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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定80%福利 Enigma和他們的觀察員(1):需要無條件服從觀察員,也就是我的指令與安排。任何形式的質疑,拖延或反抗,都將被視為評估的負面記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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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定80%福利  Enigma和他們的觀察員(1):需要無條件服從觀察員,也就是我的指令與安排。任何形式的質疑,拖延或反抗,都將被視為評估的負面記錄

李兀是個Beta。

在這個被Alpha,Omega以及他們那套覆雜信息素體系所主導的世界裏,Beta的存在常常被簡化成一個背景符號。

他們像城市裏灰撲撲的水泥建築,必要,堅固,卻缺乏引人註目的特征。

李兀很早就接受了這一點,甚至將此內化為某種生存法則。

他沒有信息素,聞不到別人身上那些或張揚,或甜美,或極具侵略性的氣味,也不會因為某個特殊時期而陷入身不由己的狂熱或脆弱。

他安靜地行走在那些因氣味而沸騰,吸引,對抗的人際關系邊緣,觀察,記錄,然後走開。

他一直覺得自己是透明的,不被看見,也不被氣味所標記和困擾,這沒什麽不好,省去了許多麻煩。

直到世界進化出了新性別,Enigma。

這個詞最初出現在新聞裏,被描述成一種極其罕見,基因層面上再次突變的特殊性別。

隨著更多細節被披露,那壓倒性的,能夠覆蓋甚至改寫其他性別氣息的信息素,那據說連最強悍的Alpha都能被其影響,乃至暫時改變生理狀態的傳聞。

Enigma迅速從科學術語變成了一種帶著傳奇與恐懼色彩的都市傳說。

太誇張了,李兀當時想,世界已經夠覆雜了,何必再多添一種性別。

然後,這份誇張以一種他未曾預料的方式,砸到了他的頭上。

領導把他叫進辦公室,窗明幾凈,空調開得很足。

領導:“……情況就是這樣,上面分派下來四位,都是剛剛分化確認的Enigma,年輕,潛力巨大,但……也極度不穩定,需要重新進行社會化管理。”

領導頓了頓,目光落在李兀臉上:“普通的Omega教官,哪怕是受過抗壓訓練的,也根本靠近不了,他們的信息素,哪怕只是無意識的外洩,對Omega而言都可能是災難性的,會引發劇烈的生理排斥甚至昏厥,於Alpha教官……”

領導搖了搖頭,沒說完,但意思很明顯,也不行。

“你的Beta身份,在這種情況下,成了最優選。”

“李兀,沒有信息素,不受幹擾,也不會幹擾他們。而且,根據過往的觀察和評估,大家一致認為你……” 領導斟酌了一下用詞,“冷靜,自持,情緒穩定,並且,潔身自好,是最適合的人選。”

李兀謙虛地接受誇獎。

接下了那份文件,封面上特殊生理教育指南(Enigma適用版),幾個字。

這本書需要填充,李兀成了最好的人選。

於是,李兀本著一種刻骨鉆研精神,真的開始埋頭研究那些他曾經刻意避開的ABO交//配知識。

他調閱了大量被封存的檔案,最新的研究報告,甚至一些邊緣的,帶著禁//忌色彩的案例記錄。

他看得極其認真,像破解一道艱深的數學題,逐字逐句,分析比對。

發情期,標記,成結,信息素強制誘導,暫時或永久性的性別轉換……

剝離了科學外殼後,呈現出一種近乎原始野性的,被本能徹底驅動的瘋狂。

腺體,齒痕,體液/交/換,生殖腔的開啟與承受……每一個細節都被事無巨細地研究,記錄,仿佛這不是人類的情愛與結//合,而是某種精密又野蠻的動物行為觀測報告。

太淫//蕩了。

不是帶著道德批判,而是一種近乎本能的排斥與無法理解。

怎麽能……像動物一樣?

