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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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3 章
和國內久旱逢寒霖的寧粉大狂歡不同，檀歲的粉絲一群內一時間氣氛莫名。互聯網上的事情遺忘速度很快，經常是一兩年就好像換了一批人在上網一樣。但作為檀歲的出道粉聚集地，他們中大多數接生粉有關自家愛豆的事情總是印象深刻的。
TIME：我好像多了一段記憶……
歲歲平安：倒貼男怎麽回來了？
榴蓮我愛吃：？
羊門永存：發生甚麽事了？為什麽大家反應那麽奇怪。（疑惑）（疑惑）
TIME：因為一只可口小羊要羊入虎口了，好痛心！（大哭）
TIME：我是追過《偶培》的出道粉，我來解釋一下。想了解剛剛上熱搜的回國哥，去考古《偶培》的前兩期就行了。他這次上《閃啟》的動機就一清二楚了。我只能說，又一個不要臉倒貼的倒貼男罷了，此男倒貼也就罷了，還常常一副正室打小三的模樣。對了，此群言論別往外傳播，不然他的嘴硬粉絲聞著味兒就要開帖了。
羊門永存：我去我考古回來了！都說是國際巨星Eirian，怎麽沒人告訴我他是冷臉洗內褲的怨夫一枚啊！
TIME：唉，小羊就這樣輕輕松松辜負了全世界的夢男。
孟如璋看著粉絲群內的聊天記錄，他面沈如水，伸手撥給內線：“幫我申請去索萊伊島的航線。越快越好。”
他不能再等了。
深沈的視線聚焦在直播間內寧聽雪那一張清冷的臉上。
他們相伴的歲月太久，時間讓他們變得親密無間、密不可分，也讓他知道檀歲會喜歡什麽樣的人。
他不能再等了。
舞臺劇的排練不可謂不是錯綜覆雜的。所以演員的調度、走位、臺詞，都得排練一遍又一遍。
排練到後面，為了正式舞臺的驚喜節目組都關了直播。今天的熱度已經足夠了，一個寧聽雪帶給《閃啟》的熱度和好處就是吸引了更多路人來看。
“這就是Eirian參加的那個綜藝嗎？”
“演技競技直播？還會發新歌！我只能說內娛你有福了！”
詞條廣場上的評價也多以正面為主。
看著節目一路飆升的熱度，秦昭坐在鏡頭後滿意地笑了。當初選擇邀請一個名不見傳的愛豆，總算不是走了一步錯棋，事實上，就連他都有些樂在其中了。
是的，許多觀眾包括檀歲本人都不明白寧聽雪突然的到來是為了什麽。只有作為導演的秦昭知道，就在檀歲被排球意外砸到的當天，商務組那邊就發來一條消息：秦導，寧聽雪想來我們節目。他說免費為我們唱推廣曲，唯一的條件是能夠作為飛行嘉賓加入錄制，而且是越快越好。
盡管並不知道這兩個人有什麽淵源，但是送上門來的熱度和宣發，秦昭秉持不要白不要的道理迅速同意了寧聽雪的要求。他是一個導演，同時也是一個商人，他懂得怎樣利益最大化。
結束完今天的排練，檀歲心力交瘁。
他倒是沒有多大的體力消耗，伊洛這個角色的動作戲只能說是接近於無，場景也是比較固定的，不耗費什麽力氣。他比較不能忍受的是寧聽雪時不時投來的冷颼颼的眼神。
他本來就比他高，沈默地站在他身後的樣子就好像一個影子。完全看不出什麽國際巨星的架子。
檀歲很費解。他實在是不知道這個前室友為什麽一副欲語還羞像是憋著一肚子怨氣地盯著他。沒錯，他只記得寧聽雪是他的前室友。
《偶像培養計劃》是兩年前的一款全民選秀節目。他就是在這個節目中憑借著零個才藝卡位出道的。該節目的錄制是在有名的影視基地，在節目剛開始分宿舍的時候，寧聽雪和檀歲做過約莫兩個星期的上下鋪室友。
他們只是兩個星期內一起吃飯一起睡覺一起泡練舞室的關系。
唯一要說有什麽特別的，就是寧聽雪當時對他也是像現在這樣冰塊臉，只是行動上熱情一些。……不如說是熱情過頭了。
