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要試試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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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試試嗎

往年的最後一天,江槐序都是和唐芯唐明一起吃頓飯。而林明燭則幾乎都是在工作,偶爾幾次沒工作的時候,柯寒會來家裏蹭飯。

今年也不意外,唐明早早和江槐序約了飯。而柯寒知道林明燭有了對象,今年肯定不會出去工作,所以也說要過來蹭飯。

眼瞅著愛人在懷的日子就要這麽暫停了,林明燭自是不願意。

於是,經過一番溝通,分開聚餐變成了朋友的朋友也是朋友的大聚會。

因為有一個口碑回暖的上升期演員和一個頂流歌手,在這樣一個出門只能看見人頭的日子,幾人不敢冒險,最終將聚會地點定在了家裏。

生日到元旦這段時間,江槐序沒有接其他的工作,沒事兒的時候就在家裏畫畫。於是林明燭的工作形式再次變為了居家辦公。

這樣一來兩人的親密時間大大增加了。林明燭就像姜小花說的那篇ABO文《錯亂》裏易感期的alpha一樣,寸步不離地黏著江槐序,動不動就親他抱他,隔一天就要拉著江槐序做幾次,做到最後,家裏的每個角落,就連衣櫃裏都留下了兩人親密接觸的證據。

於是這天早上,他們不得不起個大早,將屋裏進行一番大掃除。

本來林明燭是想找家政公司的人過來幫忙的,不過被江槐序的一個言簡意賅的“不”字給否定了。

好在林氏科技開發的智能家居很齊全,兩人只需要將沙發和地毯收拾一下就行。

“林明燭,你過來,我們把這沙發搬房間裏去。”

“為什麽啊?寶貝。”

江槐序將自己剛剛在縫裏找出的一條綁帶和一個蕾絲眼紗,舉起來朝他揮了揮。“你說呢?”

看著林明燭的唇一點點變紅,江槐序知道他聽懂了。把手臂放了下來,拿著東西收到臥室裏。

林明燭問:“搬走這麽大塊空地會不會更古怪?”

這麽說來也是,可不搬走,人來人往看著它,江槐序覺得有些難為情。提議道:“要不我們去商場裏買一個新的吧?正好買點兒菜啥的。”

“過段時間好嗎?今天要是被拍到會不好處理。”

江槐序想說拍到就承認,沒關系。但思來想去,怕林明燭覺得他戀愛腦,就沒這麽說。選擇從外部原因給他分析道:“首先,現在還這麽早,狗仔不可能會想到我會這麽早出門去逛商場。”

“其次,這麽冷的天,裹的跟個粽子一樣,誰能認出來誰啊?”

“最後,家裏的套沒了。”

一直沒說話的林明燭這才拿出手機擺弄著,“我從網上下單。”

合著自己說這老半天,他就聽見了最後這一句。氣得江槐序噔噔噔躍到沙發上躺下。片刻後,開口道:“你知道當時在這張沙發上,你哄我說想綁我的時候,我為什麽會答應嗎?”

林明燭直楞楞地看著江槐序。當時他是帶著試探不成就算了的想法開口的,沒想到江槐序答應了。至於為什麽會答應,他覺得應該是愛。

而江槐序的答案是,“不僅僅是因為我愛你,還因為你說你想。”

“林明燭,我想出門。”

聽到這話,林明燭哪裏還能瞻前又顧後,只能顧得上面前睜著大眼直楞楞看著自己撒嬌的江槐序。

默不作聲地開始收拾東西,拿外套、圍巾、口罩和帽子。

把江槐序從沙發上抱起來,給他套上羽絨服,穿棉襪,換鞋,戴好圍巾、口罩、手套和帽子,仔仔細細檢查一遍。才放心拉著他的手,說:“走吧。”

見狀,江槐序開心地在林明燭的臉上吧唧親了一大口。“有你這麽靠譜的男朋友在身邊,肯定會沒事的,放心吧。”

林明燭不滿地指了指自己的唇。“親這兒。”

“好,親。”跟著吻便落到了林明燭的唇角上。

“我要濕吻。”

江槐序笑著把口罩拉下來,又一次吻了上去。這次林明燭沒追著他不放。

親吻了一會兒後,等江槐序把口罩拉了上去,便出了門。

到了商場的家居區,江槐序看著那些並不太好看且回彈力不強的沙發,忽然覺得也可以不換,所以放棄了沙發,選擇購買了各種不同的沙發套以及地毯,最後因為買的太多,申請了送貨上門的服務。

出來後,看著兩人依舊空空的手,林明燭問,“去買菜,然後回家?”

