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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If線 鄉土小媳婦(完)文中文:朝著床上那個猶在夢中輾轉、渾身散發著不自知誘//惑的人,一步步走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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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If線 鄉土小媳婦(完)文中文:朝著床上那個猶在夢中輾轉、渾身散發著不自知誘//惑的人,一步步走了過去

戚應淮怎麽也沒想到,只是出來買個電扇的功夫,李兀竟然會主動提出要跟他結婚。這感覺,簡直像是被天上掉下來的金餡餅結結實實砸懵了,頭暈目眩,幾乎不敢相信。

他楞了好一會兒,才小心翼翼地確認,:“……你……沒開玩笑吧?”

李兀看著他,搖了搖頭。

戚應淮深知趁熱打鐵的道理,機會稍縱即逝。他幾乎是立刻行動起來,拉著李兀就往回走,語氣是前所未有的急切和果斷:“走,我們現在就回去拿證件,然後去登記!”

其實他很久之前就把結婚報告遞交上去了,所有審核流程早已走完,只等李兀點頭。所以此刻行動,完全符合規定,算不上違規操作。

李兀當時更多是情緒上頭,那種差點失去的恐慌和失而覆得的巨大慶幸交織在一起,沖垮了他多年來築起的心防。等他稍微回過神,手裏已經多了一本嶄新的、沈甸甸的結婚證,這是他人生中的第三本。

戚應淮珍重地將屬於他自己的那本收好,轉頭看向還有些怔忡的李兀,語氣帶著愉悅和理所當然:“好了,這下名正言順了,晚上就搬過來,跟我一起住。”

李兀雖然還是在校學生,但年齡已符合規定,加之他之前有過婚姻記錄,工作人員並未過多為難,流程走得異常順利。

戚應淮去宿舍幫李兀收拾東西時,特意帶了一大包喜糖,挨個分給他的舍友們。那幾個人接過糖,彼此交換著心照不宣的眼神,立刻明白了是怎麽回事,紛紛笑著道恭喜。

李兀站在一旁,臉上紅撲撲的,熱度一直蔓延到耳根,他悄悄拽了拽戚應淮的衣角,低聲讓他收斂點,別這麽高調。

戚應淮手裏還拿著沒發完的糖,聞言挑了挑眉,湊到李兀耳邊,聲音裏滿是壓不住的得意:“我這已經夠低調了!又沒拎著大喇叭在你們學校裏到處喊李兀跟我結婚了。”

搬完家,戚應淮心情極好,拉著李兀去了城裏一家挺有名的館子吃飯。點了一桌子菜,他自己卻沒吃幾口,光顧著給李兀夾菜,看著他吃。

吃完飯,他又興致勃勃地拉著李兀要去商場,說要給他買戒指,眼神亮晶晶的,像個得了寶貝急於炫耀的孩子。

李兀看著他那股興奮勁兒,心裏有些好笑,又有點招架不住,輕輕拉住他:“……今天就算了吧,改天再買也一樣。”

戚應淮實在是開心,那份巨大的喜悅幾乎要從他每一個毛孔裏溢出來,眉眼間全是飛揚的神采。

走在回家的路上,他趁著夜色,低頭咬住李兀的耳垂,濕熱的氣息噴在敏感的皮膚上,聲音低沈又帶著明顯的期待:“那……今晚總可以了吧?這可是咱們的洞房花燭夜。”

李兀被他弄得癢,縮了縮脖子,臉上剛退下去的熱度又湧了上來,聲音細若蚊吶:“……可以,但是……你小聲一點。”

戚應淮從善如流地點頭,答應得飛快:“好哦。”

然而,等兩人真正回到那個如今是他們共同家的宿舍,關上門,只剩下彼此的時候,空氣中的氛圍卻陡然變得有些微妙和奇怪。

明明是一切如常的環境,卻因為關系的驟然轉變,平添了幾分難以言喻的緊張和暧昧。

這正值盛夏,夜晚的空氣也帶著黏膩的熱意,身上根本穿不住多少衣服。

李兀洗完澡出來,身上只套了件寬松的棉質睡衣,布料輕薄,隱隱透出底下的膚色。

戚應淮更是隨意,只在腰間松垮地系了條長褲,裸露著線條分明的上半身,帶著未幹的水汽便湊了過來,手臂自然地環住李兀,將他往床邊帶,聲音低啞地陳述著一個顯而易見的事實:“天已經黑了。”

