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正文+論壇】在別人大喜的日子看上別人的……

關燈
【正文+論壇】在別人大喜的日子看上別人的……

【110L 匿名用戶】:

他們進入第二關“智慧之殿”了!這關需要解開特別覆雜的邏輯謎題或者密碼, 聽著就頭大。

【113L 匿名用戶】:

江墨竹這次用了技能“預言”,能提前看到謎底,結果你猜怎麽著?還是沒快過徐宴禮!徐大這腦子是怎麽長的?

【114L匿名用戶】:

徐大把規則解讀用了。

【115L 匿名用戶】:

我去, 這密碼題是人能解出來的嗎?裏面居然包含了哲學、數學,還有天文學的知識?節目組是不是對我們觀眾的智商有什麽誤解?

【118L 匿名用戶】:

(癱倒)我一直以為這是個看帥哥談戀愛、不需要動腦子的下飯綜藝呢……是我天真了。

【120L 匿名用戶】:

這一關有兩個解密步驟。第一個密碼提供了幾幅彩色玻璃畫,上面是幾位哲學家:泰勒斯、亞裏士多德、赫拉克利特、阿那克西美尼。所以徐宴禮到底是怎麽瞬間就解密出密碼是 2134 的?這速度也太離譜了!

【126L 匿名用戶】:

看不懂,完全看不懂。我就是個來嗑糖的,為什麽要承受這些?

【138L 匿名用戶】:

場外觀眾來試著解釋一下!我是根據答案來推測過程的, 亞裏士多德有個著名理論,認為世界的本質不是抽象的理念,而是具體的“實體”,比如一個人、一棵樹。總結起來就是“萬物歸一”,所以對應數字 1。

【142L 匿名用戶】:

對泰勒斯最有印象的就是他的“水是本原”說, 強調流動和二元性。比如生命/死亡,靜止/流動, 所以對應數字 2。

【145L 匿名用戶】:

赫拉克利特認為“火是本原”, 他最出名的是那句“人不能兩次踏入同一條河流”, 你第二次踏入時, 流過的已是新的水, 而你也不再是之前的你。創造——維持——毀滅, 核心思想是“三重轉化的毀滅與新生”, 所以對應數字 3。

【149L 匿名用戶】:

阿那克西美尼認為萬物的本原是“氣”, 氣是無限、無定的, 氣聚散形成四季輪回,所以對應數字 4。

但其實場景裏也有元素提示:土(對應亞裏士多德的“歸一”)→ 1,水(對應泰勒斯的“二元”)→ 2,火(對應赫拉克利特的“三重”)→ 3, 風(對應阿那克西美尼的“四季”)→ 4

結合畫作順序或者其他線索,最終得出的密碼就是 2134!徐宴禮能這麽快,說明他不僅懂,而且反應極快,知識儲備太恐怖了。

【154L匿名用戶】:

這一趴可以直接跳過嗎?完全看不懂。

【155L 匿名用戶】:

只有我一個人狠狠磕到了嗎?徐宴禮不愧是年上系愛人,太靠譜了。如果商二的態度是“你愛我,但你並不關心我靈魂真正的出口”,那徐大就是真的會沈下心來,去了解愛人的喜好、職業,甚至默默記在心裏。

【156L 匿名用戶】:

其實第一個密碼,仔細觀察場景和給出的線索,慢慢推理也能試出來,就是速度肯定沒這麽快。如果之前沒有特意去了解過相關背景,絕對要反覆嘗試好多遍才能蒙對,就像商二推了五遍。

【157L 匿名用戶】:

所以我是真的磕到了!這種藏在細節裏的了解和用心,比直白的告白更戳人好嗎!徐大,上大分!

【159L 匿名用戶】:

(叉腰)誰再說戚小狗笨了,人家也靠自己推了十遍,硬是把正確答案給試出來了!這毅力和耐心絕了好嗎?換我上去,估計連題目在說啥都搞不明白,哈哈哈。

【162L 匿名用戶】:

江墨竹其實也挺厲害的,感覺他思路稍微繞了點遠路,一開始的答案已經非常接近正確結果了,就差那麽一點點靈光。

【168L 匿名用戶】:

(笑到捶地)哈哈哈真的不平衡啊!憑什麽陪讀三人組那邊就跟小朋友春游似的,任務簡單還能坐車代步,畫風完全不一樣!

【170L 匿名用戶】:

競爭環境不一樣嘛。這邊是“僧多粥少”,關卡設置得難點、卷一點,不是很正常嗎?供不應求,自然要提升門檻。

【173L 匿名用戶】:

我去,又來了!桌上擺那麽多砝碼是要幹嘛?節目組是跟我們的腦子過不去嗎?