江槐序還不想回去,下意識就想去拉林明燭的手,在指尖碰到的那一刻,他忽然想起來林明燭說,商場裏人多,不讓他牽他的事兒。

於是他用胳膊蹭了蹭林明燭,湊近他的耳朵商量道,“再陪我去看看杯子好嗎?”

自從在海邊別墅,看見江槐序買的可愛杯子,林明燭就想如果有一天他能和他一起去挑選就好了。如今從他口中收到這個邀約,倒是有些沒反應過來。

如同林明燭掌握了眼淚在江槐序這兒的意義,江槐序也掌握了撒嬌在林明燭這兒的作用。見他沒反應,江槐序便拉著他的袖子往前拽,“我想去,好嘛?”

林明燭回過神來,笑著握著他的手腕,把他拽了回來。“好。但是杯子店往這邊走比較方便。”

“你怎麽知道?”

“我偶爾會來這邊買鍋。”

“哦哦。”

一連好幾家手作店,江槐序就近選了一家走了進去,帶著“喜慶”這個關鍵詞,一下就挑中了心意的杯子。

“林明燭,你看這個怎麽樣?”

“正好兩個,你一個我一個。”

林明燭看著他手上的杯子,是蘋果形狀的馬克杯。一個青蘋果,一個紅蘋果。開口問,“我要哪個?”

“紅的啊,紅的多襯你,蠱惑迷人。”

“我覺得紅的更襯你,熱烈明媚。”

“行,那就把這個生意盎然的幸運綠送給你。”

“為什麽是幸運綠?”

“我喜歡綠色,我希望它幸運,也希望它能給你帶來幸運。”

林明燭看著那個紅色的杯子,忽然想起以前在一本植物書上看過一種名為如意皇後的綠植,紅綠色的葉子,倒是與這蘋果的顏色有異曲同工之妙。

有樣學樣地說道:“那這個就叫它吉祥紅,希望你吉祥如意。”

聞言,江槐序將紅杯子放到林明燭手中,和他碰了碰,笑著說:“吉祥又如意,新年好運上上簽。”

說完他腦海中忽然閃現出一個想法,“誒,咱們給唐明他們也買一個吧,正好當新年禮物。”

“好。”看著江槐序滿眼笑意地挑選著杯子,林明燭忽然想起來之前那個沒得到答案的問題,又問了一遍,“你喜歡收集杯子嗎?”

“我不愛收集杯子。只是偶爾喪的時候看著這些彩色的東西,會覺得活著很有意思。”

林明燭沒有過這種情緒低落到想死的時刻,聽到這話,忽然覺得自己身上這灰蒙蒙的衣服顏色有些紮眼。“寶貝,那我需不需要換點顏色?”

江槐序一臉懵,將杯子放進購物籃裏,來來回回看了林明燭好一會兒才意識到他在說什麽,“你不用,你是人。你的存在本身對我而言就有意義。我以前需要從其他東西上獲取的生命力都能從你這兒獲得。”

原來自己對他而言是彩色的。林明燭拉起江槐序蓋在耳朵上的帽子,靠近他的耳朵,笑著打趣道:“我確實比那些東西更能帶給你生命力。”

雖然自己說的話就是這麽個意思,但怎麽到林明燭嘴裏過了一遍,聽起來就這麽色呢?他盯著林明燭,他戴著口罩,看不清臉,但憑江槐序的經驗來說,九成概率是在撩撥。於是不動聲色地試探道:“你貼這麽近,不怕被別人看見了”

林明燭擡眼掃視了一圈,店內依舊只有他們兩位客人,不過真有一道慌忙移開的視線,見那人擺弄了兩下耳機沒再擡頭。心想估計是巧合,便和江槐序繼續說:“情話只能說給你一個人聽,不貼近點兒被別人聽去了怎麽辦”

草!果然是在撩撥!還貼的更近了!這人真是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江槐序面上不顯裝作沒聽懂地說:“聽見就聽見唄,我們又沒做什麽見不得人的勾當,不過是在討論生命力的培養方法罷了。”

“阿序,你這氣人的功力漸長啊!”

