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定80%福利 Enigma和他們的觀察員（4）:反正他是Beta，不會被標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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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定80%福利 Enigma和他們的觀察員（4）:反正他是Beta，不會被標記
戚應淮被李兀那番幹脆利落，近乎不留情面的拒絕後，相當不解，甚至是震愕。
他想不通。
他這麽一個優秀，且極其稀少的處男Enigma，年紀輕輕，潔身自好，私生活幹凈得像一張白紙，連Omega的手都沒正經碰過。
李兀居然拒絕了他？連一點猶豫都沒有？
觀察室裏的李兀，也同樣陷入了另一種意義上的不解。
他對著記錄板上那個依舊空白的項目欄，Enigma性能力數據，眉頭緊鎖。
一個Enigma是處//男，或許是個人選擇，或許是機緣巧合。
可四個？整整四個站在進化頂端的Enigma，在性經歷一欄上，齊刷刷地掛著無？
這概率，低到已經無法用常理解釋了。
他忍不住開始往某些不太妙的方面懷疑。
是有什麽群體性的，與進化相關的隱疾嗎？
比如，過高的信息素等級影響了某些生理機能？或者，二次分化過程帶來了某種不為人知的副作用？
如果，人類進化出的首批，也是目前已知最強的四個Enigma，結果都是……陽//痿？
那這絕對會成為生物學，社會學乃至娛樂版都爭先報道的，相當炸裂且荒誕的新聞。對進化方向的探討，恐怕會瞬間滑向一個誰也預料不到的，帶著黑色幽默的方向。
李兀坐在自己的辦公室裏，對著那面鑲嵌著數塊監控屏幕的墻壁，罕見地猶豫了。
他平時極其註重研究倫理和個人隱私，除非必要，從不主動調取這些實時監控畫面，更不會用於觀察受試者的私人活動。
這是他的職業操守，也是他對自己研究對象基本的尊重。
但此刻，他需要一點證據，哪怕只是側面驗證，來排除那個最糟糕的可能性。
隨後李兀修長的手指在控制面板上快速敲擊了幾下，輸入了最高權限密碼。
屏幕亮起，分割成四個畫面，分別對應四個Enigma居住的單間。
李兀的目光快速掃過。
徐宴禮的房間，他躺在床上，手裏捧著一本厚重的，看起來像是專業文獻的書籍，畫面安靜，除了翻書聲，再無其他。看不出來。
太自律，他任何與欲望相關的端倪都被完美地收斂在平靜的表象之下。
切換在下一個窗口。
商時序的房間，他斜靠在床頭，手裏拿著手機，手指快速滑動著屏幕。李兀將那個畫面放大了一些。
商時序居然看的似乎不是新聞或娛樂，屏幕上的內容像是某種陳年的電子版新聞報道的截圖，文字標題有些模糊，但配圖上的人影，穿著簡單的白襯衫，背景是某個學術會議的現場，雖然青澀，但分明就是幾年前的自己？
李兀只見商時序的手指停在其中一張照片上，指尖在屏幕上那個略顯模糊的側臉上，無意識地，反覆地摩挲著，然後點了保存。
李兀安慰自己商時序也許是手抖。
他迅速移開視線，看向第三個畫面。
江墨竹的房間，他似乎在辦事。人坐在床邊，背對著攝像頭，這個角度是固定的，無法調整，肩膀微微聳動，呼吸聲通過高質量的拾音設備傳來，比平時要粗重，急促得多。
