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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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3 章
《金玉臺》第一集就貢獻了不少名場面。
＃燕行之變如臉
＃蕭卻青衣
觀眾幾乎是迫不及待地打開了第二集。
蕭卻和竇臨鬥氣，直說要比賽投壺。
投壺是士族之間常見的宴飲游戲。當朝大族子弟少有不會投壺的。
蕭卻拱了一下竇臨的肩膀，卻因為沒他高大，沒拱到，還差點摔了自己，竇臨趕緊扶住他，他並不心虛反倒不屑地從鼻子裏哼出一聲：“一會兒輸得太慘可別向我求饒！”
好一個氣焰囂張的小公子！
“那我等著瞧？”竇臨挑眉。
燕行之搖扇不語。
然而蕭卻並不知道自己投壺的真實水平。往常在家中投壺，他用的都是最輕巧的箭矢，壺中也被下仆裝了紅豆，擺放的角度也頗有講究。壺身沈重，投入的箭矢不會輕易躍出，所以蕭卻在家幾乎是百投百中的程度，他對著兄長好一陣炫耀。
他想，他一定要讓這個大塊頭好看！
【笨寶寶，等會輸了又要掉小豆豆了～】
【馬上就到預告裏的綠腰舞了吧？我將逐幀品味。】
大概是今日春光太好，春風正盛，蕭卻始終不得法，勉勉強強只投了三籌。
竇臨懶散道：“不是說讓我瞧好嗎？我都瞧了好久了？怎麽也沒點看頭？”
【奪筍啊！】
“我不投了！我根本投不過你們！”他把箭矢丟至一旁，勉強道，“我……我今天不太舒服，怎麽投都不對勁！”
【寶寶我知道你，蚊子太多、網不好、狀態不好、我只是今天狀態不好、太困了……說吧，這麽多理由你到底要用哪一個？】
竇臨嗤笑一聲：“那真是太巧了，偏偏就是今天投不中。”
他背過身去，輕輕松松投了進去。竇臨來自丹朱，那地方酷寒，他最擅長的其實是騎射。一開始來到江臨，還嫌棄投壺這種游戲太過拖泥帶水，一點也不痛快，不過這游戲太常見，每場宴會都得去投，他又有武藝基礎，倒也很快得心應手。這不，都開始欺負不擅長的人了。
燕行之合上扇子，給了竇臨一個眼神。以長擊短，不是君子所為。
竇臨攤攤手，也住了口。
“既是春日宴，怎無綠酒怎無歌？今日我們三人偶遇，也算是緣分，不如一同來做這春日客？”
伴隨著低回婉轉的竹笛聲，小公子緩緩一舞。事實上拍攝的時候，檀歲重來了很多次，但不妨礙播出的效果比他試鏡時跳得還要好。
滿園春色如許，姹紫嫣紅開遍，青衣如同漣漪，一圈一圈蔓延到心間。
此時，他們尚是少年。
一舞罷，三人又飲了幾杯酒才盡興而歸。
遠處的庭院間，燕雀形狀的風箏本來飛得正好，一時不慎，線纏到樹枝上。實在無法，只能剪斷。
“哢嚓”一聲，風箏倏地墜地，卡在夾縫間。
蕭玄遠遠望了一眼，嘆息道：“盤空一點正搖曳，欲墜更舉何滔滔……”
鏡頭就這樣一轉，風箏變為墜地的酒杯。
燕侯歿了。
……
【想過節奏很快但沒想過這麽塊。這個鏡頭神了！從最有生機的春天切換到生命的消逝，孟許還是孟許，很有水平！】
【有工作人員爆料那個風箏墜地轉場酒杯的鏡頭，孟許本來想直接轉場到燕侯掉落的頭顱的……好像被驚蟄罵了一頓就改了。】
【人家是爸爸的花兒落了，孟許拍的是主角爹的頭掉了，孟許你覺得你陰不陰？驚蟄罵得好！】
【說起來，驚蟄有槍手的那個瓜到底是不是真的啊？】
【保真。一個人創作風格變這麽大真的有可能嗎？除非他家破人亡了呵呵，否則我是不信的。】
【謝斯年演這種翩翩君子簡直是得心應手啊，我笑納了。增肌後的孟亦陽也好適合竇臨，意氣風發的帥氣，我笑納了。這個不谙世事不知人間疾苦的蕭卻我也笑納了！】