【176L 匿名用戶】:

居然還要解數學題?!救命,這個李兀的“老公”位置讓給你們了,這真不是一般人能當的。

【178L 匿名用戶】:

這明顯是不等臂天平求重量的問題。看到那幾個標準砝碼和那本精裝書了嗎?規則肯定是用這些砝碼稱出那本書的精確重量,得出的數字就是密碼。但節目組絕對沒安好心,給的砝碼肯定不是剛好匹配的。

【180L 匿名用戶】:

全是500g、200g這種整數砝碼……這怎麽求得出書的精確重量啊?完全沒法直接稱。

【183L 匿名用戶】:

試啊!不斷組合砝碼放在兩邊,記錄平衡數據,然後靠公式推演計算,就是過程肯定很磨人。

【186L 匿名用戶】:

快看商二,他試出來了:左盤放書加上一個200g砝碼,右盤需要放700g才能平衡;然後右盤單獨放這本書,左盤需要300g才能持平,設書的真實重量是 X 克,天平左臂長 L,右臂長 R,根據杠桿平衡原理順時針力矩 = 逆時針力矩……

【190L 匿名用戶】:

好了好了樓上!不用列公式了!看結果就行!商二少已經幹脆利落地算出答案364,這腦子,轉得是真快啊。

【193L 匿名用戶】:

哈哈哈,戚四這波完全是撿了商二的漏啊!

【194L 匿名用戶】:

戚小狗離得最近,一看商時序算出答案,立馬眼疾手快地照抄,動作那叫一個行雲流水。

【195L 匿名用戶】:

哈哈哈,絕對是為了報上一期被商二坑了的仇吧?這現世報來得真快。

【197L 匿名用戶】:

不過說句題外話,戚應淮這視力是真好使啊,隔那麽遠都能瞄得這麽準。換我去偷看別人的答案,除非直接把屏幕懟我臉上,不然我根本看不清。

【199L 匿名用戶】:

你以為呢?人家戚四可是正兒八經軍校畢業的,這點觀察力和動態視力還不是小意思?

【201L 匿名用戶】:

江三這輪把“預言”技能用了,只有徐大還在堅持自己手搓答案,純靠硬實力解題。這種老手藝人的堅持,值得一個讚!。

【202L 匿名用戶】:

戚四果然不愧是有地圖加持,解完密碼跑得那叫一個快,直奔下一關!

【205L 匿名用戶】:

哈哈哈最後一個問題其實超級簡單!就是問“跟李兀第一次見面時,他穿了什麽顏色的衣服?”

【209L 匿名用戶】:

結果真是大出所料!徐宴禮和戚應淮居然都不記得了,商時序堅持說是白色,但李兀本人給的答案根本不是白色,只有江墨竹一個人答對了。

【212L 匿名用戶】:

商二那表情,明顯是不服氣啊,估計在心裏覆盤八百遍初次見面的場景了。

【214L 匿名用戶】:

再不服氣也晚啦,江三已經率先突破重圍,成功“解救”兀於高塔之上了!

【216L 匿名用戶】:

我真的要笑死了,兀好像在裏面等得太無聊,直接歪著頭睡著了。

【220L 匿名用戶】:

對呀,被江墨竹輕輕推醒的時候,眼神還迷迷糊糊的,帶著點沒睡醒的懵懂,特別可愛。

【223L 匿名用戶】:

我去,這個落難主教的裝扮真是越看越絕。兀的皮膚本來就白,被那七零八落的袍子一襯,更是白得晃眼。衣服上那幾個被撕開的口子,若隱若現地透出底下的肌膚,能看出他全身都白。雙手被象征性地捆著,人就那麽毫無防備地、乖乖地蜷在那裏睡著了,這畫面沖擊力太強了。

【226L 匿名用戶】:

江三也被徹底迷住了好嗎,他彎腰給兀解繩子的時候,眼神根本就沒離開過對方的臉。

【228L 匿名用戶】:

而且江三真的好入戲啊,他居然單膝跪了下來,輕輕托起李兀還被綁著的手,低頭在那指尖上印了一個吻,聲音又低又沈地說:對不起,我來晚了。這儀式感,這氛圍。

【234L 匿名用戶】:

商二終於氣喘籲籲地趕到了,可惜啊,晚了一步。

【235L 匿名用戶】:

不好意思,但接下來是真的有點好笑了。商時序一臉篤定地反駁,說他第一次見到李兀,明明是在李兀和徐宴禮的婚禮上,他堅持說李兀當時穿的就是白色,怎麽可能會不是白色?