完全被激素和信息素操控,失去理智的藩籬,只為繁衍或征服而進行的儀式。

那些描述裏快//感的巔峰,似乎總是與失控,與疼痛,與某種徹底的臣服或占有捆綁在一起。

這和他認知中基於情感,理智,彼此尊重和意願的親密關系,相差何止萬裏。

不過再怎麽無法理解,任務既然接下,李兀便沒有回頭或敷衍的餘地。他一向是個將責任與規則刻進骨子裏的人。

於是,他成了這四個Enigma的專屬觀察員與教導者,也成了那些亟待填充的,關於Enigma研究的專業書籍裏,最新鮮也最直接的一手資料提供者。

那四個Enigma被安置在相連的,同樣經過特殊處理的獨立起居間裏,活動範圍受到嚴格限制。

為了最大程度確保安全。尤其是李兀這個毫無信息素屏障的Beta的安全,據說,每個人的後頸腺體附近,皮下植入了一個微小的裝置。

遙控器在李兀手裏,一個黑色,觸感光滑的小方塊,上面只有四個對應的紅色按鈕。

只要監測到他們出現明確的攻擊性行為,或是信息素失控到危險閾值,李兀就可以毫不猶豫地按下對應開關,瞬間釋放的強電流足以讓最狂暴的Alpha瞬間癱軟,對Enigma效果如何尚未可知,但總是一道最後的保險。

領導的要求很明確:他們必須在李兀的引導下,完成社會化評估,證明能夠完全控制自身那危險的能力與本能,理解並遵守人類社會的基本規則與道德底線後,才有可能被考慮重新放歸社會。

聽起來像是一種另類的,條件苛刻的刑期。

李兀翻閱著厚厚的,關於他們四人過往輝煌履歷的文件,心想,這與坐牢,或許在失去自由這一點上,並無本質區別。

第一次正式見面,安排在一間沒有任何尖銳物品,墻壁軟包,光線明亮柔和的會談室裏。

李兀提前十分鐘到達,檢查了監控和緊急呼叫設備,確保那個小小的黑色遙控器穩妥地放在西裝內側口袋,

他坐下,背脊挺直,雙手交疊放在光潔的桌面上。

門被無聲地滑開。四個人依次走進來。

他們的名字和詳細資料,李兀早已熟記於心,甚至能背出他們各自領域的傑出成就與曾獲得的獎項:頂尖的政治家,年少成名的金融操盤手,在藝術節嶄露頭角的天才畫家,被萬千人追捧的賽車手。

無一例外,都是在各自軌道上閃耀到近乎灼目的存在。

或許,正是這種遠超常人的心智與某種內在驅動的極致,才引發了基因層面上的進化。

李兀看他們就像在看四份亟待處理的特殊樣本。

幾個人穿著統一的制服,手腕上有檢測信息素的手環。

徐宴禮走最前面,他的五官是那種極為周正的英俊,眉骨清晰,鼻梁高挺,嘴唇的弧度顯得克制。

他進來後,沒有多餘的動作,只是在對面的椅子上坐下,姿態放松卻不松懈,視線與李兀接觸了一瞬,便禮貌地移開。沒有好奇的打量,沒有因處境而產生的焦躁或憤懣,甚至沒有Enigma身份可能帶來的,那種不自覺的威壓感。

穩定,自重,帶著一種內斂的,近乎冷感的秩序感。李兀在心裏,給徐宴禮打上一個代表印象良好的標記。

而商時序則完全不同,統一的制服扣子他松了兩顆,露出一截形狀漂亮的鎖骨,他的長相是極具沖擊力的俊美,眉眼含情,嘴角天然帶著點上翹的弧度,即使此刻沒什麽笑意,也給人一種風流蘊藉的錯覺。

他的目光一進門,就落在了李兀身上,那眼神帶著毫不掩飾的,興味盎然的打量。

資料裏提過商時序擅長人際,長袖善舞,在多個社交圈游刃有餘。此刻親眼見到,李兀只覺得,此人身上那種過於外露的,仿佛自帶聚光燈的特質,以及眼神裏那份輕浮的,將一切都視為可供玩味對象的神氣,讓他本能地感到不適。

