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逗貓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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逗貓日常

下午兩點,溫暖的太陽終於爬上了連著數日的陰天,白藏叼著自己的軟墊躺在陽臺的飄紗後面睡著覺。林明燭在影音室用投影看著何楓傳來的公關部發來的突發事件的處理方案,江槐序懶洋洋地靠在他的肩頭玩著單機游戲。

這關沒過,手機裏的人物倒地,江槐序坐直身體撈起茶幾上吳嬸煮的桂圓玫瑰茶喝了一口,還是溫熱的,聞起來香香的。

“林明燭,這個還挺好喝的,你快喝不然要冷了。”

林明燭就著江槐序的杯子喝了一口,“沒嘗出來味兒。”

“怎麽會呢?”江槐序又喝了一口,“很香啊,你舌頭是不是出問題了?”

林明燭看著江槐序張張合合的嘴,吻了上去,貼著江槐序的唇舌舔了舔,“很香,還甜。”說完他意猶未盡地還想再嘗嘗,不過被江槐序端過來的自己的水杯阻擋了。

“看來是我的水杯的問題,你喝自己的肯定沒問題。”說完,江槐序抱著自己的水杯走到了陽臺上。

海邊的風似乎有些大,拍打海岸的力度有些大。江槐序隔著玻璃窗看著,忽然想到戀情公開後,兩人也許會像這海邊的礁石一般,被鋪天蓋地地輿論沖擊著。可能會被跟拍、被圍堵,雖然現在兩人住在這海邊的別墅,幾乎等於與世隔絕,但臨近過年,不可能不出門。“林明燭,我們明天出去玩吧。”

“好啊,近期也無事,出門解解悶也挺好的。”林明燭放下手中的杯子,牽過江槐序的手又坐了回來。“你想去哪裏?國內還是國外?”

“國外。”在國內,娛記們年底沖業績,兩人一探頭估計就要被鎖定了,到時候沒準兒都要把兩人的住所扒出來。江槐序劃拉著手機,“具體沒想,你有什麽建議嗎?”

林明燭想起以前在雜志裏看過的一條有關江槐序最想去看的自然風光的采訪,“冰島、挪威或者芬蘭?”這些地方都能經常看見答案裏提到的極光。

江槐序說:“芬蘭怎麽樣?據說冬季的芬蘭有長達21個小時的黑夜,咱們可以好好休息下,還可以去追極光。”

“寶貝,21個小時的黑夜,你想怎麽休息?”林明燭趁江槐序不備,攬著他的肩膀,讓他平躺在自己的腿上,目光隔著鏡片在他的臉上流轉。

“草,林明燭,你在想什麽?我是說斷電斷網遠離凡塵欲望的休息。”江槐序說的時候格外加重了“凡塵欲望”幾個字。

林明燭故意模糊了前面的“遠離”二字,“好,那我們就世俗的休息。”他單手摘下眼鏡,吻便落在了江槐序的唇上。

肩膀被林明燭的手掌箍住,完全起不了身,於是兩人便在沙發上糾纏起來。

最後江槐序精疲力竭地躺在沙發上時,林明燭起身拿濕巾給他擦了擦臉上的汗水。

此刻,江槐序又想了一遍林明燭的問題,如果是滿打滿算的21個小時黑夜,他怕是要十六個小時在床上,其中三個小時清醒地躺著、四個小時半夢半醒,九個小時沈睡著,剩下五個小時洗漱、飲食和看極光。

想完,疲憊地開口道:“林明燭,我們還是去冰島吧。”雖然白晝也就只多一點,但據報道說雷克雅未克連續多年被評為全球最幸福快樂的城市之一,將這裏作為兩人新的人生之旅的開端,再好不過了。

“好,和你一起,去哪兒都行。”林明燭在江槐序直打顫地眼瞼上吻了吻,“寶貝,你躺著歇一會兒,我去浴室放洗澡水。”

見江槐序已經困倦地睡著了。林明燭拿過旁邊的毯子給他蓋上,起身去往了衛生間。

等林明燭再次回到影音室時,白藏正站在沙發上,用頭拱著江槐序的胳膊,喵喵地叫著。

見林明燭來了,它從沙發上跳下來,走到林明燭的腳邊轉悠了兩圈,然後朝自己的碗走去。

林明燭這才註意到外面天色已經黑了,到了小貓的飯點兒。快步走過去給貓碗洗凈擦幹,往裏頭倒了點兒貓糧。

白藏確實餓了,林明燭還沒倒完,它就吃起來了。

“對不起,把你給忙忘了,”林明燭在白藏的腦袋上摸了摸,“先墊墊,等會兒下樓吃吳奶奶給你做的晚飯。”

小貓像是能聽懂林明燭說的話一樣,嚼著幹糧,舔舔嘴唇“喵”地叫了一聲。

林明燭順手給白藏的貓窩收拾了一下,將陽臺上的軟墊收回來放進它的窩裏,又清理下貓砂。“小白,明天我和你江爹要出趟遠門,不能帶你一起,你在家和陳爺爺和吳奶奶待著可以嗎?”