想到一些畫面，臉頰上的溫度驟然攀升。
結束完排練他是想回去休息的，卻因為想事情想得入神，一不小心就順著走廊走到了安全通道口。
這裏怎麽有人？
瑩綠色的微弱燈光下，秦昭站在打開一道縫隙的門邊，燈光映得他眉眼深邃無比，高挺的身子懶散地靠在墻邊，看到檀歲，他“啪”地一聲扣下打火機，只是虛虛將煙含在嘴裏。
“排練得怎麽樣？”他主動問。
“嗯……還不錯。”檀歲自覺打擾，後退了一步，想找個理由走開。主要他實在不想聞煙的味道。
秦昭默了片刻，把煙取下來，捏在手裏，突然道：“別這個表情，我會戒煙。”
“？”他跟我說幹嘛。
“你說你不喜歡煙的味道。”對上檀歲迷茫的眼神，他補充道。
燈光昏暗，卻不足以蓋住他眼裏的……期待？
他終於良心發現要好好維持他們脆弱的室友情了？這是檀歲的第一反應。
視線落到他捏著煙的手上，銳評道：“半分鐘前的戒煙也叫準備戒煙了？”
“你監督我不就好了。”秦昭毫不見外地提議。
手中被塞入了一個帶著體溫的金屬物品。
是一只做工精細的菱形打火機，古銅色的外表上尚有餘溫。
檀歲像是觸電一般地條件反射地手指蜷縮。秦昭的體溫比他的高，這一點他早就體會到了。
第一次背他的時候他因為頭疼沒有抗拒，第二次背他的時候意識清醒卻不好拒絕。他趴在他的背上，會感覺自己趴在熱氣騰騰的溫泉裏。
“你監督我，我才能保證能夠做到。”他眼神中帶著笑意，“為了給你提供一個良好的住宿環境，保管好它。”
這個人在裝什麽酷啊？檀歲記起好歹上次暈倒是這個人背了他，算了，他這個人的優點呢就是記好不記壞，到底沒反對：“那我有什麽獎勵嗎？沒有獎勵的話說不定到時候我可不會把這個還你。”他可不想吃虧，得從秦昭身上薅點什麽才行。
“那可就難辦了，我身上應該沒有你想要的東西吧？”秦昭看著他，想到剛剛在鏡頭後看到的寧聽雪的灼熱目光，煩躁的感覺從心底攀升上來，“你難道覺得我會和那些人一樣，為你神魂顛倒？什麽都雙手奉上？”
他在鏡頭後看了檀歲有多久，寧聽雪就盯了有多久。那種想要把人吞吃入腹的眼神，讓秦昭莫名覺得很在意。
好好的秦昭又是在說什麽胡話？檀歲歪了歪頭，不解。
他這樣的表情，和他昨晚躲在樹後面看著他和孟亦陽談話時候的表情截然不同。
防備、冷淡，還有疑惑。
“擺出這麽疑惑的眼神，需要我舉例嗎？孟亦陽也好，寧聽雪也好，對了，還有一個不自知的謝斯年。檀歲，你還要給我的綜藝增加多少看點才甘心？”他緊緊盯著他，不錯過檀歲臉上的任何一個神情變換，“還是你覺得，我也會和他們一樣？”
他回想起昨天夜裏這個人一點也不設法乖覺地窩在孟亦陽身旁的樣子，便覺得難以忍受，以至於這些話是少見的急迫語氣。
“我看你對我身邊這些人盤點得這麽清楚。依我看，你也沒少從鏡頭後面看我吧？”雖然不知道他在說些什麽八竿子打不著的話，卻不妨礙檀歲找到漏洞反唇相譏。
他天生對於別人的詰問多了一股底氣，只因他知道大多數人眼裏的他並不是真的，他沒必要為此傷神。陷入對方的話裏，反而是進入了對方的圈套。
“對我身邊的人那麽了解，秦昭，難道你也根本就是在鏡頭後面時時刻刻盯著我吧？好哇，那你就繼續看吧！看看那些人是不是心甘情願對我好的。別人對我好才根本不奇怪，我就是這樣值得別人的好呀。”他理直氣壯道，“隨便揣測的你才是，很沒禮貌。”他有些生氣地撇開頭。
一般人說這種話仿佛會有自戀的嫌疑，但他說來卻格外地令人信服。只因他這張臉和可愛得令人心癢的脾氣，任別人如何獻殷勤都不為過。
秦昭很不情願地承認，此時生氣的檀歲也是好看地驚人，水潤的唇瓣時不時地被冒出來的牙齒輕咬一下，齜牙咧嘴的表情反而讓人心軟。