【檀歲還是第一次正經演這種長劇吧？還不錯誒！比老是那幾個人換乘要好多了，最重要的是好漂亮的一張臉，漂亮的孩子就應該在鏡頭的中心啊！】
【的確，很神奇。明明蕭卻前期的人設不算好，任性、不知人間疾苦……換個人演我都要說哪裏來的蠢貨了，但是檀歲來演就很有說服力啊！他挑釁竇臨我完全不生氣，只覺得嗯嗯寶寶你美，只有這樣可愛的寶寶才會被蕭氏寵愛吧？】
【其實檀歲最大的優點就是臉好看，但他不只是臉好看，還很靈。沒投中壺眼神游移→懷疑人生→調理好了→理直氣壯→又沒投中色厲內荏，眼神變化演得很好啊，大眼睛滴溜溜的，完全水靈靈！】
《金玉臺》一經播出，就取得了不錯的成績。加上口碑的持續發酵，也引得不少原本對落地古裝這個題材不敢興趣的路人去看，看完大呼過癮，畢竟內娛已經許久沒有這樣的細糠了！
孟許用正片向觀眾證明了，他的選擇沒有錯。檀歲比鐘廷敬要更適合演蕭卻。一時之間，堅持在電視劇官博抗議的鐘粉頓時銷聲匿跡。
所謂落地古裝，最重要的就是落地感。劇中不論是主角還是配角都沒有奇怪又劣質的妝造，劇情進展迅速，驚蟄保持了他的高水平劇本，再加上沒有拖後腿的演技，開年的黑馬大劇非它莫屬！
檀歲演的角色戲份不算多，但他的戲份都很有存在感。小破站上已經有他的顏值向視頻了，播放量兩天就過了百萬，更別提那些拉郎視頻了。
檀歲還是第一次在電視上看見自己的臉。孟如璋家裏影音室的設備很好，熟悉的臉就這麽展現在他面前，讓他有一種恍惚感。
《金玉臺》網播的同時成功上星，每天八點半播出，比各大APP上要晚兩個半小時。即使如此，收視率也有不俗的表現。這還是段旬告訴檀歲的。
而檀歲本人麽？他因為太緊張根本不敢看網上的留言……
檀歲忍了又忍，終於還是清了下嗓子道：“哥，你能不能別再放我演的電視劇了？”
孟如璋拉著他一起看也就算了，他還在平板上也同時播放蕭卻的剪輯視頻，說是為了什麽……
“刷播放量。”孟如璋冷靜道。
“你是怎麽知道還有播放量這種東西的？”他一個大忙人，竟然知道這個？說實話，連檀歲本人都不是很清楚。
孟如璋坦然道：“你的粉絲說的。”
“？”
他還看檀果的留言。不會每天去他動態底下看檀果都發了什麽吧？
他接下來的一句話否定了檀歲的猜想：“我在你粉絲群。”
“啊？？”檀歲驚訝，“什麽時候？”
孟如璋輕描淡寫：“一直。我用的小號，放心。”
“哦！那不告訴我ID？”檀歲笑瞇瞇地蹭過去。
“專心看劇。”孟如璋緊急轉移話題。
好好好！不說是吧？
檀歲拿起手機，點入粉絲群。讓他一個個排除。
一直的話，那就是那個最早的粉絲群。他從上到下瀏覽了一遍群成員，根本翻不到底！
不對……孟如璋的話，他一定是管理員。此人有top癌，一般不會屈居人下，某些場合除外。
檀歲甩甩頭，揮去那些奇怪的畫面，興致勃勃地翻找著。他沒有註意，自己靠孟如璋靠得很自然，兩個人幾乎是親密無間的距離。
“聽說，謝斯年公開說在追你？”
“咳……”檀歲的手指一抖，又不知道劃到哪裏去了，“對……對啊。”
“我知道了。”孟如璋頷首，繼續埋頭工作。
就這個反應？
檀歲伸手在他面前揮了揮，男人還專註於電腦屏幕裏的報表，沒有絲毫分神。他又伸腿過去踢了一下，還是沒反應。
影音廳內，一時只能聽到音箱的聲音和幾不可聞的鍵盤聲。
檀歲試探道：“你沒什麽想說的？”
“嗯，暫時沒有。”
檀歲不依不饒，咳了一聲開口道：“那我有沒有告訴你，還有很多人喜歡我哦，你如果不抓緊……”
他一邊說仔細觀察著孟如璋的神色。這才註意到屏幕上的文件一直停留在那一頁，他始終沒有翻頁。
頓時咬牙切齒道：“你詐我！”
他差點就要把都有誰全盤托出了！
