
商時序懊喪道：“……行行行，我說，我說還不行嗎？你別關我禁閉。”
他眼神飄向別處，語氣有些別扭：“是江墨竹那家夥說的，他說你辦公室裏，有能直接看到我們房間內部隱藏的監控攝像頭，不止是活動區域那種，而是更私密的，所以我就想來看看，確認一下。”
“你看這個幹什麽？”
商時序把帽子抓了下來，露出一頭有些淩亂的黑發。
“戚應淮炫耀，說你跟他睡了，我就好奇來看看，他說的真的假的。”
李兀：“…………”
戚應淮這個蠢貨瘋子，口無遮攔的混蛋。
這種事都要炫耀。
商時序看著李兀瞬間變化的臉色。
“……啊？真的睡了？！”
合著商時序是在炸他。
李兀：“商時序，這關你什麽事，現在給我出去！”
他伸手就要去推商時序，商時序非但沒有後退，反而猛地伸出手，一把攥住了李兀推過來的手腕，力道大得驚人。
李兀是Beta，力量上根本無法與Enigma抗衡，手腕瞬間被鉗制住。
“是不關我的事，” 商時序那雙總是帶著點懶散笑意的眼睛，此刻裏面翻湧著憤懣，“難怪那天戚應淮那副狗仗人勢的嘴臉！操！居然讓個毛都沒長齊的臭小子捷足先登了，李兀，你告訴我，都是Enigma，你憑什麽這麽厚此薄彼？”
他逼近李兀，灼熱的氣息噴在李兀臉上。
“戚應淮那種腦子裏一點情調都沒有的小子，到底好在哪裏？嗯？他能給你的，我不能給？他能做到的，我做不到？李兀，我比他差在哪兒了？，
“放開我，商時序，你瘋了？！”
商時序被嫉妒沖昏了頭腦。
他另一只手猛地探出，拉開了李兀辦公桌最上面的那個抽屜。
裏面放著一些用於應對突發狀況非致命性的控制工具，比如強效鎮靜噴霧和束縛帶。
那幾卷黑色的帶有自動鎖扣的專用束縛帶上，那是用來在Enigma或Alpha情緒失控，有攻擊傾向，暫時限制其行動的。
他毫不猶豫地伸手抓起了兩卷。
“襲擊？對，我就襲擊了，怎麽著？我今天還非得問個明白！”
說著他利用絕對的力量優勢，不顧李兀的劇烈掙紮和怒罵，動作快得驚人。
商時序先用一條束縛帶，三下五除二，將李兀還在奮力踢打的雙腳腳踝，緊緊地捆在了一起，打了個死結。
李兀失去平衡，驚呼一聲，向後倒去，卻被商時序順勢接住，按倒在旁邊的折疊小床上，
“商時序！你有病！放開我！” 李兀氣得渾身發抖，聲音都變了調，手腳並用地掙紮，可雙腳被縛，行動受限，雙手也被商時序用膝蓋死死壓住。
商時序不理他，拿起另一條更長的束縛帶，動作麻利地將李兀的雙手手腕，也牢牢地捆在了一起，同樣打了個結實的死結。
然後他將李兀抱起坐在了他懷裏。
整個過程，快得只在電光石火之間。
李兀甚至沒來得及做出更有效的反抗，就已經像一只被捆住了手腳，等待著被宰割的獵物。
李兀瞪向商時序：“你到底想幹什麽？”
商時序看著他被束縛住，衣衫淩亂，臉色漲紅，眼神兇狠卻無計可施的模樣，心裏那股邪火和破壞欲，奇異地得到了一絲滿足。
但他臉上沒什麽表情，只是俯下身，雙手撐在李兀身體兩側，目光沈沈地看著他，聲音沙啞：“幹什麽？我現在火大得很。”
他目光極具侵略性地掃過李兀被束縛的身體，和他因為憤怒和掙紮而微微起伏的胸膛，喉結滾動了一下：“乖一點，否則我現在就就地正法了你，讓你好好比較比較，我和戚應淮那個毛頭小子，到底誰更好。”
說完他不再看李兀幾乎要噴出火來的眼睛，伸手握住了鼠標，點開了李兀那臺還處於待機狀態的電腦。
屏幕亮起，需要密碼。
商時序一下子就輸入解開。
李兀：“……等等，你是怎麽知道我密碼的？”
商時序移動鼠標：“很難嗎？你密碼都是一個，平日裏解手機的時候也不避著我們，我比你高，低頭多看幾次就知道了，寶貝，平時多一點防備心吧，我們可是Enigma。”
李兀：“…………”
商時序熟練地打開了監控系統的管理軟件。
他的手指在鍵盤上飛快地敲擊，調出了所有連接到李兀這臺主機的監控攝像頭列表，包括那些隱藏在Enigma房間內部，平時極少調用更高權限的隱私監控通道。
他開始一個接一個地點開那些監控畫面，快速地滑動。
