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定80%福利 Enigma和他們的觀察員（6）:用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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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定80%福利 Enigma和他們的觀察員（6）:用不用
李兀被戚應淮那一聲中氣十足，飽含怒火的狐貍精，吼得心肝兒都跟著顫了顫。
這大清早的，天剛蒙蒙亮，走廊裏還靜悄悄的，只有遠處隱約傳來的電梯運行聲，誰知道就撞見了晨跑的戚應淮，偏偏還有給他送鑰匙的江墨竹。
戚應淮的目光像兩把燒紅的刀子，先狠狠剜了一眼狀態不佳的李兀，然後猛地轉向氣定神閑的江墨竹。
而被指控為狐貍精的江墨竹，聞言非但不惱，反而輕笑出聲，他目光輕飄飄地掃過戚應淮那張氣得快要變形的臉，語氣是那種讓人火大的彬彬有禮：“戚少言重了吧？你應該還沒有這樣稱呼我的資格吧？”
這話簡直是往油鍋裏潑水。
戚應淮：“李兀！你看看他！你居然……居然跟這種人眉來眼去！你的眼光真是爛透了！”
李兀被這劈頭蓋臉的指責弄得又尷尬又莫名，他皺了皺眉，下意識地壓低聲音：“戚應淮，你小點聲，這是走廊，公共場合。”
他實在丟不起這個人，這層樓裏還住著其他兩個Enigma，要是被看見大清早在走廊裏上演這種戲碼，他的威嚴全沒了。
戚應淮卻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完全不理會他的提醒，反而更加理直氣壯，聲音不但沒小，反而更大了些：“我為什麽要小點聲？你也覺得丟人是不是？你也知道跟他攪在一起丟人！”
李兀只覺得太陽穴突突直跳，再也顧不上其他，他一步跨出門，幾乎是半拖半拽地，一把將還在那裏高聲控訴的戚應淮拉進了自己屋裏，然後“砰”地一聲，用力關上了門。
被關在門外的江墨竹伸手：“……？？”
世界瞬間安靜了不少。
被拉進屋的戚應淮，非但沒有冷靜下來，更加激動難抑，他完全接受不了剛才看到的那一幕。
“李兀，你太過分了，你太偏心了，” 戚應淮在並不寬敞的客廳裏來回踱步，像一頭暴躁雄獅，“上次也是，你問他們幾個的性/經/歷，唯獨不問我的！現在呢？現在你居然跟江墨竹那家夥混到一起去了！你是他一個人的觀察者嗎？啊？”
“為什麽？為什麽偏偏是他？”
李兀：“……戚應淮，你冷靜點。”
“我冷靜不了，” 戚應淮幾乎是吼出來的，“我看到你跟他站在一起，我就冷靜不了！”
李兀覺得自己的耐心正在飛速耗盡：“那你想怎麽樣？”
戚應淮聞言，目光灼灼地看著李兀：“跟他分手！”
李兀：“……戚應淮。”
“我們又沒在交往。”
哪來的分手？
戚應茫然地道：“……沒交往？”
“嗯，沒交往。”
戚應淮的視線，不受控制地緩緩下移，落在了李兀微微敞開的領口處。
那一片白皙的皮膚上，靠近鎖骨的位置，赫然印著幾點尚未完全消退暧昧的暗紅色痕跡，像是被什麽吮吸，啃咬過留下的印記。
戚應淮：“沒交往？沒交往，那你跟他上//床？”
李兀順著他手指的方向低頭看了一眼，臉上沒什麽特別的表情，只是擡手有些不自然地拉了拉領口，試圖遮住那些痕跡，他咳嗽了一聲，清了清嗓子：“這是成年人之間的默許，就是一種你情我願的關系，不需要太多約束和承諾。”
李兀說完覺得跟戚應淮解釋這個有點多餘：“我也不需要跟你解釋這個吧。”
戚應淮的瞪著李兀，得出結論：“我知道了，你就是欠＊。”
如此粗俗直白的字眼從他嘴裏吐出來，李兀皺眉。