小貓咪又“喵”地叫了一聲。

白藏平時還挺黏兩人的,除了睡覺和外出工作,兩人在哪個房間,它就在哪個房間待著。沒想到它答應的還挺痛快的,林明燭想它也許是冥冥之中知曉兩人出門的目的吧。

“真乖。我先去給你江爹洗澡,洗完再回來給你洗,你吃完先自己玩一會兒。”

他這話沒收著聲說,江槐序從睡夢中醒來動了動手臂。

聽見“洗澡”兩個字,白藏有點兒不情願,吃罐頭的動作都慢了下來。

“幾天沒洗了,你想變成臭貓嗎?”林明燭邊觀察著小貓的動作,邊走到江槐序旁邊,將他攬著坐了起來,“你江爹不喜歡臭臭的貓,他喜歡像我這樣香香的人。”說完他還若有其事地讓江槐序在自己剛沖過澡的身上聞了聞。

江槐序覺得林明燭有點幼稚的可愛,但也沒跟他唱反調。出門前確實要給白藏洗個澡,不然等他們出門,要想讓陳叔吳嬸來給它洗澡,估計要費不少精力。

“小白不臭,不過洗了澡會更香的,”江槐序從沙發上起身,沒往小貓那走,而是直接出門往房間裏走。“我先去洗,等下你看我是不是更香了。”

見林明燭跟在自己後面,江槐序又說了句:“我自己洗就行,你在這陪小貓吃飯吧。”

“我想陪你這只小貓洗澡。”

進了浴室的林明燭倒是沒有再亂動,老老實實地給江槐序塗著洗發水,按摩頭皮,清洗幹凈,然後又扯過毛巾擦拭幹。

情動後,江槐序的身體格外敏感,等到塗抹沐浴露時,林明燭的手指經過的地方都留下了深深淺淺的紅暈。所以林明燭最後還是因為江槐序的一句,“我想泡泡澡,你先出去收拾行李”從浴室裏走了出來。

林明燭先去看了看小貓的情況,在臥室裏找了一圈沒看見,去了影音室才發現它躺在它的小窩裏。

知道它這是在假裝生氣好讓兩人心軟呢,不過洗澡之事不能妥協。林明燭裝作沒看見,叫著“小白”的名字,又回到了房間,開始收拾行李。

他從衣櫃裏找出一些冬季穿的沖鋒衣、夾克和羽絨服,拉過來一個28寸的大行李箱裝了進去。

“阿序,內搭帶這幾件紅色、粉色、橘色、藍色、黑色和米白色的可以嗎?”林明燭在浴室門口敲了敲,然後將門打開一個角,站在門口拎著衣架一件一件向江槐序展示著。

江槐序睜開眼趴在浴缸邊側頭看著。都是些高飽和度的衣服,有些穿過,有些沒見過,不過都符合自己的審美,“可以,但是需要帶這麽多嗎?”

得到江槐序的肯定,林明燭就在門口將衣服放進行李箱裏,一件件折疊整齊,“你不穿的給我穿,這樣我們就能少帶一點兒行李了。”

江槐序倒是沒想到此前介意的一厘米身高差,此刻竟為兩人的出行提供了便捷。“那你再多拿兩件黑的,順便幫我多拿幾個毛線帽子。”

“好,帽子和圍巾、我都多拿幾個。”林明燭左手騰右手的又從收納櫃裏拿出一些帽子和圍巾抱在懷裏。

江槐序拿起旁邊的浴巾準備起身,還沒等他的下半身浮出水面,就聽見咚的一聲,林明燭將門關上了。

於是江槐序的輕笑聲被淹沒在嘩啦啦的水聲中,他下到地面上,將浴巾裹在身上,拉開門走了出去。

林明燭正蹲在地上整理那些帽子,江槐序順勢趴在他的背上。“林明燭,我好喜歡你。”

面頰上的水滴順著下巴滴到林明燭的脖頸,滑落到胸前,微熱的水汽蒸的他的眼睛變得濕潤。

他向後摸了摸江槐序的頭發,微幹。“寶貝,我喜歡你說喜歡我的樣子。”抄起江槐序的膝窩起身,往屋外走。

路過影音室的時候,江槐序朝裏喊了句,“小白,出來,我們去吃飯啦。”

兩人在門口等了一會兒,沒有動靜,於是推門走了進去。白藏依舊趴在自己的窩裏,一臉愁怨地看著兩人。

“澡是一定要洗的,你不開心也沒辦法。”江槐序拿出一幅嚴父的模樣,“不過吳嬸可是給你煮了大蝦,你不去吃可就沒有嘍。”

江槐序平常說話都蹲下來湊近小貓說,他現在這爬在林明燭背上的姿勢確實有些唬人,於是白藏在原地伸了個懶腰。

見狀,江槐序拍了拍林明燭的肩,從他背上下來,走到白藏面前蹲下,朝它伸出手,“洗完澡會更香的是不是?”

小貓見面前的人又恢覆了原樣,在他指尖嗅了嗅,最後“勉為其難”地任由江槐序抱著,一起下了樓。

自從兩人關系親密起來,為了避免不必要的尷尬,陳叔吳嬸每天做好晚餐後,就會離開。

所以一貓兩人下到客廳時,如往常一樣空無一人。

江槐序給小貓的晚餐放進它的碗裏,然後一起開始吃飯。

本以為白藏願意下來就不會再跑,結果沒想到給它洗澡的過程依舊是充滿坎坷。吃完飯後,它就悄咪咪爬到了沙發底下,兩人逗了半天才出來。進了浴室,它又喵喵叫地想往外跑。

一通澡洗下來,完美地證明了兩人這次沒換睡衣的正確性。

洗完之後把它送進烘幹箱後,它才開始乖巧下來,在裏面放松的打著滾。

林明燭也趁機拿過吹風機給兩人半幹的頭發吹了吹。

江槐序想他們仨倒是又多了一個同頻的時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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