這本身沒什麽，但起碼證明不是陽痿，但緊接著，一聲壓抑的，卻足夠清晰的，帶著沈迷和渴求的低喃，從揚聲器裏傳了出來。
“李兀……嗯，寶貝……”
李兀像是被什麽突然定住，過了好幾秒，他才近乎倉促地將視線強行拔離那個屏幕，轉向最後一個。
戚應淮的房間，他倒是心大，或者說是沒心沒肺。仰面躺在寬敞的床上，被子被踢到了腳邊，睡姿算不上雅觀，但睡得相當香，無憂無慮，仿佛幾個小時前那場不尊重的指控，已經被睡眠徹底消化幹凈。
李兀第一次覺得，這份觀察報告，可能比他預想的，要難寫得多。
江墨竹的問題，很大。
大到已經超出了常規的受觀察者心理波動。
李兀從事這份工作以來，翻閱過大量過往案例，深知觀察員與被觀察者之間，因為長期，封閉，高強度的近距離接觸，確實容易滋生出一些超出工作範疇的情感糾葛，甚至之前鬧出過不止一樁沸沸揚揚的醜聞。
這份工作需要極致的耐心，因此以往這個崗位的從業者，大多選擇的是情緒相對穩定，共情能力較強，但標記綁定風險較低的Omega。
日覆一日的相處成為某種不該有的奸情滋生的溫床。
之前不是沒有過Omega觀察員被Alpha標記，事後卻陷入對方不認賬，或關系無法厘清的覆雜泥潭，最終不僅毀了職業生涯，更留下難以收拾的情感殘局。
李兀堅信自己絕不會成為那些失敗案例中的一員。
Beta沒有信息素的幹擾，沒有發情期的困擾，理應是最冷靜，最不易被感性左右的觀察者。
他必須處理這個問題。在它真正發酵成不可控的醜聞或更棘手的麻煩之前。
處理的核心，是弄清楚，江墨竹究竟是從什麽時候開始，對他生出了這份不該有的心思？然後對癥下藥，直接戳破他的幻想。
此刻，江墨竹就坐在他辦公室那張用於非正式談話的沙發上。
午後的陽光透過百葉窗，在他身上切割出明暗相間的條紋。他坐姿端正，側臉的線條在光影裏顯得幹凈又柔和。
江墨竹穿著統一的受觀察者常服，領口扣得一絲不茍，整個人看起來沈靜。
李兀坐在辦公桌後，看著他這副模樣，腦海裏卻不受控制地回放著監控屏幕上的畫面，那個背對著攝像頭，肩膀聳動，呼吸粗重，在情//動的迷亂中低喃著他名字的背影。
以及……那個更加不堪的，將那什麽抹在他照片上的動作。
面上裝得這麽清純無辜，背地裏卻能做出那種事？拿著他的照片，還把那種東西抹在他的臉上。
“江墨竹，你知道我為什麽叫你來嗎？”
江墨竹搖頭。
“我們需要談一談，關於你近期某些可能偏離觀察協議範疇的心理活動和行為跡象。”
江墨竹聞言，如深潭的眸子裏，此刻映著細碎光斑，顯得清澈又坦然，信賴又困惑地看向李兀。
“李觀察員，我不太明白您的意思是我的數據有什麽問題嗎？”
那副無辜又配合的樣子，幾乎要讓人相信，監控裏那個有著截然不同面孔的人。
李兀看著江墨竹那副近乎完美無辜的模樣，知道不能再繞圈子，必須把界限劃得清清楚楚，將任何可能滋生的幻想掐滅在萌芽狀態。
他推了一下鼻梁上的眼鏡：“江墨竹，我想有些話，我們需要明確一下。我們之間的關系，是，且僅僅是觀察者與被觀察者。絕對不會，也不可能朝著任何其他方向發展。這一點，我希望你能夠清楚。”
江墨竹靜靜地聽著，臉上困惑褪去，微微偏了偏頭，像是在認真思考李兀的話。
燈光照在他半邊臉上，勾勒出深邃的眉眼和高挺的鼻梁。
江墨竹也有點近視，但是他現在沒戴眼鏡。
