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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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1 章
檀歲和寧聽雪吵架了，嚴格意義上來說也不是吵架，只是有一點微妙。
那天的約會氣氛正好，他們窩在影音室的沙發上。檀歲靠著他，看到精彩的時候不自覺動一下頭，柔軟的發絲蹭著寧聽雪的肩頭，帶來輕微的觸感。
好可愛，想親。
電影嘈雜的背景音都變成了眼前這個人的陪襯。寧聽雪幾乎看得出神了。
“你看我做什麽？看電影啊？”檀歲嚼了一口爆米花，察覺到某人凝固已久的視線，不解地轉過頭來提醒。
寧聽雪聽話轉頭。
電影放到了片尾的字幕，一明一暗之下，不知何時，檀歲整個人已經賴在了寧聽雪身上。
他的心柔軟地一塌糊塗。只希望此刻能夠變得更長一點、再長一點。
千鈞一發之際，他好歹記得勞裏的囑托，試探性地開口：“檀歲，有個事情，想問你。如果被人拍到了……我們兩個人的關系，要怎麽說？”
“我已經提前問過我經紀人啦，段旬說會好好公關的，而且我們也不去外面約會，又不會被拍到。”檀歲以為他公司給他壓力了，拍拍他的肩安撫道，“你就放一百個心，我知道的，你是歌手，而且那麽多粉絲，好不容易你回來了，肯定也不想公開啦，還是不要讓粉絲傷心吧。”很善解人意的樣子。
“我不在乎。”寧聽雪突然道，“如果我們在一起被拍到了就公開吧，我沒關系。”甚至不如說，他太樂意了。
他該怎麽解釋呢？好像一夕之間擁有了世界上最璀璨的珍寶，他並不私藏，只想像所有人宣布，這是我的寶石。……只是我的。
檀歲不讚同地擰眉：“可是粉絲在乎。而且，我們才剛剛在一起……”他當然也不想瞞著粉絲，只是想再相處一段時間，等再確定一點再說。
“檀歲。”寧聽雪忽然打斷了他，熒幕投射的微弱反光映到他的臉上，“你是不是後悔了。”
楞了一兩秒，檀歲才意識到他說的是談戀愛的事情：“怎麽會？”
他盡力解釋道：“可是剛在一起都會有分歧，感情不穩定什麽的，我們不妨等時間長一點再說嘛。”雖然他目前還是挺開心的，但是看網上的一些離譜的帖子裏面的戀人總會吵架的，他不免未雨綢繆。
“不會的，你的一切我都能接受。”寧聽雪矢口否認，輕輕觸碰他的側臉，動作溫柔，拋出一個問題，“可是檀歲，你是不是覺得我們根本不會長久？”
檀歲的嘴張合幾下，有點生氣：“你怎麽會這麽想？難道我是那種隨隨便便就和人談戀愛的人嗎？”
“……”他搖頭，“我只是……很不安。歲歲，我相信你，可是……”他的眼神銳利了一瞬間。
可是他不相信其他人。
那些虎視眈眈，自覺無辜實則自甘下賤的人。但那些名字，他一個也不想提。
旖旎的氣氛消失得一幹二凈。
檀歲很有些頭大。他當然不是隨便的不負責任的愛情騙子，只是他們剛剛在一起沒幾天，戀愛的約會嚴格說也是第一次，第一次就談這個，而且寧聽雪一副很嚴肅的樣子，讓他壓力有點大。
而且長不長久也不能他能主觀決定的吧？
他不禁自我懷疑，難道我真的沒那麽喜歡他？
可是他斷然不會湊合和一個人在一起的。不然他早就成戀愛經驗專家了。
察覺到氣氛變得僵硬，寧聽雪緩和了一下神色，試探性地把他抱住：“我沒有那麽想，我們多留給彼此一點時間，好嗎？就按照你說的做吧，我都可以，我只希望你開心。”
“我喜歡你。”他低頭埋入他清澈氣味的肩頭，整個人要化在和檀歲的擁抱中。
寧聽雪看似冰冷，實則更像是包裹一切的深海，深沈而又溫柔。
