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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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4 章
“你覺得這就是在給你做狗了？”
檀歲才發現自己剛剛不自覺把心裏的感嘆脫口而出了。
秦昭不覺得是在給檀歲做狗。
見檀歲微微楞在原地，他還非常友好地解釋道：“做狗的話要做的事情可比現在我單純聽你的話要覆雜多了。如果要我做你的狗的話，你現在就可以馬上命令我，你如果要求我像孟亦陽他那樣給你做早飯，也不是不行。當然，如果是更進一步的……”
他語調閑閑，傾身過來：“那我是不是該叫你……主人？”
這是什麽糟糕的對話啊？昏暗的燈光下，一抹紅暈蔓延到檀歲的耳畔，清晰可見。
事急從權，檀歲顧不得什麽肢體接觸的界限了，他趕緊伸手捂住秦昭那張毫無底線的嘴巴：“你小聲一點，讓別人聽到了還以為我們有什麽特殊的癖好了！”
他一雙漂亮的眼睛到處亂瞄咕嚕嚕轉的樣子，像極了到處亂鉆的狐獴。秦昭心情很好地笑了一聲，順著檀歲的動作握住他的手：“好的寶寶。”
這個人簡直就是沒臉沒皮到極致。
檀歲後悔了。
他真是錯了，他大錯特錯，他實在是高估了樂子人的底線。對上秦昭，給他反應給他好臉色這個人就絕對會蹬鼻子上臉。
他瞪他一眼，把手抽出來：“你才是寶寶！我餓了，我要回去吃飯！”
說罷，用平時從未有過的速度迅速逃離現場。
不能逼的太緊。秦昭沒有追上去，只是摩挲了一下剛剛被碰過的嘴唇。似乎還有一陣香氣殘留在上面。
他喟嘆一聲。
孟如璋到底是過得什麽好日子啊？他都有點眼紅了。
走廊另一端的休息室內。
寧聽雪坐在沙發上盯著手機，整個人就像一座沈默的雕像。
經紀人勞裏一言難盡地看著他：“都半個小時了，手機都快被你盯出個洞來了。”
圈內都傳言寧聽雪個性清高，架子大，不屑結交與鉆營，只有勞裏知道，他這個藝人明明就是一個死腦筋的悶騷死宅。譬如說為了作曲把自己關在家裏幾個月不出門，又譬如說根本不是不屑回答媒體的問題只是沒反應過來對方說了什麽，只是因為這一張清冷好看的臉而顯得智商很高的樣子。
他是知道寧聽雪對於自己在意的東西是有多執著的。人和事都是。
“島上信號不好。”對著毫無動靜的手機沈思良久的寧聽雪篤定地得出結論。
“有沒有一種可能是人家根本不想回你呢？或者是根本不記得你的電話號碼。”勞裏抱臂道。
“他沒有拉黑我，他肯定記得。”寧聽雪認真道，“雖然他很壞，但是性格很好，不會不回我的消息。”
什麽意思？你這話裏話外怎麽還護著人家啊……
勞裏嘆了一口氣：“你既然想找他聊聊，為什麽不主動緩和一下關系？下午為什麽要盯著他，我好幾次在場外看到檀歲表情都不自在了。”
“這裏的人我都不熟，只能看他……我不想看他的。”寧聽雪嘆了一口氣，“他還是這麽討厭。”討厭得他多看一眼都會覺得賺到。
那你就不要去聯系他啊！說難聽點這不就是舔狗行為嗎？
勞裏一向是個豁達的人，秉持著不愛就放手的原則多次勸說寧聽雪無果，現在也有些擺爛的架勢。而且，最重要的是跟隨寧聽雪回國看到檀歲的臉，寧聽雪的一切反常和糾結都變得合理起來。
華國有句話怎麽說來著？家家有本難念的經，尊重他人命運吧。
但是勞裏這次是冤枉檀歲了。並不是他不想回覆，錄制期間是不允許攜帶手機的，於是為了省事他直接把手機放在了房間內，也就根本沒看到什麽短信。