“比不上你撩人功力的精進速度。”江槐序說完樂悠悠地拖著購物籃去到下一個貨架。“你看看,柯寒會喜歡哪個杯子?”

“你為什麽要給他挑?”

江槐序沒明白過來他這話的意思,“我說給他們買的時候,你同意的?”

林明燭看著他,佯裝生氣地說:“他們都有,那我的水杯就沒那麽特別了。”

聞言,江槐序反應過來他這是在逗自己。忍俊不禁道:“情侶水杯,不夠特別的話,要不我再給你拿個別的,怎麽樣?林三歲。”

“不要。我開玩笑的,我們一起挑吧。”說完,林明燭麻利地接過購物籃。“給他們也挑水果形狀的,怎麽樣?”

“行啊,到時候讓他們猜猜哪個是給他們的。”

兩人在一貨架的杯子中挑挑選選,最終選出來百香果、山竹和椰子形狀的杯子。

結賬的時候,江槐序覺得有些古怪,總是感覺有一道視線落在自己身上。臨出門的時候,擡眼看了一下,發現收銀臺的小哥正盯著自己。見他望過去,還沖他樂呵呵地笑了下。

林明燭見江槐序傻楞著站在自己面前也不動,偏頭一看,見剛才那人在沖自己笑,以為是店裏的微笑服務。雖然有點像是在苦笑,但他想著估計是人家今天笑多了,朝他點了個頭。然後繞到江槐序旁邊,拉著他的手腕走了出去。

江槐序不知道怎麽形容那道目光,直楞楞地眼睛裏雖是帶笑的,卻又帶著點探究的意味。像是在觀察,又像是在審視,說不上來。

走到電梯的時候,看著門上他和林明燭兩人的樣子,江槐序忽然想明白了,估計那人覺得他們倆穿得和打劫的一樣。拿出手機打開相機,笑著說:“林明燭,你看我們倆這算不算是“小偷式”的蒙面穿搭?”

“偷心大盜的傳聞,也算是落在了實處。”林明燭伸手在江槐序腦袋上比了個耶,在心裏說道,下次出門就不用裹得這樣緊了。

見林明燭認同自己的看法,江槐序心中更加堅定那人就是在笑他們的穿搭。感慨道:“怪不得剛才那老板沖我笑的跟看見了外星人似的。”

看見外星人的樣子?林明燭想了下或許是滿臉新奇,又或者是害怕,但應該不會是苦笑。本來覺得兩人這打扮確實不用過度擔心被拍的事兒,也就沒想著去處理監控。但現在,林明燭覺得自己還是有必要回去一趟。“寶貝,你在這兒等我一會兒,我去處理點事兒,好嗎?”

江槐序正檢查著照片,看見自己頭頂上的剪刀手,心情很好地說:“早去早回啊。不然,等久了你的寶貝就先行一步了。”

林明燭看了看電梯正在一樓,把東西放到江槐序手中,“等我三分鐘。”

說完快步走開,回到了剛才的店。

“你好,剛才在店裏的那段監控視頻麻煩幫我刪一下。”

男人正拿著畫本在畫畫,見是折返回來的那位客人,慌忙將畫本收起來。楞了片刻開口道:“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偷看的。”

進店前,林明燭確實覺得有可能是自己多想了。但是他一來,這人就主動提這事兒,還把畫本收起來,再信他不是故意的,林明燭覺得除非他被洗腦了。

“沒事兒,視頻幫忙刪一下就行。”

不料,男人卻表現出一臉為難的樣子。和他說:“對不起,我不是老板,刪監控的事,我不能決定。”

聽到這話,林明燭看著面前這個留著一頭長到看不見眼睛的卷發,日系穿搭,沒系圍裙,脖子上還掛著個頭戴式耳機的人,走到店裏的休息椅處,尋了個舒服的姿勢坐下後,沈聲開口道:“你不是老板,營業執照上為什麽會寫你的名字?甘渺?”