他希望檀歲也能如此回覆。
我也喜歡你，他就想聽到這個。
可是他只是慢慢回抱了一下，輕輕“嗯”了一聲。
檀歲在心中嘆了一口氣。他告訴自己，寧聽雪只是不確定，只是沒有安全感，所以如此迫切。迫切得讓他幾乎一瞬間就想起來那個存在感很強的人。
明明在他面前溫柔相待的寧聽雪，他卻在某一瞬間好像又回到了那個帶著沈沈香氣的懷抱。是他們都再不提的那個名字。
*
中午整點，節目組在某浪發出了新的動態。
【秦昭真的很會啊，竟然直接放出鏈接讓觀眾投票每個人演什麽。】
【總覺得是對之前ts資源咖傳言的微妙反擊啊，觀眾自己投出來的總不能說什麽了吧？】
《江湖夜雨》的確是很有看點的大男主微群像劇。很適合作為最後的競演素材。
江湖裏有兩大門派頭頭，一個是江湖盟，另一個是夜雨樓。江湖盟以匡扶正義，連通各派出名，而夜雨樓則不以武藝見長，以情報聞名。男主鄭不凡出身夜雨樓，是樓主帶回來的孤兒，被收為義子。向往江湖，及冠後出樓游歷，在游歷過程中結識各派的好友，卻在無意間發現了隱藏在黑暗中詭譎真相，最後遭遇變故一夕成長，成功覆仇。
很典型的大男主劇。
【小羊小羊！寶寶媽媽為你投了。請對我們小羊多多關心吧！】
【哇角色很全面，大家都有高光！】
【秦昭：這就是公平。公平哥出手，就知有沒有。】
【檀果好像吵起來了？什麽情況？】
【無非是泥塑粉大戰整肅粉罷了。】
【簡介俠來了。整肅粉想讓檀歲演《江湖夜雨》的小師弟，就是那個醫術毒術滿點，跟在男主後面的迷弟。】
【前面的這真的不是泥塑粉披皮整肅粉嗎？這個角色好像之前韓馳演過，演成純gay裏gay氣了……為什麽投這個啊？難道嬤嬤們還有狠手段？】
【泥塑粉投的是男主的宿敵，就是那個看似花孔雀花枝招展實則純恨男主的反派。最重要的是，此反派的妝造是深V……】
【嬤嬤這招太狠了。】
【嬤嬤這招太狠了。】
【你們不懂，愛恨交織才更好嬤。宿敵就是宿敵啊（閃電）宿敵是不會變成妻子的啊如果變成妻子了你們就只能在夜晚一起縮在被子裏再鉆進欲望與愛的溫床了……所以宿敵只能是妻子（一陣勁爆的電吉他）】
【笑得小女子票都不投了，馬上去ts超話悠悠～】
【今天在工地扛麻袋，我一口氣扛了三趟。工友們說:“你挺能扛啊。”我卻突然流下了淚水，是啊，我什麽都能扛，卻扛不住票數倒數第一。走過路過的朋友們，快拿起你們的智能手機為泥塑這個小愛豆發力啊啊啊啊！】
【我只說一句話，泥塑粉你們想看小羊變成別人的妻子還是自家的賢妻？這個反派設定是有老婆的。而小師弟我們可以代入大師兄啊，你就會獲得每天跟在最後嘴甜身嬌體軟的妻子，如何呢？】
【整素粉這招太狠了！銷冠，完全是銷冠！】
【代入黨贏很大。】
TIME投的是小師弟，她倒沒什麽整肅泥塑的左右腦互搏，而且單純從成長線出發。
宿敵固然有我的好友竟是宿敵的懸念，但是觀眾已經知道了設定，不像上次《夜色薔薇》連觀眾都被蒙在了鼓裏。很容易缺少沖擊感。而小師弟就不一樣了，成長線很完整。而且之前韓馳已經演過了，節目組斷然再不會選那些gay裏gay氣的片段了。
在各家粉絲的戰鬥（×）互掐（）之後，節目組終於按照投票結果公布了角色名單，分別是：
孟亦陽：鄭不凡（大師兄）
檀歲：展慈（小師弟）
趙芯竹：文嫣然（朝廷郡主）
盧白薇：瀟湘月（苗疆月女）
梁銳：陸浩然（丐幫幫主）
趙騫：項花間（江湖盟少主、憑虛公子）
……
【誰能為梁銳發聲？孩子怎麽就真成丐幫幫主了？】
【胡說我們梁粉這叫因地制宜，孩子確實有種丐幫幫主的猥瑣氣質在的，很合適很合適，包手拿把掐的。】
【你們也沒放過他。】
