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第 54 章 大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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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第 54 章 大火
清鳳屆時推開門, 端著一大碗褐色液體，大聲道：“仙君，吃藥了。”
清訣拍拍雲月臨的肩膀：“……我從來沒覺得當家主這麽命苦過。”
雲月臨：“……”
又過幾日, 清訣身上的痛感徹底消失了, 接下來每日好好調養便可。
他第一時間返回山牢, 又去見了李巍和趙叁司二人。
知道他非但沒事，還快好了，這倆人也是一個反應，都覺得他強的可怕。
有清訣坐鎮, 審問就簡單多了, 李巍和趙叁司如實招供了很多。
大部分清訣都猜到了，還有一些解南風已經說了，他倆也就是個共犯，最主要是問出李家和趙家是否還有別的計劃。
趙叁司之前就被逼供的差不多了, 他如實回答了趙家的確計劃在這次事件之後依次進攻其他世家，目前的目標他寫了個名單出來。
李巍的確怕死, 知道清訣和雲月臨都活的好好地, 他知道自己一定躲不過一場報覆，幹脆在死之前把李家底褲都扒出來。
他早就不是什麽李家人了, 他巴不得清訣他們把李家人一起剿滅了陪葬。
“這麽恨李家人，”清訣擡眼：“你還用你哥哥的名字，他都死了，你還要給他抹黑？”
“……”李巍聽到這話，才是真的楞了，不像演的，隨後很快又說：“我救下解南風，加入計劃, 就是兩眼一抹黑走到底的，他都死了，我用用他的名字怎麽了？”
清訣敏銳的捕捉到了他那一瞬間的楞神，問：“你哥哥怎麽死的。”
“這是審問的一環？”
“不，純私人好奇。”
“你這人倒是奇怪，”李巍說：“好奇這個幹嘛。”
清訣笑的欠打，說：“感覺問這個你會破防，就覺得格外有意思。”
李巍臉部肌肉抽搐：“……”
他真是不懂，清訣這性格，和之前傳聞中不茍言笑，讓人聞風喪膽的霧青仙君是一個人。
他明明就很會陰陽怪氣。
“話都到這份上了，”清訣又說：“反正你是活不了，不打算最後說說看嗎？”
“呵，”李巍的話卻有些意外：“你以為你配聽他的故事？”
“兄控啊，”清訣坐在椅子上往後一靠，揚了揚下巴：“繼續說。”
“沒聽見我說的嗎！你不配聽他的……”
“本君問，”清訣一只手握拳托住下巴，一只手伸出食指一下一下輕點桌子，沈聲：“繼、續、說。”
“……”
李巍被他氣息壓得冒汗。
……會死的。
如果他不順著這人的意思……會死的……
奇怪，可是他本來也活不了，為什麽，為什麽就是覺得這個人更可怕？
……對，因為這個人……會用他意想不到的殘忍方式……
……霧青仙君真他媽的是個狠人。
李巍和李書玉是差四歲的兄弟，小時候兄弟倆相依為命關系挺好的，弟弟思維比較跳躍，哥哥也一直比較嬌慣弟弟。
一日，李家前家主在青樓私會情兒被內人發現，為保情人，拖出隨行的李書玉擋刀，給他冠上斷袖之名，汙蔑他主動勾引，李書玉當場被李家主母斬首長街。
“……”
說前主母真不知道前家主私會的是誰，清訣是不信的。
說到底就是殺雞儆猴吧，李書玉屬於無妄之災了。
李巍當天帶著熱騰騰的燒餅回去，看見的是哥哥的屍首。
“所以，”清訣說：“幾十年前李家家主命隕易主，你幹的？”
“是又如何，”李巍呸了一聲，說：“他們早該陪葬。”
李書玉死的時候，都沒人能記住他的名字，他就是要讓世人知道李書玉還活著。
“那就很奇怪了，”清訣說：“你哥哥也不希望自己的名字被放在壞人的身上吧，你為什麽還要鋌而走險，參與這種行動呢。”
“……”李巍倒是笑了一下，說：“我沒覺得有什麽壞處啊。”
“哦？”
“如果失敗，我是從李家出來的，壞名號也會報覆到李家頭上，他們辛辛苦苦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口碑很容易就毀掉了，你們徹查李家之後，那些偷來的東西他們也百口莫辯吧。”
“如果成功，就按照解南風的原計劃，把所有人踩在腳底，沒什麽不好的。”
