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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定80%福利 Enigma和他們的觀察員(5):你這個狐貍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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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定80%福利 Enigma和他們的觀察員(5):你這個狐貍精

李兀說完成交之後,

江墨竹仿佛得到了某種許可。

幾乎是話音剛落,江墨竹便動了。

一個讓李兀猝不及防,瞳孔驟然收縮的動作。

江墨竹在他面前,直挺挺地,帶著虔誠的決絕,跪了下去。

李兀整個人都僵住了。

他甚至沒來得及反應,身體還保持著剛才靠在椅背上的姿勢,手裏甚至捏著支筆。

然後就被桎梏住了。

怎麽說呢,這體驗,對李兀而言,絕對是第一次。

他作為Beta,天生沒有信息素,也從未感受過Alpha或Omega之間那種被激素和信息素強烈影響的,那是本能的吸引或臣服。

在他過往嚴謹,理性的認知體系裏,這種帶有強烈支配與服從意味的肢體語言,更多存在於理論文獻或某些特殊場合的報告中。

然而此刻,當江墨竹,這個身材高大,力量強悍,評級為S+的Enigma,就這樣放棄所有身為頂級掠食者的驕傲和距離感,以那樣卑微又無比強勢的姿態,跪在他面前時,真是矛盾又和諧。

一種陌生的,純粹而直接的沖擊感,如同洶湧的暗流,毫無預兆地席卷了李兀。

李兀才發現原來自己也是個俗人。

沒有信息素的幹擾,他依然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種來自對方身體的某種滾燙的獻祭感。

江墨竹仰著頭,純黑色的眼珠一眨不眨地,牢牢鎖定著他的臉,不放過他任何一絲細微的表情變化。

驚訝,僵硬,無措,甚至還有李兀被這大膽姿態所激起的隱秘悸動。

太直接,甚至讓李兀有那麽一瞬間,覺得自己的呼吸和心跳都脫離了慣有的節奏,近乎失控的游離感。

他想,如果此刻自己能聞到信息素,那鋪天蓋地的,屬於Enigma的強勢氣息,恐怕真的會像最原始的動物一樣,徹底淹沒他的理智,將他拖入一場純粹感官的,無法思考的漩渦。

江墨竹跪在那裏,黑色的常服褲子,因為下跪和腿部肌肉的用力,在大腿和膝蓋處繃出清晰而充滿力量的線條,布料被撐開,Enigma皮膚下那層堅實的,蓄勢待發的肌肉質感就那麽映入了李兀眼底。

江墨竹雙手手掌,撐在了李兀腿側。

掌心隔著薄薄的衣料,傳來燙人的體溫。

那溫度,那觸感,連同江墨竹那專註到近乎偏執的凝視,共同構成了一張無形卻密不透風的網,將李兀牢牢罩在其中。

李兀被他看得頭皮發麻,那目光太深,太沈,他下意識地想避開,身體卻像是被釘在了椅子上。

最終,他猛地仰起頭,用手背死死捂住了自己的眼睛,隔絕了江墨竹那令人心悸的註視。

他聽見自己的聲音,因為急促的呼吸和強壓下的慌亂而微微發顫,從喉嚨裏擠出來,帶著一種認輸的急促:“夠了……江墨竹,夠了。”