不過秦昭終究是秦昭，他沖動開口已有些後悔，但是道歉的話總是含在嘴巴裏說不出來。當然，檀歲根本沒給他道歉的機會，反而連珠炮似的說道：“不過是順口帶個玩笑，你這麽著急做什麽？你好沒道理，看不出你還是個一文不名的小氣鬼。本來也不是我想監督你的。”虧他還覺得秦昭有變好那麽一點，誰知道這個人跟吃了炸藥似的。
他才不受這脾氣。
他一鼓作氣地將打火機丟到地上，發出清脆的一聲響。如若不是還有一絲涵養在，他恐怕還會踩一踩。
不過是一個定制的打火機，如若能緩和現在有些緊張的氣氛，讓檀歲踩一踩也不是什麽大問題。更何況被他踩也是……
也是應該的。
秦昭被檀歲連珠炮似的的話打得頭腦清醒了一些，逐漸調理好了自己。
“……是我的問題。對不起，我可能是做節目有些累。”他扶額，晦暗的神色恢覆了正常，放軟了語氣，“作為補償，你讓我做什麽都行。”
他顯然低估了發脾氣的檀歲的威力：“果然是在亂發脾氣，那你得補償我，無條件聽我的話，期限就……就到節目結束為止吧。”
他當然不是要作為導演的秦昭給他走後門，只是難得看秦昭低頭，想要暗戳戳踩一踩對方的底線。秦昭不是可以輕易就順從他的人，更何況他剛剛還一副特別看不慣他的樣子，那他偏要讓秦昭吃點他的啞巴虧，瞧瞧他的厲害！
最好是秦昭憤怒地說不行不可以，他再提一個折中的方案，那不就是皆大歡喜？
他想著可能會出現的情況，雙眼微瞇，露出得意表情。
“好。”
他突然聽見秦昭低低地答道：“既然是我的錯，那你讓我做什麽，我都不會反抗。”
不對，這不對吧？秦昭你的傲骨呢你的怪脾氣呢？他剛剛提的條件和讓他做狗有什麽兩樣啊？為什麽答應得這麽迅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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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ME：我好像多了一段記憶……
歲歲平安：倒貼男怎麽回來了？
榴蓮我愛吃：？
羊門永存：發生甚麽事了？為什麽大家反應那麽奇怪。（疑惑）（疑惑）
TIME：因為一只可口小羊要羊入虎口了，好痛心！（大哭）
TIME：我是追過《偶培》的出道粉，我來解釋一下。想了解剛剛上熱搜的回國哥，去考古《偶培》的前兩期就行了。他這次上《閃啟》的動機就一清二楚了。我只能說，又一個不要臉倒貼的倒貼男罷了，此男倒貼也就罷了，還常常一副正室打小三的模樣。對了，此群言論別往外傳播，不然他的嘴硬粉絲聞著味兒就要開帖了。
羊門永存：我去我考古回來了！都說是國際巨星Eirian，怎麽沒人告訴我他是冷臉洗內褲的怨夫一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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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如璋看著粉絲群內的聊天記錄，他面沈如水，伸手撥給內線：“幫我申請去索萊伊島的航線。越快越好。”
他不能再等了。
深沈的視線聚焦在直播間內寧聽雪那一張清冷的臉上。
他們相伴的歲月太久，時間讓他們變得親密無間、密不可分，也讓他知道檀歲會喜歡什麽樣的人。
他不能再等了。
舞臺劇的排練不可謂不是錯綜覆雜的。所以演員的調度、走位、臺詞，都得排練一遍又一遍。
排練到後面，為了正式舞臺的驚喜節目組都關了直播。今天的熱度已經足夠了，一個寧聽雪帶給《閃啟》的熱度和好處就是吸引了更多路人來看。
“這就是Eirian參加的那個綜藝嗎？”
“演技競技直播？還會發新歌！我只能說內娛你有福了！”
詞條廣場上的評價也多以正面為主。