李兀被他圈在懷裏,能感受到對方皮膚傳來的灼人熱度。

他微微仰頭,看著戚應淮在昏暗光線下顯得格外深邃的眼睛,遲疑了一下,還是輕聲問出了口:“……你……會嗎?”

戚應淮聞言,像是被小看了似的,立刻信誓旦旦地保證:“這有什麽不會的?是個男人都會。”

李兀聽他這麽說,心下稍安,便放松了身體,任由他動作。

誰知戚應淮力氣是真的大,動作也是真的毫無章法,全憑一股子橫沖直撞的莽勁。

李兀從未經歷過這樣的陣仗,只覺得一切都在失控的邊緣。

他沒一個男人這樣的。

混亂之中,戚應淮倒是憑著過人的本錢和幾分運氣,歪打正著地尋對了地方。

這一晚,李兀破天荒地沒聽見隔壁傳來任何動靜。

他自己原本極力克制著不想發出聲音,咬緊了嘴唇,可終究還是抵不住身體最原始的反應,從喉間溢出細碎難耐的嗚咽。

這聲音聽在戚應淮耳裏,卻如同最強烈的興奮劑,刺激得他更加不知疲倦。

第二天,李兀幾乎是蜷縮在被窩裏,渾身酸軟得動彈不得,連擡擡手指都覺得費力。

幸好是周末,不必早起。

他露在外面的手腕和指尖,都殘留著昨夜留下的暧昧紅痕,在白皙的皮膚上格外顯眼。

戚應淮出門買了早飯回來,是李兀平時喜歡的那家炸醬面。他扶著李兀坐起來,小心地餵他吃了幾口。

李兀只勉強吃了半筷子蘸著醬的清爽黃瓜絲,便搖了搖頭,聲音沙啞得厲害,帶著濃濃的倦意:“……不行了,我真的……要繼續睡。”

戚應淮看著他眼下的淡青和疲憊的神色,心裏既滿足又有點愧疚,夾起一筷子面條,柔聲哄著:“來,再多吃一口,不然沒力氣。”

李兀還是搖頭,甚至下意識地捂住了酸脹的小腹。戚應淮之前仔細檢查過,知道他並沒受傷,只是折騰得太過,身體一時承受不住。

他放下碗,俯身吻了吻李兀的後頸,語氣是前所未有的溫柔:“好,寶貝兒,那你繼續睡,我不吵你。”

李兀連瞪他的力氣都沒有,只覺得自己的嗓子像破鑼一樣,再說話恐怕真要啞了。

尤其是大腿內側和腿根,傳來的酸痛感尤為清晰,提醒著他昨夜的瘋狂。

他重新滑進被子裏,把自己裹緊,幾乎是瞬間就又陷入了昏沈的睡眠。

戚應淮就坐在床邊,說好了不打擾李兀,又怎麽都看不夠,最後自己也躺上去,把李兀和被子一起抱在懷裏。

李兀醒來時,發現自己被戚應淮整個圈在懷裏,摟得緊緊的,像抱了個大型的人形玩偶。

戚應淮還在沈睡,呼吸平穩,高挺的鼻梁投下清晰的陰影,那輪廓看著就帶著一股揮之不去的、近乎原始的侵略性。

睡足了,意識徹底清醒,李兀望著天花板,心裏那點因為火災刺激而湧上的沖動早已冷卻,後知後覺地開始覺得這婚結得實在有些草率。

可木已成舟,後悔也晚了。

這賊船不僅上了,還在船上把該做、不該做的事,全都做了個遍。

戚應淮在某次親密過後,曾異常鄭重地捧著他的臉,眼神專註又認真,宣布:“李兀,現在我是你的人了。”

這話讓李兀當時楞了半天。

新婚燕爾,李兀對於戚應淮提出的“多做幾次”的要求,起初也帶著點縱容。可再濃的蜜月期,也沒有持續一個月的道理。

有一次出門,正好碰上隔壁的鄰居。對方看著他,臉上帶著點尷尬又了然的神情,欲言又止了好一會兒,才含蓄地開口:“那個……我們之前……是不是也吵到你們休息了?”