如果放歸社會,李兀冷靜地想,以Enigma那傳說中致命的吸引力加成,再加上這副桃花盛開的皮相和姿態,恐怕不會是什麽浪漫傳說,而會是很多人的災難。

失控的迷戀,非理性的追逐,因他而起的爭奪與毀滅……光是想象,就足以讓李兀覺得,將商時序列為重點觀察與規訓對象,是完全必要的。

江墨竹也挺有禮貌,進來的他微微頷首,,臉上甚至帶著一點極淡的,禮節性的弧度。他的瞳色比徐宴禮更淺一些,近似於琥珀,看人的時候,目光並不尖銳,卻有種奇異的穿透感。

被他看著的時候,李兀即使隔著一段距離,也能感覺到皮膚表面泛起一層微妙的,類似被冷風拂過的涼意。

戚應淮是四個人裏年齡最小的,資料顯示剛滿二十一歲不久,臉上還殘留著一點未完全褪去的少年輪廓,但眉眼間的銳利和那股從骨子裏透出來的不馴,卻比任何人都要鮮明。

他坐在椅子上,姿態很隨意,甚至有些懶散,背沒有完全靠在椅背上,一條腿曲起,腳尖點著地,另一條腿大大咧咧地伸出去一些。戚應淮的手肘支在扶手上,手掌托著半邊臉頰,手指無意識地卷著自己一綹的頭發。

四個人,四種截然不同的氣場。

就在他準備進入下一個議題時,商時序忽然動了。他沒有舉手示意,只是身體微微前傾,目光精準地落在了李兀西裝外套左側胸口的位置,那裏別著一枚小小的金屬銘牌。

“李——兀——”他輕輕念出這兩個字,舌尖似乎在上顎微妙地卷了一下,“真是個好聽的名字。”

幾乎就在他話音落下的瞬間,其他三個人的目光,也或快或慢地,聚焦到了李兀胸前那塊小小的金屬牌上。

李兀沒有擡手去遮擋。

如果李兀稍微敏銳一點就能聽出有點調情的意味,可是他只覺得商時序實在挑釁他。

會談室的門緩緩合攏。

“上午好,我是李兀,在接下來的時間裏,將負責各位的生理知識教育與社會化觀察評估。首先,我們需要明確一些基本規則……”

他掠過四張表情各異的臉。

“第一,” 他確保每個人都接收到這條信息,“Enigma在此觀察期間,需要無條件服從觀察員,也就是我的指令與安排。任何形式的質疑,拖延或反抗,都將被視為評估的負面記錄。”

“第二,Enigma需要無條件遵守這裏制定的一切生活規則與行為準則。包括但不限於作息時間,活動範圍,信息素控制練習,以及與他人,特指我互動時的基本禮儀規範。”

“第三,在未通過所有社會化評估項目,未獲得最終放行許可之前,各位將持續留在這裏,接受觀察與引導。沒有例外,沒有中途退出的選項。”

三條規則,李兀說完,確認。

“明白了嗎?”

靜默持續了大約兩秒。

然後,商時序笑了。他身體又向前傾了傾,一只手肘撐在桌面上,手掌托著下巴:“李觀察員,規矩我們都聽見了。不過……我有點好奇,”

他舔了舔下唇:“如果,我是說如果,我們不小心……或者故意,沒有服從,會怎麽樣呢?”

徐宴禮的眉頭動了一下,江墨竹的原本心不在焉地也把眼神投了過來,戚應淮盯著李兀,那眼神裏多了一絲看好戲般的興味。

李兀沒有立刻回答,手指在自己口袋裏摁了一下。

“呃——!”

幾乎在同一瞬間,商時序喉嚨裏發出一聲短促的,被強行壓抑下去的悶哼。

他整個人猛地向前一弓,像是被無形的重錘狠狠砸中了脊柱,原本托著下巴的優雅姿態瞬間潰散。

他條件反射般地低下頭,額頭幾乎撞上面前的桌面,一只手猛地伸出,五指死死扣住了光滑的桌沿,用力之大。他另一只手則痙攣般地捂向自己後頸,身體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了一下。

那是強電流瞬間穿透神經中樞帶來的,無法偽裝的劇烈痛楚與肢體失控。

他低垂著頭,散落的額發遮住了眼睛,只能看到他緊咬的下頜線,和頸側驟然繃起,然後又緩慢松弛下去的青色血管。

那副總是游刃有餘,仿佛一切盡在掌握的桃花面具,在這一擊之下,破裂了。

整個過程不超過三秒鐘。

李兀話語真誠:“就這樣,看清楚了嗎?需要我重新演示一遍嗎?”

作者有話說

觀察員的職責就是總結規律,得到普遍結論[狗頭]

因為小李兀太負責了,於是關於性//能力這塊,也決定親身上。[眼鏡][眼鏡][眼鏡]

這個福利番外隔日更,有空就日更

麻煩全訂的寶寶可以給我打個五星好評,感謝[合十][合十][合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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