這樣說來喜歡他的人真是很多。不過這對檀歲來說也不是稀奇事了，他更在意孟如璋竟然詐他！
“難怪別人說商人狡詐，還真是這樣！”檀歲惱了，在沙發上站起來，張牙舞爪地揉亂了孟如璋的頭發。
“不許躲！”他大聲道。
他果然老老實實不再躲了。堂堂孟氏的接班人，就這樣變成了一個雞窩頭，當然，是長得很帥的雞窩頭。
等檀歲“報覆”完了，孟如璋才得以把他攬進懷中：“我只在意你，其他人對我來說不重要。不過，我確實會吃醋。謝斯年可以堂堂正正把自己的心意廣而告之，我卻不能。生意場上太多變數，我不能把你保護得萬無一失，而且輿論上對你也不利。對你有害的事情，哥哥通通不會去做。”
又在裝可憐了。
檀歲了然地看著他：“那現在我們是什麽關系？”
孟如璋拉過他的手，輕輕吻了一下：“你是我的全部。”
“而且，按照我對我們家歲歲的了解。那些喜歡你的人，能被你看在眼中的，你也舍不得拋下吧？”孟如璋似笑非笑道，“那些人又會扮可憐，你放心得下？
他還記得小時候，檀言頒布了“歲歲一天一甜食”令，勒令他一天只能吃一種甜食。在巴斯克和草莓蛋糕中，檀歲糾結良久，選了巴斯克。半夜裏又偷偷吃了草莓蛋糕，被逮個正著還狡辯說：“是新的一天了我沒有不聽哥哥的話！”然而當時還沒過十二點。
小孩子只覺得睡覺之後就是新的一天，那麽睡了一會會再起來不就是第二天了，不就可以吃了？
他永遠有這樣的歪理。
孟如璋深谙檀歲之道。
這家夥還是這麽會語言的藝術。
檀歲：“……”
“那他們都在等我答覆，我該怎麽說？”
“你讓我來想嗎？”孟如璋輕笑一聲，順手把他抱到懷裏，只覺得內心都被填滿了。
“等吧，讓他們等一會兒。看看誰能夠合你心意就好。”
這樣嗎？
檀歲陷入思考，半晌後，從他懷中掙紮出來：“不對啊！你還是沒告訴我你的ID！”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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觀眾幾乎是迫不及待地打開了第二集。
蕭卻和竇臨鬥氣，直說要比賽投壺。
投壺是士族之間常見的宴飲游戲。當朝大族子弟少有不會投壺的。
蕭卻拱了一下竇臨的肩膀，卻因為沒他高大，沒拱到，還差點摔了自己，竇臨趕緊扶住他，他並不心虛反倒不屑地從鼻子裏哼出一聲：“一會兒輸得太慘可別向我求饒！”
好一個氣焰囂張的小公子！
“那我等著瞧？”竇臨挑眉。
燕行之搖扇不語。
然而蕭卻並不知道自己投壺的真實水平。往常在家中投壺，他用的都是最輕巧的箭矢，壺中也被下仆裝了紅豆，擺放的角度也頗有講究。壺身沈重，投入的箭矢不會輕易躍出，所以蕭卻在家幾乎是百投百中的程度，他對著兄長好一陣炫耀。
他想，他一定要讓這個大塊頭好看！
【笨寶寶，等會輸了又要掉小豆豆了～】
【馬上就到預告裏的綠腰舞了吧？我將逐幀品味。】
大概是今日春光太好，春風正盛，蕭卻始終不得法，勉勉強強只投了三籌。
竇臨懶散道：“不是說讓我瞧好嗎？我都瞧了好久了？怎麽也沒點看頭？”
【奪筍啊！】
“我不投了！我根本投不過你們！”他把箭矢丟至一旁，勉強道，“我……我今天不太舒服，怎麽投都不對勁！”
【寶寶我知道你，蚊子太多、網不好、狀態不好、我只是今天狀態不好、太困了……說吧，這麽多理由你到底要用哪一個？】
竇臨嗤笑一聲：“那真是太巧了，偏偏就是今天投不中。”
他背過身去，輕輕松松投了進去。竇臨來自丹朱，那地方酷寒，他最擅長的其實是騎射。一開始來到江臨，還嫌棄投壺這種游戲太過拖泥帶水，一點也不痛快，不過這游戲太常見，每場宴會都得去投，他又有武藝基礎，倒也很快得心應手。這不，都開始欺負不擅長的人了。