李兀耳根瞬間燒了起來,只能含糊地應道:“……有點。”

鄰居倒是很體諒,笑了笑:“不好意思啊,理解,理解,你們這不是剛結婚嘛,熱情點兒正常。”

李兀幾乎是落荒而逃般回到家裏,關上門就對著戚應淮,語氣帶著羞惱:“你以後……能不能小聲點?”

戚應淮非但不以為恥,反而一臉得意,湊過來摟住他,規劃起來:“這有什麽?等過陣子,咱們申請換個獨棟的房子搬走不就行了?到時候就我們倆,隨便你怎麽叫,保證沒人聽見。”

戚應淮的退伍費不算少,他拿出積蓄,在城裏置辦了一個帶小院的房子,不大,但足夠安靜,也實現了當初“獨棟隨便叫”的豪言壯語。

他說到做到,說不強迫李兀去見自己父母,就真的再沒提過。偶爾家裏來電,他也都獨自應付過去,從不給李兀壓力。

李兀自己也傾向於低調,不想把婚姻狀況弄得人盡皆知。除了身邊幾個親近的朋友,旁人並不清楚他們的關系。

總的來說,這段婚姻生活還算平順。戚應淮在某些方面確實帶著點孩子氣的幼稚和黏人,但在處理正事、運用自身專業能力時,又展現出可靠的成熟。

李兀順利畢業後,選擇留校任教,生活逐漸步入穩定的軌道。

曾經在龍樹村的日子,那些壓抑的、帶著“克夫”標簽的過往,仿佛已經遙遠得像是上輩子的事。在這個更開闊的世界裏,沒有人會關心他是否“命硬”,是否“不祥”。

他和戚應淮的日子過得簡單卻也踏實。戚應淮毫無保留,將所有的工資收入都交到他手裏,由他支配。

這個男人似乎將所有的欲望和熱情,都專註地投註在了他一個人身上,再無其他念想。

李兀喜歡侍弄花草,戚應淮便記在了心上,時不時就會帶一株新的花苗回來,有時是月季,有時是梔子,也不管名貴與否,只挑著李兀可能會喜歡的帶。

李兀依舊會定期收到江墨竹寄來的畫,用牛皮紙仔細包裹著,每次展開,都帶著舊日時光的氣息。

只是如今再收到這些畫,他心裏會泛起一絲莫名的心虛,像做了錯事般不敢細細品味。

時機總是不對。

若是換成現在的李兀,或許當初會有足夠的底氣開口,讓江墨竹留下來。

可那時的他,剛從泥濘裏掙紮出來,羽翼未豐,心力交瘁,根本沒有挽留任何人的力量和勇氣。

戚應淮有次撞見他對著新收到的畫出神,湊過來瞥了一眼落款,語氣頓時酸溜溜的,像打翻了的陳醋壇子:“這誰啊?又是那個江墨竹寄來的?”

李兀連忙將畫卷起收好,聲音有些低:“嗯,他……以前很照顧我。”

戚應淮平日裏對那些多看李兀一眼的人都頗有微詞,這次卻難得地大度了一回,只是撇了撇嘴,沒再多糾纏:“行吧。”