“對我來說就是沒什麽壞處啊。”
李巍看著清訣，說：“解南風是個瘋子，趙叁司是個傻子，無所謂，反正我現在左右都爽了……只不過你比我們想象中強，有點讓人害怕而已。”
清訣：“看來你一直不太喜歡他倆。”
“保命的東西都在解南風身上，放我出來釣魚，他都沒在乎我的命，我在乎他幹嘛，還有趙叁司，看著厲害，不過是虛張聲勢，唯一的優點是聽得懂使喚。”
“好了，仙君大人，我這邊沒什麽私人情報了，我們的計劃已經失敗了，您隨意。”
清訣說：“之前聽聞你不願招供，現在看來好像並非如此，之前為什麽不說呢。”
“因為我平等的惡心所有人，”李巍：“您厲害，惡心不了你，算了。”
清訣起身，說：“看你這麽有態度的份上，本君會讓你看著李家被徹查之後再死。”
“謝仙君，那我就等著了。”
“那就別耍手段了吧，”清訣說：“把障眼法撤了。”
“……”
李巍沈默，眨眼間，變成了另一個樣子。
他原本的樣子，右臉臉側有嚴重的胎記，紅色的巴掌印記遍布整個側臉，看來之前他一直用的是李書玉的臉。
小時候他一直有個外號，他們叫他“山鬼”。
後來他真的成了“山鬼”，殺死了前家主主母在內的一家五口。
傳言是真的山鬼幹的，其實山鬼就是李巍，他的障眼法無人發現。
“這是卷宗記錄的，”清環念完從清家藏書閣帶來了史書，找到了多年前的這段歷史，修真世家因妖鬼殞命的修仙者不在少數，大家都沒把這個當成大事件，清環說：“看來史書的記載也未必屬實，回頭我便讓他們改改。”
“嗯，”清訣從山牢出來有點犯困，說：“辛苦你跑一趟了，這段時間本君不在，你忙一段時間，回去給你放假。”
“仙君才是，保衛一方安全，環只不過做好後方工作，”清環收起卷軸，說：“對了，怎麽只看見靈籟他們，晝間呢？”
“他和雲家主去各方收集蠱蟲和毒草了，到時候一並銷毀掉，免得再生禍害。”
“原來如此，晝間當真是年少有為，已經很有您的風範了。”
“這小子，”清訣搖頭笑了笑，說：“有時候挺讓人擔心的。”
“懂事的孩子，總歸是這樣的，”清環笑笑，說：“仙君恢覆的如何，幾日能回泉漳。”
“差不多了，過兩天柳春的百姓要擺宴席，你來都來了剛好留下一起吧，清家有長老們坐鎮呢，一起吃點。”
清環無奈：“這怎麽行呢，宴席是擺給您幾位的。”
“一起吃唄，多雙筷子的事兒，就這麽定了。”
主要是清環留下，貼身照顧他的就不用阮靈籟他們了。
太好了。
清鳳是最好的藥師，除此之外武功身法也很好，所以這段時間不能緊著清訣一個人，他是差點被心有餘力過足的幾個徒弟折騰死。
清環也是對清訣的命令沒有二心，差了封信件回清家，告知了一下過幾日自己和仙君等人一起回，就留下來了。
當清環反應過來自己留下是當苦差的時候，已經來不及走了。
照顧仙君他倒是沒問題，但是但是……
“靈籟，手受傷了就不要再亂動了——雁小師弟……廚房的火不用你點！小阿居，小祖宗，不要再學做飯了好不好你炸了雲家廚房怎麽解釋——天語人呢？天語！天語！”
清訣清凈兩日，雖然對不起清環，但是……下次還敢。
雲想和雲舒途徑清訣的客房，前者道：“霧青仙君還真是有一群……各有本事的徒弟。”
雲舒嫌棄：“……離遠點比較好，快走快走。”
雲想：“少主說，讓我們好好照顧仙君他們，師兄，要不然我們也去幫幫忙？”
雲舒：“可少主還說，讓我們離霧青仙君遠點，別被他傳染了。”
雲想突然想起來自己忘了什麽：“那昨日少主還讓我送些安神香過來呢。”
雲舒還是很嫌棄：“少主也吐槽他們聒噪了，真的很吵。”
雲想：“……少主好矛盾啊。”
雲舒又不高興了：“嘖，註意用詞，少主怎麽樣做一定有他的道理，不許忤逆少主。”
雲想慢慢吞吞：“哦……”
入夜，解晝間和雲家主領隊回來，今天就是解南風的忌日。
解晝間最後看向解南風的眼神毫無憐憫，五十多種毒蟲在他身上折磨的他表情扭曲。
但是清訣也是這樣頂著蠱蟲強行抽離的，硬要說的話，解南風馬上就要死了，折磨還比清訣輕一點。
雲家主最後再問一遍解南風：“你就沒有別的要說的，這些毒蟲封在你體內，倒是不用怕它們跑了。”
解南風只看向解晝間嘴裏做了個口型。
“燒了，”清訣的視角微妙的把他的嘴型盡收眼底，轉過身，“一點灰都別留。”
