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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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 章
韓馳塌房了。
甚至是塌得悄無聲息。他的熱搜墜在某浪熱搜排行榜的末尾。
和女粉私聯的聊天記錄一經曝出，原本就寥寥無幾的粉絲更是跑得沒剩幾個。
他的其它他粉絲大多數是CP粉，這種背刺一出，氣得CP粉連夜註銷站子和賬號。同團的隊友沒有幾個站出來說話的，生怕被殃及池魚。
“公司會聲稱送你到國外去進修。”經紀人一臉恨鐵不成鋼地看著他，“你最後接點路演，把違約金多少湊一些。公司的選擇你應該明白。早知道你這麽蠢，我當初不如簽你的其他隊友。”
他還有得選嗎？
韓馳只覺得齒冷。他費盡心機在團約到期和公司簽約，並且和經紀人打好關系阻止檀歲簽約，到頭來人家有更大的去處，而他呢？竹籃打水一場空。
上天真是太偏心了。
“你現在去簽約檀歲還來得及，我不攔著你。”他不冷不熱道。
經紀人笑了一聲：“韓馳，到底也是同事，一個圈子裏，很多事情不要做得太難看。我也是不明白了，你這麽討厭檀歲，能夠把人家踩死也就算了，既然做不到，就踏實一點。不過我真是好奇，你為什麽這麽討厭他？”
“說得好像你沒有幫我買熱搜一樣。”韓馳看著合同上的違約金，“大家差不多路線的，都是愛豆轉演員。不是越少人競爭越好嗎？”
他還是沒有說實話。
經紀人聳肩：“任何一個有手段的經紀人都會做點事情來幫藝人賭一把不是嗎？”
韓馳想，討厭？
與其說討厭，只是不想看到同一個起點的人過得更好。
他不論遇到什麽都清澈如初的眼睛，經常照得他自慚形穢。同一個舞臺上，他聽得最多的永遠是向著檀歲的呼喊。
這讓他的心慢慢地失去了平衡。
韓馳的事情掀起了一點水花便過去了。每天都會有更加新鮮的事情發生。
某豆的娛樂小組今天也是熱鬧非凡：
【ts怎麽這麽多富婆粉啊，現在在某浪轉發抽獎。淺看了一下，好多紅包和奢侈品……】
【笑了，不知道的還以為當上影帝了呢？全內娛也就只有檀果這麽溺愛了。】
TIME回覆：【什麽？難道你家正主也被謝斯年肯定順便成功晉級而且有原著作者點讚了？】
【時間姐來某豆了，是大號還沒解禁到處沖浪嗎？】
TIME：【小嘴巴！】
被回覆的人惱羞成怒：【白夜大大說不定只是手滑點讚了而已，你們家上趕著舔餅的樣子真的很狼狽哦~】
白夜是原著小說平臺的元老級作者，現在已經進入養老潛水期，開新坑遙遙無期。很多嗷嗷待哺的讀者看她難得某浪上線活躍了之後馬上成群結隊去催她開新文。
其實很多讀者也知道，白夜八成只是刷到了隨手點的讚，催她開新文此作者大概也只會裝死。
沒想到這次出乎讀者們的意料，在點讚檀歲的微博後發了一條長文：
【……當初在創作《昨日青春》的時候，我其實有猶豫過李秀的人設。但終究為了減少對賀春的道德譴責和正當性而將其設定為純人渣。……看了檀歲的賀春我才知道，愛上賀春實在是輕而易舉。當然也包括李秀。這大概就是我想寫但沒寫出來的爛人真心吧。另外，看完直播之後靈感滿滿，預計下個月開新文哦~】
讀者：檀歲確實很好看……誒！大大！你終於要開倉放糧了嗎！
這實在是一個意外之喜。
讀者們簡直要熱淚盈眶了，終於等到了準信，開始普天同慶：【點讚這個檀歲，你關註的鴿子太太也能恢覆更新！】某豆的挑事人顯然低估了讀者們團建的熱情，很多讀者特地跑到檀歲長草很久的動態下面點讚評論。