戚應淮：“那你為什麽不找我？我跟江墨竹比，很差嗎？嗯？我哪裏不如他？！”
戚應淮將李兀和江墨竹沒交往但上//床等同於李兀需要解決生理需求。
李兀被他逼得後退了半步，剛想說“這根本不是一回事”。
只見戚應淮像是徹底豁出去了，他擡手，有些粗暴地摘掉了自己耳朵上的耳機，隨手扔在一邊，然後，他單手抓住自己身上那件略顯緊身的黑色T恤下擺，猛地向上一扯。
霎時間，一副極具沖擊力的男性軀體，毫無遮掩地暴露在了李兀眼前。
房間內暖黃色的燈光灑落，清晰地勾勒出每一塊肌肉的輪廓。
寬闊厚實的胸膛，結實飽滿的胸肌隨著他略顯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下面是線條分明，塊壘清晰的腹肌，一直向下延伸，隱入運動褲勒住的，勁瘦而充滿力量的腰腹。
人魚線清晰深刻，再往下，甚至能隱約看到內褲邊緣勒出的痕跡。
那絕對不是健身房刻意雕琢出華而不實的肌肉，而是充滿了原始力量感和實用，屬於年輕男性生機勃勃的軀體。
的確是一副非常賞心悅目，並且從任何角度都極具實用價值的身軀。
李兀的呼吸滯了一下，他狼狽地偏移開了視線：“你先把衣服穿起來。”
可戚應淮卻像是鐵了心要用這種方式證明自己，他非但沒有穿上衣服，反而又逼近了一步，幾乎要將那滾燙散發著強烈荷爾蒙氣息的胸膛貼到李兀身上。
“我不穿，李兀，你看清楚，我比他差嗎？”
李兀被他逼得退無可退，後背抵上了墻壁。他看著眼前這具充滿侵略性和壓迫感的年輕身體，還有戚應淮眼中那幾乎要燒起來的光芒。
跟現在的戚應淮講道理，是完全沒用的。
於是李兀按下了控制器。
“呃！”
戚應淮發出一聲短促痛苦的悶哼，整個人像是被瞬間抽走了所有力氣，高大的身軀猛地一僵，然後不受控制地向後仰倒，重重地摔在了李兀那張不算特別寬大，但鋪著柔軟被褥的床上。
他蜷縮起身體，雙手死死地捂住後頸，疼痛從腺體處炸開，瞬間席卷了全身，帶來一陣陣無法抑制的，觸電般的痙攣和抽搐。
可即使疼成這樣，戚應淮：“我不要……出去……我……不走……”
李兀：“…………”
Enigma的固執，真是遠遠超出了李兀的預料。
接下來的觀測期還很長，而眼前這位重要的Enigma樣本，從目前的表現來看，已經不能用簡單的不安定來形容了。
李兀在接手這個項目時，不是沒預想過Enigma會反抗。那種天生強大的，骨子裏浸透著掌控欲與破壞力的Alpha變種，怎麽可能甘心被觀測，被記錄。
他設想過他們會用武力對抗，甚至用信息素進行無形的壓制和挑釁。為此，他也準備了相應的預案，乃至必要時申請更高權限的武力幹預。
但他唯獨沒想過，會遇到戚應淮這樣的。
簡直就是無賴。
而且，李兀察覺到戚應淮這種反常的激烈反應，似乎已經將他李兀劃歸為他所有物的獨占欲。
這很危險，也很荒謬。
他一個Beta，無法被標記，也無法標記任何人。
他不屬於任何人，也無意屬於任何人。
“戚應淮，” 李兀說，“我想你誤會了，我在江墨竹那裏，是為了采集數據，頂尖Enigma的生理數據，行為模式，信息素樣本……他願意配合，這是我們之間的合作。”
“而你現在的狀態，很不理智，情緒化，充滿偏見，甚至試圖用暴力幹擾我的工作，這樣的你，我不可能將你納入數據采集對象，你的數據，會嚴重失真，沒有任何參考價值。”
可戚應淮聽完，非但沒有被說服，反而反問道：“李兀，你覺得我是什麽三歲小孩嗎？用這種話來搪塞我？”
“采集數據？什麽數據，需要你身上被他灌滿了信息素？難道你們收集的，是性/行/為數據嗎？！”
李兀一時語塞，這家夥還真是一點都糊弄不了。
看著戚應淮那雙仿佛看穿一切，又充滿了控訴和委屈的眼睛。
李兀索性破罐子破摔，放棄了那套冠冕堂皇的說辭：“沒錯，就是你想的那樣，他願意配合，我收集沒什麽不對的。”
