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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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8 章
孟如璋倒真的不是故意裝病，去完檀歲的直播現場後，他連軸轉了好幾天，掩蓋著自己神思不屬的狀態。
出差了幾天，偏偏去的城市和京市相比溫差很大，他忙於工作既不好好吃飯也不好好休息，心力交瘁下才病倒了。
不過察覺到自己生病後，他的確做了順水推舟的事情。
比如，問了一句小林還有檀歲的聯系方式嗎？
孟如璋很少有這麽脆弱的時候。
隨著體溫的上升，意識陷入混沌。人一旦開始做夢，就容易陷入回憶。
那一年，他就這麽闖進來，成為了孟如璋的玩伴。
孟如璋曾經的生活一度極其簡單。十四歲的孩子正是什麽都看不慣的年紀，他卻不像個孩子。
他上著乏味卻必要的課程，最大的放松就是和差不多家世的孩子的社交實踐，他過早懂得了權衡利弊、人情世態。他知道，如果自己不夠格，孟家多的是旁支子弟，孟海生也可以再擁有一個合心意的私生子。
他能依靠的只有自己了。好在，他恰好很擅長依靠自己。
無論外界看來，孟家的小少爺多麽風光無限，他只是覺得很乏味、很無聊。有些人的心思一眼就能看到底，那是摻雜著利益和畏懼的覆雜眼神。
檀歲和他截然不同。
在檀言來上課的時候，他就乖乖坐在一旁看著他們。為了讓小孩子不無聊，別墅傭人幫他準備好了高度合適的桌子，上面放滿了益智積木，供孩子和積木鬥智鬥勇。
他不哭的時候，實在是這個世界上最可愛的孩子。
看得出他的家人很寵愛他，每天穿的衣服都是不重樣的，上面有軟乎乎的花紋。聽課的孟如璋難得地有些分神地想，怎麽有人能夠把所有的顏色都穿得那麽可愛？
他感到費解，怎麽有人那麽容易開心？又那麽容易傷心？
還是和往常一樣的課程，卻因為多了一個人，他忍不住把註意力分散過去。
他在吃糖，一塊硬糖吃了三分鐘。
他拼不好一個三分鐘就能拼完的模型，自己跟自己生悶氣。
他悄悄誇阿姨的下午茶做得好吃，阿姨笑意滿滿地幫他多拿了一顆布丁……
聽見小桌子那邊細碎的動靜，檀言放下書，淡淡提醒：“今天只能吃一顆糖。”
這個叫檀歲的小孩子很愛吃糖，為了換牙期著想，檀言嚴令禁止他吃太多糖。
一向溫和的哥哥疾言厲色起來很有幾分唬人的氣勢。檀歲信誓旦旦：“我保證不多吃了，哥哥信我。”
事實證明，信誰都不能信孩子的承諾。
某天孟如璋搭梯子爬到書櫃最上層找資料的時候，發現了一摞書後面藏著的糖罐子。這是屬於小孩子的秘密寶藏。
檀歲小朋友的思路很清奇卻意外合理，放在自己家裏是定時炸彈，放到別人就是儲備糧了。
天曉得這孩子是怎麽把糖藏到這麽高的地方的……
表面乖巧得不行的檀歲小朋友語文一定很好，因為他很懂得“狡兔三窟”的道理。
“你是怎麽做到的？你是兔子嗎？書架上、花園裏……可以說到處都是你的糖罐子。”孟如璋找小孩對峙。
“……因為藏在自己家裏哥哥一定會翻出來的。哥哥會透視眼！”小孩理直氣壯道，一副“我很聰明吧”臭屁得不得了的樣子。
孟如璋一邊無奈一邊想笑，又怕孩子像第一次見面那樣哭，不甚熟練地軟了軟語氣，卻還是有些生硬：“這些我沒收了。如果你換一顆牙，哥哥就還給你一罐，好吧？”
“哥哥”這個詞，他說出來的一瞬間，既覺得陌生又覺得理所應當。
怕孩子又哭，他連連看了他的眼睛好幾眼。
睫毛很長，眼睛很圓，很合格的眼睛。