【237L 匿名用戶】:

我去!在別人大喜的日子看上別人的老婆,商二你這初次見面的時機和動機,真的有點惡俗了吧!

【240L 匿名用戶】:

等等,一個華點!江墨竹答案寫的也是純白色……一般我們形容普通的衣服不會說純白色吧?該不會,他第一次見到李兀,也是李兀和商時序的婚禮上吧?!你們這幫人怎麽回事,專挑人家結婚的時候動心?

—————————

節目信號被導播倉促地切斷了。

因為現場出現了一個誰也沒預料到的、極其烏龍的情況。

李兀在裏面等得實在太無聊了。

剛開始第一關的時候,看著那幾個人又是高空挑戰,又是體力對抗,節目組還給他實時轉播畫面,他覺得還挺有意思,看得津津有味。

可等到他們進入“智慧之殿”,開始對著那些密碼和謎題絞盡腦汁時,李兀看著屏幕上那些覆雜的符號和推演過程,困意就一陣陣往上湧。

看到徐宴禮幾乎不假思索就解出了第一個哲學密碼時,他心裏還驚訝了一下。

徐宴禮之前確實和他一起看過類似的書,他當時以為對方只是一時興起,翻翻而已,沒想到真的去認真研究過。

然後……看著看著,他就扛不住,歪在椅子上睡著了。

等他被輕微的動靜吵醒,迷迷糊糊睜開眼時,江墨竹已經單膝跪在他面前了。

李兀兩只手被一根看起來很粗、實則綁得並不緊的繩子象征性地捆著,身後是一把造型誇張、豎滿了人造荊棘的高背椅。他身處一個搭建的高臺上,因為雙手合攏放在身前,靠著椅背,不知不覺就睡了過去。

他怎麽也沒想到,第一個沖破重重關卡來到他面前的,居然是江墨竹。

剛醒過來,整個人都是懵的。江墨竹什麽也沒說,只是低著頭,專註地、小心翼翼地幫他解著手腕上那根裝飾作用大於束縛作用的繩子。

繩子解開後,江墨竹依然維持著單膝跪地的姿勢,親吻了一下他的手,仰頭看著他,眼神裏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專註:“主教大人,對不起,我來晚了。”

李兀剛握著他的手站起來,大概是維持一個姿勢太久,腿腳有些發麻,身子不由自主地晃了一下。江墨竹反應極快,手臂立刻穩穩地攬住他的腰,將人扶住,低聲問:“怎麽了?”

“腿有點麻。” 李兀借著他的力道站穩,輕輕活動了一下小腿。

江墨竹聞言,非但沒松手,反而將人更緊地往懷裏帶了帶:“那我抱著你走走吧,活動一下血脈。”

李兀整個人幾乎完全嵌在了江墨竹懷裏,那陣麻勁兒還沒完全過去,正想說什麽,另外三個人就前後腳闖了進來。

商時序一眼就看到兩人緊貼的姿勢,眉頭立刻擰緊,幾步上前,不由分說地推開江墨竹,自己握住李兀的手,語氣急切,帶著非要弄個明白的執拗:“兀兀,這到底怎麽回事?我們第一次見面,你明明穿的就是純白色,我絕對不可能記錯!”

李兀被他問得一楞,下意識反駁:“什麽白色?我們第一次見面,我怎麽可能穿白色?”

在他的記憶裏,初次遇見商時序,是在一個燈光迷離的酒吧。那時他被徐宴禮單方面“拋棄”,回過味很難受,整個人失魂落魄,心裏堵得難受,卻又無處訴說,最後鬼使神差地走進了那家只聽人提起過的酒吧。

從前徐宴禮是絕不允許他踏足這種地方的。

他只記得那裏消費不低,但酒水味道確實不錯。

也就是在那個煙霧繚繞、音樂震耳的地方,他遇見了商時序。

當時的李兀情緒低落,不知道前路在何方。

酒吧光線昏暗,商時序穿著一件剪裁合體的黑色襯衫,不知何時悄無聲息地坐到了他旁邊的吧臺凳上。

那張俊美得有些過分的臉在變幻的燈光下更添了幾分蠱惑人心的意味,他側過頭,聲音壓得很低,像夜風拂過耳畔:“怎麽了?一個人在這裏喝悶酒。”