經過這一番互動，檀歲的某浪粉絲量肉眼可見地上升了。甚至大粉發的轉發抽獎也被更多路人看到順手轉發參與了。帶來的熱搜甚至壓過了某前隊友的熱搜。
與此同時，TIME在某豆回覆：【現在狼狽的是誰呢？好難猜啊^^】
檀歲一下子多了很多嗷嗷待哺的新粉絲，也增加了許多煩惱，最大的煩惱是粉絲開始催自拍了。
許多新粉順藤摸瓜摸到檀歲的賬號下面，發現這家夥的最新動態甚至是幾個月之前的團解散動態，語氣之官方一看就不是本人發的。從解約到現在竟然一點物料都沒有，甚至可能連正經的經濟團隊都沒有，擺爛程度可見一斑。
“求新鮮漂亮小羊！”
“自拍自拍，九宮格九宮格，不然我真的哄不好了。”
事實上，自從拿回某浪賬號後，檀歲就沒有打開看過。實在是私信裏太多莫名其妙的虎狼之詞，檀歲曾經無意中打開一眼就覺得要被粉絲的熱情淹沒。
“歲歲，看鏡頭。你的粉絲想看看你的新照片。”
粉絲們在發評論的同時，檀歲在打游戲。
錄制的行程還要幾天，在這幾天的休息時間裏，檀歲迷上了一款新的游戲。巧的是之前玩的游戲無意間遇到的游戲搭子也玩這個游戲，於是兩人繼續雙排。
檀歲聞言，從屏幕上移開視線。他是一個非常在乎粉絲的好豆，哪怕是處於跑圖的沖刺階段也還是回應了孟如璋。
“哢嚓一聲”穿著小羊睡衣的小愛豆就這麽在相冊中新鮮出爐了。
孟如璋有點不滿意：“要不你換個衣服再拍一張？有點太隨意了。”其實是太可愛了。
檀歲戴著耳機，耳機那頭是男大警覺的聲音：“寶寶你旁邊有人？”
檀歲含糊道：“我哥。你快點開傳送，我要來不及了！”
即使是催促的語氣，也因為天然的撒嬌感而讓人不得不按照他說的話照辦。
游戲搭子：“哦哦！”
“等我打完這局吧，要不找個工作室拍個寫真好了。”
敷衍了幾句游戲另一端的搭子，迅速拿下游戲勝利，檀歲收拾了一下準備出門。
“這個照片拍得挺好的呀。”檀歲在車上查看孟如璋拍的照片，順手將其設置成了新頭像。
檀果聞風而動，解約動態的評論區：
【好香的一只寶寶，好萌的羊羊睡衣，連解約動態都變得眉清目秀了起來~】
【不萌則已，一萌驚人！】
【只有我關註是誰拍的嗎？能夠得到寶寶如此信賴的眼神，好季度……】
孟如璋約的攝影工作室自然不簡單。Molly是國內有名的一家攝影工作室，甚至很多時尚雜志的拍攝都會交給他們。因為檔期滿，所以檀歲的拍攝時間很緊。
因為公司還有事情，孟如璋派了助理跟這趟行程。
可是他們等了好久都沒等到約好的攝影師過來。
“Evelyn比較任性。”長長的走道上，一個工作人員對著電話那頭無奈道，“他昨天宿醉，正在趕過來。”應該是有人和他們出現了相同的情況。
他們在門口等了好久都不見他們約的攝影師來。
等得有些久，助理去和工作人員交涉了，檀歲被打發去等候室休息，一推開門——
“謝斯年？”他探頭。
是不一樣的謝斯年。謝斯年以往的風格偏中式美男，今天很明顯是精心做了妝造。英倫紳士的風格在他的身上意外的合適。黑灰主色的格紋西裝格外低調，梳理好的大背頭露出謝斯年英俊的五官。他的手上戴著品牌方的腕表，銀色的外觀就如同他這個人一樣低調但是難掩奢華。
助理嚇了一跳：“這裏不允許閑雜人等進……小羊！”
你……唉，是不是暴露了什麽？
“這裏是休息室，等候室在對面。”幾乎不用思考，謝斯年就明白了是什麽情況。
“哦哦，那謝老師打擾了。”檀歲心虛地叫回了“老師”，剛剛的狀態太隨意他根本就想不起來應該叫老師的。
“沒關系，等候室應該有很多人，我待會就要去拍攝了，你待在這裏就好。”他伸手阻止了檀歲退回去的動作。
助理眼睛亮亮地看著他們，不住點頭，不知道陷入了何等的奇思妙想。