“你們為什麽都不掉牙！這不公平！”
檀歲氣鼓鼓的，只是他的“軟肋”糖果罐被孟如璋牢牢拿捏，也不能耍賴說不行了。
“你要幫我保密，不許告訴我哥哥！”
“哪個哥哥？”他笑著問，“我和檀言都是哥哥，你不會分不清嗎？”對著孩子笑比對著虛情假意的人笑要容易多了。
“很好分清啊，我哥哥就是哥哥，你嘛，如璋哥，我不管，你要答應我保守糖果的秘密！”
看著孩子色厲內荏的表情，孟如璋一口應下。
檀歲悄悄松了口氣，暗暗想，這個酷酷的大哥哥也不是那麽難搞定嘛……
但他不曉得少年更是狡猾，轉頭檀言就知道了他偷藏糖果的事情，於是正式對糖果數量進行嚴格把握，檀歲對於糖果的需求日益呈現供需不平衡的狀態。
“秘密”是最能拉進距離的東西，孟如璋和檀歲肉眼可見地日益親近起來。
後來得知孟如璋不守信用，他張牙舞爪地撲過去：“你個大騙子！把我的糖果變回來！”
接觸到皮膚的那一刻，小孩子楞了一下，呆呆的，完全沒有剛才像小炮仗一樣氣勢洶洶的樣子。但只是一下，又馬上開始數自己到底被孟如璋騙走了多少顆糖果有多少種損失，數著數著就忘了數到了哪裏。
檀言在一旁對著二人幼稚的舉動無語凝噎，看到剛才一瞬間的肢體接觸：“看來歲歲很喜歡你。”神情遺憾，遺憾孟如璋沒有遭到反覆捶打。
被戳破了心思。小孩轉過頭道：“反正，這個哥哥，不討厭。”
真稀奇，原來也有人喜歡他嗎？
他出生過後，父母的關系極具惡化，他跟隨著孟老爺子長大，最常見到的就是面色忐忑的父親和難以親近的母親。他清楚地感受到，他們都不喜歡他。
可是這個孩子，好像喜歡他。
他把孩子抱起來，檀言想攔沒攔住：“哥哥賠你，等你換牙期結束了給你一百罐糖。”
“真的嗎？那我最喜歡你了！”檀歲立刻忘記了剛才的生氣，“比喜歡我哥哥還喜歡！”小孩子甜言蜜語不要錢似的往外拋，一邊說一邊給檀言一個故作深沈的眼神。
最喜歡。
對於孟如璋來說，是多麽了不起的三個字。
這一瞬間，他得到了全世界，得到了遍尋不得的稀世珍寶。
脫離換牙期後，檀歲終於得到了糖果自由。可惜他喜好變化無常，糖果已經不再是翹首以盼的東西了。
所以，所有的一切都會變嗎？
包括，他和檀歲的關系？
孟如璋被檀歲照顧了一通，雖然還在低燒，整個人卻是前所未有的神清氣爽。
“還說什麽分開什麽不在意我？”他從喉間浮出笑意，喃喃自語，“知道我生病就過來看我了。歲歲，哥哥對於你來說，也不是那麽能輕易割舍的吧？”
怎麽能割舍？如何能割舍？
他望向身旁空蕩蕩的位置，久久不能移開視線。那裏檀歲剛剛坐過，皺著眉幫他掖好被子，抱怨他為什麽不好好照顧自己。
只是，他們都不是小孩子了，再也不能待在一起、永遠不分開。
他要趕緊好起來，要做的事情太多了。
孟如璋拿起手機，朝小林發了一條消息：“試鏡結果出來之後，把消息傳給寧聽雪。”
回想起孟亦陽帶過來的消息，他眼底一片冷色。很快了，很快什麽都不能成為他的障礙。
……
【孟許新劇的男二，定了鐘tj嗎？】
【八九不離十。曜星出品方，鐘不是一直在曜星很吃得開嗎？】
【前面的，他的演技也很不錯好嗎？之前的《游輪風雲》不是很火嗎？荔枝臺暑期檔收視第一的懸疑劇毋庸置疑。】
【粉絲能不能別再偷換概念招笑了……再營銷你們哥哥有效播劇試試呢？荔枝臺前年暑期檔的懸疑劇就它一部，預制爆劇罷了。同期根本沒有能打的，大盤都是水水的。】
幾分鐘後，這條評論不知道是被舉報了還是刪除了，消失在前排中。鐘廷敬的粉絲緊鑼密鼓地來控評，廣場前排粉絲團建：
【期待鐘鐘的表演！】
【非官宣不約。】
【期待哥哥的出色演繹。】