李兀現在想來都有些不好意思。

那時候他被徐宴禮保護得太好,沒經歷過什麽風浪,年紀又輕,輕而易舉就被那副優雅斯文的皮相和刻意放柔的嗓音迷惑了,竟對著這個人,斷斷續續吐露了不少心事。

他醉得實在太厲害,連房卡是什麽時候掉在地上的都沒察覺。

等反應過來時,商時序的氣息已經鋪天蓋地籠罩下來,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勢。

李兀腦子昏沈,迷迷糊糊被人放倒在床上,感覺到一只手在他腿側流連撫摸。

潛意識裏,他還以為是徐宴禮回來了,身體便習慣性地、溫順地微微弓起,甚至下意識扯過旁邊的薄被,蒙住了兩人的頭,像過去無數次一樣。

可商時序一壓上來,事情就徹底脫離了軌道。

商時序湊近了些,氣息幾乎拂在他臉上,帶著點不依不饒的執拗,又重覆問了一遍:“知道我是誰嗎?嗯?看清楚,告訴我,我是誰?”

他盯著李兀的眼睛,一字一頓地強調:“我叫商、時、序,不是徐宴禮。”

李兀被他問得有些心煩,幹脆仰起頭,直接用自己的嘴唇堵住了對方那張喋喋不休的嘴。動作有點莽撞,沒什麽章法,就是不想再聽他啰嗦。

那晚的李兀咿//呀亂叫,眼前一陣陣發白,到最後意識幾乎渙散,連身在何處、今夕何夕都分不清了。

所有感官都模糊成一團,只覺得腦子裏像在不停地炸開煙花,滾燙的汗水不斷往下淌,全滴落在身下男人緊實的皮膚上。

李兀哪裏經歷過這種陣仗。

可對方伏在他耳邊,一聲聲“寶寶”、“寶寶”叫得又低又纏綿,他恍惚間竟閃過一個念頭:徐宴禮從來不會這樣叫他。

然而這思緒還沒來得及抓住,就被更洶湧的浪潮沖得七零八落。

第二天,李兀醒得格外早,卻再也睡不著。

他趴在床沿,擡手用指尖擋住從窗簾縫隙透進來的、過於刺眼的陽光,怔怔地望著那片明晃晃的光斑出神。

忽然,一個穿著白色浴袍的身影走近,動作很輕地將窗簾多拉過一部分,擋住了部分光線。

商時序在他身邊坐下,沒戴眼鏡,頭發濕漉漉地搭在額前,浴袍領口敞開著,露出大片線條分明的胸膛。

見他醒了,商時序臉上沒有絲毫意外或慌張,只是自然地俯身,在他額頭上落下一個吻,聲音還帶著晨起的沙啞:“寶寶,還難受嗎?”

李兀神志尚且朦朧,看著近在咫尺的這張臉,俊美得近乎失真,言談舉止又透著股游刃有餘的蠱惑。

他像是被魘住了,一時竟挪不開眼。

可這不是徐宴禮。

其實他是知道商時序這個人的,只是從未有過近距離接觸。

有一次,他隨徐宴禮出席聚會,對方也受邀在列。

李兀就安安靜靜地坐在徐宴禮身邊,聽著大人物們交談。

席間,他能感覺到一道目光時不時落在自己身上,擡頭望過去,正好對上商時序看過來的眼神。那人坐在對面,姿態從容,見他看過來,也只是微微牽了下嘴角,眼神裏帶著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打量。

李兀沒多想,更沒在意,很快就低下頭,繼續專註地吃自己盤子裏的東西。

如今和對方在一張床上醒來,他震驚得甚至做不出任何表情,只是楞楞地望著對方,仿佛連呼吸都停滯了。

李兀當時心裏是真的不太想認這筆糊塗賬。

他琢磨著,估計兩人都喝得不少,斷片了。而且像商時序這種家世顯赫的公子哥,看昨天在酒吧那駕輕就熟的樣子,這種場合肯定沒少來,一夜風流估計也是家常便飯。

自己最好識趣點,裝作什麽都不記得,對彼此都方便。

結果商時序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故意慢條斯理地活動了一下肩膀,讓浴袍領口松垮地滑下一些,露出鎖骨和頸側幾道清晰的紅痕,正是昨晚李兀意亂情迷時留下的抓撓痕跡。

而且房間裏一片狼藉,從門口散落的衣物到床邊的狼藉,都原封不動地保留著,無聲地訴說著昨夜的瘋狂。

商時序看著他,眼神專註,語氣卻帶著點刻意營造的無辜和認真:“……昨天,其實也是我的第一次,我覺得……感覺很不錯,寶寶你呢?”