燕行之合上扇子，給了竇臨一個眼神。以長擊短，不是君子所為。
竇臨攤攤手，也住了口。
“既是春日宴，怎無綠酒怎無歌？今日我們三人偶遇，也算是緣分，不如一同來做這春日客？”
伴隨著低回婉轉的竹笛聲，小公子緩緩一舞。事實上拍攝的時候，檀歲重來了很多次，但不妨礙播出的效果比他試鏡時跳得還要好。
滿園春色如許，姹紫嫣紅開遍，青衣如同漣漪，一圈一圈蔓延到心間。
此時，他們尚是少年。
一舞罷，三人又飲了幾杯酒才盡興而歸。
遠處的庭院間，燕雀形狀的風箏本來飛得正好，一時不慎，線纏到樹枝上。實在無法，只能剪斷。
“哢嚓”一聲，風箏倏地墜地，卡在夾縫間。
蕭玄遠遠望了一眼，嘆息道：“盤空一點正搖曳，欲墜更舉何滔滔……”
鏡頭就這樣一轉，風箏變為墜地的酒杯。
燕侯歿了。
……
【想過節奏很快但沒想過這麽塊。這個鏡頭神了！從最有生機的春天切換到生命的消逝，孟許還是孟許，很有水平！】
【有工作人員爆料那個風箏墜地轉場酒杯的鏡頭，孟許本來想直接轉場到燕侯掉落的頭顱的……好像被驚蟄罵了一頓就改了。】
【人家是爸爸的花兒落了，孟許拍的是主角爹的頭掉了，孟許你覺得你陰不陰？驚蟄罵得好！】
【說起來，驚蟄有槍手的那個瓜到底是不是真的啊？】
【保真。一個人創作風格變這麽大真的有可能嗎？除非他家破人亡了呵呵，否則我是不信的。】
【謝斯年演這種翩翩君子簡直是得心應手啊，我笑納了。增肌後的孟亦陽也好適合竇臨，意氣風發的帥氣，我笑納了。這個不谙世事不知人間疾苦的蕭卻我也笑納了！】
【檀歲還是第一次正經演這種長劇吧？還不錯誒！比老是那幾個人換乘要好多了，最重要的是好漂亮的一張臉，漂亮的孩子就應該在鏡頭的中心啊！】
【的確，很神奇。明明蕭卻前期的人設不算好，任性、不知人間疾苦……換個人演我都要說哪裏來的蠢貨了，但是檀歲來演就很有說服力啊！他挑釁竇臨我完全不生氣，只覺得嗯嗯寶寶你美，只有這樣可愛的寶寶才會被蕭氏寵愛吧？】
【其實檀歲最大的優點就是臉好看，但他不只是臉好看，還很靈。沒投中壺眼神游移→懷疑人生→調理好了→理直氣壯→又沒投中色厲內荏，眼神變化演得很好啊，大眼睛滴溜溜的，完全水靈靈！】
《金玉臺》一經播出，就取得了不錯的成績。加上口碑的持續發酵，也引得不少原本對落地古裝這個題材不敢興趣的路人去看，看完大呼過癮，畢竟內娛已經許久沒有這樣的細糠了！
孟許用正片向觀眾證明了，他的選擇沒有錯。檀歲比鐘廷敬要更適合演蕭卻。一時之間，堅持在電視劇官博抗議的鐘粉頓時銷聲匿跡。
所謂落地古裝，最重要的就是落地感。劇中不論是主角還是配角都沒有奇怪又劣質的妝造，劇情進展迅速，驚蟄保持了他的高水平劇本，再加上沒有拖後腿的演技，開年的黑馬大劇非它莫屬！
檀歲演的角色戲份不算多，但他的戲份都很有存在感。小破站上已經有他的顏值向視頻了，播放量兩天就過了百萬，更別提那些拉郎視頻了。
檀歲還是第一次在電視上看見自己的臉。孟如璋家裏影音室的設備很好，熟悉的臉就這麽展現在他面前，讓他有一種恍惚感。
《金玉臺》網播的同時成功上星，每天八點半播出，比各大APP上要晚兩個半小時。即使如此，收視率也有不俗的表現。這還是段旬告訴檀歲的。
而檀歲本人麽？他因為太緊張根本不敢看網上的留言……
檀歲忍了又忍，終於還是清了下嗓子道：“哥，你能不能別再放我演的電視劇了？”
孟如璋拉著他一起看也就算了，他還在平板上也同時播放蕭卻的剪輯視頻，說是為了什麽……
“刷播放量。”孟如璋冷靜道。
“你是怎麽知道還有播放量這種東西的？”他一個大忙人，竟然知道這個？說實話，連檀歲本人都不是很清楚。