【節目組說了，這次只規定基礎主線，給人物小傳，臺詞並不確定，這不是就是妥妥的大型劇本殺啊……】
【狠狠期待了，更期待粉絲間開始撕番吵架哦呵呵呵】
【其實比起ts，沒人管管這個孟亦陽嗎？好幾次都是主角，這背後沒人我是不相信的。】
【前面的趙騫粉絲能不能專註自家？孟孟就是演得好啊，要是你家哥哥也能每期評級保持在C以上也有主角演呢^^】
【確實，至少《閃啟》沒有像香蕉臺的節目一樣把A級搞得通貨膨脹，人手一張A，就差把劇本拍在觀眾臉上了。從第一期直播就開始追，一直看到現在，可以肯定地說《閃啟》沒有資源咖，但是有人氣差。不服氣的可以現在發大水進行一些魔法，看路人罵不罵就是了。】
【人氣差是正常的，直播很公平啊，表演有沒有瑕疵一目了然吧。】
【還蠻期待檀歲演這種活潑小狗的，感覺會很可愛捏。】
【完了，看隔壁歲歲耀陽姐已經開始普天同慶了，又要有糖吃了。我們年年歲歲什麽時候才能站起來啊！恨這個導師席的謝斯年！】
【不覺得師生戀更好吃嗎？我的導師先是我的老師最後是我的老公……】
【媽呀前面泥……磕學家。】
如果要檀歲解釋為什麽每次孟亦陽都是演主角，那麽他只能回答歸功於劇情的神秘力量。
不過……他接到發來的人物小傳和基礎劇本後，還是露出了驚訝的神色。
很快他就收斂了神色，熟讀了劇本。這次的競演舞臺不一樣，他不再抱著一輪游、早早下車的應付心情，而是產生了興奮和期待。
終於，這無關劇情、無關背景板角色，只是他想做的一次全新的嘗試。
好好做一個演員。
這是他上第一堂課時，他的老師說的話。
他想，他一定可以做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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檀歲和寧聽雪吵架了，嚴格意義上來說也不是吵架，只是有一點微妙。
那天的約會氣氛正好，他們窩在影音室的沙發上。檀歲靠著他，看到精彩的時候不自覺動一下頭，柔軟的發絲蹭著寧聽雪的肩頭，帶來輕微的觸感。
好可愛，想親。
電影嘈雜的背景音都變成了眼前這個人的陪襯。寧聽雪幾乎看得出神了。
“你看我做什麽？看電影啊？”檀歲嚼了一口爆米花，察覺到某人凝固已久的視線，不解地轉過頭來提醒。
寧聽雪聽話轉頭。
電影放到了片尾的字幕，一明一暗之下，不知何時，檀歲整個人已經賴在了寧聽雪身上。
他的心柔軟地一塌糊塗。只希望此刻能夠變得更長一點、再長一點。
千鈞一發之際，他好歹記得勞裏的囑托，試探性地開口：“檀歲，有個事情，想問你。如果被人拍到了……我們兩個人的關系，要怎麽說？”
“我已經提前問過我經紀人啦，段旬說會好好公關的，而且我們也不去外面約會，又不會被拍到。”檀歲以為他公司給他壓力了，拍拍他的肩安撫道，“你就放一百個心，我知道的，你是歌手，而且那麽多粉絲，好不容易你回來了，肯定也不想公開啦，還是不要讓粉絲傷心吧。”很善解人意的樣子。
“我不在乎。”寧聽雪突然道，“如果我們在一起被拍到了就公開吧，我沒關系。”甚至不如說，他太樂意了。
他該怎麽解釋呢？好像一夕之間擁有了世界上最璀璨的珍寶，他並不私藏，只想像所有人宣布，這是我的寶石。……只是我的。
檀歲不讚同地擰眉：“可是粉絲在乎。而且，我們才剛剛在一起……”他當然也不想瞞著粉絲，只是想再相處一段時間，等再確定一點再說。
“檀歲。”寧聽雪忽然打斷了他，熒幕投射的微弱反光映到他的臉上，“你是不是後悔了。”
楞了一兩秒，檀歲才意識到他說的是談戀愛的事情：“怎麽會？”