李兀被他這話噎了一下,眼神不由自主地瞟過那些痕跡和混亂的現場,臉頰有些發燙,含糊地應道:“……還、還可以吧。”

那個時候,李兀心裏是真的很懷疑,商時序口中這個“第一次”的含金量到底有幾分真。

這表現,這熟練度,怎麽看都不像是個新手。

就因為那一次意外的親密,商時序後來便總拿這個當借口,不斷地靠近他,時不時用那晚的事戲謔調侃,惹得李兀面紅耳赤,羞赧得無地自容。

那樣的初見,那樣的情境,他怎麽可能穿的是白色。

誰穿白色去酒吧啊!

商時序下一句話脫口而出,帶著點難以置信的委屈:“我第一次見你,明明是在你跟徐宴禮的婚宴上!”

李兀和站在一旁的徐宴禮同時露出了愕然的表情:“??”

商時序看著李兀那全然陌生的眼神,心碎道:“難道……兀兀你當時對我一點印象都沒有嗎?我那天還想辦法,找機會跟你說了三次話。”

三次呢!

李兀:“…………”

他簡直不知道該作何反應。

神經病啊。

誰會在自己跟老公的大喜日子裏,特意去留意一個陌生的、前來道賀的賓客,還留下深刻印象啊!

商時序口中的那個“婚宴”,其實算不上多麽正式隆重。他們最初並沒打算辦,後來是因為徐宴禮工作上有些人情往來需要酬謝,才借著那個機會一並辦了,更像是一場大型的答謝宴。

李兀是真的完全不知道,商時序當時也來了。

商時序會去,原因倒也簡單。他們那個圈子,官商之間總有千絲萬縷的聯系。

當時徐宴禮算是勢頭不錯的後起之秀,商時序本是抱著籠絡、結交的心態去的,聽說他要辦宴,就當是送個順水人情,結個善緣。

誰承想,人情還沒送出去,倒是一眼就看上了人家的老婆。

徐宴禮臉色沈了下來:“你覺得這種事,很好意思當眾說出來嗎?”

商時序卻絲毫沒有心虛臉紅的意思,理直氣壯地頂了回去:“我怎麽了?我又沒在你倆還沒分的時候插足,我也是等兀兀恢覆單身後,才正大光明去追求的好嗎?”

他話鋒一轉,直接把旁邊看戲的江墨竹也拖下水:“再說了,江墨竹不也是在我跟兀兀的婚禮上,一眼就看上他的?”

突然被點名的江墨竹頓了一下,隨即面不改色,語氣平靜地道:“……愛美之心,人皆有之。”

站在最邊上,一直沒怎麽搞清狀況的戚應淮終於聽懂,眼睛瞪得溜圓,終於忍不住爆出一句:“……我靠,你們真是好無恥!”

商時序直接懟了回去,語氣帶著點混不吝:“你少在這兒站在道德高地上指指點點了。要是換了你,親眼看見了,你敢說你不會心動?”

戚應淮摸了摸鼻子,試圖講點道理:“心動……那肯定是會的但是……”

話沒說完,就被江墨竹淡聲打斷:“沒有但是。”

徐宴禮:“……不要臉。”

而被他們爭論的中心人物李兀,早就懶得再聽這群人毫無意義的爭吵。

他趁著那幾人互相攻訐、誰也沒註意的空檔,幹脆利落地轉身,自己先一步悄無聲息地離開了這是非之地。

然後,這段過於勁爆、信息量巨大的對話,在商時序說第一句完就被後臺導播眼疾手快地切斷了信號,畫面瞬間黑屏。

最終,本場游戲的勝利者是江墨竹。他成功集齊了所有舞會所需的入場憑證。

在略顯幽暗的宴會廳一角,另外三位落敗者只能站在光影交界處,目光覆雜地看著江墨竹走向李兀,向他伸出手。

兩人在舞池中央隨著舒緩的樂曲緩緩起舞,身影在搖曳的燭光下顯得格外契合。

戚應淮抱著手臂靠在柱子上,看著那和諧的一幕,心裏雖然有點不是滋味,但轉念一想,好歹之前自己也有幸和李兀跳過舞,也不算什麽都沒撈到。

這麽一想,那點微妙的失落感似乎也沖淡了些。

-----------------------

作者有話說:明天更論壇文中文,嘿嘿嘿[壞笑][壞笑][壞笑][壞笑]所以我今天有動力直接一口氣把這個副本更完了,大主教好美好美,穿很漂亮的衣服,悲憫又哀傷。[眼鏡][眼鏡][眼鏡]

[加油][加油][加油]

戚小狗你別不信,你看兀結婚也會一見鐘情的。

大家晚安晚安[奶茶][奶茶][奶茶]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