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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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5 章
“你真的很好”這種話，被他說出了幾分溫柔。
謝斯年不常說這樣軟和的話，一說出口反而自己先楞了一下，有些不自在地捏了捏自己的指肚。
檀歲倒是神色坦然，聞言毫不糾結地點頭接受了這樣的誇獎，就像聽過一萬遍似的。
至於做演員嘛，他還沒想好綜藝結束後的事情，但是目前而已，演戲還是挺有意思的。
就好像拿起畫筆在腦內起的稿子，沒有落筆的時候，永遠不知道會呈現怎樣的效果。演戲就是這樣，有時候會帶來開盲盒的靈感迸發的驚喜。
“我還有好多問題想問，謝斯年，謝老師！幫幫我吧~”他難得帶著親昵的語氣，雙手合十做了一個“拜托拜托”的動作。
“好，不急，我們慢慢討論。”謝斯年第一次有這樣的耐心去幫助另一個演員，他不感到厭煩，反而樂在其中。
他看著檀歲明亮的眼睛，無端想起天空閃爍的星星。他們挨得近了一些，他甚至隱約聞見了檀歲身上洗完澡的沐浴露味道。
柑橘味道的。不酸不澀，反而帶著甜意。
“那這句臺詞……”
“嗯，你的感覺沒有錯。這裏……”他強迫自己把註意力集中在劇本上。
但是好香。
他側目看著他認真的側臉，也變得越來越好奇舞臺上的他會帶來怎樣的驚喜了。
露臺四下無人，只有開得正好的花朵彰顯著存在感。帶著燥意的夜風拂過，吹動他們二人的發梢。
謝斯年涉及到專業領域無疑是權威的，他們在露臺坐下，一個說，一個聽，就這樣度過了靜謐的長夜。
在全網翹首以盼這次舞臺劇的時候，雜志《Chroma Velour》官方動態賬號卡點發了一段內容：
“我在時間長河中等待著我的月亮，月亮啊他皎潔如昔，與誰為伴？又眷顧著何人？《Chroma Velour》攜手@謝斯年和神秘跨界模特，以海上明月之姿詮釋新的時尚篇章，4月15日，全新的時尚大片，邀您共賞。”
很快許多大粉聞風而動紛紛過來占領前排：
【《Chroma Velour》的發售預告為什麽第二張剪影是兩個人啊？cv難道請得起和謝斯年同咖位的人嗎？】
【攝影師是Evelyn！年糕放心了，他拍攝特別嚴苛，但是最終照片絕對是美到失語！粉上這個謝斯年就放一百個心吧。】
【竟然是和cv合作嗎？還是季刊首封！期待老公的雜志硬照！】
【普天同慶！移步動態抽獎，抽二十個年糕送雜志～】
前排的粉絲對於第一個問題都視而不見，只是撒花控評。但他們攔不住某豆很快被頂起來的熱帖：
【這個剪影的姿勢看了半天沒研究出來什麽，有沒有同人女來分析一下？】
【你們都不說是吧？那我也不說嘿嘿……】
【說實話，謝斯年什麽時候和人挨那麽近拍照過？他是出了名的不愛炒cp吧？這次是在？】
【有夠好笑的，一次商業合作罷了，拒絕過度腦補。cv還神神秘秘的，恐怕又是一些糊咖來蹭了。再說了，兩個男的挨在一起就是有情況嗎？你們同人女一個剪影也能磕上？】
【報！cv主編Kevin的微line動態被曝光出來了，疑似內涵這個模特是臨時加入的，這得是多大的後臺啊？】
【內娛的資源咖我真的……但是別歪樓，不是在猜到底是誰嗎？難道是林浩然？再不然就是許江？】
【抱走我家浩浩哈，孩子這段時間在米蘭參加時裝周，可夠不上cv這個大舞臺呵呵。】
【許江早就進組兢兢業業拍戲了，這也要被拉出來站崗？】
【這個Kevin的語氣好mean啊，再怎麽樣合作拍攝肯定也是征求了謝斯年的同意的吧？私自把工作內容發到社交賬號幹什麽？這不是在引導輿論嗎？】
【前面的，208就是吃這碗飯的哈，被judge是他們的宿命。要是雙人封面出來效果不好，背後的資本再大本年糕一樣鐵骨錚錚地罵過去。】