然而,李兀沒想到的是,戚應淮轉頭就悄悄聯系了老家的父母,讓他們在龍樹村裏大張旗鼓地發了喜糖,把他倆結婚的消息傳得人盡皆知。

這消息,自然也順著鄉間小道,一字不落地,傳到了江墨竹的耳朵裏。

李兀的生日快到了,戚應淮便提議,說他們結婚時沒怎麽操辦,這次趁著生日,把雙方父母接過來,再請些相熟的朋友,簡單擺幾桌,也算是個正式的儀式。

李兀想了想,便同意了。

戚應淮平日裏為他遷就妥協了太多,這點小小的心願,他沒理由不滿足。

宴席設在一家不算奢華但很體面的酒樓,統共只擺了五六桌。

戚家的一些親戚特地從外地趕到了豐城,算是給足了面子。

戚父戚母這麽多年下來,也算是勉強接受了現實。

還能怎麽辦呢?自己兒子先斬後奏,擺出一副“事情已成定局,你們看著辦”的架勢,他們當初也不是沒反對過,擔心兩人年齡差距,更怕那些虛無縹緲的“克夫”傳言成真。

可戚應淮態度強硬,把所有的擔憂都頂了回去,甚至撂下話:“那行,我們就談一輩子戀愛,不領證,這樣總行了吧?”

最終,老兩口也只能妥協。兒子翅膀硬了,他們插不上手,更何況兩個孩子工作都穩定,他們總不能真去鬧,毀了孩子的前程。

李兀在席間看到幾個從龍樹村來的、算是看著他長大的長輩,心裏不免有些尷尬。

他曾經發誓再也不想回到那個地方,幾年前也早已和商時序、徐宴禮那些人徹底斷了聯系。

好在戚家的親戚大多有眼色,知道這是喜慶場合,沒人提起不愉快的舊事,也沒人說些含沙射影的風涼話。

戚應淮正忙著招呼客人,李兀離席去洗手間。他用冷水沖了把臉,試圖平覆些微的局促。

剛從洗手間出來,一擡頭,卻猝不及防地看見了站在走廊拐角處的江墨竹。

江墨竹站在不遠不近的地方,定定地看著李兀,臉上沒什麽表情:“恭喜啊。”

李兀沒想到會在這裏遇見他,有些愕然:“……你怎麽會在這裏?”

江墨竹沒有回答,只是一步一步朝他走近,直到兩人幾乎呼吸可聞。他擡起手,冰涼的指尖輕輕觸上李兀的臉頰,那溫度讓李兀下意識地瑟縮了一下。

江墨竹看著他細微的躲閃,嘴角勾起一抹沒什麽溫度的弧度:“怎麽了?不開心見到我?聽說你跟戚應淮結婚了,我特地……來恭喜你們的。”

李兀只覺得他手指的溫度異常低,像一塊化不開的冰。

江墨竹似乎一直是這樣,體溫偏低,此刻被他這樣專註地盯著,更讓李兀無端想起某種冷血動物,幽邃,冰涼,難以捉摸。

他下意識地抓住江墨竹的手腕,將那冰涼的手指從自己臉上拉下來,帶著他轉身往樓下人少的角落走去。

“……我不知道該怎麽跟你說。” 李兀似乎在組織語言,聲音低了下去,“我們那時候……只是時機不對。”

江墨竹任由他拉著:“你是在跟我解釋嗎?”

他目光掠過李兀略顯慌亂的臉:“我說了,我真的是來恭喜你們的,剛才看見你們在席間招呼客人,那場面……真是熟悉。”

李兀聽著他話裏若有似無的刺,低聲喚他:“江墨竹……”

江墨竹卻忽然擡手,雙手用力握上他的肩膀,指節微微泛白。

他逼近一步,低頭看著李兀,那雙總是帶著幾分淡漠的眼裏,此刻翻湧著壓抑已久的情緒,聲音也沈了下去:“一次,兩次……李兀,我就真的那麽不堪嗎?”

江墨竹喉結滾動了一下,語氣裏帶著一種近乎挫敗的質問:“寧願選那個楞頭青一樣的毛頭小子……都不願意看看我?”