“現在起來，離開我的床，立刻。”
李兀祭出了最後的殺手鐧：“否則，我將在你這個月的綜合評估評分上，直接打不及格。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麽。”
不及格的評分意味著扣減資源配額，意味著觀察等級提升，意味著更多的限制和麻煩，還有可能關禁閉。
這對於任何一名被觀察的Enigma來說，都是極具威懾力的懲罰。
他從床上半坐起來，目光灼灼地看向李兀：“那你把他踹了！”
“我給你當收集對象，你想要什麽數據？生理的？行為的？還是別的什麽？我都可以！絕對比他配合！”
說著，他像是為了證明自己的優越性，猛地躺平，雙手抱頭，腰部發力。
一個，兩個，三個……
他竟然在李兀的床上，開始做起了標準的，快速的仰臥起坐。
每一次起身，那線條分明，塊壘清晰的腹肌都繃緊到極致，在燈光下賁張出充滿力量感的弧度，他一邊做著，一邊還喘著氣，強調：“你看我的腰力……絕對……比他強，數據……肯定……比他好……”
這都……什麽跟什麽啊？
Enigma的腦回路，果然不是他能理解的。
李兀：“……你該不會喜歡上我了吧？”
戚應淮臉慢慢紅了。
李兀知道答案了。
李兀已經不道德了一次，不想第二次：“我們只是單純的觀察者和被觀察者的關系，有一天出了這裏，你未必看得上我，戚應淮，你也許是太久沒接觸外面的人了。”
Enigma真是奇葩，居然連Beta都不放過。
戚應淮不服氣：“……少pua我，說得我好像之前在外面沒接觸過人一樣，用還是不用，如果不用我，也不能用他。”
李兀：“……用。”
————————
兀：……服了。
戚四：不接受任何人pua，自由當狗，老婆我有。
江三：有人比我臉皮還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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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兀被戚應淮那一聲中氣十足，飽含怒火的狐貍精，吼得心肝兒都跟著顫了顫。
這大清早的，天剛蒙蒙亮，走廊裏還靜悄悄的，只有遠處隱約傳來的電梯運行聲，誰知道就撞見了晨跑的戚應淮，偏偏還有給他送鑰匙的江墨竹。
戚應淮的目光像兩把燒紅的刀子，先狠狠剜了一眼狀態不佳的李兀，然後猛地轉向氣定神閑的江墨竹。
而被指控為狐貍精的江墨竹，聞言非但不惱，反而輕笑出聲，他目光輕飄飄地掃過戚應淮那張氣得快要變形的臉，語氣是那種讓人火大的彬彬有禮：“戚少言重了吧？你應該還沒有這樣稱呼我的資格吧？”
這話簡直是往油鍋裏潑水。
戚應淮：“李兀！你看看他！你居然……居然跟這種人眉來眼去！你的眼光真是爛透了！”
李兀被這劈頭蓋臉的指責弄得又尷尬又莫名，他皺了皺眉，下意識地壓低聲音：“戚應淮，你小點聲，這是走廊，公共場合。”
他實在丟不起這個人，這層樓裏還住著其他兩個Enigma，要是被看見大清早在走廊裏上演這種戲碼，他的威嚴全沒了。
戚應淮卻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完全不理會他的提醒，反而更加理直氣壯，聲音不但沒小，反而更大了些：“我為什麽要小點聲？你也覺得丟人是不是？你也知道跟他攪在一起丟人！”
李兀只覺得太陽穴突突直跳，再也顧不上其他，他一步跨出門，幾乎是半拖半拽地，一把將還在那裏高聲控訴的戚應淮拉進了自己屋裏，然後“砰”地一聲，用力關上了門。
被關在門外的江墨竹伸手：“……？？”
世界瞬間安靜了不少。