他盡力解釋道：“可是剛在一起都會有分歧，感情不穩定什麽的，我們不妨等時間長一點再說嘛。”雖然他目前還是挺開心的，但是看網上的一些離譜的帖子裏面的戀人總會吵架的，他不免未雨綢繆。
“不會的，你的一切我都能接受。”寧聽雪矢口否認，輕輕觸碰他的側臉，動作溫柔，拋出一個問題，“可是檀歲，你是不是覺得我們根本不會長久？”
檀歲的嘴張合幾下，有點生氣：“你怎麽會這麽想？難道我是那種隨隨便便就和人談戀愛的人嗎？”
“……”他搖頭，“我只是……很不安。歲歲，我相信你，可是……”他的眼神銳利了一瞬間。
可是他不相信其他人。
那些虎視眈眈，自覺無辜實則自甘下賤的人。但那些名字，他一個也不想提。
旖旎的氣氛消失得一幹二凈。
檀歲很有些頭大。他當然不是隨便的不負責任的愛情騙子，只是他們剛剛在一起沒幾天，戀愛的約會嚴格說也是第一次，第一次就談這個，而且寧聽雪一副很嚴肅的樣子，讓他壓力有點大。
而且長不長久也不能他能主觀決定的吧？
他不禁自我懷疑，難道我真的沒那麽喜歡他？
可是他斷然不會湊合和一個人在一起的。不然他早就成戀愛經驗專家了。
察覺到氣氛變得僵硬，寧聽雪緩和了一下神色，試探性地把他抱住：“我沒有那麽想，我們多留給彼此一點時間，好嗎？就按照你說的做吧，我都可以，我只希望你開心。”
“我喜歡你。”他低頭埋入他清澈氣味的肩頭，整個人要化在和檀歲的擁抱中。
寧聽雪看似冰冷，實則更像是包裹一切的深海，深沈而又溫柔。
他希望檀歲也能如此回覆。
我也喜歡你，他就想聽到這個。
可是他只是慢慢回抱了一下，輕輕“嗯”了一聲。
檀歲在心中嘆了一口氣。他告訴自己，寧聽雪只是不確定，只是沒有安全感，所以如此迫切。迫切得讓他幾乎一瞬間就想起來那個存在感很強的人。
明明在他面前溫柔相待的寧聽雪，他卻在某一瞬間好像又回到了那個帶著沈沈香氣的懷抱。是他們都再不提的那個名字。
*
中午整點，節目組在某浪發出了新的動態。
【秦昭真的很會啊，竟然直接放出鏈接讓觀眾投票每個人演什麽。】
【總覺得是對之前ts資源咖傳言的微妙反擊啊，觀眾自己投出來的總不能說什麽了吧？】
《江湖夜雨》的確是很有看點的大男主微群像劇。很適合作為最後的競演素材。
江湖裏有兩大門派頭頭，一個是江湖盟，另一個是夜雨樓。江湖盟以匡扶正義，連通各派出名，而夜雨樓則不以武藝見長，以情報聞名。男主鄭不凡出身夜雨樓，是樓主帶回來的孤兒，被收為義子。向往江湖，及冠後出樓游歷，在游歷過程中結識各派的好友，卻在無意間發現了隱藏在黑暗中詭譎真相，最後遭遇變故一夕成長，成功覆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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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羊小羊！寶寶媽媽為你投了。請對我們小羊多多關心吧！】
【哇角色很全面，大家都有高光！】
【秦昭：這就是公平。公平哥出手，就知有沒有。】
【檀果好像吵起來了？什麽情況？】
【無非是泥塑粉大戰整肅粉罷了。】
【簡介俠來了。整肅粉想讓檀歲演《江湖夜雨》的小師弟，就是那個醫術毒術滿點，跟在男主後面的迷弟。】
【前面的這真的不是泥塑粉披皮整肅粉嗎？這個角色好像之前韓馳演過，演成純gay裏gay氣了……為什麽投這個啊？難道嬤嬤們還有狠手段？】
【泥塑粉投的是男主的宿敵，就是那個看似花孔雀花枝招展實則純恨男主的反派。最重要的是，此反派的妝造是深V……】