江墨竹覺得完全不夠。

李兀那句帶著顫音的夠了,非但沒有讓他停下,反而像投入滾油的火星,瞬間點燃了他眼底更深的,壓抑許久的暗火。

他維持著跪地的姿勢,擡起頭,純黑的眼珠在辦公室略顯蒼白的燈光下,閃爍著妖異的光澤,牢牢鎖著李兀仰起頭,用手背死死捂住眼睛的臉上。

他伸出舌尖,慢條斯理地舔了舔自己的唇角。然後,他從口袋裏摸出一張手帕,動作不疾不徐,仔仔細細地將唇上沾染的濕意擦拭幹凈。

那張棱角分明,帶著Enigma特有冷峻感的臉,在做著這樣暧昧動作時,呈現出一種極其矛盾又極具沖擊力的蠱惑與危險。

做完這一切,他才緩緩站起身。

高大的身影重新投下壓迫性的陰影,將癱坐在椅子裏的李兀完全籠罩。

李兀還維持著仰頭捂眼的姿勢,呼吸有些急促,胸膛微微起伏,顯然還沒從剛才那番直白到近乎野蠻的沖擊中緩過勁來,手背上甚至能看見因為用力而微微凸起的淡青色血管。

江墨竹低下頭,再次湊近,似乎想要繼續剛才未竟的侵略。

李兀雖然捂著眼,卻能清晰地感覺到那股迫近的氣息和熱度。他猛地放下手,下意識地伸出另一只手,抵在江墨竹結實滾燙的胸膛前,做出一個阻擋的姿勢:“等等……江墨竹,你等等……”

“不要在這裏,辦公室不行。” 他移開視線,不敢再看江墨竹那雙仿佛能吞噬一切的眼睛,低聲快速說道,“我今晚去找你。”

江墨竹的動作停住了。他低頭,看著李兀抵在自己胸口的手,又擡眼,看向李兀偏過去的,耳根泛紅的側臉。

那雙純黑的眼瞳裏,翻湧的暗火似乎因為這句話而稍微平息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得逞意味和期待。

“好。”

他舌尖輕輕頂了頂上顎,吐出那個讓李兀頭皮再次發麻的稱呼:“都聽你的,寶貝。”

李兀把人趕出去,關上門,背靠著冰涼的門板,才感覺那幾乎要跳出胸腔的心臟稍微平覆了一些。

但緊接著,一股混合著荒謬,羞恥,湧了上來。

他知道自己答應了什麽。

也知道這意味著什麽。

反正他不是Omega,不會被標記,不會被信息素徹底左右。

這是一個獲取關鍵數據的,極其小眾的機會,雖然不太道德,但起碼合法合規的。

他決定去。

但他不是空手去的。

夜深人靜,整個觀察區陷入了沈睡般的寂靜,只有走廊裏永不熄滅的,微弱的應急燈光。

李兀換下了白大褂,穿著一身淺色的常服,他的口袋裏,裝著幾樣東西,一個柔軟的,可精確測量的軟尺,一個可以精確到毫秒的計時器,還有一個小型的,可以記錄聲音和簡單生理數據的便攜設備。

關閉了部分監控,朝著江墨竹居住的房間走去。

走到門口,他深吸一口氣,剛要擡手敲門,門卻從裏面被猛地拉開了。

江墨竹顯然早已等候多時。他站在門內,走廊昏暗的光線勾勒出他高大挺拔的輪廓,剛洗過澡,頭發還帶著未完全擦幹的水汽,幾縷濕發隨意地搭在額前。身上只穿了一條寬松的,深灰色的家居長褲,赤裸的上身肌肉線條流暢分明,皮膚在昏暗光線下泛著健康的光澤,水珠順著緊實的腹肌和人魚線緩緩滑落,沒入褲腰深處。

看到門外真的是李兀,江墨竹那雙總是沈靜無波的眼睛,倏地亮了起來,他甚至沒給李兀開口的機會,長臂一伸,動作快如閃電,一把就將還有些怔楞的李兀拽了進去,隨即反手“哢噠”一聲鎖上了門。

門內空間比李兀想象的要寬敞一些,但此刻卻因為江墨竹的存在而顯得格外逼仄。

空氣裏彌漫著沐浴後淡淡的,帶著沐浴露氣息的水汽,還有一股屬於江墨竹平時喜歡噴的香水味。

一進來,江墨竹就迫不及待地將李兀往房間中央那張寬大的床邊帶,李兀被他半擁半推著,腳下踉蹌,視線卻不受控制地掃過江墨竹赤裸的上身和那條松垮得幾乎要掛不住胯骨的家居褲。