營業執照?林明燭說的太過確定且平靜,讓甘渺一下子慌了神,等反應過來面前之人是在炸他的時候,謊言早就圓不回來。

林明燭看了看手機,離和江槐序約定的時間還剩一分鐘。有些不耐煩地說:“搞快點兒刪。”

甘渺這才開始握著鼠標開始調監控,抱歉地說:“哥,我學藝術的,就是覺得你們兩比例挺好的,多看了幾眼,沒別的意思。”

“別廢話,動作快點。”

甘渺這才發覺面前的男人,比剛才店裏兩個人一起時的樣子要兇得多,眼睛跟淬著毒一樣,盯得他渾身不自在,甚至生出一種他口罩下面是一張兇神惡煞的臉的念頭。一想到這兒,連手都開始止不住的發抖。也不找是哪一段了,直接把今天錄的全都給刪了。

“好了哥,你看看,都刪了。”

林明燭走過去拿過鼠標,檢查了一番,發現確實刪幹凈了。又朝他伸出手,“畫紙。”

連畫本都被他看見了,甘渺現在是真尷尬地想找個地縫鉆進去。別別扭扭地把畫本拿出來,低著頭坦誠布公道:“哥,我錯了,我是想設計一款新的水杯,沒什麽靈感。看到你們的眼睛很好看,就想畫下來,欣賞欣賞,找找靈感。”

“沒說實話,是怕你們以為我是變態,不是故意騙你們的。還有畫紙我是不會外傳的,能不能把稿子留給我。”

林明燭接過畫本翻看著,本子裏什麽都有,卻只畫了這一雙眼睛,心中有所了解。

他拿過小刀平平整整地把那一張紙裁了下來。繼而開口道,“雖然你畫的很好,但不好意思,不行。”

說完,頭也不回地跑走了。

54321,時間到,江槐序擡頭沒看見人,邊往外走,邊切換到通話界面給林明燭打電話。電話還沒撥出去,就在拐角處撞到了一個人。

他剛想張嘴道歉,那人就把自己緊緊摟住了,接著他就從這人身上聞到了熟悉的味道。還沒等他開口,就聽見林明燭先說道:“真不等我啊?寶貝。”

聽到這話兒,江槐序掙開他的胳膊,徑直往前,準備朝扶梯走去。“遲到了,不等你。”

往那邊走就會再一次經過那家店。剛好身後的封閉電梯到了,林明燭一把將他拽了進去。裏面的人有些多,他尋了個角落,護著江槐序站了進去。

掃視一圈,發現沒有海拔比他倆高的人在電梯裏後,拿出手機給他發了一條微信。“對不起,寶貝,耽擱了。”

江槐序聽見手機震動聲,拿出手機看了一眼,見林明燭沒解釋原因,沒回,又把屏幕按滅了。

沒收到消息的林明燭繼續給他發著,“我回剛剛的店,讓店主幫忙把監控刪了。”

“雖然認不出我們是誰,但因為我的原因,畫面有些微親密,以防萬一,我還是覺得刪除一下保險些。”

“剛剛那個偷看你沖你笑的人,說你眼睛好看,還畫了下來,我有點生氣【生氣小表情】”

“雖然他畫的還行,但我還是不喜歡他的行為,就把畫稿要了過來。”

“揣兜裏的,你要看嗎?”