“當然，”雁失群等這一刻很久了，“本座一定大火收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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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鳳屆時推開門, 端著一大碗褐色液體，大聲道：“仙君，吃藥了。”
清訣拍拍雲月臨的肩膀：“……我從來沒覺得當家主這麽命苦過。”
雲月臨：“……”
又過幾日, 清訣身上的痛感徹底消失了, 接下來每日好好調養便可。
他第一時間返回山牢, 又去見了李巍和趙叁司二人。
知道他非但沒事，還快好了，這倆人也是一個反應，都覺得他強的可怕。
有清訣坐鎮, 審問就簡單多了, 李巍和趙叁司如實招供了很多。
大部分清訣都猜到了，還有一些解南風已經說了，他倆也就是個共犯，最主要是問出李家和趙家是否還有別的計劃。
趙叁司之前就被逼供的差不多了, 他如實回答了趙家的確計劃在這次事件之後依次進攻其他世家，目前的目標他寫了個名單出來。
李巍的確怕死, 知道清訣和雲月臨都活的好好地, 他知道自己一定躲不過一場報覆，幹脆在死之前把李家底褲都扒出來。
他早就不是什麽李家人了, 他巴不得清訣他們把李家人一起剿滅了陪葬。
“這麽恨李家人，”清訣擡眼：“你還用你哥哥的名字，他都死了，你還要給他抹黑？”
“……”李巍聽到這話，才是真的楞了，不像演的，隨後很快又說：“我救下解南風，加入計劃, 就是兩眼一抹黑走到底的，他都死了，我用用他的名字怎麽了？”
清訣敏銳的捕捉到了他那一瞬間的楞神，問：“你哥哥怎麽死的。”
“這是審問的一環？”
“不，純私人好奇。”
“你這人倒是奇怪，”李巍說：“好奇這個幹嘛。”
清訣笑的欠打，說：“感覺問這個你會破防，就覺得格外有意思。”
李巍臉部肌肉抽搐：“……”
他真是不懂，清訣這性格，和之前傳聞中不茍言笑，讓人聞風喪膽的霧青仙君是一個人。
他明明就很會陰陽怪氣。
“話都到這份上了，”清訣又說：“反正你是活不了，不打算最後說說看嗎？”
“呵，”李巍的話卻有些意外：“你以為你配聽他的故事？”
“兄控啊，”清訣坐在椅子上往後一靠，揚了揚下巴：“繼續說。”
“沒聽見我說的嗎！你不配聽他的……”
“本君問，”清訣一只手握拳托住下巴，一只手伸出食指一下一下輕點桌子，沈聲：“繼、續、說。”
“……”
李巍被他氣息壓得冒汗。
……會死的。
如果他不順著這人的意思……會死的……
奇怪，可是他本來也活不了，為什麽，為什麽就是覺得這個人更可怕？
……對，因為這個人……會用他意想不到的殘忍方式……
……霧青仙君真他媽的是個狠人。
李巍和李書玉是差四歲的兄弟，小時候兄弟倆相依為命關系挺好的，弟弟思維比較跳躍，哥哥也一直比較嬌慣弟弟。
一日，李家前家主在青樓私會情兒被內人發現，為保情人，拖出隨行的李書玉擋刀，給他冠上斷袖之名，汙蔑他主動勾引，李書玉當場被李家主母斬首長街。
“……”
說前主母真不知道前家主私會的是誰，清訣是不信的。
說到底就是殺雞儆猴吧，李書玉屬於無妄之災了。
李巍當天帶著熱騰騰的燒餅回去，看見的是哥哥的屍首。
“所以，”清訣說：“幾十年前李家家主命隕易主，你幹的？”
“是又如何，”李巍呸了一聲，說：“他們早該陪葬。”
李書玉死的時候，都沒人能記住他的名字，他就是要讓世人知道李書玉還活著。
“那就很奇怪了，”清訣說：“你哥哥也不希望自己的名字被放在壞人的身上吧，你為什麽還要鋌而走險，參與這種行動呢。”
“……”李巍倒是笑了一下，說：“我沒覺得有什麽壞處啊。”
“哦？”
“如果失敗，我是從李家出來的，壞名號也會報覆到李家頭上，他們辛辛苦苦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口碑很容易就毀掉了，你們徹查李家之後，那些偷來的東西他們也百口莫辯吧。”
“如果成功，就按照解南風的原計劃，把所有人踩在腳底，沒什麽不好的。”
“對我來說就是沒什麽壞處啊。”
李巍看著清訣，說：“解南風是個瘋子，趙叁司是個傻子，無所謂，反正我現在左右都爽了……只不過你比我們想象中強，有點讓人害怕而已。”