被拉進屋的戚應淮，非但沒有冷靜下來，更加激動難抑，他完全接受不了剛才看到的那一幕。
“李兀，你太過分了，你太偏心了，” 戚應淮在並不寬敞的客廳裏來回踱步，像一頭暴躁雄獅，“上次也是，你問他們幾個的性/經/歷，唯獨不問我的！現在呢？現在你居然跟江墨竹那家夥混到一起去了！你是他一個人的觀察者嗎？啊？”
“為什麽？為什麽偏偏是他？”
李兀：“……戚應淮，你冷靜點。”
“我冷靜不了，” 戚應淮幾乎是吼出來的，“我看到你跟他站在一起，我就冷靜不了！”
李兀覺得自己的耐心正在飛速耗盡：“那你想怎麽樣？”
戚應淮聞言，目光灼灼地看著李兀：“跟他分手！”
李兀：“……戚應淮。”
“我們又沒在交往。”
哪來的分手？
戚應茫然地道：“……沒交往？”
“嗯，沒交往。”
戚應淮的視線，不受控制地緩緩下移，落在了李兀微微敞開的領口處。
那一片白皙的皮膚上，靠近鎖骨的位置，赫然印著幾點尚未完全消退暧昧的暗紅色痕跡，像是被什麽吮吸，啃咬過留下的印記。
戚應淮：“沒交往？沒交往，那你跟他上//床？”
李兀順著他手指的方向低頭看了一眼，臉上沒什麽特別的表情，只是擡手有些不自然地拉了拉領口，試圖遮住那些痕跡，他咳嗽了一聲，清了清嗓子：“這是成年人之間的默許，就是一種你情我願的關系，不需要太多約束和承諾。”
李兀說完覺得跟戚應淮解釋這個有點多餘：“我也不需要跟你解釋這個吧。”
戚應淮的瞪著李兀，得出結論：“我知道了，你就是欠＊。”
如此粗俗直白的字眼從他嘴裏吐出來，李兀皺眉。
戚應淮：“那你為什麽不找我？我跟江墨竹比，很差嗎？嗯？我哪裏不如他？！”
戚應淮將李兀和江墨竹沒交往但上//床等同於李兀需要解決生理需求。
李兀被他逼得後退了半步，剛想說“這根本不是一回事”。
只見戚應淮像是徹底豁出去了，他擡手，有些粗暴地摘掉了自己耳朵上的耳機，隨手扔在一邊，然後，他單手抓住自己身上那件略顯緊身的黑色T恤下擺，猛地向上一扯。
霎時間，一副極具沖擊力的男性軀體，毫無遮掩地暴露在了李兀眼前。
房間內暖黃色的燈光灑落，清晰地勾勒出每一塊肌肉的輪廓。
寬闊厚實的胸膛，結實飽滿的胸肌隨著他略顯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下面是線條分明，塊壘清晰的腹肌，一直向下延伸，隱入運動褲勒住的，勁瘦而充滿力量的腰腹。
人魚線清晰深刻，再往下，甚至能隱約看到內褲邊緣勒出的痕跡。
那絕對不是健身房刻意雕琢出華而不實的肌肉，而是充滿了原始力量感和實用，屬於年輕男性生機勃勃的軀體。
的確是一副非常賞心悅目，並且從任何角度都極具實用價值的身軀。
李兀的呼吸滯了一下，他狼狽地偏移開了視線：“你先把衣服穿起來。”
可戚應淮卻像是鐵了心要用這種方式證明自己，他非但沒有穿上衣服，反而又逼近了一步，幾乎要將那滾燙散發著強烈荷爾蒙氣息的胸膛貼到李兀身上。
“我不穿，李兀，你看清楚，我比他差嗎？”
李兀被他逼得退無可退，後背抵上了墻壁。他看著眼前這具充滿侵略性和壓迫感的年輕身體，還有戚應淮眼中那幾乎要燒起來的光芒。
跟現在的戚應淮講道理，是完全沒用的。
於是李兀按下了控制器。
“呃！”
戚應淮發出一聲短促痛苦的悶哼，整個人像是被瞬間抽走了所有力氣，高大的身軀猛地一僵，然後不受控制地向後仰倒，重重地摔在了李兀那張不算特別寬大，但鋪著柔軟被褥的床上。
他蜷縮起身體，雙手死死地捂住後頸，疼痛從腺體處炸開，瞬間席卷了全身，帶來一陣陣無法抑制的，觸電般的痙攣和抽搐。
可即使疼成這樣，戚應淮：“我不要……出去……我……不走……”
李兀：“…………”
Enigma的固執，真是遠遠超出了李兀的預料。
接下來的觀測期還很長，而眼前這位重要的Enigma樣本，從目前的表現來看，已經不能用簡單的不安定來形容了。