直到檀歲吃過飯回到房間打開手機，才發現有一條未讀的短信：“今晚我們出來好好談談。”
這又是哪位無聊人士啊？
他翻來覆去看了好幾眼發信人的電話號碼，試圖從記憶中拽出一點思緒來。
結論是，沒有思緒，根本不記得。
翹首以盼的寧聽雪的破冰消息就這麽被當做亂發的垃圾信息拋之腦後了。因為檀歲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他清楚自己只是個背景板，但既然劇情已經如脫韁的野馬了，那麽他不如暫且放下劇情，先好好工作。
檀歲掏出劇本，慢慢翻看起來。畢竟這次的演出是舞臺劇的形式，縱使他再沒心沒肺，也不想因為自己的失誤讓別人的心血白費。就好像當初在《偶培》裏面一樣。其實他也沒什麽出道的強烈欲望，但是不能讓隊友出不了道，只能在練舞室往死裏練。
而且，也不能讓支持他的粉絲失望。腦海中浮現自己動態前排粉絲發過的各種誇張的、安慰的言論，他的臉上浮現出微笑。
他幾乎沒體會過什麽刻苦鉆研一項事物的苦悶，並非自戀，而是前世就沒有什麽挫折，到了這個世界，除了當初選秀唱跳的時候體力跟不上，也沒有什麽很大的煩惱。現在對於演技這件事，他自認沒什麽天賦，也只能寄希望於勤能補拙了。
修長的手停頓在劇本的臺詞上，檀歲皺眉，陷入思索。他將床頭的小燈打開，臉上盡是認真的表情，暖黃色的光將他包裹住，他整個人下意識地靠在靠枕上窩作一團，下巴擱在彎著的膝蓋之上，琥珀色的眼瞳映著床頭的暖光，如同細碎的一片星河。
半個小時後，收到一條短信的謝斯年神色匆匆地出了房間，他看也沒看共處一室的孟亦陽，他盡力掩蓋住眼中滿溢出來的爽感，默不作聲地赴約去了。
【謝老師，可以來露臺聊一下嗎？】
這是檀歲主動給他發的第一條消息。
謝斯年出門前還不著痕跡地確認了一下儀容儀表。
這還是來到索萊伊島以來謝斯年第一次踏進樓頂的露臺。露臺布置極好，別出心裁地種著蝴蝶花，藍色和白色的花蕊在晚風中微微搖曳。正是好風景。
檀歲聽到腳步聲回頭，露出一個笑容：“謝老師，晚上好。”
謝斯年是偏寫意的淡顏，即使是未有任何妝飾也是極清俊的一張臉，常年疏離的眼眸乍然浮現出赧色：“叫我名字就可以了。一直找不到機會跟你當面解釋一下，上次微line上的拍一拍是我手滑了。”
其實他當時就發了好長一段消息解釋，但是眼前的人並沒有在意的樣子，只是簡單回覆了一個表情包。雖然表情包也很可愛，但是他的心中還是有些失落。他並不知道這是在失落什麽。
“好，謝斯年。”檀歲沒太在意謝斯年的解釋，迫不及待進入正題，拿起桌上的劇本，“我有些關於《夜色薔薇》劇本的疑問，想來問問你。”
《夜色薔薇》講的是兩位好友連同一些陌生人抽中了去往薔薇島度假的船票，他們組團來到了薔薇島度假，入住到古堡內，卻在接下來的一個星期中發生了好幾起命案，主角團和古堡內的侯爵夫人以及伯爵互相交鋒揭開背後陰謀的故事。
檀歲的角色就是侯爵夫人的侄子伊洛。是他暗中幫助主角團揭露了大反派侯爵夫人露迪婭的陰謀，是一個戲份不多不少的助攻角色。而孟亦陽和謝斯年就是故事中的兩位好友，也就是兩位男主角。
是的，這是一個友情向的雙男主的故事。
據929介紹，這原本是謝斯年和孟亦陽感情升溫的契機。飾演角色的同時，他們二人逐漸回憶起年少時相伴的日常，謝斯年原本不承認對孟亦陽的好感，也因為這次合作對孟亦陽的態度軟化了不少。
但現在嘛……