孟如璋坦然道：“你的粉絲說的。”
“？”
他還看檀果的留言。不會每天去他動態底下看檀果都發了什麽吧？
他接下來的一句話否定了檀歲的猜想：“我在你粉絲群。”
“啊？？”檀歲驚訝，“什麽時候？”
孟如璋輕描淡寫：“一直。我用的小號，放心。”
“哦！那不告訴我ID？”檀歲笑瞇瞇地蹭過去。
“專心看劇。”孟如璋緊急轉移話題。
好好好！不說是吧？
檀歲拿起手機，點入粉絲群。讓他一個個排除。
一直的話，那就是那個最早的粉絲群。他從上到下瀏覽了一遍群成員，根本翻不到底！
不對……孟如璋的話，他一定是管理員。此人有top癌，一般不會屈居人下，某些場合除外。
檀歲甩甩頭，揮去那些奇怪的畫面，興致勃勃地翻找著。他沒有註意，自己靠孟如璋靠得很自然，兩個人幾乎是親密無間的距離。
“聽說，謝斯年公開說在追你？”
“咳……”檀歲的手指一抖，又不知道劃到哪裏去了，“對……對啊。”
“我知道了。”孟如璋頷首，繼續埋頭工作。
就這個反應？
檀歲伸手在他面前揮了揮，男人還專註於電腦屏幕裏的報表，沒有絲毫分神。他又伸腿過去踢了一下，還是沒反應。
影音廳內，一時只能聽到音箱的聲音和幾不可聞的鍵盤聲。
檀歲試探道：“你沒什麽想說的？”
“嗯，暫時沒有。”
檀歲不依不饒，咳了一聲開口道：“那我有沒有告訴你，還有很多人喜歡我哦，你如果不抓緊……”
他一邊說仔細觀察著孟如璋的神色。這才註意到屏幕上的文件一直停留在那一頁，他始終沒有翻頁。
頓時咬牙切齒道：“你詐我！”
他差點就要把都有誰全盤托出了！
這樣說來喜歡他的人真是很多。不過這對檀歲來說也不是稀奇事了，他更在意孟如璋竟然詐他！
“難怪別人說商人狡詐，還真是這樣！”檀歲惱了，在沙發上站起來，張牙舞爪地揉亂了孟如璋的頭發。
“不許躲！”他大聲道。
他果然老老實實不再躲了。堂堂孟氏的接班人，就這樣變成了一個雞窩頭，當然，是長得很帥的雞窩頭。
等檀歲“報覆”完了，孟如璋才得以把他攬進懷中：“我只在意你，其他人對我來說不重要。不過，我確實會吃醋。謝斯年可以堂堂正正把自己的心意廣而告之，我卻不能。生意場上太多變數，我不能把你保護得萬無一失，而且輿論上對你也不利。對你有害的事情，哥哥通通不會去做。”
又在裝可憐了。
檀歲了然地看著他：“那現在我們是什麽關系？”
孟如璋拉過他的手，輕輕吻了一下：“你是我的全部。”
“而且，按照我對我們家歲歲的了解。那些喜歡你的人，能被你看在眼中的，你也舍不得拋下吧？”孟如璋似笑非笑道，“那些人又會扮可憐，你放心得下？
他還記得小時候，檀言頒布了“歲歲一天一甜食”令，勒令他一天只能吃一種甜食。在巴斯克和草莓蛋糕中，檀歲糾結良久，選了巴斯克。半夜裏又偷偷吃了草莓蛋糕，被逮個正著還狡辯說：“是新的一天了我沒有不聽哥哥的話！”然而當時還沒過十二點。
小孩子只覺得睡覺之後就是新的一天，那麽睡了一會會再起來不就是第二天了，不就可以吃了？
他永遠有這樣的歪理。
孟如璋深谙檀歲之道。
這家夥還是這麽會語言的藝術。
檀歲：“……”
“那他們都在等我答覆，我該怎麽說？”
“你讓我來想嗎？”孟如璋輕笑一聲，順手把他抱到懷裏，只覺得內心都被填滿了。
“等吧，讓他們等一會兒。看看誰能夠合你心意就好。”
這樣嗎？
檀歲陷入思考，半晌後，從他懷中掙紮出來：“不對啊！你還是沒告訴我你的I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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