【誰來心疼這個苦苦帶資源咖的老謝，老謝我們被資本做局了嗚嗚嗚……】
檀歲的粉絲群內，刷完帖子的眾人好半天才作出反應：
榴蓮我最愛：不敢說話，姐妹們我有一個猜測……漂亮寶寶的身影就是碼成馬賽克我都能認出來啊！
TIME：天哪怎麽我家孩子在這裏啊？老師我們家小羊寶寶特別乖特別品學兼優，在幼兒園肯定是最乖的寶寶啊！如果口渴了書包裏有小水壺，如果出汗了麻煩老師擦一下哈。我家孩子平時就喜歡裝成熟，一副童臉狼的樣子，其實他內心是很幼稚很喜歡撒嬌的，麻煩您記得要每天不厭其煩地鼓勵他，正向激勵才是王道啊！
羊門永存：這只小羊甚至都沒露正臉都被罵了，最慘的一款愛豆。粉上小羊你就意味著你將成為內娛最大的受氣包……
TIME：此男就是這麽一個腥風血雨的體質！請打開@是檀歲不是小羊的動態首頁，你將收獲一個幸福而且心平氣和的人生。畢竟我們就是他的永恒存在啊桀桀桀！
橙子要剝皮：這個時間姐還在沈浸在小羊的甜言蜜語裏，呵呵，我才沒有每天都點開看呢！我有我自己的節奏，我才不會每天打開動態反覆品味，才不會承認很吃這一套呢！畢竟我有嚴格的自我管理意識啊……打開直播——不好，竟然會呼吸嗎？此男真是手段了得！
下面整齊劃一地跟著隊形：
板栗栗子：手段了得！
羊門永存：手段了得！
……
半天後，《Chroma Velour》正式揭曉剪影圖，發出來一張謝斯年的單人封面預覽，圖片上的男人穿著剪裁良好的西服，君子般的溫潤和西方的紳士風度在他的身上雜糅，引得年糕們直呼好帥持臉行兇。
但是cv動態裏始終都沒提及和謝斯年合作的神秘模特，那張雙人圖封字裏行間被避而不談。
從中已經可以窺見《Chroma Velour》的態度了：
之前宣發的神秘模特他們根本不在乎，他們僅僅重點宣傳謝斯年的單人封。
出乎意料的是，前排的年糕卻沒有揚眉吐氣的反應。
【年糕怎麽了，我看首頁好幾個大粉都很沈默啊？按理說資源咖沒蹭成功他們不應該普天同慶嗎？】
【因為不是資源咖啊！謝斯年都在超話發動態了。（截圖）】
@謝斯年：是我和攝影師@祝施瑯Evelyn經過討論正常提出的增加模特的要求，一切都是出於表現力和美感考慮。很高興和@是檀歲不是小羊合作。（撒花）（撒花）
【報！Evelyn也轉發了！】
@祝施瑯Evelyn：答應我的下次拍攝，不許忘不許忘！@是檀歲不是小羊
年糕只能沈默又沈默。作為謝斯年的事業粉，他們不欲再多討論，只是默默在私人聊天群開始發瘋：
哥你在這個雜志發售的節骨眼上公然反駁雜志方就算了，那個撒花的表情是怎麽回事啊？！
甚至你艾特人家都沒有回覆的……
好命苦。年糕只能打起精神來去做宣傳和數據，以求更多路人入坑，為謝斯年的事業添磚加瓦。
片刻後，被謝斯年和祝施瑯架起來的《Chroma Velour》發出官宣檀歲的公告，並公開道歉說是實習生錯誤操作，反正千錯萬錯都不是領導層內部的鍋，都是實習生工作不當忘記官宣檀歲了。
【請大家審題一下一開始cv發的文案，“皎潔”、“眷顧”，這明顯就是有準備重點宣傳雙人封的，為什麽後來變卦了？我有個猜測，cv內部有分歧，然後左右腦互搏吧？】
【好可憐的運營打工人，領導有分歧，實習生背鍋。】
【等一下，這一集我好像在孟亦陽之前的聲明看到過。都到這個地步了，不能問一句，檀歲寶寶你真的不是一只壞壞的魅魔嗎？】
《Chroma Velour》辦公室內部和網友所分析的別無二致。
Kevin坐在會議桌前，臉色難看：“你為什麽讓運營部發文？這麽快就滑跪，我們品牌的格調呢？”
副主編Linda冷靜道：“市場部評估出這次的雙人封更有市場。而且這並不意味著我們不宣傳單人封，作為封一的單人封的宣傳當然不會落下。更何況官宣檀歲本來就是正常流程。”
