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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定80%福利 Enigma和他們的觀察員(2):你根本就是沒跟人做過吧,打嘴炮的處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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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定80%福利  Enigma和他們的觀察員(2):你根本就是沒跟人做過吧,打嘴炮的處男

商時序受到了一個小小的懲罰。

雖然他們四個人,的確都曾是各自領域裏耀眼的社會精英,擁有常人難以企及的智力,成就與光環。

但此刻,他們在這裏,不是因為他們的才華或貢獻,而是因為他們身上發生的,不可控的,被定義為危險的進化。

沒有特權,沒有例外。

商時序被那瞬間襲來的,精準而強烈的電流擊中,Enigma的強大身體素質讓他硬生生扛住了這波沖擊,甚至強迫自己在極短的時間內,調整了幾乎扭曲的表情。

他緩緩松開扣著桌沿的手,另一只手則擡起來,狀似隨意地,甚至帶著點輕佻地,揉了揉後頸那片皮膚,

商時序擡起頭,看向李兀,臉上已經重新掛上了笑容,他舔了舔有些發幹的嘴唇:“李觀察員……你還真是……鐵面無私啊。”

李兀:“叫我李兀就好。”

其他三人,將商時序被電擊的全過程盡收眼底。

徐宴禮的反應最為平淡,他原本就是坐姿端正,目光在李兀手中的遙控器極快地掃了一眼,神色更顯沈靜,仿佛什麽都沒發生,

江墨竹眼睛微微瞇起,也沒什麽反應。

變化最明顯的是戚應淮,原本大大咧咧伸出去的,幾乎要碰到對面桌角的腿,收了回來,隨即坐直了身體。

Enigma的進化,不僅僅體現在那傳說中的,能夠影響甚至轉化其他性別的信息素上。

他們的身體基礎素質也得到了全面的,顯著的提升。

身高普遍超過普通Alpha的平均值,骨架更寬闊勻稱,肌肉密度和力量遠超常人,反應速度,耐力,乃至五感敏銳度,都達到了人類生理的某種極限。

商時序能在被強電流擊中的瞬間強行控制住身體和表情,都是這種進化後體能的直接體現。

李兀身為觀察員,與他們同吃同住。

他的起居室就在觀察室旁邊,一墻之隔,共享著同一套空氣過濾與循環系統。

一日三餐有專門的營養師調配,李兀與他們四人並不在同一張桌子上吃飯,但在物理距離上,確實比任何外人都要接近。

一些最基礎的身體數據,比如心率,血壓,體溫,基礎代謝率,甚至信息素的基線波動,都由那些無處不在的,精密的自動檢測儀器完成。

從前,為了矯正那些信息素容易失控,對社會秩序構成潛在威脅的Alpha,使其學會控制,收斂自身的氣息,不至於在公共場合引發騷亂或侵犯Omega的自主權,的確有過許多測試和訓練方法。那套體系已經相對成熟,雖然過程不乏強制與艱辛。

對於Enigma,這個前所未見的,更加覆雜和危險的性別變異體,只能用那些方法的進階版。

本質上,依然是類似的原理:通過反覆的,強化的,甚至帶點懲罰性的訓練,建立強大的生理與心理反射,將那種與生俱來,如同呼吸般自然的信息素釋放,納入絕對可控的意志範疇。