即使李兀努力摒除所有私人的,帶有色彩的目光,純粹以觀察員的視角去打量,也不得不承認,江墨竹此人,身材比例和肌肉線條,確實堪稱完美。

穿得這麽少,就是為了等他嗎?真是沒下限。

李兀自己移開視線,摸到口袋裏還裝著軟尺和計時器,好像自己也談不上多有下限。

但這沒下限的源頭,還是得歸結到了江墨竹身上,都是這個Enigma,仗著自己有幾分得天獨厚的美色,就敢提出這種完全違背研究倫理和職業操守的,無理又荒唐的要求。

平心而論,江墨竹的美色,李兀尚且有幾分抵抗力。他見過太多外形出眾的Alpha或Enigma,江墨竹雖然頂尖,卻也並非獨一無二到能讓他完全迷失理智。

可對研究,對那份空白的,至關重要的數據,李兀是真的沒有什麽抵抗力。

李兀:“我們開始吧。”

江墨竹聞言,臉上露出了一個極其玩味的笑容。他微微俯身,湊到李兀耳邊:“寶貝放心,我絕對,會給你一個很好的體驗的。”

李兀從自己鼓鼓囊囊的口袋裏,一樣一樣地,掏出了他帶來的裝備。

柔軟的軟尺。

小巧卻功能齊全的精密計時器。

還有一個便攜式的,屏幕幽藍的數據記錄儀。

他將這些東西逐一放在床邊的小櫃子上,動作認真,甚至帶著點鄭重其事。

仿佛這不是一個深夜的,私密的,充滿禁忌意味的邀約,而是一場嚴肅的科學實驗前,研究員在檢查自己的儀器。

江墨竹臉上的玩味笑容,在看到這些工具時,幾不可察地僵了一下,他盯著李兀,又看看那些工具,眼神裏充滿了更加強烈的征服欲和某種古怪的興奮。

李兀放好東西,擡起頭。

“開始吧。”

江墨竹那令人頭皮發麻的配合和樂在其中的態度讓人招架不住。

幾個小時後。

當一切終於結束時,窗外天色已經隱隱透出一點灰白,黎明將至。

李兀幾乎是扶著墻,腳步虛浮地,從江墨竹的房間裏挪出來的。他身上的便服早就沒法穿了,此刻套著一件江墨竹的黑色T恤,尺寸明顯大了幾號,穿在他身上松松垮垮,領口滑到肩側,露出一小片布滿暧昧紅痕的鎖骨和肩頭。

江墨竹留他來著,但李兀堅持要回自己房間。

腿是軟的,腰是酸的,甚至連手指尖都帶著一種過度使用後的,微微的麻痹感。

實在是太累人了。這種累,不僅僅是體力的消耗,更是精神上被反覆沖擊,被迫沈浸於完全失控的感官洪流所帶來的,是虛脫的疲憊。

但……

李兀拿著數據記錄儀和計時器。

屏幕幽藍的光,在昏暗的室內映亮了他汗濕而潮紅未褪的臉頰。

數據,他想要的數據。

他得到了。

盡管過程簡直不堪回首,甚至不能提。

江墨竹的配合,他甚至主動幫李兀計時,在某個李兀幾乎要失去意識,只能隨著本能沈浮的混亂時刻,一本正經地問:“寶貝,這個要數次數嗎?嗯?”

“來吧,我們開始數……”

他甚至握著李兀因為脫力而顫抖的手,引導著他,去進行那些測量。

李兀覺得自己真的是為科研事業獻身了。

徹徹底底!

而現在,數據到手。身體的極度疲憊和某種難以言喻的酸痛感,依舊鮮明。可心底深處,除了那點揮之不去的羞恥,還有空茫的疑惑。

Beta,原來也能這麽舒服嗎?

李兀在自己房間門口,耽誤了大約一分鐘。

因為疲憊讓他的動作比平時遲緩了數倍。腦子也因為過度消耗和尚未平息的混亂,而顯得渾渾噩噩。

鑰匙,應該是落在了江墨竹那裏。

就在他盯著緊閉的房門,想著要不回去拿,身後走廊的另一端,傳來了腳步聲,以及一道帶著明顯遲疑和不確定的,清朗男聲:“李兀?是你嗎?你……在幹嘛?”