面對專業的數據分析報表，Kevin卻不太在意。他是cv總部派來的空降主編，有輝煌的在總部工作的成熟經驗。他完全繼承了部分白男的獨裁和歧視，盡管他分明是個華國人。
“我才是cv的主編。我看，總部提拔你真是提拔錯了，女人真是容易感情用事。你不會在拿你的工作來開玩笑吧？Linda。”Kevin從上到下地打量著Linda，自得地看著對方一下子低沈的臉色。
“檀歲？你認為他合適他就合適嗎？你不會和那些追星的女孩一樣，把工作當兒戲，拿來公費追星是吧？”他用調笑的語氣繼續說道。
Linda雖然臉色變了，但還是勾起一個挑不出錯的笑容：“主編，我的專業素養和我的性別一點關系都沒有。我相信，這次季刊的銷量會告訴我們一切，誰才是對的。”
“原來你是刻意挑釁我。”Kevin搖搖頭，“謝斯年的粉絲很多，我們就來看看這次的消費者畫像見真章吧。看看銷量是因為謝斯年，還是你口中的檀歲。先說好了，我可不會到時候幫你，這次我再紳士也不會拿工作來開玩笑。”
見鬼的紳士。
Linda面無表情地站起來：“好，那就這麽說定了。我還有後續的工作，就不陪主編您喝茶了。”其實她站起來比Kevin高多了，只是平時愛穿Kevin吐槽沒有女人味的平底鞋，所以看起來並不明顯。
Kevin敷衍地擺擺手：“忙去吧。還有，多穿穿高跟鞋，你好歹是個時尚雜志的副主編。”他輕蔑地笑了笑，在“副”字上加重了語調。
等走出會議室，Linda動了動嘴唇，無聲地說道：
裝貨。
遇見這樣的領導真是她的晦氣。
平底鞋怎麽了？穿平底鞋只能說明她開車有安全意識，比某些開車往窗外吐煙圈的男的有公德心多了。
她並不是意氣用事，哪怕輸了丟了工作她也可以跳槽。畢竟她在cv的上升空間已經很有限了，俗話說有時候唯一加工資的方式就是跳槽或者沒領導。不管是哪種結果，她都不會有太大損失。
Kevin說錯了，感情用事並沒有錯，錯的是有些人狹窄而傲慢的認知。
網上的評論和cv內部的氣氛一樣熱鬧，所有人都在翹首以盼接下來季刊的發行。
伴隨著cv這一出操作帶來的熱度，《閃耀吧！啟明星！》的舞臺劇也將正式開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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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斯年不常說這樣軟和的話，一說出口反而自己先楞了一下，有些不自在地捏了捏自己的指肚。
檀歲倒是神色坦然，聞言毫不糾結地點頭接受了這樣的誇獎，就像聽過一萬遍似的。
至於做演員嘛，他還沒想好綜藝結束後的事情，但是目前而已，演戲還是挺有意思的。
就好像拿起畫筆在腦內起的稿子，沒有落筆的時候，永遠不知道會呈現怎樣的效果。演戲就是這樣，有時候會帶來開盲盒的靈感迸發的驚喜。
“我還有好多問題想問，謝斯年，謝老師！幫幫我吧~”他難得帶著親昵的語氣，雙手合十做了一個“拜托拜托”的動作。
“好，不急，我們慢慢討論。”謝斯年第一次有這樣的耐心去幫助另一個演員，他不感到厭煩，反而樂在其中。
他看著檀歲明亮的眼睛，無端想起天空閃爍的星星。他們挨得近了一些，他甚至隱約聞見了檀歲身上洗完澡的沐浴露味道。
柑橘味道的。不酸不澀，反而帶著甜意。
“那這句臺詞……”
“嗯，你的感覺沒有錯。這裏……”他強迫自己把註意力集中在劇本上。
但是好香。
他側目看著他認真的側臉，也變得越來越好奇舞臺上的他會帶來怎樣的驚喜了。
露臺四下無人，只有開得正好的花朵彰顯著存在感。帶著燥意的夜風拂過，吹動他們二人的發梢。
謝斯年涉及到專業領域無疑是權威的，他們在露臺坐下，一個說，一個聽，就這樣度過了靜謐的長夜。
在全網翹首以盼這次舞臺劇的時候，雜志《Chroma Velour》官方動態賬號卡點發了一段內容：