所以,說起來,還是Alpha同樣的訓練方式,不過標準被拔高到了令人咂舌的程度,嚴苛了不止一個量級。

控制信息素,首要目標,也是底線要求,是必須保證在其他性別面前,絕對不會發生任何非自願的,由信息素刺激引發的生理或行為反應。

不能誘導發情,不能引發恐慌,不能造成強制臣服或混亂。

這要求他們不僅要在清醒狀態下完全收束氣息,甚至在睡眠,受傷,情緒劇烈波動等可能降低控制力的時刻,也要維持一個安全的閾值。

訓練強度自然不算低。

觀察室的隔壁就是專門改建的訓練場。

李兀會下達指令,要求他們進行特定強度的體能訓練,或者在模擬的,混雜了其他性別信息素樣本的環境中,進行靜坐,冥想,或完成精細任務,要求他們保持絕對的信息素靜默。

失敗,或者表現不佳,可能意味著加練,或者更直接的提醒。

更多時候,李兀只是隔著那面巨大的,單向的特制玻璃,安靜地看著他們。

訓練場裏燈光冷白,照在四個因為高強度訓練而汗濕衣衫,肌肉賁張的身體上。

汗水順著線條清晰的背脊,緊窄的腰腹,結實的手臂滑落,在地面上洇開深色的痕跡。

空氣中彌漫著濃烈的,屬於頂級掠食者般的荷爾蒙氣息,即使隔著先進的過濾系統,似乎也能隱隱感受到那股力量的躁動與壓迫。

只有李兀能夠不受到幹擾平靜地走進去。

其他人要麽戴著防護面罩,要麽離得遠遠的。

說實話,四個人的皮囊,的確好到了一種近乎賞心悅目的程度。

這種好,超越了單純的英俊或漂亮。

徐宴禮的身材是最符合傳統審美的挺拔勻稱,肩寬腰窄,肌肉覆蓋著修長的骨骼,線條流暢而充滿力量感,自控力極強。

商時序同樣比例完美,一看就是長年鍛煉,肌肉薄而韌,像一只蓄勢待發的獵豹,汗濕的頭發貼在額角,更添幾分頹靡的性感。

江墨竹相對清瘦些,但Enigma的進化讓他的身形跟文弱也搭不上邊,他的皮膚是四人中最白的,在燈光下幾乎有些晃眼,汗水流過時,像水珠滾過冷玉,透著一股不近人情的禁欲感,偏偏那雙眼尾微微上挑的淺色眼睛,又時不時掠過一絲暧昧,形成一種矛盾的吸引力。

戚應淮是最具視覺沖擊力的。年輕的軀體充滿了爆發性的力量,肌肉塊壘分明,賁張卻不誇張,他訓練時往往帶著一股發洩般的狠勁,動作大開大合,汗水揮灑得也最肆意,在他身上原始的生命力與野性不羈體現得淋漓盡致。

李兀欣賞這種純粹生理層面的,力量與形態結合的美感。

不過李兀覺得自己看他們,如同站在籠外,審視著籠中美麗而強大的猛獸。

他的職責,就是確保這些猛獸,最終能夠學會戴上文明的枷鎖,或者,至少在枷鎖的控制下,表現得足夠文明。

徐宴禮剛剛完成一組高強度的,旨在測試極限狀態下信息素控制力的負重訓練。

他扶著膝蓋,微微躬身,胸膛劇烈起伏。

空氣裏彌漫著他身上散發出的,被汗水蒸騰過的,一種極其幹凈卻充滿力量感的Enigma氣息,當然,這氣息沒有任何攻擊或誘導性。

李兀就是在這個時候,拿著記錄板,推開訓練場的門,走了進來。

他穿著一塵不染的白色觀察員制服,看上去清爽又幹凈,沒有靠得太近,先走到旁邊的監控屏幕前,快速瀏覽著剛剛訓練過程中自動記錄的幾項關鍵數據:心率峰值,腎上腺素水平,信息素波動曲線……

數據線條平穩,即使在最激烈的運動階段,代表信息素活性的那條曲線也沒有出現危險的飆升。控制得很好,甚至可以說,好得有點超出預期。

李兀看完數據,從旁邊的小型冷藏櫃裏拿出一瓶功能飲料,擰開瓶蓋,這才走向徐宴禮。

他將飲料遞過去:“辛苦了,數據控制得很好,波動始終在安全閾值內。”

徐宴禮直起身,接過那瓶還帶著涼意的飲料,瓶身凝結的水珠沾濕了他的手指。他仰頭喝了一大口,喉結滾動,冰涼的液體滑過幹渴的喉嚨,帶來一陣舒爽。

他放下瓶子,擡手用手臂內側蹭了下額頭的汗,看向李兀:“謝謝。”

李兀點了點頭,目光依舊落在記錄板上:“按照目前的進展和你的自控能力評估,你應該會是他們之中最先通過基礎社會化測試,獲得外出許可的。”

“前提是只要這種穩定性繼續保持下去。”