“是嗎？” 江墨竹唇角向上牽動了一下，“那如果，我就是想，有點什麽呢？”
李兀：“我是Beta。”
李兀之所以被最終選定負責這個棘手的項目，除了過硬的專業能力，Beta這個身份本身就是一個重要的考量因素。
當初這個崗位因為涉及到四位頂尖的Enigma，引得無數Omega甚至部分Alpha趨之若鶩，其中不乏抱著某些不切實際幻想的人。
為了避免可能出現的標記糾紛，信息素幹擾或更覆雜的情感糾葛，上層最終拍板，選擇了一個安全的Beta。
Beta沒有信息素，不會被標記，理應是最不容易出問題的絕緣體。
可誰能想到，眼前這位Enigma，口味如此……特殊。
偏偏對Beta產生了不該有的興趣。
江墨竹聽了Beta這個理由：“Beta很好啊。”
隨後得寸進尺：“那我可以叫你兀兀嗎？”
“不行。”
江墨竹被他駁回，也不惱，臉上露出遺憾，隨即又換上了一副更讓人頭疼的的表情，他眨了眨眼，換了個稱呼，聲音放得更軟，卻更讓李兀頭皮發麻：“好吧，寶貝。”
“你不是說，我的數據，一直不太穩定，比別人都差，評估周期可能要被拉長，一直留在這裏嗎？”
“他們都走了，我留下來陪你，不好嗎？”
李兀：“不好。”
江墨竹這番看似誘哄實則步步緊逼的話，簡直是在精準攻擊他的觀察證。
江墨竹臉上卻沒什麽挫敗或羞惱，反而那層偽裝出來的無辜和青澀徹底褪去。他依舊維持著放松的姿態坐在沙發上，甚至交疊起了雙腿，一只手隨意地搭在膝蓋上，指尖有一下沒一下地輕點著。
“我覺得沒什麽不好啊。” 他蠱惑道，“大家都是成年人，有需求，有好奇，再正常不過，而且……”
他刻意停頓，目光像帶著鉤子，慢悠悠地滑過李兀的臉：“你情我願，不是麽？”
他視線落在李兀抿緊的唇線上，分享秘密般的暧昧：：“寶貝，你難道就一點都不好奇嗎？這世上，還沒人真正嘗過Enigma的味道呢。”
嘗這個字，真是用得極其暧昧。
李兀：“你覺得你們是唐僧肉嗎？吃了能長生不老，還是能立地飛升？”
江墨竹聞言，低低地笑了起來，那笑聲很短，很愉悅。他身體微微前傾，雙手交叉抵在下巴上，像獵手終於亮出了精心準備的誘餌。
“長生不老或許不行，但是，寶貝，如果你能獲得第一份關於Enigma的，最完整，最核心，也最私密的生理數據呢？”
“想想看，” 他繼續，聲音裏藏在循循善誘的魔力，像伊甸園裏的蛇，“這份獨一無二的數據，署上你的名字，發表在最頂級的期刊上，足以讓你在學術界一步登天，奠定無人能及的權威地位。從此以後，任何關於Enigma的研究，都繞不開你的名字，李兀。”
他頓了頓，看著李兀微微凝滯的表情，嘴角的弧度擴大，近乎獻祭般的，瘋狂又誘人的蠱惑，
“而我，江墨竹，非常，非常願意成為李兀晉升路上，最堅實，也最特別的那一顆墊腳石。”
李兀沒有說話，垂著眼，看著自己面前記錄板上那些空白和待填的數據項。
理智在尖叫，告訴他這絕對不行，這是職業道德的徹底淪喪，是研究倫理的全面崩盤，一旦踏出這一步，萬劫不覆。
私心在蠢蠢欲動。
可是江墨竹提出的這個說法，真是極具誘惑力，直接命中了身為李兀的渴望，對未知領域的探索欲，對獨一無二發現的獨享，對學術聲譽留下濃墨重彩的一筆。
這誘惑太大了，大得讓人心驚，也大得……讓人幾乎無法立刻，斬釘截鐵地說出拒絕。
而且江墨竹這張臉真的長得很符合他的審美。
李兀：“成交。”
反正他是Beta，不會被標記。