“我在時間長河中等待著我的月亮，月亮啊他皎潔如昔，與誰為伴？又眷顧著何人？《Chroma Velour》攜手@謝斯年和神秘跨界模特，以海上明月之姿詮釋新的時尚篇章，4月15日，全新的時尚大片，邀您共賞。”
很快許多大粉聞風而動紛紛過來占領前排：
【《Chroma Velour》的發售預告為什麽第二張剪影是兩個人啊？cv難道請得起和謝斯年同咖位的人嗎？】
【攝影師是Evelyn！年糕放心了，他拍攝特別嚴苛，但是最終照片絕對是美到失語！粉上這個謝斯年就放一百個心吧。】
【竟然是和cv合作嗎？還是季刊首封！期待老公的雜志硬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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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剪影的姿勢看了半天沒研究出來什麽，有沒有同人女來分析一下？】
【你們都不說是吧？那我也不說嘿嘿……】
【說實話，謝斯年什麽時候和人挨那麽近拍照過？他是出了名的不愛炒cp吧？這次是在？】
【有夠好笑的，一次商業合作罷了，拒絕過度腦補。cv還神神秘秘的，恐怕又是一些糊咖來蹭了。再說了，兩個男的挨在一起就是有情況嗎？你們同人女一個剪影也能磕上？】
【報！cv主編Kevin的微line動態被曝光出來了，疑似內涵這個模特是臨時加入的，這得是多大的後臺啊？】
【內娛的資源咖我真的……但是別歪樓，不是在猜到底是誰嗎？難道是林浩然？再不然就是許江？】
【抱走我家浩浩哈，孩子這段時間在米蘭參加時裝周，可夠不上cv這個大舞臺呵呵。】
【許江早就進組兢兢業業拍戲了，這也要被拉出來站崗？】
【這個Kevin的語氣好mean啊，再怎麽樣合作拍攝肯定也是征求了謝斯年的同意的吧？私自把工作內容發到社交賬號幹什麽？這不是在引導輿論嗎？】
【前面的，208就是吃這碗飯的哈，被judge是他們的宿命。要是雙人封面出來效果不好，背後的資本再大本年糕一樣鐵骨錚錚地罵過去。】
【誰來心疼這個苦苦帶資源咖的老謝，老謝我們被資本做局了嗚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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橙子要剝皮：這個時間姐還在沈浸在小羊的甜言蜜語裏，呵呵，我才沒有每天都點開看呢！我有我自己的節奏，我才不會每天打開動態反覆品味，才不會承認很吃這一套呢！畢竟我有嚴格的自我管理意識啊……打開直播——不好，竟然會呼吸嗎？此男真是手段了得！
下面整齊劃一地跟著隊形：
板栗栗子：手段了得！
羊門永存：手段了得！
……
半天後，《Chroma Velour》正式揭曉剪影圖，發出來一張謝斯年的單人封面預覽，圖片上的男人穿著剪裁良好的西服，君子般的溫潤和西方的紳士風度在他的身上雜糅，引得年糕們直呼好帥持臉行兇。
但是cv動態裏始終都沒提及和謝斯年合作的神秘模特，那張雙人圖封字裏行間被避而不談。
從中已經可以窺見《Chroma Velour》的態度了：
之前宣發的神秘模特他們根本不在乎，他們僅僅重點宣傳謝斯年的單人封。
出乎意料的是，前排的年糕卻沒有揚眉吐氣的反應。
【年糕怎麽了，我看首頁好幾個大粉都很沈默啊？按理說資源咖沒蹭成功他們不應該普天同慶嗎？】
【因為不是資源咖啊！謝斯年都在超話發動態了。（截圖）】
@謝斯年：是我和攝影師@祝施瑯Evelyn經過討論正常提出的增加模特的要求，一切都是出於表現力和美感考慮。很高興和@是檀歲不是小羊合作。（撒花）（撒花）