李兀沒有立刻回頭。

那聲音是戚應淮的。李兀聽出來了。隨即,他眼角的餘光瞥見,另一道穿著深藍色運動服,身材挺拔勻稱的身影,也從走廊拐角處轉了過來,顯然是剛準備晨練。

是戚應淮。

戚應淮的作息,在整個觀察區都是出了名的健康且規律,早睡,早起,雷打不動地進行晨間鍛煉,風雨無阻。

這家夥雖然腦子在某些方面上有點令人費解的不好使,但這具身體的硬件配置絕對是頂好的。

此刻,戚應淮帶著困惑,看著靠在門邊,穿著明顯不屬於自己尺碼的黑色T恤,頭發微亂,神色異常的李兀。

李兀閉了閉眼,他一點也不想回答戚應淮的愚蠢問題。

可是門進不去。

戚應淮沒有得到回應,似乎更疑惑了。他往前走了幾步,離李兀更近了些。

然後,戚應淮的眉頭皺了起來,他吸了吸鼻子,目光在李兀身上那件寬大的黑色T恤上逡巡,最後定格在李兀裸露在外的,帶著可疑紅痕的側頸上。

“等等,李兀……”

他像是要確認什麽,又往前湊近了一點點,鼻翼微微翕動。

“你身上是什麽味道?”

他的視線緊緊鎖住李兀瞬間變得有些不自然的臉:“怎麽是Enigma的信息素?”

那信息素的味道,真的……相當濃烈。

李兀是個Beta,對信息素沒有Alpha或Omega那樣敏銳的感知和生理反應,所以他不知道一股極其霸道,極具存在感的,屬於頂級Enigma的氣息,正絲絲縷縷,甚至可以說是無孔不入。

從他身上那件明顯不合身的黑色T恤的纖維裏,從他微亂的發絲間,從他裸露在外的,還帶著可疑痕跡的皮膚上,甚至是……從他身體內部尚未平息的……

那感覺,不是簡單的沾染,更像是被某種強勢的存在,從內到外,徹徹底底地浸透了,標記了。

戚應淮作為Enigma,對這種同類的氣息感知自然比李兀這個Beta要敏銳和強烈千百倍。

那股濃烈到幾乎要具象化的,帶著強烈占有意味和某種事後的慵懶饜足感的信息素,狠狠紮進了他的神經。

他幾乎是瞬間就炸了。

臉上的困惑和不解被另外一種混合著震驚,難以置信,以及某種被侵犯了領地般的,純粹的憤怒所取代。

像是當場抓住妻子出軌的丈夫。

他猛地伸手,一把抓住了李兀的手腕。

“是誰?!” 戚應淮的聲音因為憤怒而拔高,“哪個王八蛋幹的?!說!”

李兀還沒理解戚應淮怎麽突然就炸了。

那個“王八蛋”,就緩緩登場了。

也不知道江墨竹是不是故意的。他出現得恰到好處,不早不晚,正好是戚應淮怒不可遏,李兀進退兩難的當口。

腳步聲從走廊的另一端傳來,不疾不徐。

李兀和戚應淮同時轉頭。

江墨竹正朝他們走來。他絲毫不見倦色,整個人看起來神清氣爽,甚至容光煥發。

他手裏,正捏著一串鑰匙。

江墨竹走到近前,目光先是掠過被戚應淮緊緊抓住手腕,臉色一陣紅一陣白的李兀。

他擡起手,將鑰匙遞到李兀面前:“你剛才好像把這個東西,落在我那兒了。”

李兀:“…………”

他看著眼前那串晃動的鑰匙,又看看江墨竹那張無辜的臉,感覺自己被算計了。

而戚應淮,在江墨竹出現時,他聞到了。

更清晰了。

那股濃烈到讓他暴怒的Enigm息素,其源頭,此刻就站在他面前。

他看看李兀身上那件明顯屬於江墨竹尺碼的,散發著對方氣息的黑色T恤,看看李兀脖頸上那些暧昧的紅痕,再看看江墨竹手裏的鑰匙。

還有什麽不明白的。

他指著江墨竹,幾乎是吼了出來:“你這個狐貍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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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三:我喜歡這個稱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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