作者有話說
兀：感覺自己的職業資格證在受到攻擊。
沒錯，就是江三先吃到，綠人者終被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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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應淮被李兀那番幹脆利落，近乎不留情面的拒絕後，相當不解，甚至是震愕。
他想不通。
他這麽一個優秀，且極其稀少的處男Enigma，年紀輕輕，潔身自好，私生活幹凈得像一張白紙，連Omega的手都沒正經碰過。
李兀居然拒絕了他？連一點猶豫都沒有？
觀察室裏的李兀，也同樣陷入了另一種意義上的不解。
他對著記錄板上那個依舊空白的項目欄，Enigma性能力數據，眉頭緊鎖。
一個Enigma是處//男，或許是個人選擇，或許是機緣巧合。
可四個？整整四個站在進化頂端的Enigma，在性經歷一欄上，齊刷刷地掛著無？
這概率，低到已經無法用常理解釋了。
他忍不住開始往某些不太妙的方面懷疑。
是有什麽群體性的，與進化相關的隱疾嗎？
比如，過高的信息素等級影響了某些生理機能？或者，二次分化過程帶來了某種不為人知的副作用？
如果，人類進化出的首批，也是目前已知最強的四個Enigma，結果都是……陽//痿？
那這絕對會成為生物學，社會學乃至娛樂版都爭先報道的，相當炸裂且荒誕的新聞。對進化方向的探討，恐怕會瞬間滑向一個誰也預料不到的，帶著黑色幽默的方向。
李兀坐在自己的辦公室裏，對著那面鑲嵌著數塊監控屏幕的墻壁，罕見地猶豫了。
他平時極其註重研究倫理和個人隱私，除非必要，從不主動調取這些實時監控畫面，更不會用於觀察受試者的私人活動。
這是他的職業操守，也是他對自己研究對象基本的尊重。
但此刻，他需要一點證據，哪怕只是側面驗證，來排除那個最糟糕的可能性。
隨後李兀修長的手指在控制面板上快速敲擊了幾下，輸入了最高權限密碼。
屏幕亮起，分割成四個畫面，分別對應四個Enigma居住的單間。
李兀的目光快速掃過。
徐宴禮的房間，他躺在床上，手裏捧著一本厚重的，看起來像是專業文獻的書籍，畫面安靜，除了翻書聲，再無其他。看不出來。
太自律，他任何與欲望相關的端倪都被完美地收斂在平靜的表象之下。
切換在下一個窗口。
商時序的房間，他斜靠在床頭，手裏拿著手機，手指快速滑動著屏幕。李兀將那個畫面放大了一些。
商時序居然看的似乎不是新聞或娛樂，屏幕上的內容像是某種陳年的電子版新聞報道的截圖，文字標題有些模糊，但配圖上的人影，穿著簡單的白襯衫，背景是某個學術會議的現場，雖然青澀，但分明就是幾年前的自己？
李兀只見商時序的手指停在其中一張照片上，指尖在屏幕上那個略顯模糊的側臉上，無意識地，反覆地摩挲著，然後點了保存。
李兀安慰自己商時序也許是手抖。
他迅速移開視線，看向第三個畫面。
江墨竹的房間，他似乎在辦事。人坐在床邊，背對著攝像頭，這個角度是固定的，無法調整，肩膀微微聳動，呼吸聲通過高質量的拾音設備傳來，比平時要粗重，急促得多。
這本身沒什麽，但起碼證明不是陽痿，但緊接著，一聲壓抑的，卻足夠清晰的，帶著沈迷和渴求的低喃，從揚聲器裏傳了出來。