不想讓江槐序分太多眼色給店老板,也不想讓他因此討厭那些新買的杯子,所以林明燭沒提甘渺撒謊的事兒,只一遍遍地跟他說,自己不註意、小心眼,需要他的安慰。

他發了很多條,電梯就要下到負一樓了,於是江槐序只回覆了最後一個問題。“拿來我看看。”

果然,林明燭立刻發過來一些委屈巴巴的小表情。

“【大哭小表情】*3”

“【心碎小表情】*3”

“我有一點難受,要十個抱抱才能好。”

江槐序願者上鉤地回覆著,“【抱抱小表情】*9,剩下一個回去給你。”

兩人不在一起時,以各種理由向江槐序索要【抱抱】已經成了林明燭的習慣。他不想給江槐序看那張畫,卻又覺得應該給他看,所以用這種方法好讓雙方都開心。如願得到附加【抱抱】的林明燭,痛快地回覆道,“回去抱完再拿給你看。”

到了一樓,江槐序拽著林明燭,沒讓他下去,電梯下到地下停車場後,他拉著他往車後座走。接著緊緊抱住了他,在林明燭耳邊一句一句地回覆著他的微信內容。

“畫我不想看,只是想給你抱抱。”

“眼睛,別人看見就看見了。但是只有你能吻和碰它,所以別生氣。”

“親密動作是我們一起做的,你點火,我澆油。所以如果真被認出來,我也認。”

“我被罵也沒事兒,但你不能有事兒。不能為了保護我的隱私而出事兒。”

說完,他跨坐在林明燭腿上,張嘴咬他帶著耳釘的右耳,感受到他的反應後,開口道:“想做嗎?”

雖然兩人沒少荒唐,但還沒在家之外的地方行過這等事兒,心裏本就帶著幾分刺激感。而且他們昨天才有過,今天應該是休息日,但江槐序卻這麽主動,想到這兒,林明燭的呼吸都沈了幾分,手在他的腰腹處摩挲著。

“想,就得答應下次要是再遇到這樣的事情,要帶我一起。你答應嗎?”說完,撩撥似的摸了林明燭兩下。

不告訴他是出於藝人保護方面的考量,但作為愛人來說,林明燭當然想和他一起經歷。既然他願意,加上公開計劃也在提上日程,等下次再出門的時候,兩人的處境會好很多。林明燭便答應道:“應,你說什麽我都答應。”

說完還沒等他動作,他忽然想起車上什麽都沒有,“寶貝,沒潤滑,這樣能行嗎?”

“不行吧……”這萬一要出啥問題進了醫院,明天不得上社會新聞,“前面有護手霜,要不用那個?”

“能用嗎?不會對你造成什麽傷害吧。”

“我也不知道。”江槐序有些尷尬地小聲說道。

聞言,林明燭緊緊擁著他,腦袋在他的胸膛處蹭了蹭,“我們老了還要牽手去公園拉單杠,可不能出啥問題,還是不做了。”

“那我用這兒幫你。”

“不行,不能對我這麽好。”

上次在浴室,林明燭只要一聽到他說這句話,就捂他的嘴巴,咬他的耳朵,最終不僅沒成功,還被他逼得叫了不知道多少聲老公。

江槐序當時以為,林明燭是想說即便不讓自己做,他也能如願呢。而現在,他跟自己說不要對他這麽好,江槐序有些聽不懂,下意識地問:“為什麽你就能這麽幫我?”

在林明燭這裏,他自己和江槐序之間的天平,完全偏向江槐序。江槐序想知道原因,即便是自己再黑暗的一面,他也會告訴他。

他撫摸著江槐序的額角,看著那雙帶著些不解的眼睛,剖白著自己內心的陰暗。“因為你不會失控,而我可能會。”

江槐序楞了一會兒,而後直直地望著那雙比往常還要黑的眼睛,一點點靠近,直到在那雙眸子裏看見自己,才開口,“那我讓你停,你會停嗎?”

星星的出現,一點點照亮了林明燭的內心,他認真思考著,片刻後,鄭重地回應道:“會。”

“那就沒關系,我會拉住你。”得到答案後,江槐序起身蹲了下來,“要試試嗎?”

林明燭的心跳得厲害,他沒有說話,目光繾綣地將命運的紅線連接著的另一端一點點拉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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