【嬤嬤這招太狠了。】
【嬤嬤這招太狠了。】
【你們不懂，愛恨交織才更好嬤。宿敵就是宿敵啊（閃電）宿敵是不會變成妻子的啊如果變成妻子了你們就只能在夜晚一起縮在被子裏再鉆進欲望與愛的溫床了……所以宿敵只能是妻子（一陣勁爆的電吉他）】
【笑得小女子票都不投了，馬上去ts超話悠悠～】
【今天在工地扛麻袋，我一口氣扛了三趟。工友們說:“你挺能扛啊。”我卻突然流下了淚水，是啊，我什麽都能扛，卻扛不住票數倒數第一。走過路過的朋友們，快拿起你們的智能手機為泥塑這個小愛豆發力啊啊啊啊！】
【我只說一句話，泥塑粉你們想看小羊變成別人的妻子還是自家的賢妻？這個反派設定是有老婆的。而小師弟我們可以代入大師兄啊，你就會獲得每天跟在最後嘴甜身嬌體軟的妻子，如何呢？】
【整素粉這招太狠了！銷冠，完全是銷冠！】
【代入黨贏很大。】
TIME投的是小師弟，她倒沒什麽整肅泥塑的左右腦互搏，而且單純從成長線出發。
宿敵固然有我的好友竟是宿敵的懸念，但是觀眾已經知道了設定，不像上次《夜色薔薇》連觀眾都被蒙在了鼓裏。很容易缺少沖擊感。而小師弟就不一樣了，成長線很完整。而且之前韓馳已經演過了，節目組斷然再不會選那些gay裏gay氣的片段了。
在各家粉絲的戰鬥（×）互掐（）之後，節目組終於按照投票結果公布了角色名單，分別是：
孟亦陽：鄭不凡（大師兄）
檀歲：展慈（小師弟）
趙芯竹：文嫣然（朝廷郡主）
盧白薇：瀟湘月（苗疆月女）
梁銳：陸浩然（丐幫幫主）
趙騫：項花間（江湖盟少主、憑虛公子）
……
【誰能為梁銳發聲？孩子怎麽就真成丐幫幫主了？】
【胡說我們梁粉這叫因地制宜，孩子確實有種丐幫幫主的猥瑣氣質在的，很合適很合適，包手拿把掐的。】
【你們也沒放過他。】
【節目組說了，這次只規定基礎主線，給人物小傳，臺詞並不確定，這不是就是妥妥的大型劇本殺啊……】
【狠狠期待了，更期待粉絲間開始撕番吵架哦呵呵呵】
【其實比起ts，沒人管管這個孟亦陽嗎？好幾次都是主角，這背後沒人我是不相信的。】
【前面的趙騫粉絲能不能專註自家？孟孟就是演得好啊，要是你家哥哥也能每期評級保持在C以上也有主角演呢^^】
【確實，至少《閃啟》沒有像香蕉臺的節目一樣把A級搞得通貨膨脹，人手一張A，就差把劇本拍在觀眾臉上了。從第一期直播就開始追，一直看到現在，可以肯定地說《閃啟》沒有資源咖，但是有人氣差。不服氣的可以現在發大水進行一些魔法，看路人罵不罵就是了。】
【人氣差是正常的，直播很公平啊，表演有沒有瑕疵一目了然吧。】
【還蠻期待檀歲演這種活潑小狗的，感覺會很可愛捏。】
【完了，看隔壁歲歲耀陽姐已經開始普天同慶了，又要有糖吃了。我們年年歲歲什麽時候才能站起來啊！恨這個導師席的謝斯年！】
【不覺得師生戀更好吃嗎？我的導師先是我的老師最後是我的老公……】
【媽呀前面泥……磕學家。】
如果要檀歲解釋為什麽每次孟亦陽都是演主角，那麽他只能回答歸功於劇情的神秘力量。
不過……他接到發來的人物小傳和基礎劇本後，還是露出了驚訝的神色。
很快他就收斂了神色，熟讀了劇本。這次的競演舞臺不一樣，他不再抱著一輪游、早早下車的應付心情，而是產生了興奮和期待。
終於，這無關劇情、無關背景板角色，只是他想做的一次全新的嘗試。
好好做一個演員。
這是他上第一堂課時，他的老師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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