仿佛這個資源已經是板上釘釘。其實這種正面炒作的操作在圈內也很常見。粉絲先舔舔餅，萬一舔到了呢？也不寒磣。
更何況這次鐘廷敬贏面很大，說不定劇組就看到他的人氣和話題度了呢？而且，換作一般的劇能夠讓鐘廷敬二番也很難得了。
但某豆的討論帖和某浪風向截然不同。一些小號暗戳戳帶節奏把檀歲拉出來站崗。
【我有個親戚做場務的，聽說ts也去試鏡了，也是男二。】
【ts應該打不過鐘吧？曜星一直很捧鐘的，既不吸血讓他帶新人，給的影視資源也很好。】
【那是之前的事情了。前面的吃瓜要吃全面一點，你可以去看看他現在的經紀人。李俊手底下的資源到底不如段旬的。】
【啊？他已經和段旬鬧掰了嗎？】
【八成是。你看段旬在鐘走了之後就和他零互動了。鐘也是資源降級了，不過比一般小生還是綽綽有餘。】
【別歪樓！】
【沒歪沒歪。那這次不就是段旬手下的這個打那個？娛樂圈果然是個圈。】
【ts家有福了，看了鐘發了不少拉踩通稿。連小愛豆糊糊時期的黑圖都挖出來了。】
【ts還有黑圖？他明明好看得很客觀好吧！】
【檀果已閱，是我家孩子跑行程累暈了的發呆圖，鐘tj家說是饅化，明明是一只小萌物啊（圖片）】
【完全是一副我想下班的樣子，這也能是黑圖嗎？明明這麽可愛。】
【你們男寶媽我真是不太懂了。有點基本的審美吧……】
【說實話一般劇組可能就讓讓他了，但是那是孟許啊。】
下面刷過一串的：那是孟許誒。
副導演收起手機失笑。
誰說女明星扯頭花扯得厲害？
男明星也一樣，甚至他們的手段還要五花八門一些。他們會明著拉踩，然後故作就事論事的陽剛樣子。男明星基操罷了。
他把註意力從輿論上移開：“那……孟導，我們就定他了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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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如璋倒真的不是故意裝病，去完檀歲的直播現場後，他連軸轉了好幾天，掩蓋著自己神思不屬的狀態。
出差了幾天，偏偏去的城市和京市相比溫差很大，他忙於工作既不好好吃飯也不好好休息，心力交瘁下才病倒了。
不過察覺到自己生病後，他的確做了順水推舟的事情。
比如，問了一句小林還有檀歲的聯系方式嗎？
孟如璋很少有這麽脆弱的時候。
隨著體溫的上升，意識陷入混沌。人一旦開始做夢，就容易陷入回憶。
那一年，他就這麽闖進來，成為了孟如璋的玩伴。
孟如璋曾經的生活一度極其簡單。十四歲的孩子正是什麽都看不慣的年紀，他卻不像個孩子。
他上著乏味卻必要的課程，最大的放松就是和差不多家世的孩子的社交實踐，他過早懂得了權衡利弊、人情世態。他知道，如果自己不夠格，孟家多的是旁支子弟，孟海生也可以再擁有一個合心意的私生子。
他能依靠的只有自己了。好在，他恰好很擅長依靠自己。
無論外界看來，孟家的小少爺多麽風光無限，他只是覺得很乏味、很無聊。有些人的心思一眼就能看到底，那是摻雜著利益和畏懼的覆雜眼神。
檀歲和他截然不同。
在檀言來上課的時候，他就乖乖坐在一旁看著他們。為了讓小孩子不無聊，別墅傭人幫他準備好了高度合適的桌子，上面放滿了益智積木，供孩子和積木鬥智鬥勇。
他不哭的時候，實在是這個世界上最可愛的孩子。
看得出他的家人很寵愛他，每天穿的衣服都是不重樣的，上面有軟乎乎的花紋。聽課的孟如璋難得地有些分神地想，怎麽有人能夠把所有的顏色都穿得那麽可愛？