看著節目一路飆升的熱度，秦昭坐在鏡頭後滿意地笑了。當初選擇邀請一個名不見傳的愛豆，總算不是走了一步錯棋，事實上，就連他都有些樂在其中了。
是的，許多觀眾包括檀歲本人都不明白寧聽雪突然的到來是為了什麽。只有作為導演的秦昭知道，就在檀歲被排球意外砸到的當天，商務組那邊就發來一條消息：秦導，寧聽雪想來我們節目。他說免費為我們唱推廣曲，唯一的條件是能夠作為飛行嘉賓加入錄制，而且是越快越好。
盡管並不知道這兩個人有什麽淵源，但是送上門來的熱度和宣發，秦昭秉持不要白不要的道理迅速同意了寧聽雪的要求。他是一個導演，同時也是一個商人，他懂得怎樣利益最大化。
結束完今天的排練，檀歲心力交瘁。
他倒是沒有多大的體力消耗，伊洛這個角色的動作戲只能說是接近於無，場景也是比較固定的，不耗費什麽力氣。他比較不能忍受的是寧聽雪時不時投來的冷颼颼的眼神。
他本來就比他高，沈默地站在他身後的樣子就好像一個影子。完全看不出什麽國際巨星的架子。
檀歲很費解。他實在是不知道這個前室友為什麽一副欲語還羞像是憋著一肚子怨氣地盯著他。沒錯，他只記得寧聽雪是他的前室友。
《偶像培養計劃》是兩年前的一款全民選秀節目。他就是在這個節目中憑借著零個才藝卡位出道的。該節目的錄制是在有名的影視基地，在節目剛開始分宿舍的時候，寧聽雪和檀歲做過約莫兩個星期的上下鋪室友。
他們只是兩個星期內一起吃飯一起睡覺一起泡練舞室的關系。
唯一要說有什麽特別的，就是寧聽雪當時對他也是像現在這樣冰塊臉，只是行動上熱情一些。……不如說是熱情過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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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束完排練他是想回去休息的，卻因為想事情想得入神，一不小心就順著走廊走到了安全通道口。
這裏怎麽有人？
瑩綠色的微弱燈光下，秦昭站在打開一道縫隙的門邊，燈光映得他眉眼深邃無比，高挺的身子懶散地靠在墻邊，看到檀歲，他“啪”地一聲扣下打火機，只是虛虛將煙含在嘴裏。
“排練得怎麽樣？”他主動問。
“嗯……還不錯。”檀歲自覺打擾，後退了一步，想找個理由走開。主要他實在不想聞煙的味道。
秦昭默了片刻，把煙取下來，捏在手裏，突然道：“別這個表情，我會戒煙。”
“？”他跟我說幹嘛。
“你說你不喜歡煙的味道。”對上檀歲迷茫的眼神，他補充道。
燈光昏暗，卻不足以蓋住他眼裏的……期待？
他終於良心發現要好好維持他們脆弱的室友情了？這是檀歲的第一反應。
視線落到他捏著煙的手上，銳評道：“半分鐘前的戒煙也叫準備戒煙了？”
“你監督我不就好了。”秦昭毫不見外地提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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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背他的時候他因為頭疼沒有抗拒，第二次背他的時候意識清醒卻不好拒絕。他趴在他的背上，會感覺自己趴在熱氣騰騰的溫泉裏。
“你監督我，我才能保證能夠做到。”他眼神中帶著笑意，“為了給你提供一個良好的住宿環境，保管好它。”
這個人在裝什麽酷啊？檀歲記起好歹上次暈倒是這個人背了他，算了，他這個人的優點呢就是記好不記壞，到底沒反對：“那我有什麽獎勵嗎？沒有獎勵的話說不定到時候我可不會把這個還你。”他可不想吃虧，得從秦昭身上薅點什麽才行。