“李兀……嗯，寶貝……”
李兀像是被什麽突然定住，過了好幾秒，他才近乎倉促地將視線強行拔離那個屏幕，轉向最後一個。
戚應淮的房間，他倒是心大，或者說是沒心沒肺。仰面躺在寬敞的床上，被子被踢到了腳邊，睡姿算不上雅觀，但睡得相當香，無憂無慮，仿佛幾個小時前那場不尊重的指控，已經被睡眠徹底消化幹凈。
李兀第一次覺得，這份觀察報告，可能比他預想的，要難寫得多。
江墨竹的問題，很大。
大到已經超出了常規的受觀察者心理波動。
李兀從事這份工作以來，翻閱過大量過往案例，深知觀察員與被觀察者之間，因為長期，封閉，高強度的近距離接觸，確實容易滋生出一些超出工作範疇的情感糾葛，甚至之前鬧出過不止一樁沸沸揚揚的醜聞。
這份工作需要極致的耐心，因此以往這個崗位的從業者，大多選擇的是情緒相對穩定，共情能力較強，但標記綁定風險較低的Omega。
日覆一日的相處成為某種不該有的奸情滋生的溫床。
之前不是沒有過Omega觀察員被Alpha標記，事後卻陷入對方不認賬，或關系無法厘清的覆雜泥潭，最終不僅毀了職業生涯，更留下難以收拾的情感殘局。
李兀堅信自己絕不會成為那些失敗案例中的一員。
Beta沒有信息素的幹擾，沒有發情期的困擾，理應是最冷靜，最不易被感性左右的觀察者。
他必須處理這個問題。在它真正發酵成不可控的醜聞或更棘手的麻煩之前。
處理的核心，是弄清楚，江墨竹究竟是從什麽時候開始，對他生出了這份不該有的心思？然後對癥下藥，直接戳破他的幻想。
此刻，江墨竹就坐在他辦公室那張用於非正式談話的沙發上。
午後的陽光透過百葉窗，在他身上切割出明暗相間的條紋。他坐姿端正，側臉的線條在光影裏顯得幹凈又柔和。
江墨竹穿著統一的受觀察者常服，領口扣得一絲不茍，整個人看起來沈靜。
李兀坐在辦公桌後，看著他這副模樣，腦海裏卻不受控制地回放著監控屏幕上的畫面，那個背對著攝像頭，肩膀聳動，呼吸粗重，在情//動的迷亂中低喃著他名字的背影。
以及……那個更加不堪的，將那什麽抹在他照片上的動作。
面上裝得這麽清純無辜，背地裏卻能做出那種事？拿著他的照片，還把那種東西抹在他的臉上。
“江墨竹，你知道我為什麽叫你來嗎？”
江墨竹搖頭。
“我們需要談一談，關於你近期某些可能偏離觀察協議範疇的心理活動和行為跡象。”
江墨竹聞言，如深潭的眸子裏，此刻映著細碎光斑，顯得清澈又坦然，信賴又困惑地看向李兀。
“李觀察員，我不太明白您的意思是我的數據有什麽問題嗎？”
那副無辜又配合的樣子，幾乎要讓人相信，監控裏那個有著截然不同面孔的人。
李兀看著江墨竹那副近乎完美無辜的模樣，知道不能再繞圈子，必須把界限劃得清清楚楚，將任何可能滋生的幻想掐滅在萌芽狀態。
他推了一下鼻梁上的眼鏡：“江墨竹，我想有些話，我們需要明確一下。我們之間的關系，是，且僅僅是觀察者與被觀察者。絕對不會，也不可能朝著任何其他方向發展。這一點，我希望你能夠清楚。”
江墨竹靜靜地聽著，臉上困惑褪去，微微偏了偏頭，像是在認真思考李兀的話。
燈光照在他半邊臉上，勾勒出深邃的眉眼和高挺的鼻梁。
江墨竹也有點近視，但是他現在沒戴眼鏡。
“是嗎？” 江墨竹唇角向上牽動了一下，“那如果，我就是想，有點什麽呢？”
李兀：“我是Beta。”
李兀之所以被最終選定負責這個棘手的項目，除了過硬的專業能力，Beta這個身份本身就是一個重要的考量因素。