他感到費解，怎麽有人那麽容易開心？又那麽容易傷心？
還是和往常一樣的課程，卻因為多了一個人，他忍不住把註意力分散過去。
他在吃糖，一塊硬糖吃了三分鐘。
他拼不好一個三分鐘就能拼完的模型，自己跟自己生悶氣。
他悄悄誇阿姨的下午茶做得好吃，阿姨笑意滿滿地幫他多拿了一顆布丁……
聽見小桌子那邊細碎的動靜，檀言放下書，淡淡提醒：“今天只能吃一顆糖。”
這個叫檀歲的小孩子很愛吃糖，為了換牙期著想，檀言嚴令禁止他吃太多糖。
一向溫和的哥哥疾言厲色起來很有幾分唬人的氣勢。檀歲信誓旦旦：“我保證不多吃了，哥哥信我。”
事實證明，信誰都不能信孩子的承諾。
某天孟如璋搭梯子爬到書櫃最上層找資料的時候，發現了一摞書後面藏著的糖罐子。這是屬於小孩子的秘密寶藏。
檀歲小朋友的思路很清奇卻意外合理，放在自己家裏是定時炸彈，放到別人就是儲備糧了。
天曉得這孩子是怎麽把糖藏到這麽高的地方的……
表面乖巧得不行的檀歲小朋友語文一定很好，因為他很懂得“狡兔三窟”的道理。
“你是怎麽做到的？你是兔子嗎？書架上、花園裏……可以說到處都是你的糖罐子。”孟如璋找小孩對峙。
“……因為藏在自己家裏哥哥一定會翻出來的。哥哥會透視眼！”小孩理直氣壯道，一副“我很聰明吧”臭屁得不得了的樣子。
孟如璋一邊無奈一邊想笑，又怕孩子像第一次見面那樣哭，不甚熟練地軟了軟語氣，卻還是有些生硬：“這些我沒收了。如果你換一顆牙，哥哥就還給你一罐，好吧？”
“哥哥”這個詞，他說出來的一瞬間，既覺得陌生又覺得理所應當。
怕孩子又哭，他連連看了他的眼睛好幾眼。
睫毛很長，眼睛很圓，很合格的眼睛。
“你們為什麽都不掉牙！這不公平！”
檀歲氣鼓鼓的，只是他的“軟肋”糖果罐被孟如璋牢牢拿捏，也不能耍賴說不行了。
“你要幫我保密，不許告訴我哥哥！”
“哪個哥哥？”他笑著問，“我和檀言都是哥哥，你不會分不清嗎？”對著孩子笑比對著虛情假意的人笑要容易多了。
“很好分清啊，我哥哥就是哥哥，你嘛，如璋哥，我不管，你要答應我保守糖果的秘密！”
看著孩子色厲內荏的表情，孟如璋一口應下。
檀歲悄悄松了口氣，暗暗想，這個酷酷的大哥哥也不是那麽難搞定嘛……
但他不曉得少年更是狡猾，轉頭檀言就知道了他偷藏糖果的事情，於是正式對糖果數量進行嚴格把握，檀歲對於糖果的需求日益呈現供需不平衡的狀態。
“秘密”是最能拉進距離的東西，孟如璋和檀歲肉眼可見地日益親近起來。
後來得知孟如璋不守信用，他張牙舞爪地撲過去：“你個大騙子！把我的糖果變回來！”
接觸到皮膚的那一刻，小孩子楞了一下，呆呆的，完全沒有剛才像小炮仗一樣氣勢洶洶的樣子。但只是一下，又馬上開始數自己到底被孟如璋騙走了多少顆糖果有多少種損失，數著數著就忘了數到了哪裏。
檀言在一旁對著二人幼稚的舉動無語凝噎，看到剛才一瞬間的肢體接觸：“看來歲歲很喜歡你。”神情遺憾，遺憾孟如璋沒有遭到反覆捶打。
被戳破了心思。小孩轉過頭道：“反正，這個哥哥，不討厭。”
真稀奇，原來也有人喜歡他嗎？
他出生過後，父母的關系極具惡化，他跟隨著孟老爺子長大，最常見到的就是面色忐忑的父親和難以親近的母親。他清楚地感受到，他們都不喜歡他。
可是這個孩子，好像喜歡他。
他把孩子抱起來，檀言想攔沒攔住：“哥哥賠你，等你換牙期結束了給你一百罐糖。”
“真的嗎？那我最喜歡你了！”檀歲立刻忘記了剛才的生氣，“比喜歡我哥哥還喜歡！”小孩子甜言蜜語不要錢似的往外拋，一邊說一邊給檀言一個故作深沈的眼神。
最喜歡。
對於孟如璋來說，是多麽了不起的三個字。