檀歲表示真的很難從他們相處的日常中看到一點CP的火花。
言歸正傳，就在他剛剛研讀劇本的時候，發現了幾處不起眼的小細節。
就如同人生都要有目標一樣，人物都是要有動機的，可是檀歲卻看不出伊洛的動機。他是體弱寄養在露迪婭身邊的小伯爵，沒有身世，沒有明顯的性格，最重要的任務就是在主角遇到瓶頸的時候幫助主角。可是，為什麽呢？他的動機是什麽呢？
原本檀歲只是把他簡單理解為工具人，於是他去找了原電影來看，電影裏面的留白很多，但值得註意的是主角揭露陰謀將露迪婭送進監獄之後伊洛反而露出了一個笑容，然後靜靜在夜色中畫出一幅名為《夜色薔薇》的畫作。電影最後的畫面，就停留在這幅畫上。
“我參考了一些影評分析。伊洛的畫室裏很陰暗，他卻享受這個環境，這暗示他和陰暗的露迪婭夫人是一樣的人。而且電影裏有些證據表明了伊洛其實是露迪婭的私生子。我比較疑惑的是是否要按照電影的留白來給伊洛賦予一些內在的弧光，畢竟節目組給的戲份和人設很簡單。我怕胡亂發揮會破壞舞臺的整體性。”談到劇本，檀歲的表情認真起來。
“你分析得很好。”謝斯年頷首，認同道，“這就是我們節目組要考驗的演員揣摩劇本的能力，而且你還能顧及到整體的舞臺，不為了自己的高光盲目加戲。”
被謝斯年這麽一誇，檀歲反而覺得自己有些班門弄斧了，不好意思起來：“我就是業餘人士隨口分析，畢竟我也只是個新人……”他一向是聽不進別人罵但是很能聽進去誇獎的類型，一邊謙虛地說著不是啦一邊嘴角忍不住翹起。
小小的得意樣子。
“檀歲，你真的很好。”謝斯年卻很認真，肯定地說道，“有沒有可能，你真的很適合做一個演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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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覺得這就是在給你做狗了？”
檀歲才發現自己剛剛不自覺把心裏的感嘆脫口而出了。
秦昭不覺得是在給檀歲做狗。
見檀歲微微楞在原地，他還非常友好地解釋道：“做狗的話要做的事情可比現在我單純聽你的話要覆雜多了。如果要我做你的狗的話，你現在就可以馬上命令我，你如果要求我像孟亦陽他那樣給你做早飯，也不是不行。當然，如果是更進一步的……”
他語調閑閑，傾身過來：“那我是不是該叫你……主人？”
這是什麽糟糕的對話啊？昏暗的燈光下，一抹紅暈蔓延到檀歲的耳畔，清晰可見。
事急從權，檀歲顧不得什麽肢體接觸的界限了，他趕緊伸手捂住秦昭那張毫無底線的嘴巴：“你小聲一點，讓別人聽到了還以為我們有什麽特殊的癖好了！”
他一雙漂亮的眼睛到處亂瞄咕嚕嚕轉的樣子，像極了到處亂鉆的狐獴。秦昭心情很好地笑了一聲，順著檀歲的動作握住他的手：“好的寶寶。”
這個人簡直就是沒臉沒皮到極致。
檀歲後悔了。
他真是錯了，他大錯特錯，他實在是高估了樂子人的底線。對上秦昭，給他反應給他好臉色這個人就絕對會蹬鼻子上臉。
他瞪他一眼，把手抽出來：“你才是寶寶！我餓了，我要回去吃飯！”
說罷，用平時從未有過的速度迅速逃離現場。
不能逼的太緊。秦昭沒有追上去，只是摩挲了一下剛剛被碰過的嘴唇。似乎還有一陣香氣殘留在上面。
他喟嘆一聲。
孟如璋到底是過得什麽好日子啊？他都有點眼紅了。
走廊另一端的休息室內。
寧聽雪坐在沙發上盯著手機，整個人就像一座沈默的雕像。