李兀在接手這個項目時，不是沒預想過Enigma會反抗。那種天生強大的，骨子裏浸透著掌控欲與破壞力的Alpha變種，怎麽可能甘心被觀測，被記錄。
他設想過他們會用武力對抗，甚至用信息素進行無形的壓制和挑釁。為此，他也準備了相應的預案，乃至必要時申請更高權限的武力幹預。
但他唯獨沒想過，會遇到戚應淮這樣的。
簡直就是無賴。
而且，李兀察覺到戚應淮這種反常的激烈反應，似乎已經將他李兀劃歸為他所有物的獨占欲。
這很危險，也很荒謬。
他一個Beta，無法被標記，也無法標記任何人。
他不屬於任何人，也無意屬於任何人。
“戚應淮，” 李兀說，“我想你誤會了，我在江墨竹那裏，是為了采集數據，頂尖Enigma的生理數據，行為模式，信息素樣本……他願意配合，這是我們之間的合作。”
“而你現在的狀態，很不理智，情緒化，充滿偏見，甚至試圖用暴力幹擾我的工作，這樣的你，我不可能將你納入數據采集對象，你的數據，會嚴重失真，沒有任何參考價值。”
可戚應淮聽完，非但沒有被說服，反而反問道：“李兀，你覺得我是什麽三歲小孩嗎？用這種話來搪塞我？”
“采集數據？什麽數據，需要你身上被他灌滿了信息素？難道你們收集的，是性/行/為數據嗎？！”
李兀一時語塞，這家夥還真是一點都糊弄不了。
看著戚應淮那雙仿佛看穿一切，又充滿了控訴和委屈的眼睛。
李兀索性破罐子破摔，放棄了那套冠冕堂皇的說辭：“沒錯，就是你想的那樣，他願意配合，我收集沒什麽不對的。”
“現在起來，離開我的床，立刻。”
李兀祭出了最後的殺手鐧：“否則，我將在你這個月的綜合評估評分上，直接打不及格。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麽。”
不及格的評分意味著扣減資源配額，意味著觀察等級提升，意味著更多的限制和麻煩，還有可能關禁閉。
這對於任何一名被觀察的Enigma來說，都是極具威懾力的懲罰。
他從床上半坐起來，目光灼灼地看向李兀：“那你把他踹了！”
“我給你當收集對象，你想要什麽數據？生理的？行為的？還是別的什麽？我都可以！絕對比他配合！”
說著，他像是為了證明自己的優越性，猛地躺平，雙手抱頭，腰部發力。
一個，兩個，三個……
他竟然在李兀的床上，開始做起了標準的，快速的仰臥起坐。
每一次起身，那線條分明，塊壘清晰的腹肌都繃緊到極致，在燈光下賁張出充滿力量感的弧度，他一邊做著，一邊還喘著氣，強調：“你看我的腰力……絕對……比他強，數據……肯定……比他好……”
這都……什麽跟什麽啊？
Enigma的腦回路，果然不是他能理解的。
李兀：“……你該不會喜歡上我了吧？”
戚應淮臉慢慢紅了。
李兀知道答案了。
李兀已經不道德了一次，不想第二次：“我們只是單純的觀察者和被觀察者的關系，有一天出了這裏，你未必看得上我，戚應淮，你也許是太久沒接觸外面的人了。”
Enigma真是奇葩，居然連Beta都不放過。
戚應淮不服氣：“……少pua我，說得我好像之前在外面沒接觸過人一樣，用還是不用，如果不用我，也不能用他。”
李兀：“……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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兀：……服了。
戚四：不接受任何人pua，自由當狗，老婆我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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