【報！Evelyn也轉發了！】
@祝施瑯Evelyn：答應我的下次拍攝，不許忘不許忘！@是檀歲不是小羊
年糕只能沈默又沈默。作為謝斯年的事業粉，他們不欲再多討論，只是默默在私人聊天群開始發瘋：
哥你在這個雜志發售的節骨眼上公然反駁雜志方就算了，那個撒花的表情是怎麽回事啊？！
甚至你艾特人家都沒有回覆的……
好命苦。年糕只能打起精神來去做宣傳和數據，以求更多路人入坑，為謝斯年的事業添磚加瓦。
片刻後，被謝斯年和祝施瑯架起來的《Chroma Velour》發出官宣檀歲的公告，並公開道歉說是實習生錯誤操作，反正千錯萬錯都不是領導層內部的鍋，都是實習生工作不當忘記官宣檀歲了。
【請大家審題一下一開始cv發的文案，“皎潔”、“眷顧”，這明顯就是有準備重點宣傳雙人封的，為什麽後來變卦了？我有個猜測，cv內部有分歧，然後左右腦互搏吧？】
【好可憐的運營打工人，領導有分歧，實習生背鍋。】
【等一下，這一集我好像在孟亦陽之前的聲明看到過。都到這個地步了，不能問一句，檀歲寶寶你真的不是一只壞壞的魅魔嗎？】
《Chroma Velour》辦公室內部和網友所分析的別無二致。
Kevin坐在會議桌前，臉色難看：“你為什麽讓運營部發文？這麽快就滑跪，我們品牌的格調呢？”
副主編Linda冷靜道：“市場部評估出這次的雙人封更有市場。而且這並不意味著我們不宣傳單人封，作為封一的單人封的宣傳當然不會落下。更何況官宣檀歲本來就是正常流程。”
面對專業的數據分析報表，Kevin卻不太在意。他是cv總部派來的空降主編，有輝煌的在總部工作的成熟經驗。他完全繼承了部分白男的獨裁和歧視，盡管他分明是個華國人。
“我才是cv的主編。我看，總部提拔你真是提拔錯了，女人真是容易感情用事。你不會在拿你的工作來開玩笑吧？Linda。”Kevin從上到下地打量著Linda，自得地看著對方一下子低沈的臉色。
“檀歲？你認為他合適他就合適嗎？你不會和那些追星的女孩一樣，把工作當兒戲，拿來公費追星是吧？”他用調笑的語氣繼續說道。
Linda雖然臉色變了，但還是勾起一個挑不出錯的笑容：“主編，我的專業素養和我的性別一點關系都沒有。我相信，這次季刊的銷量會告訴我們一切，誰才是對的。”
“原來你是刻意挑釁我。”Kevin搖搖頭，“謝斯年的粉絲很多，我們就來看看這次的消費者畫像見真章吧。看看銷量是因為謝斯年，還是你口中的檀歲。先說好了，我可不會到時候幫你，這次我再紳士也不會拿工作來開玩笑。”
見鬼的紳士。
Linda面無表情地站起來：“好，那就這麽說定了。我還有後續的工作，就不陪主編您喝茶了。”其實她站起來比Kevin高多了，只是平時愛穿Kevin吐槽沒有女人味的平底鞋，所以看起來並不明顯。
Kevin敷衍地擺擺手：“忙去吧。還有，多穿穿高跟鞋，你好歹是個時尚雜志的副主編。”他輕蔑地笑了笑，在“副”字上加重了語調。
等走出會議室，Linda動了動嘴唇，無聲地說道：
裝貨。
遇見這樣的領導真是她的晦氣。
平底鞋怎麽了？穿平底鞋只能說明她開車有安全意識，比某些開車往窗外吐煙圈的男的有公德心多了。
她並不是意氣用事，哪怕輸了丟了工作她也可以跳槽。畢竟她在cv的上升空間已經很有限了，俗話說有時候唯一加工資的方式就是跳槽或者沒領導。不管是哪種結果，她都不會有太大損失。
Kevin說錯了，感情用事並沒有錯，錯的是有些人狹窄而傲慢的認知。
網上的評論和cv內部的氣氛一樣熱鬧，所有人都在翹首以盼接下來季刊的發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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