當初這個崗位因為涉及到四位頂尖的Enigma，引得無數Omega甚至部分Alpha趨之若鶩，其中不乏抱著某些不切實際幻想的人。
為了避免可能出現的標記糾紛，信息素幹擾或更覆雜的情感糾葛，上層最終拍板，選擇了一個安全的Beta。
Beta沒有信息素，不會被標記，理應是最不容易出問題的絕緣體。
可誰能想到，眼前這位Enigma，口味如此……特殊。
偏偏對Beta產生了不該有的興趣。
江墨竹聽了Beta這個理由：“Beta很好啊。”
隨後得寸進尺：“那我可以叫你兀兀嗎？”
“不行。”
江墨竹被他駁回，也不惱，臉上露出遺憾，隨即又換上了一副更讓人頭疼的的表情，他眨了眨眼，換了個稱呼，聲音放得更軟，卻更讓李兀頭皮發麻：“好吧，寶貝。”
“你不是說，我的數據，一直不太穩定，比別人都差，評估周期可能要被拉長，一直留在這裏嗎？”
“他們都走了，我留下來陪你，不好嗎？”
李兀：“不好。”
江墨竹這番看似誘哄實則步步緊逼的話，簡直是在精準攻擊他的觀察證。
江墨竹臉上卻沒什麽挫敗或羞惱，反而那層偽裝出來的無辜和青澀徹底褪去。他依舊維持著放松的姿態坐在沙發上，甚至交疊起了雙腿，一只手隨意地搭在膝蓋上，指尖有一下沒一下地輕點著。
“我覺得沒什麽不好啊。” 他蠱惑道，“大家都是成年人，有需求，有好奇，再正常不過，而且……”
他刻意停頓，目光像帶著鉤子，慢悠悠地滑過李兀的臉：“你情我願，不是麽？”
他視線落在李兀抿緊的唇線上，分享秘密般的暧昧：：“寶貝，你難道就一點都不好奇嗎？這世上，還沒人真正嘗過Enigma的味道呢。”
嘗這個字，真是用得極其暧昧。
李兀：“你覺得你們是唐僧肉嗎？吃了能長生不老，還是能立地飛升？”
江墨竹聞言，低低地笑了起來，那笑聲很短，很愉悅。他身體微微前傾，雙手交叉抵在下巴上，像獵手終於亮出了精心準備的誘餌。
“長生不老或許不行，但是，寶貝，如果你能獲得第一份關於Enigma的，最完整，最核心，也最私密的生理數據呢？”
“想想看，” 他繼續，聲音裏藏在循循善誘的魔力，像伊甸園裏的蛇，“這份獨一無二的數據，署上你的名字，發表在最頂級的期刊上，足以讓你在學術界一步登天，奠定無人能及的權威地位。從此以後，任何關於Enigma的研究，都繞不開你的名字，李兀。”
他頓了頓，看著李兀微微凝滯的表情，嘴角的弧度擴大，近乎獻祭般的，瘋狂又誘人的蠱惑，
“而我，江墨竹，非常，非常願意成為李兀晉升路上，最堅實，也最特別的那一顆墊腳石。”
李兀沒有說話，垂著眼，看著自己面前記錄板上那些空白和待填的數據項。
理智在尖叫，告訴他這絕對不行，這是職業道德的徹底淪喪，是研究倫理的全面崩盤，一旦踏出這一步，萬劫不覆。
私心在蠢蠢欲動。
可是江墨竹提出的這個說法，真是極具誘惑力，直接命中了身為李兀的渴望，對未知領域的探索欲，對獨一無二發現的獨享，對學術聲譽留下濃墨重彩的一筆。
這誘惑太大了，大得讓人心驚，也大得……讓人幾乎無法立刻，斬釘截鐵地說出拒絕。
而且江墨竹這張臉真的長得很符合他的審美。
李兀：“成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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