李兀整個人被商時序圈在懷裏，後背緊貼著對方溫熱的胸膛，腰身被手臂箍著，力道不輕。他僵著身子，不敢亂動。
房間裏只有電腦屏幕幽幽的光，映著商時序沒什麽表情的側臉，和屏幕上那些不斷跳動的監控畫面。
李兀深吸一口氣，盡量讓聲音聽起來帶著點公事公辦的警告意味，盡管他此刻的姿勢實在沒什麽說服力：“……商時序，你現在停手，還來得及，我可以選擇不上報，就當沒看見，但你要想清楚，一旦開始，就沒有回頭的餘地了。”
商時序的目光甚至沒從屏幕上移開，他只是略略偏頭，嘴唇精準地壓下來，在李兀耳廓下方的皮膚上不輕不重地親了一口。
觸感溫熱濕潤，帶著點漫不經心的狎昵。
“寶貝，你好啰嗦。”
李兀：“…………”
操。
李兀在心裏無聲地爆了句粗口。
Enigma果然都是瘋子，腦子不正常的瘋子！
這工作沒法幹了，真的，他回去就寫辭職報告，誰愛伺候這群大爺誰伺候去。
屏幕上隨著商時序手指移動，選中了一個具體的日期和時間點。
畫面跳轉，清晰顯示出李兀的身影，刷開了戚應淮房間的門禁，走了進去。
李兀眼皮一跳，立刻開口，維護一下僅存的面子：“……那天我只是去找他談心，他那個年紀，青春期，特別叛逆情緒不穩定，我就是給他做一下心理疏導，常規流程……”
話音未落，商時序的手指已經點開了另一個隱藏得更深的入口。
屏幕上瞬間分割出四個小窗口，每個窗口都對應著不同房間內部的實時監控視角，其中一個，正是戚應淮的房間內部。
畫面高清，角度刁鉆，連床頭燈的光暈都看得清清楚楚。
李兀：“…………”
他看著屏幕上那個屬於自己的身影走進房間，然後畫面開始變得不那麽常規，不那麽心理疏導。
肢體接觸超出了安全距離，衣料摩擦，然後一切都走向了不可描述的方向。
監控設備收音很好。
…………
商時序的目光終於從屏幕上移開：“心理疏導，需要這樣？”
“戚應淮他那背景，缺你這點青春期性//指導嗎？”
李兀猛地閉上眼，屏幕上那些激烈的畫面還在他眼皮底下燒。
尤其是屬於他自己的。
羞恥感直沖頭頂。
李兀無奈：“……你先關掉。”
商時序關掉後，低低嗤笑一聲，手臂收得更緊，幾乎要勒進李兀的皮肉裏。他湊得更近，嘴唇幾乎貼上李兀的耳廓，氣息滾燙，話語卻冰冷鋒利：“李兀，你完了，身為觀察員居然和自己的觀察對象睡。”
李兀認命道：“……你想怎麽樣？用這個威脅我，丟掉這份工作？”
“工作？”商時序哼笑，那笑聲裏聽不出什麽愉悅，反而有種咬牙切齒的狠勁兒，“我當然沒那麽高尚。”
他扳過李兀的臉，迫使對方看著自己眼睛裏翻湧的戾氣：“我是要威脅你，跟我也睡。”
好吧，比想象中還要無恥，還要混蛋。
商時序似乎覺得還不夠，目光重新投回屏幕，手指在觸摸板上滑動，調出更多的歷史記錄：“我還要繼續看，看看你到底背著我，跟幾個男人這樣拉扯不清。”
辭職！
必須辭職！
人這一輩子，果然不能栽在色這個字上。色字頭上一把刀，古人誠不我欺。
商時序被那些畫面刺激得火冒三丈。他松開鉗制著李兀的手臂，把人放在了折疊床上。
李兀想通了，大不了不幹了，不伺候這群一個比一個難纏，一個比一個變態的觀察對象了。
Enigma果然沒一個正常的，全是心理扭曲的變態。
精神高度緊繃後的疲憊，以及某種塵埃落定般的絕望，潮水般湧上來。
李兀竟然就在這種詭異的氣氛裏，慢慢睡著了。
不知過了多久，他被一種如有實質的視線盯醒了。
迷迷糊糊睜開眼，發現商時序就坐在旁邊，離他很近，背對著已經熄滅的電腦屏幕。
窗外的天光已經泛起了魚肚白，微弱的光線勾勒出商時序僵直的背影和那雙熬得通紅，布滿了血絲的眼睛。
他就那樣直勾勾地看著李兀：“……江墨竹，你居然還跟江墨竹也有一腿。”
李兀剛醒來，腦子還有點懵，反應慢了半拍。
然後用李兀輕輕“嗯”了一聲。
“……所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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