檀歲沒有和謝斯年單獨待在一起過，他是很隨遇而安的，於是客隨主便地坐在謝斯年隔了一個位置的沙發上，接過助理倒過來的茶水，道謝了一聲。
他沒有寒暄的意思。
作為背景板，他肯定是和主角交集越少越好。誰願意加班呢？要不是謝斯年剛剛說等候室人很多，他也不太想留下來。
“你來這裏拍攝嗎？”謝斯年幾乎問了一個明知故問的問題。
檀歲點頭，喝了一口茶水，他的動作很乖，喝水的時候會放空自己，漂亮的眼睛盯著浮動的茶葉。像是趴在水族箱前盯著游動的魚而輕輕揮爪的貓。
這樣的安靜沒持續多久。休息室的門被用力推開：“斯年，我好想你！”
看到來人的第一眼，檀歲簡直像看到了一只花蝴蝶。
男人的裝扮是在路邊看到了會犯潮人恐懼癥的程度。他身著一身粉色西裝，胸口別了一塊領巾，袖口繡了一些流光溢彩的細碎花紋，過於繁雜的裝飾一般人會駕馭不好，但是他長得秾麗，和這身打扮相得益彰。男人表情激動：“你終於來找我拍攝了！”
身後是主理人頭痛的喝止：“Evelyn！”
頭一次，謝斯年的頭上好似出現了一條條黑線，他的聲音很無奈：“祝施瑯。”
好耳熟的名字。
929：【笨蛋宿主，是主角受的情敵啊！】
檀歲默默喝了一口茶水，早知道他還不如去等候室。
人好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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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馳塌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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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其它他粉絲大多數是CP粉，這種背刺一出，氣得CP粉連夜註銷站子和賬號。同團的隊友沒有幾個站出來說話的，生怕被殃及池魚。
“公司會聲稱送你到國外去進修。”經紀人一臉恨鐵不成鋼地看著他，“你最後接點路演，把違約金多少湊一些。公司的選擇你應該明白。早知道你這麽蠢，我當初不如簽你的其他隊友。”
他還有得選嗎？
韓馳只覺得齒冷。他費盡心機在團約到期和公司簽約，並且和經紀人打好關系阻止檀歲簽約，到頭來人家有更大的去處，而他呢？竹籃打水一場空。
上天真是太偏心了。
“你現在去簽約檀歲還來得及，我不攔著你。”他不冷不熱道。
經紀人笑了一聲：“韓馳，到底也是同事，一個圈子裏，很多事情不要做得太難看。我也是不明白了，你這麽討厭檀歲，能夠把人家踩死也就算了，既然做不到，就踏實一點。不過我真是好奇，你為什麽這麽討厭他？”
“說得好像你沒有幫我買熱搜一樣。”韓馳看著合同上的違約金，“大家差不多路線的，都是愛豆轉演員。不是越少人競爭越好嗎？”
他還是沒有說實話。
經紀人聳肩：“任何一個有手段的經紀人都會做點事情來幫藝人賭一把不是嗎？”
韓馳想，討厭？
與其說討厭，只是不想看到同一個起點的人過得更好。
他不論遇到什麽都清澈如初的眼睛，經常照得他自慚形穢。同一個舞臺上，他聽得最多的永遠是向著檀歲的呼喊。
這讓他的心慢慢地失去了平衡。
韓馳的事情掀起了一點水花便過去了。每天都會有更加新鮮的事情發生。
某豆的娛樂小組今天也是熱鬧非凡：
【ts怎麽這麽多富婆粉啊，現在在某浪轉發抽獎。淺看了一下，好多紅包和奢侈品……】