四個Enigma日常生活的環境裏,空氣循環系統會定時,定量地釋放經過嚴格處理的,極其微量的Omeg息素樣本。

目的不是為了誘發什麽,而是一種脫敏訓練。

而徐宴禮,在這方面表現得尤為突出。無論訓練多麽艱苦,環境中的信息素模擬如何變化,他始終能維持著一種近乎機器般的穩定。

他的社會化評分一直很高。

李兀是這麽覺得的。

接觸這些日子以來,徐宴禮一直表現得無可挑剔。

他遵守規定,配合測試,情緒幾乎沒有大的波動,言談舉止始終保持著一種受過良好教育的高素質與高涵養。

即使在被限制自由,接受種種不便甚至嚴苛訓練的情況下,他也從未流露出明顯的怨憤或不耐。

他是評估報告中,最有望快速畢業的樣本。

徐宴禮聽了李兀的話,臉上露出笑意:“那真是太好了。”

“其實,在我剛被帶進來的時候,聽一些傳言說,這裏的有些觀察員,為了盡快出成果,或者出於別的什麽目的,會刻意采用一些比較……極端的手段,甚至虐待。” 他看向李兀,“但是,小兀你對我們,一直很好,很負責,也很……公正。”

他用了小兀這個略顯親近的稱呼,李兀對此沒什麽特別的反應,只是在聽到虐待時微微蹙了下眉。

“我不是會刻意體罰的人,規則就是規則,懲罰只在違反規則時發生。我的目的是觀察,記錄,並幫助你們達到社會化的標準,僅此而已。”

徐宴禮的目光落在李兀低頭記錄時,那雙握著電子筆的手指上。

手指修長,骨節分明,皮膚是久不見陽光的,近乎透明的白皙,能看見底下淡青色的血管,指甲修剪得短而幹凈。

這只手,既能冷靜地按下懲罰的按鈕,也能遞來慰藉。

一種極其矛盾的特質,和諧地存在於這個Beta觀察員身上。

“當然,我相信你。” 徐宴禮很自然地轉換了話題,“對了,你的觀察報告完成得怎麽樣了?我記得你說過,基礎數據的收集快要結束了。”

李兀頭也沒擡:“基礎生理數據和第一階段的行為觀察數據,確實完成得差不多了。不過……”

他停了一下,似乎在斟酌措辭,然後很直接地,用一種純粹學術探討般的口吻問道:“有一項關於進化後生理機能的數據,需要補充,對了,你知道你自己進化之後,如果進行一場完整的性//行為,從開始到……呃,結束,平均持續時間大概是多久嗎?”

空氣似乎都凝滯了一瞬。

徐宴禮難得地語塞了:“……自己還是?和……其他人的?”

“後者我……還沒嘗試過。”

李兀這才停下筆,擡起頭,有些意外地打量了徐宴禮一眼。

進化後的Enigma,體能,精力,欲望理論上都遠超常人,而且徐宴禮相貌身材氣質無一不佳,居然還是……處男?

李兀默默給徐宴禮加上了一條潔身自好,自控力極佳的隱性加分項。

不錯。

“算了,那我找其他人問問看,你結束後就回去休息吧。”

他收起記錄板,轉身就準備離開訓練場,心裏已經迅速鎖定了下一個詢問對象。

商時序。

那個家夥,看起來就一副桃花旺盛,經驗豐富,游刃有餘的樣子,應該能提供一些有價值的數據。

徐宴禮站在原地,甩掉手上的水珠,目光投向李兀離開的背影,不知在想些什麽。

商時序作為唯一被李兀按下懲罰按鈕的人,一開始心裏其實還是有些憤憤不平的。

更何況對方還是個沒有信息素,在他看來平平無奇的Beta,他嘴賤慣了。

當晚他對著對監控攝像頭揮拳報覆,很幼稚。

但是,出乎他意料的是,李兀當晚竟親自去了他的獨立起居室,敲了敲門,等他應了之後,才推門進來。手裏拿著一個透明的藥膏盒子,還有一小瓶口服的舒緩劑。

“這是緩解神經肌肉過度緊張和輕微灼傷的藥。你自己處理一下。” 李兀接著道,“如果你能聽我的話,按照規矩來,之後我們可以和平相處,這樣,你也能早點離開這裏。”