清訣：“看來你一直不太喜歡他倆。”
“保命的東西都在解南風身上，放我出來釣魚，他都沒在乎我的命，我在乎他幹嘛，還有趙叁司，看著厲害，不過是虛張聲勢，唯一的優點是聽得懂使喚。”
“好了，仙君大人，我這邊沒什麽私人情報了，我們的計劃已經失敗了，您隨意。”
清訣說：“之前聽聞你不願招供，現在看來好像並非如此，之前為什麽不說呢。”
“因為我平等的惡心所有人，”李巍：“您厲害，惡心不了你，算了。”
清訣起身，說：“看你這麽有態度的份上，本君會讓你看著李家被徹查之後再死。”
“謝仙君，那我就等著了。”
“那就別耍手段了吧，”清訣說：“把障眼法撤了。”
“……”
李巍沈默，眨眼間，變成了另一個樣子。
他原本的樣子，右臉臉側有嚴重的胎記，紅色的巴掌印記遍布整個側臉，看來之前他一直用的是李書玉的臉。
小時候他一直有個外號，他們叫他“山鬼”。
後來他真的成了“山鬼”，殺死了前家主主母在內的一家五口。
傳言是真的山鬼幹的，其實山鬼就是李巍，他的障眼法無人發現。
“這是卷宗記錄的，”清環念完從清家藏書閣帶來了史書，找到了多年前的這段歷史，修真世家因妖鬼殞命的修仙者不在少數，大家都沒把這個當成大事件，清環說：“看來史書的記載也未必屬實，回頭我便讓他們改改。”
“嗯，”清訣從山牢出來有點犯困，說：“辛苦你跑一趟了，這段時間本君不在，你忙一段時間，回去給你放假。”
“仙君才是，保衛一方安全，環只不過做好後方工作，”清環收起卷軸，說：“對了，怎麽只看見靈籟他們，晝間呢？”
“他和雲家主去各方收集蠱蟲和毒草了，到時候一並銷毀掉，免得再生禍害。”
“原來如此，晝間當真是年少有為，已經很有您的風範了。”
“這小子，”清訣搖頭笑了笑，說：“有時候挺讓人擔心的。”
“懂事的孩子，總歸是這樣的，”清環笑笑，說：“仙君恢覆的如何，幾日能回泉漳。”
“差不多了，過兩天柳春的百姓要擺宴席，你來都來了剛好留下一起吧，清家有長老們坐鎮呢，一起吃點。”
清環無奈：“這怎麽行呢，宴席是擺給您幾位的。”
“一起吃唄，多雙筷子的事兒，就這麽定了。”
主要是清環留下，貼身照顧他的就不用阮靈籟他們了。
太好了。
清鳳是最好的藥師，除此之外武功身法也很好，所以這段時間不能緊著清訣一個人，他是差點被心有餘力過足的幾個徒弟折騰死。
清環也是對清訣的命令沒有二心，差了封信件回清家，告知了一下過幾日自己和仙君等人一起回，就留下來了。
當清環反應過來自己留下是當苦差的時候，已經來不及走了。
照顧仙君他倒是沒問題，但是但是……
“靈籟，手受傷了就不要再亂動了——雁小師弟……廚房的火不用你點！小阿居，小祖宗，不要再學做飯了好不好你炸了雲家廚房怎麽解釋——天語人呢？天語！天語！”
清訣清凈兩日，雖然對不起清環，但是……下次還敢。
雲想和雲舒途徑清訣的客房，前者道：“霧青仙君還真是有一群……各有本事的徒弟。”
雲舒嫌棄：“……離遠點比較好，快走快走。”
雲想：“少主說，讓我們好好照顧仙君他們，師兄，要不然我們也去幫幫忙？”
雲舒：“可少主還說，讓我們離霧青仙君遠點，別被他傳染了。”
雲想突然想起來自己忘了什麽：“那昨日少主還讓我送些安神香過來呢。”
雲舒還是很嫌棄：“少主也吐槽他們聒噪了，真的很吵。”
雲想：“……少主好矛盾啊。”
雲舒又不高興了：“嘖，註意用詞，少主怎麽樣做一定有他的道理，不許忤逆少主。”
雲想慢慢吞吞：“哦……”
入夜，解晝間和雲家主領隊回來，今天就是解南風的忌日。
解晝間最後看向解南風的眼神毫無憐憫，五十多種毒蟲在他身上折磨的他表情扭曲。
但是清訣也是這樣頂著蠱蟲強行抽離的，硬要說的話，解南風馬上就要死了，折磨還比清訣輕一點。
雲家主最後再問一遍解南風：“你就沒有別的要說的，這些毒蟲封在你體內，倒是不用怕它們跑了。”
解南風只看向解晝間嘴裏做了個口型。
“燒了，”清訣的視角微妙的把他的嘴型盡收眼底，轉過身，“一點灰都別留。”
“當然，”雁失群等這一刻很久了，“本座一定大火收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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