這一瞬間，他得到了全世界，得到了遍尋不得的稀世珍寶。
脫離換牙期後，檀歲終於得到了糖果自由。可惜他喜好變化無常，糖果已經不再是翹首以盼的東西了。
所以，所有的一切都會變嗎？
包括，他和檀歲的關系？
孟如璋被檀歲照顧了一通，雖然還在低燒，整個人卻是前所未有的神清氣爽。
“還說什麽分開什麽不在意我？”他從喉間浮出笑意，喃喃自語，“知道我生病就過來看我了。歲歲，哥哥對於你來說，也不是那麽能輕易割舍的吧？”
怎麽能割舍？如何能割舍？
他望向身旁空蕩蕩的位置，久久不能移開視線。那裏檀歲剛剛坐過，皺著眉幫他掖好被子，抱怨他為什麽不好好照顧自己。
只是，他們都不是小孩子了，再也不能待在一起、永遠不分開。
他要趕緊好起來，要做的事情太多了。
孟如璋拿起手機，朝小林發了一條消息：“試鏡結果出來之後，把消息傳給寧聽雪。”
回想起孟亦陽帶過來的消息，他眼底一片冷色。很快了，很快什麽都不能成為他的障礙。
……
【孟許新劇的男二，定了鐘tj嗎？】
【八九不離十。曜星出品方，鐘不是一直在曜星很吃得開嗎？】
【前面的，他的演技也很不錯好嗎？之前的《游輪風雲》不是很火嗎？荔枝臺暑期檔收視第一的懸疑劇毋庸置疑。】
【粉絲能不能別再偷換概念招笑了……再營銷你們哥哥有效播劇試試呢？荔枝臺前年暑期檔的懸疑劇就它一部，預制爆劇罷了。同期根本沒有能打的，大盤都是水水的。】
幾分鐘後，這條評論不知道是被舉報了還是刪除了，消失在前排中。鐘廷敬的粉絲緊鑼密鼓地來控評，廣場前排粉絲團建：
【期待鐘鐘的表演！】
【非官宣不約。】
【期待哥哥的出色演繹。】
仿佛這個資源已經是板上釘釘。其實這種正面炒作的操作在圈內也很常見。粉絲先舔舔餅，萬一舔到了呢？也不寒磣。
更何況這次鐘廷敬贏面很大，說不定劇組就看到他的人氣和話題度了呢？而且，換作一般的劇能夠讓鐘廷敬二番也很難得了。
但某豆的討論帖和某浪風向截然不同。一些小號暗戳戳帶節奏把檀歲拉出來站崗。
【我有個親戚做場務的，聽說ts也去試鏡了，也是男二。】
【ts應該打不過鐘吧？曜星一直很捧鐘的，既不吸血讓他帶新人，給的影視資源也很好。】
【那是之前的事情了。前面的吃瓜要吃全面一點，你可以去看看他現在的經紀人。李俊手底下的資源到底不如段旬的。】
【啊？他已經和段旬鬧掰了嗎？】
【八成是。你看段旬在鐘走了之後就和他零互動了。鐘也是資源降級了，不過比一般小生還是綽綽有餘。】
【別歪樓！】
【沒歪沒歪。那這次不就是段旬手下的這個打那個？娛樂圈果然是個圈。】
【ts家有福了，看了鐘發了不少拉踩通稿。連小愛豆糊糊時期的黑圖都挖出來了。】
【ts還有黑圖？他明明好看得很客觀好吧！】
【檀果已閱，是我家孩子跑行程累暈了的發呆圖，鐘tj家說是饅化，明明是一只小萌物啊（圖片）】
【完全是一副我想下班的樣子，這也能是黑圖嗎？明明這麽可愛。】
【你們男寶媽我真是不太懂了。有點基本的審美吧……】
【說實話一般劇組可能就讓讓他了，但是那是孟許啊。】
下面刷過一串的：那是孟許誒。
副導演收起手機失笑。
誰說女明星扯頭花扯得厲害？
男明星也一樣，甚至他們的手段還要五花八門一些。他們會明著拉踩，然後故作就事論事的陽剛樣子。男明星基操罷了。
他把註意力從輿論上移開：“那……孟導，我們就定他了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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