沒有安慰,沒有道歉。

那盒確實能緩解不適的藥物,讓商時序心裏那點憤懣,奇異地消散了大半。

商時序拿起那藥膏看了看,又瞥了一眼李兀沒什麽表情的臉,最終扯了扯嘴角,算是接受了這份和平提議。

這天,商時序在自己的獨立訓練室裏進行耐力與信息素控制的雙重極限訓練。房間裏模擬著嘈雜的街道環境和混雜的,刻意放大的Omeg息素幹擾。

他需要在這種環境下,保持心率和信息素的絕對平穩,時間越長越好。

當李兀的身影透過觀察玻璃出現時,商時序正處在接近極限的邊緣,商時序幾乎是下意識地,咬緊了後槽牙,強行將幾乎要潰散的控制力又拉了回來。

他死死盯著前方虛擬屏幕上跳動的倒計時數字,額頭的汗珠大顆大顆滾落。

原本預估的極限時間已經過去,他又硬生生多撐了一分鐘,直到虛擬屏幕上跳出新紀錄的字樣和一陣祝賀的模擬音效,他才像是驟然脫力般,身體晃了晃,單手撐住了旁邊的器械。

幾乎是同時,訓練室的門被敲響,然後李兀推門走了進來。

商時序甩了甩被汗水浸濕,黏在額前的頭發,他直起身,臉上因為運動和高強度控制而泛著潮紅,嘴角卻勾了起來,帶著明顯的得意和炫耀,喘息著說:“看……看到了嗎?我今天……牛吧?破紀錄了,比上次多了整整一分鐘!”

他眼睛亮晶晶地看著李兀,像個等待表揚的孩子,盡管他的姿態和氣息完全是個成熟且極具魅力的男人。

李兀點了點頭:“不錯,數據有提升,繼續保持。”

商時序對這個幹巴巴的“不錯”顯然不太滿足:就只有口頭表揚啊?我這麽努力,破紀錄了,都沒有一點實質性的獎勵嗎?”

簡直得寸進尺。

李兀被他靠近的動作逼得微微後仰了一些,不太習慣這種過近的距離和對方身上過於強烈的存在感。

李兀伸手從自己白色制服外套的口袋裏,摸出了一顆糖。是那種最普通的,透明玻璃紙包裝的水果硬糖,橘黃色的,在燈光下亮晶晶的。

“這個。” 李兀把糖遞過去,“我同事今天給的。你要嗎?”

商時序楞了一下,隨即笑出了聲,他接過那顆糖,指尖不可避免地觸碰到李兀微涼的指尖。

他捏著那顆小小的糖果,在眼前轉了轉:“小姑娘給你的?”

他調侃著,然後很自然地收下了:“行,我收下了。等我出去之後,一定好好請你吃頓大餐,比這糖好吃一百倍,怎麽樣?”

李兀似乎沒太在意他後面的話,自動過濾掉了邀約:“再說吧,我有個問題要問你。”

商時序順勢靠在了旁邊的器械上,雙手悠閑地枕在腦後,腹肌的輪廓清晰可見。他揚了揚下巴,一副你隨便問,我知無不言的大方姿態:“問吧,什麽問題這麽嚴肅?”

李兀翻開隨身攜帶的電子記錄板,指尖在上面滑動了一下,找到了某個條目。

“根據你的經驗和自我感知,在不借助任何藥物或外力輔助的情況下,你平均一場完整的,與他人進行的性//行為,從開始到生理性結束,持續時間平均大概是多久?”

空氣瞬間凝固了。

李兀等了幾秒,見他不答,有些疑惑地偏了偏頭,催促道:“怎麽不說話?”

商時序放下手臂,臉上的表情變得有些古怪,混合著難以置信,被冒犯,還有一絲極其微妙的好笑。

他舔了舔有些幹燥的嘴唇,聲音比剛才低沈了許多,帶著點咬牙的意味:“……兩個小時。”

李兀聞言,眉頭立刻皺了起來,眼神裏充滿了毫不掩飾的懷疑和審視:“不要說假話,為了數據的準確性,請不要誇大。”

“假話?” 商時序微微俯身,與李兀平視,那雙桃花眼裏此刻沒了笑意,只剩下某種危險的,被激怒的光芒,帶著挑釁和惡劣的意味,“李觀察員,你是在質疑誰的能力?嗯?我可是Enigma。”

“要不,你親自跟我試試?試試就知道,我到底有沒有撒謊了,我保證讓你欲死欲……”

李兀戳破了商時序的虛張聲勢:“你根本就是沒跟人做過吧,打嘴炮的處男。”

商時序:“…………”

作者有話說

商二:心碎而逃

兀:輕松拿捏[眼鏡]

猜猜誰先吃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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