經紀人勞裏一言難盡地看著他：“都半個小時了，手機都快被你盯出個洞來了。”
圈內都傳言寧聽雪個性清高，架子大，不屑結交與鉆營，只有勞裏知道，他這個藝人明明就是一個死腦筋的悶騷死宅。譬如說為了作曲把自己關在家裏幾個月不出門，又譬如說根本不是不屑回答媒體的問題只是沒反應過來對方說了什麽，只是因為這一張清冷好看的臉而顯得智商很高的樣子。
他是知道寧聽雪對於自己在意的東西是有多執著的。人和事都是。
“島上信號不好。”對著毫無動靜的手機沈思良久的寧聽雪篤定地得出結論。
“有沒有一種可能是人家根本不想回你呢？或者是根本不記得你的電話號碼。”勞裏抱臂道。
“他沒有拉黑我，他肯定記得。”寧聽雪認真道，“雖然他很壞，但是性格很好，不會不回我的消息。”
什麽意思？你這話裏話外怎麽還護著人家啊……
勞裏嘆了一口氣：“你既然想找他聊聊，為什麽不主動緩和一下關系？下午為什麽要盯著他，我好幾次在場外看到檀歲表情都不自在了。”
“這裏的人我都不熟，只能看他……我不想看他的。”寧聽雪嘆了一口氣，“他還是這麽討厭。”討厭得他多看一眼都會覺得賺到。
那你就不要去聯系他啊！說難聽點這不就是舔狗行為嗎？
勞裏一向是個豁達的人，秉持著不愛就放手的原則多次勸說寧聽雪無果，現在也有些擺爛的架勢。而且，最重要的是跟隨寧聽雪回國看到檀歲的臉，寧聽雪的一切反常和糾結都變得合理起來。
華國有句話怎麽說來著？家家有本難念的經，尊重他人命運吧。
但是勞裏這次是冤枉檀歲了。並不是他不想回覆，錄制期間是不允許攜帶手機的，於是為了省事他直接把手機放在了房間內，也就根本沒看到什麽短信。
直到檀歲吃過飯回到房間打開手機，才發現有一條未讀的短信：“今晚我們出來好好談談。”
這又是哪位無聊人士啊？
他翻來覆去看了好幾眼發信人的電話號碼，試圖從記憶中拽出一點思緒來。
結論是，沒有思緒，根本不記得。
翹首以盼的寧聽雪的破冰消息就這麽被當做亂發的垃圾信息拋之腦後了。因為檀歲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他清楚自己只是個背景板，但既然劇情已經如脫韁的野馬了，那麽他不如暫且放下劇情，先好好工作。
檀歲掏出劇本，慢慢翻看起來。畢竟這次的演出是舞臺劇的形式，縱使他再沒心沒肺，也不想因為自己的失誤讓別人的心血白費。就好像當初在《偶培》裏面一樣。其實他也沒什麽出道的強烈欲望，但是不能讓隊友出不了道，只能在練舞室往死裏練。
而且，也不能讓支持他的粉絲失望。腦海中浮現自己動態前排粉絲發過的各種誇張的、安慰的言論，他的臉上浮現出微笑。
他幾乎沒體會過什麽刻苦鉆研一項事物的苦悶，並非自戀，而是前世就沒有什麽挫折，到了這個世界，除了當初選秀唱跳的時候體力跟不上，也沒有什麽很大的煩惱。現在對於演技這件事，他自認沒什麽天賦，也只能寄希望於勤能補拙了。
修長的手停頓在劇本的臺詞上，檀歲皺眉，陷入思索。他將床頭的小燈打開，臉上盡是認真的表情，暖黃色的光將他包裹住，他整個人下意識地靠在靠枕上窩作一團，下巴擱在彎著的膝蓋之上，琥珀色的眼瞳映著床頭的暖光，如同細碎的一片星河。
半個小時後，收到一條短信的謝斯年神色匆匆地出了房間，他看也沒看共處一室的孟亦陽，他盡力掩蓋住眼中滿溢出來的爽感，默不作聲地赴約去了。
【謝老師，可以來露臺聊一下嗎？】
這是檀歲主動給他發的第一條消息。
謝斯年出門前還不著痕跡地確認了一下儀容儀表。