“那可就難辦了，我身上應該沒有你想要的東西吧？”秦昭看著他，想到剛剛在鏡頭後看到的寧聽雪的灼熱目光，煩躁的感覺從心底攀升上來，“你難道覺得我會和那些人一樣，為你神魂顛倒？什麽都雙手奉上？”
他在鏡頭後看了檀歲有多久，寧聽雪就盯了有多久。那種想要把人吞吃入腹的眼神，讓秦昭莫名覺得很在意。
好好的秦昭又是在說什麽胡話？檀歲歪了歪頭，不解。
他這樣的表情，和他昨晚躲在樹後面看著他和孟亦陽談話時候的表情截然不同。
防備、冷淡，還有疑惑。
“擺出這麽疑惑的眼神，需要我舉例嗎？孟亦陽也好，寧聽雪也好，對了，還有一個不自知的謝斯年。檀歲，你還要給我的綜藝增加多少看點才甘心？”他緊緊盯著他，不錯過檀歲臉上的任何一個神情變換，“還是你覺得，我也會和他們一樣？”
他回想起昨天夜裏這個人一點也不設法乖覺地窩在孟亦陽身旁的樣子，便覺得難以忍受，以至於這些話是少見的急迫語氣。
“我看你對我身邊這些人盤點得這麽清楚。依我看，你也沒少從鏡頭後面看我吧？”雖然不知道他在說些什麽八竿子打不著的話，卻不妨礙檀歲找到漏洞反唇相譏。
他天生對於別人的詰問多了一股底氣，只因他知道大多數人眼裏的他並不是真的，他沒必要為此傷神。陷入對方的話裏，反而是進入了對方的圈套。
“對我身邊的人那麽了解，秦昭，難道你也根本就是在鏡頭後面時時刻刻盯著我吧？好哇，那你就繼續看吧！看看那些人是不是心甘情願對我好的。別人對我好才根本不奇怪，我就是這樣值得別人的好呀。”他理直氣壯道，“隨便揣測的你才是，很沒禮貌。”他有些生氣地撇開頭。
一般人說這種話仿佛會有自戀的嫌疑，但他說來卻格外地令人信服。只因他這張臉和可愛得令人心癢的脾氣，任別人如何獻殷勤都不為過。
秦昭很不情願地承認，此時生氣的檀歲也是好看地驚人，水潤的唇瓣時不時地被冒出來的牙齒輕咬一下，齜牙咧嘴的表情反而讓人心軟。
不過秦昭終究是秦昭，他沖動開口已有些後悔，但是道歉的話總是含在嘴巴裏說不出來。當然，檀歲根本沒給他道歉的機會，反而連珠炮似的說道：“不過是順口帶個玩笑，你這麽著急做什麽？你好沒道理，看不出你還是個一文不名的小氣鬼。本來也不是我想監督你的。”虧他還覺得秦昭有變好那麽一點，誰知道這個人跟吃了炸藥似的。
他才不受這脾氣。
他一鼓作氣地將打火機丟到地上，發出清脆的一聲響。如若不是還有一絲涵養在，他恐怕還會踩一踩。
不過是一個定制的打火機，如若能緩和現在有些緊張的氣氛，讓檀歲踩一踩也不是什麽大問題。更何況被他踩也是……
也是應該的。
秦昭被檀歲連珠炮似的的話打得頭腦清醒了一些，逐漸調理好了自己。
“……是我的問題。對不起，我可能是做節目有些累。”他扶額，晦暗的神色恢覆了正常，放軟了語氣，“作為補償，你讓我做什麽都行。”
他顯然低估了發脾氣的檀歲的威力：“果然是在亂發脾氣，那你得補償我，無條件聽我的話，期限就……就到節目結束為止吧。”
他當然不是要作為導演的秦昭給他走後門，只是難得看秦昭低頭，想要暗戳戳踩一踩對方的底線。秦昭不是可以輕易就順從他的人，更何況他剛剛還一副特別看不慣他的樣子，那他偏要讓秦昭吃點他的啞巴虧，瞧瞧他的厲害！
最好是秦昭憤怒地說不行不可以，他再提一個折中的方案，那不就是皆大歡喜？
他想著可能會出現的情況，雙眼微瞇，露出得意表情。
“好。”
他突然聽見秦昭低低地答道：“既然是我的錯，那你讓我做什麽，我都不會反抗。”
不對，這不對吧？秦昭你的傲骨呢你的怪脾氣呢？他剛剛提的條件和讓他做狗有什麽兩樣啊？為什麽答應得這麽迅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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