【笑了，不知道的還以為當上影帝了呢？全內娛也就只有檀果這麽溺愛了。】
TIME回覆：【什麽？難道你家正主也被謝斯年肯定順便成功晉級而且有原著作者點讚了？】
【時間姐來某豆了，是大號還沒解禁到處沖浪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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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回覆的人惱羞成怒：【白夜大大說不定只是手滑點讚了而已，你們家上趕著舔餅的樣子真的很狼狽哦~】
白夜是原著小說平臺的元老級作者，現在已經進入養老潛水期，開新坑遙遙無期。很多嗷嗷待哺的讀者看她難得某浪上線活躍了之後馬上成群結隊去催她開新文。
其實很多讀者也知道，白夜八成只是刷到了隨手點的讚，催她開新文此作者大概也只會裝死。
沒想到這次出乎讀者們的意料，在點讚檀歲的微博後發了一條長文：
【……當初在創作《昨日青春》的時候，我其實有猶豫過李秀的人設。但終究為了減少對賀春的道德譴責和正當性而將其設定為純人渣。……看了檀歲的賀春我才知道，愛上賀春實在是輕而易舉。當然也包括李秀。這大概就是我想寫但沒寫出來的爛人真心吧。另外，看完直播之後靈感滿滿，預計下個月開新文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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讀者們簡直要熱淚盈眶了，終於等到了準信，開始普天同慶：【點讚這個檀歲，你關註的鴿子太太也能恢覆更新！】某豆的挑事人顯然低估了讀者們團建的熱情，很多讀者特地跑到檀歲長草很久的動態下面點讚評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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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TIME在某豆回覆：【現在狼狽的是誰呢？好難猜啊^^】
檀歲一下子多了很多嗷嗷待哺的新粉絲，也增加了許多煩惱，最大的煩惱是粉絲開始催自拍了。
許多新粉順藤摸瓜摸到檀歲的賬號下面，發現這家夥的最新動態甚至是幾個月之前的團解散動態，語氣之官方一看就不是本人發的。從解約到現在竟然一點物料都沒有，甚至可能連正經的經濟團隊都沒有，擺爛程度可見一斑。
“求新鮮漂亮小羊！”
“自拍自拍，九宮格九宮格，不然我真的哄不好了。”
事實上，自從拿回某浪賬號後，檀歲就沒有打開看過。實在是私信裏太多莫名其妙的虎狼之詞，檀歲曾經無意中打開一眼就覺得要被粉絲的熱情淹沒。
“歲歲，看鏡頭。你的粉絲想看看你的新照片。”
粉絲們在發評論的同時，檀歲在打游戲。
錄制的行程還要幾天，在這幾天的休息時間裏，檀歲迷上了一款新的游戲。巧的是之前玩的游戲無意間遇到的游戲搭子也玩這個游戲，於是兩人繼續雙排。
檀歲聞言，從屏幕上移開視線。他是一個非常在乎粉絲的好豆，哪怕是處於跑圖的沖刺階段也還是回應了孟如璋。
“哢嚓一聲”穿著小羊睡衣的小愛豆就這麽在相冊中新鮮出爐了。
孟如璋有點不滿意：“要不你換個衣服再拍一張？有點太隨意了。”其實是太可愛了。
檀歲戴著耳機，耳機那頭是男大警覺的聲音：“寶寶你旁邊有人？”