這還是來到索萊伊島以來謝斯年第一次踏進樓頂的露臺。露臺布置極好，別出心裁地種著蝴蝶花，藍色和白色的花蕊在晚風中微微搖曳。正是好風景。
檀歲聽到腳步聲回頭，露出一個笑容：“謝老師，晚上好。”
謝斯年是偏寫意的淡顏，即使是未有任何妝飾也是極清俊的一張臉，常年疏離的眼眸乍然浮現出赧色：“叫我名字就可以了。一直找不到機會跟你當面解釋一下，上次微line上的拍一拍是我手滑了。”
其實他當時就發了好長一段消息解釋，但是眼前的人並沒有在意的樣子，只是簡單回覆了一個表情包。雖然表情包也很可愛，但是他的心中還是有些失落。他並不知道這是在失落什麽。
“好，謝斯年。”檀歲沒太在意謝斯年的解釋，迫不及待進入正題，拿起桌上的劇本，“我有些關於《夜色薔薇》劇本的疑問，想來問問你。”
《夜色薔薇》講的是兩位好友連同一些陌生人抽中了去往薔薇島度假的船票，他們組團來到了薔薇島度假，入住到古堡內，卻在接下來的一個星期中發生了好幾起命案，主角團和古堡內的侯爵夫人以及伯爵互相交鋒揭開背後陰謀的故事。
檀歲的角色就是侯爵夫人的侄子伊洛。是他暗中幫助主角團揭露了大反派侯爵夫人露迪婭的陰謀，是一個戲份不多不少的助攻角色。而孟亦陽和謝斯年就是故事中的兩位好友，也就是兩位男主角。
是的，這是一個友情向的雙男主的故事。
據929介紹，這原本是謝斯年和孟亦陽感情升溫的契機。飾演角色的同時，他們二人逐漸回憶起年少時相伴的日常，謝斯年原本不承認對孟亦陽的好感，也因為這次合作對孟亦陽的態度軟化了不少。
但現在嘛……
檀歲表示真的很難從他們相處的日常中看到一點CP的火花。
言歸正傳，就在他剛剛研讀劇本的時候，發現了幾處不起眼的小細節。
就如同人生都要有目標一樣，人物都是要有動機的，可是檀歲卻看不出伊洛的動機。他是體弱寄養在露迪婭身邊的小伯爵，沒有身世，沒有明顯的性格，最重要的任務就是在主角遇到瓶頸的時候幫助主角。可是，為什麽呢？他的動機是什麽呢？
原本檀歲只是把他簡單理解為工具人，於是他去找了原電影來看，電影裏面的留白很多，但值得註意的是主角揭露陰謀將露迪婭送進監獄之後伊洛反而露出了一個笑容，然後靜靜在夜色中畫出一幅名為《夜色薔薇》的畫作。電影最後的畫面，就停留在這幅畫上。
“我參考了一些影評分析。伊洛的畫室裏很陰暗，他卻享受這個環境，這暗示他和陰暗的露迪婭夫人是一樣的人。而且電影裏有些證據表明了伊洛其實是露迪婭的私生子。我比較疑惑的是是否要按照電影的留白來給伊洛賦予一些內在的弧光，畢竟節目組給的戲份和人設很簡單。我怕胡亂發揮會破壞舞臺的整體性。”談到劇本，檀歲的表情認真起來。
“你分析得很好。”謝斯年頷首，認同道，“這就是我們節目組要考驗的演員揣摩劇本的能力，而且你還能顧及到整體的舞臺，不為了自己的高光盲目加戲。”
被謝斯年這麽一誇，檀歲反而覺得自己有些班門弄斧了，不好意思起來：“我就是業餘人士隨口分析，畢竟我也只是個新人……”他一向是聽不進別人罵但是很能聽進去誇獎的類型，一邊謙虛地說著不是啦一邊嘴角忍不住翹起。
小小的得意樣子。
“檀歲，你真的很好。”謝斯年卻很認真，肯定地說道，“有沒有可能，你真的很適合做一個演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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