“我一直忍著,不來見你,我怕你見到我,就會想起在龍樹村那些不好的事,怕給你添堵。”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苦澀的弧度,“原來……你只是單純不想見我而已。”

李兀連忙搖頭,想要辯解:“不是的,不是你想的那樣……”

江墨竹卻不再聽他多說,俯身湊近他耳邊,溫熱的氣息混合著冰涼的語調,一字一句,落在他耳膜上:“我以後,也決定定居在豐城了。”

李兀猛地睜大了眼睛,像是沒聽清,又像是被這句話裏蘊含的偏執驚住了。

江墨竹看著他驚愕的神情,嘴角扯出一個極淡、幾乎算不上笑的弧度:“我就是依賴著你才能活下去的。離開了你,我才真的活不了,懂嗎?”

李兀心神不寧地回到喧鬧的宴席間,戚應淮正和人說著話,餘光瞥見他,立刻湊過來,低頭仔細看了看他的臉,眉頭微蹙:“怎麽了?臉色不太對,嘴唇也有點紅。”

李兀下意識地抿了抿唇,避開他探究的目光,隨口搪塞:“沒什麽,剛才……可能不小心吃到辣的,刺激到了。”

戚應淮伸手,用溫熱的指腹輕輕蹭了蹭他的臉頰,語氣帶著哄慰:“今天你可是主角,笑一笑嘛,別繃著臉。”

李兀擡起眼,對上他關切的眼神,勉強扯動嘴角,露出了一個算不上自然、卻足夠應付場面的笑容。

那天之後沒多久,豐城大學藝術系新來了一位老師。

辦公室裏幾位年輕女教師私下議論了好幾天,說他模樣生得極好,氣質清冷,還辦過頗具影響力的個人藝術展。

李兀起初並未在意,直到某天,他正在整理有些雜亂的辦公桌,挪開幾本厚重的教案後,發現底下壓著一張素凈的便簽紙和一朵木槿花。

紙上只有一行簡潔利落的字,下面落著一個筆鋒銳利的單字留言。

——江。

夏日午後,空氣黏稠得如同凝固的蜜,蟬鳴一聲高過一聲,攪得人心浮動。

李兀今天沒課,在家中午睡,迷迷糊糊間,竟夢見了徐宴禮。

他還是多年前那副清雋溫潤的模樣,仿佛時光從未在他身上留下痕跡。

他站在一片朦朧的光影裏,對著李兀淺笑,聲音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我在那邊修為有所精進,以後……可以常來你夢裏看你了。”

李兀怔怔地望著他,嘴唇微動,想說什麽。

徐宴禮卻伸出食指,輕輕抵上他的唇瓣,動作帶著一種熟悉的親昵,眼神卻幽深難辨:“我知道你結婚了。”

他聲音壓低,帶著蠱惑般的意味:“我們……背著他,好不好?”

沒等李兀從這突如其來的夢境中掙脫,眼前的景象又是一變,商時序的身影緩緩浮現。

他臉上帶著一絲不甘:“還是被他搶先了一步……”

夢裏交織著兩張熟悉的面孔,李兀只覺得渾身燥熱難當,像是被無形的絲線纏繞,透不過氣來。

戚應淮下班回來,推開臥室門,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幅景象。

李兀面色潮紅地陷在薄被裏,一條手臂橫搭在額前,呼吸有些急促。

他身上那件棉質短袖睡得卷起了邊,露出一截纖細柔韌的腰身,皮膚上覆著一層細密的薄汗,在午後的微光下泛著瑩潤的光澤,小腹隨著呼吸輕輕起伏。

戚應淮擡手抹了把額上的汗,只覺得這個夏天確實熱得過分,連屋裏都悶得讓人心頭發慌。

他走過去,先將厚重的窗簾拉嚴實,阻隔了外面灼人的陽光,房間裏頓時暗了下來。

隨後轉身,朝著床上那個猶在夢中輾轉、渾身散發著不自知誘//惑的人,一步步走了過去。

作者有話說

兩個死鬼老公,兩個物理老公[眼鏡][眼鏡]完美,江三這個人比鬼還鬼。

Okk,下個故事,是看第一視角都市偷窺,還是古代小皇帝,小皇帝兀艱難坐皇位的故事,最後納四妃的故事[奶茶][奶茶][奶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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