檀歲含糊道：“我哥。你快點開傳送，我要來不及了！”
即使是催促的語氣，也因為天然的撒嬌感而讓人不得不按照他說的話照辦。
游戲搭子：“哦哦！”
“等我打完這局吧，要不找個工作室拍個寫真好了。”
敷衍了幾句游戲另一端的搭子，迅速拿下游戲勝利，檀歲收拾了一下準備出門。
“這個照片拍得挺好的呀。”檀歲在車上查看孟如璋拍的照片，順手將其設置成了新頭像。
檀果聞風而動，解約動態的評論區：
【好香的一只寶寶，好萌的羊羊睡衣，連解約動態都變得眉清目秀了起來~】
【不萌則已，一萌驚人！】
【只有我關註是誰拍的嗎？能夠得到寶寶如此信賴的眼神，好季度……】
孟如璋約的攝影工作室自然不簡單。Molly是國內有名的一家攝影工作室，甚至很多時尚雜志的拍攝都會交給他們。因為檔期滿，所以檀歲的拍攝時間很緊。
因為公司還有事情，孟如璋派了助理跟這趟行程。
可是他們等了好久都沒等到約好的攝影師過來。
“Evelyn比較任性。”長長的走道上，一個工作人員對著電話那頭無奈道，“他昨天宿醉，正在趕過來。”應該是有人和他們出現了相同的情況。
他們在門口等了好久都不見他們約的攝影師來。
等得有些久，助理去和工作人員交涉了，檀歲被打發去等候室休息，一推開門——
“謝斯年？”他探頭。
是不一樣的謝斯年。謝斯年以往的風格偏中式美男，今天很明顯是精心做了妝造。英倫紳士的風格在他的身上意外的合適。黑灰主色的格紋西裝格外低調，梳理好的大背頭露出謝斯年英俊的五官。他的手上戴著品牌方的腕表，銀色的外觀就如同他這個人一樣低調但是難掩奢華。
助理嚇了一跳：“這裏不允許閑雜人等進……小羊！”
你……唉，是不是暴露了什麽？
“這裏是休息室，等候室在對面。”幾乎不用思考，謝斯年就明白了是什麽情況。
“哦哦，那謝老師打擾了。”檀歲心虛地叫回了“老師”，剛剛的狀態太隨意他根本就想不起來應該叫老師的。
“沒關系，等候室應該有很多人，我待會就要去拍攝了，你待在這裏就好。”他伸手阻止了檀歲退回去的動作。
助理眼睛亮亮地看著他們，不住點頭，不知道陷入了何等的奇思妙想。
檀歲沒有和謝斯年單獨待在一起過，他是很隨遇而安的，於是客隨主便地坐在謝斯年隔了一個位置的沙發上，接過助理倒過來的茶水，道謝了一聲。
他沒有寒暄的意思。
作為背景板，他肯定是和主角交集越少越好。誰願意加班呢？要不是謝斯年剛剛說等候室人很多，他也不太想留下來。
“你來這裏拍攝嗎？”謝斯年幾乎問了一個明知故問的問題。
檀歲點頭，喝了一口茶水，他的動作很乖，喝水的時候會放空自己，漂亮的眼睛盯著浮動的茶葉。像是趴在水族箱前盯著游動的魚而輕輕揮爪的貓。
這樣的安靜沒持續多久。休息室的門被用力推開：“斯年，我好想你！”
看到來人的第一眼，檀歲簡直像看到了一只花蝴蝶。
男人的裝扮是在路邊看到了會犯潮人恐懼癥的程度。他身著一身粉色西裝，胸口別了一塊領巾，袖口繡了一些流光溢彩的細碎花紋，過於繁雜的裝飾一般人會駕馭不好，但是他長得秾麗，和這身打扮相得益彰。男人表情激動：“你終於來找我拍攝了！”
身後是主理人頭痛的喝止：“Evelyn！”
頭一次，謝斯年的頭上好似出現了一條條黑線，他的聲音很無奈：“祝施瑯。”
好耳熟的名字。
929：【笨蛋宿主，是主角受的情敵啊！】
檀歲默默喝了一口茶水，早知道他還不如去等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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